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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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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一抓住那只手,摇了摇头,“怪牢酒自个,在无理取闹罢了。”
明明心底里也是清楚的,只是那齐世子一厢情愿罢了殿下又有何错?
是自己醋火旺盛,是自己见着那齐世子害怕殿下被他夺走,是自己的卑怯在作祟。
“驸马勿要再伤怀,有何事便说与本宫听,本宫自会依着你的。”
她再是蠢笨,也反应过来,驸马是在因为自己才会这般,不然只是案子便这般,是如何都不可能。
想到往日自己有些事只要不面对面的说,那股子不好意思便会淡上许多,她便除了鞋,也上了床榻,轻轻抱住了法一。
她的脑袋搁在法一的肩上,“驸马该知晓,在感情一事上,本宫并不聪慧。驸马要是不说清楚,本宫许是会永远都猜不透。”顿了一下,“好了,驸马要是再不言明,本宫可是会真生气,生气了便不会再搭理驸马了。”
法一却是委屈的很,“不要不理我。”
芃姬拍了拍她的背,“好好好,只要驸马将心底的事儿都说清楚,本宫保证不会生气。”
芃姬本想拉开来那个人的距离,瞧瞧法一是不是还在哭,可却被法一抱的更紧了。
“殿下,牢酒有没有说过,齐世郎这个人我真是不喜的很。”
“嗯?”芃姬好似没明白为何话头转到齐世子身上了。
“殿下与齐世子好似很亲近,殿下可知,牢酒心中也害怕的紧。”
芃姬被紧紧箍着,好似有了点眉目,“牢酒不喜齐世子,故而也不喜本宫与齐世子来往,可对?”
“对,也不对。殿下难道还不明白吗?我心中害怕极了,害怕齐世子会抢走我的殿下,害怕自己没法跟殿下白头偕老。”
芃姬却是惊讶极了,她推开法一,“驸马怎会如此想?我与齐世子,只是因着自小便相识,能说几句话罢了,谈何亲近,又更谈何抢不抢的。”
法一双眼还是红红的,与往常在外头凌厉的模样简直是两个人,她语气委屈可怜的很,“殿下,牢酒是吃醋了呀。”
芃姬一愣,脑子里翻着那些看过的话本子,这个时候该干什么来着?
“勿要吃醋了,本宫只会与你一人白头偕老,这样可好?”
她想着那些话本子里的甜言蜜语,最终还是只说了一句没那般露/骨的。
法一却还是那样可怜兮兮的语气,“殿下,牢酒一看见那刺客便担心殿下有危险,顶着烈日快马加鞭的回来,却看见了那齐世郎对着殿下笑的一脸荡漾。”
芃姬心一紧,手轻轻在法一肩上拍着,“是本宫错了,本宫往后再也不对着齐世子笑了。”
暴风雨过后,她却是有些开心,哪怕是自己这么头一遭的认错,却认得心甚喜悦。
驸马吃醋了,驸马太过喜爱自己,才会吃醋。
那自己哄她也是应该的,这就是自己的错,为何自己不能早早预料驸马介意此事,还让她见着了不想见到的场景。
错了就该认,何况驸马破天荒的双眼红红的像只兔子。
这事也让芃姬真真见到了驸马女儿家的模样,她不仅没有丝毫反感,心中更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
原来自己真是喜爱极了女子模样的她,如若有可能,她该让驸马恢复女儿家的样子,不再做那劳什子的廷尉,整日里要严肃的很。
法一心中原本要炸开的怒火,现在都成了一闪一闪的小星星,“殿下才不会有错,都是那齐世郎的错,他癞□□想吃天鹅肉。”
第69章
竹香带人送午膳进门的时候; 看着驸马爷与主子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心中又是一番钦佩。
瞧瞧驸马爷那一脸笑意的逗着殿下多说两句话的样子; 真不愧是最年轻的状元郎。再瞧自家主子那模样,倒真是不像自家殿下了。
想去年这时候,殿下还只在嬷嬷与她们四丫鬟前头才会有点儿笑脸; 却也没现在这般笑着。
可见同一个人,对着不一样的人,那笑起的模样都不一样呢。
后头跟着的几位端菜的小丫鬟摆好食物,便被挥手示意退下了; 独剩下了竹香一人。
两位主子还在那儿说着,气氛好的很,竹香硬着头皮上去打搅; “殿下,午膳准备好了。”
率先站起的是法一,她站稳后伸出手虚扶着芃姬起身,小心翼翼的模样差点让竹香误会自家主子是不是又有孕了。
芃姬嗔了她一眼,倒也接受了,与她一起过去用膳。
只要是法一在的膳食前; 一向担当主子布菜丫鬟一差事的竹香便只能站在后头; 替两位主子添个茶什么的。
至于布菜一事,便由法一来干了。
“殿下近几日身体虚乏,多吃些。”说着往芃姬碗中舀了两颗鹌鹑蛋。
芃姬有些诧异,这分明是宫中御膳房才有的食物,这泉州为何会有?
“此地竟也有这鹌鹑蛋?”
法一又舀了两颗进芃姬的碗中; “牢酒那旧友那儿有这东西,我便去讨了些,殿下这时候吃这物,最是合适不过。”
芃姬心中热热的,这食物就好比这人温热的手掌,让自己的心觉得温暖的很。
想必那旧友便是族中的人了,那个家族总是这般,能有许多意想不到的地儿。
她夹了一颗入嘴,味道淡淡的,是自己喜爱的口味,咽下食物,“如此,便要多谢那位旧友了。”
那两人眼中的缠/绵,让后头的竹香巴不得边上有个洞,能让自个藏起来。
原本殿下自小养成的食不言习惯,也被驸马爷打到西天去了。
这怎么瞧着两位有来有往的,比瞧他们闹别扭还难受。思想斗争了好一会,竹香才下定什么决心一样,趁着那驸马爷还未接上殿下的话,便赶忙开口,“驸马爷,您的长随回来后一直在门外等着您呢。”
法一虽有些好奇,思齐回来后还能见着人影?以往都喜欢跑来跑去的啊。
“那还得劳烦竹香去替我那长随安排点吃食,在衙门时她可出了大力气。”
竹香一脸明白,“驸马爷放心,准不会饿着他的。”满意的退出房间。
哼,也不看看她是谁教大的,要脱离那两口子有何能难得住她的。
这点小把戏芃姬看得清清楚楚的,她老早就发现那丫头眼神闪闪躲躲的,毕竟是未嫁人的姑娘家,以后自己还是得好好注意,不能在她们面前与驸马太过亲近。
教坏了小姑娘就不好了。
“殿下怎的停下来了,要多吃些才行。”法一又夹了两筷子的菜过去。
她眼不经意落在这桌上另外的两双筷子上,那两双筷子被安置在两人的碗筷旁边,法一反应过来那是作何用,便赶忙放下自己的筷子,“殿下,牢酒以往在族中并未有使用公筷的习惯,牢酒往后定会记住了。”
说完拿起那一旁的公筷,随时候着替芃姬布菜。
芃姬听了一愣,而后便就着自己筷子也夹了一筷子鱼肉递到法一的碗中,“你我之间,不必如此。驸马也多吃些,下午想必还得去衙门吧。”
那碗中的鱼肉被法一一口咬进嘴里,只觉这鱼肉美味的很啊,一喜悦便想亲亲眼前的人,可又怕耽误了殿下用膳,只得压下了这点子的念想。
殿下本就瘦的很,还喜欢小口小口的吃东西,也只得自己夹的勤快些,才能让殿下多吃些。
“得去一趟衙门,恐还得去见一见初语公主。如今刘大这个证人没了,无人能带回京州认人,便只得从这唯一的知情者入手。牢酒估摸着,再有四五日便能回京州了。”她虽说着话,手上却是不停歇的替芃姬布着菜。
一听这话,芃姬便只觉自己饱了。那日初语公主明晃晃的对自己的驸马表示出来的兴趣,自己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虽驸马明确的拒绝了,可再要让驸马单独去见那个女人,心里怎么都是不愿意的。偏生今日才有齐世郎那事,难不成自己要让驸马晓得,自己也是那般计较着她与旁的女子接触。
一下就陷入了两难中,这是案子,是正经的公事,就得公事公办。
自小文监殿的老师也教过,为君者,不得因小情而失大事。
“哦。”芃姬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发出了这么一个字,算是自己内心妥协过后的回答。
法一却是见了什么稀奇事儿似的,双眼盯向芃姬,眼中有惊讶,有不解。
她思考再思考,用上她平生最大的聪慧,来想殿下为何突的说了这么一个字。
那可是殿下呀,自小便习惯了说“可”这样的词汇,怎的会说了她们族中经常用的话。且这字眼,分明就是小时候母亲让自己不要与伙伴们下水中一起玩耍的时候才会用的字眼。
明明不开心却又不得不听话。
“殿下,要不,今日我留在客栈陪着殿下可好?”
她瞧着殿下已有些薄汗在脸上,又赶忙去拿了扇子来,一下一下的替芃姬扇着风。
“为何不去了?衙门中发生了这事,那洪知府又是个胆小的,还是得牢酒去坐阵才行。”
芃姬可还没忘记那些流民闹事的样子,现在好不容易都安抚下来,那刘大又被杀了,谁能知晓那背后的人还会不会发布一些不实言论,煽动那些流民。
法一很纠结,这难道殿下说那个字不是不开心,只是与她往日说的“可”是一个意思?
她试探道:“殿下可有不开心?”
“你看出来了?”芃姬有些惊喜,脱口而出的话连对方的字也忘了称呼。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她与驸马终于到了这一步了吗?两情相悦,心意相通。
是到了能够恩爱挟持过一生的情分了。
饶是再平静的人,此时也有些激动了。
法一庆幸自己这回没有再蠢笨了,还好试探了这么一句,不然殿下的不开心自己都没有察觉,还有何脸面向殿下承诺,会永远对殿下好。
她回想着自己说过的话,不是不开心自己去衙门,那就是……
“殿下可是不想牢酒去见那初语公主?”自己个一共就说了那么两个事,无疑就是这了。
她说着将自己的椅子拖着挨到芃姬坐的那椅子,一手握住芃姬的手,另一手还不忘扇着风。
在芃姬现在的心中,两人的关系已经进了一大步,她对驸马的心境也完全变了一个样。
先前虽说晓得对方也喜欢自己,可毕竟前头发生了那么多事,猜灯谜那晚驸马好似也很为难要一直陪伴自己的样子,是以,她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抓不住眼前这个人的不安,生怕她有一天真像一开始说的那般,永远的消失在京州,让她再也找不到。
可刚才,就那么一件事,就让她心中放心了不少。因那话本子的结尾中便都是这般写的。
两人相处多年,已达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境界,一人心中在想着什么,另一人便能知晓。这世上再无什么能让这样的两人分开,就此幸福恩爱的度过余生。
她看了那么多的话本子,大致上都是这般的结局。
而她与驸马,并未相处多年,却已达到了这个境界,是否意味着她们二人用情甚深?
既这般,她也无甚小情失大事的,“本宫确是不想你去见那初语公主你,她在觊觎你。”
法一想起身,想转圈圈,她听着这话,就好像心里开出了一朵花,且是盛开。
但好在她还惦记着要替芃姬打扇子,也怕吓着她,虽是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只是笑的憨憨的,“牢酒知道,殿下会保护牢酒的。”
芃姬的脑海里立马出现了那日,自己做了梁上君子的那一回,她撒着小女儿的骄,说自己柔弱不堪,要寻求自己的保护。
原来短短时间,她便有了这么多的记忆,皆是关于她的记忆。
“本宫自是不会让任何人抢走驸马。”她抬手捻着法一额上的发,“驸马也不许被抢走,这是命令,你是不能违抗的。”
法一情不自禁的歪了身子,倒在了芃姬的肩上,见对方愣愣的,便将手中的扇子放下,抓着芃姬的手抱住自己。
她就那样赖在芃姬的怀里,向来强势的法一,习惯于照顾对方的法一,此时却以一小女子的娇弱模样,倒在了她一直照顾的芃姬怀中。
哪怕两人皆不言语,她也不觉有甚不妥,只想永远这样赖着。
芃姬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可这么抱着之后,那点子不好意思便抛到空中去了。
“那案子又需要再见一次那初语公主,驸马说可怎么办才好?”芃姬轻声细语,一句句缓慢极了,透着两人之间无尽的亲昵。
法一嫌坐在椅子上扭着身子时长久了不舒服,便干脆起身,与芃姬窝在一张椅子上。
好在两人身形不宽,椅子却是不算窄,却也是紧挨着的。
寻好姿势后,她便又靠回了芃姬怀中,还有模有样的将芃姬的双手抓着怀抱住自己。
又回到刚才那般亲昵的模样,“那便待日头落了,凉爽起来后,殿下陪着牢酒一道去见见那初语公主?只要殿下在身边,牢酒就有安全感了。”
她这话里话外的,分明就是在说自己弱弱不堪,会被那凶猛如虎的初语公主给抓走。要是不晓此人的真模样,还真能被她给骗去。
可即便知晓她在装,芃姬却也是甘之如饴。
“可。”
门口早已吃完了午饭,等着的思齐与竹香,两两相望,眼中竟是惨烈。
第70章
烈日一直持续到晚饭前; 法一下午的时候还是带着法思齐去了一趟衙门处理那些烂摊子,直到太阳彻底下山,才赶着回了客栈陪着芃姬用完了晚膳; 而后两人便前往初语公主的府邸。
芃姬身后带着竹香及梅花,法一则只带了法思齐。
快至目的地时,梅花先行一步跑着去递了拜帖。是以; 两人到了府邸时,便一路无阻的进了府邸,见着了初语公主。
“芃姬公主与法大人光临鄙府; 初语受宠若惊。”一位身穿藕色衣裙的女子; 起身弯了弯腰行了见面礼。
任谁都看出来她这弯腰有多敷衍,只微微屈了一点幅度,按照她现在商人的身份; 见着芃姬公主是需行跪拜礼的。
却也无人提出些什么,毕竟对方真正的身份,就连身为大丫鬟的竹香都晓得。
芃姬也客气的回了句,“初语公主有礼。”
“还请二位贵客上座,来尝尝我这收到的白茶。”
法一却是一直在瞧着阿骨朵初语公主,见她从自己这一行人进门便一直带着笑脸至现在; 丝毫让人看不出她内心真正的态度; 还是有些不敢小瞧了眼前这人的。
毕竟自己与芃姬上门; 总不会真是来讨茶水喝的,她不显山不显水的样子还挺唬人的。
芃姬却是认认真真的端起茶杯品尝这茶,她是爱茶之人; 饮过后便只觉自己这趟没有白来。
白茶只她天晋国才有,也仅有六棵茶树,早在先帝爷在时便将这六棵茶树归于朝廷所有,哪怕是她每年也只分得二两。
再一,她一走进这正堂里,便只觉与外头的闷热大不一样,她状似无意抬眼扫了一圈,待看见那角落的几大框冰块,又收回了眼神。
看来这泉州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港口,里头的利益确是不可想象的。
每年一百万两上交给大皇兄,她在京州及全国各地所有私有的产业每年利润也不过才将将百万两,这还是因着朝廷为她打开的方便之门。
如若整个泉州都到了这初语公主的手上,怕是不过几年,这泉州就得从她天晋划出去了。
法一顿时忘了要开口谈及正事了,殿下怎的还真的喝起茶来,一口不够,还继续饮第二口……
那认真的模样,还真像是来讨茶水喝的。
她们两口子上了门不言语来意,初语公主只得开口询问:“不知芃姬公主与法大人有何要事?”
见芃姬没有开口的打算,法一这才直言,“明人不说暗话,此番来此叨扰,是想问一问与初语公主合作的人是哪位贵人?”
做她边上的芃姬撇了她一眼,似乎有些不太理解怎会有人话说的这般直接。
初语公主也有些错愕,面上的笑意却是半分都未减少,“哦?法大人为何就笃定我会告知与你?难不成法大人已经决定与我一起回干共?不然初语实是想不明白法大人怎的这般自信我会帮你。”
芃姬拧眉,“初语公主请慎言。此还在我天晋的土地上,就这般当着本宫的面抢人,这便是你干共的教养?”
干共国不过近年来才国力强了不少,当初也不过只是一个靠着依附天晋存活的小国罢了,真当是不能仁慈,翅膀硬了就会飞起来。
“芃姬公主勿要多想,我干共人尚武,也讲究一个武士精神,不喜欢绕那些弯弯肠子,有话便直言了。我对法大人倾慕已久,如今也是正大光明的向法大人表明心意。”
初语说着便将视线放在法一身上。其实眼前的这个男子与她国个个身怀武艺的铮铮男儿大不一样,甚至相反的,这个男子从长相到气势皆有些阴柔。
但许是过往的那几年,每日都翻看着手下传来的关于这人的消息,久而久之,在见到了真颜后,哪怕是与想象中不一样,但对他的那份兴趣丝毫没有减弱,还很想要将这人握在手中。
两国公主你来我往的,还没个停了,法一只想赶紧结束这儿,与芃姬回去客栈过二人世界。且她还有些担忧,也不知这初语公主会不会说些更气人的话,惹的殿下生气了怎么办?
殿下生气了,蒙管是谁惹的,最终受到冷落的还是自己。
想想这些后果,法一赶忙出言拦下两人的话,“初语公主勿要说笑了,此次本官来拜访,只想知晓背后的那人是谁,初语公主是聪明人,本官也不拐弯抹角,如若今日我未得到想要的消息,那便还得劳烦初语公主往衙门走一趟了。”说着她撇了个眼神给身后的思齐。
思齐一接收到示意便走向了初语,在初语的身前停住,双眼盯住初语公主。后者身后一直站着不言语的两位侍从紧张上前,拔刀盯住法思齐。
即便这样的对峙下,那初语公主依旧是浅笑嫣然的模样,她双眼透出一丝嗔怪给法一,显得两人好似很亲昵似的,“法大人这是要作何?难不成天晋是没有律法的?”
即便这人一再表现的对自己丝毫不在意,可心中那燃起的占有欲却更加强烈,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这个人在自己的跟前俯首称臣的样子,她更想看到这个人费尽心思伏低做小讨好自己。
可如今,这个人只会跪在芃姬公主的面前低头,只臣服于芃姬。都是一国公主,自己又哪里差人一等了?
年幼时便是人人口中聪慧的天之骄女,以一人之力潜伏在邻国从无到有,她自认比芃姬好太多。
法一站起身,肃着脸,一副往常办案的面孔,“当年我天晋与干共签订协议,这才有了你初语公主能大大方方的来到泉州。如果你是真来经商的,本官自是不能对你作何。”她走向初语,在她面前站定,伸手将那两位侍从的刀给拂开,“然,初语公主与前泉州知府勾结,每年向下搜刮的银两有不少进了你的口袋,最终谋杀了刘谦阖府上下一百多条人命的刽子手,也有你的一根手指头,按照我天晋律法,初语公主会被判处斩首示众。”
那初语公主对着自己的手下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面上毫无波澜,依旧是笑意满满,“证据呢?难不成廷尉大人喜欢空口判案?”
“证据自然是有,待收押了你,公堂之上本官自会拿出来。可如若你今日将与你合作之人告知于我,便不会有任何证据。”
法一比谁都清楚,无论初语公主在泉州做了什么,她都有能耐脱身回到干共。且现在,泉州还不能没了她。
也是到了泉州法一才知,如今泉州港口商会的人都是一群无利不起早的小商人,偌大的泉州,竟只有初语公主能担起这泉州商人之首的位子。自己尚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将族中扎在泉州的势力发展壮大,代替初语公主。
不然,她今日是不会来做这个交易的,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其赶回干共国去。
初语似也明白了这法一来此下定的决心,她并不意外,甚至还有些故意的成分在,她就是很想晓得,这人面对这些烂摊子究竟会如何做。
她还想亲眼见见这人的那些手段,哪怕手段用在自己身上也无妨。
初语瞧了一眼还稳坐如山的芃姬一眼,见着了那微皱的眉头,才伸出一根手指头,朝着法一勾了勾,“大人过来些,未免隔墙有耳,此事我只告诉你一人。”
法一虽是觉得不会有人有能耐能在这阿骨朵初语的府上安插眼线,但也觉无碍,便凑过了耳朵去,待那初语公主说完,便快速收回了脑袋。
后头的芃姬终是坐不住了,冷着脸起身瞪了那两人一眼,甩了衣袖转身快步出了这正厅。
待法一反应过来时,只见到了竹香与梅花的背影,她用眼神询问思齐,后者也摊了摊双手表示不知道。
法一就要抬脚追上去,初语说了一句话,“我知道大人其余的事,是那芃姬公主不晓得的,想必大人一定知晓,那些乞丐定是要银两安抚,可那100万两白银去了何处呢?”
法一顿住,回头看了初语一眼,终究是她大意了。
却也未说些什么,赶紧大步跑了起来去追芃姬。
待只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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