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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小姐和覃太太那些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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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颜,“如果我说亭姐靠的是才华,你相信吗?”
白周,“确定是才华,不是床上功夫或者魅术一类的旁门左道?”
覃颜唇角扬起讽刺的弧度,“没想到白总这么看得起白老爷子。”
白周,“那老头从没认过老,牢牢握住权力不肯放手,对有姿色的女人始终保持着强烈占有欲——即使重病在身。”
覃颜心里一惊,白周竟然了解白坤的病情……
脸上不动声色,“原来白总这么孝顺,白老先生明明气色那么好白总却……”
白周,“在我眼里,他早就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覃颜绷紧的神经松驰下来,看来白坤的保密措施做的很到位,白周并不知情。不过自白周的态度来看,父女之间显然隔阂极深。
“不过,郦华亭能从昆元全身而退,足以证明她是个有智慧的人,但到了白帝”,白周唇边淡淡浮起一抹冷笑,“我现在就等着看她怎么哭。”
覃颜,“白总如此关心亭姐,我一定代为传达。”
白周看着覃颜,“我忽然想起上次在果蔬园想对你说什么。”
覃颜,“……洗耳恭听。”
白周,“你最好不要让老头子知道你和楚楚的事。老头子对同性恋非常忌讳。你的结局我并不在乎,只希望你不要毁了楚楚。老头子呼风唤雨几十年,果真动起雷霆手段,我也招架不住。”
覃颜尽量保持声音的平静,“知道了。谢谢白总提醒。”
白周走后,覃颜倒了一杯水,缓缓端起来,结果手一抖,水杯掉到地上打的粉碎。
覃颜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才意识到自己受到了怎样的惊吓。
大概是因为和白楚之间阶级不同,她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阶层阻力上,一直没怎么在意同性恋的字眼,经白周提醒,她才意识到一直被忽视的现实问题——她和白楚都是女性,而部分社会人士激烈反同,甚至视同性恋者为怪物。
白周说白坤是这类人,覃颜是相信的,这从白坤的性格就可以判断出来。
第二天早上,覃颜送早餐上二楼,白楚对覃颜道,“我姐要接我去海城养胎,我想了想”喉间一个吞咽的动作,出卖了白楚的不自然,她顿了顿,还是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我想了想,觉得去海城挺好的,这里虽然……”
覃颜很怕白楚说不下去,接过话道,“想去就去。你向来喜动不喜静,这里太僻静了些,短住两天尚可,住的久了肯定觉得无趣。再说,我一直不加班搞特殊,其他同事就是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有意见。以后我开始加班,你就更无聊了。”
白楚勉强地笑了笑,“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覃颜没有回应,把饭菜一一放到桌子上,筷子和勺子放好,“不知道今天的早餐合不合你胃口,吃吃看。”
白楚坐下来吃了两口,点点头,“嗯,挺好的,我很喜欢。”其实食不知味。
覃颜微微一笑,“那你慢慢吃,我先下去了。”
白周到一楼餐厅用早餐时,覃颜递了帐单过去,“白总看看是否有误,等一下我就把退款转过去。”
白周瞟了一眼,“退款金额比我估算的少了十万多?”
覃颜,“这里面有违约金的,还有早餐、水果等费用,尤其是水果,我们这里的水果是纯天然绿色食品,外面是买不到的,这些费用是房费之外另算的。”
白周夹了一只碧螺虾仁放进嘴里,玉齿用力地嚼了两下,咽下,“覃小姐真会做生意。”
覃颜,“做生意和做慈善不是一回事,你说是不是。”
白周没有说什么。懒得搭理。
元甄一大早赶来为白楚送行,带了十几个彪形大汉过来,很快将白楚的行礼收拾妥当搬上车。
覃颜礼貌地送上账单,元甄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桶,“覃小姐这么聪明,肯定不会算错,就按上面的金额退吧。”
覃颜礼节性地微笑,“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乃萌都不留言,肯定是吃小甜饼吃腻了,扶稳坐好,我要开始虐了
第72章
因为有白周和元甄在场; 白楚对民宿并未表现出过多的留恋; 简单的寒喧后; 看了覃颜一眼便上了车。
张慧芳没有经过大场面; 心里有点忐忑,她想这下是不是把两家人得罪透了?覃颜以后会不会有麻烦?你看这一夜之间就退房走人了……
覃斌早前曾找覃颜谈话; 让覃颜离白家的人远点,不要和白楚走太近; 这下两家退房; 白楚也走了; 正中覃斌下怀,看着载着元甄和白楚的轿车驶离; 覃斌便将张慧芳拉到别墅后面的果蔬园里; “走了干净,咱家又不指着她们那点钱吃饭”。
张慧芳瞪了覃斌一眼,没说话; 便开始忙开了,园子里的皇冠梨熟了; 该摘了。
覃斌; “我感觉白帝快要倒闭了。”
张慧芳一巴掌扇在覃斌后脑勺; “就不能说点好的,亭亭在那上班呢。”
覃斌懒得跟张慧芳讲道理,反正也讲不通,搬个梯子搭在梨树上,开始摘梨。
另一边; 白周背对别墅站在湖边。
按民宿规定,退房后主人要清点房内物品和设施是否遗失和损坏,确认后客人才能离开。
白周让元甄和白楚先走,自己留下来走完最后一道程序,本质上她是个讲原则的人。
覃颜检查房间后出来,走到白周背后,“不好意思白总,耽误您这么长时间,但我也要仔细清点不是,现在确认完毕,之前退款也都到账……”
白周正陷入沉思,被打断后,眉间逸出不悦,转过身,“所以覃小姐开始下逐客令了?”
覃颜,“……”
白周,“你别忘了,这栋别墅说到底是我小妹的财产。”
覃颜,“白总也别忘了,我付出了肉体,白楚得到了足够多的快乐,按业内交易规则,房子现在是,我的财产。”
白周,“脸不红,心不跳,覃小姐你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冷笑一声,“你父母可以说很会起名字,把你所有的优点和资本都放在了你的名字里,覃小姐,除了颜,你还有什么?除了性,你还能给白楚什么?”
覃颜,“那我要问白总——除了钱你还有什么?”
白周,“我还有白楚,我还有白弈,我还有很多,没必要一一枚举给你知道,因为你没资格。”
覃颜,“白楚是,你的?你就,这么确定?”
白周,“白楚一直在按我的意思走,结婚,怀孕,我说要接她去海城,她也很快同意了,以及你所不知道的很多事。白楚从未为你停留过,她和你一直停留在皮肤表层,你始终不曾进入她心中。她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覃颜努力不让水气在眸中集结,但终究还是无言以对,“……”
白周坐进车内,“到此结束吧覃小姐,无论对你还是对白楚,都不失为一个好的结局。”
白周的车变成了小黑点。
覃颜依旧站在原地,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但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张慧芳站在花园里喊,“颜颜,来吃梨!又脆又甜,汁还多。”
覃颜,“……这就去。”
周末过后,覃颜恢复了加班,晚上就住在湘湖水岸。
湘湖水岸步行去白帝大厦,穿小巷抄近道,仅十来分钟路程,设计的又好,人住在里面,像住在插画里一般,郦华亭新官上任,三把火都还没点呢,每分每秒神经都绷的紧紧的,早把4号线忘在脑后,总之就是赖在湘湖水岸住定。
而且振振有词地道,“我现在是大总裁了,年薪1500万,总不能让我住工作室吧,那多low”,霸住主卧。
覃颜没话,住工作室,睡折叠床,画甲方要的效果图,啃结构工程课程,写职称论文。
郦华亭压力太大,有时候失眠,半夜敷着面膜跑到客厅倒立,就见覃颜房间的灯一直亮,凌晨四五点都不熄,第一次以为是忘了关灯,后来撞见的次数多了,拿钥匙开门突击检查,看到覃颜还在伏案工作,才知道这货连日废寝忘食。
“幸亏有我这个室友,不然你特么猝死了都没人知道”,凌晨三点,郦华亭逮到覃颜上教育课,“白楚走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特么还有两个亿啊,我一个堂堂副总裁,工资加奖金满打满算一年也就2000万,我不吃不喝工作十年到四十多岁才能存到这笔钱,你特么年纪轻轻轻轻松松就到手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面对郦华亭爆竹一般噼里啪啦,覃颜一副淡淡的表情,“亭姐你不也到现在没睡吗。”
郦华亭,“我只不过偶尔失个眠,你特么夜夜不眠,你以为自己是金钢不坏之躯?”
覃颜,“我想和过去紧紧拥抱一次,然后彻底告别。”
郦华亭以为覃颜要和白楚告别,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但嘴上依然不依不饶,“你这拥抱一次要抱多久?生命只有一次啊亲。”
覃颜微微笑了笑,“亭姐,我会活下去的,不用为我担心。”
郦华亭眉毛一掀,“别忘了,我老了你要给我推轮椅!”,丢下这么一句便回主卧去了。
次日,郦华亭走到白坤办公室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鼓起勇气抬手敲门,“董事长?”
白坤正坐在皮椅上闭目养神,听到郦华亭的声音,睁开眼睛,“郦副总请进”,说着提起精神,坐直身体。
“郦副总请坐。”
“谢谢董事长。”
郦华亭在白坤面前的皮质沙发上坐下来,握紧了手中的文件。
白坤将这一细节收入眼底,“郦副总找我有什么事?也没提前预约。”
郦华亭,“还是关于将白帝物业服务从白帝分拆上市的事。”
白坤,“我的态度还是一样——不同意。短期来看,分拆上市将摊薄白帝母公司来自于白帝物业服务的利润,长期来看,存在太多不确定风险。”
而且他也活不到那时候。身后事很多都没有确定,他现在精力有限,顾不上那么多,他现在只求安稳,冒不起任何风险。
“现在物业管理行业已经逐渐形成板块,将成一片蓝海已成业内共识,估值在未来十年都有上升空间,白帝物业服务分拆上市后获得高估值,白帝母公司将募得更多资金……”
郦华亭耐心地将分拆上市对白帝业绩、融资、管理、市场估值等多方面的积极因素再次一一说明,“董事长一句‘存在太多不确定风险’便将这么好的方案束之高阁,我不明白董事长在顾虑什么?白帝和昆元的合约上,白纸黑字地写明,若是白帝明年业绩达不到合同要求,董事长不仅要转让40%的白帝股份给昆元,抵押的不动产也将被昆元没收,董事长放弃这么好的方案不用,是打算将白帝拱手送给昆元吗?”
白坤,“送给昆元又如何,昆城是我女婿,我本人也是白帝的女婿,还是你认为女婿没有继承白帝的资格?”
郦华亭咬了咬唇,“如果董事长执意如此,正中昆仲培下怀。”
白坤听出郦化亭话中有话,“什么意思,说明白。”
郦华亭索性豁出去,“事实上昆仲培不止昆城一个儿子,他和郑玉还生有两子,一个叫白齐,一个叫白晋,董事长,郑玉根本就是昆仲培给你设下的陷井。”
“郦副总”白坤瞬间红了眼睛,如被邪魔入侵的宿体,即将变身,缓缓地,嘶哑地道,“白齐和白晋不是我的儿子,我是知道的,但你说这两个孽障是昆仲培的儿子,有什么证据?”
郦华亭,“董事长想要证据,这很简单,做一下DNA鉴定就知道了。”
白坤,“是,是我糊涂了”,歇斯底里地笑了几声,“郦副总是怎么知道这些内幕的?”
郦华亭,“董事长您是知道的,我曾经做过昆城的秘书,那种总管型秘书,连昆城出行的保卫工作都要负责安排,后来昆城出了车祸,我看完诊断报告书,自知难辞其咎,自责加上恐惧,我在大雨中走到了天台……在那里我听到了郑玉和昆仲培对话。”
白坤缓缓移动脖颈做出一个歪头的动作,样子像极了一个笨拙的机器人,但目光却极为阴骘,“你是说郑玉和那场车祸有关?”
郦华亭,“根据双方对话内容判断,那场车祸正是郑玉的杰作。”
白坤,“她和昆城有什么仇?”
郦华亭,“她和昆城的母亲元甄有仇。而且她想让昆仲培把更多目光放到她的儿子身上——帮白齐和白晋争取白帝继承者身份。换句话说,她想拉昆仲培一起对付您的长女白周。”
“她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白坤再次神经质地笑了起来,“覃颜真是给我推荐了一个了不得的人才”,说到这里忽然就收敛了所有的笑意,缓缓道,“这些内幕,覃颜知道吗?”
郦华亭摇头,“如果我口风不够紧,昆家怎么可能让我活到现在。除了董事长,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起来,本来我是烂到肚子里也不会说的……”
“分拆上市的事,你去做一个详细的规划方案来,我看了没有问题,基本上就可以签字通过”,白坤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地道,“郦副总,只管安心工作,不要有顾虑,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郦华亭站起来,“谢谢董事长的信任和关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厚望。”
作者有话要说: 。
周末快乐!
我没有设置订阅比例限制,这几章,大家可以有选择性的看,没关系的。
晚上也许会有二更,看我摸不摸鱼
第73章
原来是昆仲培!
我怎么会没想到昆仲培?
我早该想到!
白坤捞起办公桌上的笔筒狠狠地砸向地面; 胸部剧烈的疼痛; 加速了血压的升高; 额头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像是身体内有一壶沸水不停地冒出水气。
白坤眼前发黑,闭上眼睛缓了缓; 忍住疼,用颤抖的手; 拨打内线电话; 保镖兼司机阿风很快走了进来; 扶白坤自椅子上站起来,走出总裁办公室; 经由专用电梯来到专用车库。
郦华亭回到办公室; 心情高涨,叫秘书冲了一杯咖啡,端着站到窗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湖城市中心的繁华景象,不经意间看到白坤那辆订制的座车驶离了白帝大厦; 也没有很在意; 人家是大老板; 不受打卡限制,自然是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
覃颜这天晚上加班到快十二点,走出办公室感觉步子发飘,按电梯时,手在按键上多停留了大概五秒; 借着手上的支撑稳住身形,进了电梯,便立即靠在了电梯墙上。
白楚发信息来,“颜,你下班没?”
覃颜,“怎么到现在还没睡?”
白楚,“早早就躺下了,但是睡不着,想你。”
覃颜,“不是有你姐吗。”
白楚,“我姐是我姐,你是你,怎么能一样。”
怎么能一样?
当然不一样。
你姐分分钟取代我,我是你随时都可以离开的人。
可就是这样,我还是无法从你身上转移视线。
我是不是很贱?嗯?白楚?
希望你是爱我的,或者最后你会真的爱上我。
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会走到哪里去……
覃颜,“早点睡吧。晚安。”
白楚,“颜,你变坏了,哼。”
覃颜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晚安。”
白楚,“晚安。哼。”
出了电梯,脚下还是没有力气,两眼发黑,看东西都是重影,天旋地转的感觉。
一起加班的,不同小组加起来有十来个人,覃颜在大部队还没收拾好的时候就已经步出了办公室,看着电梯方向指示变成向上箭头,覃颜想,同事们快下来了。
等到大部队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前面覃颜走路摇摇晃晃的,随时可能跌倒。
众人心道不好,一起向前跑,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覃颜纤秀的身形像朵开败的花一样,萎靡下去,倒在了地上。
几个同事不谙急救措施,将覃颜身体放平,不敢轻举妄动,连忙拨打急救电话,不一时救护车急驰而来,医生现场施救,等到覃颜有了呼吸,抬到救护车,向医院驶去。
上夜班的医生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等到覃颜各项生命体征恢复正常,医生出了病房,不问三七二十一把覃颜的同事们臭骂了一顿,“为了工资都不要命了一个一个的,钱是能挣完的吗,这姑娘能抢救过来都是奇迹”,同事们像小学生被老师训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医生走后,同事们涌进病房。
覃颜虚弱地笑了笑,“你看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视线一一扫过围在床边的同事,方案组刘组长四十来岁头顶已是光秃秃一片;画施工图的徐姐发际线已经高到了天花板;暖专业的刘工不到三十岁,未老先衰,面相像五十多岁,去银行办业务柜台职员硬说他用了假身份&证;水专业的李姐四十来岁,发量比正常人少了一半,不得不坚持过气几十年的卷发造型,好让头发看起来多一点……
不。
覃颜确定这不是她想要的未来。
已经是凌晨了,同事们确定覃颜脱离了危险,放下心来,叮嘱她好好休息,便都回去了。
郦华亭本来要跟覃颜报喜,左等右等不见覃颜回去,发信息来问才知覃颜躺进了医院,风风火火地赶来,少不了一顿数落。
覃颜赶郦华亭回去,“我已经没事了,这边有护士值班,你现在新官上任,正是关键的时候,快回去休息,别耽误明天上班。”
郦华亭哪里放心,“你再这么下去早晚猝死。”
覃颜,“我准备请假。”
郦华亭,“是该好好休息几天。”
覃颜,“我准备请半个月假,带爸妈去德国走走,二老忙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出过国呢。”
郦华亭,“……能请下来吗?”
覃颜,“不然你以为我什么要当众晕倒。上次去冻卵,年假都用完了。”
郦华亭,“握艹,不要告诉我——这段时间你拼命把自己往死里整就是为了拿假。”
覃颜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式微笑,眼睛里逸出黠色。
确认了眼神,郦华亭当即站起来走人,“我可没打算休长假,我得回去睡觉。”
其实覃颜这样说,有让郦华亭放心的用意,但一切也的确在她计划之内。
虽说拿自己的健康冒险未免愚蠢了些,但人不死一次,怎能迈向新的人生?
上演了一场苦肉计,加上老院长关照,半个月的病假第二天便批了下来,覃颜在病床上躺到下午,输完点滴,便办理了出院手续。
张慧芳和覃斌并不知道覃颜晕倒的事。
覃颜说,“爸,妈,我拿到了半个月的假,去德国,走起。”
两夫妻很开心地答应了。
起初在几平方的低矮小铺卖烧饼讨生活,每天看着省院高耸入云的主楼,出于人类天生的征服欲,两夫妻一心想让覃颜去省院上班;
现在女儿在省院已经工作了这么久,两夫妻再去看省院主楼,也不知是不是这几年周边高楼崛起的原因,就觉得这主楼也就是一座不起眼的小楼而已,也就不把女儿的工作看那么重了。
加上开民宿挣了不少钱,衣食无忧,生活富足,两夫妻打心底觉得该喘口气了,明知女儿是为了带他们去旅行才拿的假,说不定要扣工资什么的,也并不挑破,兴高采烈地收拾起行礼来。
本来,民宿主人出游,可以办理暂停营业,但金画家不久前交了稿,如今正闲的像神仙一样,覃颜试探地问了一下,金画家愿不愿意splay一把民宿管家?金画家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下来。
金画家捧着巴掌大的面孔,眼睛小星星一样眨啊眨,“有客人来登记入住,我可以穿女仆装迎接吗?”
覃颜,“金老师,我们走后,你就是民宿主人,你想怎样都行。”
金画家拍掌欢呼,“好棒!”
张慧芳见了,不由得再次感慨,“你看她哪里像三十三岁。”
一家三口到了德国,先是把古堡和古迹逛了逛,玩了两天,走的腿酸,覃斌还好,张慧芳便开始有些吃不消了,覃颜便将父母带到了德国乡下,入住在农场民宿。
覃颜,“爸,妈,这里安静,好好歇歇,顺便跟人家德国民宿取取经。”
覃斌道,“寓教于乐,不错。”
张慧芳也道,“嗯,是得学习,活到老学到老不是。”
在民宿的第一晚,覃颜一夜无梦,一觉睡到第二天九点多,揉揉眼,起来洗漱,正准备下楼吃早餐,收到白坤的信息,“在德国玩的开心吗?”
覃颜想,白坤应该是从老院长那里知道的消息,但又一想,不对,老院知道她休长假,又不知道她来德国啊……看来白坤应该派人一直在“暗中观察”,对她在德国的行踪一清二楚,不然怎么会前两天一家三口兴高采烈到处趴趴走的时候,也没发信息来,偏巧在她沉沉睡了一觉身体状态好到不行的时候才发了信息。
覃颜低着头,一边朝楼下走,一边回复,“挺开心的,就是有点累,现在住在乡下的民宿,准备休息两天。”
张慧芳和覃斌起的早,吃过早饭,已经在民宿主人小儿子带领下去参观葡萄园了,覃颜去负责早餐的老太太那里领了早餐,在光线明亮的窗边坐了下来。
白坤没有了动静。
覃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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