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时代帝姬,绝不离婚-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伙儿一惊,收起殷勤过度的微笑,往店外探了探眼,这是怎么了?感冒大流行?
夏清懿:“……”
夜纱心中鬼嚎,我都为你退位了!皇帝我都不当了!你就在这儿和买羊汤的小伙儿眉来眼去?!!
夜纱:“我要铲平这家店。”
小伙儿:“啊?美女你说什么?”
夏清懿拉起夜纱就走。
两人拉拉扯扯,来到小道边,夏清懿先甩开手,“你一个皇帝,动不动就要铲人家老百姓的房子!”
她的语气是有点教训似的样子,本以为帝姬伶牙俐齿,总会强辩几句,谁知,夜纱抹着眼泪,就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越哭越难受,呜呜呜,我好想清懿啊,一见面她就为了个买羊肉的数落我!!
哭到最后,路过的大卡车都摇下窗户打望一眼,好像夏清懿在马路边欺负小孩一样。
夏清懿踮起脚尖,逆着喇叭声嚷:“……你别哭了!”
夜纱是最听老婆话的,马上就不哭了,一抽一抽,比刚才还可怜。
毕竟顶级alpha与别人不同,再站下去早晚要被发现了,到时候媒体蜂拥,小镇还不炸开锅,明天工资就跟不上房价了。
夏清懿见到她这个样子,一瞬间又气又恼又好笑,你终于被保出来了是不是?
“先跟我回去!……”
帝姬破坏力太大,不能见人,藏起来先!
夜纱怯怯伸出手,轻轻捻住夏清懿的衣角,夏清懿不再搭理她,两人一前一后,踩着青草地,往家穿,就像小姐姐带着邻居家的傻儿子……
舒岚半天不见夏清懿,问店里的人,说是有朋友来了,就先回了家。
夜纱一进院门,望见舒岚,小心翼翼,很尊敬的道,“妈,要不我今天就住下了,我在沙发上挤挤……”
夏清懿:“……”
第34章
帝姬这张脸,可能特别适合骗omega; 夏清懿的妈稀里糊涂; 说了一声“好”; 就答应帝姬在家里住下来。
舒岚身体不好; 受不得刺激; 夏清懿也不愿当着母亲的面僵持起来,只得冷淡道:“你住这儿不方便; 吃完饭就回去吧。”
夜纱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欲言又止。
舒岚赶紧说:“天晚了; 都先进屋吧。”
夏清懿一进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纱再不好死皮赖脸的跟着,走去厨房; 看看舒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舒岚只在屏幕中见过帝姬,那种冷酷无情的上位者姿态,真是相信什么坏事都可以做出来。
如今一照面; 舒岚便觉得帝姬不是一个坏孩子,竟有点越瞧越喜欢; 感到和女儿真是非常般配的一对。
帝姬:“妈; 我脸上有东西吗?”你的脸上全是美貌。
舒岚:“没有,没有; 我去叫清懿……”
“清懿……清懿……”舒岚小声唤。
夏清懿听到那个人在家里的动静,已经是坐立不安的,而母亲急促的敲门声,让她心里更乱。
“清懿; 你再不出来,妈紧张得就要昏过去了!”舒岚说实话。
夏清懿无法,走出卧室,感到整座家都被帝姬强大的气场所笼罩。
夜纱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清懿,我饿了……”
夏清懿卷起袖子,做饭去了。
夜纱见丈母娘没过来,想多看老婆两眼,蹑手蹑脚,摸到厨房门边,贴着门框,只露出两只眼睛,暗中观察。
夏清懿洗菜,忽然脖颈沉沉扎扎的,总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
她回头去瞧,根本就没有人嘛……
夏清懿深吸一口气,开始切菜。
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出现了,夏清懿猛回头。
还是没有人嘛!……然后,发现门框下方飘出两撮长毛,一摇一摆的。
夏清懿手握菜刀,“……你出来!”
夜纱:“不……”
夏清懿:“你过来!”
夜纱“哧溜”一声,笔直站在老婆身旁,诚恳道:“我帮你洗菜。”
以前两人住在别馆的时候,虽然有人伺候着,夏清懿总还每周自己做一两次饭,夜纱要帮忙,夏清懿从来不舍得让她做家务。
夏清懿下意识的想叫夜纱别干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好像没什么立场再说亲密的话。
她怔怔出神,却听见夜纱洗个茄子也能叮叮咚咚的响,忍无可忍看了一眼,帝姬手上多出一件制式手环。
夜纱望了望夏清懿,微微笑道:“哦,这个呀,定位用的。保释期间,不能离开指定区域。”
夏清懿听罢,像有哪根心弦一抽一抽的疼,低声说:“别洗了。手腕都红了。”
夜纱:“没事,重是重了一些。你瞧,我戴得还挺好看的……”
夏清懿忽然生气起来,眼睫颤颤,丢下手中一应物什,“我叫你别洗了!!”
她扭身跑开,留下夜纱一个人原地打愣。半晌,望了望满池子蔬果,道,“清、清懿……我们还吃不吃饭了?……”
女儿罢工,舒岚强忍晕晕乎乎的沉醉感,在帝姬的帮助下,料理好一桌饭菜。
三人围坐桌前,夜纱老想帮着夏清懿拣菜,却总找不到机会。主要是夏清懿不给机会。
舒岚看着眼里,暗自直是叹息,帝姬和女儿,两人本来好好的,真是举案齐眉,如胶似漆,怎么会出了那种事情!……
这顿饭,夏清懿都不晓得自己在吃什么,忽觉脸颊热热的,心口加速跳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夜纱的alpha气息在捣鬼。
她招恼的瞥了一眼夜纱,站起身,“妈,我来洗碗……”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倒下去。
“清懿!……”夜纱眼明手快,抱住夏清懿,一摸额头,“清懿,你怎么这么烫啊?……”
舒岚还没反应过来,夜纱背起夏清懿,就往小镇医院上跑。
舒岚抓起包,追着到了院门外的小路,又看见夜纱返身跑了回来。
她手腕上的司法部定位仪,嘶声裂肺,红光大作,发出高亢刺耳的警报声。
舒岚不禁捂住耳朵:“……怎么了?!”
夜纱退回一步,又退回一步,“妈,定位仪已经启动了,我目前属于在家软禁。在你家。不能离开清懿的卧室超过150米的距离。”
舒岚:“……”
我这个家的建筑结构,也不是以清懿的卧室为圆心的呀???
不,夏清懿的卧室,是全宇宙的中心!
舒岚认了:好吧,都在我这儿坐上牢了,我还能说什么。
夜纱:“妈,要不让医生上门吧,我派车去接。”
舒岚当然都听女婿的,两人又一齐回了家。
小镇医生像被绑架来的一样,白大褂里面就是炒菜的围裙。
医生把了把脉,就开口道:“……无妨,无妨,这是……神思过度所致,想必之前,情绪起伏颇大,伤心得很,现在心结散开些,病气自然是要发出来的……发出来就好了……”
舒岚大大的放下心:“好好,谢谢医生!”
医生悄咪咪向帝姬打量了一小眼,士兵的手搭在枪上,“今晚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
医生鼓足勇气:“殿下,您可不可以屈尊给我女儿签个名。”
夜纱:“签哪儿?”
医生找了找,全身没有一件合适女孩子的东西,说:“要不……您就签在这条围裙上?”
医生欢天喜地,活着回家去了。
两小时后,又空投来了一位医生,是首都的名医。
名医掉在隔壁菜地里,拖着降落伞跑进来,也是同样的诊断。夏清懿之前绷得太紧,精神上一松懈下来,人就虚了。
小院子中,迎来送往,一直忙到深夜。
“妈,你去睡吧,我陪她。”夜纱端着药碗,吹了吹。
舒岚一步三回头,“清懿,妈先休息了,你们……你们可要好好的……”
此刻,她倒是不担心帝姬会对女儿怎么样,却总感觉女儿会对帝姬怎么样……
夏清懿只是虚弱的点点头。
夜纱:“不烫了,你喝一口吧。”
夏清懿就乖巧的喝了一口。
待舒岚的房门关上,夜纱又喂她,夏清懿就别过脸,不喝了。
夜纱怔了怔,放下碗,半晌才道:“……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夏清懿闭了闭眸,轻道:“你为什么老缠着我……”
夜纱:“我不缠着你缠着谁呢……”
夏清懿:“你出去,我要睡了。”
夜纱:“好。”
夜纱没有带上门,夏清懿也没有出语,要她关。
两人隔着一道薄薄的墙,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躺去沙发。
后半夜,夜纱进到夏清懿屋里,换上一杯热水,摸了摸夏清懿的额头,仿佛退烧了许多。
夜纱俯身,长发垂下来,道:“清懿……我亲你一下好不好?……”
她笑了笑,又自言自语的说:“算了,我知道你是不肯的……”
夜纱重新回到外间睡下,待她走了,夏清懿的眼睫才颤了又颤,纤长的手指,一点一点,紧紧攥住枕巾……
她一直醒着,怕帝姬放肆,这一刻,却也不知自己是等着将她赶出去,还是正等着她进来……
帝姬每天晚上睡在沙发上,夏清懿也不管她。
舒岚心中忐忑,但女儿毕竟大了,小妻妻之间的事情,闹到震惊世界,她也不好插手多说什么。
又到了晚上,夏清懿在家中调养的很好,烧退了,除去身子还有点乏,可以说是痊愈了。
午夜,她有些口渴,摸了摸桌角,水只有半杯,还是旧的。
她起身,去兑一些热水,因为夜纱总吵吵嚷嚷,不许她喝冷的。
风吹来……
房门敞开着,沙发上,空无一人。
夏清懿走近去看,制式追踪环的灯光,平静的一闪一闪,不可能断裂的环口,碎成齑粉。
院中华光皎洁,像下雪一样。她急急出门,一抬头,天上,挂着三只巨大的满月。
“殿下!……殿下!……”
夏清懿披衣,沿山路找了好远好远。
树影中,似乎是车灯的微闪,夏清懿提裙跑过去,夜纱靠在方向盘上,偏离车道的冲击,使她昏迷过去。
夏清懿捧住夜纱的脸,“殿下!殿下!……殿下你醒一醒!!……”
夜纱额角流下几条血迹,一只手腕上也是又红又肿,青紫一片。
夏清懿吓坏了,抱住帝姬,道:“殿下,殿下没事的,我马上打电话……”
她倾身,去拿车上的卫星电话。
夜纱突然按住她的手,微微睁开眼睛,然后推开夏清懿,“……你离我远点!!”
夏清懿被甩坐在落叶上,重新站起身,抱住帝姬的腰,“殿下!你受伤了!不能乱走!!这是山里,太危险了!!……”
夜纱眼眶中布满血红,瞳孔不住颤抖着,一次一次脱开夏清懿,漫无目的,试图往林中走去,“……你快回去!离我越远越好!!……我不想……不想你受伤……”
“我不走!!”夏清懿跪坐在地上,拖着帝姬的手臂,“殿下不是想亲我吗?!殿下发泄在我身上好了!求殿下不要伤害自己!!……”
夜纱:“我不能……我不能!……”她踽踽独行,摇摇欲坠,唯一的目的,是远离夏清懿。
眸中越发鲜红抖动起来,夏清懿站起身,拦住她,扑在她身上,热烈的亲吻着她……
夜纱感到一片清凉,四片唇紧密的贴合在一起,难解难分。
夜纱不禁一个踉跄,跪倒在落叶之中,夏清懿面对面跨坐在她身上,怜悯她,爱恋她,呵护她,拯救她……
第35章
两人衣冠不整,在车后座火热缠绵。
山林寂静; 喘息的热浪使得玻璃窗都蒙上一层激情暧昧的水汽。
她们默然无语; 似有万千话语; 终又只字未说。
天蒙蒙亮后; 夏清懿整衣离去; 留下夜纱,仿佛做了一场善恶交织的梦……
夜纱步履蹒跚; 回到小院儿。舒岚已经起床,侍弄侍弄院子; 浇浇水; 摘摘菜,夏清懿在厨房准备早饭; 她好像刚刚沐浴过,柔美的乌发充泛着亮晶晶的水泽。
舒岚望见夜纱从外面进来,衣服上皱皱的; 有些诧异。
夜纱急忙找借口:“……妈,我、我刚才锻炼身体去了。”
她确实是想表达“锻炼身体”这个意思; 但话说出口; 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毕竟,她和清懿才……才锻炼过身体……
果然; 屋里传来一声饭碗拿不住手,“当”的磕在桌子上的声音。
夜纱:“……”
舒岚:“……”
夏清懿:“……妈、妈,吃饭了!……”
桌前,舒岚捧着一只小碗; 一会儿看看女儿,一会儿看看帝姬。
两位已婚少女一左一右,分得很开,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埋头自顾自吃饭。
家里弥漫着一种诡异卓绝的气氛……过分的安静了,昨天晚上还没有这样。
舒岚总觉得发生了什么,又不能胡乱猜测,吃完饭,就自告奋勇,到镇上打酱油去了。
夏清懿一声不吭的去洗碗,夜纱可怜巴巴的抬起眼,小心翼翼打量老婆。
夏清懿:“你去洗澡吧。”
夜纱:“哦。”
冲凉冲得浑身疼,夜纱哭唧唧,对镜一瞧,背后也是青紫,都不知道在哪儿撞的,什么时候撞的。
她裹着浴袍出来,见客厅桌上,多了一瓶跌打的药。
四下望望,夏清懿不在,她又探了探头,见清懿屋里没人,就走进去,坐下了,艰难的给自己抹药。
抹好手腕、肩膀,夜纱露出姣好的后背。
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夏清懿走了进来。
虽然两人刚发生过非常亲密的接触,证也领了,孩子也有了,夜纱还是条件反射般,赶紧将浴袍裹在身上,拿起药膏,准备离开。
夏清懿扬起脸,瞪着她。
夜纱语无伦次:“我、我去浴室……涂涂……”
夏清懿垂眸,从她手上取过药膏。
夜纱:“清懿……”
夏清懿:“你坐床上……”
夜纱蹭在床边,缓缓落座,大气也不敢出,呼吸都要停止了,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夏清懿坐去她身后,替她褪下浴袍,柔凉的指尖,轻沾了药,细细的涂抹……
草药的香气,在静谧中,萦萦绕绕……
不多久,药上好了,夏清懿的指尖却还停留在夜纱的脊背上,一动不动……
夜纱微微侧过脸:“清懿?”
夏清懿转过神来一般,放下小药盅,快步走出门去。
夜纱低下头,重新披上浴袍,嘴角不自觉的勾出一抹微笑,收也收不住,是沁人心扉的甜……
换好衣服,掩盖好手腕上的伤,夜纱打电话,投案自首。
夜纱:“喂?出了一点意外。”
大法官打着哈欠道:“你在夏小姐家?”
夜纱:“是啊。”
大法官:“那能出什么意外?还怕你跑了不成?”
夜纱琢磨了一下法官话里的滋味,不禁一羞,“——这位阁下!你正经一点!!”
大法官:呵,也不知道是谁哭着喊着,要求异地软禁,多交了几十个亿!不过,要是将帝姬殿下软禁在皇宫禁城内,每天晚上警报器都会哔哔哔的响吧,那我还睡不睡觉了!
当夜,新的制式手环,空投而来。
夜纱佩戴好,望着天上的三只月亮,不禁长叹一声,像个诗人。
……左边的月亮,你说你有什么毛病?今天就差你一个,不然又是三满月了!!
夜纱非常沉痛。
夏清懿走出卧室,就见帝姬一个人身披月华,摇头晃脑,好像月亮欠她多少钱似的……
“哼!”夏清懿回屋睡觉。
夜纱:“……”
=口=!!
遭惹,被老婆看穿惹!
太后殿。
贴身嬷嬷呈上一叠材料。
太后举起放大镜,一页一页翻着。
嬷嬷道:“太后,总统府也是有心了,这些omega,都是精挑细选,各顶各的拔尖……”
太后点点头:“嗯……各各都是美人啊……”
嬷嬷抽出两页,上面特别标注了记号,“太后,这两位小姐,都是纯净级omega,可遇不可求,花了多少心思,远渡重洋,才寻到了人……”
太后越发满意总统府的态度:“有心了,真是有心了。不过,她们一个12岁,一个11岁。配帝姬吧,太小了,配牙牙吧,又太大了些。”
纯净级omega,是指不可能觉醒任何附加基因属性的omega,在出生时就能检测出来。
纯净级omega极其罕见,单从稀有度上来说,简直是omega中的大熊猫,然而,做滚滚并不是一种优势。比如,有的男性omega觉醒了某种力量型基因,气力甚至可以超过最差的D级alpha。
普遍认为,纯净级omega与不能觉醒的alpha一样,相对吃亏,毕竟少了一项附加属性。
但实际上,omega越纯正,越容易和alpha生出超高等级的后代。
这是上层社会秘而不宣的绝对机密之一。
如果被外界知道了宫廷的择偶标准,就像被人看到了底牌,容易出现各种问题,比如,皇室可能受人要挟,又比如,将纯净级omega当成一种货品……这会严重威胁到纯净级omega的个人安全,使得他们处于早早夭折的危险当中。
放眼整座皇宫,也就是汐月大长公主一人,是纯净级omega,可惜,汐月夫人是不会再有孩子了。
太后不舍的放下选秀材料,“唉……我们南门家……什么时候才能出一个神话级别的皇孙孙啊……”
太后陷入畅想,底下焦急来报,“——太后!太后!Y国突然爆发疫情,现在全境锁国,我们的使者团一个都没出来!”
太后一个激灵,“夏准呢?”
来人道:“太后,夏国务卿身染重疾,怕是……怕是……”
太后大叹,怒其不争:“——哎呀!这个夏准!”
夏准身为国务卿,在皇宫中公然持枪,这是要造反?!
太后气极,将他臭骂一通,派去出使贫穷野蛮的Y国,一是惩罚,二也算避避风头,安排得好好的,没料想会撞上这种事情。
太后:“唉!……他家里怎么说?”
来人为难道:“太后,他老婆……要和他离婚了……”
太后冷笑:“好啊,夏准真的是瞎了!当初人在权在,家里的那个,死不肯离婚,现在命在旦夕,连个端茶递水的都没有了!”
来人说:“太后,现在无人敢去接应……总统府那边的意思是……”
太后不屑嗤道:“他们能有什么意思?——他们最好夏准现在死了,才是喜事一桩!”
午后,舒岚准备小憩一会儿,忽然接到夏晓峰的一个电话,“舒岚,准哥他……”,舒岚听完脸色惨白。
夏清懿:“……妈?!你怎么了?!”
舒岚缓了缓神,拉住女儿:“清懿……你爸爸出事了!……”
夏清懿根本没反应过来,“……什么?晓峰叔叔出事了?”
舒岚摇头:“不是!是你爸爸,是夏准!”
帝姬也接到了电话,听完汇报,走回屋里。
夜纱一脸平静,“妈,清懿,宫里有点事,我回去几天。”
夏清懿上前,小鹿般的眸子良久凝望在帝姬的眼睛里,望得夜纱阵阵发慌。
夏清懿忽然涌出泪水,“……我不许你去!”
她说完这句,哭着跑回自己屋里,“咣”的关上门。
舒岚怔了怔,这才明白过来,焦急的拉住夜纱的手,眼眶红红,道:“殿下,您可不能去疫区啊!……夏准……夏准他病得厉害,他一把老骨头了……天天喊着要为国尽忠……您……您万金之躯,您……不能和他比!……”
夜纱:“妈……”
舒岚更紧得扯住帝姬的手,一反常态,慌乱的打断了帝姬的话,“……殿下,你怎么就不明白清懿的心思?……你要是为这件事没了,你让她……你让我女儿怎么活下去!……”
舒岚落泪,“殿下,您喊我一声妈,我就说点儿当妈的……该说的话。夏准是她爸爸,一个人的爸爸没了,总是要伤心难过的……可我们家清懿不能没有你啊!——妈这几天算是看出来了,你和清懿……你们俩以后就算不在一起,也是彼此挂念得很!想念得极!!……殿下,当我求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要了我女儿的命了!……”
夜纱扶住舒岚:“妈,你不要这样!……”
舒岚眼泪汪汪,祈求般问:“……那你还去不去?!”
夜纱没有答话,只道:“我先和清懿说说。”
舒岚点点头:“好,你对她说……”
夜纱敲了敲门,推门走入。
她坐去夏清懿的床边,夏清懿感到身后的床垫微微陷了下去,一回身,抱住夜纱,抽恸起来,“……我不要你去,我不要你去,我不要你去!……”她用手捶她。
夜纱:“清懿,我要去的。”
夏清懿将她抱得紧紧的、狠狠的,纤柔的手臂,几乎嵌进帝姬的衣襟,“呜呜呜……你不能陪在我身边,为什么还要退位?!……”
夜纱搂住她,亲了亲她的眼角,“清懿,我会带出你爸爸,也会带出我们的国务卿……”
夏清懿不听不听:“……你已经退位了!……”
夜纱:“我知道。”
夏清懿还记着夏准为她提枪入宫,从没想过父亲一辈子爱极了面子,竟会为她干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可是,她不能没有夜纱,她不可以让夜纱去犯险!
夏清懿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