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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视狼顾[GL]-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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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
【两个木:我买了两桶泡面】
顾砚秋:“……”
林阅微感觉自己脑子可能是糊了,顾砚秋去那么远的地方,不可能没有晚饭吃,H市来回三四个小时,就算她只停留十分钟,回来最少也十点了。
——泡面对身体不好,以后少吃。
刚刚说的话还言犹在耳。
【系统消息:两个木撤回了一条消息】
林阅微舒一口气,希望她没有看到自己的犯蠢瞬间。
【西顾:给我留一桶?】
林阅微:“!!!”
【西顾:开玩笑的'微笑'】
顾砚秋想到自己晚上估计会很晚才能回去,连忙改了口,她不希望林阅微因为等她熬夜。
林阅微看着这个熟悉又古老的微笑表情:“……”
她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一个人,也喜欢对她发这个表情的人,只是一个在QQ,一个在微信,林阅微心情复杂。
【两个木:你回来了给我发个消息】
【西顾:好】
林阅微将桌下的椅子拉出来,侧坐在上面,一只手胳膊圈着椅背,下巴垫在胳膊上,“你去忙什么私事了啊”“要不我晚上请你吃顿夜宵?”“你明天什么时候的车”,林阅微在输入框输一句删一句,这些都不是她们目前的关系可以问的。
顾砚秋迟迟没等到林阅微回复,也没有再发消息过去。
泡面好了,林阅微把手机放到一边,打开Ipad看电影,边看边吃方便面。
七点五十,顾砚秋回了她简洁的一句话:【西顾:到地方了,我去忙了】
【两个木:好】
***
焦春生将车停在地下车库里,领着顾砚秋往电梯口走。他房子买在了一个中高档小区里,电梯房,他家在十九楼。
焦春生站在家门口,搓了搓手,才从裤腰上解下钥匙,说道:“房子有点小,不要介意。”
“不会。”顾砚秋笑了笑。
焦春生用钥匙开了门,他妻子正在客厅里看电视,闻声转过头来,见到顾砚秋忙迎上来,给她拿拖鞋,又朝里间的方向喊她女儿:“珍珍,快出来喊人。”
顾砚秋换上拖鞋,忙道不用了,喊人大概是每个孩子童年的噩梦了,永远分不清楚的不知道哪个旁支的亲戚,再加上亲戚家的孩子,能囫囵认全就不错了。
焦妻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问她要喝什么。
“白开水就行了,谢谢阿姨。”
焦春生女儿在她妈妈喊了五分钟后,才姗姗来迟地出现在客厅,被她妈明示暗示,甜甜地喊了声:“秋姐姐。”之后一溜烟跑回了卧室。
顾砚秋出国那年焦春生的女儿才十二岁,她们俩毕竟不是同一个阶级的人,各有各的圈子,以前关系就一般,七年过去,焦珍珍看见她怕是连人都认不出来了。
焦妻看着她的背影,“这孩子。”又对顾砚秋说,“她铁定是回房间玩电脑去了,现在的孩子都这样,你见谅啊。”
顾砚秋笑道:“珍珍长大了不少,亭亭玉立。”
焦妻慈祥地望着她笑:“还是你变化更大一点,和你妈妈一模一样。”
焦春生瞪了妻子一眼,焦妻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找了个借口起身去忙碌了。
客厅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焦春生心知肚明,但是戏还是要做的:“你在电话里说找我有重要的事谈,是什么事?”
顾砚秋问:“有书房吗?或者安静一点的地方。”
书房。
顾砚秋开门见山地问道:“焦叔,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爸的?”
焦春生露出回忆的神情,说道:“大概是三十多年前吧,具体多少年我不记得了,那时候你爸大四来着。”
顾砚秋心说果然,焦春生是在她母亲之前认识顾槐的。也就是焦春生应该是当年那些事情的知情人之一。其实除了焦春生,根据顾槐所说的话,他是在和兄弟们合伙创业的时候认识她妈妈的,那些兄弟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但是经年日久,几个合伙人除了有一个在公司外,另外的不是移民出国了就是因为意外去世,在公司的这位就是和顾槐对公司发展持不同意见的大吴总,当年的兄弟已经不复存在,顾砚秋当然不会为了查清这些私事去找大吴总。
“贺松君这个人你认识吗?”
“认识,你爸当年的女朋友。”
“当年是指哪段时间?”
“记不清具体的,我记得你爸说贺松君是大四毕业的时候跟她表白的,交往了一年还是两年,后来就分手了。”焦春生说,“我知道你爸爸另娶的事情你可能不太能接受,但是当时他们俩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焦春生叹了口气:“只能说造化弄人吧。”
“所以我爸确实是后来认识的我妈妈?并且抛弃了已经谈婚论嫁的贺松君?”顾砚秋双眸锐利地逼视着焦春生。
焦春生迎上她的眼神,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见到了以前的顾槐。焦春生背在身后的手指掐住了掌心,好歹没在顾砚秋的目光下露馅。
焦春生嘴唇嗫嚅了一下,说:“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是没结婚的,他要是和贺松君结婚才是害了她。”虽然他现在还是娶了贺松君。
“能详细给我说说吗?”
从焦春生这里,顾砚秋又知道了一些以前从未听过的细节。顾槐和顾妈妈虽然夫妻感情很好,但是和一般人家不同,顾槐从来不甜甜蜜蜜地提他和顾妈妈相识相爱的过程,有时候顾砚秋都会怀疑他们俩是不是根本不相爱,然而他们俩确确实实对彼此很好,能够看得出来是真心实意。
焦春生说:“顾总第一次见太太的时候,是在一个大雪天,那时候他刚刚应酬完,喝了酒,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雪天路滑,雪地还反光,我开车开得很仔细,生怕出事故。但还是出事了,我盯久了白色的路面,眼睛有点不舒服,看不清楚,于是用力地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就突然冒出了个人。我吓得忙踩刹车,但是雪天制动距离长,那个人就在车前倒了下去。我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开门下车,顾总见状也醒了酒,跟着我一起下了车。”
天很冷,那时候还很年轻的顾妈妈整个人包裹在黑色的羽绒服里,纤瘦极了,手上没戴手套,修长好看的手撑在雪地上,竟分不出雪和她的皮肤哪个白。
雪下得很大,焦春生和顾槐下车的时候,她身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细雪,落在睫毛上、嘴唇上,脸色白得可怕,看上去和死人差不多。
焦春生吓没了魂。
顾槐在她面前蹲下,探了探呼吸,发现虽然微弱,但确实还有,看不出她身上具体伤在哪儿,便伸手想将她抱起来,送去医院。
“就在顾总手伸出去的时候,太太却突然醒了。”
——我没事。
年轻的顾妈妈开口的时候,空气中终于冒出了一点热气。她清醒的第一时间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好像那儿有什么很珍贵的东西似的,之后拒绝了顾槐和焦春生的帮助,自己撑着胳膊一点点地坐了起来。
她的五官很淡,眉毛也是,忍痛的时候娟细的秋波眉似蹙非蹙,却又透出某种倔强来。
她拨了拨刘海上的雪花,缓缓起了身,一双幽潭一样深邃的眸子望了过来。
焦春生往后退了两小步,一时失了神。
当时的焦春生觉得,那是他见过的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遇见。
“太太起来后自己就走了,顾总要送她去医院,被太太拒绝了,她走的时候我看她一条腿一瘸一拐的,似乎是受伤了。”
“后来呢?”
“本来我们以为是萍水相逢,我也当作是美梦一场,见到了哪个仙人。我当作是做梦,顾总却不,那天晚上回去,顾总就对太太念念不忘。他甚至派人去找太太,但是我们只知道那天晚上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她姓甚名谁,来自哪里,通通不知道。”
焦春生:“三个月后,我们又见到了她。”
顾砚秋追问道:“在哪里?”
焦春生说:“一个聚会上,不知道是谁的女伴,顾总问到了她的名字。再之后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顾总有私底下去找她,而且故意避开了我。认识太太大概一年,顾总就和贺松君分手了,又过了一年顾总和太太结了婚,再后来就有了你。”
“你说我爸还在和贺松君交往的时候就已经在追求我妈妈了?”
“这个……应该没有。”
顾砚秋猛然发难,逼近他,“你不是说你不知道他们私底下干什么了吗?”
焦春生喉咙发紧:“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相信顾总的为人。”
“发妻新丧,他迫不及待另娶新欢,这就是他的为人?”
“不……”
“什么不是?你说话为什么前后矛盾?”
焦春生被她追问得慌了神。
——她很精明,不管有没有察觉到你话里漏洞,一定会激你,你就咬定相信我就行了,这符合你的性格,别想别的措辞,反而会适得其反。
顾槐说的话响起在他的耳畔,焦春生定了定神,说道:“顾总以前救过我的命,不管他做什么决定,我都相信他。”
顾砚秋看着他。
焦春生不甘示弱地望回去。
顾砚秋退回了原位,说:“你知不知道我妈妈是哪里人?”
“不知道。”
“结婚的时候没有女方亲戚来吗?”
“没有。”
“朋友呢?”
“也没有。”
“我不相信我爸防备心那么重的人,会没有查过。”
“顾总或许是查过,但是他没有告诉过我。”焦春生急声说,“你也说了顾总是个防备心重的人,他怎么会把这种事告诉我。”
……
顾砚秋从焦春生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她买了十一点的车票,打了辆车,直奔高铁站。
一路上她思绪翻涌,太多太多的枝节需要她一一理清。
她来找焦春生,一方面是为了知道一些顾槐不可能告诉她的事情,另一方面是为了确定更重要的事,正如她知道的,顾槐是个谨慎细心的人,之前顾砚秋要焦春生的电话号码,顾槐不可能想不到她下一步会来找焦春生,所以焦春生现在所说的,很有可能都是顾槐授意的,她所知道的真相是顾槐让她知道的,至于顾槐不让她知道的,焦春生一个字也不会说。焦春生虽然不聪明,但是十分衷心,他宁愿在自己的逼问下一声不吭也不会多说出一个字。
顾砚秋在分析焦春生所说的那番话里有几句是真的,她爸妈第一次见面的事应该是真的,顾砚秋想不到造假的理由,至于其他,聚会等等,可能是故意说出来误导她的。既然她妈妈在本地既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怎么会出现在顾槐会去参加的聚会上。
顾砚秋又想到了一个可能,她是真的没有朋友吗?且不说都是三十多年前,顾妈妈结婚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即便有朋友,大门一关,谁又能知道呢?
三十年前……
顾砚秋抚摸着腕上的佛珠,一阵头疼。
***
焦春生送顾砚秋上了出租车,抹了抹头上的汗,给顾槐拨了一个电话。
“顾总,我刚刚送走小姐。”
顾槐问:“你怎么说?”
焦春生:“我是按照你告诉我的那些说的。”
顾槐:“她信了吗?”
焦春生叹气道:“我也不知道,我吓都要吓死了,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顾槐却突然“嘶”的一声轻轻抽了口气,懊恼得很似的。
“怎么了?”
“上了她的当。”顾槐懊恼之余又有点欣慰,“居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她早猜到我会跟你通气,这次过来,听到你和我言辞一致,肯定更加坚信我们在说谎。”
“可是……要是不一致不就更坏了吗?”
“是。”顾槐说,“她已经种下了怀疑的种子,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她只相信自己查到的。我知道她请了私家侦探,在全国各地四处走访,迟早会查到她妈妈的老家。”
“那岂不是瞒不住了吗?我们要不要……”焦春生不知道全部的真相,只知道自己所知道的和顾槐教给他的事实不一样。
顾槐打断他:“不行,过去的事早就随着一抔黄土掩埋了,如果可能,我会把这个秘密一直带进棺材里。”
“顾总……”
“你好好休息吧,辛苦了。要是实在瞒不住……”
顾槐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留下一声叹息:“能多晚知道就多晚知道吧。”
***
顾砚秋将近凌晨一点才回到酒店,拖着沉重的脚步刷卡进了房门,在沙发瘫了一会儿,坐起来,拿过手机,林阅微在她说忙后回复了个“好”后便没了消息。
顾砚秋想了想,在聊天框里输入了两个字,发送。
林阅微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一只手在笔记本上写着,电脑屏幕亮着,映出她专注的脸。
放在一旁的手机进了消息。
林阅微眼睛朝那边瞟了一眼,没动,这一晚上她手机已经响了无数次了,朋友、亲戚、朋友的亲戚、亲戚的朋友什么人都有,林阅微看一次就失望一次。
林阅微把手头的总结写完,拿过了手机,保持着平和的心态,用所见是微信广告推送的心理预期,解锁了屏幕。
【西顾:晚安】
林阅微:“!!!”
可算是回来了。
【两个木:吃东西了吗?】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无人去理会,靠里的浴室里传来淋浴水声。
顾砚秋换上睡衣出来,看见消息眉梢挑了一下。
【西顾:居然还没睡?】
林阅微通过透明的玻璃门瞥见外面洗手台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她关掉头顶的莲蓬头,在搭在浴缸边缘的浴巾擦了擦手,一只脚跨了出来,光脚踩在瓷砖地上,打字道:
【两个木:我在学习】
【西顾:了不起】
【西顾:我吹个头发】
【两个木:你吃晚饭了吗?】
【两个木:我给你留了一桶泡面】
【两个木:你要吃的话我给你送下去】
顾砚秋刚插上吹风机,手机便接二连三地响起来,她已经饿过头了,胃部没感觉,但是对方盛情难却,又可能等了她这么久,自己不该拒绝她一片好心。
【西顾:我自己去拿吧】
【两个木:我送下去,你那儿安全】
【西顾:好吧】
林阅微匆匆洗了澡,穿上衣服,戴起帽子,生怕去晚了顾砚秋就睡着了。
顾砚秋头发甚至没吹完,门铃就响了。
这么快?
“来了,请稍等。”顾砚秋摸了摸半干的头发,把吹风机放回原位,要出去开门,走到一半折了回来,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又披上了件外套,这才拉开了房门。
“请进。”
林阅微进了门,顾砚秋刚洗过澡,身上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暂时盖过了她身上的沉香气味,截然不同的温暖香气在一瞬间侵袭她的感官,令人目眩神迷。
顾砚秋望着她,呆了呆,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词:“嗯……”
她在想对林阅微合适的称呼,林小姐不行,林阅微怪怪的。
林阅微被她拉长音的“嗯”嗯得汗毛直竖,喉头发紧,心脏跳得飞快,不管不顾地把手里的泡面塞到了她手上,就要落荒而逃:“你快吃吧,我先上楼了。”
林阅微转身去拉门,手臂却感觉到一股向后的力量。
她脚步一滞。
林阅微回过头,视线慢慢地沿着手臂往下,顾砚秋伸手软软地拉住了她的手腕,望过来的眼神里像藏了一泓温柔的秋水。
作者有话要说:赌攻受的时刻还没有到来,大家不要方张,一定要坚信自己站的攻就是攻!
第47章
林阅微心神一荡,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她今晚下来穿的是一件短袖; 顾砚秋的手掌温度不高; 但是落在她手腕上仿佛碰着了烙铁似的。
林阅微艰难地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词:“顾……”
顾砚秋五指张开; 慢慢地从她手腕离开。
顾砚秋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不过她并不后悔自己的冲动。
“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林阅微:“!!!”
顾砚秋朝她张开了双臂; 明眸若水; 发出邀请。
林阅微将她抱了个满怀。
怎么出的顾砚秋房间,林阅微已经忘了,等她回过神来似的,她已经坐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脸上肌肉有点发僵。林阅微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脸颊,起身往洗手间走,打算洗个脸睡觉; 一照吓得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
镜子里笑得跟个傻子的人是谁?怎么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林阅微噘了噘嘴,镜子里的那个人也跟着噘了噘嘴。林阅微往左走,镜中人跟着她一个方向,如影随形。
完了。
她不是傻了吧?顾砚秋是不是在自己怀里下了含笑半步癫。
林阅微冲了把冷水脸; 总算把镜子里的那个傻子赶走了; 她甩甩头发; 被湿漉漉的头发甩了一脸,才想起来自己没吹头发。
越寻思今晚自己的举动她就越心慌。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作息时间推到了凌晨一点,还带着手机进浴室,看见顾砚秋的消息回得比什么都快,连衣服都是胡乱套上; 头发一拢便下楼,只为了给人家送一桶泡面,回来的时候后背衣服都湿了。
她不是有病就是有病。
顾砚秋就是那个害她生病的人,林阅微无师自通地想到了这个病的名字:相思病。
难道说……
应该不会,林阅微把吹风机风力开到最大,亏得这家酒店吹风机质量不好,嗡嗡嗡的噪音盖过了所有的思绪。林阅微给江丛碧打了个骚扰电话,江丛碧个夜猫子还没睡,就听见啪嗒啪嗒打键盘的声音。
江丛碧“喂”了一声后就没动静了。
“你干什么呢?”
“打游戏,最近有个游戏公测,很多人玩,叫XXX,你和我一起吗?氪金我给你氪。”
“不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玩这种类型的。”
“知道了,你就喜欢打牌,你先等我一下。”就听见江丛碧“啊啊啊”地大叫,然后夹杂着不少诸如“傻逼”“智障”之类骂街的话,林阅微将手机拿远了些,免得对方的无差别攻击落到自己头上,沉迷网游的不管是男生女生就没有不疯狂骂街的。
江丛碧在键盘上一阵按,回天乏术阵亡了,她将鼠标一摔,脚一蹬地,转椅往后滑出一米多远,举着手机贴到了自己耳边,说道:“死掉了,你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
“你平时不是十二点之前必须睡觉吗?除了录节目的那段时候。”江丛碧拿下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说道,“现在都两点了,我要是这都不知道岂不是白认识你了?不过你以后应该没多少这样的机会了,听说娱乐圈的人作息都很混乱。”
“是这样的。”林阅微开了口。
“嗯,你说。”江丛碧做出洗耳恭听的姿势。
“……我明天回去,你请我吃个饭。”
“……”江丛碧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这个?”辛苦她熬了两个小时,还等自己打完手头的游戏,放在平时早就丢下一句话挂断了,以江丛碧对她的了解,绝对不可能,她有事情瞒着自己。
“不然呢?”林阅微佯装镇定道。她开始后悔打这个电话了,江丛碧对其他事情不敏感,对八卦是十分敏锐的,只要给她一点蛛丝马迹,她就能顺着把所有事情都扒出来。
江丛碧眼珠子一转,“好吧,那你明天想吃什么?”
林阅微有点惊讶,江丛碧居然就这么简单放过了她?还是她打游戏打到神经迟钝没反应过来。
林阅微为了让自己这个电话只是为了约饭变得更加站得住脚,和江丛碧聊了半个小时吃什么,最后把自己聊饿了,眼皮也越来越沉,手机从掌中滑落,陷入了梦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晚上再也没让顾砚秋在她的脑海里出现过。
林阅微陷入了对自己的深深怀疑,而住在她几层楼下的顾砚秋却怡然自得地吃起了在她心中向来十分反对的垃圾食品。
即便有心上人亲自送的滤镜存在,顾砚秋也不能昧着自己的心说它很好吃,吃完后顾砚秋重新洗了一遍澡,才把身上沾上的过于浓郁的泡面气味洗掉,她躺在床上给林阅微发消息,林阅微过了几分钟没有回复,顾砚秋便将手机关机放到床头柜上。
她们没有问过彼此的车次,但第二天是周六,林阅微正式去经纪公司是下周一,顾砚秋周六也不用上班。两人都稍微起晚了一点,倒是没有再遇见,一前一后错开了半小时离开宾馆,车次也是间隔半小时。
林阅微先回了一趟自己家,自己的箱子搬上楼,她妈妈的粉色箱子放在了客厅,看着她妈长叹了一口气。
林妈妈蹲下来将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原封不动。
林妈妈:“……”
林阅微换了身家居服下楼,对上亲妈幽怨的眼神,林阅微先举手澄清说:“我吃了一小包牛肉干,不信你可以检查。”
林妈妈张了张嘴,林阅微就抢先说道:“妈我理解你一片好心,但是我真的不是小孩子了,要吃什么穿什么我会自己买,你不用老是操那么多心。”
“你以为我乐意操心吗?”林妈妈哼声道,把里面唯一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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