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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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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打破这严丝缝合的却是芃姬,她就像是通晓了某些本能般,轻轻动着唇,咬了松开却不离开,又立刻用自己两瓣咬住。就像玩乐般,两人都从中得着欢喜。
待两人均是大汗淋淋,双唇泛着水光,才离开彼此的唇,相视过后,便又贴上。
待两人亲累了,便脱力般摊在枕上喘息着。
“驸马,你可是……”芃姬稍稍缓过气来便想问些什么,可终究也没问出口。
倒是法一,却像是听懂了似的。
“对不起,牢酒也从不知,殿下对牢酒的吸引是这般致命,牢酒就是那干柴,而殿下便是牢酒一点即着的火星子。”她不敢再看芃姬的双眼,便将自己的脑袋窝进了芃姬肩窝处,“即便是背叛族训,牢酒也想这般,紧紧贴着殿下,永远这般,贴着殿下。”
芃姬听的心一颤,手不自觉的抚上法一的后脑,许是氛围的缘故,她说:“本宫名,独孤倾颜。”这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亲口将自己的名字告知她人。
第52章
第二日趁着芃姬与刘春熙谈话的空档; 法一带着写好的信件进了青楼,将其交到了法鹿手上。
她的严肃认真及再三嘱咐; 惹的法鹿对这信中内容好奇极了,“我们最尊敬的族长到底里头写了什么?”
法一却是并无隐瞒之意,法鹿是她很是亲近的姐姐,没有隐瞒的必要,“我写信给长师; 希望她能为我与芃姬殿下找一条两全之策。”
她心中的煎熬只自己心里最是清楚; 她生下来便是族长的长女; 是天定的族长人选。
可她与历届族长又大不相同的是,她是唯一一个八岁接任的族长; 此前从未有过未成婚生女便成了族长的。是以,她根本来不及积攒跟着母亲去处理族中事物的经验; 她每日都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丢了母亲的脸。
她更不敢放下仕女族奔向芃姬; 成为仕女族的唯一逃兵。
可芃姬; 她的颜儿。
她又如何舍弃的下?
如若长师真没有一个两全之策; 那她便注定要背上弃族的罪名。
法鹿倒是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目光; “我仕女族的女儿家就该如此; 爱一个人便要拼尽一切与那人长相厮守。”
话音刚落; 法林便推门进来了,正好听见自己爱人说的这句,无奈笑笑摇头。
“有客人来访。”
法鹿见她的林林进来了,嘟着嘴撒着娇; “是谁这么不长眼,净会挑时候,我与小一一还没说完呢。”
法林宠溺的对她一笑,伸手将法鹿的两个小酒窝给戳了一下,“是来见族长的。”
法一正羡慕眼前这两人呢,什么时候,殿下与她也能这般,如仕女族的每一对恋人一般,腻死在对方温柔如水的眼中。
“见我?怎会有客人认识我?且来青楼找我的?”
“是之前在信中提到的,顾初语,现任泉州港口商会的会长,也是我们查出常年潜伏在泉州的干共国的八公主,阿骨朵初语公主。”法林一边解释着,一边戳着法鹿的酒窝。
法鹿却是听了这人便不开心,“是她?她来干什么?”说着又对法一道:“此人定是查到你了,你来信叫我查泉州港口一事后,我便顺藤摸瓜查下去,查到这顾初语身上的时候,却发现此女两年前便一直在查丰源客栈和咱们各地的青楼。现下看来,她能知晓你到泉州来了,并直言来这儿是来找你的,怕是知晓这些产业都与你有关了。”
法一倒是对泉州港口商会的会长顾初语有些印象,当初收到消息发现这港口紧握在这一双十年华的姑娘手中时,她便有些佩服这女子,此女的魄力不可小觑。
待知晓此女便是邻国的公主时,她更加佩服了。
据她所知,这顾初语已在泉州驻扎了七年,也就是说她从十三岁便背井离乡,一国公主在这小小泉州潜伏。
最让人钦佩的是,她与芃姬一样,都是靠经商立足的。
芃姬殿下有本国公主的身份,而自己有整个仕女族做基础,她却是一人隐作普通小商户起家的。
“既然人家已经已经来了,我便见见吧,左右也不过费几盏茶的功夫。”
法林也赞同的点头,“行,那你们先去隔壁房间等着,我这就将人带过来。”
现在这个房间是她们族中人见面的地儿,自然是不能外人随意进出。几人便去了另外一头的房间,茶刚上时,法林便带着人进来了。
法一没想过进来的会是这般风格的女子,她想象中的顾初语是女中豪杰般的女侠,或是英姿飒爽的爽朗样,可真人却是,肤白如玉,眉眼弯弯。
她走进房间的步伐缓慢,却婀娜多姿。
法一曾听闻干共国人人好武,哪怕是女子,也是个个骁勇善战的女将军。
可眼前这女子,分明是京州柔弱的娇贵女样。
时下天晋国虽女子也入朝为官,但大部分世家贵女都是文臣,武将只有些普通老百姓或是小家族中的女儿会做。
“初语冒昧来访,还请廷尉大人见谅。”来人福了个小女子的礼。
法一没想到这顾初语的声音都这般柔腻,听得她莫名想起了芃姬。
殿下就不一样了,柔而不弱,声音永远带着她的清冷傲气,只自己才能让殿下变得不一样,永远都听不腻殿下的声音。
出门一趟,真的好想殿下啊。
“初语姑娘找在下,可是有何要事?”
她与芃姬是秘密先行一步的,对方能轻易知晓自己的行踪,怕是殿下的行踪她也是一清二楚。
她如此这般大方上门来访,倒是也不怕她暗地里来些什么勾当。
法一忘记了请顾初语坐,她身旁的两位也把这事给忘记了,那顾初语一人上门来,进的还是青楼的门,此时无人请坐,她脸上倒也不见尴尬,自顾在法一对面坐下了。
那顾初语自己动手拿了桌上的茶壶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这才回道:“初语三年前想在泉州开一家集酒楼与客栈一体的大客栈,可在一番调查之下,竟发现自己全然没有与丰源客栈一决高下的信心。”说着她饮了一口热茶,“于是我便请人在二十八大州的丰源客栈都住了一圈,这才发现,丰源客栈的老板真乃奇人。”
法一倒是从未想过,丰源客栈能被这么些人注意,殿下好似也说过,她当初想开客栈。
这一个个的,皇家都倒了是吧?都要上赶着来开客栈。
“在下还是不明白,初语姑娘究竟所为何事?”
她着急着想回客栈见殿下呢,这信送出去了,人倒是被绊住了。
早知道就不该让思齐在客栈守着殿下,合该自己守着殿下,让思齐来送信才是。
这也怪思齐,平日里老是记不住事,自己要不是怕此信出了差错,怎会离开殿下这般远。
顾初语并不恼对方的不耐烦,反而直直盯着法一,面上的笑容温柔近人,“初语废了些心思,总算查到,这丰源客栈乃是廷尉大人一手创建,可是真?”
法一也不挑明她的身份,普通人怎可能随意就查出客栈背后的人是谁,还不是用了她干共国的势力。
然她也不准备说假话,此女的能力她佩服,也不想说些人家一听就晓得是假话的谎言。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敌人,只有不够的利益。
顾初语是个聪明人,她上门找自己必定已经想好了一切与自己交易的事。
而自己只需要听着且判断,这交易值不值得做。
“一手创建说不上,在下只是出了些主意罢了。”
法一的茶杯一空,顾初语便主动替她斟茶,“廷尉大人谦虚,不瞒廷尉大人,初语对廷尉大人的经商头脑很是欣赏,此番过来拜访,便是想问问廷尉大人,可有想法与初语合作?”
这倒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原本以为她是因着泉州知府一案及流民一事上门来谈交易的,没成想,她从未放在心上的生意倒是被人盯上了。
“初语姑娘有话便直说。”果然柔柔弱弱的姑娘就是不爽快,说话弯来弯去的。
不像她的殿下,说生气就生气,说让自己上床榻便让自己上。
她的殿下啊,真是千般好万般也好。
顾初语有些委屈,她怀着一腔激动之情,来见自己的偶像,可是偶像却一点都不待见自己的样子。
“廷尉大人有经世之才,而初语愿为大人提供更大的平台,大人觉得如何?”想了想,顾初语又加了几句更有分量的,“想必大人明白,干共国正缺大人这样的人才。只要大人愿意,高官厚禄自不必说,干共将以最大的礼来待大人。”
法一嗤了一声,她有些被这姑娘弄蒙了,“那初语姑娘到底是想要我去经商呢?还是想让我去做官呢?”未见这姑娘前吧,她心里还挺佩服这姑娘的能力,这一番交谈之下吧,那点佩服还真散去了不少。
想来这一趟是来抢人的,要抢的人还是自己。
顾初语耳中听着那一声嗤笑,顿觉自己受到了轻视,可眼前是她的偶像,是她崇拜的英雄。
虽偶像未上过战场,可是却比那些奸诈了一辈子的商人还厉害,就连天晋那些嘴能杀人的文臣也败在她的手下。
这么想想,那这点委屈算什么。
“全凭大人喜好,初语定是能满足大人的一切要求。”
法一站起身,她不想再磨蹭下去了,这姑娘要是来谈泉州一事的,她还能耐着性子听听。
可现下,却是浪费了自己不少时间。
如果不是她,现在自己应该是已经回到殿下身边了。
已出门一个时辰了,也不知殿下想她了没,反正自己是一早就想殿下了的。
“初语姑娘勿要说笑,在下毫无此意,告辞。”
她要走,法鹿与法林自是不会拦,可顾初语可不会这般不轻不重的就让她走,她急忙起身拉住法一。
“难道大人就不想要有权势的日子吗?”
法一就像是碰到了滚烫的热水一样,赶紧甩开了顾初语的那只手,开玩笑,她的手,只能殿下拉着的啊。
“真是好笑的很,在下是天晋的廷尉,是天晋的驸马,为何要去那劳什子的干共?”
那顾初语一听,心急口快,“去了干共,我也让你做驸马。”
法一:……
她往后跨了一大步,一副警惕的表情。
活像眼前是来抢自己娘子的恶霸一样。
她可是知晓眼前这个人是干共国的八公主,这驸马……怕不是要自己嫁给她?呸,娶她吧?
一想到这儿,她便是见鬼一般的赶紧往外走,嘴里还喊着,“鹿姐姐,快拦着她。”
待她终于走到楼下,身后无人追来,才松了口气,打算运起轻功赶紧回客栈去。
她受到惊吓了,需要殿下的抱抱才会好。
她刚起步快跑起来,就听见楼上说了句,“一一 ,忘了跟你说了,那公主的小情郎来了。”
法一以为风大自己听错了,便没当回事。什么情郎不情郎的,她的殿下哪里来的情郎呢?自己可才是与殿下光明正大拜过天地的夫妻。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飞回客栈,却又怕引起注意,只敢快跑起来,不敢离地上天。
待她好不容易到了客栈门口,就要冲进去,门口就奔出来一人,“族长,你可回来了。”
法一皱眉,“思齐,不是叫你守着殿下么,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万一殿下有危险怎么办?”
思齐嗨了一声,“那公主殿下哪儿会有危险啊,那么多人啊。诶,对了,我来是要跟你说什么来着。”
法思齐拍了下脑袋,“哎呀,族长,族长夫人要被小白脸给骗走了呀。”
法一:!!!“你说什么?”我的殿下要被谁给骗走?
“来了一小白脸,那含情脉脉的看着夫人呀,偏生夫人也不斥责她,还与他谈笑。”
她话音刚落,就见眼前没了人影。
第53章
法一急忙赶回房间; 幸好房间门是大敞开的,她一进去便见着了思齐口中的小白脸。
脸确实够白的; 明明是手握重兵的异姓王独子,却偏生长了张白净的脸。
齐王府的世子齐世郎,成文十六年,晋成帝当年心中的驸马人选。
也是芃姬第一次议亲的对象。
“驸马爷回来了?”一直听着那齐世郎讲趣事的刘春熙起身迎了一下。
幸好情况没有太糟糕,门敞开着; 门口有守卫; 里头不止有春熙夹在中间; 还有竹香一直在伺候着。
这小白脸,怕是抢不过自己。
“刘大人安好。”法一向刘春熙拱了拱手; 。齐世郎也紧接着起身,与法一见礼。
“法大人安好。”
法一肃着脸拱手回礼; “齐世子安好。”
其实齐世郎自五年前议亲失败后; 便随父亲一直在郊外的军中历练; 身上却只背了个小小的校尉官职; 是以人见了他都礼称齐世子。
都见完了礼; 法一才到芃姬边上对着她说了声; “殿下; 牢酒回来了。”
芃姬嗯了一声; 见她额上冒着汗,便从衣袖中拿出帕子递给她,语气透着无人见过的亲昵,“勿要急; 慢慢走就是了,擦擦汗。”
刘春熙倒是一脸“我就知道你们会和好”的表情,那齐世郎眼眸倒是暗了暗。
竹香是欢喜的替法一倒上茶水,驸马爷终于将殿下哄好了,喜大普奔啊。
法一接过帕子,眼神立马转变成了温柔似水的样儿,脸上也带着笑容,她往芃姬边上的位置一坐,拿着帕子轻轻在自己额上按了两按,“早些回来才能陪殿下用午膳,殿下早膳可有按时用?”
两人之间气氛转变的太快,前些日子两人还是话不多言的,这今日便是多看一眼都觉得羞,偏生还忍不住去看。芃姬想着这可能才是正儿八经的夫妻该有的模样。
“本宫自是有竹香看顾,倒是驸马,怎的出门身边也不带个人,早膳可用了?”
说着她也露了一个浅笑给法一,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嘛。
那笑容,一下就把法一的心撩拨乱了。
“带着思齐怕是得我给她找食吃了,今日途径一包子铺,那肉香味传过来,愣是把我给馋的吃的了两个。”
没等芃姬有什么反应,倒是齐世郎有些惊讶的看了两人一眼,却也是很快的收回目光。
公主殿下竟会这般与这法一说话,还有这法一,竟然跟高贵的公主殿下谈及包子这种上不得大雅之堂的吃食。
天知道,公主殿下在他的心中一直是神女的地位。
当初陛下向父王透露想结亲的意思,兴奋的他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
那是他自小便不敢肖想,却日夜想着的人啊。
后来父王便告诉自己,这件事想都不要想了,他反抗无效,甚至三天未进食,想期盼父王回心转意,却被告知,是公主殿下不愿意。
再后来,他便被父王扔进了军营,在军营中他听说了公主殿下有孕的消息,病了七天七夜,也终只是得了父王鞭了一顿罢了。
慢慢的五年过去,本以为自己早该死心了才是,偏生又让他听见了殿下已经大婚的消息,嫁的还是那人人传的煞神。尽管父王瞒的滴水不漏,他却还是在一小兵口中知道了这一消息。
在得知陛下有旨,要一队人马前往泉州助公主殿下的时候,他便在父王的面前长跪不起。
终是得了这么一个能再次见到公主的机会。
只是为何,向来未对任何人有过亲近之意的公主殿下,会对煞神这般好言好语。
难不成公主真的接受了这个人作为他的夫君吗?就这般一个商户出身的煞神,哪里配的起他高贵的公主殿下。
芃姬听了,真是想敲敲这人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两人昨日那般亲近了一回,今日却是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只留了个人传话。
虽然知晓这人是去见族人了,可她心里对这事还是有些介怀的。
都不提便也罢了,怎的这人还能这般若无其事的提起早晨去的路上吃了两个包子。
“驸马一大早的,就是背着本宫吃好吃的去了?”
“殿下明察,牢酒怎是会吃独食的人,本打算去城西那头给殿下买泉州有名的芙蓉糕来,却是中途被人绊住了脚,牢酒又实是想念殿下,便赶紧回来了。”她又故意似的,将帕子在额上擦了擦汗,“待用过午膳,牢酒便去城西一趟。”
原还是心里膈应着,听了这话,便是心中开了朵花一般,一种心花怒放的喜悦炸开。
面上却是还是不显,“贫嘴,勿要在世郎面前失了礼。”
法一的心里也炸开了,被那一声世郎给炸的,还是炸成了喇叭花。
殿下竟然喊的那般亲热,她每日喊自己都喊驸马,甚少喊自己一声牢酒。
她嫉妒了,嫉妒的要发狂。
但她面上却还端着廷尉大人的姿态,皮笑肉不笑的与齐世郎说话,“齐世子这是怎的来了泉州?”问完却是快速的往芃姬撇了个委屈的眼神,又快速的收回。
齐世郎见公主殿下提及了自己,顿时精气神又有了,虽是要对着煞神说话,却也是开心的。
能见到公主殿下,与他来说,便是最幸福不过。
“世郎是收到陛下的旨意,带上一队人马来保护公主殿下。”又说道:“驸马放心,殿下的仪仗队伍中,未有人知晓此事,也未暴露殿下的行踪。”
法一此时只后悔没早点让晋成帝知晓自己有能耐保护殿下周全,先是派了一个刘春熙也就罢了,现在又来个齐世郎。
不过这齐世郎是齐王唯一的儿子,齐王手握重兵,是当初一手将晋成帝推上位的大将军,极得晋成帝的信任。现下让齐王的人过来助芃姬,这怕是真的有很大可能打算属意芃姬。
有时候法一也会觉得晋成帝此人深不可测,他有五个儿子一个女儿,在政事上,他从未制止过几人的发展,全凭他们自己发展势力,让他们明里暗里的斗着。
可又隐隐透着在心里属意芃姬的意思来。
“原是陛下的旨意,牢酒失礼了。”法一却是并不想与这人多谈。
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的殿下喊了眼前这人世郎,亲切的喊了这个小白脸。
这便是客套话了,谁人都能听出来,驸马爷不太喜欢这齐世子,要不然怎么着假装寒暄总会寒暄两句的。
芃姬以为是法一赶着回来累着了,便将几人打发了出去,“世郎行了一路,必是乏了,不如先去歇息吧。”
虽是客气的一句,但公主殿下说的话,也无人敢否认,齐世郎便告退了,刘春熙是将眼前这几人的心思看得透透的,识趣的退下了。
“竹香,你也退下歇着吧,将门关上。”
待房中只剩下两人时,法一便急不可耐的抱上芃姬,原本是端坐着的芃姬,被抱的只能站了起来。
“驸马可是乏了?”芃姬双手搭在法一的后背上,轻轻抚了两下。
现下房间里只有两人,芃姬是不反感法一亲近的,相反,她觉得自己现在才是进入了为人娘子的身份,被自己的女夫君亲热,心中也带着丝渴望。
法一摇头,又想到对方看不见,“牢酒不累,都未买回芙蓉糕讨娘子的开心,哪里好意思累呢。”她的话带着些小脾气。
倒是把芃姬听的一愣,这廷尉,还真是在自己面前就变了个人似的。
刚才有外人在的时候,便是喜欢对他人肃着张脸。
芃姬没有多少哄人的经验,就连对着若姐儿,也是近来才亲近了些,然若姐儿是个乖巧的孩子,自己都没甚机会去哄她。
她有些笨拙的拍了拍法一的后背,“好了,累了便歇会可好?”想着还是加了句,“本宫陪你一起歇会。”这可是她能想到唯一哄她的了。
法一却是还抱着不松开,语气还有些小小的委屈,“牢酒不累,牢酒只是有些难过。”她抱得更紧了,像是这般便能缓和一下心中的难受一般。
她难受的很,那齐世郎为何就能得到殿下的格外对待。当年是不是琼林宴上没出事,此时的驸马爷便是那人了?
“驸马怎的了?可是那族人带了不好的消息?惹的你难受了?”芃姬相信,除了法一,她再没有耐性同旁人说这么多的话了。
法一稍稍退开些,也只脑袋连着上半身离芃姬拉开些距离,双手却还是箍在芃姬的腰上,她看着芃姬的双眼,眼里透着的是她的委屈,她的不自信。
她知芃姬是长在京州的女子,在京州的女子是习惯与男子成婚的,所以她这仕女族中的女子本就在她面前是矮人一截。更遑论那齐世郎又是个五官端正,品行一等一的好男儿,且她知晓,这齐世郎确是一心喜欢芃姬的。
当日在京州还成了一段谈话,齐王世子是如何心悦芃姬公主,却奈何襄王有梦神女无心的。
可是那一声世郎,是那般亲近。
她腾出一只手握住芃姬的,将芃姬的左手放在自己心口上,“殿下,是牢酒的心眼儿太小了,牢酒见不得殿下多看旁人一眼。我心中难受,全因我的嫉妒心在发作。”她委屈极了,“我吃醋,我嫉妒,我听见殿下喊齐世子那般亲近,我便要气得想发狂。殿下都甚少喊我这般亲近。”
芃姬与法一均是第一次爱人,碰上这回事,皆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法一是将自己心中所想所感均一吐为快,她渴求芃姬能知晓自己的心思,理解自己的心思。
而芃姬,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竟是心中莫名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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