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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想滚就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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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紫会在她面前展露微笑?
无异于看到新闻报道尼泊尔那样的小国家成功发射了卫星,亦或是美国被伊拉克逆袭攻占首都华盛顿,你不会因为这样一些反常的事件而或喜或悲,但就是有一种被迫知晓与常理不相符合的事件之后所产生的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不轻,也不重,但是足以颠覆之前所建立起来的关于某一物象的具体认知,你会由衷感叹,原来认识仍还停留在浅薄阶段,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源自经验与惯性的判断,在瞬息万变的具象之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所以,秦细沫原以为能够对林紫实行的掌控,其实根本就是空中楼阁,她对林紫,看不严,抓不住,握不牢,如流水过罅隙渺然不留痕,双手握紧余下的仅是阵阵凉意。
不过秦细沫毕竟不是等闲之辈,她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顺着林紫指示的方向看了看,说:“没问题,就是这样穿。”
林紫把这一件礼服穿得很好看,黑色雪纺面料把她整个人衬托得细白无暇,看上去如出水芙蓉一般清纯动人,而肩部又加了一点钻链的小装饰,清纯之外若有若无地增添一点性感。总之,怎么看,都是非常协调,非常搭配的。
林紫忽略秦细沫的眼神,看着镜中的自己说道:“还不错。”
秦细沫看着林紫淡定自若的模样,油然而生另一种想法,林紫是故意做出这样无所谓的模样,其实心里芥蒂依然,只不过静置深潭了而已。
秦细沫走到林紫身边,伸手抚上她的肩膀,林紫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然而她并没有做出比这更多的反应,她略略偏了偏头,用一种类似小学生询问妈咪“你把我的小乌龟放在哪里了”那样的眼神看着秦细沫,秦细沫不言语,捻着手指顺着林紫的脖颈一直往上滑,宛如考究一块上等的波斯丝绸一般目光深邃,凝神屏息,力道绵软轻柔,从锁骨,至锁骨之间的凹处,再是修长的脖颈,直直逼近耳垂之下。
林紫原本波澜无惊的面部终于出现了表情变化,她用不易察觉的弧度微蹙眉心,偏了偏头,平静地说:“痒。”
没有别动,放开我,诸如此类的口头禅,仅仅是一字半是娇嗔半是埋怨的痒。
作者有话要说:劳动节快乐喔(*^__^*) 嘻嘻……
话说,13章没有H啊,为啥被发牌了,5555555
第15章 女人之间
林紫不咸不淡地说着,我痒。就如同被迫吃下青椒的小孩用最无辜却又暗藏怨念的眼神看着母亲小小声问你怎么可以这样,
秦细沫心里刚刚冒头的那点芽就这么被硬生生的掐断了,她定了定神,亲昵地捏了捏林紫的耳垂,说:“如果搭配首饰就更好了,我这对耳环正好配你。”
林紫一动不动,直着身子就那样挺立站着,微微看了秦细沫一眼,低垂眼睛扫着礼服的花边,漫不经心地回应:“我没有耳洞。”
秦细沫愣了愣,仔细一看,林紫耳垂上的确没有痕迹,许是猜到秦细沫纳闷,林紫又补充道:“寄宿学校管得很严,不准纹身,也不准做任何穿孔。”
秦细沫算是接下了这个台阶,她笑了笑,收回手,说:“女孩子没有这些,不会遗憾么?”
林紫自嘲地笑笑:“同样是女孩子也有不同的成长环境,我在其他人眼中算不上女孩子的标准。”
林紫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仿佛是在说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但是在秦细沫看来却多了点说不准的意味在里面,女儿要富养是中国所有家庭所奉行的宗旨,但是对于林紫来说,别说富养,就连最基本最普通的标准可能都没有达到,在D市这样的大都市,以林家这样的门第声望,林紫长相出挑,作为大小姐原本应该宠爱优渥,在14岁便正式进入名媛交际圈,这个大熔炉会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地教一个女孩子如何在周围都是艳羡的目光中骄傲如白天鹅抬头挺胸,直到那些繁华与虚荣腐蚀掉她纯洁的身体和灵魂,秦细沫完全能料想到如果境遇相反,林紫会被锻造成什么样子。
但是偏偏相反,林紫被放养在最原生态的环境中,成长为现在的样子。
幸好是现在的模样,秦细沫想到林清因为晚餐汤料多置半个小时就赌气一口不喝的模样就头疼,比起那些捧在温室里养育的花花草草,林紫更像一株名贵植物,静静地生长在隐蔽的某处,吸尽雨露精华,直到有朝一日走到人群中间,便傲然散发所有芬芳和魅力。
秦细沫忽然有一种念头,她想把林紫圈养起来,像养任何一种宠物,或者植株一样,只能让她一个人看,只能让她一个人触摸,这种幻想,单纯得近乎狂妄,就连秦细沫都奇怪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
居然会幻想豢养一个女孩子,而且她还是自己的女儿,爱狎无间,近乎龌龊。
秦细沫微微蹙了眉,然而她没有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表情变化,她收回耳环,对林紫说:“后天下午七点,不见不散。”
林紫扬了扬头:“我会准时。”
林枉然的冲喜寿宴安排在D市最豪华的云天会所举行,在没患病之前林枉然总喜欢来这里消磨时间,招呼三五朋友围圈打牌,抑或在临水的露台独自看书,常常一待就是一整天,这次寿宴特意选择了林枉然喜欢的中式风格,不仅酒店内部陈设古色古香,就连外部建筑也特意做了装饰,但凡与会宾客都能看出来林家为了这次寿宴花费不菲,这与林枉然本人提倡简洁朴素的作风倒是大相径庭。
秦细沫作为林家实际的掌门人自然忙碌异常,凌晨五点就起床,先赶到医院看望仍在沉睡中的林枉然,然后再到会场亲自掌舵,从风水摆件到餐饮用具一一悉心过问,忙碌直至中午稍微饮了口茶才算歇下来,秦细沫忙碌过后总觉得遗忘了点什么,直到薛雪儿走来告诉她名单上的宾客有三人因还在国外无法赶到缺席,秦细沫才想起来,这一上午都还没有收到关于林紫的任何信息。
她在做什么呢?
秦细沫不由得开始猜想,林紫今日是照常在奶茶店上班,还是轮休在某处休息,她刚到D市,有没有朋友,会不会因为不熟悉环境遇到麻烦?秦细沫忽觉得自己像极了初次送小孩子去上幼儿园的年轻妈咪,明明刚刚拐过校门口的角落,却马上想起还有好多好多事没有交待给小孩子,于是中途折返又是一番叮呤嘱咐。
但事实上,林紫不是才上幼儿园的三岁小孩子,而她,亦然不是和林紫有血亲联系,需要骨肉相连,血脉相惜的亲人,所以秦细沫觉得自己会产生这种近似于牵挂的情绪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无论林紫表现得如何冷漠,她毕竟是已经长大的年轻人,可以照顾自己的温饱,也可以解决与自己相关的大小事情,在同龄人中林紫有着超常的独立和自理能力,秦细沫比谁都清楚,这是在看到林紫的第一面开始就笃定的事实。
然而,秦细沫不知道仍会想起这些对林紫来说或许根本就不成为问题的问题,林紫和同事相处得很好,从奶茶店的奶油男服务员友善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林紫和房东也相处得很好,她还记得她托那位老太太传话的时候老太太说起林紫也是满脸笑容,这一切都说明,林紫能够很好地独立生活,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用担心。
那么,她究竟是在担心在什么呢?
“夫人,都安排好了,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这里有我就可以。”薛雪儿一身最简约大方的条纹衬衫配黑色西装裙,长发高高扎起垂在脑后成马尾,优雅又干练。
秦细沫轻咬着刚刚切好的柠檬片,眼睛出神地盯着前方,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视线对薛雪儿说:“我要出去一趟。”
薛雪儿睁大眼睛,认真地再问一遍:“现在?”
秦细沫利落地站起身:“现在。”顿了顿看看落地大镜子里自己的影像,说:“拿衣服过来,这身得换下来。”
薛雪儿惋惜地说:“夫人今天不穿这件了么?弗朗索瓦设计师一早就传讯息给我务必要传夫人宴会上的影像,她说这件礼服一定熠熠生辉。”
秦细沫打量了镜中的自己,早在三个月之前她就飞往法国与弗朗索瓦订购宴会礼服,弗朗索瓦设计的这件小礼服裙庄重大方,无论是颜色和款式都深得她的心意,配合今天的主题和氛围都是再合适不过的衣装,不过,秦细沫想到的林紫,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穿成这样出现在林紫跟前。
“先收起来吧。”秦细沫淡淡地说,同时解着衣服上的扣子。
秦细沫循着记忆里的方位,开着车先到奶茶店转了转,确认林紫不在之后,返身折回林紫所在的小区,现在正是午后的时间,小区里阳光炽烈,秦细沫不知不觉就开车到林紫家楼下,隔着车窗看看,林紫家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还拉上了窗帘,秦细沫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表示主人在家还是不在家,她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之后才发现根本就没有林紫的号码,秦细沫放弃似地收回手机,又想到可以再次求助房东太太,但是上次已经说过没带手机无法打电话,这一次该找什么借口呢?
秦细沫很头疼,在谈判桌上她可以应付各种风云诡谲,运筹帷幄,然而落到实实在在的生活,她的谎言水平可能连一个小学生都不如,关键是她没有应付房东太太的经验。
但是现在,此刻,不知怎么地,秦细沫直觉,她需要见到林紫,确认她的状态才行。
正在犹豫,秦细沫突然眼前一亮,在前方九点钟的方向,楼栋裙的拐角处,林紫正一手握着挎包袋子,一手插在裤兜里,目不斜视地徐徐走了过来。
如果林紫不突然来个180度大转弯,是不会发现秦细沫停着车在这里的,秦细沫先是神经一紧,后来意识到林紫这样是不会发现自己的时候,也就慢慢放松下来,双手轻松地搭在方向盘上,微微扬着头,在车窗的掩饰之下打量林紫过来的模样。
林紫穿着纯白色的吊带衫,下面是笔直的长款牛仔裤,脚上仍然随意汲着一双人字拖,她全身上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找不出来任何一点可以和女孩子相联系的诸如俏丽鲜艳等等特点,但是她背对着阳光这么往前走,眼眸精致,神情沉静,就如一块隐藏在矿藏层里的珍贵钻石,就算逆着光,也能折射出最惊心动魄的熠熠光彩。
而且,秦细沫发现,林紫并不是一座冰雕,在一路向前走的时候林紫也会跟人打招呼,通常是设在小区家属楼旁的露天便利小店的店主,上了年纪的大叔大妈,亦或是刚刚出来做事的少妇,仰头就可以很自然地跟林紫闲聊一两句,林紫多数时候客气回应,在差不多的时候就会礼貌地告辞离开,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不会跟人过分亲近,却也不会刻意疏远。
至少比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要熟络多了。
秦细沫只这么一想,不知怎么地,心里的某个位置忽地就有些酸而且胀的感觉,就好像在自家花园里成熟的葡萄没来由地就被其他人摘了去,而且刚好是那串最大最甜的。
心情没来由地有点沮丧,秦细沫都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是为了提醒林紫要记得赴约,还是想知道林紫在做什么?
现在她窝在车里的模样,不像一个跟踪狂么。
为了抵消这种念头,秦细沫利落地下了车,随意走了几步便插到了林紫必经之路的前方,正要开口唤林紫,却发现有一人突然从侧面斜跑过来,一直跑到林紫跟前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身着双手比划着什么。
而林紫完全没有一丝诧异,只静静看着眼前神情飞扬的男人。
秦细沫心里蓦地升起一股寒气,林紫才到D市几天,就认识了如此熟络的朋友,而且还是异性?
不再多想,秦细沫迈开长腿走过去,径直站在林紫跟前,说:“小紫,你怎么出来了?”
林紫偏偏头,看到是秦细沫,眼神里有一丝疑惑,继而转变为淡淡地笃定,随后缓缓开口:“是你?”
秦细沫以微笑作答。
林紫身边的男人眼神疑惑地打量着秦细沫,显然,秦细沫与他所接触过的女人都不相同,所以刚才在林紫跟前的神采飞扬此刻立刻转为了呆滞木讷,秦细沫不动声色,这样的男人她见得多了,在社会上握有少量人脉和资源,稍有周转余地便自诩事业有成颇有建树,随即以此为资本团聚年轻女性,殊不知他们自身亦是一朵浮萍任由风吹雨打散。
就凭这样的品相,也想来泡林紫么?
“小紫,不介绍一下么?”秦细沫温煦一笑,良好修养展露无遗。
林紫看了秦细沫一眼,又转脸看看身边的男人,似是无奈,似是无所谓,说道:“这位是程明轩,我朋友。”顿了顿又朝叫程明轩的男人说道:“这位是我的……亲戚,秦夫人。”
秦细沫对林紫介绍自己是她的亲戚有点嘀笑皆非,有对待亲戚如此冷淡的么,林紫根本就是掩耳盗铃,而程明轩显然也察觉到两个女人之间的气场并不是十分和谐,扯出一抹干笑,对林紫道:“那我先走了,说好的事你别忘了。”
“我知道。”林紫回道,顺便道了别。
程明轩向秦细沫笑笑以示问候,随即闪身穿过了巷角,没了踪影。
“没想到你交友广泛。”秦细沫不轻不重地补了一句,定定地看着林紫,眼波流转,眉梢带笑。
然而对于熟悉秦细沫心理变化的林紫来说,这和善的面孔根本就是秦细沫已经黑化掉的内心真实写照。
虽然不知道秦细沫在介意什么,但是林紫知道秦细沫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原本以为的相安无事如今卷土重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先跟大家道歉,昨晚写完的时候已经迷糊到没有神智登jj了,所以早起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发昨天应该发的文,晚了很久,sorry~~~~~~~~~~~~
今天晚上八点照常要更,所以,大家原谅佘仔就当今天是双更庆祝周末吧,唔
第16章 爱狎
“你找我有事?”林紫看着面前的秦细沫,问道。她不知道秦细沫突然出现在这里所为何事,但她知道只要有秦细沫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掀起妖风魔雨。
而她要做的就是尽量让自己远离这场风暴,秦细沫最擅长的就是打着监护人的幌子,然后以最温煦无害的面孔肆意妄为。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秦细沫微微一笑说着,林紫现在稍微恢复了一点她熟悉的样子,秦细沫不知怎么地心里忽然踏实了下来。
林紫看了秦细沫一眼,眼神飘忽了一阵,忽而又流转过来,说:“没事你不会专门过来找我,说吧。”
林紫的单刀直入倒是让秦细沫有点意外,不过从另一个方面也可以理解为林紫希望和她的交流能速战速决,秦细沫嘴角微微扬起:“来接你。”
林紫诧异地看着秦细沫:“现在才中午,不是晚上七点宴会才开始吗。”
秦细沫笑笑:“早一点过去可以做准备,而且,我需要你帮助我。”
林紫说:“我什么都不懂,怎么帮你。”
秦细沫说:“我是林家女主人,你是林家大女儿,在一起出现就是最合适的。”
林紫看了看秦细沫:“我以为你艳光四射,无需旁人的帮衬。”
秦细沫不置可否,微微一笑:“也许,但是你是特别的。”
林紫问:“什么意思?”
秦细沫被林紫这么一问,忽然醒悟过来这一句话其实含义无穷,简简单单的特别两字,对别人来说也许只是寻常,但是对于秦细沫来说,看过多少秋月,经历过多少风雨,早就将山壑化作平川,锦绣化作白帛,对她而言特别的东西,究竟能够特别到什么程度?
林紫对她,究竟特别在哪里?
“不说这些了,”秦细沫很果断地调转话头,“总之跟我走就对了。”
林紫想了想,再看看秦细沫一脸诚恳的模样,虽然并不是打算要相信她,但是眼下人来人往,林紫知道要是明着拒绝秦细沫,只会让她采取更加激烈的手段来迫使自己就范,如此的场面是她不愿意看到的,这个小区虽然不是什么高档社区全城仅此一处别无他家,但是这却是她在D市安顿下来之后的第一个窝,无论如何都不会想轻易被秦细沫毁了。
“好,”林紫答应着,“如果你不嫌我会给你添乱的话。”
“当然不会。”秦细沫说。
林紫到达云天会所的时候正好是中午一点,秦细沫带林紫简单看了看大厅会所,随后来到休息室,林紫发现秦细沫坐下来的脚踝位置有摩擦过后的青红痕迹,没多想,林紫随口就问道:“你脚踝有伤?”
秦细沫有点疑惑,听到林紫这样发问之后才感觉到自己的脚踝有点异状,秦细沫坐下来微微弯曲了小腿,果然看到脚踝处被摩擦红肿了,她自嘲地笑笑:“可能是今天走路比较多,现在感觉有点疼。”
秦细沫说这话的时候轻轻一抬头就把脚上那上精致的白色高跟鞋摘了下来,鞋跟是水晶材质的,在窗外扫进来的阳光中熠熠生辉,忽略脚踝处的红肿,秦细沫的脚就像是由米开朗基罗亲手雕刻成的艺术品,每一处肌肤、纹理、曲线,都完全符合美学标准,配着细长的小腿,若有若无扫在小腿上的雪纺裙摆,这光景好似一幅会游动的油画。
美人如斯,波光潋滟。
林紫不知怎么地脑海中就冒出了这两句话,如果抛开没什么道德感的操行来说,秦细沫的确算得上一等一的大美人,如果把明凤鸾比做静静绽放在水面的睡莲,温婉尔雅沉鱼落雁,那秦细沫就是初夏枝头那朵最鲜最美的玫瑰,香氛盈人,高贵端庄。
“能帮我拿点药吗?”秦细沫眼神沉稳,看着林紫说。她照旧坐得笔直笔直,就像无论如何都不会压弯折的翠竹,颀长瘦削,盈盈中颇有几分道骨仙风,举手投足都让你觉得眼前这样一个女子,一定出身高贵,教养良好,而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甚至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是经过其内在系统严格筛选过,她请求你,就是的确需要帮助,她夸奖你,就是你的确得到了她的赏识。
什么欺骗,什么言不由衷,什么人面兽心,根本就跟她搭不上一点边。
这就是秦细沫,此时此刻的秦细沫。
林紫垂下头,往秦细沫眼神示意的方位看了看,问:“药在那个抽屉?”
秦细沫微微颔首:“第三层,左边。”
林紫按照秦细沫说的,在那个造型精巧的欧式抽屉找到一个药箱,打开来,拿出秦细沫需要的药,是一瓶涂抹用的水状药液,旁边还放了一点纱布和棉签。
“是这些?”林紫把找到的药物拿给秦细沫,秦细沫原本正低头看着脚踝上的伤,听到林紫的声音慢慢抬起头,看了看林紫手里的药品,不置可否,径直扬了扬脖颈,说:“能帮我上药么?”
秦细沫的声音又细又柔,就像一只拍着翅膀到处采撷花蜜的蜜蜂,动作已经极致轻柔,却足以让所触碰的每一朵花都轻微震颤,林紫不知道秦细沫的这个要求是否合理,但是看在秦细沫已经负伤,而且还要在夜晚的宴会上连续坚持至少五六个小时的份上,似乎这一点要求也没有过分的嫌疑了。
林紫在秦细沫身边蹲下来,伸手打开药瓶,用棉签蘸了一些药液,随手凑近秦细沫受伤的部位,轻轻地把棉签搭在红肿患处。
秦细沫马上吸了一口气,身子似乎还往后缩了缩。
这种程度的擦伤本身不会太痛,但是接触到这种消毒杀菌的药液之后疼痛自然会加倍,林紫很清楚这个道理,最开始她自己给自己上药的时候常常疼得要咬破嘴唇,后来习惯了只要定下心沉住气,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那是对她,对秦细沫恐怕就不是这样了。
这种程度,应该已经很疼了。
林紫本来想安慰秦细沫几句,但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干嘛要对秦细沫这么温柔体贴,她和秦细沫关系又没有那么亲密。
林紫这么一想,只是手上动作顿了顿,随后再次把药液送到伤口上。
“疼。”秦细沫抓紧了座椅靠垫,身子很明显地往后缩了过去,原本搭在另一只腿上的脚踝也做出想要离开的姿势。
林紫本能地捉住秦细沫想要逃开的脚踝,没有抬头,静静地说:“有这么疼吗?”等了等,感觉秦细沫没有再动,林紫这才重新开口:“忍一忍就好了。”
秦细沫果然没有再躲开,林紫托着秦细沫的脚踝,无奈角度无法调整,只好让秦细沫这条腿弯曲着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扶着她的脚腕继续上药。
秦细沫的脚软绵绵的,冰冰凉,林紫穿的休闲裤很薄,能够清楚感觉到秦细沫的脚面在她的膝盖上所制造的温度,这么近的距离,也能看清秦细沫的脚趾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每一个脚趾都长得精致莹白,林紫触着这一只脚,感觉像是碰到一块最上等的玉石。
恍神间,秦细沫蓦地抬高了脚面,慢慢碰了碰林紫的内侧手臂,林紫只觉得肌肤似是被一块冰玉触到了,只靠近了这么一点,就会觉得身体不可抑制地微微颤了起来。
还没等林紫对秦细沫的这一行为作出判断,秦细沫已经踮着脚尖移开了,林紫正想起身,却发现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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