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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地主家的傻儿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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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提心吊胆地等了两年,直到她嫁给钱玉,都没等到过来追捕她的人。
  先前她侥幸地以为是那些人并不知晓是她所为,及至遇到淳于敷,听她冷嘲热讽一番自己后,她信了是她爹勾结了当地的官员,所以没把这事捅出去。
  可是如今,看见钱玉眼睛里藏不住的那种情绪和她炽热看自己的眼神,她忽然心底就一阵发冷。
  这种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
  当初在江南府,她每次与淳于敷打照面时,她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直看得她莫名其妙时,她才会轻笑一声,与她打招呼说,四小姐安啊。
  是的,四小姐。她几乎从未唤过她别的称谓,她可是名义上与她爹结了亲的啊。就使她是胡人,这样做,也悖了礼仪。何况她们淳于府在江南还是自诩为书香士族的大家族。
  软软地躺在榻上,木雪一片神思恍惚,怨不得她说怎么她杀了她亲爹却没受到惩处,怨不得在江南府时淳于敷处处与她提点,处处帮衬她,原来,原来……
  这样就是喜欢么?她们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你在走神!”
  没等她想明白,忽然听见钱玉不悦的声音,她张张嘴,方想说句抱歉的话,便觉胸前一点酥麻的痛。
  她吃疼地轻呼出声,低头就见钱玉洋洋得意地衔着她胸前的一点,龇牙咧嘴冲她一笑,“看你还敢走神不!”
  真是个小霸王一样的性子。在不明白喜欢是什么,以及你对我的这份喜欢是否会如黄花一样凋谢之前,恐怕……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补偿你了。
  想着,木雪虚虚笑了笑,略微抬手,顺着她光滑的肩胛摸到她脑后,扣住她,往自己这边压,送上自己的唇舌。
  她的主动取悦了钱玉,眼睛熠熠地望着她似乎能放出光来,看得木雪心中一跳,大呼不妙,每次她以这样的眼神看她,就意味着她得遭殃!
  果不其然,钱玉看她的眼神愈来愈火热深邃,在她头皮发麻地想要躲开时,她却一把钳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自己身下,双腿紧紧压住她的两条腿不让她乱动,炽热的鼻息挟裹着湿润的舌尖沿着她胸前的一点不断地打转,锋利的犬齿磨在上头,激得她浑身上下麻麻的,有气无力地推着她,“嗯……痒……”
  小声呻/吟着,下/身芳/草/萋/萋的穴口也有透明的浆液不断涌出来,两片花瓣颤抖着,既痒又有些麻,折腾得她不得不抬起腰向钱玉蹭过去,双眸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水,“难……啊……难受……”
  “忍忍,马上就不难受了。”含糊不清地安抚她一句,钱玉双腿使力继续把她压紧,鼻息不稳地移开自己的唇齿,用嘴取下她一直戴在手上的玉石手镯,使坏地放到她不断流出透明浆液的地方,一会儿那手镯便被打得湿了,化成了一小块有润泽光色的石头。
  将那石头置放在她穴口边后,钱玉便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看起来硬邦邦的石头在她压上去时却是软得很,一边抵着一个豆蔻,在她左右研磨时,使她们彼此的花瓣紧贴,不断戳刺到她里边,让她娇媚地呻/吟不绝,“不要…慢点…”
  “不要慢?”钱玉喘着气笑,“这是你说的啊。”
  说完,加快了研磨的速度,更多透明的液体从她们相合之处溢出来,底下的酥麻快/感也是一阵超过一阵,木雪摇头,企图从这折磨人的感觉中逃脱出来,钱玉偏不想如她所愿。
  研磨了一会儿后便将那石头丢到一边,抱着她泛着红晕的身子,将她软趴趴的身子翻转过来,趴在软榻上,拍了拍她挺翘白皙的臀,“乖,翘起来一些。”
  木雪被折腾的昏昏沉沉地,已经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乖乖地顺着她的话略微抬了抬身子,从钱玉这个方向望过去,只见她圆润饱满的胸被压得从腰两边溢开,白皙紧实的臀因为方才的□□还在颤抖地一耸一耸的,活像是等人过来采撷的吐蕊莲花。
  钱玉看得心头火起,左手顺着她柔滑的腰线捏向她被压挤得溢出来的丰满,另一手却顺着她完美的脊线滑到她的两股间,在她察觉到什么,不适地想要挣脱开她时,那根修长的指尖便顺着滑腻的浆液一鼓作气地刺进了她的穴口。
  “啊……”木雪眼神迷离地惊喘一声,身子左右扭动着想要挣开她,钱玉不得不把自己身体更压向她制止她的企图,一边却加深了手上的动作。
  指尖穿过褶皱,不停地摸索着点在一点上,木雪雪白的身子被刺激得弯成弓形,随着钱玉的动作不停上下起伏,圆润的双腿无力蜷缩起来,向两边倒去,更能让钱玉看清她两股之间被晕荼得红了的穴口。
  “慢……嗯……”
  她口中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昂着头任由身后的人把重量交付在自己身上接受她快速的戳刺,俏臀一收一缩地承接着一波又一波的感觉,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沾在了后颈上,凌乱娇媚的模样让钱玉愈发兴奋,顺着她的脊柱往上吻,温湿的在她颈边啮咬,下/身却紧紧贴着她,随着自己手指的起伏不断运动。
  最终,一股强烈的空虚麻痒后,木雪双腿绷紧,身子绷直,神思凝制,颤抖着泄了身子,软软地趴在榻上不想再动弹了。
  钱玉没有收回还在她身体里的手,下/身贴着她挺翘的臀,依旧一前一后的动作着,她还反应不过来,便又陷入一场□□里,昏累沉浮。
  少年人的热情总是很难消受,一夜,钱玉想方设法地折腾她,直到外头鸡唱了晓,她才恋恋不舍地把泡得发白了的手指从她身体里拿出来,放在嘴里轻吮了吮,一边感受着有些咸有些苦的滋味在自己嘴里蔓延,一边笑着咬了咬她俏丽的下巴,“你先睡会儿,我去和钱多他们整好马车,再唤丫头给你梳洗,可好?”
  木雪看都没看她一眼,头上布满虚汗,累得声音都嘶哑了,在她放开她的那一瞬,便晕了过去。


第84章 第84章
  最后她还是被马儿的嘶鸣声给吵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道强光却忽然闯进了她的视线;刺得她眼睛生疼,让她不得不伸出手挡在自己眼前,隔开那光。
  眨眨眼还没适应四周明亮的光线;就听得耳边一道清脆的声音斥责说,“是不是少爷几日没罚你们;皮痒了?!不是说了少奶奶身子不好,不能随便开马车帘子的;谁给你们的胆子打开了?!”
  继而便是齐刷刷的告饶声,“少爷开恩;奴婢知错了!”
  “知错就好,还不把帘子仔细封好!”
  “是。”
  从丫头们大气不敢出一声;小心翼翼赔罪的声音,她都能想象得出钱玉那张扬的脸上是何种表情。
  果然,挪开挡住眼睛的手,将巧见到钱玉转过来的脸面,偷了腥的猫一样;嘴角翘起来,转脸看见她醒了,眼神一亮,以她看不清的速度扑了过来,以为她又要如何,吓得她下意识想躲开,却见她扑到自己面前就停了下来,两只明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她,“你醒了?饿了吧,我已经去唤丫头们给你拿人参燕窝粥了,还是说,你想喝鱼翅汤?”
  说着,她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她,眼里流露出期许,模样儿像极了她幼时养得那条小犬,就差摇尾巴讨她欢心了。
  看着看着,木雪不自觉笑了,目光也柔和下来,轻柔道,“我们这是在哪儿?”
  “在马车上呢,我吩咐钱多把东西都收整好了。”
  木雪一阵奇怪,“在马车上?我怎么没一些感觉?难不成,咱们已经到了县守府了?”
  “不是。咱们还没走呢。”钱玉颇为扭捏地看她一眼,“呃……我昨晚……嗯……回来看你睡得太熟,就没唤醒你,咱们这处离县守府也有一段路,我想着,万一你路上醒了,饿了可怎么好,那些硬邦邦的干粮,吃着也不舒服。所以,我就让家丁们牵好马,在这等着,让厨娘做好东西候着,等你醒了,吃了东西,咱们再赶路。”
  让这么多人等她一个,就为了让她醒过来不饿肚子,这股傻劲可让她说什么好。
  木雪心头有些震动,对钱玉的所作所为又有些哭笑不得,撑着双臂方想坐起来,腰折了似的忽然一阵酸麻感传了过来,逼得她不得已又跌了回去。
  “你不要乱动。”见状,钱玉连忙上前压住她,说得冠冕堂皇的,“你不累么?”
  所以,这该怪谁啊?
  木雪叹口气,“你……”
  “我什么?”
  “……没什么。”算了,就使与她说这些,她也不会听她的。她就不明白了,同为女子,怎么她对这方面的兴趣就能这么大呢?
  没等她想明白,就觉脖颈处蚊子咬似的痒痒的,她轻轻抬抬眼皮,钱玉一脸无辜地松开了轻咬着她的唇舌,耍赖道,“我这是看见你脖子上头有东西,帮你拿掉的。”
  是么,她要是能信就有鬼了。
  木雪不理她,扫了一眼自己所处的马车,见四面帘幕紧闭,却只有钱玉一个在她面前晃悠,不由得有些奇怪,犹豫会儿,还是问道,“怎么,这马车里只有你么?”
  “那你还想有谁?”钱玉闻言,朝她龇龇牙,凶神恶煞地问道。
  “不是。”木雪连忙辩解,“我醒时,曾听见丫头们的声音,她们如何又不在了?”
  “这个啊,我怕她们扰你清净,让她们下去了。”
  “哦。”木雪点头,还要再说话,忽然听马车帘子“哗”地被人掀开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钱玉敏捷地跟兔子似的,赶紧把她身上的锦被掖好,挡在她身前,怒气冲冲对进来的人道,“不是说了让你们——淳于姑娘?”
  “钱公子好大的火气。”淳于敷笑叹着,躬身打起马车帘进了来。
  钱玉看着她手上端着的绘彩瓷碗,好奇道,“淳于姑娘端的是什么?”
  “这个?”淳于敷举起来手里的东西问。问完后,见钱玉点头,她方笑说,“这是钱公子要的吃食,我见那几个小丫头端着东西畏缩地站在马车前不敢进来,就顺手替她们拿过来了。钱公子不是方才用过午膳了么,如何现下又饿了?”
  “呃……”钱玉词穷,尴尬笑了笑不回她,只走上前去,从她手里接过来东西,方转身要走,脑中一转,又回头问她道,“淳于姑娘进来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钱公子大清早的便收拾好了东西却不吩咐出行,文施有些好奇罢了。”淳于敷笑说着,目光透过她望向她身后还躺在榻上的木雪,正巧对上她的眼神。
  从前她看她的目光里,要么是防备小心,要么是恨意警惕,似这般含着愧疚和逃避的眼神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不由得愣住了,与她僵视了片刻,望见她裸/露在锦被外的脖颈上一片红痕时,她心中一颤,率先移开了视线,淡淡笑说,“如今解了疑惑,文施便告辞了。”
  话落,她不待钱玉多说什么,已急匆匆从马车里走了出去,车帘子“刷拉”一声又被放下,激起来一阵风和灰尘,钱玉连忙把手里的燕窝粥护住,不悦地瞪着马车帘子道,“这个淳于姑娘,真是好没教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果然胡人难缠!”
  木雪没搭腔,低垂眼眸不知在想什么,钱玉也不再管她,讨好地端着东西坐回榻上,拿勺子小心地舀了些粥,吹了吹,递到她唇边,“啊——”
  木雪哭笑不得地推开嘴边的东西,艰难地撑着身子坐起来,“我又不是孩子,自己会吃,你快吩咐赶路吧,我看淳于——淳于姑娘都不耐烦了。”
  钱玉瘪瘪嘴,明显不想听她的话,木雪只好威逼她,“你再这样,我就不吃了,饿死最好。”
  钱玉霎时缴械投诚,“好好好,我去就是了。”
  说完,她一步三回头地打开帘子下去了。
  马车里重又恢复寂静,木雪端着手里还冒着热气的燕窝粥,望着从车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日光,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们一行到县守府门前时,已是临近黄昏。
  倒不是路有多远,而是钱玉顾忌着她,吩咐车马走得慢了,所以耽搁了好些时候。
  县守府供差的主簿和皂隶跪在石狮子旁排成了一排,见得她们马车到了,忙喊,“恭迎大人莅任。”
  钱玉跳下马车,笑着扶起那花白胡须的主簿,“哎,武主簿多礼了。”
  “老朽——愧不敢当。”年逾花甲的老人抬了头,看见是她,脸上恭敬谄媚的神色一收,瞬间冷汗不住地往下冒,心慌地连忙道。
  先前钱玉在前任县守那儿吃了不少亏,其中他撺掇挑出来的茬子也不少,原因无非是看着钱玉出手大方,想要从她身上捞上一笔。
  没成想捞是捞到了一些,到后来却把县守大人也赔进去了,他原打算在新任县守大人过来时,好生表现一二的,没成想,这新任的县守竟然就是那个他坑了不少的小公子。
  这可是拔了老虎的牙了!这小公子不知是攀上了哪门子的高枝,短短几日之内,竟然就能当上县守,果真是他狗眼看人低了!
  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钱玉微微一笑,半是威逼半是利诱,“哎,武主簿别说这样客套话。您老人家在这儿供职也有不少时候,钱玉往后还少不得要靠着您呢,这人嘛,谁还没个嫌隙时候,您也别太介怀,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以前的事就当风沙一样吹过了就算了,最重要的,还是往后,您说是吧?”
  这是,他如今不与他计较,要是往后捏到他的把柄可不会轻饶的意思么?没成想,这小公子岁数不大,还挺会拿捏人。武主簿不迭附和,“是,是,大人您说得是。”
  “哎,我还未弱冠,您老人家已然花甲了,这大人,平常公事时喊喊就罢了,寻来无事,还是唤我公子罢。”
  “是,是,公子。”老主簿擦了擦头上的汗,“公子您请进,这后院,老朽已然派人收拾好了,历来的公案卷牍,老朽也拾掇齐整了放在桌案上了。”
  “嗯。”钱玉不咸不淡地点头,微笑道,“还是武主簿您老人家做事让人放心。”
  说完,自己走进去,又转身吩咐身后的钱多,“去,把马车驶到后门,让小厮们把东西搬进去。”
  “哎!”钱多笑着应下,按照吩咐赶着马车过去了后门,安排着小厮们把家用东西一一搬进去,又着几个丫头去搀木雪和淳于敷。
  从马车上走下来,笑望着眼前的宅子,淳于敷叹道,“哎,不愧是齐国北疆最富饶的地方,这县守府的规格,怕是一般的江南士族都比不上。”
  “小人也觉这地方宽敞!”钱多笑嘻嘻地附和道,“小人自小侍候咱家少爷,也算是待过大宅子了,可百姓家的和官家的到底不一样!似淳于姑娘你们这些从未见过世面的民女,可算是托了咱家少爷的福了!”
  所以淳于姑娘你可要感恩,别想着什么坏点子来迫害咱家少爷!
  淳于敷闻言,禁不住地笑了,“这位小公子说得是,文施有此境遇,可是托钱公子的福分。”
  木雪也下了马车,听说,淡淡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淳于家在江南独霸一方,她哪至于就为了这区区县守府就稀罕至此,有如此慨叹,多半,还是因为她自己编造出来的那个逃荒的身世。
  一念及此,木雪心中不由疑窦丛生:淳于敷编造的来历是假的,那她自然也不可能逃荒,那她又是为了什么,会一人逃到这远在江南千里之外的地方的?


第85章 第85章
  随着武主簿在公堂上转了转,随便翻翻卷宗,倒没让她看见什么不妥错漏的地方;只是转悠着转悠着;不知不觉;天光就晚了,看看日头要下山了;钱玉就罢了想再看看公案的念头;吩咐钱多拿了几千钱赏给了战战兢兢随侍的武主簿;让他领着这些钱带着皂隶们去吃酒去。
  老主簿摸不清她的意图,受宠若惊地不敢接,她只得淡淡一笑,“武主簿莫过谦了;钱玉往后仰仗着您和县衙差役的地方还多着呢;这些钱,就带去给兄弟们洗洗尘气;也算是我一片心意;若是有剩下的;您老人家也莫推辞;就都收下吧,权当是我这个晚辈送与您老人家的寿礼。”
  话到这个份上了,若是他再推辞就是不知好歹了,老主簿艰难地撩开袍子,颤颤巍巍地跪下叩头道,“唉,大人说得是,老朽领命。”
  “您老人家年事高了,这等大礼,往后酌情削了吧。”钱玉忙上前扶起他,又吩咐钱多说,“去,唤个小厮送送武主簿。”
  “唉。”钱多应声领着胡须发白的老主簿下去了,看着他们渐渐消失的背影,钱玉摸摸公堂案头的貔貅画,皱眉叹了口气。
  日暮的烧云斜斜地映照到杨木朱漆的桌案上,望起来,和染了血似的,鲜红的刺眼。
  她不过是想离了她爹好好做生意,能养活木雪,供她一辈子生活无忧,怎么如今就慢慢卷到这一团糟的官场漩涡里来了?
  入身容易,抽身难,齐国如今内忧外患,交兼而行,虽说她是一个天降的县守,旁人眼里不大的官儿,可还不知道她这官位的印玺下面有多少罗网陷阱呢。
  为求自保,看来,她往后不得不步步小心经营了。
  “少爷,您可让奴婢好找,这天都快黑透了,您怎么还站在这儿呢。”
  她正出神想着心事,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唤她,转身一看,竟是钱珠,累得气喘吁吁地扶着墙壁抱怨地说着话。
  “你不在少奶奶身边侍候着,四处找我做什么?”钱玉疑惑地道,“我不是说了,晚膳送到我房里么。”
  “不是,是少奶奶。”没等喘匀了气,钱珠便迫不及待道,“是少奶奶让奴婢来找少爷的,说是咱们今儿个新迁,将巧后花园里头的花开得好,就吩咐奴婢们在花篱架下摆了一桌酒菜,要庆祝花朝节呢。”
  “你们少奶奶倒是有雅兴。”闻说,钱玉哑然失笑,“花朝节过了这般久了,她才想起来要供奉花神赏花品酒了。”
  “少爷您可就不懂女儿家的心事了。少奶奶的目的可不止是赏花,而是要给咱们府里换换气氛呢。”
  钱珠一脸正经道,“您不知道,自从咱们从青阳县城搬过来,这段时日就没有过几天安生日子,再加上府里几个丫头出去采买时,听来的柔然人要来攻城的流言蜚语,使这整个府邸都担惊受怕的,就怕哪天柔然人来了,还有少爷您,从您正经过来青桐,每天忙得都不见人影,趁此机会,让您散散心,不也不错么。”
  “是是是,是我不懂女孩家心事。”无奈地摇摇头,钱玉暗叹口气,和她扯什么女儿家的心事,她也是女孩子,怎么她就不喜欢干一些赏花的事。
  “好了,少爷,咱们快过去后花园吧,晚了,天黑透了就赏不成花了。”
  见她兴致缺缺,钱珠忙按照来时木雪对她吩咐的,半推半拽着她便走到了后花园院门前,还没看见赏花的人呢,就能听见一大群小丫头叽叽喳喳的笑闹声。
  “好了,少爷,您自个儿过去吧,我还得去吩咐厨娘给钱多他们也做一桌子酒菜呢。”钱珠苦哈哈地说着,转身走了。
  钱玉只得一个人继续往前走。待走过繁茂高蓬的藤萝花架,完全的景象才现在她眼前。
  花架下置了一张黄杨木桌,上头摆满了时令瓜果和吃食,小丫头们笑嘻嘻地一道接着一道地上菜,木雪站在木桌边,温柔微笑着帮忙摆放酒水。
  她今儿穿了一件翡色夹素单衫,肩处蓬起来一些,柔顺的发丝便顺着肩处徐徐落在她白皙的脖颈里,绦带绕着腰围一圈束起来,动作间,姣好的身姿毕露无疑,愈发显得她容姿柔美驳秋月,纤腰细弱不堪折。
  钱玉远远看着,不由得舔了舔嘴角,觉得心里忽起的火焰能把她烧得融了。
  并不是情/欲高炽想对她做些什么,而是她每见她一次,心里对她的爱意便如附蛆入骨的毒/药一般,增长一分,这几月来,每日与她相见,那份毒怕是都深入骨髓,解不了了。
  木雪问她为何那般喜欢她,其实,她自己也不知晓缘故,只是看见她便抑制不住地想亲近她,这份爱意仿佛与生俱来的一般,让她说也说不清楚。
  可若是对木雪说这些话,她定是又不相信的,难道,她真得把自己的心肝挖给她看,她才会相信她的真心么?
  正痴痴想着,忽然耳边有女子调笑声响起,“钱公子,也是被邀来赏花的?”
  她一转头,淳于敷美艳的笑容便绽放在她眼前。
  她今儿穿了一件普通的朱色罩衫,虽无有什么多余的修饰,可也将她胡塞血统里的美貌托显得淋漓尽致,脸上那道疤痕不但没给这份美貌减分,反而让她更添了几分塞外的野性。
  美则美矣,却似蛰伏的寒蝎一般,不得近人。
  “是啊,淳于姑娘在新的厢房住得可还惯?”
  “托钱公子的福,文施不过是山野人家的女儿,有什么惯或不惯的,有地儿住,就是万幸了。”淳于敷淡笑着说完,看看木雪那边,见酒菜准备得差不离了,笑着对钱玉道,“钱公子,咱们一道过去吧。”
  钱玉不置可否,随着她一道走到了木桌边。
  正忙活的木雪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她们,轻笑道,“来得正好,东西都备齐了,快入座吧。”
  说完,她拉过来一个小丫头,对她嘱咐道,“今儿个就不要你们侍候了,我在园子东边替你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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