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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重生]长清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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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未伸手,如何说便是她的事了,旬长清扬了扬下巴,不以为意道:“我又未伸手,如何就咬你了,你自己乱想罢。”
  抵死不承认的模样当真有趣,卫凌词也不再与她玩闹,接着方才的话题,“贤贵妃所想的不过是她的敌人皇后罢了,而我与你与平南王府走得很近,故而才会试探我的本意,宫中无人亦非良善之事,如今多一个助手何乐而不为,为何计较她的目的。”
  “你不怕贤贵妃反水?”
  “她有何目的反水?或许她想让四皇子夺位,痴傻了些,安排些良臣也不是难事。”
  道理是这般没错,可从卫凌词口中出来送总觉得少了些诚意,或许她被卫凌词骗多了,心中有抵触,她也不回答,只拾起汤匙舀了一勺粥送至口中,待她咽下清粥后,忽听卫凌词道:“旬长清,你吃的是我的粥!”
  她恍然低头瞧着自己眼前的粥碗,方才她好似吃的是虾饺,心跳骤止,似有感觉,侧眸轻掠她一眼,耳红面燥,歉疚道:“大不了……我……那个还你一碗粥,再者你都已经吃过了,还你一碗银耳莲子粥,补血,你受伤了正好。”
  …………………………………………
  大雪后几天,乌云渐渐散去,平南王府门前守卫肃然执刀,庄严的让人不敢轻易踏近,此处不是帝京最繁华之处,守卫却是最森严之处,近看远观都突显了将门之风。
  赵阳打马在门前停下,不需通禀便跑入内,守卫替他看护好他带来的两匹骏马,毛色均匀,马嘶长鸣,四肢有力,一看便是好马,路过的行人也多看了几眼。
  一盏茶后,旬长清与赵阳从府内跑出来,二人步伐矫健,小跑而出,围着两匹马兀自打转,向来淡定的她,竟被眼前两匹宝马所震惊,笑道:“赵师兄,伯父知道你将宝马偷出来,会不会在你回府的时候打断你的两条腿。”
  赵阳被她打趣得憨憨一笑,解释道:“不会,这是我花银子买来,父亲知道,并未阻拦我,我本打算买一匹马的,可是马不肯走,非要待在另外一匹马身边,情深意重,我怎好拆散,就一起买了,正好送你和卫师叔。”
  这小子也太实诚了,这是一对的马儿,怎地就送予人家师徒了,竟也不知怪异。
  旬长清听得心内舒服,眯起的桃花眼,淡淡垂敛下眼睫,满心喜悦,这番话自是不会说出口,裙摆被风吹得摇曳如飞,添了几分楚楚之姿,她对着赵阳深深一揖,“谢师兄,我可收下了,别再来讨回家,到时我可不依。”
  赵阳摆手,“自是不会,只是今日许多世家子弟约了去西郊打猎,你可去?”
  大雪过后,动物许是会出来觅食,此时打猎亦可探探帝京这些世家子弟的底细,旬长清点头,“去,自是去,你等我去换身衣裳,师兄,你进门等上片刻,眼前的马儿只怕太过惹眼,我让人去马厩里牵出一匹马给你。”
  ………………………………
  西郊处一座山,算是帝京十里外最大的山,驰马而来,隆起的山脉上皆是白雪,山风盘旋,在阳光照射之下,泛着淡淡的肃杀之气。
  旬长清与赵阳驱马而来的时候,山下已经聚集了很多少年,皆是锦衣华服,旬长清勒马停在远处,光秃秃的树干旁站着一位青年,手中握着马鞭,正与旁边几位在交谈,面色温润,神采飞扬。
  她不禁好奇,问着赵阳,“那是何人,怎地感觉众星捧月似的,二皇子到此也不过如此啊。”
  二人来得有些晚,已经有人陆续上马往山内走去,赵阳往旬长清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青年纯黑色的长袍,金丝滚着袖口,鹤立鸡群,面色如玉,相貌不俗,他想了想,才道:“那是邵兰衡。”
  邵家的庶长子,邵唐入狱,他竟还有心思出来与他人狩猎为乐,可真有意思,旬长清不免又看了几眼,引得了他的注意。
  邵兰衡亦回首望过去,马上的赵阳,他是识得,只是身旁眉清目秀的少年却是第一次相见,观其衣料和身下坐骑,便可曾猜测出不俗的身份。
  他甩了甩马鞭,翻身上马,驱马近前,望着旬长清温和一笑,先道:“这位公子也来狩猎?”
  明明识得赵阳,却故意忽略了赵阳,冤大头赵阳未曾介意,旬长清蹙了眉梢,直言道:“我并不认识你。”
  邵兰衡一怔,未曾料想这位陌生的公子说话这般直接,只好加深了笑意,接着道:“在下姓邵,公子若是第一次来,只怕还是让人带路为好,山中易迷路。”
  “姓邵……”旬长清喃喃重复了一次,不顾邵兰衡的诧异,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敛去了眸中拒人千里的冷意,笑道:“你便是邵唐,帝京邵家的嫡长子吗?”


第45章 吃肉
  冷冷的风声几乎淹没了旬长清悠慢和缓的声音; 赵阳身在其中; 听得清楚; 未免旬长清认错人,故而提醒她,“错了; 这是邵家长子邵兰衡,是太学博士。”
  旬长清面色不解,樱色粉唇撇了撇,怪道:“邵大公子; 我没听过罢,不过,师兄; 还是先进山为好。”
  邵兰衡向旬长清望去; 满目尽是笑意; “还未请教公子名讳?”
  下了这么大的脸面,竟还可以笑语相对,果然大户人家出来的公子哥都不简单,尤其是有才的庶子,旬长清玩弄着手中的马鞭,道:“我刚回来几日,如今到这里玩玩罢了; 何须非要报出名讳。”
  刚回来几日; 又是锦衣宝马; 身后还跟着几名侍卫; 邵兰衡再傻也该猜出了她的身份,忙退出了一条道路,父亲不喜平南王府的人,他自是不会破了父亲的规矩,惹他不悦。
  邵唐如果有这般聪明,岂会在牢里关着,旬长清望他一眼,低眉顺眼之态,可终究是假象,但邵成历来是嫡庶分明,邵兰衡又比嫡子年长,只怕也不如邵成之意,不然为何还是小小的太学博士,那可是不起眼的文官。
  一行人往山上走了一段路,她忽喝马停下,招手示意紫缙上前,后者听了吩咐后转身而去。赵阳不知她想做什么,只好默不作声。
  在他左顾右盼之时,又看见了一匹惹眼的宝马,与他送予旬长清的很像,他驱马近观时,旬长清拦住了他,“师兄,你不觉得你购置的那两匹马很奇怪吗?那般的良匹骏马应该不归商户所卖,就算卖一两匹也是稀奇,可方才你又看到了,同时出现这么良驹,不觉奇怪吗?”
  赵阳买马时,没有想到这么多,如今被旬长清一问,顿时觉得不对,“我是在帝京周边城镇买的,都是乡下之地,并未有不妥之处,可如今这么多马出现只能说明有人在贩卖。”
  山风依旧在耳畔肆虐,更多是隐隐的人声和马蹄踏步之声,无人在意旬长清和赵阳,旬长清刚入京不久,无人认识,赵阳在帝京人缘不太好,也无人上前搭话。
  旬长清见那匹马走远了,才压低声音道:“师兄,其实大齐的马大多被征用为战马,很少有百姓家拥有马来代步,就算是帝京也不过是普通的马,而你所购置的乃是上好的良驹,日行千里,乡下之地,怎会有这么多马,我们所见不过三匹,可能还有更多。”
  赵阳左顾右盼,看看是否会出现第四匹同样的马,可是望了半晌都没再看到,“那要查一查吗?”
  “你应该去问问你的父亲才是,他是鸿胪寺中的人,应该管这些。”
  赵阳轻声应下,“那我回去告知父亲就是。”
  二人并未因着这些插曲而扫了兴致,山中动物本就稀少,加之来此地的世家公子太多,别说麋鹿,连只野兔都未看见。不过山中雪景不错,旬长清下马坐在山中的凉亭之内。
  凉亭建在了缓坡之上,需下马步行数步方可上来,旬长清与赵阳先占了凉亭歇脚,其他人只好去了他处。
  邵兰衡与旬长清搭话后,晚进山半刻钟,落于众人之后,与旬长清一样,到此刻都是两只空手,不免有些急躁,他文武皆在行,此次若是空手而归,只怕会被同行的人笑话。
  他下马往偏僻之处而行,山林深处,多是积雪,走在上面咯吱咯吱响,一只鹿似是从眼前蹿过,他立即搭弓射箭,冬日出来觅食的动物体力不济,走了两步,没有躲过弓箭,应声落地。
  不枉此行,幽深林处才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外面那些怕死的书呆子就只会在人多之处寻找,粥少僧多,还是找不到猎物,他走过去抓住了鹿角,回身看到了两位少年。
  目光盯在了他的手上,这是他所得,自是不会让,淡淡一笑后,往外走去。
  其中一位紫衣少年抑郁不平,“这是你我追了半个时辰才将鹿赶来这里,他倒好直接夺人所好,真不是君子所为。”
  另一人只好宽慰他,拉着他往前走,一面劝说,“有何可气,庶子罢了,右相都不待见他,嫡子邵唐如此平庸之人,都想办法安插进六部,这厮如今不过还是不起眼的六品文官罢了,庶子,你这侯府嫡子有何可计较,我们去前面看看。”
  两人拉拉扯扯地往深处走去,邵兰衡手中的鹿角早已被他捏得紧紧的,眸色凛凛,胸中悲愤难平,庶子又如何,他的能力比只会玩乐的邵唐强了不知多少,可父亲为了嫡子风光,数次打压他,让他至今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人人见到他,都脱离不了庶子二字。
  他不再往深处走去,而是回了头,将鹿置在马身上,抬眸就看到了远处凉亭内歇脚的旬长清,赵阳的父亲不过是鸿胪寺少卿罢了,可旬长清待他就好了很多,不似众人总唤他庶子。
  邵唐如今身在天牢,父亲与嫡母无暇顾及他,他才会有时间来这里狩猎。
  将鹿安顿好后,他抬脚往凉亭走去。
  旬长清远远地就看到了他,嘴角扯了扯,冰霜般的眼波微微流转,在人踏入凉亭后,先开口,“邵公子,可有收获?”
  与方才不同,旬长清识得他的名字后,竟先行打招呼,他唇角含笑,指了指平地的马身上的鹿,挑高了双眉,笑道:“一只鹿罢了,人多了动物都躲起来了,在下去了密林深处才得此鹿。”
  旬长清看着远处的鹿角,眉眼笑开,悠悠道:“是啊,人多了自然就不好找,下次再来时定换个日子,再说这里比不得邙山,不过些许野兔罢了,物以稀为贵,在此山自然会让人觉得珍贵。”
  赵阳在一旁也插嘴道:“是啊,其实我刚刚在山中也觉得如此,这里动物少,得到者甚少,故而人人觉得珍贵,若在凌云山,这些都算不得,师兄弟更不会看一眼。”
  珍贵者,不是因为其本质如何,而是在某处稀少,人人争求,哄抬追捧,使得名声大噪,才会让没有得到者望而兴叹。
  日落西山,夕阳映射而来,旬长清动了动腿脚,站起来望着犹自不语的邵兰衡,露出一抹明亮的笑容,“邵公子,时辰不早,我先回了。”
  邵兰衡后知后觉地侧身避让,俯身作揖,道:“公主慢走。”
  人生就是如此,不经意间会让人茅塞顿开,旬长清一句笑言,竟让他有所感悟,他不被父亲重视,那是他的儿子众多,自己庶子的身份终会让父亲不耻。
  ‘物’多了,自会不起眼!
  若少了,父亲只他一个儿子,是不是会将所有的希望放在自己身上!
  ……………………………………………………
  旬长清回府后,沐浴洁净后,换了身衣裳,稍稍打理自己的湿发后,便跑去了西边的屋子。
  庭院中亦无落雪,宽阔的场地内不见萧索之像,侍女成群地站在角落里聊天,欢声笑语,纯然灵透,说的是家长里短,不是外间的阴谋肮脏之事,仿佛令人恍惚的景色。
  其实她求的不过是如此,散步庭中,闲暇观雪,无朝堂政事,无鬼蜮人心;月有莹光,人在苍穹之下,亦有人情,不似如今,满腹诡计,只为搅乱帝京风云。
  于寅的脚步声扰乱了这番景象,侍女四下分散,怕被管家发现偷懒聊天不干活。他走近后,眉头皱成了一团,配着两只睁大的眼睛倒也有趣,旬长清也不由抿紧了嘴唇,笑话管家可不好,虽说是下人,可到底年长她很多。
  管家扫了一眼跑走的侍女,低声道:“公主,方才有人送了一只鹿过来,我看了之后,应该是今日刚猎的,不知是何人,您看怎么处置?”
  送鹿的人,匆匆而来,未留名便离开了,鹿是上好的食材,管家不知如何处置,猜测是送予旬长清的,便来询问一声。
  于寅不知白日之事,旬长清自是很清楚,思忖了片刻,只道:“有毒吗?”
  于寅摇首:“查过了,没有毒。”
  “没毒就好,吩咐厨房洗净了,晚上我与师父吃烤鹿肉,剩下的分了不必留着。”
  话落地,旬长清便跑去了西边的屋子,于寅摇首,他猜测得很准,果是送予旬长清的,许是今日在外认识的朋友,将猎到的鹿送来王府。
  他刚转过身,就听到旬长清唤他,人又折了回来,听她问道:“旬洛可曾回府?”
  侧妃所生的两位姑娘,旬熙年长,随夫君去了任职之地,其母得了王妃的吩咐也一并去了;旬洛不同,母亲前两年故去了,婆家又在帝京,但很少回府,与王府的联系很少。
  “没有,二小姐很少回府,您想见她,我可以去安排。”
  “不用,于叔,记住了,没我的吩咐,不准她回府。”
  白眼狼当然不能再亲近,旬长清吩咐后就转身走入了卫凌词的房间,敲了敲门,里面纤雨应了一声,她便推门而入。
  卫凌词自回府后,伤口隐隐恶化,那名大夫叮嘱她伤口未好之前,切记再吹冷风,旬长清知道其间厉害,未敢再让她出门。
  进门后,一阵浓郁的药味让旬长清却步,珠帘之后,只见纤雨的身影,她往前走了几步,忽觉不妥,走到桌旁,倒杯茶自己饮下,伸了伸脑袋,往珠帘后探去,莫名有些心虚。
  可她敲门了,纤雨应声,便是正大光明之举。
  起身往内走去,眉心微微一凝,纤雨的身子站在了床前,听到脚步声后,未待她走近,就已习惯唤她:“小郡主,敲门了怎么不进来。”
  目色流转,她抓住了一旁的珠帘,歪了歪脑袋,故问道:“换药吗?”
  明知故问!
  她走前一步,卫凌词已然坐起身,眼眸水光盈盈,睨了她一眼后,才将中衣披上,青葱般的指尖在腰上游走,低首间可见肩处的白色绷带,纭纭青丝犹如黑色的绸缎遮盖住了肩上莹润的肌骨,半遮半掩之下,走近之人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她的肩上。
  朦胧不清下,她蓦地伸手想触及她的衣领之处,可卫凌词抬手望她,又没骨气地缩回了手,在卫凌词灼灼目光之下,心中一动,她忙道:“今晚吃鹿肉!”


第46章 学你
  冬日大雪刚过; 帝京虽是繁华之所; 但鹿这类的食材并不易取; 除非是厨房采购而来,只是无端购买鹿肉,这是为何?
  许是知道卫凌词的疑惑; 旬长清解释道:“这是邵兰衡送过来的,他愿送,我便收下。”
  卫凌词愈发不解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邵兰衡是邵家的人; 为何愿意与旬长清结交,她提醒道:“邵兰衡此人与邵唐不同,他阴险懂得隐忍; 不是善类; 莫要被他的假象欺骗了。”
  “才不会; 我不过提醒他物以稀为贵罢了,如何做是他的事与我无关。”旬长清坐在她身旁,身子微微侧倾。
  卫凌词转身望她,眉睫微动,“你让他杀邵唐?”
  旬长清摇首,歪头深深凝视她,眸色微澜; “或许邵唐死与不死; 不在您的计划当中; 但是我觉得邵家如果内斗; 于你于我更加好。”
  “长清,你可曾想过邵兰衡上位,只会成为邵成的助力,邵唐不成气候,但他是嫡长子,邵成自己是嫡长,看不起庶子的邵兰衡……”
  “可是师父,你想过没,若是邵兰衡当真听话,在天牢内派人除了邵唐,我们便可知道他的漏洞,他若做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可以借机告诉邵成,而我们没有任何损失。”
  旬长清心急,打断了卫凌词的话,后者淡淡一笑,伸手抚上她潮红的脸颊,声音极尽温柔,“你长大了,想得比以前多得多,你父王这些年时常于我通信,要我好好照顾你,殊不知你自己早已可独挡一方。”
  “我非稚子,你们为何总将我当做不谙世事的闺阁丫头。”旬长清撇撇嘴,神色有些紧张,并没有躲开她的那只手,生疏地握上了这只手,“其实我恨过你,但现在不知为何,那股恨意莫名地消失了。”
  “恨我啊,很简单的事,恨一个人便会想着永远不见她,可你却巴巴地往我跟前凑,”自己的手指被旬长清握在她柔软的手心中,纵使她的灵魂不再是稚子,可这副身子依旧未及笄,身上每一处都透露着稚气,恍惚时还可闻及奶香气息,卫凌词点点她的鼻尖,认真道:“我可以解释的。”
  旬长清知道她也是重生之后,对于前世之事,一字未提,她一直在等,可是等到如今,都未提及,她不问,但自己不能不说。
  “不想问,徐恪是你师父,你需得听他的,有何可问。”旬长清稍稍侧过身子,似有些避讳,想来也知,前世那些痛苦,经历一次就够了,再问她亦没有勇气了。
  她脱了鞋袜往后仰去,望着床顶,拽了拽卫凌词的衣服,又道:“那你现在为何又不听徐恪的话?”
  卫凌词替她将鞋子摆正后,在她求着解答的目光中笑道:“不想听了。”
  “敷衍我,卫凌词,你又敷衍我。”旬长清坐起身子,面色委屈,似是动了真格,不愿让她搪塞下去,移了几步,爬坐在她的身旁,不依不饶道:“那你现在听谁的?我知道你定不会听卫夫人的,听谁的?”
  “我自是听我自己的,难不成听你的,你自己的事情自己都做不了主,还能让我听你的吗?”她微微往后退了些,不愿与旬长清靠得太近,自己身上都是药味,离得近了让她染上这股怪味道就不好了。
  旬长清又近了一步,卫凌词并未以师父高低的辈分来压她,就说明她心中并未将自己只当作徒弟!
  望着她的侧颜,清冷之色如傲骨红梅,可眉宇间的气质又多了些许常态,冰眸之下该是天然的温泉。或许以前她并未看清卫凌词的本心罢,但现在她看到了,躲避可不好,她拽了拽她的衣角,很久前的半信半疑,此时化作了全信。
  “为何不能听我的,你瞒了我那么多事就不怕我生气?”
  一字一顿,深深望着卫凌词,而卫凌词转眸凝视她,笑道:“那你生气了吗?”
  这是笃定她不会生气了,旬长清气不过,可又说不过人家,也对,自己不过十三岁罢了,还未及笄,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卫凌词怎会听一个孩子的话,她又退了半步,肃声道:“那我及笄了,你会听我的吗?”
  此话,在卫凌词心中,莫过于就是:我及笄了,你会嫁我吗?
  或许两世为人的旬长清未想过这些事,那些事并无人告知她,也就不再往深处想,可她不能将这些事情跳过去不论,卫凌词望着榻前屏风上栩栩如生的孔雀,眸中露出一丝忧愁,无意中喃喃道:“长清,你可知这些……这些都是见不得人的。”
  这些大概是卫凌词唯一看不透的了,亦或许她不敢看透,她想的都是如何在这看似太平年,却比乱世更可怕的大齐王朝中保全旬长清的性命。
  这些是什么,旬长清都懂,她活了两辈子,考虑最多的也是这些,只是上辈子她一人煎熬,想的都是违背师徒伦理的感情,她在意的是卫凌词的想法,而现在这些都不用想,让她们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只是世人的看法。
  她看着卫凌词有些不敢说话了,她怕卫凌词退步了,留她一人在这杀人不见血的帝京存活,她虽佩服卫凌词雷霆的手段,可世俗之下,就没有人会不退缩,她怯弱地伸手扯了扯卫凌词的衣摆,忐忑道:“你会在意那些人的看法吗?”
  她的力气很小,小到卫凌词并未察觉她的举动,这些都是二人挣扎的深渊,她微微低首才看到自己衣袖上轻轻颤动的指尖,她不由笑了,“旬长清,你不怕吗?”
  旬长清最不喜欢的便是卫凌词连名带姓地唤她,既生疏又惹人心烦,但眼下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只好道:“不怕,当然不怕,有何可怕,他们过自己的日子,我过自己的日子,没有任何交集之处,凭什么干涉我的事。”
  “天真,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公主,万民敬仰之人。”
  “我才不要当这劳什子公主,郡主我都不想要,你看看,父王不要我,母妃也不要我,都不如百姓家,好歹无人会管我喜欢谁,想与谁在一起白首,”愈说心里愈不甘,旬长清只觉得心里有团火,倒在了榻上,揪着卫凌词衣袖不放,可怜兮兮道:“我不怕,更不在意,那你呢?”
  唇角抿得发白,眸色委屈,泪水在眼眶里转了转,卫凌词似又看见了前世无理取闹的旬长清,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委屈甚,我又没有说我会放弃,你若放弃了,我必不会勉强。”
  “我不会的……”旬长清及时咬住了牙关,觉得话意不对,为何变成她强求了,今生,是卫凌词先主动的,不关她的事,都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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