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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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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剩下的彦王、济王,她曾以为走得最亲近的两个哥哥,曾经就站在八岁的自己面前,面带嘲笑,鄙夷。
而那一年,不过是母妃刚去世,父皇终日沉浸在悲伤中,连朝都不上,更无精力来管后宫。而年幼无人看顾的自己只能接受那些后宫娘娘脸色的大转变。
芃姬这时候却是羡慕极了法一,她羡慕法一能有这样一个隐藏自己的本事。如果自己不管对谁说了什么,都能让所有人觉得自己一脸真诚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驸马觉得本宫好,本宫也觉得,驸马甚好。”芃姬做不到法一的本事,她只能接受父皇给她送来的法牢酒。
“殿下,你原谅我了?”法一有些惊喜。
“夫妻本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既然驸马已经受到了惩罚,本宫便也不再追究。”
法一总算觉得,那隐隐作痛的膝盖,没白痛。
两人一回到府上,芃姬便大改之前不愿搭理法一的态度,先是命人拿了御赐的祛瘀膏给法一,还在离开卧房去书房前对着法一很是温柔的叮嘱了一句,“驸马定要仔细抹药,以免留下疤痕,本宫会心疼。”
就这样一句话便将法一高兴的在床榻上大了好几个滚,她那会觉得,就是真要了她的命,她也甘心。
芃姬一到书房,便将兰叶喊到跟前问话。
“兰叶,你常年管着淡闲茶馆的事,可有打听到一些魔镜之事?”
正在给芃姬捏肩的竹香手一不留神就用大力了,疼的芃姬嘶了一声,皱眉看了一眼竹香。
竹香偷偷瞟了个眼神给兰叶,对方也正疑惑的看向她。
“殿下指的是?”兰叶试探着开口。
芃姬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含蓄,毕竟兰叶几人均是小姑娘,可能并不晓得魔镜为何意。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说的仔细些,“就是女子与女子之间的事,就好比宫中有些宫女相处出感情来了,那档子事。”
兰叶听着耳根都红起来了,果然是自己理解的那样。她实是不明白,已经有了驸马的殿下为何对这事好奇起来了。
“殿下,奴婢这就去查。”
芃姬默认颔首,兰叶便赶紧出去干活了。
倒是留下来捏肩的竹香,有些还惊在那话中,她想着莫不是殿下真要处理了驸马,然后发现男人都是坏的,想找个姑娘?
原本这在京州贵族里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特别是□□皇帝兴女学后,女子不再束手缚脚后,这样愿意终身不嫁与女子私下来往的人就多了起来。
当然她还听说也有男子家中爱养些清秀的男子,但那大多数是不影响子嗣的情况下,才被家中长辈允许的。
可那是公主殿下啊,要是真正大光明的找了女子,还不得被朝臣给弹劾。
不行,一定要将公主殿下劝回迷途。
“殿下,您真决定将驸马爷给……”处死二字竹香没说出口,但公主殿下定是知晓自己的意思。
两人已经相处十余载,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竹香的按摩手法越发好了,芃姬舒服的闭起眼。
“圣人达人之情,故能尽人之用。本宫既想要这天下,那作这天下之主,又怎能全凭心情用人。法牢酒此人不仅有才且有手段,那本宫就该学父皇,将她的用处放到最大。”芃姬慢吞吞的说。
竹香心中一顿,手中动作却是没敢停,“那驸马爷还在,您是想在府中养几个?”
竹香想想以后公主府便像那些王爷府中一样姬妾众多,热闹起来,竟不知自己这个大总管该作何心情。
她已经在心里想好了,该去打听打听那些王府的女人月钱多少,一切用度都是按照什么来。
芃姬却时狐疑的睁开眼,“养几个什么?”
竹香听了脸都要红了,怎的主子还硬是要自己说出口,真是难为情。
“奴婢说的自然是女子。”
芃姬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本宫要在府中养几个女子?要作何?可是府中丫鬟不够了?”
竹香正羞的很,她实是不明白主子今日怎的就一定要为难自己。
她刚想说出“自然是要做床伴”,便被咚的一声给吓回去了。
天花板突然掉下一团黑,直接砸在了两人的面前。
竹香吓得就要喊刺客,待她听见那声音时,差点没给她气得背过去。
“公主殿下,你可别找新女人啊,我们大人会伤心死的。”
那从天而降的大黑影正是法思齐,她正在房顶找机会向芃姬解释一下,谁知让她一来就听见那丫鬟说要找几个女人,急的她一下没踩稳就给掉下来。
还好她反应快,刚触地便跪的稳稳当当。
她见芃姬不答应她,只是睁着两只眼睛看着她,生怕这芃姬公主真要将她的族长给杀了,立马喊起来:“公主殿下,你可千万不要杀了我们大人,都是我的错,我们大人吩咐了我跟公主殿下禀告要带若姐儿去玩的,可是我给忘了。公主殿下,我们大人真的是个好人,你就饶了她吧。”
芃姬这才将心中刚刚那点惊吓给平缓过来,“哦?你是说驸马吩咐了你的事,你却给忘了?”
法思齐猛的点头,“是啊,公主殿下,你可千万别怪我们大人,要怪就怪我吧。”
芃姬扯着嘴角,“既如此,本宫准了。”又朝着竹香吩咐了一句:“竹香,既然驸马的这位长随知错了,本宫便准了他,让他替驸马死吧。”这么重要的事一个小小长随敢忘记,谁信?
不过是想随意找个人出来顶顶罪罢了。但既然决定好好用这法牢酒,配合一下也未尝不可。
竹香笑着福了福身子,“奴婢遵命,这就去喊护卫进来。”
法思齐:……
她……就是随口说说呀,“别别别去。”法思齐跪在地上,急急的喊着扑向竹香,趴在地上抱着竹香的腿不让她动脚。
竹香见这长随竟敢大胆的抱着自己的腿,那张脸都要埋进自己的双脚中,原本就是未出阁的小姑娘,女子的脚是何等的私密。她气的脸更红了,“你这下贱的登徒子,放开我。”她抬腿想挣开,却被抱着太紧,一下没抽出脚,倒是把自己给反扯的身子不稳。
除了自己胸前那撞击的一痛,竹香什么感觉都没了。
芃姬看着眼前的凌乱,自己的大丫鬟正趴着压在一个长随的背上,这副场景真是,胡闹。
一个能将自己的表情,想法,眼神都能隐藏的那般好的人,为何有这样一个长随在身边?
难不成这个人是法牢酒给自己的□□,是想让自己被这假象给迷住,相信她法牢酒不是个有城府的人,不再防着她?
她法牢酒怕不是以为自己如此愚笨,会信了她这等小伎俩吧。
待竹香撑着起来后,芃姬哼了一声,“原本就是戴罪之身,现下还更是伤了我的大丫鬟,罪加一等,看来本宫不想你死都不行了。”又对着竹香吩咐道:“竹香,去告诉梅花,带人将这长随拉下去给处理了。”
她法牢酒以为自己是个傻子,自己便给她点颜色瞧瞧。
那法思齐却是吓得不行,“别别别,我不是故意的啊,哎呀,这位丫鬟姑娘,伤了哪里,我来给你揉揉就好了。”
法思齐说着就要上手,被竹香大喊一声,“梅花姐姐,有刺客,快来救我。”
那一声求救震耳欲聋,将法思齐震的双眼通圆,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遭遇的,传说中的河东狮子吼也不过如此吧。
她想从芃姬那里得到点怜悯,转头一看,那芃姬却像是早有预料,正一脸笑意的捂着耳朵看着自己。
还没等她来的及继续求饶,就见这房中多了一女子,且来者面色不善的朝着自己走来。
她刚想溜,就听见族长夫人幽幽的说:“休得逃走,要知道你可是替你家大人顶罪的,要是你跑了,我可得去抓你家大人了。”
法思齐这下脚步停顿了一下,似乎要思考一下要不要跑。
这就思考的时间,就被四个穿着黑衣的女子一张网给网住了。
在法思齐被网了拖走的时候,她还是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跑。
正在卧房擦药的法一突然觉得打了个寒颤,手抖了一下,药膏戳到伤处,疼的她钻心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圣人达人之情,故能尽人之用。这句是我在一本书中看到的,记得好像是出自《智囊》。
谢谢泉的雷。
第24章
芃姬只觉今年的事儿比往年的都多,自从与这法牢酒在淡闲茶馆见过后,便没一日是消停的过。
茶香四溢,再加上竹香一直替自己按着,芃姬倒是停下看账本,闭着眼好好安静放松起来。
“竹香,你说本宫要将驸马的人怎么处置才好?”
竹香咬牙切齿道:“这般登徒子,我看得送进宫给冯公公当干儿子才是。”她的面色发红,脚上那个登徒子的手似乎还遗留在那儿一样,热乎乎的。
芃姬忍着笑,“我看这长随倒是有些本事,将竹香的狮子吼都给惹出来了。”
“殿下。”竹香忸怩了一句,便正经起来,“倒是这法思齐毕竟是驸马爷的人,公主府要是将他发落了,会不会惹的驸马爷不快?”
“本宫难不成还会怕她?”芃姬嗤了一声。
竹香却还是带着担忧,“殿下自是不怕的,只是没的闹得夫妻两不快。”
兰叶双手捧着个小箱子进屋,将原本还在交谈的两人给打断。
“殿下,您要的东西奴婢给找来了。”
芃姬睁开眼,似是有些惊讶,“这般快?”她还以为这种东西找起来比较麻烦呢。
“这些在书肆那儿便能找着。”
“这等东西就摆在书肆那儿卖?”芃姬的惊讶不亚于当初知晓芃姬是个女状元的事。
兰叶已然接受了自家主子叫自己找这些东西,倒是面上不再烫红了,“哪儿能摆着卖,自是那书店老板藏起来的。”
自小便是熟读圣贤书,芃姬倒是不知晓书肆老板什么都卖,她转念一想,“怎的你知晓书肆那儿有卖?”
她感觉自己不太了解自己这个大丫鬟了,平日里对那些书生气的男子颇有心上之意,难不成对这女子也有些意思?
幸好,兰叶给她解了惑,“殿下,梅花姐姐喜爱看的话本子便是在那处买来的,奴婢稍微一打听便得知了这事。”
芃姬总算不再追问这事,如果她现下能有精力多看看这书房中的两个大丫鬟,便能发现两人眼中的异色了。
兰叶送了东西便退下做自己的事了,又留下竹香一人侍奉着芃姬。
丫鬟送来的东西倒也没有那般入骨,无非是些情情爱爱的话本子罢了,这还是芃姬第一次放下那些账本,看起话本子来。
她看话本子之前,还特意与竹香交代了一番,“本宫只是看看,并非是要养什么人。”她现在自是明白过来自己丫鬟之前的误会,生怕她真找几个进府。
月上梢头,芃姬却一手撑着桌子,一手翻着书页,两眼认真的看着书本。
竹香已经第五次端糕点进来了,她对于自家主子突然沉迷话本子一事,是既惊又忧。
惊的是自家主子怎么就给驸马气糊涂了,忧的是这样茶饭不思只捧着话本子看,刚病好的身子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殿下,用些点心吧,晚膳就未用,饿坏了可怎好。”
芃姬一点目光都没给她的大丫鬟,头也不抬的说:“放那儿吧,本宫还不饿。”
竹香想了想,还是去了东殿的卧房将法一请了过来。
毕竟在她看来,这将主子气病的人是驸马,就得驸马去把主子给哄好。
竹香并不觉得法一将若姐儿带走是要对若姐儿不利,她早就听说了,若姐儿自己个都说了,是真的带着出去玩耍了,只是那长随忘了告诉殿下。
更何况她是真怕自己殿下从此改了喜好,更喜欢女子了。
法一的双膝依旧是隐隐作痛,她从卧房走向书房的时辰都能让竹香绕公主府一圈了。
待到了书房前,法一很是识趣的端着刚才竹香塞给她的饭食站在外边等着传见。
直到里头传来一声进来,她才慢吞吞的进了书房。
芃姬早已将话本子好好藏起来了,此时看着慢吞吞的法一,心里的感觉隐隐有些怪异,她今日看了两本厚厚的话本子,里头有一起在朝中为官的两个死对头,不知怎的天天弹劾彼此,最后给弹劾到一个被窝去了。还有那贵女与卖身葬父的小丫鬟日日相对生了情的故事。
里头不光将情节描写的生动有趣,更是将两人的香艳床事描写的具细。
她还记得法一说的,她是喜欢女子的,这也是当初她曾怀疑过法一喜欢自己的原因。
当然后面知道这个人城府有多深后,她便知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可现在,她必须得叫这人喜欢自己,好在这人喜爱女子,那便省了不少事了。
那话本子里,那女尚书是怎么勾引那女丞相来着?
好似是偷摸入府想去找那女丞相犯事的证据,结果正好闯入了女丞相的浴室中,两人的第一场香艳便开始。
那现在自己该怎么做?
“驸马的膝盖似是越发严重了,可需太医来瞧瞧?”
“殿下,臣已无碍,待夜里臣再用热巾敷一会就好了,倒是殿下,怎的没有喊晚膳,将臣给饿坏了。”法一笑着回。
芃姬这才注意到她端着托盘,上头摆着几道菜,她下意识想去喊竹香端到茶桌上,却又将话头一改,“驸马也还未用膳?”说着她起身,双手将托盘接过。
法一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芃姬,双手双脚好似被定住了一般,木木的让托盘从自己手上到了芃姬的手上。
竹香见状,总算是带着安心退下了。
书房里头是有一个茶室,茶室中有一长茶桌,倒是也能将就着用膳。
芃姬将托盘放在茶桌上,转头看法一还不过来,便喊了她一声,“驸马怎的还不来用膳?”
法一诺诺应了一声,她坐在芃姬的对面,总觉得芃姬哪里不对了,又说不出个具体。
她试探的问了一声,“殿下,可是臣又做错了什么?”
芃姬正自己动手拿着筷子,不解的问:“驸马何出此言?”
“没,没什么。”法一赶紧拿起筷子,第一筷子便是夹了块鱼肉放在了芃姬碗中。
芃姬恍了眼法一手上的那双她自己的筷子,还是什么都没说,淡定的将鱼肉吃下。
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默默用完膳后,芃姬却说了声,“驸马的膝盖需要热敷,便随本宫一道去浴池吧。”
正端着茶杯的法一手一松,茶杯打在茶桌上,水洒在了自己的衣袍上。
她慌慌张张的起身,下意识用桌上的帕子随意擦了两下衣袖,又赶紧到芃姬面前,“殿下,你没事吧?”
“本宫并未溅到,倒是驸马,赶紧与本宫一起到浴池泡会去去於,也好将衣服换了。”
芃姬脸不红心跳不加速的说完这话。
父皇让自己以色魅人,话本子也是如此这般。看来,这夫妻之间的事,不过一个色字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只更这么多了,作者君今天结束24岁,要迈入25岁熟女行列的重要日子,要出门去海底捞吃点热量高的。其实前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最后这句。作者专栏欢迎你光临,喜欢的点个收藏,谢谢您咧。
第25章
芃姬是个惯会享受的人,她的浴池建得跟皇家的温泉庄子里的一般大,还请了工匠在里头设计了冷热水交替,平日里是有专门的人管着这浴池整日都不断冷热水的。
芃姬屏退了丫鬟,与法一前后进了这浴池。
法一正慢吞吞的跟上芃姬的步伐,她的脸还微微有些烫红。
天知道芃姬说让她一起到浴池泡会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自己理解错了。
待芃姬真让她跟着进浴池时,她的心里一股又惊又喜又怕的复杂情绪充满了心头。
浴池的热气往上冒着,待法一也靠近了池子后,便站在一旁不敢动了。
她微微抬头想看看芃姬是个什么表情,这一看,却把自己给吓着了。只见芃姬正将手放在衣结上打算解衣服,“殿下,你该不会是想杀了我之前给我点甜头吧?”法一将自己心中的第一想法脱口而出。
是在不怪她会这般想,即便是自己在芃姬心中占了点位置,那也不足以让堂堂公主殿下自解衣带。
芃姬原本刻意克制的七上八下的心一下便克制不住了,面上也有了些许不知所措的尴尬,她是想勾引法一,这是她能想到最直接的方法。
话本子中也是这么写的,那女丞相与女尚书缓解关系便是由有了那档子事开始的。
“驸马莫要玩笑,你我夫妻一体,本宫又怎会做出弑夫之事,天色也已不早了,驸马莫要耽误良辰,快些下水吧。”
法一:……那个说要腰斩的人到底是谁?
“殿下,你,你可不能现在杀了臣,陛下还要交差事让臣去干呢。”呵呵,夫妻一体,信是不敢信的。
她越是这般良辰良辰的,法一便越害怕。
明明之前从陛下那里回来时,她都不生气了,怎的现在又这般多变。
芃姬却是不想再与她言语上拖拖拉拉,轻叹了口气,走到芃姬面前,伸手就要替她解腰带。
法一下意识就抓住芃姬的双手,“殿下,你要对我做什么?”
芃姬皱眉看着眼前一脸恐惧的样子,心下不悦,难不成自己主动还竟得遭嫌了。
“放手。”芃姬冷着说了句。
向来只有她嫌弃别人的份,哪里轮得到别人嫌她。原本便是为了让她彻底听自己的,不达目的她芃姬怎能放弃。
法一却是不敢松手,她知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想要良辰时是什么样的,她曾经夜夜待在待在公主府的屋顶上偷看芃姬,曾有过无数次想要与芃姬有一良辰。
那绝不是像芃姬现在这般,就如是在上朝时分析政事一般,毫无感情。
“殿下,臣愚笨,还请殿下明示,可是臣气着您了?”
再三被拒了,芃姬的耐心也被磨光了,她将双手收回,自己走向池边,像是为了发泄不满似的,一边走一边将衣服脱了个光用力的甩在地上。
芃姬自小便有人伺候,她又知晓法一是女儿身,倒一下未想起这有些不妥。
法一就那般将自己的眼睛睁的通圆,她忘了遮眼,反应过来后也不想遮眼了。
她手脚僵着看着芃姬慢慢走下冒着热气的池中,站在原地等了足足一刻钟也没听见芃姬要发落她的声音。
她想了想,还是靠近池边,朝着烟雾中央的芃姬轻轻喊了一声,“殿下。”没得到丝毫回应便又说道:“臣先回房了?几日未去衙门了,可能衙门有些事需要臣处理。”她随意编了一个借口。
她知道自己已经心猿意马,要是再不离开这儿,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去看她。看她白皙滑嫩的肌肤,平坦有肉的腹部,她的小肚子自己摸过,虽平坦坦的却是软的很,丝毫不像自己,因着整日攀爬悬崖又加上习武,早已将腹部变得硬邦邦的。
“本宫未记错的话,驸马好似就一个得力的长随跟在身边,现下那长随正在公主府的柴房中,不知有谁会半夜来与驸马谈公事?”芃姬闭着眼泡在热水中,懒得睁眼看这不识好歹的人。
得力的长随……法一反应过来,“殿下是说思齐正在柴房中?”法一低着脑袋,尽量克制自己去看她。
“呵,这奴才笨也就罢了,怎的主子也蠢的不行,驸马的膝盖不是还有於伤,进来泡会当是对伤有些好处。”她停下话睁眼看了一眼法一,“驸马,这可是本宫给你的最后机会,你要是再不下来,本宫可以保证,永不再点灯。”
她芃姬今日看了那等话本子,还愿意主动与她同房,却被拒绝了。这对她来说,已经到了底线了。
如若法一再不识趣,她便是要放弃这张大牌,也不能容忍被这样对待。
“殿下,您当真要臣下来?”
“自是真的。”
法一抬起头,对着芃姬说:“好,那牢酒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不将视线一开,就那般与芃姬对视着,双手解着衣带,而后在烟雾中下了池子,她走到水池的另外一头时,路过了对方微微泛红的耳垂。
法一的嘴角在无人看得见的地方微微弯起。
对方邀请她一起共浴,她又为何要拒绝。这不就是自己心里曾经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吗?
水池的边缘是有台阶供人坐着泡浴,法一便坐在那边缘,没一会,芃姬便也大大方方的坐在法一边上。
两人就好像真是相处多年的夫妻,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丝羞涩。就好像两人真的只是来泡个澡而已。
但终究两人越来越不自在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二人,最先坐不住的倒是一开始便主动勾引的芃姬。
原本心里想着要发生那档子事,嘴上说着也无甚,但是真坐在一起,两人中间只距离着一个小孩那么近时,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心里有了别扭。
倒不是厌恶反感,只是她终究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失了身子的姑娘,内里却还是如处子一般对这些□□知晓的不多。她反应过来时要与这人发生一些夫妻之事时,也会觉得难为情,也会有些对未知事的一点排斥。
她站起身,“驸马的腿脚可好了?”
对方站起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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