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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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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一行人心中个个都在想些什么,面上总是风平浪静的,船只也在七日后到达了泉州城中的港口。


第48章 
  为掩人耳目; 芃姬一行皆是做商人打扮; 还是梅花最初定的那般; 芃姬与法一是亲兄弟,刘春熙是表兄弟,其余皆为长随仆人。
  几人一到泉州港口,还未下船,便听见了一阵喧闹声,待出了船舱,便看见不远处的望港亭门口挤满了人; 且个个手中拿着棍棒; 一看就是在闹事。
  望港亭并非是小小的一个亭子,而是朝廷在每个贸易往来频繁的港口设定的一个下属衙门; 归当地知府衙门管。那当初冒死进京上报此事的便是那望港亭的小小亭长; 直属领导是望港亭的港长。
  芃姬带头领着众人前往那望港亭门口,与另外一旁看闲事的一群老百姓站在一起; 在这样的环境下,倒也没那么打眼。
  法一盯着前头一个壮汉与门口的衙役推拉,那大汉口中只喊着“让我们进去见港长”,身后跟着的那些也都附和着。
  她往边上挪了几步; 问旁边看好事的一个小伙,“诶,他们这是在干嘛呢?是有冤要申?”
  其实有冤要申也不该来着望港亭啊,这望港亭是处理港口发生的纠纷,一般都是商人之间有了争吵过来讨个说法。
  那小伙好似就等一个人跟他谈话呢; 滔滔不绝起来,“哪儿有什么冤啊,这些都是在港口干活的人,听说是一年的工钱都没领上,这不来找港长解决这事儿嘛。”他又左右瞥了两眼,悄咪咪的说:“这算什么冤啊,要说冤啊,咱这泉州几十个县有谁不冤的啊。”说完这话,他摆着手,“当没说,当没说……”
  法一还想拉着他往后后站一站再详细说,那小伙却是被原本与衙役推拉的壮汉瞪了一眼,灰溜溜的走开了。
  法一也只得作罢。
  那壮汉像是注意到了法一这一行新面孔,想起什么似的皱起眉,瞪了法一一眼,乌泱泱的带着那群闹事的跑开了。
  那衙役们都还未反应过来呢,今日的闹剧就收场了,与往日可是要闹上整一天的,没了好戏可以看,众人便也散去。
  法一想了想,还是走至芃姬的身旁,“二弟,这热闹看完了,咱们也赶紧去找了客栈落脚吧。”她刻意将声音说的大了些,以便让那些衙役听见。
  现下她们的身份自是不宜让人发现,芃姬并未看她,只说了句“走吧”便提脚往城中的方向走去,身后跟着众人。
  法一落了一步,也懒得追上去,她也只有这时候能在后头偷摸多看那人两眼。
  自上次说开,法一已经许久未与芃姬好好说过话了,芃姬这些日子对她说过最多的便是“嗯”“可”“走吧”。要说难过,她是每日都难过的,可也只得将其放在心底,不敢表在面上。
  她根本没有资格难过,更没有资格表现出来。
  入住的依旧是遍布全国的丰源客栈,梅花这回是连打听都未打听,直接问人城中的丰源客栈在哪里。
  泉州城中的丰源客栈比之之前住过的都要豪华,这丰源客栈足足建了有三层这般高,占地小半条街。
  竹香见了这阵势,没忍住说了声,“这客栈比京州的丰源店都大了许多呢,按理说开客栈的再好的生意也不敢开的这么大,万一生意不景气时那空下那么多房间,不得亏死啊。”
  法思齐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什么呀,最挣钱的就是这泉州的丰源客栈了。”
  竹香斥了一声,“你这长随倒是懂得多,那你说,为何这是最挣钱的?”
  这下可难住法思齐了,她也就是听族长说过那么一嘴,至于具体原因,她哪儿会晓得。
  “大少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自己不知道不要紧,族长一定晓得。
  当初就是族长拍板,要在泉州建一个最豪华的客栈。
  法一见法思齐与竹香两人又要杠上,无奈的开口:“这客栈开的大了,成本就高,就像你所说的要是碰上生意不景气的时候,空下来的房间一多,便拿不回本,还得继续亏下去。但是这泉州的客栈生意啊,近几年均不可能不景气,花出去的银两早该收够了。”
  刘春熙也来了劲儿,“那大表哥又如何认定,这泉州近几年的客栈生意就一定会好呢?”
  几人被小二引着上三楼,听了这几人的谈话,也笑眯眯的等着法一回答。
  法一是走在后头的,也不用怕挡着后头的人,走的就慢,“泉州是唯一同时连接了通往其余三国的港口,也是货物走水路最方便的一个港口,不说别的,就光说我们天晋自己个的商人,每年就有大大小小几百个米商要去往干共国运粮回国。”
  她说着就发现前边的法思齐几人停下来了,她一抬头,就见芃姬站在楼梯上,皱眉盯着她。
  “兄长甚言。”说完她便大步往前走。
  她就是不喜欢这人好似很聪明的样子,特别是她知道这丰源客栈是法家的产业后,她更听不得这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更显得她当初在开客栈上输给了这人。
  不过,她可还记得,自己要是想要这丰源客栈,她说便拱手相送。
  为何又想起之前的事了,芃姬强制让自己的脑子什么都不想,只大步进了房间,临前还反过身子说了一句,“请兄长进来一叙。”
  法一有些不敢相信,芃姬喊她进去?单独见她?
  一叙?叙什么?两人又不是许久未见,有甚要叙的?
  刘春熙凑近法一,轻轻说了一声:“驸马爷还不赶紧去,可得好好把握住机会。”说完她拍了拍法一的肩膀。
  她倒是真想让这二人别再闹别扭了,她一路同行,尴尬的很。
  进了房间,丰源客栈的上房果然还是那般宽敞,芃姬已经坐在茶桌旁等待了。
  “驸马请坐。”进了房间,芃姬便不再藏着身份了。
  法一还有些摸不准芃姬是想要说什么,有些忐忑的坐下了。
  说别的她都不怕,她就怕芃姬彻底恼了她,要现在就与她和离赶走她。
  现在就走,她是不愿的。没做好半点心理准备,想到以后就见不到她了,就心肝脾肺都不舒服。
  “驸马刚才,可是问出些什么了?”芃姬倒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法一啊了一声,她没反应过来,殿下只是想问这个?
  芃姬皱了眉头,“衙门前,驸马从那百姓口中问出了什么?”
  确定了芃姬只是想问一下这事,法一的心稍稍放下了,也谈起正事来。
  “刚才时间紧急,只听得出那群人闹腾是因着在港口做工一年的工钱都没拿到手的缘故,至于是不是流民,还需要夜里暗查一番。”
  芃姬点点头,“嗯,除了这个,没打听出旁的?”她可不信,煞神出马,只打听到这么一点。
  芃姬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心里对法一的认可那般高。
  法一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猜测都说了,“那人话里的意思,似是整个泉州大面积都有隐情,怕是那便是流民四起的缘故。”
  “此话何意?”
  法一将那人的原话告诉了芃姬,并将自己的看法都说了个清楚。
  无非就是可能整个泉州都有一件大事隐瞒着,且这就是现在突然有了流民的缘故,甚至泉州知府被灭门一案,也与之息息相关,毕竟能控制整个泉州的便是知府了。  “当然,臣也全然是猜测,具体实情还得彻查。”
  她说是这般说,其实已在心中认定真相了。凭借她们仕女族族人在泉州拿到的消息,她基本已经可以将整件事都摸个清楚了。
  正在这时,梅花敲门进来禀告,大队伍已经快行至泉州,预计后日一早便会进城。
  禀告完了,便识趣的退下了。
  法一将自己的打算一说,“殿下,臣等天黑下来,便会带着思齐出去摸索一趟,殿下切记,在没有与大队伍汇合之前,不可高调出现在人前。”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的话太生硬了,弥补了一句,“臣听说陛下新派来的知府曾是京州下面一个县上的县令,因政绩优秀,被陛下提成了知府,臣怕是那县令曾见过殿下,万一认出殿下来,定会招惹麻烦。”
  芃姬倒是没有任何反应,“本宫知晓。驸马今日出门,万要小心行事。”
  说完芃姬便反悔了,想将说出去的话收回来,她为什么要说出听起来像是在关心这人的话?
  法一却是有些不敢相信,芃姬是在关心自己?是的,这分明是在担心自己的。
  她内心有些欣喜,却也不敢表现在面上,“牢酒谢过殿下关心,定会小心。我说过的,只要我不愿意,无人能伤的了我。”
  芃姬冷呵了一声,“上回你也是这般说,后来又是怎的了?驸马可还记得?”
  那日自己心中的担忧,害怕她出事的惶恐还在眼前,又敢如此这般大言不惭了。
  只要一提起受伤这事,她便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两人曾经有过的那么一段时光。
  哪怕自己心中知晓那都是假象,可还是会忍不住想起啊。
  那时候的自己因这人欣喜,动心,又为这人担心,难过,流泪。
  她的情绪一下低下来,她拼命想要自己走出那段日子,忘记曾经与法一发生过的那一切,可还是那般困难。
  她有时候甚至有过冲动,不如问问她,如若自己愿意放下京州的一切,她可也愿放下一切,陪伴自己左右。可终究被自己的理智给压下,不再去自取其辱。
  法一似也感受到芃姬的不快,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回道:“殿下放心,牢酒不会让那日的意外再次发生。”
  “行了,退下吧。”芃姬不愿再看见她晃在眼前。
  因着只要她在眼前,说起的话,眨的眼,那张能言善辩的嘴都能让她想起以前的那些假象。
  法一听话的起身,即要退下,却又被芃姬喊了一声,“驸马。”
  法一回头,“牢酒在。”
  “你当日所说,要将丰源客栈送与本宫,可是真话?”
  她以往说出的那么多话都是假话,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尽管芃姬心里知道这些,可是她却是还想要给法一一个机会,如若她愿意往后都不再骗自己,将一切真相都告知自己,往后都愿意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身边。
  如若她对自己,也有几分好感,不全然是虚情假意,她也愿意尝试着为了与自己白头偕老做些付出。
  那么,她也可以将从前的一切都抹去,与她重新开始。
  她不介意法一是个女子,也愿意接受她曾经带着目的接近自己,只要她愿意喜欢自己,那自己便是患上那失忆症又如何?
  芃姬静静地等着法一回答。


第49章 
  “殿下想要的; 牢酒自是双手奉上。”
  法一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是何缘故; 但她并非是爱敛财之人; 仕女族当初也是为了自保,才会在朝中安人以及在各国经商。
  她做了族长后,看了族史才晓得,原来很多年前仕女族就经受过一次大创,曾经山脚下的人发现了花山,误入了族中,当时的族人常年待在山上; 根本不知人心险恶; 见有人闯进来,以礼相待; 哪知这人下了山便报了官道是山上有妖精; 那县官带了衙役们与一群道士上山。
  虽是后面族中将其这众人给祭了天便举族搬至了更高处,还在山中步下阵法; 但是当时的族长与长老商议过后,还是觉得应该了解山下的人与时局,才能知己知彼。
  发展起这几十年,仕女族涉及了青楼、客栈、以及钱庄等生意; 还在各国有一些不高不低的官位,但也只是轮流下山管事罢了。
  是以,客栈在她及族人眼中,始终只是身外之外,送与芃姬并未有甚为难的。
  没了客栈; 她们还有青楼,还有钱庄,再不济,凭她们现在在各国建起的关系网,她们依旧可以再创建出一个丰源布庄、丰源酒楼……
  芃姬终于扬起了一个笑容,这是这些时日来,对法一第一次露出如此温柔的笑意。
  “嗯,驸马去吧,行事小心,本宫不想再听见意外了。”
  法一听话的出去后还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怅然。
  但她终于笑了,最后那句,也是关心自己的。她已决定不再与芃姬谈及儿女情长,但却是再希望她能开心不过了。
  至于那客栈,能讨的殿下的欢心,已是它无上的光荣。
  房间中的芃姬,却是松了口气,刚才她生怕法一会直接拒绝她,那她不要脸面再给法一一个机会的举措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幸好,这一次,她总算是没让自己失望。
  总归不是所有话都是骗自己的,总归也不算是恶极之人,那自己便再试着给她一个机会吧,只要往后她不再那般虚情假意,让甜言蜜语成了诛心的刀。
  到了泉州后,法一可就没法再闲着了,她带着法思齐出了门,先是找了泉州的老百姓,了解了一番报上朝廷的流民一事究竟是何详情。而后便去了法家在泉州的根据地,青楼。
  已经慢慢天黑下来的泉州烟花巷中,却丝毫不因流民一事而有所冷清,照样是欢声笑语,彩灯高挂。
  仕女族的这家青楼并不像别的楼,起了个什么怡红柳绿的名字,就叫青楼。
  各家门口见有两个这般清秀的男儿走过来,都有些蠢蠢欲动,挨着巷口门口迎客的两个女子便直接上前来揽客了。
  其中一个直接上来就揽住了法一的一只胳膊,“哎哟公子是个生面啊,来我们快意楼里玩玩,这我们楼里的姑娘啊,个个都是。”还不等她说完呢,法思齐直接暗着脸将女子拉开。
  法一说了句“在下已有老相好的”便快步往里走去。
  青楼是位于这巷尾,与别的楼门口站着人迎客不一样,青楼的门庭似乎有些冷清。
  高挂起的大红灯笼也比别家少些,好似就不爱有人来一般。
  其实不然,青楼是这烟花巷中名气最高的一个楼。但不是里头的姑娘有多可口,全是因着这青楼只接收自愿入楼的姑娘,不愿意签卖身契的便不签,不愿意卖身的只想唱点小曲的她们也收。
  是以,在这青楼里,姑娘们更像是来打工挣份工钱的,且个个都是手中有些才艺的,琴棋书画,总是会要有一样才能来卖艺的。
  一个个冰冷冷的美人反而要引得那些自诩读过两天书的公子哥们络绎不绝的来。
  进了青楼,只看这大堂便能知晓与旁的楼里不一样的地方了,大堂高台上是架起的一行诗,客人们在下头也不是左拥右抱饮酒作乐,反而是跟身旁的女子谈起该如何作出下一句。
  法一见状,很是安心。她们仕女族全国各地开下的青楼数不甚数,但她们从不勉强女子卖身,反而在有客人想要勉强之意时出手相护。
  她们更想给这些女子一个容身之所,当然这也是她们族中收消息做隐蔽的好地方。
  法一带着法思齐直接上了二楼,进了最里头的那间房。
  房中一束起满头青丝的女子正坐着拨算盘。
  “鹿姐姐可真是一刻都不愿意歇歇。”法一进了门后便格外的放松,与法思齐两人随意的坐在那女子对面。
  那女子倒一点都不惊讶两人的到来,手中拨算盘的动作不停嘴里倒是清晰的答话,“族长如此马不停蹄的来了泉州,我怎可偷闲。”
  那女子本就长得娇俏,两颗眼珠子圆圆的,说话的时候带着些灵动,让人看起来可爱亲切的很。
  伴随着她话的是噼里啪啦的算盘声。
  法一笑笑,“这不看林姐姐已经来了这泉州三个月了,再不叫鹿姐姐来见见她,她怕是要急了。”
  法鹿被调侃了句,却也不羞,在最后一个算盘珠子拨好后停了手,将算盘收进一旁的匣子中,“小一一也长大了,会调侃起人来了。”想起什么似的,“也对,都成亲了呢,确实是长大了。”
  正说着又进来了一人,这人进来后便将门拴上了。
  “族长确实是长大了,也是有了姆妻了。”法林说道。
  法林倒是一张平静如水的脸,肤色白净,五官秀气,不似法鹿那般娇俏可人的感觉,而是一张让人见了就会想起温柔似水这个词。
  见自己姆妻进门,法鹿便迫不及待的起身,勾着她的胳膊,将自己的脑袋搁在姆妻肩上,撒着娇,“林林,人家等你等得好无聊噢,你怎的这次沐浴要这般久。”
  法林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我去厨房将你最爱的青酒乌鸡汤给炖上了,待明日就能吃上了。”
  法鹿拉着法林坐下,却是把身子的重量全放在了她挨着的人身上,“林林真好。”说着她便在法林脸颊上亲了一口。
  法思齐立刻捂住自己的双眼,“求求二位姐姐,饶了思齐这双眼吧。”这儿还有个没牵过女人手的在呢。
  法鹿听了便又在法林脸上亲了一口,“哼,小思齐也大了,该成婚了才是。”
  法一听着也相当赞同,“我原也是这样想的,思齐确实是该成婚了,哪怕是多去接触接触未婚的姑娘也行。”她真怕在京州久了耽误了思齐的婚事。
  家中又无长辈在,无人操持这事,也是只得她来出面找长老们推销一下。
  法思齐摇着头,“我可不要成婚,整日里像族长似的闹别扭,可麻烦得很哩。”
  法一一噎,怪自己,做了一个坏榜样。
  法鹿这才从法林身上下来,坐直了身体,手却是还拉着法林的。
  “族长与那公主殿下现不合?”
  她们族中是知晓族长大婚,也都知晓那公主殿下也算是自己族人,她们原本长期驻扎在京州也是帮助这位公主上位的,但是族长是她们看着长大的,怎能见她被那公主欺负呢。
  在法鹿看来,一一再是真心不过的一老实孩子,肯定是只有被姆妻欺负的份。
  法一无奈的摇摇头,对两位自家姐姐说话倒是没有了往日的顾虑,“鹿姐姐也知道,我与公主早晚都是要分开的,现下也没得必要再计较合不合了。”
  法鹿说起这事,就有些恨铁不成钢,“当日我就不同意你去做那什么驸马爷,一一,我仕女族是一生只倾心一人没错,可是你也要看看具体情况才是,那人身上虽流着我族中的血,可认真论起来,却算不得真真正正是我们族中的人。”既然对方不是族中的人,也无法做到长相守,又何苦去受爱而不得的苦。
  其实她没说的是,在发现对那公主有好感的时候就应该要及时止住才是。族中也有过一女子对另一女子有好感,偏生那女子对她无意的事,一般这时候还未到倾心的程度,便及时止住另寻最合适的称心人才是。
  法一已是有些苦笑了,“情之一字,真是磨人,我亦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感情,不过是顺应心中所想才有的东西罢了。”
  法思齐苦着脸,“看吧看吧,成婚这般苦闷,我可不要成婚。”
  法鹿被这话给气的狠狠瞪了她了,法一也气。
  她婚姻不幸又不是自己造就的。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没占到,她又有何选择。
  法林拍了拍法鹿的手安抚她,“好了,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要我看来,该是要想个法子让族长与公主能不分离才是。”
  法思齐与法鹿均是眼前一亮,都十分钦佩的看向法林。
  “林林,你真是聪明极了。往日我们均是想着这两人是怎么都不可能长相守的,便认定了这结局一般。可为何咱们不想法子,给两人创造出一个能够相守的结局。”
  法一心中一热,她与芃姬要长相守,谈何容易。
  但如果有一丝丝的可能,她也愿意去做,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鹿姐姐,你也知道,公主必须坐上帝位,咱们再将仕女族的真相告诉她,以此来保得族中往后百年的安稳。只要她做了皇帝,必定是不能离开朝堂一步的。”
  法鹿听了激动的拍了一下桌面,“那一一你就待在朝堂,守着她不就行了。”
  法林却是摇了头,“族中有族训,已大婚的族长不可长期不在族中。”
  法鹿那口气给泄了,又突然充满活力,“不行,我要传信去给祖母,问问此事还有没有转圜之地。”
  法一心下感激,虽知这是不可能的事,却也是没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她已经将族史族训都翻遍了,也未找出成婚的族长可以换人或者可以不长期待在族中的例子。
  她此番大婚现下也在这外头待不了多久了,左右不能再超过三个月。
  “鹿姐姐,此番你到泉州,全要靠你帮助我查证了。”其实泉州知府一案,幕后黑手已查出,只是要想抓住证据,实属不易。
  几人又是紧着泉州知府一案商议出了计划,法一还得回去向芃姬复命,便要带着法思齐离去。
  离去之前,她才想起一事,“对了,鹿姐姐,丰源客栈我想以最快的速度能够送与公主殿下。”
  法鹿一愣,而后便露出一副果然我的小一一是被欺负惨了的。
  她上前拍了拍法一的肩膀,“放心,姐姐会把账目都整理好,你去吧。”
  法一:……一副自己是地里的小白菜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回了客栈,便第一时间去见了芃姬,她还记得芃姬最后说的,让她小心行事,她怕芃姬在担心她。
  在青楼待了不少时辰,这会儿夜色已晚,芃姬已经沐浴完了穿着里衣靠在床榻上看书,她也没甚要避着法一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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