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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跟我离婚-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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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灯都暗了下来,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电脑的画面慢慢地由黑色变成深蓝,伴随着那令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音乐,一道刺耳的“喵”声几乎穿透耳膜,紧接着闪过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和一滩暗红色的血。影片本身算不上恐怖,主要是音乐衬托了那种氛围,在无星无月的夜晚,破陋的巷子里,一群猫排成了一条长队,迈着优雅地猫步,仿佛有人在统领它们。车灯忽地一亮,轮胎刺啦声响,骂骂咧咧的喊声从司机的口中传出,他看着被碾成肉饼的几只猫,眉头皱成了一团——《深巷里的猫》的故事就由这场景引出。
  纪瑶光整个人缩在了被窝中,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咬着被角遏制住自己即将出口的喊声。转眸看着常渝,她的脸上被打着屏幕幽蓝色的光,一瞬不眨地凝视着影片,仿佛成群结队的猫从她的眼眸中走过。这么一联想,纪瑶光脸色刷白,她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胆量,不管多少年在恐怖片的面前她也只能够溃不成军。颤颤巍巍地从被窝中伸出一只手,正好屏幕上一把刀猛地落下,吓得她立马缩了回去,口中泻出了一道尖叫。
  常渝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的面色看上去有几分神秘。
  “我不看了。”纪瑶光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真是吓得要哭出声来。只不过她那轻如蚊蚋的声音很快就被影片中拔高的背景音乐给掩盖住。整个人缩在了被窝中,她伸手捂住了耳朵,想要杜绝外界的声音。心中则是在哀嚎自己怎么干了这样的蠢事,看恐怖片可不就是找虐来的么?
  被窝很快就被人掀开,亮光连带着常渝的笑意一起闯入:“怎么不看了?”
  纪瑶光的头摇得就像是拨浪鼓——在心生畏惧要大声尖叫时被常渝用吻堵住声音,果然是一个美好的白日梦。在影片关闭后还留有一道令人颤栗的惨叫声,纪瑶光抖了抖耳朵,顺势滚入了常渝的怀中,只是这一动作险些让放置在床上的笔记本滑落在地。常渝眼疾手快接住笔记本,将它放到了一边,才伸手揉了揉纪瑶光的长发,又继续笑道:“不是你要看恐怖片么?”
  “不了!”纪瑶光纠正了自己错误的路线,又说道,“猫这种动物怎么这么可怕?等回去了我就要把‘塞壬’送走,又丑又可怕!”
  “你的粉丝还等着你晒猫呢。”常渝轻哼了一声道,“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丑萌’,难道你不知道在养猫爱好者的眼中,猫即是正义么?他们可不分美丑。”
  “哪里有?”纪瑶光摸到了一旁的手机,一边打开相机一边应道,“‘猫片’有我好看么?”她很少自拍上传照片到微博里,这拍照的水平自然是不怎么样。找了好几个角度,凑足了九宫格就上传。常渝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转发了这一组照片并评论了一个“丑”字。
  “哪里丑了?”纪瑶光显然很不服气,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天生丽质怎么担得上一个“丑”字?再说了她常渝也在照片上,难不成连自己都给嫌弃了?满心愤愤想要从粉丝中寻求认同,只不过不管是常渝微博还是微博底下,意见都是出奇地一致。
  ——纪美人知道美颜相机么?知道修图么?知道九宫格三分线么?
  ——大家不要嫌弃这照片,有就不错了。而且是大把大把的糖啊!
  ——偷偷地问一句,女神,你家的塞壬呢?下次请抱着它一起拍照好么?
  ——现在的明星都这么大胆的吗?竟然敢放出床照?就算是闺蜜之间尺度也没这么大吧?
  ——楼上是村通网吗?我女神她们已经结婚了,是合法妻妻。
  ……
  纪瑶光转过头看常渝,惊奇道:“还真的有人记挂着塞壬那只丑猫。”顿了一会儿又继续道,“我觉得怪对不起苏姐的,就这么将猫扔给她来照顾了。”
  “在给你买猫的时候,人家就做好了准备。”常渝一语戳破。
  “要不下次放乔姐家里吧?”纪瑶光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副无辜的神情。“咱们两个人的猫,当然也要她们两个分着养才算是公平。”这推卸责任的水平还真是一流,难道最开始要养猫的不是她纪瑶光吗?
  常渝横了纪瑶光一眼道:“养宠物不要让它在多处辗转,它也有自己的情绪。”听了这话,纪瑶光心中的危机感陡然而生,会不会以后沦落到给一只丑猫争风吃醋的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文设定时间时,我才发现把元宵节的祝福写到了这章的存稿里。
  迟到n个小时的元宵快乐。
  感谢二元、界外、煮熟的鸭子、深海、皮蛋瘦肉粥、DLBCL_的地雷。


第40章 041
  对于故地重游寻找旧日回忆的纪瑶光来说; 这个春假过的颇为自在; 两人世界无异于重新走一趟蜜月旅行; 说是短短的一个多月,可是于她而言,这段日子却是用“年”来计算的; 整个人的心境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次日早早醒来的纪瑶光不愿意离开温暖的床铺,靠在了床头柜上一条条地翻看微信消息,还时不时将眸光投向了那还在睡眠中的常渝,看着她安静的侧脸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慨。只不过她们这一处是,别人那儿可是很难求得平静。消息发的最多的是经纪人苏辞,无非是一些工作上的嘱托; 以及那关于又要带新人的小小抱怨。
  其次便是边于庭。
  “你的普通朋友出事情了。”生怕她不知道,同样的一句话刷了十多条,最后还附带了感叹号表示不知道是要表示震惊还是其他情绪。那一个个的字很是熟悉,可是拼凑成了一句话; 纪瑶光得思考半晌才知道她到底在表达些什么。这位普通朋友,指的是程鹤年吧?眉头微微一蹙; 她去翻程鹤年的朋友圈动态; 并没有什么异常。
  “你在说些什么?”
  边于庭那边也是在刷手机; 所以在纪瑶光发出这句话之后; 立马便回复道:“你自己去看微博热搜。”顿了一会儿又发了一句; “你说我要不要‘乘人之危’呢?算了,你接电话。”纪瑶光的目光定定地在屏幕上凝聚了半晌,她当然不愿意接; 在电话进来的那一瞬间就将其挂断,并打字回复道:“她在睡觉,我先看看微博。”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微博上已经炸开了锅,纪瑶光和常渝重游校园的热度很快就降了下去,被顶上来的是#程鹤年打人#的热门话题,这一回比以往来得更猛烈些,她从小到大的生活经历已经家庭中的矛盾都是扒得一干二净,当然风向完全是冲着对她不利的方向倒。纪瑶光点开了最前方的那个模糊视频,隐约可以看到她在一个酒吧跟几个男人拉拉扯扯,最后啤酒瓶在动手动脚的男人头上炸裂。至于那个男人,面容有些熟悉,半晌后才想起来是盛唐老总家的公子哥江流。纪瑶光没有打开声音,只不过光看画面就可以猜测到那些人说得都是什么样的污言秽语。最先发布这消息的只是一个小网红,随之被各大娱乐媒体转发,事情的真相也逐渐的扭曲,在他们的描述下,慢慢地勾勒出一个不知检点、私生活糜烂、勾三搭四的程鹤年来,还有她离家出走、与父亲恩断义绝,更是贴上了“无情无义”“不孝”的标签。
  “发生什么事情了,需要帮忙吗?”纪瑶光斟酌了片刻,给程鹤年发了一条讯息。她不厌恶这个人,甚至说有几分投机,在程鹤年的身上,她能够看到些许自己的影子。只不过程鹤年的激烈和任性被放大,而她则是在身边人的引导下慢慢地步入正轨中,有棱有角未必是一件坏事情,可是偏离了社会大众的认同,很容易被贴上固化的标签。感慨还有怅然在内心交织,左等右等不见回复,她将手机扔在了一旁,闭着眼在沉思和冥想中陷入了梦境。
  程鹤年当然没时间理会纪瑶光的消息,她根本就没有打开手机。整个人蜷缩在了沙发上,眉眼间满是冷然和不屑。那些个贵公子哥总把自己当回事儿,以为有点闲情和势力就很了不起,抛弃了背后的身份,他还算是个什么东西?这新年将至大多放假,那久久不曾联系的家中也是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打开,心中烦闷得紧,找到一家酒吧代替那回老家的驻唱,也借此来发泄自己的一腔情绪,哪里知道会惹出这么一出事情来?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警惕性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从猫眼中看清来人那熟悉的面孔,她才将人放进屋中,满是疲惫地问道:“喝茶么?”大大小小的繁琐事情,弄得她近日来身心俱疲,几乎丧失了与人交流的欲望。
  从程鹤年的手中接过纸杯呡了一口,一股清淡的香气在唇齿间蔓延,陆余声淡淡地说道:“谢谢。”目光瞟见窝回到沙发中神思不知游荡到何处的人,陆余声的眉头又忍不住蹙起。惨淡的面容上不见当初的张狂和明艳,她似乎已经懒得再来掩饰自己的真实心境,而将一切都明明白白展现在自己的眼前。陆余声的心中咯噔一声,她开口道:“你应该庆幸没有人泄露出你的家庭住址,你那一酒瓶子下去,盛唐的老总都被你气疯了,仗着自己在圈中的地位下了通牒,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有人来找你合作。”
  “那还能怎么样呢?”程鹤年冷冷地望着陆余声,就像是一团竖起浑身尖利的刺的小刺猬,但是在陆余声那平淡的眼神中很快便泄下起来,她没有心情插科打诨,也没力气发挥自己的臭脾气再去顶撞面前的人。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她问道:“你来做什么啊?”
  陆余声抬眼,淡声道:“聊天。”
  “您说。”程鹤年勾了勾唇,脸上的笑容幽冷。
  “你只要继续写曲唱歌,你只要跟剧组有任何的牵扯,你就没办法彻底逃离这个围城。”陆余声放下了杯子,勾唇一笑道,“再者你现在的粉丝也不在少数,也算是被关注的人物,你的一举一动有了很大的限制,自由是一种奢望,你只是尽可能地寻求自由。”
  “嗯。”程鹤年点头,心平气和地应道,“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陆余声深深地望了程鹤年一眼,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她站起身,转了一个话题,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向程鹤年邀约道:“走吧,出去吃饭。”网上的言论虽然如雪片,可是现实生活中不如那般可怕,走在街上未必谁谁都认识你,或者心情激动扑上来一顿臭骂。尤其是在这个大半人都离开了H市的时间段——远游的人回乡,H市便开始变得空荡冷寂,繁华落幕笙歌散尽,它又归于自己最本原、最真实的样子。
  大部分的店面已经打烊,陆余声开着车直奔目的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程鹤年难得地陷入了一种沉默和郁悒之人,在擦去了表面颜色后,慢慢地显现出一种诗人的气质。
  “大多数人熟悉一种生活方式,这种方式让他们向着更高一步前襟,去超越别人、去征服别人、去获得金钱、名誉以及权力。当一个人的行为与这种生活方式相悖,比如说是甘居下游,没有竞争欲,拒绝了别人艳羡不来的机会——她的一切行为已经不符合时代人所公认的行为模式,那么她就会被当做是神经病人。”清晰的声音在车中响起,程鹤年直视前方,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苍白的笑容,“我为我之前的无礼和恶意揣度你的行为向你道歉,但是你的好意我依然是选择拒绝。”
  她是个普通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走的路,可是当其他色彩映入了眼眸中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心动和犹疑,但是这绝对动摇不了她心中已经坚定了的大方向。说得自私一点,她为自己安排的就是一条只顾自己快活的道路,太多的考量带来太多的负担,不如一并抛弃了。
  陆余声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程鹤年谈起合作的事情,但是心中的那份念想却从来没有平息过。程鹤年的行为在她看来是幼稚而又荒唐的,她对此有着深深的不解,还以为是那未被社会磨平的棱角在作祟,但是现在听了她一番真心话后,忽然间又有些了悟。她用自己的眼光去看待一个人,在很大的程度上,自己的主观情绪在作祟。她对程鹤年的不识好歹远比她的无礼冒犯来得生气,只不过在这瞬间开始释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同样,己所欲也勿施于人。
  车停在了小巷子口,相比前段时间的热闹,此时已然回落到原点。两侧古朴的小店几乎都大门紧闭,只有少数几户跑出来三两个小孩子,手中拿着玩具在嬉笑打闹。在店门口时,陆余声稍显犹豫,目光在另一个方向的匾额上停留了许久,怅然一叹。然而“此心安”饭馆里,年轻的女人已经几步跨出,一把揽住了陆余声的手臂,热情地开口道:“你终于来了。”店中一个客人都没有,甚至连服务员都只剩下了一两个,仿佛是只为了陆余声一人开张。
  程鹤年对这儿还有些许印象,只不过她上次到的是对门的“春日宴”。揽着陆余声的女人她虽然不曾面对面见过,可是从陆余声转发的视频和直播中看到过几次。挺漂亮的一个女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生不出亲切之感。目光扫过了她的大红唇,最后又落在了涂成丹蔻色的指甲上——这一身装扮,还方便展示她的厨艺么?
  作者有话要说:  广告时间:预收文《你比情诗美味》
  “情诗”是楚风小馆最新的菜色。
  程寄曾经约着学姐第一时间去品尝,后来她发现老板娘颜蔚远比“情诗”美味。
  她胜过了学姐,胜过了所见的任何一首诗。
  自我认同为诗人靠写小说谋生临近毕业的穷学生x博学多识温柔大方地老板娘
  文名文案皆非最终版。
  读者大老爷们收藏个吧。


第41章 042
  小饭馆里的员工大多回家过年了; 只余下了几个本地人懒懒散散地留了下来。这下厨的当然是安慕玉; 在深知陆余声是冲着她来的时候; 更是希望露一手,毕竟她现在的荣誉和机会都是陆余声带来的。自从听了陆余声的建议,除了在直播时候展露花式功夫; 她便很少动起手来,新鲜的菜式更是没时间去学习钻研——在看到厨房的时候,安慕玉的眉头紧紧蹙起,只不过很快就舒展开了,她已经不需要这一片满是油腻和烟火气的小天地了,她走出了另外一条能够快速接近心中梦想的路。
  程鹤年在屋中转了一圈; 最后回到了陆余声的对面坐定。她靠在了红木椅背上,双手环在胸前,眉眼间除了懒散还有一片轻慢:“这儿的格局跟对面很相似。”大约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对门那家餐馆给她带来的好感度较高; 从而见直播间中的安小姐有意无意地抹黑对门时,心中更是生出一种微妙的感觉。
  “这条巷子里大同小异。”陆余声一抬眸; 淡淡地应道。其实她深知这儿的菜色与对门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味道始终不如“春日宴”; 对此安慕玉作出的解释是; 两家对门; 在这条街还冷冷清清的时候,她们也经常搬着椅子坐在门口讨论一些新鲜的菜式,很多东西都是她们共同研究出来的。
  两个人都不是那种拥有饕餮食量的; 吃不了多少东西,只不过安慕玉实在是殷勤,恨不得将盛着美味佳肴的瓷盘摆满了一桌。最后身为老板娘的她在陆余声的身侧坐下,抿着唇轻笑道:“刚才来不及问,余声,跟你一起来的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程鹤年吧?”
  这到底是怎么样个“大名”,每个人心中都清楚。是来不及还是刻意地忽略呢?程鹤年轻笑一声,等着陆余声下了第一筷子,她才抓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慢悠悠地啜饮一口后,才散漫地开口道:“是我。”语气中不乏傲慢和骄矜。
  陆余声的眉心一拧,从程鹤年简短的两个字中她听出了敌意。可是当眸光落在她身上时,只见她神情平静,既没有车上所见的郁悒,也没有当初那耀眼到刺眼的张狂,而是归于一种寒潭水般的冷和静。她慢条斯理地夹着菜,这优雅的姿态像极了富人家的小姐。程鹤年到底还有多少面未曾展露出来呢?
  “真的是你?”安慕玉的尾音上扬,眼眸中盛满了惊喜,就像是一个小偶像撞见了自己的女神,充满仰慕和憧憬。
  “难不成还有假的么?”程鹤年勾唇一笑。
  安慕玉眸子一亮,双手合十在胸前,她刻意压低了声音道:“我很喜欢你。”
  大胆而又直率的表白应该是纯粹的,可程鹤年偏偏感觉不到这一点。她放下了餐具,眯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安慕玉,只觉得面前这个漂亮女人就像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世人惯于用各种情绪来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真实的念头。“喜欢我什么呢?”程鹤年饶有兴致地追问。
  安慕玉故作羞涩,柔声道:“喜欢你的歌。”
  程鹤年点了点头,手指蜷起不轻不重地敲在了桌面上。笃笃的声音很有节奏感,在她的手指下仿佛什么都能够成为乐器。“听出来是哪一首了么?”见安慕玉愣神,她又一掀眼皮,懒洋洋地笑道,“你这粉丝不合格,应该回去继续修炼。”
  安慕玉当然不会是程鹤年的粉丝,她朝着陆余声投了一抹求救似的目光,而垂在身侧的左手已经握成了拳。若有若无的尴尬在三个人之间来回,程鹤年的语气不加掩饰,她怎么能听不出其中真实的含义?那是带着一种鄙夷和轻慢的态度,尚不知自己在哪一处得罪了她,便已经被她判了死刑。只不过,她程鹤年哪里来的资格呢?她算得了什么呢?只不过是一个不务正业、吊儿郎当的弃子罢了。微博上铺天盖地的流言她可是见识过的,得罪了盛唐她还想继续在圈子里走下去么?
  “慕玉,你上次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陆余声的声音就像是瓷勺敲碎了瓷碗中的薄冰,叮当一声颇为清脆和爽朗,她也正好打破了这凝滞的、暗中较量的氛围。
  “是的。”安慕玉颔首,这次她的笑容极为真挚,甚至还带着些许的自豪。微博和直播间的粉丝数量飞速增长,而几期美食节目的访谈更是让她在更多人的跟前露了一个脸,已经有经纪公司找上她了,她的语气很轻快,一驱程鹤年带来的阴霾,“我跟盛唐签约了。”
  这样的结果也不算太意外,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陆余声抬眸笑道:“挺好的,盛唐对待自己的艺人还不错。只不过,这家餐馆你是不打算经营下去了么?”
  “当然不会。”安慕玉摇摇头笑道,“这是我的心血,但是重心会逐渐转移,美食直播当然会继续做,就是次数减少。至于餐馆的经营,我相信我的一群小伙伴们,我这儿的厨师都是一流的,能够带来很好的美食享受。”
  陆余声应道:“这样也不错,接下来就靠你这‘金字招牌’让这一条偏僻的仿古街重新热闹起来了。”
  安慕玉笑了笑问道:“常老师以前是在哪个经纪人手下?”
  陆余声道:“乔西,怎么了?”
  安慕玉摇摇头,垂眸敛住情绪,她应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小小的向往。”
  陆余声点了点头,轻笑道:“你跟乔西怕是没有什么缘分了,常渝她解约后,乔西也跟着她一起出走的,两边早已经发了声明。我知道你把常渝当做女神,要是想要接近她,你就努力一些,争取未来被常渝的工作室看中。”
  “怕是求不来的吧?这不会破坏那两位的感情么?”程鹤年忽然插嘴道,见陆余声瞪了自己一眼,她又耸了耸肩起身。“陆老师,感谢您的款待,这一顿饭吃完了,我也该回去了。”跟朋友叙旧的话,根本没有必要带上她嘛,反正说出来的话都不太讨人喜欢,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素不相识的两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气场不合。陆余声有些无奈,她开口道:“等我一会儿。”转头又对着安慕玉歉疚道,“我们先回去,有事情的话再联系。”
  “好。”安慕玉笑得温柔,她微微一颔首便开始收拾桌子。等到两个人身影消失在门口,她的神情蓦地一边,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看着一闪一闪的屏幕,唇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来时冷冷清清的大街,忽然间拥堵起来,汽笛声一阵又一阵,也不知道是哪一个不遵守交通规则的家伙把车停到了巷子里面来。程鹤年跟陆余声还没走出几步距离呢,就听到了一阵咔擦咔擦声——紧接着是□□短炮和话筒,一年四季无假期,哪里有新闻跑哪里,这“十分敬业奖”恐怕非他们这群娱记莫属了。
  一个身处于风口的程鹤年,再加上一个乐坛天后陆余声,不知有多少的内容供他们浮想联翩。在盛唐的威胁下,敢靠近程鹤年的人不过是少数,陆余声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又说明了什么呢?
  ——程小姐,您真的如外界传闻那般和家中断了联系么?
  ——请问您真的是无缘无故出手打了江先生么?
  ——陆小姐,您和程小姐是什么关系呢?出现在这里是偶然遇见还是相约前行?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涉及到方方面面,不同家的娱记有着不同的侧重点。身处于包围圈中的程鹤年隐隐有不耐烦地趋势,她眉头紧锁着,几步走到了一个娱记的跟前,从她的手中夺过了录音笔。高高扬起的手做了一个打人的动作,被她的动作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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