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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世说·女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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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氏早在阮氏死后,就搬到了里间的院子,为的就是争口气,可惜晏子康不争气,在家中也是个燥脾气,院里的下人都挨过他的骂,只是这位爷,也就敢捡着自己院中和晏子叔院中的来咋呼几句了。
  郑有盈掌权之后,最大的一个影响便是重新树立了夏朝礼风,这让自晋开朝以来的不拘随散之性,多少有了拘束,晏子叔便是最为拘守这一点儿的了。
  他院子里风气立的好,晏子康想要拿什么事,也难。陈絮见这招对付晏子康合适,索性将家里的下人都给有模有样地把礼给立起来了。
  晏子康若要耍无赖,随意责难,家法摆出来,往往还未过了晏子鱼,已经先被陈絮给收拾了一通,便是宋氏哭闹,也是不顶用的。
  晏子康与晏子叔毕竟是骑尉,顶不得晏子耳掌握刑部实权,何况陈国夫人三品诰命所在,也比宋氏的四品宋国夫人要高上一品阶,所谓子压子,母胜母,晏子康在晏家,其实相当憋屈。
  他不常常归晏府,要么在宫,要么则在外晃荡,少有回来,不是抬着什么新奇的物件儿往家中摆,便是请了郑家的几个兄弟在府上装模作样的胡闹。
  晏子鱼是不理他,但晏子叔性子软,有时便会被晏子康欺负一二。
  晏子叔少年时便面貌清俊,得男子雅,得女子秀,晏子康曾有醉酒,让郑氏兄弟入了晏子叔的院子,闹了一宿才出来。
  此事得刘氏在陈絮面前哭诉,方才为晏子鱼知晓,气得她直把晏子康鞭了三十鞭才罢。
  但她还能如何呢?
  她顾着朝中的事,家中便不能事事尽心,交给陈絮,陈絮也是里外两头都要顾着,晏府渐大,人也往来诸多,什么事能想着,却不能防着,何况这件事,是她连想都未曾想过的。
  两个都是他弟弟,她能怎么样!
  晏子鱼于此事伤心,对晏子叔愈发好,对晏子康愈发冷淡,及至某一日郑有盈突然召她,眼见了晏子康从凤榻上下来,她才觉得天,是塌了。
  郑有盈的刻薄讽笑,让她明白江流的话是有多精准,她与郑有盈,从来算计的都不是权政之事,而是对彼此的诛心之举。
  算起来,从那一次以后,及至第二年晏子叔进宫,她与郑有盈,再未见面。
  所以入宫第一件事,不是被垣宸召见,而是先被唤去了凤翎殿,晏子鱼心底更是没什么侥幸的想法。
  凤翎殿,是她第一次得元帝认可的地方,晏子鱼对此不无感叹,如今郑有盈入主,反而是不敢进了。说是怕,其实更怕纠缠,郑有盈不再是她最初认识的那个郑有盈,即便是她晏子鱼有心利用郑有盈在先,但之后,她以为除却利用之外,还可以有彼此之间单纯的姐妹情谊,但她错算了郑有盈的心。
  这个人的骄傲是骨子里的,一旦为你剔除了骄傲,换来的却是利用,那她的恨,也是相当可怕的。可怕到,事事诛心。
  “臣,见过太后。”
  晏子鱼跪行大礼。
  凤翎殿的格局已经完全改变,也不再有当年的浓奢靡香,因不是皇帝主事,正殿的御前案,雕龙壁都换成了凰座,丹墀已平。
  晏子鱼这一跪,跪的正是凰案后的郑有盈。
  她一身隆凰金冠,步摇金玉,身皮彩凤流襟纹,似是才从朝堂上下来,手中还有折子在翻。
  见晏子鱼跪下,掷了一章折子,‘啪’地砸在了晏子鱼身前。
  “看看。”
  晏子鱼翻开,仔细阅了一遍,落在最后李恪的名字上,心下便是有了思忖。
  “越州往京府一趟,一月零七天,折子递来,快马加鞭,也要半月,他隔着半月就是一道折子,当真是嫌脑袋不够用么?”
  郑有盈薄怒讽笑,眸底却是倨傲尤甚地盯着晏子鱼。
  经年未见,她的模样未有多大变化,只是少年时的任性肆意,自从在京府对上面,就再也未见到过了。而且,今日的她,别样…含春!
  郑有盈心底燥了燥。
  “此人只知越州势,不知京中难,一再逼迫,无视朝堂之令,确有不敬不明之嫌。论处,可处。”晏子鱼将折子呈给身旁的宫女,宫女恭敬地放回了凰案上。
  “那依你看,该如何处置?”
  郑有盈掌政,除却对郑家的纵容,大多事情处理上都很有决策,兵权她不放,一是垣宸,二来,则是晏子鱼。
  单从这居简的凤翎殿便可看出郑有盈此人对己言有苛律,不是个放纵之人。自从几次迫不下内阁之后,她便知道,自己赢不了晏子鱼,事实上,是赢不了元帝。
  元帝自打饮下他自己安排的那一杯毒酒起,就已经注定了垣祯的失败,即便她力挽狂澜,将垣市回朝的期限往后推了十年,还是阻止不了这一天。
  既然迟早要失败,郑有盈的打算,从来就不是赢,她有自己的退路,她只是,想让晏子鱼难过一些,更难过一些……
  “子鱼只是一介师名,未有参政之权,不便论处。”
  “也是,是朕失策,该问皇帝才是。”
  郑有盈一笑,起身道,“朕有一礼,送子鱼,以贺子鱼良人有归。待朕换下朝服,还有一戏,要与子鱼同观。”
  郑有盈走往内殿,有宫女捧上一尺见方的匣子上来,放在晏子鱼跪直的身前,无声地退了下去。
  这一退,殿外的门被人掩上了,青天白日,被抽干净了光,昏黄的雀灯点上时,殿里的人也就退得干干净净了。
  靡香弥漫来的时候,晏子鱼低头打开了郑有盈送来的匣子,一见里面的东西,薄挽唇角地笑了笑,眸底里冷极了。
  合上匣子,晏子鱼跪坐了身形,觉得没有必要再对郑有盈礼敬。
  纵使这几年主事,遇到断决不下的事,郑有盈还是会想着法儿问自己一问,那样熟悉的处事之法,几与当年她在陌中帮郑有盈夺势一般无二。
  她也有帮她,但凡不是对民,对国,无害之事,她帮她。
  对于晏子鱼来讲,不管上面的是谁,只消事情做得对,她没有理由去阻止。
  她护国,护的是大晋,忠君,唯忠一人尔。不是垣市,任谁来去,她不会去管。但晋,不一样,她不会放任晋事不理,谁主权,对晋最有效,她便选择谁。
  当然,从事不从人的话,事情便很好办,反正,谁也不能动她,她没有理由束手束脚,唯一不可掌控的,则是郑氏的宗族之盛,几乎在以蛀虫一般的速度掏着国库。郑有盈自己不奢侈,但是对郑家的纵容已经到了没有界限的地步。
  这一点,晏子鱼不担心,晏子耳在刑,佘九钱在商,她还有余力去对付,只是时不常久,迟早得解决。
  “倒是忘了让子鱼起来,怪朕,快起来。”
  郑有盈换了轻衫,紫苏流襟,是她自来喜欢的颜色,走来想扶晏子鱼,被晏子鱼一双冷眼盯着,也毫不退缩,直至晏子鱼不动声色地拒绝掉,郑有盈浅笑的颜才渐渐冷了。
  “晏子鱼,我们有多久未见了?自光照六年,及至如今,差不多快五年了,难道,你就不想见见我么?”
  郑有盈径自说着,缓缓起身,续道,“退了人,便是想听你几句实话。你和我明争暗斗,也有十来年了,咱们说得上,也了解彼此。如今垣市回来,你保她,她保你,我输了一筹,这是命。但有些东西,晏子鱼,你保不住了。”
  郑有盈轻拍掌心,似是召唤,殿内走出两个人,见到晏子鱼皆尽怔然了一下。
  晏子鱼见到是晏子康与晏子叔,心头霎时被撕裂了,转眸盯着郑有盈道,“我和你之间,分不上对与错,你何必要把事情做绝至此?”
  “不是朕做绝,而是晏子鱼你始终输朕一筹,若非垣市在你身后,你以为,能赢得了朕?”
  郑有盈走到晏子叔面前,凑近那一张因看见晏子鱼而僵白的脸,以及晏子康迷惑不解的神情,讥讽地笑了笑,“你们两个,下裳褪下。”
  晏子叔的脸更白了,晏子康看了一眼晏子鱼,讨饶地看着郑有盈,笑道,“太后,这是作何……”
  郑有盈根本就不看晏子康,只盯着两人的手,眼见两人不动,冷戚戚地笑了一声,“平日里,你们在朕面前,不是最急着做这件事么,怎么,今日朕的话,也不当用了?”
  “再不动手,朕叫人进来给你们扒。”
  “太后稍安,稍安……”晏子康见郑有盈面目冷寒,只怕是真的要动了杀心,身子骨软了软,瞥着不远处仍旧跪着的晏子鱼投射而来的刀子一般的眼光,不禁打了个哆嗦。打过之后,反是硬了心气,撩起衣袍解开腰带,下裳就滑落了下去。
  “再脱!”
  郑有盈看见底襟未退,不耐烦地转头看了晏子叔,忽地温柔了音气,伸手抚了抚他已然见汗的脸颊,“子叔,你自来听话,怎地,今日便闹了脾气?”
  晏子叔喉结咽了咽,哑声道,“子叔侍奉太后,心悦欢喜,今日身体不适,还请太后容子叔休憩一二。”
  “不,今日之戏,并非饿鬼之戏。”
  郑有盈缓慢扯开晏子叔的腰带,丝滑的缎子一下子便滑了下去,指尖搭在晏子叔的底襟上,笑道,“朕呢,为了贺你家姐姐良人归来,送了一件礼,只怕她不会用,故而请了宫人来给她说说。那个东西,是个死物,比不得你们两个的小兄弟,为了方便直观一些,只能辛苦你们两个了。”
  底襟被郑有盈扯开了系带,便再无所遮,郑有盈冷笑退开,一扬声,冷喝道,“进来。”
  有宫人走进来,跪在晏子鱼的面前打开了匣子,捧出了里面精巧的玉势,往过走到晏子康与晏子叔的身旁,对比着实物开始认真细说起如何姿态,如何变化,如何……
  晏子鱼耳际都是嗡的,眼前的画面也是模糊的,郑有盈坐在凰座上,斜倚着身子,就那样看着她……渐渐的,不知是跪了太久,还是眼前的画面太让人难以接受……晏子鱼浑浑噩噩地想着自己那年出走,身上有伤,心上亦难过,浑浑噩噩跌倒…醒来时,看到的是一张倨傲而清丽的脸……
  那个时候,她就任性错了,任性到以为可以拔去这一份倨傲,现在看来,她都错了……
  “容太医,快去长阙殿。”
  容芷还在药库理药,听得人禀报,涉及‘长阙殿’三字,人差点没从梯子上摔下去。
  一双明目紧张追看,那小公公立时答道,“晏师,晏师在凤翎殿发了热,人晕过去了,太后让人送到长阙殿,皇上正在往过赶。”
  

  ☆、境界楼

  陈絮收拾完出来,一听晏柳讲晏子鱼被召进了宫,心理便不踏实起来。
  晏子康和晏子叔也有几日没回府中了,师流洇的事情她知道一点儿,但知道的不全。晏子鱼事情多起来,一般是和她商量家中以及和陈家商路上的事情,风原寺之会,她知道涉及晏子叔,但到底是何程度,还不清楚。
  晏子叔,几乎算是晏子鱼最后的一点儿根存了,知道晏子叔也进了宫,晏子鱼奔马出城,害得她四处去找,最后被垣市小心送回来,她才知道这两人从来没断了联系。
  眼见了两人之间的情,也就更加叹息而欣慰,反观晏子耳,她心中则是难过。
  晏子耳对垣市,仅仅是因其对晏子鱼的好,以及唯一的一次让她帮忙给自己传晏子鱼消息的嘱咐之言,不知是什么时候动的情,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刻了骨,总之,就是念上了。及至可以嫁时,不嫁,不可嫁时,也就真的嫁不了了。
  陈絮头疼,歪在榻上让晏柳给她捏捏头,这时陈安打门外进来,低声道,“夫人,茶庄的人来了。”
  “往年都是你盘算着用度,如何今日要与我说来?”陈絮半睁了眼,问了陈安。
  “册子和用度我都看过了,没问题。另外的是,今年的调度多了两倍,说是家主吩咐的,但是这笔钱府中不能动,只存几日,再调出去。”
  “往哪儿调?”陈絮坐起来,“难不成是往长公主哪?”
  “有可能。”
  陈安点了头,“对了,这次来的是佘家九娘,她自来隐藏风柳茶庄庄主身份,为了避嫌,从不与府中打交道,定是家主进宫,只能朝您这里奔来了。”
  “知道了,请进来吧。”
  佘九钱今年二十有四,人生得端致,换了小厮装扮,皂衣小帽地拢了发,人就愈发纤细了。端着步子跟在陈安往进走,进门便是有自来的庄主气度,怎么也掩不住。
  一抬头,撩长的凤眉几许英气,肤色有点儿薄黑,是常年走商的缘故,她上前行了礼,垂袖挽在膝面上,礼敬道,“九娘经年在外,未曾给夫人请安,还请夫人见谅。所备小礼已经递给了安叔,请夫人勿要嫌弃礼薄。”
  “自家人,何须客气。”陈絮笑来,请茶,道,“既然备了礼,却不放台面上来,九娘这礼,只怕不小了。可是给家主准备的?”
  “淮州上好的青绢,是给家主备了一份,听晏刑司也喜欢,九娘自然记得。”佘九钱用了茶,“这佘望春进了京,经了茶艺大手,调的也不一样了。”
  “听闻九娘断物很准,看来是出不了错了。”陈絮赞道,“好了,闲话扯来扯去也是浪费时间,你既然一早赶来不见巧,定是要事。说说看,我能帮你的定然帮你。”
  佘九钱再度恭敬行礼,道,“是九娘失察,原本带心逐准备往西走,却忘了京府之地原本就是她一命的终结与起始。来京府第一日,她独自出去,后来是在北城门找到的,我知晓不对劲,但也不敢过分派人跟着。毕竟我和她,是在家主的安排下巧遇的。她心思深,手段也巧,躲过追踪容易,我赶到风原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如今人被关在城防卫,我担心她,但又不敢贸然出手,故此,想来问问家主。”
  “你既然到了风原寺,便知道那日出了什么事,家主如今在宫里,一时肯定难以出宫。”陈絮沉吟道,“不过此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
  “你,乱了心。”陈絮眸底敏锐,直视低下头的佘九钱,道,“茶庄虽是姓佘,但到底是长公主交到家主手里的。当年一案,虽然没有查得干净,但是与你们佘家,却是交代清楚了的。你如今是替晏家做事,也是替长公主做事,盘活的广陌之局,一大半是茶庄在暗中维系。你若失了冷静,以家主的手段,佘家讨不了好。”
  “为了一个江心逐,值得么?”
  “于大局来讲,的确不值得,不仅是因为她是江家之后,断命之言的禁忌,还有的就是她对垣氏的恨。这一点九娘很清楚。”佘九钱抬头,眸中肯定,淡道,“但是她与我佘九娘来讲,不仅是欠了九钱的债主,也是我,唯一的心主。九娘不求家主能理解,但请家主再给九娘一点儿时间,让九娘能够带她远离这是非之地。”
  “往西边?”陈絮疑惑,道,“西边才刚打开,你自己都不能把握是如何局面,怎么保证她的安全?”
  “她的眼界被仇恨拘住了,手段再巧,都施展不出来。”
  佘九钱沉默片刻,“使臣团当年说过的光景,九娘记得。我觉得,只有到了那般地方,才能让她放开仇恨,重新掌控起她的能力。她们江家,不该绝于此。”
  “所以,这几年,你用心在此,便是为了她?”陈絮站起身,“九娘,你瞒不过家主。”
  “九娘并未打算瞒。”佘九钱见陈絮动了脾气,人跟着移到案几旁,跪道,“夫人,您的话,家主听得进去。心逐此次一闹,若是被查出真实身份,即便查不出,仅是怀疑,就足以让她往后难走。心逐,九娘必须带她走,她不能死在京府之地。”
  “你要知道,城防卫那边,即便没有证据,单凭怀疑,都可以随意找个理由让她死了。而且我们也不能去,一旦去了,她本来的安全便保不住了!她现在就是一个饵,谁动,谁就麻烦,你只能等!”
  “长公主回来了,她定然有法子的。”佘九钱恳请道,“九娘从未求过家主,但请家主看在佘家的份上,就给九娘这一次机会吧。”
  陈絮自是明白佘九钱在广陌之地的商行是怎样的呼风唤雨,这一跪,一求,是放下了多大的身段,其分量之重,难以让她承担。
  她走了几步,淡道,“家主给不给机会我不知道,但长公主那边,我可以给你引荐,其余的,你自己去说吧。”
  “多谢夫人。”佘九钱叩首,直起身道,“另有一事,从康原运河起家的漕运现在有了新的动向,九娘已经安排了人进去,届时有什么动向,会直接向家主汇报。”
  “你这意思,是要陪江心逐走这一趟了?”陈絮讶然,回首望着佘九钱,“你这样做,只会让家主想杀了她!”
  佘九钱苦笑,眼底有些空茫,“九娘在赌,家主既然肯保下她,就一定会保她到底。何况,她毕竟是江家出身,江家的本事,放在谁手里,都是一柄利器。九娘,既是在替家主磨器,也是在替自己。”
  “你这是拿命在赌。”
  陈絮叹然,扶起佘九钱道,“你知道家主为布广陌的局,付出了多少?如今你一走,许多事情都要她亲自处理。她一旦出面,要动的人,就更多。你在广陌的和柔手段,必定不再,届时会有多少人难以保全,你可想清楚了?”
  “江家用不好,那才是真正的杀器,九娘懂,相信家主也懂。”
  佘九钱起身,“此去向西,九娘若是做得不好,江家外流,于晋,也是损失。九娘带她出去,一定能将她带回来。”
  “行了,这些话,我会和家主说。长公主现在在柳王府,我让陈安安排,你晚点过去。一大早的事情发生的太多,那边未必有时间见你,你耐心一点。”
  佘九钱点头,“九娘明白。”
  赶到柳王府的时候,果然是等上了许久,垣市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叫着佘九钱径直上了马,往城东出了城门,再往北走了一阵,便是皇陵。
  抵达皇陵之前,还有一地,那便是垣容最后几年所居的雉眉山庄。
  垣市带的人不少,进庄的时候,垣容的旧人还在一些,径直领了垣市进去,一路布防到了一座楼阁顶层,垣市才扶着栏杆重重喘了一口气。
  “你要救她,简单,此处格局,说来本宫听听,不枉你随在她身边几年。”
  这还是佘九钱第一次见垣市,见她一身青衣流襟,容颜精致而凛冽,天家的贵气自然而显。这样的一个人,果真是值得让晏子鱼去辅佐的。
  佘九钱开始打量,此处是一座七层的塔楼,塔楼下面是二十丈见方,每一层大约一丈半的高量,到此处顶楼,则已经缩小到了十来丈见方,单单是个大堂的布局。
  整个雉眉山庄,几乎是风原城的一个缩小模样,聚在此处,则是独立了这一幢塔楼,基底的檐角则是四方走向,指向边角的走廊。环绕而来的殿堂分布却不同风原的格局,几乎是一般无二的差别,便是殿外的景致也都无甚区别。如果居于其中,若非日向星辰,大抵是不知自己所处何处的。
  “夜间的时候,塔楼应该会有折镜反光,让人无法辨别方向,这是江源当初为王女所造的境界楼。”佘九钱扫了庄外几个角落的塔楼,“王女死后,此处荒废,只有一些守庄的人进行打扫。殿下来此处,是想重新入住么?”
  “塔楼的折镜需要重新修筑,以你所认知的江心逐,可否做到?”
  垣市似是缓过了心神,侧首而来,随风而来的发丝掠过眼角,那一双清澈的眸,便有几许凛冽的梦幻之感了。
  “如果能,殿下可否保全江心逐?”
  垣市浅抿一笑,眸底随转,斜斜看了塔楼之下,淡道,“不是本宫保她,而是她要利用本宫给她的机会保全她自己。子鱼保她,是因当初江流之言,若她没有保全的价值,那本宫没有理由保她。”
  “佘家,也是如此。”垣市淡眸转回来,冷冰冰的。
  佘九钱跪下,“殿下,佘家的局,九娘已经完成,如今为保江心逐,甘愿舍弃自身之职,全数交由家主主持。只求给九娘一个机会,以平江心逐之恨。”
  “她的恨,是她的事,以你,平不了。”
  垣市冷道,“你要知道,一个人的结由谁所起,必将由谁所解。坠城之恨,不是江家一族,还有万人之系。这万人之恨,必将以血来偿。你想带她出去,子鱼原本也是这样打算。本宫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你会失败。这样,你还要随她去么?”
  “得殿下一句话,九娘放心。至于之后的事,九娘尽心尽力,以驳殿下今日之言。”
  “好。有你此心,本宫也放心。唯愿你,归来时,与我大晋,带来新风向。”
  垣市扶着佘九钱起来,“江心逐现在谁都不能碰,谁也不会去碰。你且等等,待本宫朝中定了,你去接她便是。对了,镜楼重修之事,你要提前准备好物资调度,本宫需要江心逐出来时,以最快的速度休整好此处。”
  “九娘这就去安排。”佘九钱行礼,退身而走。
  “你同我再走一段,将手上现有事情走向说给本宫听听,本宫需要你的想法。”
  垣市冷静吩咐,“还有,手上的人,什么特性习惯,都简单说一说。你这一走,光是留下陈旧卷宗可不行,本宫要听你说。”
  “是。”佘九钱让开阁道,随着垣市边走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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