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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宠婢为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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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公孙梦未绕过屏风进来,花千凝抬头,笑笑,淡声说:“没什么。”公孙梦未坐下,“晚上茶点吃过,晚膳都不想吃了,你还饿吗?”花千凝摇摇头。晚膳免了,公孙梦未陪着花千凝说话,当然,大多时候都是公孙梦未在说,花千凝向来寡言,尤其在告诉自己不要养成依赖的习惯之后,她更不愿说话了。
花千凝虽不愿承认,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因着母后过早离世,她十分缺乏安全感,遇见如意后,如意的年长稳重,是花千凝所希望的,若是自己也能那般睿智担当就好了。曾经,她是从如意那里汲取安定,后来,她是从公孙梦未这里索取安心,花千凝不禁问自己,她当时对于如意,是喜欢吗?还是因着依赖?现在对于公孙梦未呢?问题越想越多,花千凝想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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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琳从外头慌张地跑进来传话,惹得如意嗔了她几句,“慌慌张张做什么!还气喘吁吁的!”
“主子,郡主回来了!”玉琳着急地说道,如意一时没反应过来,“郡主?”
“是啊,主子,屠苏郡主啊,您最不喜欢的小辣椒啊!”玉琳很知道自家主子的,主子没有出嫁前,就对这位郡主很没辙。一向冷静稳重的如意听见“屠苏”二字,手里的毛笔当啷一声落地,玉琳一瞧,得,瞧主子这样,就晓得她是很不想见。可郡主是何等人物啊,不想见也没人敢拦,玉琳只能心疼自家主子了。想见的不来,最不想见的来了。
“郡主驾到!”外头已经有奴才在喊了,如意只能硬着头皮迎出去。屠苏进来,玉琳失施礼,屠苏扬手摆摆示意她起来。
“屠苏拜见长公主。”屠苏反倒给如意施礼,落落大方。不等如意回话,屠苏已然站起身,眉眼含笑地望着如意,果然是她中意的人,几年不见,越发地透着诱人的娴熟之味了。
“阔别已久,郡主别来无恙啊。”如意也微微施礼,屠苏忙几步上前,抓握住如意的手腕轻柔地擒住,嗔道:“哎呀呀,公主殿下这不是成心让我心疼吗?”娇滴滴地语调,让一旁的玉琳都听不惯。怎么几年不见,郡主殿下的言行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一身华丽贵气之扮,很明显是用了心思的,柔美的五官略施粉黛,更加清新淡雅。不得不说,郡主殿下的打扮和面相十分不符,面上还以为是素雅温柔的女子,可打扮又是艳丽至极,骨子里更是*似火……玉琳不敢深想,总觉得这郡主一回来,自家主子定是没好日子过了。
玉琳正对着屠苏失神,屠苏借着搀扶如意侧身眺了她一眼,玉琳领会到了什么,忙说:“奴婢这就去奉茶。”屠苏这才满意,真是没有眼力,戳在那怪碍事的。如意身子往后一退,“皇妹快坐。”
最不喜欢这称呼了,谁要做你妹妹,“长公主真是健忘,几年不见,就忘了苏儿最不喜欢听这声‘皇妹’了。”眉宇间一缕忧愁,如意晓得她是故意的,便笑着说:“可也不能乱了辈分不是。”
又拿辈分压她,屠苏不想讨论这个从小就让她不快的话题,转而凑到如意旁边坐下,亲昵道:“这几年,苏儿别个都不想,单单思念长公主,长公主可曾思念过苏儿?”
“思念自然是有的,不过……”如意一本正经地回道,屠苏抢过话,“啊呀,当真有思念?”
“是有思念,不过……”如意再次要说下去,屠苏贴过来,抓住如意的双手摩挲,笑得极为暧昧,“有思念便好,不枉费苏儿日夜挂念长公主之心。”
……如意知道,她这不过后面的话是甭想说出来了,这孩子压根不给她机会说。罢了,屠苏如此聪慧,也会晓得那接下来的话。屠苏确实晓得,怕听了不痛快,便一再打断。玉琳进来奉茶,低着头进来,低着头出去,怕看见不该看见的。
“皇妹可曾用过晚膳?”如意再次不落痕迹地站起身,“如若不曾,我让内膳房做些吃的过来。”
身边空空如也了,屠苏的笑容有些苦涩,不过还是笑着说:“自然是不曾吃过,久归的初宴,想同长公主一同用呢。”
“我已经用过了,”如意确实是用过了,这都什么时辰了,“玉琳,叫内膳房备些茶点!”
“这是在练字么?”屠苏瞧着桌上摆着文房四宝,笔还放在宣纸之上,如意淡淡地应了一声,“闲来无事,写写罢了。”
“这字,当真是漂亮呢。”屠苏望着宣纸上的字迹,“一起一落,都有来历,可比我离宫之前进步许多了。”
“承皇妹谬赞。”如意始终和屠苏保持着距离,屠苏能感受到的,可如意越是如此,她越是想要靠近,“长公主,苏儿也想学习写字,能教教我吗?”
如意很想说:我能说不能吗?当然是不行,“皇妹想学,自然可以。”
皇妹来皇妹去,当真客气,日后压了你,我看你如何在床上喊我皇妹!屠苏心中暗自较劲,扬起笑脸,“那公主殿下现在便来教教我罢。”
“现在?”如意讶异,真有这么急吗?
“是。”屠苏笑得越发妩媚,如意故意不去看,看着宣纸说:“书法本是修身养性之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学来的,皇妹当真想学,那便安下心来,莫要想些无用的。”
呵,想你,算是无用的吗?屠苏轻笑,我觉得不算呢,“长公主教训的是,我自是听从。”
如此乖巧的屠苏,原本性子就温柔的如意更是无法说出更过分的话来,便真的教起来,“所谓字如其人,若是想写好字,皇妹可先行鉴赏名品之作,不仅要体会到字体本身之美感,也要去感悟书写者落笔时的心情……”
“哦?”屠苏故意挑眉,“那长公主写下这句‘身无彩凤双、飞翼时’,心底想得是谁呢?”写个字要那么麻烦,果然她还是适合习武。
如意被打断,语气一顿,继而接着说:“皇妹还要学吗?”语气微冷,眉头也是不经意地蹙起,看样子有些不悦。屠苏见不得这张脸上有不愉悦之情,认真地点头说:“要的呢,方才是我失礼打断长公主,还请见谅。”说罢,微微施礼,惹得如意愣了愣,怎地突然又变得如此有礼了,还真是叫人发不出脾气来,只好继续说:“那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执笔,皇妹初学,那便先学习‘双钩法’吧,”如意说着,拿起毛笔示范,“握笔的力度,不宜过紧,也不宜过松。”
“好,苏儿也来试试。”屠苏有模有样地抓起笔,不知是否刻意而为,总是有不对之处。屡次纠正后,如意最后看不下去,便说:“我再示范一次。”
“不如长公主直接教我,到底要怎么做?”屠苏绕过案桌,到了如意跟前,手握笔停留在半空中,问:“是这样吗?”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如意只得抬手去摆弄屠苏的手指,边说:“双钩法可以概括为5个字,推,压,挡,钩,托。”如意低头纠正屠苏手指的动作和曲度,屠苏微微仰头,望着近在眼前的人,嘴角噙着一抹笑。
多久了?似乎过了几生几世那么久,这个人,终于又站在她的面前了。回想当初如意出嫁,最为伤心难过的人不是如意自己,而是屠苏,屠苏的泪落在人后,等如意出嫁了,她整整哭了三天三夜。公孙梦未问她为什么哭,屠苏躺在床上,眼睛红肿地睁不开,沙哑着嗓子说:“梦未,我的心被掏空了。”
公孙梦未猜测到屠苏是因为如意出嫁的事如此,但未想过,人前谈笑风生的屠苏竟是哭成这般,“她不过是出嫁,又不是死了。”听奴才们说郡主几天不吃不喝,以泪洗面,公孙梦未莫名地有些来气,尤其还是因为如意。
屠苏闭着眼睛,嘴巴里都是苦涩,悲凉地说:“我宁愿她死了。”想到如意会被一个异域的男人压在身下,屠苏很想杀人,所以,对于攻下完颜国,屠苏比任何人都支持公孙梦未,她想把完颜国的人全部杀来陪葬。她恨如意,恨如意的不反抗,屠苏老早就撺掇过如意让她逃走,如意不为所动,所以,屠苏越发地怨恨。
☆、第81章 欲罢不能
曾经,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屠苏都憎恨男子,所有的男子包括在内,也包括她爹。惹得贤郡王一头雾水,经常是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就被自家孩儿骂了一顿。无数次,屠苏想要逃离南蛮,想去如意所在的地方,贤郡王逮住她好几次,后面不放心,干脆把她囚禁起来。直到后来,屠苏保证真的不会再乱来,贤郡王才将孩子放了出来,他不是不心疼孩子,但国家大事不是儿戏,如意出嫁,可不单单是一件婚事,而是为了两国的和平作出的外交决定。
时间流逝,屠苏长大了,心底也开始成熟,对如意的怨恨,随着时间流逝,全被思念冲淡。年纪长了,也开始懂得人生的诸多无奈,让人身不由己,如意那时的选择也是被迫的,她的火气冲着如意发泄了,那时的如意,心底的苦痛又有谁懂?
所以,到了最后,屠苏对如意,只有满心的疼惜,她想着,若是还能再见,一定要善待她,把之前所有的好都补上。
“……皇妹!”如意眼见着屠苏失神,连喊几声都没有反应,她高声叫道,屠苏才回过神。一时心绪复杂,屠苏低下头,声音有些低落,“今儿个先不学了。”
“……”如意就知道这孩子不定性,一会要这样,一会又那样,原来就是这般,“嗯,估摸茶点也要送过来了。”如意本来也没什么心思教的。
说话间,玉琳端着碗碟进来,豆沙糕,椰子盏,鸳鸯卷,各色点心都不少,“皇妹用罢茶点,早些回去歇息罢,时辰不早了。”
还没吃就赶人,屠苏颇为挑理,“长公主不陪苏儿一起吃吗?”
“我吃过了。”如意胃口也不大,夜里也不喜欢吃宵夜,难以消化,所以,倒也不是有意拒绝屠苏。屠苏听罢,站起身,凉凉地说:“长公主不吃,是想早些歇息罢,那苏儿也无甚胃口,饿了许久,也不差这一顿了,不叨扰长公主了。”说罢就要起身往外走。如意明知她是故意的,也知道她是要自己挽留,心中纵是不愿,却也只能顺了屠苏的意,叫道:“皇妹。”
屠苏背对着如意,步子顿住,嘴角上扬。如意轻叹一声,“好了,莫要闹了,早些用罢早些歇息,一路折腾,都不乏吗?”
“乏得很,这一路所经之事太多,”屠苏乖巧地坐在如意旁边,垂下眸子,“不过见了长公主,饶是历经千辛万苦,也值得。”
“……”如意不知该如何回应,只道:“用膳吧。”唉,若是凝儿有屠苏一般的主动,她们也不会现在这般了。想起花千凝,如意又是满腹的惆怅,想着方才自己还以辈分压制屠苏,现下屠苏不知她曾经同凝儿的关系,若是晓得了,这个说辞便再也无法发挥作用了。
屠苏也没再说难以招架的话,享受此刻难得的静谧,“长公主也来一块儿。”屠苏递过来一块,如意只顾想着花千凝,蓦然接过豆沙糕吃掉,屠苏眼底含笑望着她,待如意吃罢,才说:“方才那块是我吃过的哦。”
如意瞠目,已经下咽的豆沙糕,后悔也是来不及了,兀自有些闷气。屠苏瞧着,逗笑道:“长公主还是这般好骗。”如意再次侧目,难道方才是骗她的?刚想嗔怪几句,屠苏坐直了身子,筷子戳了戳鸳鸯卷,低落地说:“我晓得,长公主很是嫌弃我,我怎敢以自己食过的给长公主吃呢,怕脏了你的嘴。”
如意原本有些闷,现在有些气,拧眉高声道:“皇妹,你这话说的,我可真是要生气了。”谁说过嫌弃的话了吗?她不曾说过的,不曾做过的,却那么理所当然地扣在她头上,也难怪如意郁结,“我在你眼底若是这般不堪,日后你也别再来我落花苑,免得脏了您的脚。”如意动怒,站起身就要往里走,边说:“皇妹饥饿与否,又与我何关,我自扫门前雪便是,他人之事,我不想管。”
“长公主!”见如意真生气了,屠苏心底感觉复杂,有点疼,却又莫名的很爽,“公主殿下,别生气嘛。”屠苏拽住如意的手腕,人从身后贴了过来,双臂圈住如意的腰肢,脸贴在如意的背后,轻柔地蹭了蹭,闷闷地说:“如意,我、我当真要想死你了。”话语颤抖,说出心底埋藏许久的这句话,屠苏的嘴巴都有些不利索了,“多少次,我都想从南蛮逃离,逃去完颜国找你,可是父王把我关起来,整整关了我一年,当时我好生绝望。那时,一切已成定局,我最爱的如意也成了完颜国的皇妃,即便是现在,勾勒出那样的画面,我的心都很疼……”屠苏的声音开始哽咽,“如意,我不要叫你做长公主,我也不要当你的皇妹,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也只喜欢你一个人,”屠苏呼吸开始急促,双臂也不自觉用力,不满意自己的说法似的,“不,不是这么多年,是这辈子,这辈子我不会嫁人,你若不同我一起,那我便孤独终老,我……”
“苏儿!”如意听不下去了,心底泛起的疼压制不住,“不要喜欢我。”我喜欢的那个人是花千凝,不是你,我不想承受你的一辈子,我的一辈子都无人承受呢,“我心底已经有了别人。”
屠苏猛然松开如意,扳过她的身子,俩人相对而立,屠苏满脸泪痕,如意也是眼眶泛红。屠苏双手紧紧抓握住如意的肩头,如意疼得皱眉却也没有躲开,屠苏不敢相信地说:“你竟然真的喜欢那个男人?嗯?你不过是为了国家政治的牺牲品,你怎么能对他动真心,怎么能!”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屠苏说想开了,但眼前的人说心里有人了,屠苏还是无法接受。
如意别过头,没有解释,她心底的人,是花千凝。
屠苏见如意咬唇,连解释都懒得解释,每日每夜的思念此刻间都化作怨恨和愤怒。屠苏单手捏住如意的下巴,扭过她的头,让她看自己。如意想往后躲,屠苏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箍得紧紧的,嘲讽道:“如意如此喜欢男人,是觉得苏儿不能让你在床上快活吗?”
如意挣扎的动作剧烈,听到这句露骨的话,更是愤怒不已,“你放开我!”在如意心底,床笫之事那是极为隐秘的事,也是俩人关系亲密无间时才能提及的,而屠苏此刻竟然就这般直白地说出来了。
“呵,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如男人好呢?”屠苏愤怒,她想了多少个日夜,克制了多少春秋,而眼前的人,竟然真的动心喜欢那个男人,屠苏太不甘心了,“不如,我今夜就让你尝尝这滋味,也许你会欲罢无能呢。”
“屠苏!”如意的力气,估计也就比花千凝大不了多少,而屠苏的武力值也就比公孙梦未稍微逊色些,所以,她无力挣脱。听见里面突然传出吵闹之声,原本犹豫着要不要进来的玉琳,冒着胆子在门口高声禀告:“主子,花朝求见。”
有外人来了,屠苏不得已,松开了如意,背对着进来的玉琳,悄无声息地抹去眼角的泪,听见一声媚柔的请安,“花朝拜见长公主。”如意的气息还微乱,深呼吸之后,“起来吧。”玉琳瞧见自家主子发红的眼眶,也感受到了凌乱的气息,难道是郡主……玉琳不敢深想。
屠苏转过身,脸色已是冷然,深夜还能来落花苑造访的人,她不能不留意,“花朝,这位是屠苏郡主。”如意介绍。
“奴婢花朝拜见郡主。”花朝再次施礼,屠苏打量着,峨眉,深眸,鼻梁高挺,这立体的五官,一瞧就是西域之人才有的样貌,“你是西域女子?”
“是。”花朝微微惊了下,“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来叨扰长公主歇息?”屠苏一副问罪的语气。
“奴婢知罪。”花朝抬眼望向如意,求救似的说:“奴婢房里的丫鬟翠儿身体突然不适,奴婢想寻些药来。”
“你自称是奴婢,身边还有丫鬟伺候?”屠苏皱眉,“那你到底是主子,还是奴才?”
“玉琳,你跟着去瞧瞧,落花苑要是没有了,你去问太医讨几味方子。”如意回道,“在这之前,先送屠苏郡主回去。”如意现在心烦意乱,也没什么性子和屠苏多说什么,扭身就回寝房了。
“是。”玉琳忙施礼,“郡主,请。”屠苏不好跟着如意进去,毕竟那是长公主的寝房,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给如意面子的,拂袖往外走,冰冷的眼神紧紧地觑了花朝一眼,花朝施礼,“奴婢恭送郡主。”
“花朝,你先回去,我一会去找你。”玉琳说罢,随着屠苏出去了。回去的路上,屠苏把花朝的事问了个遍,玉琳斟酌着回答。屠苏都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了,有了小美人,还没事找这姑娘去跳舞,小美人不吃味吗?还是说有意刺激小美人?好巧不巧,绕过御花园时,竟然遇见了公孙梦未和花千凝。
☆、第82章 祭月被伤
“皇上真是有雅兴,这深更半夜的,出来看星星吗?”天气严寒,屠苏打了个哆嗦,一路过来人也清醒了,有些后悔之前说出的话,会不会让如意伤心了?可她也真是被刺激到了。公孙梦未把手炉直接塞到屠苏手里,嗔道:“怎么,皇姐连个手炉都没给你准备。”
花千凝听得清清楚楚,这大半夜的,屠苏郡主是从如意那里出来的?借着月光,隐约看得见,屠苏的眼睛有些红肿。屠苏低头无奈地笑了笑,抱着手炉暖和不少,扬起笑脸时,嘴硬地说,“是我自己嫌麻烦没拿而已,长公主不知待我有多好,要不是我百般拒绝,都要留我住在落花苑了。”
花千凝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屠苏,这是真的吗?皇嫂留屠苏住下?她们是什么关系?公孙梦未暗笑,她知道,屠苏肯定是从如意那里吃瘪了,“是吗?那我明天可要去皇姐那里走走,好好确认一番。”
花千凝心底莫名地有些不适,皇嫂真的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当初对待自己,也是随心随性而起吗?不想再听见那恼人的对话,转而问玉琳,“玉琳,你怎么也跟出来了?”屠苏郡主一大帮侍卫随从,根本不需要人护送吧?难道,皇嫂真的那么在意屠苏么?
“回姑娘的话,花朝房里的翠儿突然病了,主子叫奴婢寻些药回来。”玉琳规规矩矩地回答,她也不想再听屠苏郡主诋毁自家主子了,别有意味地说:“主子现下已经歇息了,先前陪郡主用了些茶点而已。”
“要你多嘴!”屠苏突然冷声喝了句,玉琳忙跪下认错,花千凝有些诧异,替玉琳说话,“是我问她的。”屠苏瞪了一眼玉琳。花千凝去搀扶玉琳,玉琳却不敢起来,小辣椒的性子,她可得罪不起,屠苏冷声说:“你起来吧。”
玉琳谢过,才站起身,花千凝抓着她的衣袖,“翠儿怎么了?”有恩于她的,花千凝还是忍不住多了几句。
“听花朝说,晚上无端地发起烧来。”
这话让花千凝忍不住多想了,她当初在荣国寺也是如此呢,“除了发烧,有没有发癔症?”
“没有。”
好吧,也有可能是她多虑了,花千凝回身对公孙梦未说:“皇上,我们也回去吧,未清宫正好有驱寒的药,玉琳你随我一起,拿些回去给翠儿。”
公孙梦未自然是依了花千凝,一行人往回走,到了路口,兵分两路,屠苏回了临水阁,玉琳随着花千凝走了,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之前她染风寒开的方子还有,她拿出来用帕子包好,直接交给玉琳,末了交代,“不用跟她说是我给的,就说你从别处拿的。”玉琳心里一暖,转而又对翠儿的行为不解,这么好的主子,缘何就不跟了呢?
屠苏不用玉琳再送她,本意也是要问问那个花朝才让玉琳跟出来的,玉琳拿药回来,直接去找花朝,“这是从哪里得来的药?”花朝翻了翻帕子,熟悉得很,味道也是如此,并不是药味,可见之前是有人用的帕子。
“这个你别管。”想起花千凝的嘱咐,玉琳回绝。
“至少让奴婢知道是谁,花朝日后也好感谢。”
玉琳转而想,反正也不是告诉翠儿,“这是千凝姑娘心善,给翠儿的。”花朝盯着药方出神,“所以,这是千凝主子的帕子?”玉琳点点头,问:“有何不妥么?”
“不曾,那花朝得好好谢谢呢。”花朝轻声说。
回到未清宫,公孙梦未才拍拍床榻,“这回不准再闹了,好好睡觉。”先前花千凝嚷着身子热,想出去凉快,公孙梦未怕她染风寒,裹得严严实实才出去,一溜达,就走到御花园去了。花千凝嗯了一声,顺从地躺到里面,人躺下还是不困,“梦未。”
“嗯。”公孙梦未闭着眼睛应了一声,“想问什么?屠苏?如意?还是屠苏和如意?”
这人还真是鬼灵精怪,花千凝不得不佩服,“皇嫂和郡主,以前关系好吗?”
她们的关系,岂是能用一句好坏来概括的,公孙梦未不打算做这个里外不是人的活儿,“你可以自己去问,问屠苏,问你的皇嫂,都可以。”
最讨厌卖关子,本来也就是那么一问,公孙梦未如此回答,反倒让花千凝觉得,那俩人的关系一定没那么简单,“那我明儿个一早就去问皇嫂。”
“你就那么心急?”公孙梦未有些吃味,她忘了,明明是她自己让人家去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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