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帝姬,绝不离婚-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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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颁证员清清嗓子；　难抑激动，“我是首都民政局第8866号颁证员；　能为两位颁发结婚证，是我无上的光荣！感谢殿下，感谢夏小姐；　这是我个人职业生涯的巅峰！”
　　夜纱：“……”
　　夏清懿：“……”
　　颁证员把头转向右边：“请问您是南门夜纱女士吗？”
　　夜纱：“是。”
　　颁证员把头转向左边：“请问您是夏清懿女士吗？”
　　夏清懿：“是的。”
　　颁证员把脸面向中间：“请问南门夜纱女士、夏清懿女士，你们是自愿结婚吗？”
　　夜纱：“是。”
　　夏清懿：“我是自愿结婚。”
　　颁证员念道：“我国实行单配偶婚姻制度。婚姻双方应当互相忠实；　互相尊重；家庭成员间应当敬老爱幼；　互相帮助，共同维护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请问你们能做到吗？”
　　夜纱：“能。”
　　夏清懿：“能做到。”
　　颁证员“咔嚓”“咔嚓”；　盖了两个章，“经审查，你们符合结婚登记的条件，请二位上前领取结婚证。”
　　夜纱和夏清懿一同走到台前；　签字，领证。
　　颁证员朗声，唱歌剧一样，“《H国六种性别自由婚姻法》规定，取得结婚证，即确立婚姻关系。你们的婚姻关系已经在这一刻成立了，我衷心祝福你们，祝你们婚姻美满，家庭幸福！——帝姬殿下万岁！荣光属于祖国！！”
　　掌声如潮，有人激动的吹起庆祝的口哨！
　　夏清懿挽住帝姬，冷酷的帝姬殿下，破天荒勾了勾菲薄的唇角，向在场众人挥手示意。
　　史书将会留下这样的记载——虽然我们当天都是来结婚的，但看见帝姬殿下的笑容，还是感觉被丘比特一箭射中了心口！
　　“清懿，趁记者还没有赶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专车内，夜纱握了夏清懿的手道。
　　夏清懿垂眸翻看着两人的结婚证，爱不释手，舍不得放下。
　　夜纱凑上前：“清懿？你听见没有？”
　　夏清懿靠去她怀里，撒娇道：“殿下去哪儿，我就去那儿……”
　　她的手指，在夜纱胸前一圈一圈，打着绕。
　　夜纱捉住不安分的小手，在指尖假模假样的咬了一下，“那我们回家亲亲吧！”
　　夏清懿睨她。
　　夜纱一脸正经：“好好好，不回就不回。司机，下一个路口，右转！”
　　什么呀，明明就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区，靠着一条玉带般的河，河边是餐厅和酒吧，还有一些特色小店，夏清懿来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夜纱喜笑颜开：“哇，有种逃出宫来的感觉！清懿，你陪我微服私访，逛逛街吧！”
　　夏清懿同情道：“殿下真可怜。”
　　夜纱要亲亲，撅起嘴嘴，“老婆，我可怜吧……我都没有和你一起压过马路，都没有做过正常小情侣们应该做过的事情……”
　　夏清懿抗议：“殿下你做的很多了！！”
　　夜纱哼哼唧唧：“那件不算。”
　　抗议无效。
　　两人戴上口罩，天有点凉，又各自裹上薄一些的围巾。
　　夜纱围着路边大众小食摊，臭豆腐、关东煮、五香小龙虾……“我要吃这个！”“我要吃那个！”
　　夏清懿无奈道：“今天就让殿下你过过瘾吧……”
　　夜纱：“嘘……小姐姐，我现在是普通高中生。”
　　夏清懿：什么鬼？！
　　夜纱：“小姐姐你真好看，你可以请我喝奶茶吗？”
　　夏清懿：“……”
　　夜纱：“小姐姐，我这么可爱，你可以带我回家吗？”
　　夏清懿：“……”
　　夜纱：“小姐姐，我……”
　　——演！叫你再演！
　　被夏清懿拎住耳朵揪走了。
　　她们手牵手，在河边栈道漫步，就像所有的情侣一样。
　　很奇妙的事情。之前夜纱一个人戴口罩，很快被发现，而两个人戴口罩就不被发现，她们浑然一体，有种协调的融合感，外人看见的，不再是一个人的夺目，而是两个人的甜蜜与浓情。
　　“清懿，我真想牵着你的手，就这样和你一直走下去。”夜纱道，河风吹拂开她的长发。
　　夏清懿腻着夜纱的胳膊，像抱心爱的大洋娃娃似的，不放开。
　　“殿下，风大了。”夏清懿伸出手，替夜纱理理了围巾。
　　夜纱与她额头抵着额头，笑道：“最喜欢你了……”
　　夏清懿：“我也最喜欢殿下……”
　　忽然，河岸尽头的广场上，传来一阵喧嚣。
　　大批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向岸边冲来。
　　媒体这次的速度，可是有点慢哦。
　　夜纱揽住夏清懿：“我们回去吧……”
　　保卫官拉起人墙，闪光灯刺眼，夜纱和夏清懿，与专车几步之遥。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口罩和围巾全都拿下，不然下次伪装出门，更容易被认出来。
　　“——夏影后！夏影后，请接受我们的采访！”
　　“——夏清懿小姐！请问你真的是自愿嫁给帝姬殿下的吗？！”
　　夜纱蹙蹙眉，回身道：“什么？”
　　话筒龙门阵一瞬全部举起。
　　记者们在前排纷纷大喊。
　　“——夏小姐，你十八岁被人迷。奸，未婚生下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到底是谁的孩子？！”
　　“——夏夏，你是不是受到了威胁？！”
　　“夏小姐！夏小姐！——”
　　保卫官一把抓住其中一个记者的领子，“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夜纱示意保卫官止住粗。暴的动作，问那个记者，“你是什么意思？”
　　这些前方记者，都是要新闻不要命的，大着胆子举起通讯器，道：“——殿下！网上全是关于夏小姐十八岁被迷。奸的证据，有您当时出入她所在房间的监控视频，还有孩子的原始出生证！殿下，夏月牙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殿下，你对此有什么解释？！殿下！殿下！——请您借此澄清一下！！——”
　　夜纱真的听懵了，脑中嗡的一声，像原。子。弹。爆。炸一样！
　　她眼前忽的穿越回那个绮丽诡异的梦里，梦中的白衫女孩……难道是……夏清懿？！！
　　她激烈动荡的情绪，持续刺激神经，原主支离破碎的记忆，海啸般席卷而来，昏天黑地，将夜纱震荡的形同在惨烈地震的最中央！
　　她看向夏清懿，夏清懿看着她。
　　所有人都成了石像。
　　夏清懿眼中涌出大滴大滴的泪水，她宁可自己是瞎了眼，也不愿看见帝姬眸中稍纵即逝的错愕与犹豫。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夏清懿扬起脸，颤抖着问。
　　夜纱感觉自己无法说出“不”这个字，但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清楚！！
　　夜纱双手扶住夏清懿，“清懿！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然而，这不是夏清懿想要的答案。
　　夏清懿捂住胸口，那里抽动着，痛苦的深深喘息了一下，如同听到世界上最糟糕、最残忍的认罪！……
　　她的心几乎撕裂……
　　真的是殿下？……
　　那个给予她这么多痛苦、这么多磨难，那个几乎杀死了她的人，居然是殿下？！
　　不可能，不可能，那个给予她这么多宠爱、这么多深情，那个救了她、让她决心好好活下来的人，不也是殿下吗？！！
　　夜纱见夏清懿只是落泪，只是无语，摇着她道：“——清懿！清懿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夏清懿抹抹眼泪，强忍痛楚：“我要做亲子鉴定。”
　　夜纱：“什么？”
　　夏清懿对记者道：“我要做亲子鉴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她转身背向夜纱，说了这番话。
　　是出于自保，还是仅仅陈述一个事实，夜纱已经无瑕多想。
　　她只知道，在夏清懿转身的一瞬间，她们俩的距离，忽然遥远了起来。
　　【哎呀！不得了啊！你们今天看了微博没有啊！！！】
　　【在上班，什么东西啊？】
　　【对方群分享视频片段1】
　　【对方群分享视频片段2】
　　【对方群分享图片】
　　【啊啊啊啊啊！假的吧！】
　　【不不不，我看剧情要反转了！恩爱个屁啊！都是装的吧！！】
　　【我艹！这种人怎么能当皇帝？！！罪犯啊！！】
　　【夏清懿肯定是被恐吓了】
　　【夏清懿不是国务卿的女儿吗？怎么也会被迷。奸？！！国务卿吃屎去了吗？！！】
　　【国务卿算个屁啊！就特么一个高级公务员！对方是皇帝！是皇帝！】
　　【你们在哪儿看的？我微博app上不去】
　　【微博服务器不堪重负，已经挂了！周知！！】
　　【谁有截图吗？】
　　【图片】
　　【图片】
　　【我只来得及截这么多】
　　【所以……夏影后十八岁被帝姬糟蹋了，然后才留学海外，在外面生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啊】
　　【就觉得她当时人气那么高，一下人间蒸发，好没道理】
　　【肯定是夏夏想要留住这个孩子，结果昏君要她打胎！】
　　【你逻辑有问题。帝姬现在要娶她了！】
　　【掩人耳目吧】
　　【各位，我看要出大事了，我住在第六大道，首都已经进入戒严状态，我现在窗户望出去，街上全是军队和坦克】
　　【大家听到消息没有，帝姬是准备大婚过后登基的】
　　【楼上什么意思？】
　　【夏影后是国务卿的女儿，他们上层政客的那些勾当，呵呵】
　　【你是说，夏影后是回来报仇的？！】
　　【我的妈呀，现在谁要挟谁都不一定了】
　　【不可能！我刚看了采访，夏清懿不知情！她还当着记者的面，说要做亲子鉴定！】
　　【已经搞不清状况了，所以谁说的话是真的？！】
　　【肯定要亲子鉴定啊，那些所谓的证据也可能是假的】
　　【吃了这么多年瓜，知道无风不起浪吗？】
　　【她们什么时候鉴定啊？】
　　【我这里也戒严了】
　　【哪里？】
　　【南部一个城市】
　　【全国戒严了，我哥当兵的，刚告诉我】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啊啊啊啊！！】
　　【你们都是猪是不是？我本来不想讲话的，被你们的智商炸出来，我就想问一句，如果亲子鉴定的结果，证明夏影后小孩不是帝姬的，还要全国戒严吗？！！】
　　【睿智】
　　【独秀】
　　【同样是九年教育】
　　【大家说话都注意一点吧，不要惹祸上身】
　　【我气不过啊，那位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禽/兽】
　　【我觉得夏夏是无辜的】
　　【能看出来，夏清懿今天的采访，简直是……唉……不说了，我好想掉眼泪】
　　【爆料人是什么来头，不怕死的吗？】
　　【对啊，我们说说又怎么样？爆料的才应该杀头吧！】
　　【反正我现在是一边看新闻，一边刷论坛，无心上班】
　　【管理员：群友们好，刚刚收到上级指示，严禁谈论敏感话题，请配合，以防群被解散】
　　【我艹你大爷】
　　【你已被踢出群】
　　【要武力镇压了】
　　【你已被踢出群】
　　【妈哒，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已被踢出群】
　　【你们别说了！】
　　【你已被踢出群】
　　【？？？】
　　沙漠地带。
　　A先生：“我的贺礼，帝姬收到了？”
　　仆从：“先生放心。先生的大礼，H国几乎要接不住了。”
　　A先生：“帝姬应该高兴才对，她的军事才能，再次有了用武之地。”
　　仆从：“总统府说，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A先生：“嗯。夜纱可能……会是H国历史上，第一个被人民推翻下台的皇帝。”
　　仆从：“先生就请拭目以待吧。”


第31章　
　　太后殿。
　　团子被汐月夫人抱着，举起小手拼命呼呼。食指指尖戳破了；　好痛痛哦！……
　　近卫士兵围成一团；　汐月夫人隔着人墙；　向夏清懿打眼色；　意思是“有我；　先别担心孩子。”
　　松亲王也来了，搬了个小马扎；　一声不吭坐在廊下。
　　医侍官从白色的仪器前转过身，喉中抖动；　禀告道：“太、太后；　孩子是超高等级，觉醒后；　也是一个超S级的alpha……”
　　太后拍着銮椅，勃然大怒，“——不要拍马屁了！亲子鉴定的结果；　到底是什么？！！”
　　医侍官咕咚一声，跪在地上；　磕头道：“太后饶命啊！太后饶命啊！——这个孩子；　确是帝姬殿下亲生的女儿！”
　　殿中鸦雀无声，一时间；　谁都消化不了这个消息。
　　帝姬和夏月牙的血脉一旦坐实，结果对皇室、对国家，都是毁灭性的！
　　太后惨然失色，咆哮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指住医官；　“——再测！你给再测一遍！”
　　医侍官咚咚咚磕头。
　　团子吓坏了，哭道：“……呜呜呜！我痛痛！我痛痛！我不要扎针针了！”
　　太后心中一揪，突然心疼起来，思量道，这若真是我的亲重孙……她指去大殿中央，目眦尽裂，颤巍巍道，“——抽！……来人啊！给我把帝姬的血再抽了！多抽一点！——”
　　帝姬被秘密部队一窝蜂扑在地上，手臂粗的针管向她摇弋而来。
　　夜纱惊悚道：“啊啊啊啊啊！”
　　团子伸出小手，“……殿下！你们不要欺负殿下！”
　　医侍官“呲溜”一声，爬到太后脚下，“太后，太后，可使不得啊，太后息怒，太后息怒！太后让老臣再测一千遍、一万遍，也还是这样的结果！……太后，孩子确是帝姬与夏清懿所生，老臣就是死，也不敢出错啊！……”
　　太后面目肃然，凄凄欲坠，“……好哇……好哇！我们南门家的祖坟，可真是要冒清烟了！——”
　　夏清懿自一路进宫，都惨白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此时听到老医官的再三保证，一下支持不住，瘫坐在地上。
　　夜纱：“清懿！”
　　夏清懿小鹿般的美眸，像从此失去了光泽，她柔荑轻轻扶住帝姬，缓了缓神，然后挣扎着，用力推开夜纱。
　　“你别碰我！……你别碰我！！”她呜呜泣诉，怆然泪下，“……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天底下这么多人，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你！！……你知不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知不知道，我爸妈就是为这件事分开的？！……你混蛋！你混蛋！——南门夜纱！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夜纱心中大恸，任夏清懿打，任夏清懿骂，她从蓝星而来，为了活下去，一生说过许多慌，却从来没有骗过夏清懿。
　　“清懿！过去的事情，我真的记不清了！三月广场爆。炸之后，我受了很重的伤，失去了很多的记忆，这些太医院都可以作证！这个孩子是我的，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我怎么做，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弥补你？！”
　　夏清懿摇摇头：“……弥补？南门夜纱，不是什么东西都有价格！我和牙牙这些年忍得心酸，受得白眼，我妈妈为了我被别人欺负，我才十八岁，就做了妈妈，我的青春，我的生活，你弥补得了吗？！！”
　　夜纱：“清懿！我是爱你的！”
　　夏清懿看着夜纱的眼睛，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相信你……我也爱过你……”
　　夜纱拉住她：“不！不！你去哪儿？！”
　　夏清懿回身，用力甩开她的手，“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团子摇手手：“妈咪！妈咪！……”
　　太后：“——你不能把孩子带走！！”
　　夏清懿勾起苍白的唇角，凄凄一笑。
　　她最后看了看女儿，情深不舍的眸光，仿佛融化了整个世界。
　　团子歪头：“妈咪？”
　　夏清懿闭眸背过身，一张开眼，泪水扑朔滚落，她强忍着语不成声，对夜纱道：“……我走了。你也是她的妈妈，你要好好照顾她！……”
　　“……清懿，你给我一点时间！清懿！”
　　夏清懿不再看她，转身走出大殿。
　　太后：“——让她走！！”
　　守殿卫兵分开一条路。
　　团子忽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妈咪不要她了？！！
　　“……呜呜呜……妈咪啊！妈咪啊！——呜呜呜……妈咪你不能丢下我！——殿下！殿下你快让妈咪回来！——”
　　夜纱：“清懿！——”
　　秘密部队的人将帝姬和夏清懿重重隔开。
　　汐月夫人急急哄着孩子，道：“——帝姬！你现在追也没有用！她不会听你的！”
　　夏清懿的背影在廊间转眼不见，守殿卫兵再次堵住大门。
　　太后抄起一张一人来高的梨木宫廷摆件，走下銮座，打着，骂着，道：“南门夜纱！——我抽不死你！我叫你不学好！迷。奸omega！——简直是南门家的败类！——”
　　夜纱满地打滚。
　　老太太怒火烧天，只觉得所有的事情，早在帝姬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失控了，那种后知后觉的愤怒与惊骇，那种被人蒙蔽的危险与恐惧，简直破碎虚空，炸裂宇宙！
　　“——我问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太后非把梨木摆件砸断了不可，“御史官那里，连这件事的记录都没有！一个omega，你让她怀孕，给了她一个孩子，都好解决！你为什么知瞒不报？为什么将记录抹去？你到底背着我，都做些了什么？！——帝姬啊帝姬，你还有什么丧尽天良的行径，不能让我，让世人知道？！！”
　　夜纱爬在地上，咬着牙，憋出一句，“……奶奶，没有了！……”
　　老太太“咚”的一声，丢了武器，捶胸长叹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你知道迷。奸omega是怎样的重罪……如果天下都要造你的反，帝姬啊，又要打仗了啊！你知不知道？！……”
　　夜纱奄奄一息，身心都是奄奄一息。
　　她躺在地上，从殿门前，小小的一方蓝天望出去，白云一片一片，悠哉飘过。
　　夜纱掉下眼泪来。
　　清懿她……还是离开我了……
　　团子以为殿下被打死了，哇哇哭喊着，在汐月夫人怀中瑟瑟颤动。
　　“不好啦，不好啦，殿下出大事啦！——”微生拨开士卒，摔进殿来。
　　夜纱倒地漠然：还能有什么大事呢……
　　_（：з」∠）_
　　微生：“——殿下！殿下，殿下您快逃命吧！国务卿他带着枪，入宫要来杀你啦！”
　　夜纱：“！！！”
　　夏清懿哭着沿长街走出皇宫，迎面遇见夏准气势汹汹往太后殿的方向闯。
　　父女俩一时愣住，互相这么近在咫尺的打望着，夏准的眸子越睁越大，他从女儿眼中看出了亲子鉴定的结果！
　　夏准掏出佩。枪，上膛：“好呀，果然是了……我要杀了她！！——”
　　夏清懿一把抱住父亲的手腕，泣道：“……爸！你这是作什么？！”
　　夏准虽贵为国务卿，国家的三号人物，也是没有资格携枪入宫的。
　　夏准甩开夏清懿，眼眶腥红，“我说怎么这么多年，都查不出糟蹋你的人是谁？！！……好呀，好呀，原来真的是这宫里的人物！”
　　夏清懿抱住夏准的佩。枪不放，“……爸爸，你疯了！”
　　夏准流泪道：“……当年出了这样的事情，你知道爸爸心里有多苦？！有多恨？！……清懿，是爸爸对不起你，我没有照顾好你！！我现在知道了……你让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夏准，能为国家解决一个审判不了的重犯，我死而无憾了啊！！”
　　夏清懿拼命摇着他的手，几乎跪在他面前，“爸爸！……你不能杀她！你不能杀她！……呜呜呜……”她低下头去，又哭了出来，“……我不要她死……”
　　夏准跺脚：“……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你还喜欢她？！！”
　　夏清懿抬起脸，哽咽道：“爸，我从小到大都没求过你什么，你走吧，你杀了她，我也不活了！……”
　　夏准怔了怔，拿枪的手滑落下来，自身仿佛都站立不住，喃喃道，“我上辈子是作了什么孽啊……”
　　没有人可以在皇宫中举枪。
　　保卫官已经悄然围上，隐蔽在暗角之中。
　　夏准感觉到了，拉起夏清懿，“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你还有孩子，你要为孩子活下去。”
　　夏清懿：“……爸？”
　　夏准沉声道：“我今天来了，就绝不会回去，我有许多话，要与太后说，你快走吧。”
　　夏清懿：“爸！”
　　夏准替她挽了挽头发：“不要担心我。我毕竟是国务卿，太后还是看中我的。”他又凶了起来，“——你还不走？不要等宫里改变了主意，你想走，也走不了了！你又要拖累爸爸吗？！——”
　　夏清懿踏出宫门。
　　她一步一步向前走着，也不知到底要走到哪里去，所有的人，好像都已经离开她了……
　　池渺渺远远招呼，焦急的小跑而来：“——夏清懿！夏清懿，你还活着！我的妈呀，他们就这么让你走了？！”
　　夏清懿看了池渺渺一眼，阳光好烈啊，她一下晕了过去。
　　……
　　再醒来的时候，人在车上，车外的景色，已经不是都市繁华，而是一派乡野田间的清澈气息。
　　池渺渺靠在后座上，睡着了。
　　开车的，是微生。
　　池渺渺一惊：“清懿？你醒了？”
　　微生赶紧去看后视镜：“夏夏，你还好吧？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