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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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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等着他们去宰呢。
  芃姬几人却是眼中无甚杂人,去了雅间,没一会竹香也来了,身后跟着法思齐。
  刘春熙看就两人进来,好奇问:“大表哥人呢?”
  法思齐摸了摸脑袋,一脸懵的回:“大少爷不是跟二少爷一个房间吗?没一起下来?”
  芃姬顿时拧眉,这是何意?
  “思齐,你是说驸。”她将差点要脱口而出的话给截住,换了个词,“兄长没去找你?”
  法思齐摇脑袋,“没有啊,我就在房间里头,一步都没离开过,没人找过我啊。”
  梅花起身,“二少爷,可要奴才去?”她未将话说全,可在座也都能懂,去喊暗卫出来问问,怕驸马爷出事。
  可谁知芃姬却暗着脸,说了句不必。又让人直接上菜,家里的大少爷可能是贪玩迷路了,就不等了。
  迷不迷路她不晓得,可她晓得,法牢酒骗了她。法思齐的房间与二人的就隔着中间一间房,能出个啥事。
  法思齐想起以前族长一去采叶便是好几天,有时候就是找不着方向了。
  她相当认可芃姬的话坐下了,还拉着竹香也一起坐。
  法思齐心里头没什么高低贵贱的等级观念,她就知道等菜上了再慢吞吞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里头除了法思齐,怕是没人未察觉到芃姬脸色变了吧。


第40章 
  客栈的客房中; 竹香正伺候芃姬沐浴; 出门在外没有府中那般大的浴池可用; 但好在还带了梅花膏油,主子最爱的便是用加了梅花的香皂子沐浴了。
  主子心情好了,许是就不会为难那不知在作何妖的驸马爷了。
  法一回到客栈的时候,正好是亥时,她足足不见人影一个时辰。
  芃姬闭着双眼,任由竹香在她身上清洗,耳中听着外头的敲门声及那人的喊声。
  “殿下; 臣回来了。”法一的声音上扬着; 带着点急喘和兴奋。
  芃姬未睁眼也没出声,竹香在心里默默对法一说了句“驸马爷; 您就感谢我吧”。
  “殿下; 咱们这趟是藏起行踪的,定要避免高调; 这驸马爷在外头喊着,奴婢怕引来有心之人。”
  芃姬这才睁眼,还是发了话,“如此; 你便去开了门吧。夜也深了,你便也下去歇着吧,明日还得赶路。”
  竹香应着退下,到了门口将门一打开,见着那驸马爷灰头土脸的; 脸上的汗都滴下来了,要不是这张脸还能入眼,她真是想后退两步离得远远的。
  “驸马爷,您进去可小心着点儿。”
  法一见着竹香的背影,进了房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心啥呀?
  一入房间,诶?桌上无人,床上无人。
  法一试探着喊了一声,“殿下,您在哪儿呢?”她想了想又说道:“您是不是要与臣玩捉迷藏啊?”
  芃姬:……咳咳咳,发出两声压嗓子的声音,示意自己从未想过要与你这厮玩劳什子的捉迷藏。
  听见这声音,法一这才见着那床后边还有乾坤,她慢慢走了过去,待快看见一屏风后,她盯着那往上冒的白烟,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殿下,臣可过来吗?”
  许久没得到回答,法一正要往外走,便听见,“过来吧。”
  她确定了一声,“我真的过来了?”
  里头发出一声轻轻的嗯。
  法一这才安心下来,转而又开心起来。她知道里头的人在干嘛,这时候自己过去就能见着一副美人沐浴图。
  她慢慢过了屏风,却愣在原地,动弹不了。
  殿下原来已经披上了衣服啊!怪不得愿意让自己进来,好生失落,她的美人沐浴图啊。
  她只得尴尬的笑了两声,“殿下,您洗好了呀?”
  芃姬见她额上的汗,拧眉,“驸马以为呢?”
  “嘿嘿,臣以为,自然也是以为洗好的。”才怪。
  芃姬倒是没立时发作她骗自己的事儿,见她身上又是灰尘又是汗的,“驸马也赶紧洗洗吧,水应是还热着。”
  说完芃姬便出了屏风,法一站在原处 ,笑的傻兮兮的,她盯着浴桶里的水,三两下除了衣物,跳进桶中。
  那浓郁的梅花香味一下便让她忘了刚才没见着美人沐浴图的可惜,她并非天生爱梅花香味,全是因着她喜上了芃姬,便也喜上了她身上常散发的香味。
  赶了一天路,又在火边待过,法一连着头发也洗了个干净,待她拿着帕子绞干了头发,这才意识到一个极其重要的事。
  刚才太兴奋,忘了去拿干净的衣物了。
  她瞧了一眼那一旁的脏衣服,想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便嫌弃的放弃。
  唯一的办法便是求助于殿下了,她先拿搓澡帕子掩耳盗铃般的遮了点,才喊了一声,“殿下,还在吗?”
  芃姬正半靠在床榻上翻书,“何事?”
  “臣忘拿衣物了,可劳烦殿下帮帮忙?”   她站着等了一会儿,才听着有动静,赶紧背过身去。
  芃姬抱着衣物过来时,见着的就是一副完美的美人出浴图,美人的蝴蝶谷微微凸起,腰细看起来却不软,白嫩嫩的皮肤……芃姬下意识咽了口水。
  动静太大,咕噜一声,在两人之间炸开。
  芃姬自己个就脸红了,更别说那一脸不可置信转头的法一。
  她身子扭着还是朝另一头,脑袋却对着芃姬,感觉到有风吹在自己身上,有些弱弱的说了一句,“殿下将衣物放那儿吧。”她指了边上的竹筐一下。
  芃姬赶紧低下头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视线往别的地方扫去,朝着那框子走了两步,将衣物放下,突然,她看见了什么?
  那两桶冒着丝丝热气的水,竟然还在?她又略过法一看向那浴桶里,“驸马,是,是怎么洗的澡?”
  法一见芃姬还不走,便背对着芃姬小步小步往竹筐挪动,嘴里随意回着话:“自是就往常那般洗的。”
  芃姬只盯着浴桶,艰难的问了一句,“驸马不知,这儿有两桶热水吗?”
  法一刚拿到干净的衣服,抱在胸前,听了这话下意识就看向芃姬,便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她的脸连着耳根都红透了,她又误解了殿下。
  只见殿下一脸羞恼的出了屏风后,连个多余表情都没留给她。
  芃姬直直的跑回床上,掀了被子盖上,又一下撩开,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生气还是什么情绪。
  总之她就是觉得心里有些别扭,那人竟然用了自己的洗澡水,那是自己用过的啊。两人共用一桶水,这与肌肤之亲又有何异?
  这个法牢酒,真是个没正经的。
  但她却没想过要罚她,芃姬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有些发蒙。
  这般对自己无礼的人,竟然不打她的板子吗?这不是我堂堂殿下的作风啊。
  可是一想,两人原本就是拜过天地的夫妻,更何况自己对她也是有好感的,那有肌肤之亲该也是常事才是。
  不不不,得了自己的同意那便没什么,这般私自与自己亲热,便是不行。
  可是也许她只是没看见那两桶水而已,所谓不知者无罪呀,要是就这般打了她的板子,倒显得自己小气了。
  罢了罢了,就原谅她这次吧。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轻易放过的。
  她撑着身子起来,又是半靠在床上,手中拿着那本书,酝酿着情绪,想着待会该如何让她说实话。
  没多久,法一倒是红着脸别别扭扭的出来了,她见芃姬已经上了床榻,拿着小瓶的手一僵。
  终是大着胆子往床边走去,小声的试探,“殿下,臣的伤口好像被水给浸开了,能劳烦殿下给上点药吗?”她将手中的小瓶递过去,心里期待着她接过去。
  她不是不能自己上药,之前伤口还是新的时她便自己上的,怕芃姬见着那血腥的伤口害怕。但她真的很想让芃姬碰碰她,就碰碰伤口也行,能亲近一点是一点。
  她怎么将伤口给忘了,竟然就那般让她碰水了。芃姬将书扔至一旁,接过拿瓶药起身往里坐了一点,“坐下。”
  法一听话的坐在床沿边,还通红的脸笑的一点都不含蓄,她只穿了白色里衣,此时却是一掀,将伤处露出来。
  伤口是被划伤的,并不深,但在光滑一片的肌肤中间,却有一道并不小的深色疤痕,那疤痕此时还开裂了往外透着些水。看着已经不恐怖了,只是丑了些。
  芃姬抿了抿唇,将手中的瓶子打开,用指腹刮了一点里头的白色药膏,慢慢擦在那道伤口上,她先是认真盯着那道伤痕,抹着抹着便抬了眼,见法一还是笑的跟个傻子一样,柔声问了句,“疼吗?”她的声音好似是在用沙哑的气声说话,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暧昧起来。
  法一咽了把口水,不经意的舔了舔唇,“疼。”
  芃姬见她顶着张笑脸说疼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那便忍一忍,不可再这般浸在水。”中了。
  最后还有两字芃姬未说完,便感觉到自己脸颊上有一个轻轻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那感觉就好像万物复苏的春天,稍纵即逝。感觉很奇妙,却一下就没了。
  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一下。
  她盯着那张笑意满满的脸,倒不觉得她笑的傻了,披着头发又笑的这般可爱,真是个俏女子。
  芃姬此刻却是要怀疑自己果真是天性喜爱女子的,以往她对男女之情夫妻之爱并不有多大的幻想,遇着法一有了好感她也是觉得只是因着毕竟两人是拜过天地的夫妻,整日里待在一起,有了好感也是自然。
  但现下想来,当日她怀疑这人是那乘人之危之徒去问罪她的时候,见着她在戏水便觉得这女子可爱的紧。她像是哪里开窍了般明白过来,她怕是本来就喜爱女子的,与这法牢酒一样。
  鬼使神差的,她往前仰着脑袋,用自己的碰上那人的唇,像当年宫中嬷嬷送来春册子上的画面一样,双唇紧紧贴在一起。
  但到底是没有多少经验,身子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法一却是脑子一片空白,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可腹部那隐隐的痛意都在告诉她,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殿下真的吻了她,直接的,重重的吻着她。
  她闭上眼,等待暴风雨来临。
  期待着芃姬如一头狼一般向自己扑来,脑袋里赶紧回想山上学到的东西,又想了想与芃姬的初次,想找出一些该注意的地方。
  可她等了许久,久到她呼吸都有些急促,还不见芃姬的狂风骤雨,那软软的唇还是压着自己,没有咬自己,也没有舔自己。
  她的脑海中天人交战着,该不该催催殿下呢?
  想着,她还是稍微退出了一点点,软糯的催了一声,“殿,殿下,您倒是动动啊。”
  说完她又赶紧回到原位,用自己的贴住那唇,好似刚才只是刮了一阵风,她并未离开过一般。
  静静的继续等待狂风骤雨。
  芃姬却是一下没反应过来,动一动?怎么动?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放在法一的伤口上,怕是自己碰疼了她?
  她试着将手拿开,然后睁着眼看法一是不是这个意思,却只见她闭着双眼。
  她拿不准主意,其实她是有些怀疑法一是让她松开唇,可她贪恋这份美好新鲜的感觉,不愿意往这想。
  待她看着法一慢慢的皱起眉,她最终还是打算将其松开。
  还不等她将这打算付诸行动呢,对方却是先退开了一点,又是那软糯挠心的声音,“殿下,您动动嘴唇呀。”说完又赶紧帖上。
  法一不是自己不会,但她却更喜欢芃姬主动亲热她的感觉。
  芃姬脑子中浮现那春册子上,不仅有唇贴唇的画,还有咬着另一人唇的画面,她想着驸马该是这意思才对。
  她慢慢往下挪动自己的唇,直到自己的双唇含住了那人的下唇,她的舌尖只碰到了一点点那下唇,却像是尝到了一点点甜头一般,使劲用舌尖舔了一下,胸腔不自主的颤动,她终于找到了乐趣,就那般先是舔了个够,又咬了了够。
  法一:……只觉下唇已麻。


第41章 
  芃姬喘着粗气睁着两个眼睛; 一眨不眨的盯着法一; 从她的眼看到她的唇。
  “好像肿了。”芃姬的气息还没平缓下来; 见着这红肿的下唇,知晓是自己的杰作,还有些愧意。
  法一却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发麻的下唇,确实有点痛,却又痛的爽,她伸出舌尖扫了一下下唇,“明儿就消了; 倒是殿下; 该是要学着呼吸才是。”她毫不怀疑,如果刚才芃姬会呼吸的话; 是不会松开自己的。
  只要多亲热一会; 唇麻不麻肿不肿的,都是小事情。
  芃姬倒是实诚; “刚才就顾着尝尝什么味儿了,倒是忘了要呼吸,何况嘴贴着,呼吸起来确是困难。”她刚才就是因着快要窒息才会松开法一的唇; 那感觉她第一次体验,原本是怎么也不够的。
  这般想着她觉得自己呼吸又匀称起来了,她已经在思考要不要继续,再来一次?刚才总觉还有许多没有做的。
  但是现下两人已经说起话来了,好似这般直接也不大自然。
  法一却像是在教学生一般; 将她在山上学到的东西说给芃姬听,“殿下下次可以试试脑袋转着来,这样可便于换气。”说着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哎呀,就是次数多了就自然而然会了。”
  芃姬向来是会抓重点的,“驸马的次数很多?”说起来也是,刚才自己气喘吁吁的,这个人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
  要说起此事的次数经验等,法一倒还是真是有,只是也不多就是了。“臣从未与殿下之外的人做过此等事。”法一又加了一句,“臣保证。”
  经验确是有,却不是旁人,就是殿下你啊,可惜的是,殿下已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
  法一有些后悔了,后悔当日将引长老给她傍身的清除丹喂给了芃姬,不然,她该是还记得自己的。
  当日她听到有动静,便斥了一声“给本宫滚出去”,但是见到自己真容后,分明也是不厌自己的,不然也不会主动要她的帮忙了。
  罢了罢了,要是当日没清除她两个时辰的记忆,哪里能娶得到这人,怕是脑袋都保不住了。当时皇帝想让她嫁的可不是自己,想要求娶她的人也不止一家两家。
  何况如今日这般局势,该是两人最好的了。
  芃姬原本还在纠结的心因这一句话散去,她并不喜欢这人还与别个做过此等事,哪怕是以前过去的事,她也不喜。“驸马往后在本宫面前还是勿要再自称臣了,父皇听着了,怕是要以为本宫苛待你了。”父皇什么的只是个借口,分明是觉得她老是自称臣,与自己疏远的很。
  “那牢酒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法一总觉得下唇麻麻的,又开始痒痒的,很想芃姬再亲近亲近自己。刚才殿下好似也只是吻了自己的下唇,还有许多事未做呢。
  但她却觉得开心,她知道这是因为殿下并不熟稔此事的原因,殿下不会换气,也不知该如何吻自己,那般青涩,除了能说明这是她第一次吻人之外,也没别的了。
  两人之间突的沉默起来,一个唇麻麻的还想让另一人对她再来一次,另一人觉得自己呼吸恢复正常了还想再试试刚才的事,可又碍于此时气氛散去不少,怕有些突兀,便不言语想等着对方再说点什么。
  一人坐在床榻中间,一人坐在床沿边上,还有一人的衣摆不甚整齐,两人又是四目相对,在一安静下来,房间里很快便又变得暧昧起来。
  也不知是谁先靠近的,两人终究是贴在一块了。
  这回法一便试着先动作,带动着芃姬,两人的唇碾磨在一起,她勾出自己的舌尖去引着芃姬的与她缠在一块。
  芃姬只觉自己又要呼吸不上来了,可她还是死顶着不松开。
  “笃笃笃。”此时却传来了三声敲门声。
  搅得两人不得不松开,芃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看法一,松开了后便只将视线低着看对方撩起的下摆。
  法一却是看了好一会此时的芃姬,双唇红红的,上边还冒着水光,像是刚刚偷吃了却忘了擦嘴似的,她咽了把口水。
  咕噜一声,让芃姬的脸红透了。
  她有些羞恼的轻轻推了一下法一的肩,“有人敲门,驸马还不去看看是何事。”
  法一抓住那只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法一的手并不宽大,便用上了两只手将芃姬的那一只给完完整整的握在自己的双手中。“殿下还是未学着换气,牢酒会教殿下的。”她的双眼像是要将眼前的人给看进心里头去,直直的看着她,声音带着些轻微气声温柔甜腻的很。
  门外又想起三声敲门声。
  原本沉浸在法一的话里,芃姬这下清醒过来,抽出自己的手,又推着法一去开门。
  后者就笑着,“牢酒这就去。”说着她快速俯身在芃姬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才下了床榻。
  她将床帘打下,又替自己整理了衣服,向后看了床一眼才走向门口。
  见着门口的小二递上来的东西,法一这才一拍脑袋,将重要的事给忘了。她将东西接过,本想拿点银子赏给小二,发现自己身上未带银两,便让她去隔壁的隔壁间要赏银去了。
  那终于找着机会得赏银的小二欢欢喜喜的去了。
  法一锁上门转身回去,就见着床帘已经拉开,芃姬正在床架子旁的盆中净手,她便捧着怀里的东西过去。
  “殿下,您尝尝。”她像是献宝似的,将手中冒着热气散着浓厚香味的薄饼递上。
  刚擦干净手的芃姬盯着那冒着热气的东西有些发怔,那香味她闻见了,是烧饼的香味,只是比以前吃过的香味要浓一点。
  以前未出宫开府时要吃外头的东西都得派人先去外头买来,再回御膳房加热,由着试膳宫女试完了才能到自己口中,且也不是每一次送来的吃食都得她的心意。烧饼她倒是爱吃。
  “这是掌柜的送来的?”
  法一却是摇摇头,“这是牢酒去买来的,此前殿下不是对着各城美食有些兴趣么,牢酒便去打听了一下,这烨县烧饼便是这儿最有名的吃食。”
  对各城美食有兴趣……芃姬仔细想了下,才想起是何时。那不明明是这人爱吃么,怎的就成了自己想吃了。不过她也不是会拒绝吃食的人,有好吃摆自己跟前,难不成还推出去不成。再说这香味确实让她有些馋了。
  何况她说是她亲自去买来的。等等,她突然想起自己忘记了一件事,明明这人回来前自己还气的很,气这人骗了自己,说是去找长随交代事情,结果却是不见了踪影。
  现下看来,难不成她是去替自己买吃食去了?
  “驸马去了何处买这烧饼?”芃姬想着自己还是问个清楚的好。
  其实她已经隐隐觉得自己貌似冤枉了她。
  问起这个法一就一把辛酸泪,“殿下不知,牢酒买这东西可是一波三折啊。”她轻叹气,“牢酒先问了掌柜的哪家店的烨县烧饼最有名最正宗,那掌柜的告诉我东城的福记最为正宗,店已开了二十几年,但凡是外地客来这儿啊都会去那一家买,只是咱们这客栈是在西城,离那店有些距离。”
  她说着有些累,便拉着芃姬坐在桌前说起来,“我便想着以我的脚程就是半个时辰也够了,我便去了。”
  芃姬想了想,自己没记错时辰,便问:“驸马好似并未半个时辰归来呢。” “那可不是吗,要不我怎么说是一波三折呢。我是一路问路过去的,结果那东城有好几家福记,偏偏也是我运气不佳,跑到最后一家看着那排队的人才晓得找对了。”
  “那前边的那几家驸马又怎知不是正宗的那家呢?”芃姬想着她回来时风尘仆仆满头大汗的,而自己还在心里怪她。
  芃姬只觉自己胸怀小的很。
  “我哪儿能知道,自是前边那几家也买了两个,到最后发现自己买错了便将那些给了路边的乞儿了。这才带回这香气浓郁的烨县烧饼啊。殿下赶紧尝尝。”
  法一说完便将烧饼递给芃姬,又想起重要的事将其收回,跑到包裹那边从中拿出了银针,待确认无误后才给芃姬。
  她这做法芃姬接过烧饼时却有些心里不是滋味,“本宫信驸马不会害本宫,驸马勿要这般了。”
  法一却是想了一下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牢酒自是不会伤害殿下,可这吃食经了别个手,牢酒却是不敢轻易信别个的。”
  芃姬这才打算吃起来,还没吃进嘴里呢,就听见一阵咕噜咕噜声,芃姬看向那发出声音的人,“驸马可是还未用膳?”是了,刚才自己并未等她,是先用完了晚膳的,后来她一回来便回了房,哪里得空去用晚膳。
  自己不仅冤枉了她,还不给她饭吃,自己可真是心眼小的很,明明她是为了替自己买吃食去了。一丝丝愧疚之心滋在心头。幸好,她不知自己冤枉了她。
  不管如何,她未用上晚膳都是因自己而起,那自己就得负责。何况饿坏了她,自己也不忍心。
  芃姬将两个薄饼递回去,“驸马饿了,便将这吃了吧。”要是在府中还有厨子候着,这种客栈里大晚上的,哪里还会有厨子在。即便找人做来也是要费不少时辰。
  法一却是笑的没心没肺,“牢酒不饿,殿下吃。”
  只要看着芃姬这般心疼自己,她便不饿了,饿了也能忍得住。
  她这话一完,肚子又咕噜咕噜响起。
  法一:……
  她有些不好意思,打脸来的太快,“就是,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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