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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她干得漂亮-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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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杨晓菲上次对他的“非礼”行为，害得他被公司严惩没有续约的机会，不把这个没有证件的美女的身份搞清楚，他绝不会一笑而过。
地铁很快到了滨海大学站，杨晓菲拿零钱在小食铺里买了一串番茄培根肉丸，边走边吃。还买了一个包装挺漂亮的花色甜点，这是给哥哥的，他一向喜欢美型的东西，大概在食堂混着都没机会吃上漂亮的美食。
朱帅在后面东躲西藏，他并没有经过专业训练，演技也很差劲，躲藏的幅度也很夸张，长眼睛的一看就知道他在盯着前面那个女生，有两个敏锐的过路人朝他偷来鄙视的目光，大概以为他是那种色胆包天的尾随者。
到北区食堂，她往边门进去，后面是员工待的地方，她在门后一闪而过。朱帅偷偷摸摸地想跟上去，突然被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扣住肩膀：“滚进去！”唰啦一下子把他拖到旁边的墙壁后面，那是个没人经过的死角，全是脏兮兮的泔水桶，地上污水横流，满满散发着怪味。
朱帅像一团麻袋似的被推倒在垃圾堆边，他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三个大男人，个个膀大腰圆，戴着白帽子，穿着厨师服。三个人乌云密布地走上前来，他哎哎叫着：“哎哟你们干嘛？”
“还问我们干嘛，从你走到食堂门口我们就看到了，你跟着那小姑娘偷摸着想咋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厨师喝道。朱帅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大马路上跟得好好的，怎么一到食堂附近就被人盯上了。另两个不说话，两手往怀里一抄，跨上前来，朱帅瞬间被他们的阴影所笼罩。他想站起来又不敢，只好狼狈地坐在地上，闻着身后泔水桶的臭气也不敢捂鼻子。
“几位大哥，我是来找人的，”他肥油油的大脸蛋子一晃，咧开嘴恳求，“我真是来找人的，我是霜雪之峰工作室的人事部专员，上次还到你们滨海大学来招人，你们这里有好几个学生我都认识……比如行政管理系的xxx，公共关系系的xxx，都是我们的新人。”
几个厨师对视一眼：“不对呀，就算你是人事的，跟着刚才那个美女干什么，你有话不能直接问非要尾随跟踪！”一个厨师声音很响，朱帅的小心脏吓得直往里缩，暗骂这几条多管闲事的壮狗，只会做饭的男人有个屁用。
但他绝不敢说出口，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那个也是我们工作室的新人，她叫金百合，我、我、我暗恋她……我保证没有什么坏心，只是暗恋她，远远地看看就好。你们瞧我这副德性也配不上那样的美女，我就是看看，看看不犯法吧？”
厨师又对视一眼，带头的那个一步走过来，把朱帅的衣领提起，朱帅被勒得喘不来气，只觉得双脚也差不多要悬空了。“你听着昂，这个美女你就别想了，跟你是一毛线关系都不可能有，聪明的就回去老老实实滚回去。要是下次再让我们遇见你用色眼睛跟在她后面，哼哼……”他瞥了一下旁边臭烘烘的泔水桶，朱帅吓得直翻白眼，以为要把自己脑袋按进去，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带着快要尿裤子的哭腔：“大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不敢跟着了，你们高抬贵手放我这一回吧。”
“窝囊废，追个女生追成这样，还是男人不？”两个厨师在一边嘲笑，朱帅心里骂真他妈的活见了鬼，怎么冒出来这三个玩意儿。领头的厨师看他态度蛮好，其实也只是吓唬吓唬，不可能真的把他丢进去。手一松，朱帅腿脚发软险些站不稳，连着倒退两步。
“快滚吧缩卵。”一个厨师笑骂一句。朱帅带着一身臭气屁滚尿流地爬走了。他们笑起来转回食堂后门，进去之后笑哈哈地汇报：“文艺青年，那家伙被我们打发啦！”杨逸明还是那副艺术家的落拓潇洒模样，看到朱帅的确滚蛋，招呼道：“他走了，出来吧安全了。”
杨晓菲从里间绕出来：“还真是的，哥你警惕心真高，我都没有发现他跟在后面。还有谢谢这三位大哥，我哥在食堂承蒙你们照顾，今天又帮我打发了讨厌的家伙，你们真是太好了！”她甜甜地一笑，三个厨师连声说没事，这有什么关系。
原来杨晓菲的确是没注意后面情况，她走到食堂附近的时候，恰好杨逸明闲着没事坐在校园一角练习写生，正好看到她。他正高兴着想上去给她个惊喜，突然看到她身后跟着个肥胖油头的三十来岁男人，鬼鬼祟祟地跟在她后面，一眼就看出是在跟踪。
杨逸明虽然是个艺术家的头脑，但有时候也会灵光一现。他想难道是妹妹的身份暴露了？他本想上前抓住哪家伙问问清楚，想着不能打草惊蛇，打电话回食堂，跟平时关系挺好的三个厨师说了，说他的妹妹要来，然后被一个猥琐的男人尾/行。
那些厨师正忙完了活没事干，而且他的妹妹又很漂亮，所以满口答应帮他照应着，果然看到美女身后跟着的蠢货，还好死不死地跟到食堂边门来了，于是一把揪住他，吓唬他耍着玩玩。这家伙居然说自己暗恋“金百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什么臭德性。
朱帅屁滚尿流走后，他心想不能再硬碰硬了，如果“金百合”拿得出证件算她狠，过几天再拿不出来，他就想法匿名举报她到处流窜，是真逃犯也好假逃犯也罢，无论如何要让派出所的警察来会会她。
这边，厨师们说笑几句，都说那家伙是活该。杨晓菲谢过他们，来到杨逸明的员工宿舍，他的床是一张最干净的上铺。“喏，”杨晓菲挺高兴地把修图的五百块钱一分不少地给他，“这是今天财务兑给我的，以后要修图我还找你，没想到这活这么赚钱。”杨逸明笑笑，他还觉得大材小用了，自己留下两百，另外三百塞还给妹妹：“这些你留着，你是女生需要用钱的地方多。”
杨晓菲扑哧一笑，艺术家头脑的哥哥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人啦，不过她还是推回去：“哥你拿着吧，刚才人家帮了我们，你总要请他们抽烟喝酒什么的，人际关系很重要。”大家推来推去，杨逸明突然叹口气，看着手里的几张红票子一脸自嘲，他这个大少爷摄影发烧友，光是买的那些相机镜头就价值五六十万，什么时候把这几百块钱放在眼里了？
为了让他高兴些，杨晓菲说了自己给何令霜当助理的事。“哥你知道吧，何令霜没有再怀疑我，我这个打工妹扮演得还是挺像的，在工作室干得也不错。”杨逸明点点头，比起何令霜，杨俊杰的事更加重要。他突然问起那个小崽子的事：“网上新闻说寻宝网大手笔投资影视业，情况属实？”
杨晓菲思忖片刻，这种财团入驻影视公司的事情也不少见，就是不知道杨俊杰是真的想当明星，还是只想靠影视来赚大钱。“我看是前者。”杨逸明无奈地笑笑，杨晓菲想想也对，他虽然人品恶劣但是长着一张清汤挂面似的斯文面孔，再加上身家丰厚是商业才俊，能吸粉那是必然的。“他在明处倒是万幸，他肯定派人在追踪我们，我们躲在暗处就好。”
“但这么躲下去不是办法，难道我为了他，不能恢复身份要在食堂油腻中干一辈子？”杨逸明皱眉表示不满，他身为搞艺术的最向往自由，现在被异父异母的弟弟暗暗牵制着，无法做他最喜欢的摄影事业，那难过简直没法形容。
“放心啦哥，”杨晓菲考虑到这一点，她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安身立命，先攒一点钱外面租房子，然后弄一台专业相机给你，可以去外面接接私活，我打听过了，很多婚庆都要摄影修片，而且小公司的话不需要特别严格的证件。”
“然后呢，我们有什么办法夺回寻宝网？”杨逸明听到摄影，情绪稍微好了点，再追问。
杨晓菲顿时卡壳，之后和哥哥商量了一些资产重组的方案，可是怎么具体实施，没有头绪。
晚上她仍旧在儒家宾馆休息，夜半睡不着觉凝神思索，有什么办法能夺回寻宝网？突然她想起大力丸说的打字变成语音的事儿，点开直播平台一看，目前在线的铁粉居然有一二十人。
灵机一动，不如问问外星观众，叫大家出出主意也好呀。她做试验一般划拉出虚拟键盘，打下几行字来。在线人数嗖一下上升了十来个，看来这个新设计暂时有用。要是大力丸再给力点，打个脑波聊天补丁就更棒了。
杨晓菲简略把想夺回寻宝网的意愿跟大家一说，希望有识之士能够献计献策。弹幕里零零落落地发话：
“好困难哦！”
“这么烧脑的事情谁想得粗来啊……”
“太难了啦，不知道呢（对手指）”
她们并没有提出实际性建议，杨晓菲也表示理解。突然发现那个绿荷的头像点亮了，一看到律政英雄上来，几个观众叫她帮大小姐想想办法嘛。
绿荷有五分钟没有言语。杨晓菲刚打字说别为难她啦，还没等“确定”发出语音，绿荷突然发话了。
她认为，如果想要夺回寻宝网，最好有证据证明，杨俊杰的资产是经过欺诈行为得来，那些股东绝不会站在失势的大小姐这边，要赢的话必须有雄厚资本支撑。只是再多的钱也无法和杨俊杰49％的股份抗衡，看来唯一的机会是，
未来他的大笔资金投入影视业，会带动股价上涨。目前寻宝网一股平均在60——65左右上下波动，涨幅不会超过5％，若能有机会令他投资电影大失利导致股价暴跌，两个跌停板势必会让他丧失股东们的信任。那时候再联合你的巨大资本，伙同受挫大股东及时撤资，继续下跌的股价将会蚕食他的股份，失去部分股东记名，证监会可能让寻宝网停牌，在他顾不了两头的情况下，再拿出欺诈的法律依据……把企业夺回名下之后，利用你的资本集合各大股东，将原来份额进行资产重组，抓紧停牌后的一段黄金时间，等复牌交易后股价回升。
“你是说，这样股价下跌加上股东撤资、再加上告他身份欺诈，这是三边包抄一鼓作气将他击垮。虽然会先损失一点寻宝网的资产，但损失的是杨俊杰的那部分，我还是先把江山夺回来更重要。等寻宝网复牌交易，如果我想法让杨俊杰的电影投资失利，然后接盘过来起死回生，那股价回到原来的60左右也指日可待啦。”杨晓菲细细思考，欣喜地觉得这个办法可实施。
但是必要前提也有三个。一是自身要有雄厚资本，说起来很容易，可现在连温饱都勉勉强强的，有什么大笔资金来和杨俊杰分庭抗礼。
二是要想办法找到他身份欺诈，没有继承权的证据，她和哥哥知道杨俊杰不是亲生的，但这没用，要是有其他过硬的人证就好了。
三是最麻烦的一点，杨俊杰将来投资拍电影，怎么让他大失利呢。如果到时候他敲定了电影班底，等投资都到位拍过最耗钱的场景后，扮演主角的女明星偏偏甩手不干了，肯定会让电影大波动……可是这件事会让人名气大损，真是异想天开，能上大制作别人都求之不得，哪会有女明星愿意折损宝贵的事业来帮她？
唉，想来想去还是先进行第一个条件吧。目前赚钱只有直播的办法，大力丸台长不是说他们星球上的网民有一亿吗，每个等级的观看人数会层层增加，如果能积累资金滚雪球的话……希望明天能有任务，不管多艰难尴尬的任务都好，加油升级才会有更多赚钱机会啊！
第29章
在何令霜那里，善于观察的徐秘书发现她有点心不在焉，半开玩笑地问：“怎么了霜姐，助理今天准时下班，你不满意了？”她翻翻行程表：“明后天要拍官方写真，下周工作室还要商量新片，还要和企划部最终敲定真人秀的节目……我都恨不得有两个我一起忙碌了。”她并没有提到杨晓菲，言下之意是她忙得很，没空把心思放在一个新人助理上。
“那就好，昨天下班时我在电梯口看到包丽芝送她，眼里那叫一个含情脉脉呀，估计她自己还不知道，我作为旁人看来，倒是很清楚的。”徐秘书有点八卦地笑起来。
“是吗，”何令霜也不动声色地笑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开始关心员工的感情问题？”
徐秘书笑得更加意味深长：“我的视力可是1。5的，其他人我也可以当做视而不见，可是这个金百合嘛，我总是要帮某人留意一下啊。”
何令霜蹙眉1/10秒，还是恢复到慵懒优雅的模样，揶揄她：“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升级到厂妹这么高了？”
徐秘书还只是笑：“没办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说着就把文件放在桌上，离开办公室。何令霜笑着叹口气摇摇头，若说徐秘书对大小姐有什么，那绝不可能，她只是在反讽自己而已，是不是有些目光和动作太明显了点？何令霜费时间回想了一下，好像喂蛋羹和教喂奶，的确是暧昧了点……当然也只有大小姐能让她这么做，换了别人就做梦去吧。
她抽空问了几个朋友，他们说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杨逸明和杨晓菲的消息了，现在寻宝网的少东杨俊杰风头正劲，而且目前经常往返于滨海，而且有投资影视业的意愿。如果何令霜允许的话，他们可以问问他手下的人。
“不要直接问！”何令霜的直觉告诉她，这其中肯定有鬼，而且这个杨俊杰坐拥了寻宝网这座金山，可为什么他的哥哥姐姐会落魄，难道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叫他们暗地里再细细打听股份分配的问题，别说是她想知道的。
次日早上来到摄影棚拍摄官方写真，何令霜和工作室其他两个未来要培养的艺人一起上镜。光靠她一个人挣钱维持整间公司，虽然能者多劳那也太累了，她有意签了两个新人，下次工作室有片子可以让他们当配角，慢慢找机会红起来。
到摄影棚见到了新人。他们都是电影学院的在校生，一男一女。男生叫龙傲天，肌肉线条很男人，是健身房的常客，女生叫白燕，有1/4东欧血统，高鼻深目很欧化的漂亮。他们没有任何作品算不上明星，所以现在为人是很谦卑的，杨晓菲要帮着他们拿东西，他们赶紧摇手说自己会来，一副不敢麻烦别人的模样。
“希望这良好的态度能保持到他们出名以后，”发型师阿猫凑过来对杨晓菲说，“不不不，只要保持大概十分之一，我们这些工作人员的日子也就好过了。”杨晓菲帮她整理着化妆箱子，随口问：“你见的世面多，很多明星出名之后都会换一张面孔啰？”
“何止是出名，但凡只要在一部剧里演个小配角，我看下来十个人里有八个都傲起来了，那样子好像一个人承担了什么大制作一样。反倒是霜姐这样成名的大明星，除了公事上比较严格高冷之外，其实人还是不错的，好像越是高阶层的人态度越是没有架子，真是搞不懂为什么。”阿猫耸耸肩。
杨晓菲笑笑，她知道的确是这样。曾经她是大小姐的时候，在公司里负责一些事务，对董事会的人也好，对下属也好态度都不错；那些拿到一点点小权的低层干部呢，好像是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架子可比她还大呢。
“对了，那霜姐也不是一下子就成大明星，她刚出名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杨晓菲顺口就问了。阿猫狡黠地眨眨眼：“哈哈，这个嘛你可以自己问她，我看她对你这个助理挺不错的哟，跟别人说话态度从没那么和气过，连小油子詹建翔都被甩到冷宫里去啦。我的眼光是很准的，以后说不定你会是霜姐面前的红人哟。”她坏笑着胳膊肘捅捅杨晓菲。
“瞧你说得像选妃一样，我只是一个小助理而已啦。”杨晓菲尴尬地笑笑，阿猫扶一扶黑框眼镜一脸得意：“小说里有宅斗宫斗，职场上其实也没差别，霜姐就是工作室的女王，你讨她的喜欢绝对没错，你就信我的话吧，嘻嘻。”
她们说笑着把要用的东西拿出来，丹丹也过来了，她说先给女生弄个欧式头发，化妆比较繁复，男生的话走优雅复古英式潮男风格就好。
除了第一次杨晓菲被詹建翔摆了一道，去搬四大包衣服之外，往后的服装不用她出力去搬，全都由詹建翔代劳。这家伙也很狡猾，他在网上看好要什么什么，叫店员亲自送上门来，才不会自己去跑腿。不过他总算识相，把拿来的衣服交给杨晓菲，让她按照标签分配和递送。
杨晓菲有两次想问问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都被他打马虎敷衍过去了。有一瞬间她甚至想到会不会是何令霜在背后帮过她，可是她表面上从来不说，自己也无从得知。
摄影棚是霜雪之峰的长期合作伙伴，这次要拍两天，时间很宽裕可以慢慢化妆。按照计划何令霜要打扮得具有欧式风格，服饰也是那种英式维多利亚风格的，露肩蓬蓬拖地大长裙，胸前即将被胸托撑得很高，显露出欧式性感风情。
杨晓菲作为助理自然要帮她穿，她抱起这条裙子前往更衣室，这裙子下摆的衬里层层叠叠，重得要命，腰部有紧身带子，臀部这里还有钢托，她是不懂为什么官方要拍这个风格的照片，但她只管埋头干活就好。
她正搬着裙子，突然耳边金百合直播平台的智能系统启动：大小姐，接下来的剧情要不要开始直播，确定/取消。她不太情愿：“接下来我要去更衣室了，拍下别人换衣服的*不太好吧，不能确定。”
尔后系统很快跳出一栏：“可以选择不开摄像，只开启音频，让观众们耳朵过过瘾也好。”系统智能到好像知道她的顾虑，再补充一条：“我们星球是最讲诚信的，如果放了违禁内容，平台将会受到法律处罚不得再播，台长也会遭到严厉处罚，我们说到做到。”
杨晓菲稍微想了想：“那好吧，你们可要说话算话，不然我也就不跟你们合作了。”她按下确定，刚开始，目前在线人数就有四五十个，观众的黏性真是越来越高。
在去更衣室的路上，弹幕对话里就出现了讨论：
“咦，今天为什么没有画面啊，直播平台瓦特了吗（敲敲敲）”
“大小姐大小姐，我是单身喵，呼叫大小姐喵喵喵~~”
“一片黑的是要拍恐怖片啊，我还特地充值了想来打赏任务，搞什么自行车啊喂！”
“别急别急，接下来我要去的地方是女生更衣室，你们也不希望自己换衣服的时候被拍下来吧，大家理解一下哦。”杨晓菲安慰她们，一说到女生更衣室，唰啦观众人数上升到一百多人，而且越来越多，呜呼这都是些什么观众啊。
更衣室门锁着，杨晓菲敲敲门，里面传来何令霜的声音问是谁，她说是我送衣服来了。
何令霜穿着白色浴袍，脸上的妆容已经化好，待会儿穿好欧式大蓬蓬裙子，拍照之前再补补妆就行。“那衣服就放在这里，我先出去了哦。”杨晓菲看到她并没有系得很紧的浴袍带子，能略微看到乳/沟，她不敢再看，万一系统抽风拍下不该拍的东西，那就太让人难堪了不是吗。
她走到门口刚要离开。“等一下，穿这个裙子我需要帮手，你留下来帮我。”何令霜两手拎起欧式复古长裙端详着，后背这里是像紧身衣一样，需要用力拉带子塑造出窈窕纤细的腰线，她一个人可没法办到。杨晓菲没办法，这个要求很合理，她走过去接过裙子。弹幕里没有看到画面的观众凭着想象讨论起来：
“接下来是换衣服啦，大小姐别走啊，帮帮何女神嘛233。”
“嗷嗷嗷那么美的风景只有大小姐一人能享受555”
“啥啥啥，单身喵还一片懵懂中，她们说了啥？”
“我艹原来是更衣室不显示画面，害我登入退出半天，妈的。”
“关键是怎么打赏任务啊，嘤嘤嘤我充值了想领头的好不好。”
“没办法你们就用耳朵听吧，我要工作啰。”杨晓菲背过身虚空点击屏幕，看看镜头里的确是黑屏，这才放心。等她捧着裙子一转过来，顿时双眼发直，何令霜就这么直接脱衣啦。
浴袍从她身上滑落，肩膀胸前一片雪白，她并不是光着身子的，饱满上贴着塑胶的隐形文胸，下面穿着很欧式的黑色吊袜带和肉色丝袜。双峰集中深沟明显，腰线迷人盈盈一握，两条腿修长笔直，小腿脚踝纤细，绝对是一流的好身材。她把浴衣放到一边，一抬眼睛对上杨晓菲的目光，杨晓菲唰一下脸红了。
“你怎么啦，好像看到异性换衣服一样，从小到大你没有进过女子更衣室吗？”何令霜笑着问她。
杨晓菲不自然地笑笑，还真的被她给说中了。不过她反应很快：“当然进过，只是没有见过有谁的身材像你一样好。”何令霜一笑，大小姐真会说话：“好啦，来帮我穿这件麻烦的服装吧。”
杨晓菲托着裙子过去，先放在地上，何令霜背对着她，抬起美腿跨进去，微微向前俯身，娇艳的蜜桃臀正映入杨晓菲的眼帘，释放着吸引人的蜜色信号。她不禁倒吸一口气，只觉得脸上发热，眼睛是看也不好，不看也不好。
弹幕里有观众的听觉很敏锐：“嗷嗷我听到大小姐大喘气了，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了吗555好想看啊！！！”
杨晓菲偏过脸语音打字：“没有啦，都是很正常的。”何令霜回头看她笑问：“裙子很重吗？”再一打量就笑得更美了：“你怎么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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