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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重生]长清词-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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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旬亦素被她掐住了脖子,被迫往上提,触及她眼中的恨意,又是一滞,阿那嫣然如此憎恨大齐,当初为何又甘愿和亲?
  眼色泛红,在旬亦素认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阿那嫣然松开了手,她狼狈地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来之不易的空气,火光映红了她漆黑的眸子,她脑子里只想着袁谩,若袁谩知晓这些事,是不是会不顾一切地来边疆救她。
  她渴望那人过来,却又不希望她来。
  来即是重视她,心中有她,可又是一条死路,家国与她该如何取舍?
  阿谩,你会怎么做?
  泪水簌然而下,曾经的念想、曾经的渴望,一夕间不复存在,她紧紧握着地上的尘土,轻声恳求道:“公主,放过袁谩。”
  不来便好!
  危难来时,她如此安静,水盈盈的双眼凝视着阿那嫣然,巧眉凝结,一滴泪终是未忍住滑落唇角,“王妃,阿谩虽是边城守将,可也是你的故人,可否高抬贵手。”
  旧时的称呼并未让阿那嫣然心软,“袁谩做好她的边城守将,自然无事,她若跨越国界,国主知道后,可就由不得我了。”阿那嫣然低眸望着旬亦素,泪水挂在凝白的脸颊上,晶莹如珠玉,可惜无人怜惜。
  她冷笑道:“旬亦素,和亲的人就是被家国抛弃,你死了,旬子谦不会为你兴兵,袁谩不会为你跨国界来寻仇,飘零如孤叶,只有自己心疼自己。”
  阿那嫣然头也不回,自己往外走去,锦袍生风,猎猎作响,吩咐道:“将王府封了,不准任何进出,待禀明国主后,再行处置。”
  步步迅疾,阿那嫣然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黑夜的帘幕中,旬亦素无助的目光落在寒光逼人的兵器上,暗淡的眸子异常突兀。
  风吹散了她眼角的泪水,冷冷月光在天际上出现,穿透了夜间的森凉,落在被士兵紧紧包围的府内。
  她首次心乱如麻,想不到任何对策,阿那嫣然的所为太过突然了,如利剑搁在了自己的咽喉。
  ……………………………………
  帝京。
  贡马一事查了半月有余,刑部、户部、礼部三部忙得团团转,贡品不仅少了马匹,还少了很多稀奇的珍宝,应该流落在民间了,持有这些的宝物的人日夜难安,有些自觉的人交出了这些东西,协助朝廷查出贩卖的幕后之人。
  朝廷之中人人自危,生怕一个不慎查到自己头上,纵然与此事无关,难不保会查出自己以前做的事,没人可以做到清廉如水。
  帝京城内百姓也因此事多了很多茶余饭后的话题,天天见到禁卫军满大街抓人,吓得又躲在家里不敢出门,风雨之际,也不敢再看热闹,希望这件事快些过去。
  半个月来最安静的莫过于平南王府,旬长清每日被卫凌词压着去国子学上课,闲暇逗闹的时间都没有。
  郡主府修好之时,已是二月初了。
  郡主府大门正对南方,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一条街上各种铺子,还有林立的酒肆,一出门便可买些小玩意;隔壁平南王府大门却是朝北,两府虽说只隔一道墙,但从前门走,还需走上一段路,花费一盏茶时间。
  旬长清从地图上看出了两府构造,觉得出入麻烦,让管家命人凿通了唯一相隔的那道墙,造了一间两人可同时进出的角门。
  卫凌词来时将凌云山的书都带了过来,曾经装满了几辆马车,如今搬进了郡主府,卫凌词一人在书房中拾掇,满地都是装着书册的箱子,走路时都不知如何落脚。
  傍晚时分,旬长清下学后,便直接来了书房,此时屋内角落散着几只箱子,大部分的书都已整齐地摆在了书柜之上。
  这间书房构造是卫凌词所为,她在地板之下铺就了地龙,冬日没有炭火也可保暖,如今二月份不需要地龙了,便铺了厚厚的地毯,人直接坐在了上面,舍去了桌椅之类的物什,只放置了一方很小的案几。
  旬长清进去后,便整个人躺在上面,懒洋洋地翻了身子,歪着脑袋望着兀自整理书册的人,喃喃道:“明日休沐了。”
  话语中似含着些许怨气,自那晚后,卫凌词似看犯人的一样盯着她,除了国子学外,任何地方都不准去,她心中猜测,是为了那晚而撒气。
  那晚毕竟是她理亏,卫凌词又保证给她一年时间,得了便宜自该要卖些乖。
  听着这般孩子气的话,卫凌词放下手中诗集,发笑道:“休沐又如何,帝京不安全,你想去何处游玩,只怕没有人愿意陪你去,赵阳也被困在府内,你一人出去玩吗?”
  “我不出去,我就想问你,你今晚是不是就要住这里?”
  “东西都搬过来的,难不成我还回去吗?”
  “那我呢?”
  卫凌词瞥她一眼,拿着诗集敲了敲她的脑袋,眉眼温和,道:“我那日说过,郡主府不欢迎你,你自然该回你的王府。”
  “你还说禁止我入府,可我现在还是进来了,你的话已经不作数了。”旬长清坐起身,往她身边挪过去,如没有骨头一般靠在了她的身上,身心都舒服得很,忽而想起了今日来这里的目的,借机凑近她耳边,低低道:“紫缙抓了一个人,在户部尚书王柏的府外抓到的。”
  “那人是谁?冀州来的?”卫凌词微微侧身,旬长清未察觉便直接撞进了她的怀里,少女骨骼未及成人一般大,小小的身子很是柔软,倒在她的腿上,脑袋几乎要磕到了桌角,她忙用脚踢开了案几。
  二人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滚作了一团,旬长清被她圈在怀里,不痛不痒,嘻嘻一笑,枕在她的手臂,不打算坐起来,反接着刚刚的话题。
  “你简直是妖怪了,那人是冀州刺史派来求助王柏,贡品被贩卖一事便是冀州刺史姚坤所为,不过他将得来的银子都给了王柏和邵成。如今邵成见死不救,王柏又作壁上观,姚坤只好命人上京求救。但都被人拒之门外,我猜测紫缙将人劫走,邵成与王柏都坐不住了。”
  怀中人想得愈发多了,说明她很用心地学,这点她未明说,可旬长清竟能够想得透彻,也是不易,卫凌词不免将她搂紧了些,道:“你何不将人送去刑部,放在自己手里会出事。”
  “不,我打算交给袁顷名,刑部不知可会隐瞒不报,不如袁顷名耿直,”旬长清仰首盯着她,似幼时看着自己喜爱的点心一般,抿紧了唇,想了想,又道:“我们是不是该提醒袁顷名最近注意自己周围,以防有人对他不利。”
  卫凌词被她盯得脸色羞红,伸手盖住了这双迷惑人心的桃花眼,心中压制不住的欢喜似浪潮般汹涌而来,自顾自道:“你既想到了,那便去做,不用问我。”
  温软细腻的手心,淡淡墨香气息,都让旬长清乐不可支,伸手覆在卫凌词的手心上,偏头乐道:“好,那我今晚让紫缙将人送过去。”
  卫凌词收手后,望向它处,冷不丁地被这人占了便宜,脸颊上又被她偷亲了一下,瞪了一眼想说话时,屋外传来男子的嗓音,“卫凌词,师兄来了。”
  二人躺在地上,姿势不雅,卫凌词松开她便坐起身,抬手整理自己衣衫时,穆尘的人就冲了进来,嬉笑道:“卫凌词,我在庭院里站了许久,你都未发觉我的到来,你的警觉性退步太多了,不如回凌云重新再来。”
  美好的光景被人打乱,卫凌词耳垂上飞上了一抹嫣红,一旁的旬长清盘腿坐起来,望着白衣玉带的穆尘,心中不甘,怪道:“师伯,进来该敲门!”
  “敲什么门,”穆尘一巴掌盖在了旬长清的脑门上,数月不见,少女好似长大了些,眉眼比之以往更凌厉些,小嘴也不饶人,只是他见到这位财神爷,不能得罪,语气和软道:“长清,可有银子?”
  旬长清揉着自己的脑门,偏头道:“没有!”
  “小气的样子,来了帝京不知道请师伯吃饭,真和你师父一样,一毛不拔。”
  一句话将两人都得罪了,旬长清言语上不敢得罪,可卫凌词不惧怕,唇畔带笑,“你如今管着凌云宗,还缺银子?莫不是要银子去喝花酒?”
  卫凌词一猜即中,让穆尘大喜过望,喜色都掩盖不住,立时笑吟吟道:“第一楼花魁舞艺太精彩,让人魂牵梦绕,我今日想去再看一眼,身上银子不够,自然找你们借些。”
  话都出来了,穆尘又是长辈,旬长清当真不能做傻子,只好问他:“师叔想要多少银子?”
  穆尘伸出一巴掌,旬长清反问他:“五百两?”
  穆尘面露嫌弃,摇首。
  这是借大钱来了,旬长清有些后悔开口了,撇撇嘴道:“待会我让管家拿五千两给您。”
  穆尘咂咂嘴,瞪着她,直接道:“五千两什么都做不了,小长清,别吝啬,我要五万两银子!”
  五万两,旬长清怔忪了须臾,往卫凌词身后躲去,防止再无缘无故再挨一巴掌,不允道:“没有,五万两银子,您是狮子大开口,把这座郡主府卖了都没这个价。”
  卫凌词眸色一滞,不动声色地向穆尘看了一眼,道:“五万两此时拿不出来,一万两或许可以。”
  有银子比空跑一趟好,穆尘顺水推舟道:“也可,师妹,第一楼里可是很精彩,要不要一起去瞧瞧?”
  如此邀请极是唐突,二人虽是师兄妹,可毕竟男女有别,穆尘这句话又不合理,但可卫凌词未加思索便同意了,点头:“可以。”
  “不可以,我不同意。”旬长清适时地冒出头来,凝华的脸蛋上眉毛皱成一团,望着卫凌词脸颊上明媚的笑意,悄悄伸手在她腰间使劲捏了一下,低低道:“我不同意。”


第51章 墙角
  旬长清再是如何不同意; 卫凌词都随着穆尘去第一楼; 临走前不忘让她去问管家支银子; 她撇撇嘴,还是照办了。
  二人悠悠而去,独她一人留在王府; 好不孤单寂寞。
  紫缙将人送至袁府后,没想到袁顷名竟亲自登门,不好过门的方式不太友好,避开了府内重重侍卫; 直接翻墙进了王府。
  论功力,无人能及他,可是身为禁卫军统领把府内侍卫当作空气; 也是怪异。但他脸上冷然的笑意; 吓退了一众侍女; 管家也只好退了出去。
  花厅内,只剩下他与旬长清。
  袁顷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对着一旁桌上的茶水视若无睹,傲然道:“公主将人送至我的府上是何意思?难不成刑部大牢不足以关押那人?”
  冷言傲语,一张嘴便直奔主题,袁顷名的个性还是坦率,旬长清拨了拨桌上的茶盖; 语气漫不经心; “刑部大牢可以关任何人; 却关不得那人; 我怎知道会不会我前脚送进去,后脚他就‘自缢身亡’,畏罪自杀,我好心抓人,说不定后来有人反咬我一口,我岂不吃亏了。”
  袁顷名语塞,两道硬挺浓厚双眉皱在了一起,道:“你何不将人直接送予陛下面前,为何借我手,让我平白去做恶人。”
  语带讥讽,袁顷名也不想搅和进来,这点旬长清也明白,只是除他外,没有合适的人选了,她慢慢道:“我是恶人才是,我若直接送予陛下,平南王府与邵家一向势如水火,我送过去横插一脚,其中的含义可就变味了,刑部关不得,平南王府送不得,只能有劳坦坦荡荡的袁统领走一程了。”
  “还有,”她顿了顿,目光闪动几下,袁顷名的心思已经被她带着走了,忠臣不会任由此事不明不白地如稀泥般和下去,接着道:“边城往南走便是冀州,冀州刺史有何能耐敢做下这逆天之事,身后是何人,你明我明,但陛下不明,百姓不明,袁统领此时将人送至陛下面前,长清觉得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会有太大的结果。”
  袁顷名有些烦躁,此事让他不管,着实有些做不到,为人臣子,当为君主尽忠职守才是大理,他来回踱步,实在不知旬长清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加重了语气道:“那你要我怎么做?”
  旬长清懒懒一笑,“很简单啊,越过三部,将所有的证据直接送给陛下,铁证在前,没有让人脱罪之理。”
  袁顷名略为疑惑地看向她,“如何查?”
  首座上的少女眸光忽而变得极深,幽幽如黑幕下的苍穹,偶尔的亮光成了她眼中的黯淡的星辰,“当然去冀州查,此事我已经让袁谩去查了,不日将有结果,你信得过的人去查,你心里也有底不是。”
  所有的路都铺好了,袁顷名似有所领悟过来,陛下身体日渐沉疴,夺嫡之事愈发急不容缓,二皇子纵未封太子,可已无人能与之抗争,邵家在朝中的势力根深蒂固,已遭陛下生疑,此事一出足以动摇其根本。
  但他若处置不好,不但不会拉下邵家,还会牵连自己,得不偿失。
  他的担忧,旬长清亦有察觉,她淡淡道:“此事做与不做全凭袁统领之心,阿谩姐姐在边城守护多时,战场之上,您的心应该担忧得很,但此事结束后,各地守将都会有变动,阿谩姐姐可回调冀州,边城守将自有平南王府的人去接替。”
  旬翼手下猛将如云,这点袁顷名早有耳闻,边城虽是两国要塞之地,可如今不过几万人马,守卫异常重要,仅凭边疆这些年来所为,边城很有可能爆发战争,袁谩能力如何,他这个做爹的自然清楚。
  当初无人可调遣,陛下才会任用袁谩,若是从旬翼麾下调任军官,比起袁谩,更能让陛下放心;此前,这个任命亦有人提过,可立即遭到了邵家一派的反对,如今再提,邵家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加之他从中周旋,定能一举成功。
  他点头同意,让旬长清舒出一口气,打得是亲情牌,不然袁顷名定不会同意。
  她叮嘱道:“袁伯父,此事一定要小心为上,若被邵家发现了,只怕会更加麻烦,还有在外行事,你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你说对吗?”
  突然换了旧时的称呼,袁顷名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眼眼前言笑如画的少女,回帝京不过几月,竟似变了一人似的,神色微微惊凝,他狐疑又问:“公主谋划这么多,王爷可曾知道?”
  “父王不知啊,我一则希望此事结束后,袁伯父能将我的那两匹宝马还我,毕竟那是师父心爱之物,二则我挺想阿谩姐姐,也希望她可以调任回帝京。”旬长清眸色湿润,真挚地望着袁顷名,配着一双灵动有神的桃花眼,倒真让袁顷名相信了她这些小女儿的心思。
  袁谩再如何调任也难以在短期内回帝京,这个想法只有天真的小姑娘想想罢,他没有动,端起了眼前的茶水一饮而尽,不料旬长清突然道:“袁伯父,平南王府的茶水没有毒,可不代表外面的茶水也没有毒,这些年宫里用惯的肮脏手段又开始传到宫外了。”
  一语双关,惊得袁顷名立刻放下了茶杯,口中的茶水不知是咽还是吐,怔忪了须臾后,还是咽下了茶水,眼前的小丫头竟提醒他注意自己的饮食,当真有趣。他俯身作揖,谢道:“袁某谢公主提醒了,此事若有进展,还望公主派人通知袁某,再次谢过了。”
  眼前的旬长清似天真又似诡异,竟让袁顷名难以捉摸,总觉得旬长清身上裹着一层层雾霾,让人看不清走不进,皇家不缺少阴狠手段的人,但这般悄无声息地布局,却还是他未见过。
  他疾步走出了王府,他需要从抓来的那人嘴里套出话,再行计策。
  袁顷名走后,紫缙从屋外走进来,忧心忡忡,面上不见喜色,望着旬长清担忧道:“您觉得说服了袁统领了?他若反悔,直接告知陛下,又如何是好?”
  旬长清嘴角含笑,自信道:“不会,紫缙,你觉得忠臣讨厌什么?”
  “应该是人搬弄是非?”
  “未必,袁家不惧怕这个,袁顷名惧怕的是强权压迫。”旬长清冷冷一笑,邵家权贵,鼎力朝堂,袁顷名都不敢得罪,但邵成压着袁家不是一日之事,袁顷名数次想调回袁谩,或是调将它处,可是都被邵成一党给阻拦了。
  邵家不仅搬弄是非,更要命的是贪污……袁顷名自认清官如水,种种因素之下,引发了对邵家不满,人人得而诛之的人,袁顷名何尝不想除去。
  而旬长清不过是东风,吹动了袁家这条船而已。
  紫缙轻轻嗯了一声,扭头就看到旬长清精神颓唐,半个身子都挂在了桌上,有气无力,歪着脑袋,半睁的眼睛盯着门口,她走上前,抚上旬长清的额头,忧道:“您这是哪儿不舒服吗?怎么无精打采的,要不要属下去请大夫。”
  殊不知这是旬长清的心病,月上中天了,卫凌词竟还未回来,想那次她去第一楼不过待了半个时辰而已,卫凌词一待就是两个时辰,当真不公平。
  望着外间伸手不见五指的天色,起身懒懒地打了哈欠,心思转了几下,弯起眸子,吩咐紫缙:“去换衣裳,我们也去第一楼。”
  紫缙见她双脚都跨了出去,忙喊道:“主子,卫姑娘不让您出门的。”
  外间传来旬长清沉闷的声音,“她去得我自然也能去,啰嗦什么,赶紧换衣裳。”
  ……………………………………………………
  晚间的时候,帝京城内的偏僻街道比白日还要热闹,紫缙命人将马车停在了第一楼外面,自己和旬长清入内。
  依旧是火红的灯火,高台之上舞技起舞,一旁和着琵琶声乐,底下客人比之上次多了很多,杯筵酒席,热闹非凡,看来红裳女子的舞艺却是吸引了不少公子哥。
  随意看了几眼都未瞧见卫凌词,一旁紫缙将她拉入了二楼,一推门便见卫凌词一人坐在那里饮茶,白皙无瑕的手指掩至粉色唇边,示意她不要说话。
  这是在听墙角!
  旬长清轻轻关上了房门,捻手捻脚地走至她一旁坐下,瞧着她一身男装,瓜子脸肌肤如粉啄,今日迷眼的乌发束起,叶眉下的双眸黑如宝石,如一泓湖水,凝神时宛若流光。
  今晚,比起白日多了一种韵味,怎么看都觉得吸引人,让人无法移目,这双眼睛美得太过惹眼,心神微荡的旬长清想伸手藏住那双眼睛,不让他人瞧去,两只手一齐抬起便覆盖住卫凌词的眼睛,自己找了理由搪塞道:“我什么都听不到。”
  小无赖又凑了过来,卫凌词无奈地被她蒙住双眼,耳边有些热气,定是她又在使坏,自己往后微微避开,自己静心听着隔壁的声音,不愿错漏一句话。
  鼻尖还是淡淡的桃花香,没有脂粉味,没有酒味,旬长清很开心,笑得眼睛半眯着,得寸进尺地在她耳边轻啄了一下,算是弥补卫凌词丢下自己的过失。
  卫凌词被亲过的耳垂红了少许,黑发下粉红的颜色更加好看了,旬长清盯了须臾,偏了偏头,发现卫凌词根本就未理睬她,依旧在认真‘听墙角’。
  听墙角也要用得上功夫吗?卫凌词听得这般认真,而她连蚊子哼都未闻及,她有心捣乱又怕误了正事,悻悻地收回了双手,卫凌词笑着望她,指着墙边,让她去那里听。
  往哪儿一站真的是听墙角了,师父不教好的,尽让她学坏,扭捏了须臾,还是被好奇心驱使,隔壁定是穆师伯,应该不是男女欢爱之事。
  半信半疑地站在了墙边,侧着耳朵去听,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铁器可不是便宜的……公子的一万两银子最多算定金……见到货还需再加四个数……”
  穆尘要的五万两银子不是喝花酒,购置铁器……那不是购置刀剑了,这是违反大齐国法,穆尘这是想套狼了,将她五万两银子当孩子了。
  她回身看了卫凌词一眼,后者神情自若,看来早就知道此事,两人来此也为了此事,不是寻花问柳,旬长清弯唇一笑,忍住了笑意,眸中闪着夺人的亮光,又听到隔壁道:“五万两银子不是小钱,你需给我时间来凑啊……既然说定了,待我回去凑银子,只是今夜我买了你……今夜……”
  还未说完,旬长清整个身子便被人拉开了,耳边没有断断续续的声音,回身就看到卫凌词捉住了她的手腕,眸中暗藏狡黠的光色,她不知何意,问道:“我还没……唔……”
  声音有些大了,未防二人暴露行踪,卫凌词用手捂住她的嘴,半拉着她出了屋子,低声道:“回去与你解释。”


第52章 翻车
  月色西斜; 更声漏耳。
  淡银的色的月光落在了第一楼外的马车上; 星光一色的眸子在马车中出奇清亮; 旬长清掀帘望着逐渐消失在视线内,道:“穆师伯刚刚在做什么,睡了美人还谈生意?可是我听着好像不是一门好生意。”
  深潭黑玉一般的眼睛在旬长清认真的神色上略过; 卫凌词浅浅一笑,“你再拿四万两银子出来,我便告知你前因后果。”
  听个故事要花四万两银子,比喝花酒还要贵; 旬长清稍稍瞪了一眼,侧过脑袋不打算开口,掀帘望着外面的街道; 时不时遇上巡夜的禁卫军。
  卫凌词见她恼了; 便伸手拉她过来; 二人挨着坐在一起,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蛋,讥笑出声,在她耳边悄声道:“这么小气,你何时这般看重银子了。”
  亲昵的动作让旬长清心中的郁气退了些许,她坐直了身子,微微撇嘴; 实话道“五万两银子; 我要存很久; 王府里那些商铺生意都不景气; 我都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救治。”
  为着避嫌的缘故,平南王府的事务包括名下的商铺生意,卫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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