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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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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没注意的是,今日看账本的时候,她的嘴角都是上扬着的。
  因着早晨若姐儿已经过来请过安,午膳一般是在自己院子里吃的,为了给自己多创造一些二人独处的时间,法一便未特意去喊若姐儿。
  就她们两人用膳,法一便准备了四道菜一道汤,她从小便很喜欢下厨,在廷尉府时,下午回去的早也会下厨,是以,她相当熟练的在午膳时间未过便准备好了。
  她还特意请了竹香这个大丫鬟将一干丫鬟们给带走了,整个膳厅就剩下两人。
  她替芃姬先盛了一碗汤放置于她桌前,“殿下先喝汤。”
  芃姬本就是习惯了有人伺候,自在的接受了。
  今日的鳕鱼汤她尝了一口便有些惊讶的看了法一一眼,她继续多喝了几口,才确定自己心中所想。
  这个味道的鳕鱼汤她喝过,入口的味道是一模一样。
  “驸马这手艺是哪里学来的?”她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法一却是想起今日她未先尝尝味道,“可是不合口?”
  芃姬端着小碗,将碗中的鳕鱼汤喝了个尽,“味道尚可,驸马是从哪里的厨子学来的?”
  法一却是谦逊起来,“是臣小时候听了一嘴先母的法子,长大后便学着做了,殿下觉得味道可以,想是因着臣是用心做的,因臣心悦殿下,想着殿下做出来的美食便合殿下的口味吧。”
  “驸马怎的还将这话挂在嘴边,本宫不是说了,勿要再提此话。”芃姬有些哭笑不得,她要是早知道昨晚那事后,她会日日惦记着这事,她就不勾她了,或是昨夜该敷衍她一句信她。
  反正大家都是爱说虚话,面上的事过得去就行。
  “殿下不信,臣便会说到殿下信为止。”法一却像是着了魔一般。
  芃姬的注意却在别的上面,“驸马的母亲是哪里人?”
  被问到生母,法一才将小心思收起来,“殿下为何问这?”
  芃姬怕她误会,以为自己想要查她父母,毕竟是长辈,没的生这种误会,便将实话告诉她:“本宫并无恶意,只是这鳕鱼汤的味道与本宫幼年时喝到的味道竟是一模一样,且本宫在怀着若儿之时,也喝到过一次。幼年时喝到的乃是本宫母妃亲手煮的,后那一次却不知是谁,问了厨房管事,管事也不知是何人。驸马该知晓,本宫并无外祖家,母妃也从未告诉本宫她是哪里人。本宫只是觉得,本宫的母妃可能与驸马的母亲是一个地方的。”芃姬认真解释。
  她只是从小便好奇,母妃是长于何处,又是为何从不向自己提起自己的出生。父皇说母亲只是出自商户家,身份并不显赫,家中的老人也皆已去世,可芃姬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法一这才觉得自己大意了,她听说过自己母亲与花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倒是没想过两人煮出来的汤竟会是一个味道。
  但她转念一想,终有一天芃姬是要知晓真相的,便也没撒谎,“许是两人真是一个地方的吧,生母是自小便在深山中长大,除了臣以外,未将此汤教予他人。”
  芃姬总觉的自己漏了什么,“本宫听若姐儿说,你曾带她上山见了你家的家族?”
  法一心中一颗心提了起来,“是。”
  “为何要将你的家族中人都带到山上去,你的生母长在深山,可是你带若姐儿去的那处?那本宫的母妃岂不是也有可能是长于那深山?”
  法一心中焦灼的很,她想讨好芃姬,便准备午膳,可谁知芃姬却能想到这么多。她现下每个回答都得战战兢兢的。
  芃姬确实早晚都得知道真相,可那绝不是现在。
  “殿下,确是那处,那是家族曾经生活过的地,臣便将家中族人都唤上山,好认识一下若姐儿是臣的女儿。至于花妃娘娘,臣倒是不清楚。”
  “那可有年纪大些的族人还在?可能带本宫去一趟?说起来本宫既是驸马的妻,也该跟着驸马去一趟,至少那族谱总该是要有本宫的一笔。”


第29章 
  法一试图从芃姬的眼睛中看出一丝丝的随意; 却只见她的一脸认真。
  “殿下当真想上臣的族谱?”
  芃姬倒是没多想; 但是为了去那深山一趟; “自是想的。”
  法一扯起笑脸,“殿下放心,上一趟给若姐儿上的时候,一并将殿下的名字写上了。”
  芃姬:……
  “那族人呢?本宫不用见?”按照常理来说,哪怕她是皇女,驸马的家中长辈还是要见的。
  法一替芃姬夹了块里脊肉,“殿下; 臣的家族中皆剩下些旁亲; 不必殿下屈尊去见,殿下想见谁; 便使臣喊过来就是。菜要凉了; 殿下不饿么?”
  都是聪明人,芃姬又怎能听不懂法一这是想将此事掲过。芃姬对那能一夜之间消失在京州出现在深山的家族更加好奇; 她原本就在想,如此一个平凡的商户人家是怎样养出法一这样格局的朝臣来的,她总觉那是一个神奇的家族。而这个家族,现在与自己的母妃有了一丝瓜葛; 且法一并不想自己一探究竟。
  但那事关自己的母妃,她又怎会轻易掲过,她总觉得自己母妃并不似出生于商户人家,哪个商户人家的女儿会压根不懂银钱,亦不懂礼法尊卑; 栽种自己喜爱的花,还整日尝试两种不一样的花如何长出一个新品种,用新品种泡茶饮茶,哪怕是在宫中,依旧活的那般恣意盎然。
  芃姬终于想到了她一直觉得自己漏掉的,是什么。
  她竟觉得,自己的母妃与法一有着可怕的相似,她曾轻易被法一给骗住。
  又何尝不是因为法一让她觉得亲近。
  那一眼,曾经她跑去廷尉府想求证法一是不是琼林宴那晚的人,她看见的那一眼。
  一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在水中嬉戏,笑起来的模样,像极了母妃发现了新品种时的笑容。
  芃姬视线放在碗中的里脊肉上,双眼却是没有聚焦点。
  母妃没有母家,且连自己这个亲女都丝毫没说过。母妃煮的鳕鱼汤与自己驸马煮出的味道一模一样,就连香味都是一样,除了鳕鱼本来的香味,没有一点别的味道。她曾因为想念母妃让御膳房和自己公主府的厨子都煮过这个汤,味道均是多了许多别的调料味,且没有任何两人煮出来汤的味道是一样的。
  而驸马那个家族来历模糊,并不似表面那般是商户人家,且驸马很是排斥自己去她的家族。
  她终于想起来了,母妃会轻功,母妃曾从花园抱着自己顷刻间能到寝宫中。而法一,可以做到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芃姬手中的筷子掉落,她蹭的一下站起身,盯着法一。
  “驸马可知本宫母妃是谁?”
  法一将自己的诧异很好的收回眼下,她将自己筷子放下,轻轻站起身,“殿下,您怎么了?花妃娘娘乃陛下的贵妃娘娘,已在成文八年仙逝,臣怎会认识?”
  芃姬却丝毫不动摇,“本宫知道,你一定知晓本宫母妃是谁。法牢酒,在母妃的事上,你勿要骗本宫。”
  法一如何不知花妃对芃姬的重要性,她确实知晓花妃是谁,但她也的确没见过花妃。更何况,终究是时机还未到。
  “殿下,世人皆知晓殿下的母妃是已仙逝的花妃娘娘。”
  芃姬却是知道法一向来是会巧言诡辩的人,她此时不会信法一半个字,然她一个自小学帝王之术的人,却是一下想到了别的。
  “本宫问你,你出现在本宫面前,到成为本宫的驸马,是不是你一手策划?法牢酒,你究竟想做什么?”
  一个能让她想起自己母妃的人,却偏偏这么巧是自己的驸马。   一个办案果断,手段狠厉的廷尉,却偏偏为自己下厨,做的还是一道并不常见的鳕鱼汤。
  鳕鱼可是支周国年年进贡才有的东西,即便是商户那也是极其有钱的商户才能弄得到的东西,为何长于深山中的人会煮这一道汤 。
  这世上有巧合一事,可怎会有如此多的巧合。
  法一惊讶于芃姬的敏感,“殿下,臣是被殿下召见的,赐婚也是陛下的旨意,臣乃小小廷尉,又如何策划的了这一切,更何况,这对臣而言并无甚好处。殿下,您多想了。”
  无论法一说什么,芃姬只当是耳旁风,更何况这人说的皆是无力的借口,但她却丝毫做不了什么。
  “法牢酒,你不说实话,本宫也奈何不了你什么,但希望你能记住,勿要做任何危害天晋的事,也勿要做任何伤害独孤家的事。母妃的事,本宫自己去查。”
  芃姬的调查能力在法一面前根本不够看,要不然她当初又怎会查不到那一晚的人是自己。
  哪怕她出动整个独孤家的势力去查,也查不到任何。
  但那是芃姬,是她心尖上的人,她怎舍得让她去做那些无用功,让她去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失落。
  花妃娘娘对于芃姬来说是心中无人可碰的点,她对于母亲的情意,法一不舍得以此让她受到伤害。
  “殿下,勿要去查了,您是查不到任何想查的东西的,臣向您保证,臣对您,永远不会带着恶意。”终究法一还是示弱了。
  芃姬的心一下揪起来,“所以,你当真是知晓本宫母妃的,是吗?”她有些激动,有些急切。
  先皇后去世,这世上还有蒋国公是与老大有着联系,先皇后是蒋国公的女儿,是赵尚书的嫡亲表妹,这世上还有许多人记得先皇后的存在。而她的母妃却没有,她死了,这世上便只剩下自己还记得她曾存在过。
  现下她却知道了,这世上还有人,跟她一样是记得自己母妃的。
  “殿下,臣确实从未见过花妃娘娘,但这世上,终是有人见过她的。”
  芃姬伸手止住法一的话,“勿要再说些本宫不想听的,本宫只问你,本宫母妃可还有亲人在世?”她想起若姐儿的话,“是了,若姐儿说她见到了几个年长的人,喊她们曾外祖母,是不是本宫的外祖母还在世?”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加重的说:“法牢酒,本宫要你以你先母起誓,来回答本宫的话。”
  芃姬时失落的,曾经她真的很羡慕她所有的哥哥都有外祖家,并非是外祖家能带来什么势力,而是这个世界上,有人跟你有着血脉关系,你们生下来便是该亲近彼此的。
  法一轻叹了口气,她当初带若姐儿认祖归宗,见到长师看见若姐儿的眼神,实是不忍心让若姐儿如陌生人般喊长师婆婆,便让她喊了曾外祖母。想着孩子能记得多少,即便记得说出去又有谁将孩子的话当真呢?
  罢了,早晚都是会让芃姬知晓这事的,她们的计划也差不多了,“殿下,您的外祖母,确是还在世的。”
  “她在哪儿?为何从不来找本宫?”
  法一好笑的摇摇头,“殿下,外祖母乃长辈,为何便一定要来找您?”
  “本宫从不知晓外祖母的存在,但外祖母是知晓我的存在,是吗?她知道有我这个外孙女,却从不来找我,是不是她根本不想认我?”芃姬有些难过。
  纵是皇女,自小受尽宠爱,可母妃不在后,她又有哪天是快乐的。
  她铆足了劲想坐上那位子,也不过是为了免于几位兄长的迫害罢了。
  姑姑长期在西北,父皇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她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哪怕后面有了若姐儿,却也因着她生父的原因,走入死胡同无法亲近那孩子。
  几个皇兄都成家的早,王府与公主府都是建在一条街上,她也曾默默看着那些王爷府整日高挂灯笼邀请那些亲戚们来吃宴席,曾路过王府时,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哪怕是她二皇兄府中整日因为姬妾嫡子庶子争来争去,她都觉得这样的热闹很好。
  只有她公主府到了21岁未成家,未有外祖家来往,整日冷冷清清,若姐儿那孩子也是乖巧的待在自己的院中。
  她以为自己只是还没有,但现在她知道了,她是有外祖家的,现在有驸马,也有亲家。但依旧是冷冷清清的。
  法一是见不得芃姬眼中带着悲伤的,她悲伤,自己便心疼。
  “殿下,只是形势不容许她来见您罢了,她比谁都想听您喊她一声外祖母。待泉州回来后,臣便带您去见外祖母,可好?”法一想着泉州回来后,也该是让芃姬知晓一些事了。
  芃姬却是不信法一的,她要亲自见了人问清楚缘由才会安心,更何况,明明是贵妃的家族,为何会是无人知晓的家族。
  “为何现在不能带本宫去见?”
  “殿下勿要着急,三日后你我便要出发前往泉州,时间匆促的很。何况从这里去往外祖母家需要一定的时间,去了也不可能立马便离开。殿下放心,臣就在这里,答应了您的事,臣即便是成了孤魂也会化作一缕青烟完成承诺的。”法一带着一丝笑意调侃了一句。
  然,法一在芃姬的心中就是一只巧言善辩的老狐狸,她不敢尽信法一,却又丝毫做不得什么。她总不能叫暗卫押着她,让她现在就带自己去吧。
  何论她所言也并非无道理。
  等等,自己的母妃与法牢酒生母,做的鳕鱼汤味道一致,难不成两人是姐妹?那自己与法牢酒不就是?
  “驸马该不会是本宫的表姐吧?”她脸色有些难看,艰难的将问题问出。
  法一震惊的看着芃姬,“殿下,臣是您的驸马,怎会是您的表姐。不,不是的。”
  芃姬这才松了口气,“那便好,你我原是同盟合作的关系,本宫也不想再有别的关系,再一个,本宫觉得,牢酒的身份也该换一换了,本宫如今也想,有一个真的驸马陪在本宫的身边。”芃姬在知晓自己还有其他的亲人后,竟是觉得不去争那位子也无甚了,她原本只是为了自保才要加强势力。以她今日的势力,想个法子自保还是容易做到的。
  如若她跟别的皇兄一般,有一个良配,他对若姐儿也好的话,自己完全可以带着外祖家和公主府中的人隐于闹市,过上逍遥自在的田园生活,岂不比在朝堂中整日尔虞我诈的好。


第30章 
  “殿下何意?不知殿下要将臣换成谁?”法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一个平常的轻重; 来掩饰她早已因这一句话沸腾起来的血液。
  想捅人; 捅32刀; 不换地方的那种。
  芃姬却是丝毫没有感受到什么,“本宫只是意识到,寻常女人到了二十一岁,早该有一意中人。而本宫却要利用自己夫君的这个身份位置,实是惭愧。现下便想将这位置空出来,才好物色人选。”
  “殿下,臣已经考虑好了; 不会带你去见外祖母了。”法一刻意往芃姬身边走了两步; 让两人中间只剩下一拳的缝隙,她轻轻闻着那若有若无的香味; 咬着牙根说道。
  芃姬却一副让她放心; 相当自信的说:“驸马可放心,本宫定会助你升迁; 包括你当日所说的,要从本宫这儿取走一样东西,本宫亦会倾囊。”
  法一右眉不受控制的跳了两下,这个女人还真是。都说过河拆桥; 现在河都还没过完呢,她就要拆桥了。“殿下,臣已经做好决定,是不会带你去了。”
  芃姬紧抿着唇,那不怒自威的双眼冷眼盯着法一; “呵,驸马刚说即便是成了孤魂也会化作一缕青烟来完成承诺,不过眨眼间便要失言了?”
  法一也跟着冷哼了一声,“殿下当初也说,是要跟臣做夫妻的,现在不也要将臣给弃了。”
  芃姬真是有苦说不出,当初还不是被这人的那张会骗人的嘴给骗的应了。
  话说完法一却是扭头走人了,她怕再留下来要将自己气得半死不说,还会将自己那点子底给兜光。
  她现在也不抱着芃姬对她有点好感的期待了,她怕自己要是再这般自作多情,小命不被几个王爷给弄死,倒是会自己给怄死。
  不过就是让她晓得了还有一个外祖母在世,便如此迫不及待的要将自己这个驸马换人,到底还是自己个不够了解芃姬。难不成自己真已经到这般可有可无的地位了。
  将驸马的位置空出来,才好挑选人选,很好,我就看看你芃姬要挑谁。
  芃姬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桌上的饭菜,若有所思。
  她坐回桌前,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那里脊,虽看起来不似厨房做的那般精美,味道倒是可口的很。
  既然法一透出了这消息,那便她不想带自己去那也得带自己去,由不得她。
  何况自己不过是将原本的计划提前了,该给她的东西自己也都应了依旧会给她,她倒是胆子大得很,直接扭头走人。还是怪自己在法一面前一点公主的威严都没有,且常常被她牵着鼻子走,才会叫她压根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那就走着瞧好了,看谁斗得过谁。
  她还记得自己的五个皇兄怕是现在早已将这人当成了自己这边的,那定是恨极了法一,就看看老大他们要对付这人的时候,她来不来找自己认输。
  正是用午膳的时间,她今日倒是用了不少。嗯,因为饿极了。
  好在总算是将今日反常黏人的人给成功“打发”走了,又知晓了外祖母一事,芃姬下午的时光过得飞快,哪怕是看账本,她都觉得今日的账本有趣极了。
  明明外祖家一事还有许多谜团未解开,明明法一刚才给她脸色看来,整个下午,她却是心情比什么时候都好。她已经能在脑子里预见,法一跪在自己面前求着认输的模样。
  下午替芃姬捏肩的竹香看着芃姬侧脸弯起的嘴角,手有些发颤。
  她的主子,竟然会笑的这样,这样持久又温柔。
  法一却像是消失了一般,不仅整个下午都没有出现,晚膳也不见人,待夜色黑下来,芃姬沐完了浴还是未见到人。  “驸马去哪儿了?”芃姬问了一声正替自己绞湿头发的竹香。
  也不知怎的,她脑子里一下想起了今日早上她面带憨笑守在自己身边的样子。
  “有护卫来回过话,今日驸马爷未出府,整个下午都与若小姐在草丛中找蟋蟀呢,晚膳也是一块用的。”
  芃姬:……
  又来了又来了,那种她们是亲生的,自己与若姐儿是假母女的感觉又来了。
  芃姬还想问问抓蟋蟀做什么,就听见有人敲门,梅花进房禀告了驸马爷要回房的消息,便退下了。
  法一向来是不需要人伺候的,芃姬也只习惯让四大丫鬟伺候,是以在卧房的院子,是只有人守在院外的,房门口向来是四大丫鬟的竹香或是梅花。
  得到了消息,竹香手中的动作加快起来,待法一进了房,竹香便识趣的退下了。
  竹香在路过站在门口的法一时,干脆将帕子递给法一,“驸马爷,今儿可得劳烦驸马爷替殿下将湿头发绞干了。”虽是已经绞的差不多了,但是她得替驸马爷制造机会啊。
  法一今日看起来情绪不太高涨,但还是将帕子接过了,她行至床边,坐在床沿上。芃姬正背对着外头端坐在床榻上。
  她将帕子展开,一只手握着一把头发放在帕子中,而后包起来,双手轻轻来回挫着。
  室内仅有头发摩擦在一起的声音,沙沙沙……
  她是不可能先与芃姬说话的,法一这般想。
  她在生气,非常生气,生气到芃姬不道歉且保证,她是不会再理芃姬的。
  法一一走神,便手下没注意,扯到了芃姬的几根零散头发,疼的芃姬忍不住嘶了一声。
  “殿下无事吧?”法一紧张的听了帕子,松开头发让帕子随意掉落。
  法一本想摸一下芃姬的脑袋查看一下,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在生气,是不能理芃姬的,便将手收回。
  芃姬摸了摸刚被扯到的地方,“无事,去将竹香喊进来吧。”
  法一:……都这般了竟然还使唤自己?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在生气吗?
  去喊竹香是不可能去的,法一坐在床榻边不起身,将视线放在外头的书桌上,发呆不语。
  “驸马,去将竹香喊进来。”芃姬又说了一遍。
  她自是注意到法一一进门就冷着脸的样子,这还是她第一见到法一对着自己这样,以往哪怕是严肃的时候也最多只是面无表情,现下却是冷脸冷眼,冻的她都能打个寒颤。
  但是自己都还没气呢,她气个什么劲,扭头走人的可是她。
  “臣有耳疾,听不见。”法一脱口而出。
  芃姬:……“驸马说什么?”
  法一又重复了一遍,“殿下,臣说臣有耳疾。”自己说出去的话,哪怕再离谱也得说下去。
  芃姬被气笑了,“哦?那驸马现下又是怎的能听见本宫的话了?”
  法一一噎,原本是想不搭理的,可到底还是没法对着这个人冷场太久。
  “殿下要竹香做些什么?”她想,最后就说一句,说完了就不理她了。
  芃姬面向法一,无奈摇头,“自是需要竹香将本宫头发扇干。”又嘀咕了句:“也不知竹香近日是怎的了,退下的时间越来越早。”
  如果芃姬此时能注意到,自己刚才真是像极了与夫君闲谈日常的样子。
  法一倒是能明白,那竹香怕是不知自己的女儿身,为了避嫌,便不在夜晚时在房中多待。
  罢了。
  法一朝外头仔细看了一圈,这才起身去芃姬公主梳妆的桌上拿了她的扇子,回到床沿上,一下一下朝着芃姬扇起来。
  嗯,这不算理她,毕竟没有说话。
  芃姬却是自然接受了法一替她扇风,这一点上芃姬自己也是不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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