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回过神来,冷下声音,“法廷尉真是好大的胆子,将本宫这公主府当成你的衙门了,随意便能出入。”到这时她才明白,这廷尉大人并不像外人所以为的,才华无双。起码不仅仅如此,恐怕还是个会武的。
  这一声不满的斥责让法一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将地上的小箱子提起放于餐桌上。
  芃姬这才发现这房间里不仅多了个大活人,还多了个小箱子,“法廷尉果真是父皇最宠爱的臣子,宠爱到,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了。”这一点也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将芃姬给气坏了。
  法一从容的打开那箱子,面上难得的浮起一丝笑,“殿下息怒,微臣此番拜访是有要事相谈,如今京州闲杂人等过多,微臣只得未约前来。”
  芃姬怒气这才散了一点,原来是怕有眼线才这样凭空出现,罢了罢了,毕竟是自己这边的人,谨慎一点终归不是坏事,“如此,你便说说有何要事。”如果不是要事,看她不好好整治整治这目中无人的廷尉。
  法一淡定的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精致的,碧玉瓶子。她将瓶塞拔出,自顾挨着芃姬坐在餐桌前拿了两只茶杯,将碧玉瓶子倒出散发着香味的液体,将其一杯递在芃姬的面前。
  “殿下尝尝。”
  芃姬那句“这就是你所说的要事”给咽回喉咙,只因那香味实在诱人,一开始好像是竹叶的味道,仔细闻又有些梅花的香味,这些香味生生将她体内辣出的热气给压下,她是身份尊贵的公主,这京州但凡是有了什么香膏子她定是第一个能用上的,可她却从未闻过这般好闻的味道。
  鬼斧神差的,她举杯抿了一小口,而后便将杯中液体尽数饮尽。
  品尝过后却尝出浓浓的酒味,酒味之中又带着一些甜味,原本堵在胸中烦躁不已的情绪却好似被一阵微风慢慢吹散。
  “这是酒?”芃姬对这东西带着浓厚的兴趣,这好似是一种能代替她烦躁之时嗜辣的好东西,且这东西并不像芥辣瓜儿那样有些这样那样的不舒服。她喝下去后只觉得通身都舒服的很。
  法一见她喜爱,又替芃姬斟了一杯,“是酒,是微臣酿的酒。”
  那一点自豪之感从心中蔓延全身。酒是仕女族的族风,仕女族人人都会酿酒,连稚儿都知晓酿酒,酒与仕女族密不可分,而她法一,是族中酿酒天分最高的。
  “本宫竟不知,法大人还会酿酒,本宫倒想知晓,这世间可还有什么是你法牢酒不会的?”芃姬惊讶道。
  法一嘴角扬起,“殿下谬赞,牢酒不过是会些民间手艺罢了。”
  她第一次取悦心上之人,便得了称赞。放眼过去,谁有她厉害,她可是得了这世上最尊贵的公主殿下的称赞。
  芃姬端着杯子,用力吸了一下,还是没有闻见那酒味,她心中暗暗惊奇,“这是何酒?为何与本宫往常所饮的皆不一样。”这酒她着实喜欢的紧。
  “此乃求亲酒。”
  仕女族万事都离不开一个酒字,特别是在求偶一事上,如若遇见了心悦之人,必定要回家好好钻研一番,酿出最好的求亲酒上门求偶,被求之人饮酒后如若认可了这酒,便是应了亲事。
  芃姬以为这酒醉人,自己听岔了,便又问了一声:“何酒?”
  “回禀公主殿下,此乃求亲酒。”
  “本宫只知支周国出了种葡萄酿造的果酒,却从未听说这世间还有求亲酒,法大人是从何处得来的方子?”芃姬不得不信,这人成功的引起了自己的兴趣,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人还有许多事是自己不知晓的。
  看来不仅是自己知晓了父皇有意赐婚一事,这人大大方方的提着一壶求亲酒上门,为的是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
  她并非是不谙世事的少女,这个时候她想到的却是,自己并不知晓她的所有底细,还能继续用她吗?
  所谓用人不疑,如若她真应了父皇的旨意,婚后却发现这人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真要让这女状元香消玉损?
  这张脸,她还真觉得有些可惜。
  “此酒乃是家族中流传下来的说法,求亲酒,一生只酿造一次,只在求亲之时赠与求娶之人。酿造法子却得是自己琢磨出来。”说完法一双膝跪地,向芃姬行了一个完完整整的跪拜礼。她的额头抵住自己平放在地上的双手上,声音洪亮坚定:“微臣法牢酒,愿以一颗衷心求娶芃姬公主,愿为公主殿下生,亦为公主殿下死。”
  她唯一能用的便是衷心二字。换作别的提亲之人,起码真心二字是要用的,可她不敢。
  她额头抵地,芃姬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盯着她硬气的脊背,细细思考。
  芃姬给自己再倒了一杯那所谓的求亲酒,一口饮尽,这才慢悠悠开口:“廷尉大人乃人中龙凤,求娶本宫实属本宫之幸。然,廷尉大人却是个女状元,这可要叫本宫如何是好?”
  法一依旧勾着背,“待殿下定下大业之时,牢酒自会成全殿下,届时京州再无法牢酒。”
  “哦?那廷尉大人所求何事?”芃姬是公主,她从小长于宫廷之中,自是知晓,这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你。从小时候身边的太监宫女想得到赏赐,到朝廷之上文官武将想要加官进爵。
  眼前这人虽现在跪在自己面前,谁知会不会是她的哪个好哥哥送给她的。一个当今圣上的宠臣,却愿意帮助自己这个上无母妃下无外祖的公主,还愿在成功之后消失的大臣,她怎敢毫无顾忌的相信。
  法一这才抬起头看着芃姬,“微臣所求之事只有殿下才能成全,殿下大可放心,陛下赐婚之时,微臣便是与殿下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廷尉大人所求,到底为何事?”芃姬认真的注视着法一的眼睛,想在里头看出点什么。
  “待牢酒做了应该做的事,自会取走想要的。”
  芃姬从那双眼睛中只看见了认真、和一定会成功的坚定。明明是跪在地上,说出的话却有着一定会履行的承诺那般的气势。
  “法大人起身吧,既是好酒,便坐下来一起共饮一杯吧。”
  芃姬终究还是选择相信她,相信眼前这个人人都喊一声煞神的女人。不管她想要的是什么,如果她真能助自己登上那位置,给她自己有的东西,也是应该。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父皇的性子,如今他从壮年开始迈入中老年,几个儿子却一天天长大,连自己这个最小的女儿也21岁了,他早已开始防着这几个儿女。
  除了先皇后在世时给老大定下了自己娘家侄女,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她的这四个哥哥被赐的婚事都是新贵的女儿,当初她16岁开始议亲,三次都是世家大族的嫡子,偏偏三次都出问题,谁又能知道她的好父皇有没有出点力呢。
  这京州的贵家们谁不得说一声她芃姬公主多受自己父皇的宠爱,不仅国库,连私库都放在这女儿手中,可只有她这身在其中的人明白,这一点点父亲给女儿的宠爱,在皇权、在江山比来,不值一提。
  赐婚,是她目前无法拒绝的圣旨。
  她只有一个选择,接受赐婚,与眼前这人绑在一根绳上。
  哪怕这人可能是她哪个哥哥送来的,又或者是她的好父皇派过来监视自己的。
  哪怕她有万般的疑心,她也只能被动选择相信。
  她16岁接管国库,掌管整个天晋的经济命脉,这些年来,经历了那么多的天灾人祸,从国库中拨出去的银子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可国库中的钱依旧还是她接管时那么多。
  她的好父皇,一定疑心自己多过那几个年轻力壮的哥哥。
  “法大人,该准备聘礼了。”芃姬又喝了一杯那酒,胸腔中的乌云顿时散开。
  就冲着这酒,也不亏。


第6章 
  太后的生辰大典乃是国宴规制,特别是当今以孝传名,自是不会从简。
  一品至四品的官员们都得带上家属进宫拜寿,法一是个孤家寡人,一个人带着寿礼便进宫了。
  京州的大族和新贵们都是有自己圈子的,侯爷们的家眷和公爷、伯爷们的家眷自是来往频繁,刚刚扎根京州官级一般的自然也是与同等新贵交好。
  只法一出身商户家不说,还父母双亡且至今未娶,就这样一个人孤身来拜寿的倒是无二了。
  边上尽是些寒暄谈笑,法一独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倒也自在的很。
  没给这些官员们多少寒暄谈笑的时间,就听见一声尖锐的“皇太后驾到,皇上驾到”,众人立时回到桌位前,安静下来。
  待太后娘娘与一身玄黄龙袍的皇帝带着一众嫔妃及皇子皇女们出现,众臣皆行跪拜礼。法一也恭谨的跪下,嘴里随着众人喊着:“参见皇太后,参见皇上。”
  待皇太后落座,说了声“平身”,皇上及皇子皇女们也都一一落座。
  晋成帝当了21年的皇帝,虽已过40,忽略那长须,分明就是一个俊俏的男人,与那早早发福的丞相全然不同,身材均匀,跟他那5个俊朗的儿子并无两样。
  皇太后今日过的是58岁的生辰,那双手却也不像是老妪的手,白皙的只隐隐能看到些淡淡的皱纹,只从她不再明亮的双眼中能见到一丝老态。
  第一个送上寿礼的便是皇帝,他送的是自己亲手画的寿比南山图,皇太后却是只看了一眼那图,便叫身边的老嬷嬷收下了,不知是不太满意那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在场的老臣们倒见怪不怪了,只一些刚入官场的人心下好奇。这太后虽说是母亲,可那是皇帝呀,再怎么样总也不能在外头这样不给儿子面子吧。
  但是皇家的事,也只敢在心里发发问了,谁的面上也不敢有异色。
  “叶儿今年又未回宫?”太后缓缓的对着皇帝问了一声。
  先帝是个出了名的专情男儿,后宫之中只有皇后一人,也就是现在的皇太后,故而子嗣也只有一子一女这一对双胞胎,长公主独孤叶常年待在西北,已多年未回京州。
  “母后,妹妹一月前已来信,现下西北还不太平,无力抽身回京,一并寄来的还有妹妹的贺寿礼。”皇帝笑着回话,又示意司礼太监将东西呈上来。
  长公主独孤叶,先帝赐封号西凤公主,将西北三大州赐作了封地。
  皇太后却是连看也没看那寿礼,直接示意老嬷嬷将其收下了,任谁都能看得出太后的不满。
  宴宫里一片寂静无声,就在所有人都不知该如何将自己的呼吸声变轻的时候,一声轻俏的女声响起,“皇祖母收完了父皇和姑姑的寿礼,该收颜儿的了。”
  芃姬从自己的公主位上起身,上前挽住皇太后的胳膊,脑袋往太后身上凑,撒着娇。
  太后脸色这才好起来,笑着拍了拍芃姬手,“还是颜儿孝顺,可颜儿要早日招个驸马,哀家这心才能放下啊。”
  众大臣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这宴总算可以进行了。
  “皇祖母真偏心,难不成颜儿有了驸马,皇祖母就只要驸马了吗。再说颜儿这回可是学了许久才学会了这百子千孙舞来给皇祖母作寿礼呢。”
  芃姬的声音带着小辈讨好长辈的语气,听的皇帝心里都舒坦了不少,果然还是生女儿好,想到这儿,皇帝抬头瞪了那些不中用的儿子一眼。
  众皇子内心:……看我们干嘛?太后她老人家不是对您也不太满意么?
  “小六,这百子千孙舞是个什么舞蹈?朕如何从未听说过?”皇帝巴巴的搭着话。
  芃姬依旧抱着太后的胳膊,“启禀父皇,这百子千孙舞乃是女儿与司舞监一起研发了数月而成的舞蹈。”
  皇帝一脸满意的点点头,“小六用心了,既如此,就将你这舞排于第一个节目吧。你先去准备准备,待众臣寿礼送完便开始。”
  芃姬应声朝着皇太后福了福礼,便昂着脑袋往宴宫外走,路过众臣的时候,像往常一般接受众人的注目礼。
  “冯德全,开始吧。”
  那站在边上的太监便站在下首喊了一声,“生辰大典正式开始,奏乐……”
  话毕,整个宴会的宫殿便响起了相互配合的各种琴声。
  由济王的生母洛贵妃带头开始送贺寿礼,当今圣上后宫佳丽三千,正宫娘娘已不在,从王府一直跟随皇帝的洛贵妃便是执掌后宫大权的女人。
  如此盛宴能参加的嫔妃也只有三大皇贵妃,她们贺寿礼送完便是五位皇子带着自己的家眷上前贺寿,最后才是大臣及命妇们。
  半个时辰过去,寿礼送完才开始酒宴,大臣们也终于可以举杯畅饮。
  司舞监的乐师们音乐突的一变,开始欢快起来。在那欢快的调子里,一个身穿大红袍的女人手持两条大红长丝带从天而降,腰间挂着个环,环上绑满了长丝带。她的双手舞动着丝带,腰肢扭动着环将丝带飞舞空中,乐师们的节奏越来越快,舞动丝带的速度便也越来越快,每一次的舞动都像是一个活泼的童子在蹦在跳。
  皇太后看的乐呵呵,皇帝看的眼珠子瞪得圆圆的,皇子们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儿子女儿,面带微笑,心里MMP。
  就你会讨皇祖母欢心是吧。
  如果大臣们这时候能够回过神来,一定会发现,他们人人避之不及的煞神,此时正双眼炯炯有神的,一动不动的为台中央的女人惊艳着。
  芃姬一舞毕,这整个宴会的气氛才随着皇太后的笑容越来越热。有了公主开头后,皇子们自然是不甘落后,有儿子女儿的就赶紧让他们上,随便背背论语或是舞舞剑,孩子实在还小的也坐不住了,想搞点事了。
  比如说济王,他有两个儿子,可都是妾室生的,还都连句全乎话都不会说。
  没了孩子去讨喜,他总也得让自己有点存在感。
  “老五,你坐立不安的,可是有话要讲?”开口询问的是离晋成帝最近的洛贵妃,也是济王的生母。她最是了解自己的儿子,他的眼珠子一动,她这个做母妃的就能晓得他是风眯了眼还是有心事。
  济王正愁不知该如何开口,赶紧笑着起身,“儿子突然记起,这宴上还有咱们天晋建朝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呢,这贺寿诗可不能少。”
  皇太后倒是有了兴趣,“老五说的可是法大人?”当初16岁的状元郎她也是听说过的。
  自芃姬下场便一直两耳不闻外事自斟自饮的法一听了也只是勾勾唇角。
  “回皇祖母,可不就是我们的廷尉大人。”
  当整个宴会的人都望向一个地方时,当事人才停下手边的酒杯,往台中央一跪,“微臣法牢酒,恭祝皇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晋成帝见自己最得意的臣子竟然说了一句三岁小儿都知晓的祝寿词,心下不满,“牢酒今日可是偷懒了。”
  “回禀陛下,这世上祝寿词千千万万,然只这一句能表达臣心中所想。问这世间,还有什么像东海一样浩大,如终南山一般长久。”她转向皇太后,“微臣恭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龙子凤孙,千秋万代。”
  “好一个千秋万代,廷尉大人起身吧,这寿词,哀家收下了。”
  不说百官们,就连皇帝都给蒙了,自己亲手画的寿比南山没有取悦自己的母后,这个小崽子,只是说了一句话,就得了母后的认可。
  难不成自己是从宫外偷抱回来的孩子?
  再一看,这小崽子怎么还不起身?是不是刚才母后说的话他未听清?
  好歹是自己宠爱的臣子,还是自己心中佳婿人选之一,“起身回位吧。”
  法一抬起头,直视上头的几位,“微臣还有一事要说。”
  皇帝皱眉,“嗯?如有本启奏,便上朝再提吧。”这煞神该不会是想在生辰大典上说那些血雨腥风的案子吧?
  “微臣法牢酒,向陛下求娶芃姬公主。”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安静宴会上响起酒杯搁桌的声音,众人看向发出声音的方位,只见被求娶的某公主正自在的喝着酒。
  皇帝回过神来,“爱卿说什么?”他生怕自己年纪大了听岔了。
  法一依旧双腿跪地,挺直着腰板,双眼丝毫不避讳的看着上头的几人,加大了声音,“臣法牢酒,求娶芃姬公主。”
  “皇帝。”
  “儿子在。”
  “哀家累了,便先行回宫了。”
  皇太后直到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视线才从跪着的人身上挪开。
  今年的生辰大典,还真是不好参加呢。
  皇帝的五个儿子面上也都飘着不一样的色彩。
  是个人都能感觉到这宴会的尴尬,一个被打的措手不及的皇帝,五个各怀心思的亲王,还有一个事不关己的公主,再加上台中跪着的煞神廷尉。
  最终出来打破这份沉默的还是那起头的济王,“父皇,不妨听听皇妹的意思。”
  晋成帝之前便打探过自家女儿的心思了,偏偏那时候没打探出什么有用的,正好趁着这机会,他便也顺势询问:“颜儿,依你看,朕该如何?是应还是不应?”芃姬公主,凤名独孤倾颜。


第7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臣自是全听父皇的。”芃姬浅笑应答。
  她虽是对着皇帝回话,眼神却不经意撇了一眼她的好五哥。
  儿时母妃还在时,她还真以为皇兄就是兄长的意思,如今她早已明白,前头多了一个皇,就意味着放在后头的兄已无足轻重。
  一个出身商户的廷尉,纵然官坐的再大,也不足以像世家大族一般能够影响整个朝局。
  她比谁都知道,她的好哥哥极力促成这婚事,为的是什么。
  可谁又能相信,她芃姬公主,圣上最宠爱的女儿,从未想过用自己的婚姻来换取大业。那样即便成了,也永远顶着一个有恩的家族在脑袋上。
  想着这些她便将目光正大光明的放在那直挺着腰的廷尉身上,她这番主动求娶倒是让她刮目相看,她还以为会是赐婚圣旨下来这人被动接受。
  她所求的只有自己能给?这个人所求的究竟是什么呢?真真是好奇。
  皇帝听了笑了两声,“真是奇了怪了,以往这时候颜儿可从未说过这样的话,难不成朕的廷尉在这短短时间便虏获了你的心?”这点儿倒是出乎皇帝的意料了,毕竟这赐婚一事他提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总是被婉拒。
  而这一回,她的宝贝女儿竟然说父母之命,那便是应了啊。
  芃姬缓缓起身,她慢步走到法一身旁,与她一并跪着,“法大人才貌双全,如若能有这样的驸马,儿臣自是欢欣。”
  场中央那两人就像是一对璧人都挺着腰直直的跪着,分明谁都没有看谁,可偏偏就是让人觉得两人在打着商量。
  皇帝却站起身,眯起眼看着台下的两人,那就好像是一对有情人来求自己个成全,自己倒像是不开化的长辈,非要为难这两个小辈的恶人。
  沉默良久,便开口让两人平身回位,而后对着众臣说:“今日乃大好日子,众卿家定要喝个尽兴,贵妃身体不适,朕便先离席了。”又将视线一转,“老大,这儿就交给你了。”
  一直坐着等结果的三个贵妃:……
  都说圣意难测,这皇帝分明自己想将两人凑合在一起,现下见两人都有意了,自己倒是一脸便秘的缩了。
  大皇子独孤才英被封为英王,他笑着应下差事。
  皇帝一走,众臣们便又恢复到一开始寒暄的模样,各自找圈子一起喝起酒来。
  几位王爷都是有家眷的,但现在圣意不明,自是不敢有大臣上前攀附,起码明着的没人敢。
  现在的场面便成了,众王爷与自己的家眷闲聊喝酒,偶尔与自己的表哥表妹寒暄几句,众臣则是找着圈子一起谈天谈地,热热闹闹的。除两个地方,一个是孤身一人的廷尉的席位,另一个是无外祖无夫婿的芃姬。
  偏生这两人还丝毫察觉不到自己的与众不同,旁若无人的自斟自饮起来。
  宴席毕,众人均散去往宫外走。
  白天还有些阳光的天,现下却是冷的让人直打抖
  一到宫门口,法思齐便从一群长随丫鬟中挤到前头接上了法一。
  “大人,您的披风。
  法一摸着搭在手间的雪白披风,朝法思齐点点头,“回吧。
  却见法思齐面色艰难的看着法一,脚好像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双眼直直的看着法一身后。
  法一顺着她的视线转身往后看,才发现原本熙熙攘攘的众臣和长随丫鬟们早已鸦雀无声的往两边站着。
  此时,这宫门口就剩法一和法思齐两人傻站着。
  只见芃姬带着丫鬟就站在宫门中,她见法一终于看见自己了,便继续向前走去,在法一的身前停住。
  “三更已过,法大人还不回府?”她像是对着老友般寒暄了一句。
  芃姬喝了些酒,脸有些红,她看法一的模样也有些模糊。
  这是求亲后两人第一次说话,没有尴尬,也未有多余的感情,真的只是一句寒暄。
  法一稍稍有些失落,却未让任何人看出她的情绪,“这便回了。”
  马车停放的位置也颇有讲究,王爷公主的就挨着宫门停放着,大臣们便停的更远些,品阶低的哪怕是来的再早,也会将马车停得远远的。
  法一虽是二品大员,可前头有爵位的人家多了去了,是以,她的马车并不近。
  她也不在意那些人的眼光,转身便往外走。白毛披风还搭在手间,并未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