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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地主家的傻儿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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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你娘?!钱玉听得额头青筋直跳,她正为子嗣的事烦心呢,这小丫头就撞上门来膈应她!
  “哎,小家伙,这话可以乱说,娘可不能乱叫。”
  她还没跑到木雪跟前,就被淳于敷一把拦住了,揪着她的衣领,又一次把她提溜在半空中。
  看她踢手踢脚的哭,也没半分恻隐之心,反而愉悦地笑开了,对着那边看见女儿被抓起来后担忧得厉害却不敢上前争辩的陈秀才,她向钱玉道,“钱公子,看陈公子话里话外,怕真的是急需要一份差事,不如就让他当个账房好了——钱公子让那些流民做短工,发银钱时,没个账房管着,可也不成呢。”
  说着,对她促狭一笑,钱玉瞬时会意:那些流民大都是亡命之徒,若是偶尔故意将他们银钱扣下一些,他们必会找作为账房的陈秀才理论,他给不出来交代,难免会挨一顿打,她到时再出来做做好人,不但可以收那些流民的心,也教训了这讨人厌的秀才一顿。
  ——一箭双雕的事,她何乐而不为?对付一个酸秀才罢了,她有的是法子弄死他。
  她先前可真是被气糊涂了,才忘了自己的身分和一个窝囊废物计较。
  钱玉想明白了,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下来,笑着向陈秀才道,“陈兄,先前可真是对不住,冒犯了,钱玉先在这里赔个不是。”
  “哪里,哪里。”她待自己忽然态度急转,陈秀才就知道自己的差事有戏了,一面暗喜地还礼说着,一边偷偷觑向淳于敷。
  心想着,她这般帮自己,莫非是对自己有意?该是不错的,她容貌毁了,一般的男子该是不会要她的,看上了自己忠厚老实,所以她才频频相助。
  想想,陈秀才心里就乐开了花,这趟过来,虽说没有得到木雪多看几眼,可找到了差事,还得了个如花美眷,可真是天赐之福。
  他咧开嘴乐得快找不着北了,让三人看了都有些好笑,钱玉收住笑,继续装模作样地道,“陈公子的确是仪表堂堂的读书人,就与先前淳于姑娘说得那般,做个账房吧,月银一串钱,如何?”
  “好好好。”
  “那就这么定了,陈公子明日过来上工吧。”钱玉笑眯眯道。
  陈秀才一心扑在淳于敷心上,哪里听得见她说什么,等回过神来时,才如丧考妣地瞪大眼睛,望钱玉,“钱公子,这,这…一串钱…”
  钱玉故作惊讶,“怎么,有何不妥么,陈公子方才不是满口答应了么?”
  自然不妥,一串钱怕每月只够买三斗米,只够他父女温饱填肚子的!那他想的,攒些银子上京都赶考,光宗耀祖的事,可怎么办?!
  想着,他舔舔自己干得裂开的唇,不好意思道,“钱公子,您家大业大…这…”
  “陈公子没什么异议了是么。”钱玉装作没听见的模样,笑着说道。
  “呃…这…”陈秀才脸红耳赤地,有心辩驳,可想想淳于敷和木雪都在一边看着呢,自己这般做怕是有失颜面,也就不做声了,咬牙吞下话,点头,“是,是没什么异议了。”
  “那便好,时候也不早了,陈公子回去张罗一下吧,本官也乏了,先回去了。”钱玉前头笑对他说着话,转身却冷下脸,吩咐钱多,“把车赶回去,咱们回府。”


第107章 第107章
  高畹兮觉得自己做了长长的一个梦。梦里她似乎很没有大家闺秀风范地硬是缠着淳于姑娘; 教她什么是圆房; 还逼着她和她这样那样了。
  这真是个可怕的梦。高畹兮胆战心惊地想着; 就怕梦成真,会看见淳于敷赤着身子躺在她身边。
  然而睁开了眼; 望见的却是空荡的床幔,在随风飘荡。她一个人躺在床上; 旁边守着她陪嫁的女官。
  屋里清冷的不像话。
  高畹兮怔怔地对着素白的床幔发呆; 一边的女官上前问说; “王妃,您醒了?”
  “嗯……”她轻答了一声; 转过身犹豫地道,“淳于姑娘……”
  没等她说完,女官便笑道; “淳于姑娘在您睡过去前就离开了; 还是您亲自送到府门口的呢。王妃您不记得了么?”
  什……么?她明明记得,她是将她留了下来; 她们还一块儿吃了酒菜,尔后她……
  高畹兮揉了揉宿醉后生疼的额角,迷蒙道,“本宫…淳于姑娘她真是……之前就回去了么?”
  “是啊,王妃您怕是睡得久了,糊涂了。”女官笑答。
  “是么,那便好。”高畹兮怔愣地捧着锦被,出神说道。
  还好就只是个梦而已。
  ……否则; 她往后可都不知该如何面对淳于姑娘了。
  ***
  木雪醒来时就见钱玉半撑着头笑着看她,见到她醒了,嘲笑道,“哎,你可真能睡,日头都三竿高了。”
  这该怪谁啊。木雪佯怒地皱眉,伸手去扯她白皙绝色的脸。
  “哎呦,疼疼疼……松手……”钱玉龇牙咧嘴地忙挣扎道。
  “你知道疼,还折腾我。”听见她似真似假地喊疼,木雪心也软了几分,松了手,质问她说。
  “这个……我也不想的……”钱玉不好意思地笑了,偷眼看她,嘟囔道,“就是……就是见了你,不知不觉嘛……”
  木雪闻言挑眉。不知不觉?她哪次不是把嗓子都快喊哑了,她却听不见似的我行我素的,这叫不知不觉?
  她倒好,夜里生龙活虎地白日里照样精神头十足,可她就遭殃了好么,哪一次不是腰酸背痛好几天才好,然后第二天睡到黄昏的时候也有的?
  所以啊,为什么要分房,就照着钱玉这架势,她迟早要被她弄死在床上好么!
  “好了嘛,我以后注意就是了。”看木雪脸色不好,钱玉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狗腿地替她捏捏肩膀,承诺说。
  “那好,咱们约定,要是……最多只能两次。”木雪板着逐渐涨红起来的脸,对她一本正经道。
  “啊?就两次啊……”钱玉哀嚎着不想答应,木雪见状,微微一笑,“不答应也行,那咱们就……”
  “好了你别说了,我都答应就是。”钱玉连忙投诚。
  木雪还是有些不放心,“哎,不成,你反悔可怎么说。咱们定个契书。”
  钱玉不高兴地皱眉,她在床上这是多没有信用啊,木雪竟然要跟她定契书,这又不是做生意!
  她不想答应,可看着木雪疲累的面容,心里一软,还是晃着自己雪白的身子在自己卧榻边寻到一支笔和一张纸,写下了这大概也就她们才会定下的契约书,将它递给了木雪。
  望着白纸黑字上的内容,木雪满意地直点头,却见钱玉脸色不大好的匆匆穿起了衣裳。
  以为她是不高兴了,木雪忙撑着身子坐起来道,“……你……这契书……”
  不等她说完,钱玉便打断了她的话,“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有事要去寻淳于姑娘,你留在这边歇着,修养好了时,过来寻我们便是!”
  话落,她急匆匆抓起衣裳就走,昨夜在抵死缠绵的屋内,眨眼间只剩下了她。
  木雪捏着手里的契书,莫名地,就有一种自己是花楼里的姑娘,和人一夜春/宵后,被抛弃的凄凉感。
  ***
  午后的县守府安宁的很。
  府里的下人们各司其职安安静静地做着事,就连厨娘养的那条看门狗都懒洋洋地偎在府内的假山石头下晒着日头。
  然而花园一角,却传来一阵大声的喧哗吵嚷声,将府里的宁静坏了。
  “钱珠,你让我去禀告少爷一声!”
  钱多急吼吼地说着,就要绕过身前一直阻拦他的人,谁知钱珠却不妥协,伸开双臂死拦在她面前就是不放。
  “不成,少爷少奶奶在休憩,你过去,不是扰了他们清静?”
  “那好,我不去找少爷少奶奶,我去寻淳于姑娘总行了吧!除了这件事,还有关乎淳于姑娘名誉的一件事儿呢!”
  “淳于姑娘也在休息,说了上午闭门不见人的。”
  钱多推着她的手一顿,“少爷少奶奶休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淳于姑娘怎么也睡到这时候?”
  “哼,人家想休憩就休憩,你管得着么你。”钱珠不屑地上下扫了他一眼,冷笑说,“别看淳于姑娘是咱们少爷救回来的,可看她通身的气度就知道她不是一般小门户的女子,怎么,你还痴心妄着吃天鹅肉呐?”
  “谁痴心妄想了!”钱多气得涨红脸,“我哪来的那份心思!痴心妄想的,是那个死秀才!”
  “怎么了?”
  他们正在争论,忽然从假山后头冒出来一句人声,吓了他俩一跳,慌忙看时,却是钱玉不知何时站在了一棵花树下望着他们。
  “少爷。”他们忙齐声喊道。
  钱玉点头,“嗯。老远就听见你们俩在这吵,怎么了?”
  “看你,把少爷都吵醒了。”钱珠嘟囔着捅钱多道,他却懒得理女儿气重的钱珠,向钱玉笑道,“少爷,小的过来是向少爷回报好消息的!今儿有流民过来回说,这县城内外,都种好了笙树季竹呢。”
  “是么,那咱们有闲暇就过去瞧瞧。”钱玉闻说,赞赏地笑了,“那城墙垄沟呢,都筑得如何?”
  “有工钱,那些流民干的怪起劲的呢!”钱多笑答,踌躇了会儿,终究是没把那陈秀才见天在那些流民面前吹嘘自己如何能干,如何得淳于姑娘芳心的话说出来。
  “嗯。”钱玉沉吟着点头,“好,就照这个势头做就行。”
  又吩咐了两句,她便转身往西院落走去。
  钱珠看她离去的方向,好奇道,“少爷找淳于姑娘有事么?”
  “你管呢,少爷说什么咱们照做就是。”钱多回了她几句,在她发火要打他前,嘻嘻笑着跑开了。
  此时正是夏立之初,涸水缺肥,原本不宜种庄稼,但笙树季竹长在漠南那个恶劣的地方,也就能安然地种下,长起来。
  粮食是不必操心了,剩下的就只有如何抵御柔然了。
  和淳于敷木雪三人接连几日一同商议了许久,几人选定了好几个计策,却都瞻前顾后地没有拍板。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
  一转眼间便快到七夕女儿节了。
  青阳位于北疆,天时早寒,这时候已经有了秋色萧萧的气息,种在地里的笙树季竹业已成熟收获,亲自告知那些百姓如何提取里头的粮食后,钱玉派人将提取粮食后的那些木材都收集过来,着城内厉害的工匠将那些造成弓箭兵器。
  城外的护城河与城墙也筑得差不离,钱玉自己编了个小军队,让陈将军差使给她的几个将士帮忙操练,这样紧赶慢赶,满以为可以抵御柔然人,没想到,就在她信心勃勃时,柔然人过来了。
  比她估计得早了一个多月!骑兵肆虐。在城郊三十里外的流民烧了狼烟,她来不及让他们进城躲避,只能派钱多通知让离青阳城近一些的流民撤进来,关了城门,火急火燎地开始部署如何抵御柔然人。
  在城墙上的每个垛口上备了人手看管,又重新挖了条疏通地道,在城墙外围满荆棘栅栏。
  她们这座城,繁华有余,防备不足,只能以退为进,以守为攻。
  清晨,县守府。
  钱玉正要寻淳于敷商量对策,却见她急匆匆地往县守府外头走,神色焦灼,她一阵奇怪,走上前与她道,“淳于姑娘,这样匆忙去哪儿?”
  “啊,钱公子。”被她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淳于敷惊了下,才笑回道,“听说外头狼烟不断,文施想去看看,事态如何了。”
  “是么?”钱玉有些不相信,可看见她神色焦灼得了不得,便也不再阻她,让开路,轻道,“外头危机四伏,淳于姑娘小心些,午时往后我再寻你。”
  “多谢钱公子……”淳于敷感激地对她说着,面带犹豫,似有难言之隐。
  钱玉解人意地问她,“淳于姑娘可还是有什么事么?”
  “是……”淳于敷踌躇道,“文施是想问钱公子……青阳王府……的人,如何了?”
  虽说不知她平白无故问清河王做什么,钱玉还是回道,“青阳王一月前就殁了,朝廷派使节过来将王爷棺椁与王府嫔妃都接至清河王之前的封地上了,这件事可是青阳大事,轰动了好一会儿呢,怎么,淳于姑娘不知么?”
  “前些时候文施身子不舒服,不大出门,所以不知。”淳于敷淡淡笑说。
  是么,走了也好,省的在这平阳,平白被犬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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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108章
  柔然世居北方; 与齐国北疆接壤; 子弟多饮牛羊奶吃牛羊肉; 因此就是女人也多力大无穷者,其骑兵如草原雄鹰; 既骁勇善战而敏捷速决,素来有虎狼之称。
  此次柔然人下侵; 也如一贯作风; 不过一日内; 就坏尽城郊房屋田亩,兵临青阳城下; 凶猛地向这座城池进攻起来。
  钱玉高站在城墙垛口边上,不停指挥编制的流民们往城墙上泼溧子油,再一把火丢到上头; 立时城墙整面就烧起来; 将攀云梯上的柔然兵烧得面目全非。
  城中人加上流民约一万人,人多粮少; 钱玉怕那些笙树里头的粮食撑不了多久,便想速战速决。
  可那些向来武断的柔然人却没有吃了亏就撤兵的意思,反而一往无前,越是烧,他们愈是一拨又一拨的架梯子往城墙上爬。
  战火烧得城墙砖瓦像从灰里捞出来似的,钱玉看事不济,就又吩咐底下的人在垛口架起弓箭将那些爬下来的人射/下去。
  残肢断臂摔了一地,钱玉挽弓挽得红了眼; 一边拿长剑击杀的淳于敷忽然高声道,“不对,钱公子,这拨兵看起来不像只是柔然人,我方才斩杀了一个将士的长相,明明就是汉人!”
  “哪里来的汉人,淳于姑娘你是看走眼了吧!”钱玉手中拈箭不停,箭矢“铮——”一声又插/入一个欲攀上城墙头的柔然兵胸口。
  崩出来的血染红了她的衣裳,也溅了她一脸。
  “不会,文施不会看走眼的。”淳于敷冷道,“柔然人鼻高目窄,汉人眉目平顺,这些,文施久居中原,还能认错么!”
  钱玉皱眉,“怎么就有汉人的?”
  “这些人,不是后梁,就是齐国旁支宗室的余党!”
  震天的喊杀声中,钱玉听不大清楚淳于敷说了什么,只隐约听见“后梁”两个字,心里一凛,莫不是后梁趁火打劫,也要来分一杯羹吧?!
  心里存疑,她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一边紧急吩咐人把木桶里装上季竹和砂石,再点燃,丢下城去。一边派人到城中报信,让那些士族每户再出十名壮丁过来,抵御外敌。
  木桶里的季竹被点燃后,噼里啪啦地炸得四开,混裹着砂石四溅,打在那些柔然兵身上,骨血分离飞散。
  惨烈的场面却阻不了柔然人的入侵,许是大量的伤亡更加激发了他们骨子里的血性,一轮厮杀后,柔然人又更加凶猛地扑了回来。
  很快,城墙底下散落了一堆尸骨。距离城墙一尺左右的青草地,被烧得黑黢黢的。
  一场仗从申时打到酉时三刻,柔然人方鸣金收兵。
  钱玉冷着脸清点伤亡人数,编制的三千六百流民损了一半有余,剩下的,也大都伤残严重。
  被烧焦的尸骨在余晖的照耀下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没烧灭的青烟徐徐地顺着灰黑的城墙砖沿升向天空。
  淳于敷一言不发地替那些重伤的流民治伤。
  被钱玉安置在城中安抚老弱妇孺的木雪领着丫头妇人们过来送饭,看见城墙底下铺得几尺厚的尸首,闻见烧焦尸首传来的怪味,胃里就一阵翻滚,止不住地想吐。
  忍了又忍,好歹忍住呕吐的欲/望后,她才把东西分别送到淳于敷和钱玉手里,道,“不知道这仗要打到几时,我只吩咐做了简单的馒头,留着粮食,等以后用。”
  “厚积薄发,这样才对。”钱玉赞同地说着,从食盒里拿出来一个实心馒头,刚要咬,想到什么,顿了一下,把馒头举到她面前,问她说,“你吃了么?”
  木雪点头,“我们是吃了再过来的。”
  钱玉这才放心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馒头,正吃着,被她派去向士族讨要壮丁和粮食的钱多回来了。
  哭丧着脸,给她回报说,“少爷,那些人说,柔然人不过是要钱要粮要女人,少爷您打开城门给他们就是,何苦再要和他们拼命,少爷您想死,可莫要拖连他们!”
  “迂腐!”钱玉听着,气得就要把手里的馒头摔到地上,转念一想粮食来之不易,她又忍住了这个念头,把馒头捏在手里,一点点往嘴里送,怒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他们想保命,又舍不得秋毫之利,倒是想得美!”
  淳于敷淡定地咬了口馒头,“士族向来自私自利,这事不稀奇。”
  “他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钱玉阴沉着脸招来钱多,吩咐他带上几百人和弓/箭刀剑,过去围住那些士族的府邸。“你去告诉他们,这城我钱玉是守定了,识相点的,把粮食和府里能用的壮丁都献出来,否则,在柔然人把城攻破之前,我就血洗了他们!”
  “是!”被钱玉冷漠狠戾神色感染,钱多也冷下脸,威肃应了下来。
  方要走,木雪连忙叫住他,“慢着,拿东西可以,千万别伤人性命,还有,给他们留下些人保卫府邸,留下点粮食够他们吃。”
  “小的明白了。”钱多低头应下,匆匆点了几百名没受伤的流民过去了。
  “这青阳城,也不是有什么天堑之地的天险作盾,我看,我们还是得做好打算。”吃完手里的馒头,淳于敷慢慢道。
  “你的意思,是咱们弃城出逃?”钱玉不大赞同她的主意,“我方才表了决心,这就带着家眷出城奔逃,这不是自打嘴巴?到时,可要被城里的士族传为笑柄,以后又如何在这四方五地立足?”
  “非也。”淳于敷摇头笑说,“不是让钱公子你出逃,而是咱们得想法子,如何速战速决。”
  不等钱玉回话,她又道,“柔然人向来狡猾,往年多抢了东西就跑,他们马匹优育,咱们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纵容他们许多年。而今,我方才见他们回金收兵时,特意选了个平坦之处安营扎寨,这分明是笃定了城里府库空虚粮草兵将不足,要和咱们耗下去——咱们如今,可最是禁不起耗的!”
  钱玉深以为然,想想,又叹气摇首,“但咱们人手不足,又多是没上过战场的流民,就方才我亲自督视,也还有手软脚软的,如何堪当大任。”
  “这个好办。”淳于敷淡笑一下,“咱们找个省时省力的不就好了。”
  钱玉看她一眼,“你的意思是——”
  “毒!”
  两人异口同声地对了口型道。
  “淳于姑娘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钱玉笑了笑,又沉吟道,“可惜柔然人兵多将广,怎么样才能一网打尽还不被察觉却是难做。”
  她本想派人在井水里投毒的,可是想想,并不是所有的柔然人都会在同一时刻吃水,且他们爱吃肉,自己带的也该有肉干之类的干粮,若是此计不成,被柔然人察觉,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就惨了。
  “这个,文施早已想好了。”淳于敷微笑着,拉了她和木雪到城墙一个隐秘的风口,与她们悄声道,“请钱公子顷刻派人挖一条地道,通往柔然人驻扎的营帐,再替文施备好些人手,在今夜子时,文施就带上这些人,将毒投在他们营帐粮草上,再一把火烧了帐篷,被毒气毒烟一熏,再厉害的人都得倒下。”
  “可那毒烟被风一吹,回溯到城里怎么办。”木雪忧心犹豫道,“咱们岂不是也要中/毒?”
  “这个就请四小姐放心好了。”淳于敷笑道,“文施早已研制好了解药,钱公子过一个时辰后,将它们混入饭菜或茶水里,送与城内百姓,说是慰劳他们便是。”
  至于那些不愿吃她送的东西,不愿喝她送的茶的人,譬如城中的顽固士族,会不会中毒身亡,可就不好说了。
  此为一石三鸟之计,既灭了柔然,又收拢了人心,还能惩治那些不服她的士族,不得不说,淳于敷这个女人,当真是智谋多诡。倒是合她的脾性。
  钱玉淡淡一笑,“淳于姑娘深谋远虑,当真常人难以企及。”
  “钱公子谬赞。”淳于敷谦虚笑了笑,对她道,“那钱公子,事不宜迟,咱们快些行事吧。”
  “好。”钱玉兴高采烈地答应一声,转身风一样跑去吩咐人挖地道了。
  木雪正要随她过去看看,忽然被淳于敷从身后拉住了。
  她疑惑地转身,淳于敷歉意地对她牵强笑了笑,递给她一个颇为精致的香囊,“四小姐,真是对不住,先时你给我的荷包被我弄丢了,作为还礼,也是作为赔礼,这个东西,就送给四小姐了。”
  木雪温和道,“淳于姑娘不必自责,丢了就丢了,大不了找回来就是,赔礼就算了,作为回礼,我就收下了。”
  “四小姐心胸开阔……”淳于敷看着她,欲言又止,好半天,才在木雪疑惑的目光下,认真与她道,“四小姐多保重,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文施先走一步。”
  以为她要先离开做些事,木雪微笑点头,“淳于姑娘有事就先去吧,不必陪我费时候。”
  “那四小姐,文施就先走了。”淳于敷微微对她臻首,慢慢地,一步一步走下了城楼。
  夕阳的血色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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