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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遇如歌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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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庆当焊工应该只是食品厂的一个虚位,食品加工这些是需要卫生许可证,入职也要健康证,所以如果他在车间进行食品加工的话是不合法的。”何遇遇说到。
“看他的样子也加工不了食品。”阿昌望了一眼审讯室里的覃庆。
何遇遇将资料合上,她推开门走进审讯室:“你要休息了吗?”
覃庆用他那瘦的凹陷进去的眼珠子看着何遇遇,第一次见面覃庆就用烧焊器准备攻击何遇遇,他当时是有病还是没病?
如果覃庆他不是目击者,而是凶手的话,那么一个精神病人在无法控制自己思想的情况下杀害死者,也许会被判成无罪。
“我睡哪儿?”覃庆问到,他现在的情绪比之前好很多,没有发疯的迹象。
何遇遇叫阿昌进来,将覃庆安顿到一间没人住的宿舍去,又让人把覃庆的衣物纤维拿去给刘法医化验。
魏梅那边已经将雪雪后边的踪迹调了出来,发现她去了一个小村庄,之后再也没出来。
“从C市到N市莲花镇要多久?”何遇遇看着平板问魏梅。
魏梅跟个江湖骗子似的,掐着手指算了算:“大概四百多公里,我们开车的话,也得六七个小时。”
“行,等我将覃庆这边调查完后,就一起去一趟。”
魏梅点点头,拿着平板出去。
覃庆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开始发疯。他不去厕所排泄,把自己的排泄物拉在碗里,用勺子糊在墙上,还用手挖出来一坨扔上天花板。还好昨晚没有人和覃庆睡在同一个房间,不然今早要么成死人,要么成屎人了。何遇遇戴着口罩,穿着隔离服走进去。
“你还想不想出去?”何遇遇隔着口罩都能闻到一股臭味。
覃庆趴在地上,用手撑着头:“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现在还没扣留你二十四个小时,而且你袭击警察,就这一项就能关你十几天。”何遇遇戴着手套,她检查了覃庆头部,他没有把自己弄伤。
保洁阿姨看到宿舍这一幕的时候,面色惨白。
她手里捏着扫帚:“我打扫卫生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那么恶心的场景。”
“辛苦阿姨,我待会儿给您送一盒燕窝过去。”何遇遇想到之前宋如歌给的燕窝,她自己不怎么需要,留在那儿简直是暴殄天物。
阿姨摇摇头,戴上口罩和手套,用水管对着屋内冲。
刘法医见到这种情况没有多大反应,他过来是将何艳指甲、身上的衣物纤维报告结果拿给何遇遇的,昨晚还对覃庆的衣物纤维做了对比。
“结果你看看,死者身上的衣物纤维和覃庆身上的不一样,或许他换了衣服。”刘法医还以为覃庆就是凶手。
何遇遇摇摇头:“他应该不是凶手,我是想看看覃庆的衣物纤维和死者身上的会有像似之处没有。”
“那么覃庆是怎么知道烧焊器和纸箱的呢?”刘法医对案件推理方面没有何遇遇强,毕竟术业有专攻。
“他见过凶手,说不定还和凶手有过接触。”何遇遇将报告收好。
刘法医点点头。
他也清楚,过了那么久,现在才来在覃庆衣物上找凶手的衣物纤维,仿佛是无稽之谈。
“要不试试?”何遇遇知道刘法医心里边怎么想的。
“行,那给他换件衣服,我去用吸尘器把他衣服上的‘线索’找出来。”刘法医笑着说,因为覃庆身上的纤维有些难找,只得用吸尘器将它装进罐子里一一排查。
覃庆一早上都在胡乱吼叫,直到中午时,他侄儿子覃成来了,才安静下来。
“警官,你们这是干嘛?”覃成看着穿着一件大黑毛衣的覃庆,这件毛衣是阿本早上出门去给他买的,有些宽大。
何遇遇坐在椅子上:“你二伯,袭击刑警。”
她没有将覃庆与纸盒藏尸案说出来,如果覃成也有所关联,或许就会打草惊蛇。
“袭击刑警?”覃成一脸惊讶,他反应过来后深表歉意。
何遇遇仔细观察了一下覃成,看起来很老实。
“不知道您怎么称呼。”覃成问何遇遇。
“我姓何。”何遇遇倒了杯水递给覃成。
覃成接过来:“何警官,您刚才说袭击刑警?”
“嗯,袭击我的同事。”何遇遇说话面不改色。
“你们是去我的食品厂?”覃成眼里有光,就像见到救星一般。
何遇遇点点头。
“最近我都不在食品厂,今天早上才从N市赶回来。这几天一直有人向我反映,我二伯在工厂发疯,说什么纸箱,烧焊器这些东西。”覃成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N市?”何遇遇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警惕起来。
覃成点点头:“我在那边有生意。”
他喝了口水接着说:“也不知道二伯是怎么了,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
“没有添麻烦,”何遇遇摇摇头:“他一直都病着,你还让他在食品厂里做工?”
覃成顿了顿:“唉,我二伯是个可怜人,妻离子散,年过半百又疯疯癫癫。早些年在外漂泊,后来发病了,就被外边的厂子炒掉。我本来就是个心软的人,就好心让他在工厂里上班,没做些什么,就是搬搬东西。”
“他以前是电器厂工人?”何遇遇问到。
覃成点点头。
“你二伯,现在是我们一桩案件的重要线索人。”何遇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覃成不相信的看着他。
“一个疯子的话,也可以相信?”覃成有些想笑。
何遇遇仔细观察着自己面前这个男人,他与其他老板不同。覃成肚子里明显是有些墨水,标准的国字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方框眼镜,眼神也比较老实。
“有时候疯子的话,比正常人的话更有用。”何遇遇淡淡的笑了笑。
覃成答应将覃庆留在警局,他正好这段时间没什么精力来管这件事。
等他走后,何遇遇立马找来魏梅,查了覃成去往N市的资料。将他的嫌疑排除了,他和雪雪去的地方完全不一样,也没有实质性的联系。
再加上刚才他比较配合工作,何遇遇便没有花心思去调查覃成。
审讯室里,覃庆刚吃完饭,坐在里边扯头发。
“要不要喝点牛奶?”何遇遇拿着两瓶出牛奶走进来。
覃庆抬起头,他在局里被魏梅收拾得很干净。何遇遇没想到魏梅会主动来做这件事,魏梅事后才说,是她母爱泛滥。
何遇遇是在无法理解,一个天天穿着男装,留着寸头,一只手拧起一桶纯净水的女人会母爱泛滥。咳咳,好吧,她不应该歧视魏梅。
“喝。”覃庆伸出手。
何遇遇本来打算直接递过去,想了想又将牛奶插了孔才放到覃庆面前。
覃庆抓过来就直接塞嘴里喝,还不停的咬吸管。
何遇遇打开自己的牛奶,她看着面前的覃庆,有些感慨。这种无忧无虑的活着,还挺好的。只不过,人已经失去追求,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或许只有覃庆自己知道。
她就这喝牛奶的时间,想了很多。
覃庆打破沉默:“我看见一个人,把一个人装进纸箱里。”
何遇遇赶紧放下牛奶,快速走到桌前准备做记录。这次审讯只有她一个人,因为何遇遇怕覃庆会有压力。
“什么人?”何遇遇问到。
“男人。”覃庆嘴里还衔着吸管。
何遇遇手里拿着笔认真听覃庆的语气,不像是胡说。
“穿什么衣服?”
覃庆思考了一下:“西装,灰色的西装!”
何遇遇记录下来,她有些想不通,凶手为何会选择不好施展拳脚的西装作案:“什么颜色?”
“灰色。”覃庆脱口而出,他仿佛记得很清楚。
“他开着车,从车上拿出一个纸箱,对!就是纸箱,纸箱……纸箱。”覃庆捂着脑袋,他似乎想不起来了。
何遇遇连忙道:“不着急,不着急,慢慢讲。”
“他,他很凶,他抢走我的烧焊器!我不给,他打我!打我!”覃庆带着一丝哭腔,看得出来受了很大的委屈。
“只有你一个人?”何遇遇问到。
“没有人,没有人,下班了!”覃庆哆哆嗦嗦的喝着牛奶,眼神涣散,有些溢出来的牛奶洒在了地上。
何遇遇尽量将自己语气放得很轻松,生怕把覃庆给激怒。
“你认识吗?”
覃庆摇摇头,他用食指比在自己嘴唇上,做出禁声的手势:“嘘~他在……你后边。”
何遇遇恍然回头,后边什么都没有。
“哈哈哈哈,你被骗了,我是骗你的。”覃庆似乎有些发病了,他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何遇遇皱眉,覃庆刚才说的话肯定是真的。综合他的现状来看,覃庆的前言后语中的情绪表达有所改变。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覃庆在不能控制自己思想的情况下,说出的话不可信。而从什么时候开始,覃庆的思想不受控制了?
何遇遇出了审讯室,让人好好安顿覃庆。
“我刚刚审问覃庆,得出了凶手的基本特征。”何遇遇到办公室给小队的人开会。
她将小黑板拉出来:“根据覃庆的反应,大概可以得出,第一案发现场是在食品厂。食品厂内有不少的电线头,而且凶手恐怕不知道有「未焊」这个纸条的存在。”
“覃庆是个精神病,他的话不可信。”阿本对覃庆的话产生质疑,不过还是继续听何遇遇说。
“他是间歇性精神病,我刚开始审问他的时候给了他一瓶牛奶,就是为了测试他的反应。”何遇遇手指捏着笔,继续说:“他在发病的时,眼神开始涣散,喝牛奶时不停的洒出来,后边说话也牛头不对马嘴。”
“凶手穿着灰色西装,烧焊器是随机找覃庆借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留下了电线头和那张「未焊」纸条。”何遇遇说完,在黑板上的凶手二字外画了重重的一个圈。
下边坐着的众人点点头。
“覃庆不认识凶手,可是凶手认识覃庆。”何遇遇说到。
刘杨不太理解:“为何这样推断呢?”
“你想一下,如果你是凶手,你会当着别人作案?找他借烧焊器?”何遇遇问到。
“不会,这样不就成帮凶?如果不成帮凶,回头就把人举报了。”刘杨摇摇头,有些似懂非懂。
何遇遇点头继续道:“凶手认识覃庆,因为他知道覃庆是个精神病。”
“只不过他不知道覃庆是间歇性精神病。”何遇遇有些想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凶手是对自己有多自信?
从凶手一系列的作案手法来看,他是那种自信到自负的人,而正巧是这种人往往会被自己的自负给拖累。
刘杨明白了:“他就是觉得警方不会去调查覃庆,就算调查,一个疯子的话也不能当做供词,可没想到覃庆自己模仿了案发当天的情景。”
“正解。”何遇遇点头,当时覃庆拿着烧焊器朝何遇遇冲过来,再加上之后用烧焊器袭击刑警,都是在模仿当时凶手的作案手法。
也不知道凶手多么丧心病狂,居然用那么狠毒的手段去袭击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儿。
覃庆这边的线索收集得差不多了,覃成过来把他接回了食品厂。
临走前,何遇遇留住覃成。
“要不送他去治疗?”何遇遇问到。
覃成摇摇头:“他不想去,关在那四墙之内,每天吃药等死,他说还不如就这样将就的活着,也许某一天就开心的死去,他不想做一个永远看得到尽头的行尸走肉。”
何遇遇在门口的超市给覃庆买了三箱牛奶,让他带回去喝。
她看着车辆消失在街道尽头,落叶铺满了地面。何遇遇忽然明白了像覃庆这种人,他活着的意义。他在追求快乐,害怕一眼就能看到未来的样子。
谁不一样呢?都害怕放眼望去看不到未来,其实不然;这一生最最可怕的是一眼望去,就知道自己以后是怎么样,未来如何。
覃庆就是不想过那种一眼就能看见未来如何的人。
何遇遇低头踩着落叶,窸窸窣窣的声音让她心不由的安静下来。比起那种看得到未来的生活,何遇遇更喜欢现在这样,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珍惜当下。
“何警官。”远处一个女声传过来,是宋如歌。
她站在不远处的红枫叶树下,落叶纷飞。她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棕灰色大衣裹得严严实实,脸上挂着不经意的笑。
何遇遇一抬头,迎面飞来一张枫叶,扫到她鼻尖。闻到若有若无的尘土树叶味,是啊,她不知道下一步会如何。
她走过去:“宋小姐。”
“你怎么站在外边?”宋如歌将墨镜取下来,她站在台阶上,本来就比何遇遇高半个脑袋,现在更是整整高出一个头。
“我,刚刚送一个证人走。”何遇遇站在台阶下,看着宋如歌精致的下巴。
宋如歌点点头,她抬手轻轻将何遇遇头发上的小灰尘拿掉。
何遇遇闻到一股很好闻的木质清香,如雨后春笋般,如山间清泉冷冽。
她竟不知自己已经羞红了脸。
“你怎么脸红了?”宋如歌俯下身,在何遇遇耳边轻声说。
好闻的清香味更明显,何遇遇摸了摸脸颊:“哪儿有,是……是枫叶的反射光。”
只听宋如歌在何遇遇耳畔轻笑一声。
“要一起吃饭吗?”宋如歌收拾好表情。
何遇遇摇摇头,又立马点点头:“去我们食堂吃?”
宋如歌思考了一下,觉得何遇遇是在怕浪费时间,便道:“跟我走?”
“好叭。”何遇遇乖乖的跟在宋如歌身后。
有不少人拿起手机拍宋如歌,她拉着何遇遇迅速窜进一个小巷子。巷子有三人并排那么宽,里边很多家小店,宋如歌轻车熟路的拉着何遇遇跑。直到拐了不知多少个弯儿,才到宋如歌要吃的地方。
老板见是宋如歌,笑着拿着汤勺:“如歌来了啊,好久没见你了。”
“是嘞,还是去年来过吧?我要一碗洋芋花儿,多放点折耳根。”宋如歌笑着跟老板说到,这是一个小吃铺子,但也有些主食,比如馄饨、绿豆粉之类的。
“你吃什么?”宋如歌找到小铺门外的一个桌子坐下,完全没有昔日大明星的样子,随和得就像个邻家小姐姐。
何遇遇反应了半天,才点了一份洋芋花儿和一份馄饨。
洋芋花儿就是有些地方通常说的狼牙土豆,加上折耳根也就是鱼腥草,那个味道简直不要太好。
“那个,老板,我不吃折耳根。”何遇遇说到,她从小吃不惯鱼腥草,不过香菜、芹菜倒是能接受。
宋如歌抽了两双一次性筷子,将一双筷子须弄干净后递给何遇遇。
“我以前经常来这边吃,后来进娱乐圈后就极少来了。”宋如歌倒了一碗水将筷子再唰了一遍。
何遇遇扯扯嘴角,都已经来吃路边摊了,还讲究什么卫生?
“我挺喜欢吃这种东西的。”何遇遇眼巴巴的看着老板锅里的洋芋花儿。
东西上来后,何遇遇和宋如歌便开始吃了。
因为太好吃,某鱼没有注意自己的形象,居然在宋国民女神·影后·花旦如歌面前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不过那个女神,似乎没有太过注意。
她正用筷子一粒一粒夹着鱼腥草吃……
“何警官,你能吃饱么?”宋如歌用手撑着头看着面前的何遇遇。
何遇遇连忙点头。
宋如歌笑了笑。
她俩不知道,网上已经炸开锅了。
#宋如歌牵手人民警察#
#宋如歌 出柜#
#野鸡作者一只兰州入v#
@宋哥哥的贴身保暖衣:嗷嗷嗷,我死了!
@哥欠你好靓回复:@宋哥哥的贴身保暖衣楼上,请注意你的ID。
@宋哥哥的贴身保暖衣:宋哥哥好A!
@永远爱哥欠:我的天呐,sgg真的和谁都能配一脸!
她们却不知当事人,正坐在街头巷尾的角落里吃洋芋花儿。
何遇遇回到警局后就准备着手去N市,她们再商量好怎么去N市后。
F大却传来一则消息。
第27章
F大女生宿舍; 发现尸体。
死者同何艳一个宿舍。
何遇遇听到这个消息时; 立马想到了娅娅。难道是她?
专案组立马赶往F大,在路上是何遇遇一语不发,她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娅娅。如果是娅娅; 那么她被凶手杀害的原因会不会与何艳有关。
到F大女生宿舍楼下时; 周围已经聚集很多人。
何遇遇一下车; 立马带着一众人去到三楼。
死者果然是娅娅。
宿舍内,墙壁、床上、地面到处是血迹; 刑警们穿上鞋套手套走进去。
他们几个人来到阳台; 刘杨拍照取证。
洗衣机里的尸体上边盖着许多衣物,应该是从阳台上的晾衣架上取下来,顺手遮盖在洗衣机筒子上。
何遇遇掀开衣物,现场所有人屏气凝神看向洗衣机里的尸体。
死者头朝上眼睛死死盯着众人; 她的面部皮肤被剥落下来,露出血淋淋的肉; 鼻梁骨完全看不出形状; 就有空洞的两个鼻孔。眼部周围剩下稀松的几根睫毛; 嘴唇直接被撕裂; 露出牙床。脖子以下的皮肤没有被剥开。
“把尸体小心的挪出来。”何遇遇将头凑了过去,她发现死者下身被分离; 凶手可能是发现整个人放不进去; 才将死者尸体从腰部断开。
刘法医将死者头部进行检查。
他用工具将死者眼睛打开。
“眼、睑球结膜有出血情况,可初步判断死者系机械性窒息死亡后才被剥落面部皮肤以及分尸。”刘法医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对着何遇遇说到。
“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什么时候?”何遇遇看着挪出来的上半部分尸体; 她上身没有穿衣服。
刘法医摇摇头:“大概在下午四点到八点之间,还得进一步尸检才能确定。”
“何艳也是窒息死亡的,娅娅也是窒息死亡,两者会有什么关联吗?”何遇遇问到,她想到当时何艳被装在纸箱里之前被勒死。
“有这种可能。可这次的案发现场看来,与上一位死者现场情况相比,这个死者透露的信息更多。”刘法医一边检查死者其他部位,可以断定致死的就是窒息,上身其他地方没有伤害。
下半部分尸体从洗衣机里搬出来后,令现场大部分警察大吃一惊。
她下半部分被人用一个铁杆子捅进去捣碎,血直到现在还在往外冒。
“这是古代十大酷刑——‘开花梨’。”何遇遇眉头紧蹙,她读书的时候曾看过,古时惩戒人质或者犯人,有用一种“开花梨”的工具,将刑具塞入人嘴里或其他地方,搅动刑具上边的转子,将四片花瓣开到最大,使人十分难受,并不至死。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这种东西。
“草!这凶手太残忍了!”阿本忍不住骂出来,他真是想赶紧找到凶手,狠狠地踹他几脚。
何遇遇走到阳台上观察扶手,扶手上有踩过的痕迹,凶手或许是从这里逃走的。
她回到宿舍里,看着地上的血迹:“凶手是在这儿杀害死者的。”
地面上有转移状血迹,这种血迹是指沾血的物体以直接接触的方式在载体上所留下的痕迹。
“凶手在地面上处理尸体,在这儿分尸后,”何遇遇指着一块,那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停留一段时间,才将尸体拖出去。”
“这些血迹呈溅落状飞溅,是凶手在分尸时留下的。”
喷溅状血迹是指人体动脉血管破裂所形成的血迹,其喷溅的力量由动脉血压所致。溅落状是指物体碰撞在表面有血液之处或者表面沾血的物体与其他物体碰撞时向四周溅散所形成的血迹。根据溅落状血迹的测量分析,可判断打击的速度和力量。
“他从阳台上逃走,身上有不少血迹,对周边环境进行排查。”何遇遇对阿昌说到,她刚刚在阳台的扶手上发现凶手留下的痕迹。
阿昌立马联系到一个小队,从F大周边痕迹追寻凶手。
杀害娅娅的凶手非常残忍,可他作案后没有抹去痕迹,不知为何。
何遇遇在何艳床下的书桌上发现一把小刀,还有一些注射器。
她戴着手套拿起来,仔细观察过小刀后,发现上边有手指按压过留下的指纹。这两个东西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刘法医站起身来,他刚刚将尸体用裹尸袋装好。
“凶手为何将死者面部皮肤剥落呢?”他问何遇遇。
何遇遇看着手里的注射器,将它放下,拿起旁边的一包娅娅当时举起来给何遇遇看的洗衣粉。
“为了让我们认不出是谁。”何遇遇看着手里的洗衣粉,她总觉得这洗衣粉有些奇怪。通常的洗衣粉是大颗粒,而手里这包洗衣粉,虽然它的蓝色颗粒是大的,中间却掺杂着许多细腻的粉末。
是毒·品!
“我知道了。”何遇遇看着刘法医。
刘法医拿过她手里的东西:“这是毒·品!”
“没错,”何遇遇看着宿舍内,她根据作案痕迹分析出来:“凶手应该是过来找娅娅拿毒品的,可是毒品已经被掺进洗衣粉,本就毒瘾发作,又恼羞成怒,便将死者杀害。”
“可他随身带着‘开花梨’?”刘法医脑子还转不过来。
何遇遇点点头:“他是有备而来,娅娅只是个替死鬼,他真正要杀的是雪雪。”
雪雪在何艳出事后,就没有来过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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