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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重生]长清词-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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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凌词双眼一眯,望着身下之人时眸色暗含犀利,神色未改,唇角含着意味不明的浅浅笑意,话中含了些许威胁:“旬长清,该想想的是你,要不你明日就回帝京,袁谩不会将你绑去边城。”
  “我答应袁谩了,再者我也不能不顾冀州,我觉得还是……疼……”旬长清皱了皱眉,眸色颤了颤,不敢再将话往下说,粘板上的肉好似只能任人宰割。
  卫凌词倔强而坚强地重复道:“接着说啊,为师不勉强你,从你进我门的那一刻就没对你动过手,你今日可以试试。”
  旬长清咬了咬牙,桃花眼里满是无奈和想吃了眼前人的欲望,“你……就是不讲理的人,你为我做了那么多,白白丢了性命,你就后悔了,卫凌词!”
  心中似有什么东西快速划过,一闪而逝,如流星划过苍穹,只留下了淡淡痕迹,卫凌词目光一凛,“那是我的事。”
  “你别总掐我,你力气怎地那么大,有话好商量,我疼……”旬长清喊了几声,拧紧了眉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额头渗出了薄薄的汗水,“你想去……嘶……去就是的了。”
  卫凌词终于将手挪开,拍了拍她微微鼓起的脸蛋,感受到手上传来柔软肌肤的触感,淡雅一笑:“乖!”
  旬长清哼哧了两声,往床榻内侧移了过去,自己抱着毯子,揉了揉自己被掐疼的地方,兀自道:“我后悔了……”
  一句后悔了声音很小,门外石化的二人并未听到,只是李芗手中的茶已经端不稳了,在即即脱手的时候,被云深一把接住,拖着她就往外走,二人来送茶,却听了一场好戏,没想到在外面威风凛凛的小公主,竟然这般‘听话’。
  旬长清抱着被子,远离了外侧之人,望着她云淡风轻之色,又不甘心地凑上前去,试着商量:“说好你听我的,你就留着这里。”
  “你该睡觉了。”卫凌词翻过身将她手中揉捏的不成样子的毯子解救出来,再铺展开盖在她身上,熄灭了烛火自己又躺了回去,神色淡然,好似方才与旬长清打闹的人不是她。
  旬长清面色沉了沉,知道就算自己不同意,卫凌词也会去,倔强又清傲,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她,想了想还是缓和气氛道:“你刚刚掐疼我了,还疼……”
  “那你要如何,让你咬回来?”
  “不想咬你,咬你,我牙都疼。”
  黑暗中寂静无声,蓦地传来重重的叹息声,卫凌词翻过来,伸手就搂住了她,将她整个身子摁进自己的怀中,夹杂着些许无奈些许温和些许安抚的声音:“如此,你可满意了。”
  旬长清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语带嫌弃的意味:“卫凌词,你是我见过最痴傻之人。”
  卫凌词抿紧了唇角,不紧不慢道:“你是我见过最蠢笨之人,明知有危险非要去,阿那嫣然会活剥了你。”
  旬长清将手在她胸前点了点,指尖触到了冰凉柔嫩的肌肤,绕着圈圈,接口道:“剥了我也会剥了你,二人一体,你也逃不了。”
  卫凌词懒得搭理她,只闭上了眼睛,好在怀中人识趣地安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出现了迷糊的声音,她道:“卫凌词,你我今生,生死一起。”
  怀中人果然傻,她年长她十多岁,怎么生死一起。
  ……………………………………………………………………
  冀州城门封锁了,进出不得,很多边城逃过来的百姓都被拒之在城门外,有些在底下叫喊谩骂,甚至拿起石头往城楼上砸过去。
  百姓没办法,只好团团在城外住下,仍旧不想离开,袁谩几人站在城楼上观察了几日,见下方俱都是百姓,并没有可疑之人,思虑再三后,才打开了城门,百姓蜂窝而进,那道沉重的城门又在片刻后再次合上了。
  冀州城内地方大,在偏僻之处搭上了帐篷和锅灶,供一日两顿米粥。
  袁谩的做法固然仁义,可到底会让奸细混进来,会重蹈覆辙,如边城军营一般被人下药。旬长清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命人看住这些百姓,不准进去,或者直接送出冀州,不得沾染冀州城内的一草一物。
  袁谩命人送出的帖子很快得到了回应,对方主帅果真是阿那嫣然,她同意见旬长清。
  冀州城外依旧是难民,再次开了城门后,如狼似虎的难民冲进来,但是看到士兵手中的刀剑后,又放缓了脚步,冀州粮食不多,还好先前送了一批百姓离开。
  旬长清与这些难民背道而驰,但依旧有些难民跟着她们身后,同他们一样去边城,寻找失散的家人。
  她们只走了几十里路就看到了安营扎寨的边疆士兵,无数顶帐篷,平地冒着炊烟,外面还有士兵在来回巡逻,看来主力兵队都在此处。
  旬长清仿佛又嗅到了血腥的气味,她驱马近前,在木栏门口停了下来,递上了自己的帖子,清声道:“告诉你们公主,就说大齐冀州使臣来了。”
  守门的几人听到大齐几字都打起了精神,只是看到她二人身后不再有人便又微微放心,两个女子在几万人马之前翻不了多大的浪花,旋即就接了她的帖子,进去通报了。
  卫凌词随意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士兵在操练,且有条不紊,不见一丝慌乱分心,心中沉了沉,冀州撑到底两万兵马,援兵来此需半月时间,在这半月期间,边疆若攻城,只怕凶多吉少,边城折损的兵马太多了,冀州已是自顾不暇了,袁谩发疯发狂也是常理。
  旬长清后退半步,站在她身侧,低声道:“边疆是有备而来,只怕冀州……难了。”
  卫凌词沉默不言,袁谩想得太简单了,阿那嫣然出现在边疆,手中是否握有大齐的防御地图还是首当其冲之事,若真的在她手里,那她便对大齐各地部署一清二楚,加之手中强兵,真的是势不可挡。
  一盏茶后,跑进去的士兵又跑了回来,请两人进去,只是想扣下卫凌词手中的长剑。
  卫凌词手中的青峰剑乃是上好利刃,几代传承至她手中,怎可轻易交于敌军手中,她只冷冷地望了几眼,吓退了近前的士兵,但也被阻拦在门外。
  几人吵闹后,军中疾步跑出来几人,厉声喝道:“退下!”
  守门的几人只好垂首退了出去,若喊晚了几声,只怕卫凌词忍不住动手了,旬长清探首,望着众将身后走出来黑袍银甲的女将,心中咯噔一下,呼之欲出的母妃二字被咽回了口中,只道:“公主,两军交战,这便是你对待使臣的态度,不过进军营罢,就为何卸下刀剑,难不成偌大的军营还会惧怕一柄长剑不成。”
  阿那嫣然不着痕迹地打探了眼前少女,疑惑悄悄爬上心头,未曾在意她的冷嘲热讽,目光落在她的尚存几分熟悉的脸颊上,不解道:“你二人为何来此?”


第74章 暗箭
  军营外聚集了很多人; 但被阿那嫣然驱走,只剩下她的亲卫和旬长清三人; 只是眉梢未展,显然对她二人的到来稍感疑惑。
  旬长清对她的话同样不解,随即道:“冀州袁谩已通知过你们,我代表大齐而来,公主莫不是在装……”
  阿那嫣然回身望了一眼亲卫; 同样微微摇首; 也不知此事; 眸色极淡; 如冬日无边湖泊中成的千年寒冰般肃杀寒冷,她道:“此事我确实不知; 不过既然来了; 入内吧。”
  卫凌词立时捉住了旬长清的手腕; 望向阿那嫣然:“公主; 您当真不知此事?”
  阿那嫣然双手背在身后,淡淡道:“些许小事; 我没必要欺骗你们; 入不入这道军营大门,随便你。”
  “公主都不知此事,却有人代表边疆代表您应下此事; 我二人进去了是否会身首异处。长清来见您; 不过是想着见母妃; 而不是念着两军之事;但她依旧是大齐的公主; 若被人擒了,威胁王爷,公主也知这其中的分量。”
  阿那嫣然抿唇淡淡笑了笑,眸色清幽,“卫姑娘,边疆如何我做不了主,但是这座军营是归我掌控,事先不知,此时知晓,必然不会让人损你二人分毫。”
  得了保证,卫凌词才松开手,只是右手中的青峰剑一直未卸下,惹得军营的将士俱侧眸望她,军中主帅是女子,自然也有很多女将,看到卫凌词后,都扯了扯唇角,她们在边疆也曾听过大齐江湖上的风云人物。
  卫凌词在多年前,一人击杀数十武功不俗的刺客时,就已耳闻,如今又见其真人,很多人都凑上前想一睹真容。
  将士们都停下操练望着这里的,自是惊动了阿那嫣然,回身望着这些眸色兴奋的将士,竟微勾了唇角,道:“卫凌词,你在大齐不是风云人物,在我边疆可是茶余饭后的英雄人物,大齐如今女子为官者少之又少,但在我边疆已不是稀罕事。”
  这是变相的拉拢,旬长清默然,母妃果真变了,一开口便是算计,数年未见,当年纯真的亲情早已不在,留下的只有满腹算计和两国纠葛。
  多年前的光景如华胥一梦。
  卫凌词闻言,眸光闪处,暗波流动,“公主抬举了,我不过江湖人物,凌云山上武艺高者比比皆是。”
  进帐后,亲卫站在了门口,插了一句:“说起大齐凌云山,我们边疆人也十分向往。”
  “向往……所以你们派了人去凌云山学艺,只是大齐武功与边疆不同,学了想将二者结合,只怕不是易事。”
  亲卫唤白颜,与阿那嫣然自小一起长大,闻言一怔,刚刚不过随意一句话,竟被卫凌词察觉,不及多想,便否认道:“卫姑娘想多了。”
  “哦,师父若想多了,那凌云山上周满又是谁,徐恪唯利是图,只要给了好处,自会将你们边疆人带入凌云学艺,如此看似武林正派,可也杂了你们边疆的奸细,公主,长清说的对吗?”
  刚落座的阿那嫣然轻轻笑了,望向吃瘪的白颜,浅到极致的笑颜在她人眼中又是遥不可及的深沉,再次看向旬长清后说出的嗓音里透着漠然。
  “周满确实是我边疆人,就连你们凌云山的掌门也是我边疆的人,旬翼自以为康城兵马落入自己手中,可是不尽然,徐恪也想掌握,若旬亦然得手,则大齐就真的落入徐恪手中,可惜了,竟被人搅局了,不过能够让旬翼损失一子,也是好事。”
  旬长清心头一突,隐隐觉得她的话很是惊悚,看向了卫凌词,后者微微抿唇,她才道:“你究竟想做什么,旬翼损失一子这是何意?”
  阿那嫣然眸光微微一定,“你不知徐恪杀了平南王世子旬亦瑭,旬翼才各地通缉他?”
  旬长清周身僵硬,站在原地的双腿微微颤抖,张了张唇,却不知如何说话,此时阿那嫣然又道:“你不是因为此事来冀州?”
  其实真正声东击西的是阿那嫣然,帝京发生动乱,旬家人尽数搅和在其中,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发兵攻打边城,轻而易举夺下边城,冀州背负着两城百姓,兵力不足,面对来势汹汹的边疆军队,定然凶多吉少。
  冀州一旦失守,南边的城池更加抵挡不住!
  卫凌词眸色惊然,旋即缓缓垂下眼,精致五官除了肤色微微白了些许,沉静得不见其他情绪,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波澜不惊的模样与往日无别,而旬长清咬了咬唇角,这个消息确实太过震惊,她与旬亦瑭只不过一面之交,谈不上太多的感情。
  不过旬翼对之十分看重,只怕帝京内又是血雨腥风。
  她的脸色深沉,带着些许成熟,毫不掩饰自己的吃惊,“此事我确实不知,但徐恪是你们边疆人……”
  “你错了,他是边疆人没错,但是个不听话的边疆人罢,他做的事不过为了一己私利,与我无关。”阿那嫣然似是不想让眼前人误会,冷然打断了旬长清的话,又道:“你为何而来,我已经明白,让我止步是不可能,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会安然放你二人回去。”
  “公主……”门口的白颜已按耐不住自己焦急的心了,眸光再度落在卫凌词淡然的面容上,咬牙道:“白颜今日见到卫姑娘,很想见见大齐的功夫,想比试一下。”
  不动武还好,若两人动手,只怕军营之中多数人都会闻风而来,车轮战之下,只怕卫凌词再难出这道门。
  旬长清回身望了一眼神色激动的白颜,面容上少见的寡淡森冷,“白将军,此时动手不怕传出去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再者真心想比试,两军阵前,你想怎么打,我们都都可奉陪,只是此时不合宜。”
  白颜拦在了门口,“过两招而已,点到即可。”
  眼下白颜做不得主,旬长清也懒得与她计较,唇边笑容深了深,“公主,如今你我见过,只是长清还有一言想问您,您走时可带了什么东西?”
  阿那嫣然坐在了桌案后,在桌上翻了翻,找到一样地图之类的东西随手甩给了旬长清,不以为意道:“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吧?”
  旬长清上前几步接过了地图,摊开看了一眼,脸色乍变,“这不是布防图……”
  “王府闯进来刺客,被我擒住后,身上搜出这个,我便将人杀了,这不过是帝京兵力布防的地图,不管是何人送给我,我都收了,我若留在原地指不定被人当作偷盗地图之人,我便将计就计带着这个东西离开帝京,辗转回了边疆。”
  还有半句话未说,要不是有心人散播谣言,称她握有大齐兵力布防图,她也不会轻易从她那个窝囊的国主哥哥手中骗回了兵权。
  只是她未明说的事情,卫凌词也猜到了大半,阿那嫣然不是这个计划的主使者,却是受益者,她借假的布防图骗取了国主的信任,借此获得了兵权。
  但此事主使者只怕在帝京之内,不过已经没有查明真相的必要了,阿那嫣然在边疆都称自己获得了布防图,再查只是越抹越黑。
  旬长清长长呼出一口气,眸色柔和了些许,俯身作揖道:“既然如此,话已说明,长清也该回去复命了,只是他日战场之上,两军对敌,望公主对……对百姓存些仁慈之心,边城将士一夜毒死之事,望公主切勿再行。”
  阿那嫣然神色微变,面上却一副安然之色,“战场之上,明枪暗箭,岂有我说了算,再者边城之事只怪皇甫林,他若请医救治,上报朝廷,也不会由着数万将士‘病’死。”
  二人各执一词,亦无共同话题,旬长清直起身子之后就拉着卫凌词往外走去,门口的白颜展臂拦住了二人,旬长清回身望了一眼阿那嫣然,“公主在军营外说过会保我二人安然无恙,这么快就反悔了?”
  “白颜,放人,这是军中规矩!”
  听到命令的白颜悻悻收手,望着二人踏出帐篷,面色一凛,眉心纠结“公主,卫凌词不可放走。”
  阿那嫣然定了定神,目光偏向一旁,淡淡道:“白颜,大齐江湖上人才济济,那么多高手,难不成你想一个个都杀了,心胸未免太过狭隘。”
  白颜急道:“公主,卫凌词心计颇深,对于我们后来破敌定是一大阻碍,再者她如今在冀州,只怕眼前冀州难以攻下,您这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您只要下令,属下即可带人去杀了她,您放心不会伤到旬长清。”
  旬长清一直是阿那嫣然心中的结,今日来的是她,若是旁人,只怕早已身首异处了,白颜知道她的症结所在,才会如此劝解。
  帐中只有二人,阿那嫣然默不作声,急得白颜跳脚,“公主,眼下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就算现在撤兵了,旬长清也不会看您一眼,而从方才可以看出她知道您不是她的母亲了,您留情她无情,又有何益,眼下最重要的是趁机攻下冀州,免得援兵来了就更加难了。”
  有的时候想是一回事,做便是第二回事,周满传回来的消息中,句句与卫凌词有关,此人心计深不可测,一个根深蒂固的簪缨世家与嫡皇子都败在她的手中,确实是大患。
  阿那嫣然定定地望着手中的帝京地图,平南王府的位置不过一个点的大小,指尖在上按了几下,心中复杂,犹豫着抬头看向白颜,眸中闪过隐忍的光色,“那你便去,不到万不得已切勿伤她。”
  她用的是切勿二字,而不是不准。白颜眸色闪动,面露得意,立时领命出帐,点了队兵马,追人而去。
  账内之人,靠着沉思了良久,听着帐外人声呼唤,在恢复寂静后,她才缓缓起身,命人牵了马过来,自己孤身一人骑马而去。
  ……………………………………
  出了军营,往南走半里路,就是官道。
  白颜带人追出来时,官道上只有来回行走逃难的百姓,再无卫凌词等人的踪迹,她在原地踌躇了须臾,想起二人的马都是日行千里的宝马,自是军中这些战马比不上的。
  这样想着,便带着士兵往冀州方向追过去。
  而她未曾顾及到官道两旁的树林,那里面夏日树木茂盛,遮天蔽日,林风呼呼入耳,盘旋与顶。而旬长清站在树上,扒开了浓厚的树叶望着官道上几人高的灰尘,确信人已走远后,在跃下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师父,你怎么知道阿那嫣然会出尔反尔。”
  卫凌词无事拔了很多草放在马蹄子下面,慢慢喂着马,“白颜此人,性子耿直,她的心事都摆在脸上,而周满又是她们的人,必然知道帝京中发生的事与我们有关系,为防止我这个大敌后来与她们作对,延误了战机,当然会想着先杀之而后快。”
  “让你别过来了,眼下不知她们会不会去而复返,白白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旬长清睨了她一眼。
  卫凌词将两匹马喂饱后,拍了拍马背,望着她:“你应该很难过才是,竟还有心思来训我,你不害怕自己会把小命丢在这里?”
  “有你在,我何须害怕,你这个千年老狐狸,事事想得那般细密,怎会害我丢了性命,”旬长清毫不在意她话中的意思,两国敌对,难过又有何用,她已非前世懵懂不知的少女了,如今阿那嫣然想杀她,也正好断了自己的心思,免得每日念着她。
  如今,谁也不欠谁,求了份心安理得的感情。
  卫凌词没想到她会想得这般开,有些符合她如今的性子,人待她好,她便待人好,论血缘,旬洛、旬亦白都可胜过阿那嫣然,她将马牵出了树林,翻身跃上马背,“此处必须走官道,再走几里地,我们走小路,总能避开她们。”
  荒芜贫瘠之地多山脉,少百姓,白颜只会猜测她们已经回了冀州,最多追到冀州城外就会回程,而彼时她们已经走上小路了。
  旬长清慢了她半步,跃上马背后回头看了一眼,四周空无一人,勒住缰绳后,她道:“我感觉这里有人盯着我们。”
  卫凌词握着马鞭的动作停滞下来,四顾一周,摇首道:“此处无人,还是快些离开的好。”
  风过无声,只留几片落地的绿叶。
  两人不待二话,驱马就走,只是旬长清总觉得心里不安,时不时地回头望一眼,如此落了卫凌词几步,后者见她慢了,也稍稍放慢速度。
  二人一左一右,并驾而驰,当转过一个急转弯的路口时,都放慢了速度,可是风声却烈了些,旬长清听到动静,又是回头望了一眼,瞳眸中一道黑影破空而来,一闪而逝的慌乱后,她弃马扑向了身侧的卫凌词。
  猎猎风声盖过了铁器刺入皮肉的声音,卫凌词未来得及反应,就和旬长清两人遽然失了力,沉沉向一旁坠去,在一侧沙地上翻滚了几下,才止住身形。
  而在这转瞬即逝的片刻,她望到了百米外马上之上,黑袍银甲,这般的熟悉,然而下一刻耳畔下一刻就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自己的手心似被液体染过,湿滑难耐,她猛地看向倒在怀中的人,低低唤道:“长清……长清……”
  “我没事……”旬长清挣扎着从她怀中坐起来,可右臂使不上力气,又跌落在她怀中,纤细的指尖上滑下了猩红的血液。
  卫凌词心中一震,慌乱地翻过她的身子,旬清右肩处插了一根断了一半的箭羽,想来方才跌下马时折断了。她望向远处马上欣长的身躯,眸色凄厉,“公主出尔反尔,如何为帅。”
  阿那嫣然怔怔地望着倒在卫凌词怀中的人,心底忽的一震,熟悉的眉眼,复杂的心情又在心中纠缠,好似一种微微的痛感在慢慢扩大,区区几十步的距离,恍若隔了一道深渊。
  她不说话,卫凌词心中却是翻江倒海,面上的神情,是痛心、不安、悔恨,种种交织在一起,便形成了薄怒之色,却有着淡淡强势,“公主,你想杀我,也可以,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你的人只怕赶不过来了。”
  单打独斗,阿那嫣然未必会赢!


第75章 箭伤
  阿那嫣然并未说一句话,只策马往后转; 无声的举动; 意在她放过二人了。
  旬长清望着那道孤寂的背影; 散发着沁骨冷冽之气; 曾经的她如枯竭的火焰山; 如今已是开始缓缓结冰了,而她自己曾被包围在那团火之内,度过了八年; 如今亦是难以挽回的局面了。
  这一箭,就当还了她的养育恩罢; 她敛了握着卫凌词的手臂,深深吸了一口气; 徐徐站起身子; 望着几丈外同样止步不前的马儿,眸光闪烁,“阿那嫣然走了,我们也赶快离开这里。”
  卫凌词打量她一眼; 扶着她的手臂紧了又紧,“你能骑马吗?不如我带着你。”
  旬长清的脸色因失血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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