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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重生]长清词-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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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帝登基元年,定年号为宁晏,为大齐安宁,海清河晏之意。
  朝堂上,依旧是皇帝与平南王府分庭抗衡,谷梁乾在回京的路上就死了,其余人只好将他的尸身送了回来,追封其为景武侯,长子谷梁衍继承爵位。
  帝京的夏夜,星辉漫天天,月色散漫稀薄。
  唐莉成了皇帝的左膀右臂,可以自由出入帝王寝宫,比如此时刚从千秋殿出来,就遇上来看望旬长清的太后,她微微作揖,月光下半边面具添了几分寒意,纵在夏日也让人觉得胆寒,“太后,虽说陛下两年后才可大婚,但如今亦可纳皇夫,拉拢权臣,这些您也懂,不如劝劝陛下。”
  这些日子朝堂上都是在说这些,旬长清已亲政,但手中权力不足,旬翼行事有的时候并不经过她的同意,三品以下朝臣的任命更是他自行处置,唐茉数次提醒皇帝早日纳皇夫,解决眼前困局。
  奈何小皇帝一意孤行,任唐茉舌灿莲花都说不通。
  太后微微一笑,示意她平静,安抚道:“陛下年幼,你们做近臣的担待些,哀家去试试。”
  唐茉心里不舒服,做皇帝的旬长清亦是如此。
  夏季时,因着这些事情,心中火烧火燎,命人在寝宫四周放了很多冰块,眼下,唐茉走了,她便赤足走到角落里,站在冰块前吹了吹冷风。
  一身红色菱纱群愈发显得身姿高挑,一年里她长高了很多,一双桃花眼也长开了,清可迷人,深可杀人,若不是绚丽多彩的王冠压制着旁人不敢抬头望她,只怕人人都会望之不舍移眸。
  与她日日相处的太后,有时也在猜测,她的母亲柳莹到底是什么相貌,才会生出旬长清这般风姿夺目的人。
  但旬长清身上没有江南人的婉约,反而性情更似卫凌词,行事作风同样决绝不留情面。一年来,看似是平南王府胜利,可旬长清暗中培养了新晋的人才,慢慢渗入到了朝堂中心。
  一时的胜利不代表全部,相反旬长清的忍耐之心,让太后着实佩服。
  她进殿时,觉得殿内凉意袭人,在座位上并没有找到皇帝的人影,转过身来,在角落里看到长发红衣的少女,躲在那里贪凉,御案上堆积了很多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奏疏,在上面翻了一本就是唐茉的,无非就是门口那些说词。
  旬长清听闻声音,便转身缓缓踱步,漫然笑道:“这个唐茉比府里老妈子还要烦人,她自己一辈子不嫁人,偏偏要我早日纳皇夫,再不济将大婚的人选定下来,我都不急,她急得和热锅上蚂蚁似的。”
  太后见她心火难平之色,笑道:“依我看你不是身体热,是心里热,卫凌词最近是否没有写信给你,瞧你一张脸拉得多长。”
  旬长清拉着太后在一旁坐下,自己盘膝坐在椅子上,露出了一双雪白玉足,委屈道:“卫凌词这是自己砸自己的饭碗,要是知道自己找来的人逼我娶别人,指不定要呕死。”
  也不知这番委屈是为自己还是为了卫凌词,太后见她脑门上沁出了薄薄的汗水,也不愿逼迫她,旋取了折中的办法,“要不你定下大婚的人选,等卫凌词回来再废弃。”
  “卫凌词还会回来吗?”旬长清冷冷望她一眼,当即转身,面对着门口,望着苍穹上月色一脉皎然,唇角纹路不知是哭是笑,“她若知道了,指不定就跑了,我上哪儿找人去,她那一身功夫不知师承于谁,只怕无人能束缚她。”
  想来也是,太后释然一笑,望着她委屈不甘的模样,笑道:“你啊,提到卫凌词,就乱了方寸,你不愿便不愿,只是两年后,卫凌词再不回来,你如何堵住悠悠众口。”
  “两年内,朝局大变,我是皇帝,不愿意的事情谁敢逼迫我。”旬长清淡雅一笑,仿佛未夹杂着一丝情绪的双眼中无端幽深的眼神,并不似她这般年纪该有的。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在御案翻找着前几日送来的捷报,递给了太后,“我知你不关心朝堂局势,但这是卫凌词送来的,冀州收复回来了。今日朝堂上,旬亦白请命去冀州,被唐茉回绝了,我相信旬亦白得了平南王吩咐,不会简单放弃。”
  太后接过捷报看了一眼,这几月她亦有耳闻,只是没想到旬翼竟然会派旬亦白去帮助卫凌词,不过冀州战局稳定,根本不需要再派人。他这番无非是怕卫凌词真的收复了边疆,兵力大增。到时候与他抗衡,就难以维持他想要的平衡局面了。
  青瑶奉上来太后带来的点心,金黄酥香,旬长清顺手捡起一个,咬了一口,又道:“唐茉在朝堂上反驳时,还留了些颜面,下朝后,遇到平南王后,就冷嘲热讽,直接说他妄想争功,气得旬翼当场动手。”
  太后道:“唐茉此人,让人看不明白,心思叵测,但她对你又是忠心,可是哀家隐隐感知她与旬翼似是不和,所以才会屡屡针对。”
  “王爷得罪的人很多,以前的邵家,现在的唐茉,不过唐茉只针对他的错处,也是个光明之人,我倒喜欢她这个性子。只要她别日日来烦我成婚之事,我还是挺愿意见她的。”
  作为皇帝她也很无奈,唐茉确实是纯臣,不过就是管得太多,连她的婚事都管。
  太后不知前朝之事,但遇到大事旬长清就会与她商讨,婚事一直是旬长清的禁忌,她也明白,毕竟卫凌词为她付出太多了,她也不愿横加干涉。
  她放下茶杯后,说起今日来到的目的:“你将旬亦然妾侍生的儿子往我宁安宫送去,我可提醒你,他骨子里流的是旬亦然的血脉,小心养虎为患,我知道你想过继子嗣,但旬亦然的儿子绝对不合适。旁人的子嗣再好,都不如自己的。”
  话中含义,旬长清也明白,她故意曲解,半个身子靠在桌子上,托腮嘻嘻一笑:“太后这话说太全了,我就是别人的子嗣,对您还不是全心全意,您现在就打我脸,可是很疼。”
  粉色脸蛋离得很近,如胭脂点缀般的唇角露出了不多见的笑容,太后心中也是坦然,皇帝做久了,这纯真的笑意也愈发少了,她也笑着说:“小陛下,像你这般的孩子,世间可找不出第二个,孩子我会替你看着,但是你不要这么快下决定,宁王的血脉也可以考虑。但是不要曲解哀家的话意。”
  旬长清依旧是玩笑的神色,纯净的看不见一点瑕疵,已不似朝堂上的阴沉之色,但清傲之姿又似卫凌词,“长清明白,但是我选择了卫凌词,今生都不会有孩子,待卫凌词回来再做决定,毕竟还早,您一人也寂寞,让孩子陪着您也好打发时间。”
  太后见劝不动她,也不愿再继续说下去,毕竟晚辈的事,她干涉太多只会令母女失和,她起身道:“孩子三四个月了,也该取名字了,你抽空想想。”
  旬长清也起身送她出去,一面道:“长清明白,明日让礼部拟几个名字送过来,让您过目。”
  墨色浓郁,明月当空,旬长清忽地伸手想触及它,卫凌词,我撑到现在,你别让我失望,早些回来。


第91章 复用
  已废弃的皇子旬亦然妾侍生下一子; 取名旬兴。
  皇帝不计前嫌; 特封为郡王; 养于宁安宫太后膝下。
  宁晏元年冬,北军主帅卫凌词收复失地边城,又一月; 长驱直入; 破边疆要塞漠关,经过五十余年,大齐军队再次让铁骑踏上了边疆土地。
  宁晏二年春,大齐右相钱方自请辞官; 幼帝废右相之位; 独留左相; 是以朝堂上文以唐茉为先,武以袁顷名为主。
  宁晏二年末,北军连破边疆数座城池,直临边疆国都城外。
  边疆长公主阿那嫣然于两年前被迫放弃主帅之位; 西番与边疆联盟是她一力促成,在她退下后; 西番与边疆的战线崩溃,西番几万人马死伤殆尽,只余几千人逃回本国。
  一场拉锯近三年的战争; 以大齐军队兵临城下而暂时结束。
  国主早已吓得躲在宫内不出来; 如今领兵的人是阿那芙; 可是她的能力远远不如阿那嫣然; 而后者三年内如空气一般在自己府内生存,闭门不出,哪怕大齐人冲进来,只怕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她送白颜回国都后就遭到了国主的囚禁,无论她如何叙说都无法撼动他的心,那一刻她明白,她的哥哥从没有变过,从十八年前逼她和亲,驱逐她的爱人之时,她就应该相信她只是边疆皇室的一颗棋子。
  两年多的囚禁让她明白,她兴兵大齐,就算夺了大齐锦绣江山,国主也不会信她,而报复了大齐又如何,毕竟当初逼她和亲的不是他们。
  被雪覆盖的边疆皇宫依旧森严巍峨,入目的金碧辉煌,战事至城外,国主已然慌了心神,想起了被囚禁的妹妹,立时马不停蹄地召请她过来。
  阿那嫣然在殿外卸下配剑,望着面面相觑的朝臣,一步一步跨入大殿,站直了身子,不再行君臣之礼,冷笑道:“国主,今日找我,有事?”
  坐在上首的国主阿那真竟觉得阿那嫣然的眸色异常亮眼,他觉得头上的王冠很重,抬手理了理王冠,看了一眼哑然无声的朝臣,心中暗骂了几声,才道:“你可知大齐军队就在城门外了。”
  “不知,我的公主府早已被国主围得水泄不通,外面的消息我如何得知。”
  她的一句话让安静的宫殿更加诡异,无人敢答。曾经,她带兵连破大齐数座城池,打下了大齐三分之一的土地,在边疆历史上堪称第一人,何等卓杰,可如今她被囚禁,边疆与西番的联盟瓦解,边疆几十万兵力死于前线,且战且退,退至今日国都城下。
  阿那真理亏,也不再相信阿那芙的话,阿那嫣然被他困在府内,大齐兵马势如破竹,如穿云箭般的速度打到了国都,显而易见,阿那嫣然并非是奸细。
  如今,唯有仰仗于她,边疆才可保全了。
  阿那真故作温和地笑了几句,才说:“妹妹的能力一向很强,你也歇息够了,不如领兵退敌,这也算是你的责任。”
  这副嘴脸与当初逼她和亲之时,判若两人,阿那嫣然有心作呕,望着一旁垂首不敢言的臣子,傲然道:“这座宫殿之内,人才济济,为何需要我一个女子领兵,再者国主曾说过我是大齐的奸细,如今又让我领兵对抗大齐,您就不怕将最后一道防线主动给大齐打开?”
  她的眼睛如利剑如锋芒,压迫着众人,唯阿那芙不服气,她承认自己能力不足,可比起眼前人,她的心是向着边疆,而不是大齐。她清楚地记得襄州城外,卫凌词以为她逃不出去了,才泄露出来的话,这一切都是阿那嫣然泄密,借以向大齐小皇帝投诚。
  “国主,阿那嫣然不可信,当时若不是她向卫凌词泄密,我何至于被偷袭,她前脚走,我后脚就被偷袭,难不成卫凌词那般厉害,掐准我的计策,定是她泄密,此时不可再信她了。”
  阿那嫣然虽说未出过府门,可战场上的事情都有人告知她,国主膝下子嗣唯眼前阿那芙心思了得,有能力的皆在阵前丧命,其余都是资质平庸,若渡过了眼前危机,只怕江山会是阿那芙的。
  阿那芙的心机绝不逊色于阿那真,甚至比其更加阴险。
  她并未将阿那芙的话放在心上,转身就走:“既然如此,那还是让公主继续领兵,相信城破之时,卫凌词会念着同门之谊,而对你网开一面。”
  “芙儿不过开玩笑罢了,如今满堂之上的朝臣谁能比你更了解大齐,”国主阿那真强装镇定,眼神示意阿那芙上前赔礼,自己又忙下了御座,走到她的跟前,“只有你最适合做领兵之人,休息够了也该为我边疆效力了。”
  一番话极其别扭,但殿内朝臣依旧在不停附和恭维,阿那嫣然敛眸,她已经不是多年前那个单纯无知的人了,她摸了摸自己肩上散下的碎发,嘴角溢出玩弄的笑意,“国主,那秦川在何处,能否让我见一面。”
  秦川是谁,殿内人满是惑色,唯独阿那真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不过他眼下没有发怒的余地了,忍了忍,挤出一丝笑意:“秦川自然……等你破敌成功,我便让你见他,如何?”
  阿那嫣然猛地蹙眉,明目张胆地利用她,兄妹至亲竟不如旬长清待她的信任,若她不是一意孤行的发兵攻齐,也不会与旬长清将情谊断了,累得白颜惨死。
  冕旒之内的脸色带了些许得意,阿那嫣然勘破了他的心思,顺着他的话道:“可以,我回去等着,你将兵符送至我的府上,我便出城替你破敌。”
  殿内的人都松了一口气,阿那真更是迫不及待的命人将兵符送过去。
  翌日,云深探查军情时,看到了城墙上视察的阿那嫣然,两条腿没来由地打了个弯,忙跑回军营主帐,冲进去喊道:“阿那嫣然……回来了,我看到了。”
  卫凌词正与袁谩探讨攻城之策,如何减低伤亡,毕竟那是边疆国都,城内无论是兵力还是布防都要强于一般城池,主力兵队都退回了城内。
  猛地被云深打断,袁谩有些不喜,卫凌词放下地图,望着她:“你确信你没有看错人?”
  “没有看错,就是她,”云深喘了几口粗气,跑了许久都觉得冷得很,边疆冬日和大齐相比,冷多了。
  袁谩插了一句,“元帅,你的计策不灵了,阿那真是怀疑阿那嫣然通敌,怎地又用她了?”
  “无人可用,兵行奇招罢,”卫凌词望着满桌案的计策,无奈摇首,命人将烛火找来,一一焚烧,又吩咐道:“大军休整三日,不可随意出军营,以防边疆军偷袭。”
  换了主帅,自然得换攻城之策,阿那嫣然熟读兵法,消失了两年,不知重新掌握兵权,又会出何计策,毕竟两人是第二次交锋。
  …………………………………………
  大齐的冬天没有那么冷,但殿内还是炭火不断。
  除夕夜,月色明晰,窗阁之上,银辉落满。
  宴上,灯火辉煌,灿灿金华,一派和谐之景。雪后两日就是除夕夜宴,旬长清无法推了夜宴,只好和太后并肩坐在一起,勉强应付着这些朝臣。
  旬兴已经虚三岁了,坐在太后一旁,很是乖巧,他是第一次参加宴会,眼睛在殿内骨碌乱转,旬长清将人抱过来,喂他吃了几块点心。
  满殿的朝臣也将眼睛放在了旬兴的身上,这些年旬亦然被圈禁,也很是安静,想来顾念着这个未曾谋面的儿子,不过旬长清并未打算让他们父子见面。旬亦然这种居心不良的父亲,还是不见为好。
  看到皇帝如此善待旬亦然的儿子,不禁怅然,都在猜测皇帝的心思,还有半年,三年孝期即可结束,到时候皇帝大婚,这个旬兴该如何处置。
  太后望着言笑晏晏的旬长清,心中慨然,她的打算竟已这般快了,旬兴长得确实不像旬亦然,而性子稍显懦弱,也不知是旬长清故意为之,还是她的天性如此。
  宴会结束后,旬长清亲自将旬兴与太后送回了宁安宫,自己才转身回了千秋殿。
  新年开朝后,皇帝大婚被旬翼提上议程,新一波的麻烦让旬长清头疼,甚至装病了几日,也不能够阻止源源不断的奏疏往含元殿送去,言及陛下及笄已久,应当选取少年郎君,行大婚之礼。
  礼部甚至选了世家公子郎君的画像送了过去,旬长清不经意间看到后,吓得命人将那些画像拿去御膳房焚烧。
  不知是谁,揣测皇帝的心思,竟认为其喜欢女子,有些人也悄悄送了女子画像过来,妖娆清纯,各色风姿。
  皇帝如今亲政近三年,皇权早已收回,兵权一分为二,旬翼与卫凌词各占其一,她本不惧怕朝臣上书逼迫,可日日如此,有些头疼。
  此次,丞相唐茉倒是安分守己,竟没有在成堆的奏疏里多加一本,让旬长清稍稍松了口气,她压下了所有的奏疏,命人端来火盆,一股恼地将那些奏疏全丢进了火盆里,化为灰烬。
  次日,又呈上来许多。
  她接着往火里丢,火光照红了她雪白的肌肤,添了些妖艳之色,殿外的唐茉看着火光里吞噬的奏疏,心中骇然,忙进殿劝道:“陛下,此行不妥。”
  说着,旬长清又往里面丢了一本,讽刺道:“有何不妥,难入朕的眼,不烧了还留着做什么,难道让朕供着它们,日日参拜。”
  为免唐茉口中的长篇大论,吵得自己脑仁疼,旬长清找了几本奏疏递给她,示意坐下来,自己依旧将那些劝谏纳皇夫的奏疏撕了一页页往里面扔。
  “这是平南王的奏疏,让朕纳景武侯谷梁衍幼弟谷梁什么,名字忘了……让朕选他,长何模样,朕都不知。太后这些年虽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还是不喜谷梁家的人,再将人弄进后宫,整日在她面前晃悠,惹她不悦,朕这也算是不孝。”
  长篇大论不是唐茉,反而是她了,唐茉翻开了看了一眼,皆是夸赞谷梁睿,年少有才,相貌脱俗,约莫着帝王眼里就是一个小白脸的存在,她顺手也将奏疏扔进了火盆里,深邃的眼里翻涌着厌恶,“谷梁睿弱冠之龄,长得确实俊秀,不过读文弃武,脑子迂腐,只怕让书给读傻了。”
  “傻子不要紧,听话就可,王爷不就是这个心思。”旬长清烧完了奏疏,才站起来踢踢麻木的脚,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细雪密集,刚开朝几日就下雪,显然不是好兆头。
  唐茉也随着她站起身子,望着帝王姣好的容颜,十七岁的帝王恰是最好的风采,可惜身为女子,自己的婚事也做不得主,相反要听群臣的话,何人适合她,便选谁,情爱二字,怕是不属于她了。
  她望着帝王脚下的毯子,直言道:“陛下应该是有心上人了,不然不会如此抗拒朝臣的奏疏与提议。”
  旬长清望了她一眼,容色清冷,眼神蔑然,道:“那又如何,朕已是大齐皇帝,难不成自己的婚事也要别人做主,先帝当年选择邵韵,她是后位最佳人选,可是结果呢?闹得后宫不得安宁,择优无用,不如择自己喜爱的。”
  她跨步出了寝殿,站在廊檐下,伸手接了几片雪花,一身红裙在白雪中摇曳,耀眼之色,让宫人不敢抬首,眼神微挑,她道:“朕的后位早就定好了,不需这些人置喙,再有进言者,朕定不轻饶。”
  装了这么久温润的皇帝,总该露出锋芒之色,不然这些人总以为皇帝好欺。
  唐茉望着风骨傲然的皇帝,心中唏嘘,眼前这位少女已然成为了大齐真正的皇帝,狭长的桃花眼中夹杂着锐利的锋芒,年少初成,或许先帝真的选对了人。
  旬长清望着大雪,眼中映出了卫凌词的容颜,相思之情再难遮掩,忽而道:“唐卿,让你与王爷共事一月,可会难处?”
  这些年旬长清隐隐感觉,唐茉与旬翼之间,每日总有些纷争,或大或小,虽从未闹到她的面前,但是旬翼已被闹得头疼,他是军人,本就不擅长这些细密小事,偏偏唐茉总能抓着他的错处,弄得旬翼手下人苦不堪言,偏偏又没有理。
  旬长清这话问她,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一月内不找旬翼错处。
  唐茉不知这句话的意思,茫然地看向小皇帝。
  旬长清抿了抿唇角,“朕这些日子总是梦到了先帝,三年孝期即将过了,朕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颇是对不起先帝,既然朝局稳定,朕想斋戒四十九日,以示诚心,朕明日就去□□殿,以后辛苦你和王爷了,圣旨已经拟好了。”
  七七四十九日,帝京不得翻天,唐茉想出言劝谏,可转而一想,这许是皇帝的试探之策,这四十九日当中,帝京各个地方自然少不了她的探子。
  谁本分,谁忠心,谁想闹事,四十九日后便可明白了。


第92章 边疆
  正月里是最信鬼神之说的日子; 帝王一言,朝臣虽有质疑; 可太。安殿前已被禁卫军重重围住; 袁顷名亲自带人守在那里,皇帝近前女官紫缙亦是守在那里; 到口的劝解被这般的阵势吓了回去。
  旬翼这些年与皇帝相处并不融洽; 手中权力渐渐被皇帝收回,虽说平南王府的荣耀犹在; 可不过是躯壳罢了。西南战局稳定,不需他去坐镇,但边疆那里已是一块大肥肉了。
  卫陵词这些年在边疆握着兵权,几十万兵马驻扎在那里,不仅收复失地,如今; 兵临边疆腹地,只需攻下国都即可班师回朝; 且不说卫凌词手中的兵权是一大忧患,单单她与旬长清之间不平常的感情,旬翼就不容许她活着回帝京。
  有人曾上书; 提议派旬亦白去协助卫凌词,可唐茉在皇帝未发话前就委婉拒绝; 此时过去就是抢功劳; 若想协助; 两年前在襄州就该去协助; 如今即将凯旋,边疆亦是困兽之斗,无须再派人相助。
  唐茉不同于一般女子,她文韬武略,小皇帝能够收回权力,她更是功不可没。
  她有个优点,就是没有顾虑,没有软肋,任其他人想破脑袋,也不知她会惧怕什么。毫无畏惧之人,才让人觉得可怕。
  但皇帝进入太。安殿后,她就一改常态,对着旬翼手下人的小毛病也不再挑剔了,简直换了一个人一样,也不再与旬翼争长论短,让一干人等摸不透她的心思。
  平南王府与景武侯谷梁一家算是姻亲,旬亦白与谷梁衍谷梁睿是表兄弟,但与皇帝没有血缘关系,因此,旬翼总想小皇帝出孝期后能够纳娶谷梁家的人,背后总会牵着相同的利益关系。
  朝堂之上,皆是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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