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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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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却不减反增。
第一次与娘子单独出门游玩的法一便是站在台下,她身侧的女子头戴面纱,路过的行人倒是反因这遮脸的面纱频频向两人注目。
天晋民风开化,女子上街已很少会脸带面纱遮脸; 尤其是乞巧节这样的女儿家节日。
两人正好奇那高台上怎的人头那么多; 却安静的很。此时那台上突的一阵齐声唏嘘声响起。
相视一眼,就从彼此的眼中看出意图; 同步抬脚往那高台上走去。
原本扎头埋在一处的脑袋感到后脑勺一凉; 回头一看,就见一个笑意满满的男子扶着一女子缓步上了高台。
原以为什么有趣的玩意; 上来了才晓得只是一员外郎放下重金出了一排灯谜,将城中的读书人都吸引了来。
刚才那唏嘘一声便是终于有一书生写出了其中一题的答案,芃姬的双眼露出无奈来。
“既上来了,不如咱们也看看谜题?”法一见在场之人也都是读书人; 竟答题这般困难,倒有些兴趣了。
芃姬点头同意,她今日本就是为了陪法一才会出来过着劳什子的乞巧节。
原本聚在一起的人头,见两人朝着他们走来,自觉往两边站; 空出一条宽地来。
等两人到了那一排红灯笼前,众人才反应过来,自己为啥要自动往边上站呢?
法一左手拉着芃姬的手,右手将芃姬护在自己身前,看起那红灯笼上的题目,第一题已经有人写了答案,两人便直接看起第二个灯笼上的题。
这一看才晓得为何这帮读书人都答不上来了。
既不是诗词歌赋,也不是经义策论,反而是一些老百姓家门口闲聊的问题。
这第二个灯笼上的题:有什么东西是比老天还高的?
法一心里有了数,这分明是她们仕女族的作风嘛,哪家出的灯谜会是这些嘛。
她看了一眼坐在高台上右侧中间椅子上的员外,确认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后,便先放下心中怀疑,仔细看了一眼题。
“娘子可喜欢那许愿灯?”法一双眼看向那员外郎座位旁的一排银两和一只带着鹿角的大红色许愿灯。
芃姬双眼似会说话,向法一眨了一下眼,“夫君可要赢来送与我?”
这一声夫君喊的法一心都颤了,赢不了也要抢过来送给芃姬。
法一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问那一直安坐饮茶的员外,“这位员外老爷,不知在下要答对几题才能赢得这彩头?”
那员外郎本就是个没读过几天书的商人,此次花钱搞这么一次也就是为了多结识几个读书人,日后中了举好来往来提升自己的声誉。他一早就见来的这人气势不俗,那么多的读书人都给他两夫妻让路,说不定就是哪里来的贵人,再不济也是个才华横溢的读书人,日后中举的可能性必定比其余的这些读书人要大的多。
他直接起身与法一见了个礼,“既然这位公子刚到,并未听见我之前宣布的规矩,我便再重说一次。”
一共十个灯谜,谁都可以写下答案,答对最多的那人便赢了,已有人写对了答案,花灯便会熄火,那这题便不可再作答。
对于这类谜题,死读书的人可能答不出来,可对法一来说比诗词歌赋经义策论都要容易的多。
法一拍了拍芃姬的手,示意她稍等会儿,便去一旁拿了笔一个挨着一个写起来。不过一会儿,便将剩余九个灯笼都给写暗了。
那员外郎见状更是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那态度都与之前不一样了,上前喊了下人将银两与许愿灯端到法一面前。
“公子真乃有大才之人,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是哪个书院的学生?”
法一只接过那许愿灯,转身递给了芃姬,双眸中也只有眼前的女子。
待芃姬接过后,她才揽着芃姬要离去,离去之前才回了那员外,“在下并非灌州人士,只是途经此地,与娘子来凑个热闹罢了。银两不方便携带,便免了吧。”
说完便带着芃姬离去。众人见她不要银两反而只要一盏许愿灯,又想到刚才这人的气势,脑子灵光点的都在心里猜测这究竟是哪里来的贵人?再怎么样,那么些难题都会答,至少也是个天才呀。那员外郎更是,被这年轻人短短一句话便让他忘了要说些什么。
下了台子继续前行了百来步,法一才出声,“娘子今日好似有心事?”其实她一早就想问了,今日的芃姬虽没有不开心的表情,却是格外沉默的很。
虽说以前话也不多吧,但是自己搭话的时候,这人总是会表情多变丰富的很。今日她除了微笑好似就没有旁的表情了。
哪怕别人看来没有什么,但她就是敏感的发现,芃姬与以往不同。
“本宫。”她一不留神又忘了要隐藏身份,赶紧止住话,装似不经意的抬头看周围无人有怪异的表情,便继续说:“我只是在想,牢酒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她看着法一,眼里带些探究,也有一丝不明显的迷惑。
初次相识,她是外人口中雷厉风行的煞神廷尉,后来成婚才看见她在自己面前不一样的谈吐举止,再到觉得她与母妃的相似之处,让她对那个法家家族充满了好奇。
她知道一切都不会是无谓的巧合,一个入朝为官仅五年便要坐上丞相的位子,她究竟做了什么才能让父皇如此相信她的衷心。
一个隐藏多年已逝贵妃的家族,偏生在自己争位之时出现。
芃姬想过,这个家族是不是来帮自己的,可她又立马推翻。如若真是一开始就抱着做自己后盾的心思来的,就不会一开始就什么都瞒着,起码该像几位皇兄的外家一样,让谁都知道这个皇子身后有我撑腰才能起到效果。
她说,今日只谈风月,可偏生她忍不住要多想。每一次提及母妃或是那还活着的外祖母之时,她这样的心思便会不由自主的跑出来,
法一似是有些不明白,却依旧笑的嘴咧开,她拉着芃姬另一只空着的手,将其放在自己脸颊上,“牢酒就在娘子的眼前,娘子多看看我,便知晓我是什么样的了。”
她本就五官长的小,又咧着嘴笑嘻嘻的,一副讨好的她的样子,芃姬的心一下就软化的不像样了,真是可爱的紧。
“牢酒可会一直陪着我?如诗经所言,执吾之手与吾偕老?”
当日听见法一说待大业已成,她便会永远在京州消失,当时她安心了许多。
可现在她真意识到法一是她不了解的未知数,是她没有把握在手中的人,她又慌了。
如若这人想走,她怕是如何都留不住的。
法一愣在原地,她看着芃姬双眼中的认真,那一句“当然会”说不出口。她不敢这般认真的骗她,她怕,真的好怕日后会被这人怨着。
“我知你想要些什么,只要我有的定给你,哪怕我没有的,亦会想法子去替你要,你留在我身边,可好?”
法一有所求,是她一开始便知晓的,她也经常想,只要到时候她争位成功,定会倾囊。可现下她没有那般强烈的想要法一助她了,哪怕她就一直做着她的廷尉,不参与皇位争夺之战来,她只要留下来一直做她的驸马,便也心满意足了。
就像当日她所言,她如今已有能力自保,即便不争那位子也有办法能活下去,再不济,还有姑姑给她的退路。
“对不起,殿下,我。”
“勿要答了。”芃姬打断了她的话,那一声对不起已经能说明一切。
她不想听些什么借口,今日她已经将她独孤家的脸面扔在这人面前了。
“本宫乏了,回吧。”
芃姬将自己的手放下,手中的许愿灯也如脱力了一般掉落在地,原本精美的灯罩顿时变得残破,落地的声音就像是砸在了法一的心上。
疼的很。
她将许愿灯捡起,快步跟上芃姬,也只敢落她半步跟着。
芃姬气极了,京州多少好男儿想要做她的驸马,她是陛下唯一的女儿,亦是手握大军的西凤公主最疼爱的晚辈,受尽宠爱,身边围着的皆是荣华富贵。
这也是她第一次情窦初开,比旁的贵女们晚了好几年,也比那些嫁得如意郎君的贵女们悲了些许。
法一只觉天地变换的太快,明明前不久她还为芃姬对她多了一丝好感欣喜若狂,现下,便不可制止的痛感爬上心头。
她又何尝不想与她最爱的人白头偕老,像她所有的长辈那般,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比谁都想,可偏偏这世道不允许,她仕女族往后百年的存续不允许。
她是仕女族族人,芃姬亦算是半个族人。她们都必须为了仕女族的安稳存续作出牺牲。
芃姬不明真相,可她却是心里跟明镜似的。芃姬现下是对一个不诚心待她的人动了心。
而她法一,却是明知不能爱,却偏生第一眼就钟了情。
第45章
两人竟是所有人中最先回到客栈的; 小小的客房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芃姬将床帘拉下; 倚靠在床架上; 手中拿着本书。
外头的茶桌边,法一端坐在椅子上,手上摆弄着那残破的许愿灯。
只有偶尔床帘那头发出的翻页声与外头茶桌边轻微摩擦声。
谁也没有打扰谁,却又像是彼此在较着劲一样。
最先打破这诡异的安静是那在外头终于回来的竹香及梅花等人。
两人一进房间便感觉屋内与往常的不同,殿下还是那般看着书,倒是驸马爷,平日里喜欢黏在殿下身边的人; 此时却一人独坐桌前; 不知在摆弄些什么。
进房间后便屏住呼吸,路过法一时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两人小慢步至床前; 梅花向芃姬禀报了所有人都已回到客栈。
竹香便上前询问需不需要现下准备好沐浴的热水,得了芃姬的准两人才退下去准备。
待热水备好; 竹香正要伺候主子往后头去沐浴,却见自己主子朝自己示意了下驸马爷的位置。这可把她难住了,这要是别人,她倒是能理解成是将这人请出去; 可这人是驸马爷呀。
她这迟疑了一会儿,便将芃姬惹着了,皱眉看了一眼竹香。
接收到信息的竹香立马低下脑袋,“奴婢这就去。”
竹香走到茶桌旁,“驸马爷; 奴婢要伺候殿下沐浴了,可否请驸马爷先行出去?”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天晋第一个将主子夫君赶出房外的丫鬟。
也许,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望驸马爷是个明白人,知晓这是殿下的意思,可别将这事记在自己身上。
法一手中还捏着那破灯。听见这话,她怔的愣了,下意识往床那边看去。
却只透过床帘见着她的侧脸以及她手上的书本。
她手上拿着那破灯未发一言的出了房门,还不忘将门关好。
待听见关门声后,芃姬才放下手中的书本,面上不急不缓,起身往屏风后头走去。
一向活泼的竹香此时也不敢多开口,已经伺候主子多年的她自是知晓主子此刻心情不太美妙。
当浑身被热水包围住时,芃姬才慢慢将那颗躁动的心放下来。
“竹香,你说这世间真有人能骗术高明到让人一再受骗吗?”不知怎的,芃姬突然开口问道。
竹香不懂自家主子为何突然问起这话,她只知道主子有问,她就得答,“奴婢曾听说,这民间的骗子骗术有些是很高明的,前些日子还有个女道士,骗的城中男女老少都信她是仙人转世,后被官府埋伏了足足半月,才查出那女道士竟是手底下养了一个戏班子,平日里弄些障眼法骗银钱。可见这世上骗术高明的人还是有的。”
芃姬闭着眼,“本宫也相信,这骗子厉害的很。”是在与竹香说话,却又像是自说自话。
可不就是厉害的很么,原本自己对这法牢酒防范的很,却见她对若姐儿真心一片,又听着她满府的喊喜欢自己,再听了她平日里那些花言巧语,便真的信了她是心悦自己。
她本以为抓不住这人,可这人总也应该是愿意停留在自己身边的。
可笑自己竟真的付出一片赤诚,想与她白头偕老,简直就是痴人。
竹香正认真替自己主子擦着背,就听见轻轻的冷呵一声,她略带惊异的抬眼偷摸看了一眼,却发现主子的脸上并未有甚不一样的表情,她只得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真不愧是能做得一朝丞相的人,连自己的姻缘都愿意拿出来牺牲的人,连感情都可以随意哄骗的人,又有什么不能做到的。怕便是用尽了那些没底线的手段,才得了父皇如此信任。”芃姬依旧闭着眼,嘴里却说着。
竹香听了总觉得自己有些懵了,丞相?都是半老头子了,几十年前的婚事有问题?还给自己主子晓得了?可自己主子关心这些半老头子的婚事干嘛?
她也只敢在心里想东想西的,嘴却紧闭着,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敢说。
殿下这般,分明不需要自己答话。
芃姬如此失常,只是因着气极了。她气法一这个骗子,更气自己这个傻瓜,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同一个人给骗住。
她蹭的一下从浴桶中站起,哗啦一声将竹香吓了一跳。
“本宫乏了,更衣吧。”
再没有人发出声音,芃姬穿好了衣裳便躺在了床上。
一直紧捏着一颗心终于能够退下的竹香总算是能松口气了,她将换下的衣物用包裹布裹起,开了房门正要离去。
却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被摔倒在地的驸马爷给吓着了。
她拍了胸口两下,这一天天的,是要被这对夫妻给吓昏掉。
但她也只得赶紧上前扶起法一,“驸马爷,您怎的坐在门口,您无事吧?”
法一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摆摆手,“无事。”说完她又捡起刚才掉落在地的东西。
竹香一见那东西,便觉好看,“这大红色的纸鸳可真好看,特别是那黑不溜秋的眼珠子,有神的很。这是驸马爷自己个做的?”
刚才她与梅花可都看见了,驸马爷抱着一块红布在扯弄些什么,没想是个纸鸳。
法一看着手中的东西,也一改刚才愁闷的表情,脸上有了些笑意,“是我做的,原本是盏许愿灯,可惜摔破了,我便将它改成了这模样,只差在装上丝线了。”
不知怎的,那可惜摔破了听在竹香的耳中,便成了殿下摔破了。她同情的看了一眼驸马爷,又想到今日主子的异常,那同情的眼神已经近乎可怜了。
“驸马爷,里头还给您备着热水呢,您可轻着些,殿下已经歇下了。”梅花已经将整层楼的客房包了下来,在房门口竹香倒也不怕隔墙有耳了。
“有劳竹香了。”
法一进屋后果然见着芃姬已经躺在床榻上了,她便轻手轻脚的去了后头,又草草洗了澡,待她想要更衣时,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她又忘了拿衣物了。
法一愣在浴桶里足足半刻钟的时辰,她依旧在纠结,是该喊殿下替自己拿衣物还是自己就这么出去?
最终,她败在了羞耻心上,终究是无法做到赤着身子出这屏风。
“殿下?”她先是只轻声喊了一句。
等了一会儿见芃姬并未理她,以为是她未听见,便加大了声音,又喊了一声,“殿下?”
还是无人应她,她没法,只能稍稍走到屏风便,挨着屏风将脑袋探出屏风外,大着嗓子喊了一声,“殿下,您睡了吗?”
对方好似已有了不耐烦,没好气的问:“何事?”
哪怕这语气不好,法一听见了还是高兴,起码不是不搭理她了。
“殿下,我忘了拿衣物了,可否劳烦殿下帮递?”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有些动静,最终,她总算是接到了芃姬扔过来的衣物。
没有错,是扔。
芃姬拿着衣物过去,原本只是想将衣物递给那人,却见那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如那晚,这人用错了水沐浴,也是忘拿衣物喊自己帮递衣物,那时的眼神与现在如出一辙。
她想起自己的羞恼,亦想起自己第一次情窦初开与人亲吻,那日的欢喜,甜蜜,不知餍足。
而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眼前这人为了骗自己才会有的。
她本就气,现下却是气得想毁掉眼前的一切,可终究她也只是将衣物扔在了那人身上。
这一日,为了避免法一爬进床内碰着她,芃姬特意躺在了最里边。
原本想让竹香再拿床被子来,却听见后头有脚步声,知晓她快要出来,便作了罢,脸朝向内部,闭眼假寐。
法一并不是死人,芃姬的生气她都看在眼里,她也知所为何事。
一时之间,她不知该不该偷偷有一丝窃喜,窃喜芃姬终究还是在意她了。
她想得到芃姬一丝的感情回报,她想让芃姬在自己消失后也记得自己,这是她最自私的模样,自私到连自己都知晓这般是错了。
她明知自己与芃姬永远都不可能白头偕老,却依旧固执的想要芃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喜欢她。
她是这世间最坏的女人,她骗芃姬感情,亦骗芃姬的权势,将来,她还会亲手将芃姬的孩子骗走。
可明明今日,她该告诉芃姬,自己会一直陪着她,哪怕是骗也是该骗她的,为何她这般坏的女人却又说不出口了。
她挨着芃姬躺下,向里侧挪了挪身子,“殿下可知,天晋建朝之前有多少诸侯势力争斗?”
芃姬却像是真睡着了一般,并未作答。
法一却像是认定了芃姬未睡着,又继续说着:“大小圈地诸侯有数十个,可这数十个也不是生下来就是诸侯,是几代积攒下来的兵力财力,这期间又有多少诸侯一朝醒来成了阶下之囚,又有多少新的势力起来,直到只剩下了四个诸侯,建了现存的这四国。”
“驸马究竟想说什么?”最终,芃姬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她现下听着这不停消的声音,烦得很。
哪怕只是这么不带好语气的一句,法一也忍不住有了一丝笑意,“牢酒是想说,不管是诸侯世家还是国家,终有一天会改朝更名,只是时间罢了。”
这分明就是逆反之言,芃姬睁开眼,转身看向法一,眼含凌厉,“法牢酒,你是想造反不成?”她几乎是紧咬着牙跟。
法一无奈摇头,“非也,牢酒只是想告诉殿下,诸侯是如此,国家是如此,家族亦是如此。如若殿下真有一天登上大宝,可却面临三国针对,四面楚歌,国破之日即在眼前,届时已是一国之君的您会如何?是否愿意不让天晋陨落在您的手中做任何事?”
芃姬似有些不可思议,她不明白法一为何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难不成她的目的便是天晋?那自己的母妃当年入宫可也是为了危害独孤王朝?
芃姬坐起身,“你可知,你今日之言,本宫该将你就地正法?造反,乃天晋最重的罪,造反之徒,要受五马分尸之罚,家中九族亦不可避免。法牢酒,你当真是叛贼吗?”
最后的那声质问,芃姬的双眼已泛红,近乎崩溃。
她不敢信,如若这人真是叛贼,那她身为独孤子孙,引贼入家门,与叛贼为伍,又有何颜面面对独孤家的列祖列宗。
法一跟着起身,她伸手轻轻将芃姬眼尾的湿润拭去,双眼透着心疼,声音沙哑,“殿下,我并非此意,你该信我。我只是想告诉殿下,牢酒就像殿下一样,无论做什么都不能让家族陨落在自己手上。殿下问牢酒,能否一直陪在您身边,牢酒想。”泪水划过脸颊,“殿下,牢酒真的想,可是家族需要我,我亦无法选择。”
未成婚前,她得了闲便要偷摸去公主府偷看芃姬,那个时候不觉未来离开京州会是多难的事,成婚后,她陷入了有芃姬存在的世界,她贪恋站在她身旁的感觉,竟觉得将来离开,是一件如此之难的事。
“住口。”芃姬斥道,她含在眼中的水雾终形成水珠掉落,“休要再说些花言巧语骗本宫,本宫一个字都不会信,你在本宫眼中,不过是一个为了权势毫无底线的无耻之徒。你今日之言,本宫只饶你这一次,便是还你替本宫挨的那刀。”
说完她将被子一把掀开,饶过法一下了床。
见状,法一赶忙下床拉住芃姬的手,“殿下,您要去何处?”
芃姬用力一甩,便将那拉着她的手甩开,她转过身子面朝房门背对法一,“本宫去何处,还轮不到你来过问。法牢酒,你定要记清楚,往后本宫会盯着你,如若发现你有一丁点的不臣之心,本宫均会下令诛杀,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手软。”
法一看着那敞开的房门,双眼早已被泪水糊了眼,为何我说真话的时候,你竟一丝也不愿相信。
这是不是就是报应,因我骗你太多该有的报应。
她听着外头的“参见殿下”,无力的摔坐在地,双眼直直的看着桌上的大红纸鸳。
第46章
次日; 一行人便收拾行装去港口坐船; 这一次; 即便是傻乎乎的法思齐也感受到了,自家族长与族长夫人之间的不一样,沉默的跟在法一身边。
昨夜芃姬并未回房,而是新开了一间房,今早也是单独在房中用的早膳,甚至连去港口都是带着竹香与梅花先行上了船。
好在包下的船足够大,且有双层; 至少能容下五十余人; 芃姬与竹香梅花住在了二层,其余人均安排在了一层。也避免了两人整日相对的尴尬。
自然; 这一切的安排均是芃姬的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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