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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小姐和覃太太那些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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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达摇头,“没有。出去吃饭也是各付各的。”
李院长,“第二,你说小覃一只脚踏两只船,你是亲眼见了,还是有人证物证?”
傅玉达低下头,“我猜的。我想不通为什么好好的突然就要分手。”
刘工在旁边补充了一个问题,“那你知道前两天小覃在上班的时候突然晕倒的事吗?”
傅玉达吃惊地抬起头,“覃颜晕倒过?什么时候的事?是……怀孕了?”
“你这家伙真是够了”,刘工恨不能给傅玉达一个大嘴把子,“对女朋友工作、健康都不关心,整天就知道疑神疑鬼,不但不能分担压力,反而还要搞事情添堵,就这还说想不通为什么要分手?”
傅玉达,“……”
李院长,“现在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年轻人你今天这做法非常不地道,动机那是相当恶劣,幸亏我从这路过,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可警告你,你要是知错能改那就算了,你要是再执迷不误,继续纠缠骚扰小覃,我绝不会坐视不管”顿了顿,“你说说你是哪个单位的?说不定我认识你们领导,有空我请你们领导喝杯茶。”
傅玉达,“……”
李院长,“我今天话撂在这了,回去好好反省年轻人”,说完拍了拍覃颜的肩,“走,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家”,又回头对刘工道,“小刘你早点回去吧,省的你家那位闷葫芦又生气,跟你冷战。”
覃颜真是受宠若惊,她一个刚进省院没几个月的小虾米,竟然惊动了院长大驾,“李院长,谢谢您,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就在这附近的湘湖水岸,湘湖南区,前面路口左拐,差不多五百米就到小区门口了。”
李院长和蔼地笑道,“不用客气。你报考省院的时候就有位老同学跟我打招呼,让我‘照顾’你一下,但你笔试和面试成绩都很优秀,我也没‘照顾’到。”
“后来我就把你的事给忘了。前两天老同学的女儿结婚,我受邀参加婚礼,老同学跟我问起了你,我对你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就含糊地说各方面都挺好的。”
“结果晚上回来一打听,你住院了,我觉得愧对老同学,本来打算第二天去医院看你的,谁知你那么快就出院了。今天终于有机会‘照顾’你一下,我心里终于不用那么愧疚了。”
覃颜想了又想,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能和李院长打上招呼的人,“您说的老同学……”,忽然想起三年多前在飞机上认识了一位商人模样自称学建筑出身的中年男士,后来加了微信,虽然平时不怎么交流,但还是聊过几次的,也算是保持联系了吧,“是不是黄誉坤先生?”
李院长其实很想了解一下老同学和覃颜是什么关系,此时听了覃颜对老同学的称呼,了然地点点头,估计覃颜是老同学故人之后,“你竟然知道他本名,看来渊源不浅。”
覃颜有心解释自己跟黄先生其实并不熟,但想想还是算了,所谓越描越黑,还是不说为好。不过心里很是好奇——黄誉坤到底是什么人?
回到家,覃颜有点后怕,打电话给郦华亭,“亭姐,你简单收拾一下今晚搬我这来住,”把下班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感觉傅玉达一家都黑化了,有点怕怕的感觉。”
郦华亭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给我一个小时”,带着两只二十八寸的行礼箱到了覃颜家,进门就道,“以后没想好千万别再去招惹男人,这也不能全怪人家,你也有错。”
“傅玉达就算了,我真没想到傅伯父竟然也……真不知道是我伤到他们了,还是他们家人本来就是这德性,可怕。”
郦华亭,“难说。有的人表面上看起来慈善如弥勒佛,骨子里不知道是什么鬼。”
覃颜想了想,“这事我得跟我爸说说,让他心里有个数,防着点。”
郦华亭,“是得跟叔叔说一声,防着傅家还有后手。”
工作室里有一张床,郦华亭就住在工作室,衣服放在覃颜卧室的衣柜里,其它东西就放在工作室的陈列架和文件柜里。
行礼收拾妥当,洗了澡,郦华亭往床上一躺,感觉简直不要太舒服,“哎呀,又有家了。”
覃颜煮了咖啡端到床前,递一杯给郦华亭。
郦华亭坐起来,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我觉得不结婚唯一的遗憾是,回家没有人一起吃饭。”
覃颜,“那我俩搭火过日子好了。我也不结婚了。”
郦华亭,“珍惜眼前,过一天算一天吧。两个人可以舒适地生活在一起,比遇到传说中的真爱还难。也许过段时间就彼此厌倦了。”
覃颜,“不如我们义结金兰吧”,把咖啡杯往桌子上一放,正襟危坐两手抱拳,“‘你生我末生,我生君已老。诚心感天地,义结金兰巧。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弗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人神共鉴,永世友好’……”
郦华亭笑抽,“幼稚不幼稚啊你。不过,我就比你大五岁而已,有那么老么?”
覃颜,“你就当我记错词好了。都忘了在哪本书里看到的了。”
覃家和傅家到底闹翻了,
覃斌听说覃颜差点被拖去开房,越想越气,跑去傅家面馆把傅家夫妇骂了一顿,有街坊劝,“有什么话,找个地方去说,闹到面馆里来耽误人家生意就不对了。”
覃斌,“我没砸了他面馆就算不错了。这种人就是笑面佛,你不知道他背地里有多阴,各种下三烂的手段都能用出来。我告诉你姓傅的,我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家三棺出殡!”
张慧芳劈脸给了覃斌一巴掌,“整天口无遮拦,赶紧回去,别在这丢人了。”
覃斌,“都是你,又是请客吃饭,又是赔不是,说了那么多好话,结果他们登鼻子上脸……”
张慧芳,“是是是,都是我不好,以后不来往就行了,骂他们还费唾沫呢,走吧,回家。”
傅父,“你这句话我记住了——以后不来往!”
好街坊从此变成陌路。
一天覃颜下班,迎面碰到傅玉达去上夜班,彼此错开目光,擦肩而过。
走出几步路,覃颜回头看着傅玉达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傅玉达一直没有回头,覃颜轻轻吐出一口气,一块石头落地了。虽然这样的结局并不是她想要的,但干净利索地结束了挺好。
两个月后,傅玉达和一位XX航空的空姐结婚了,因为两家不来往,覃家自然也没去吃酒。
但是自有那长舌头的跑去城西传话,说新娘身材没得说,气质也有那么好,长的也不差,会中、英、法三国语言,嘴还甜,见到街坊邻居一口一个“阿姨、叔叔”地叫,可讨人喜欢了;
又说,有人在酒席上提起覃颜,言下之意觉得可惜,傅家老头子说,‘人家是要钓金龟婿的,我们高攀不起,说到底不就是个卖烧饼的吗,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倒要看看她最后能找个什么样的’。诸如此类。
覃斌听了,少不了骂傅老头几句,张慧芳嘴上说,“这心操的,我们卖烧饼的女儿不劳他开面馆的关心”,但背地里没少流眼泪,傅家说的是事实,你退婚,我马上儿媳妇就娶进门,而你连个下家也没有,空空落落的,女孩子又不比男孩子,年龄越大越成问题,将来怎么是个头。
但又不敢跟覃颜提,怕覃颜又发脾气,那次在医院真是被覃颜吓到了,她从来没见过女儿那般模样,她想她一定做错了,但又不知道错在哪里。她现在不敢去触这个点,惹起覃颜的情绪她会不知所措。只有自己一个人落泪。
覃颜其实一直都知道张慧芳心里难过,觉得对不起张慧芳,但因为无法给张慧芳想要的答案,所以竭力避免提及或被提及婚姻一类的话题。
有一次张慧芳小心翼翼地道,“颜颜,三十岁之前结婚吧。妈妈好放心。”
覃颜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张慧芳见覃颜脸色不好看,小声地改口道,“三十五岁前给我生个外孙带带,我这辈子也就没有遗憾了。”
意思说三十五岁是她能承受的最后底限。
覃颜绷着脸,“妈,能别说了吗。你以前受了那么多苦,现在生活改善了,你就安心享清福不行吗?整天非要想那么多干嘛?”
张慧芳眼泪就下来了,“我就你一个孩子,你一天不成家,我就一天不成功,享福,我享什么福……”
覃颜,“……现在条件好了,女的四五十岁生孩子的很常见,我都还没满二十五周岁呢,你犯得着这样吗,我又没说终身不嫁。”
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这辈子很难再去和男人谈婚论嫁了,经历了罗世彬和傅玉达,她都有心理阴影了,不想再害人害己。
张慧芳还要说什么,覃斌及时把她拖走了,“孩子的病还没好透,你又提,你就不能过个一两年再提吗,幸亏我来的及时,不然孩子又得进医院。”
覃颜真的只差一点就发作了。
提结婚就等于提白楚,而白楚随时都能让她心理崩溃。
她恨自己曾经以要结婚为由拒绝白楚,更恨白楚突然就结婚了一点余地都不给她留。
虽然就算她终身不婚也于事无补,白楚终究已嫁作人妇,但至少她心里好受一点。
她必须证明是白楚负了她而不是她负了白楚。
她宁愿相信白楚对她不曾付诸真情一切都是千金小姐的一场游戏。
把美丽、有才、又专情的白楚拱手让给别人做老婆,她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她会失去活下去的动力,再也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到时候张慧芳损失更大,将近二十五年的金钱、精力、心血,所有倾注在她身上的投资都将付之东流。
说到底跟妈妈闹别扭是因为在乎妈妈。
如果可以,一定不能辜负母亲,这些年真的是含辛茹苦。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小覃和黄誉坤相识的经过参见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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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也认真看了留言————
凌晨看文的东八区童鞋辛苦了;
白周和郦华亭目前完全不认识,她俩不存在一腿╮(╯▽╰)╭
阿宝呀,小覃剪头发是因为傅玉达喜欢撩她的发尾;
又看到滋滋童鞋的倩影我表示很开心^O^/
santa的分析像长评一样宝贵,么么哒!
谢谢给旋木留言的大家,周末快乐!
第40章
前后用了九个多月的时间; 城西的别墅终于装修好了; 不同户型一共八个房间。
张慧芳和覃斌夫妇住在一楼。
郦华亭住进三楼采光和视野最好的一间。
剩下六个房间; 拿来做民宿。
试运营了两个月; 入住率达到70%,在竞争惨烈的民宿行业算是不错的成绩。
郦华亭都惊到了; “果然主人是设计师占了很大的便宜,设计太重要了。”
覃颜却开始发愁; “我妈太累了; 又做保洁; 又做早餐,买这座房子的初衷是想让我妈调养身体的; 现在可好了; 我妈都忘了自己是病人了,忙上忙下忙里忙外的。”
但张慧芳很开心,“刚到湖城的时候; 什么都没有,住的房子、卖烧饼的店面都是租的; 后来有了房子还是要给别人打工; 现在住在这么好的房子里给自己打工; 我这病不好也要好了。”
在覃颜的开导下,覃斌决定不开出租了,和张慧芳一起打理民宿,根据客人需要,带客人游山玩水; 自己也一起饱览湖光山色,覃斌觉得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工作了。
周末和节假日客人爆满,覃颜会邀请方幂等同学到民宿来,举办设计主题活动。
郦华亭找了新工作,在一家大型跨国公司做媒体运营,周末也会请同事和朋友过来小聚,讨论工作也乐享山水。
这时候覃颜和郦华亭会自觉充当民宿管家角色,服务朋友和同事,以及被吸引加入话题的民宿客人。
覃颜打算还郦华亭的九十万,被郦华亭拒绝了,“这房子是贷款买的,你有闲钱不如先还部分贷款,我手边留了足够的钱应急,暂时用不到这笔钱。”
提前还贷款?覃颜觉得需要权衡一下。
张慧芳和覃斌都不喜欢和银行打交道,所以在湖城的第一套房子是全款买的。
但覃颜和父母的观念不同,她认为房贷相对低息,能拿到银行的房贷就是赚到了,提前还贷其实很傻。
但最后覃颜还是一次性还清了所有的贷款。
这样如果自己哪天离开了,父母将不用背负房贷压力。
托白楚的福,覃家从这天起晋升为有产阶级,没有任何负债,名下两处不动产,父母不用卖命地工作,后半生也足可衣食无忧,如果出去度长假,民宿可以审报停业,如果不想做了,可以去注销,完全没有负担。
郦华亭知道房贷被一次性还清的时候,愣了一下,“我现在都想见见你那位金主了,他到底是什么咖位?”
覃颜的重点却是,“我想由你在适当的时机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爸妈,至于钱的来源,当然也是你的渠道。”
郦华亭做了一个OK的手势,“没问题,这么有面子的事,乐意之至。”停了停,“我搬去湘湖的时候,发现你工作室里有很多昆元太子昆城的资料,如果我不曾和昆城共事过,真要怀疑昆城就是你的金主。”
覃颜,“你想多了。”
郦华亭,“我知道。你既然搜集了这么多昆城的资料,应该知道他几年前出过车祸,之前我有跟你说过,因为工作出现了过失被调离了昆城总部下放到元城集团,所谓的过失,就是做为昆城的助理,没有安排好安保工作,导致东家的太子受重伤,我看过医院的诊断报告,昆城双腿失去知觉,而且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你和他没有可能。”
覃颜,“从几个月前参加PRT会议的现场视频来看,昆城走路和正常人没两样……”
郦华亭,“行走能力恢复了是真的,但是某个地方是不可修复的……吧。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你为何对昆城这么感兴趣?难不成那位和昆城认识?”
覃颜,“认识昆城的人不要太多。”
郦华亭托腮,仔细研读着覃颜脸上的表情,“还是你把昆城列为下一个目标?准备用昆城来打击报复弃你而去的金主?”
覃颜,“很好。我在你心里原来是这样的人。友尽。”
郦华亭笑,“不要这样。我只是说笑而已。我真是同情白帝家的小女儿,可惜了。这桩婚姻,白坤根本是在卖女儿。”
覃颜心里像被利刃刺了一下,流血不止,伤口未完全愈合,又崩裂了。
那天晚上如果及时赶到,或许可以带白楚远走高飞。
就算走不掉,起码也能给白楚一点温暖。
就算付出生命代价,也要出现在白楚的视线,就算死,也要走到白楚面前咽气。
时间过去了快一年,她已经缓过来,可以正视当初那个懦弱的自己,但已失去了救赎的机会。白楚一直没有跟她联系。
那部手机一直放在随身的包里,每天充电,但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信息和来电。知道所托非人,感情一下子凉的彻底,白楚的心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
结婚时第一次出现在公众视线,一下子惊艳了时光,婚后白楚成了记者的宠儿,关于她的只言片语都能成新闻焦点,比娱乐圈一线巨星的热度还高。
接受媒体采访,表情亲切平和,清甜的声线如月光下的溪水悦耳也悦心,身上散发着一种骄傲,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提醒人们她并不是邻家妹妹,她生在白帝,嫁到昆元,她的财富和美貌普通人永远只能仰望。
覃颜有时候觉得就这么看着白楚也很好。
她现在选择相信白楚曾经爱过她。这够她偷偷幸福一辈子。
即使终身不婚,也不会觉得孤独和遗憾。
不到一年的时间,观念的转变天翻地覆。如果说当初还有不甘,不愿去面对残酷的事实,现在已经认命——今生和白楚有缘无份。
“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祝福他们。”覃颜说。
“是的,因为白楚和昆城都展现了近乎完美的公众形象,很多人都祝福这桩婚姻,人们只愿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算了,我就不多嘴了。毕竟我已经从元城辞职,跟昆元再无瓜葛,也无意扫大众的兴。”
覃颜开始说别的,“我觉得我需要休一个长假。”
郦华亭表示赞同,“现在民宿运营稳定,是该休息一下了。不然我都担心你的狂躁抑郁症要复发了。每天都绷的紧紧的。”
覃颜,“你月底去美国出差?”
郦华亭点头,“嗯。”
覃颜,“我跟你一起去,我去冻卵。”
郦华亭,“冻卵根本是在交智商税。冷冻卵子受孕且能培育成胎儿的几率小于百分之十。”
覃颜,“咦,你怎么这么清楚,看来有专门查过资料,亭姐你也想要自己的孩子对不对?”
郦华亭摇头,“可能从小就没感受过家庭的温暖,我对于亲子关系并不向往。所以,不,我不恋爱,也不要孩子。事实上,我觉得寄居在你家的生活挺好的。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厌倦。”
覃颜,“住我家可不能白住,要是我哪天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你要代我孝敬我的双亲。”
郦华亭,“老实交待,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偷偷抑郁?忽然说这种蠢话。”
覃颜,“你想多了。我一直觉得死神降临是随机事件。”
郦华亭果断地道,“不,你不可以在我前面走,我还指望你为我推轮椅,为我立墓碑呢。”
覃颜忽然觉得伤感,“……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这个话题吧”,沉默片刻,“算了,冻卵的事先放一边,我还是去欧洲休假吧。”
郦华亭了然地笑,“你还是放不下他。”
覃颜,“你觉得城西别墅漂亮吗?”
郦华亭,“当然。不止我,去过的同事和朋友,都与我观点一致。”
覃颜,“这一切都是用她的钱买的。你说我是不是该忘恩负义?”
郦华亭点点头,“嗯哼,理由很充分。”
覃颜,“不过我和她已不可能再有交集。这点我很清楚。”
郦华亭持保留态度,“我只能说——拭目以待。”
距离圣诞节还有半个月的时候,覃颜拿了年假,飞到瑞士。
首站瑞士,末站瑞士。整趟旅行她都不准备出瑞士。
按照白楚为她办理的第二身份,她是瑞士人。
她来和世上的另一个自己相遇,亲近第二祖国。
最想去的是白楚婚前打算和她“隐居”的Engelberg,当年令她一见如故不想离开的地方。
这是一个阴天,全天气温都在零下,最高零下2度,最低零下10度。
到了小镇,覃颜打车来到自己的住址,是一栋建在山脚下的三层楼房。
墙壁粉刷成淡黄色,窗户是天蓝色,灰色的双坡屋顶,靠山的一面是半人高的石砌院墙,其它三面由同样高度的银白色铁丝围栏取代,长方形的院子里除了平坦的草坪,绕屋稀稀落落几棵矮树,看起来和附近的房子没有什么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今天好累,不想说话(挥动小手帕)
第41章
覃颜站在房子前看了会; 脚都冻麻了; 手上虽然戴了手套; 但因为提着一盒蛋糕; 还是冻的有些僵。
在附近兜兜转转,看到一家咖啡馆; 进去买了两杯热咖啡,提着走回“家”。
院门是锁上的; 覃颜干脆从铁丝围栏翻进去。
只有半人高; 完全没有难度。
廊下有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 覃颜把蛋糕和咖啡放在桌子上,在椅子上坐下来。
脱下手套哈了哈气; 打开蛋糕盒; 切下一块,喝一口咖啡,吃一口蛋糕。
先是觉得自己很幸福; 当初就那么随口一说,在这里就有了家。
后来又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缺; 证件从来没用过; 一切都未经核实; 而且和白楚早就没了联系,冒然跑到这里吃吃喝喝,等下被真正的主人发现报警,估计能上当地新闻头条。
吃着喝着就哭了。
想白楚了。
很想很想很想很想。
也只有独自坐在异国他乡的角落里的此刻,
才能把埋在心底的思念放出来;
任其泛滥,肆虐,哭成傻币。
两步外,房门被从里面打开,一张秀美的面孔探出来,往哭声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失神片刻,从门里走出来,眼里闪着泪光,温柔地唤,“覃颜……”
覃颜,“……”
回过神,视线左右飘了几下,最后落在桌子上。
不管了,物证来不及销毁,人先跑为妙,从椅子上跳起来像围栏跑去。
白楚,“……我是活人,不是鬼,你干嘛像见鬼了一样?”
覃颜停下脚步,掠了掠鬓边的头发,调整了一下情绪,从包里掏出ID卡、签证、银行卡,转过身,递给走到面前的白楚,“还你。”
白楚没有接,偎进覃颜怀里,轻轻环住覃颜腰,“我知道你会来。我知道你爱我。别不承认。”
覃颜站在原地没动,“……我承认我喜欢你的钱。”
“我没有别的能给你……也不能陪在你身边……谢谢你喜欢,我多少有点安慰”。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白楚吸了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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