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地主家的傻儿子-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菹氯ィ率遣煌椎蹦亍!�
  “你胡说!我们少爷虽然有了个被迫娶来的妻子,但他哪来的孩子!”
  “啊,原来姑娘不知道么?”淳于敷故作惊讶,道,“我今儿去医庐看风寒时,无意中看见以前钱府的一个小丫头过去拿安胎药,满脸喜色地说是她们少奶奶有了身孕,要好生养着呢。”
  “你……你胡说……”钱月被她的一番话说得心慌,若是木雪当真有了孩子,那少爷会不会更宠爱她,从而忽略了自己?那她背了木霆的意思,偷偷给他送消息,还有什么意思?!
  “姑娘若是不信,自己去问问便是。”淳于敷笑说,“男人么,都是重子嗣的,母以子贵的事,也不是没有。”
  她这句话似是而非。母以子贵,母以子贵,既然木雪能凭孩子得宠,为什么她就不能?
  想想,钱月心中暗喜,昂首对面前戴着面具的女人傲慢道,“多谢姑娘提点了,不过,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清楚,用不着姑娘来多费口舌!”
  话落,她抱着食盒就出了门。
  淡笑望着她渐行渐远,淳于敷摇了摇头,“哎呀,女人心可真是可怕……四小姐,可不要怪文施,这些事,是注定的,咱们,谁也抗不了。你我,都不过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
  钱玉正在牢里闭眼歇息,忽然似乎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嘤嘤地哭。阴阴戚戚的,听起来倒是有些渗人的意味。
  她奇怪地睁眼,就见钱月眼睛红肿地跪在她旁边,见她醒了,慌张地赶紧把眼泪擦了,低头去拿一边的食盒,语气悲戚道,“少爷……您醒了,奴婢今儿来晚了,您莫要怪奴婢。”
  为了营造个温情的公子哥形象给她,钱玉忙温柔询问她道,“无事……是木霆那混账又欺侮你了么?”
  “不是他……”钱月含泪摇头。
  “那是怎么了?”
  “没什么……少爷,您快些吃东西吧。方才那狱卒说,奴婢不能久留,您快些把这东西都吃了吧。”
  没怎么你还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不是纯心让我刨根究底么。
  有求于她,即使是洞悉了她的意图,钱玉也只能耐着性子慢慢问,“没事,你放心在我面前说吧,我听着呢,就是解不开你的心结,有个人陪你说说话也是好的。”
  “奴婢就知道少爷您是个知心的人。”闻言,钱月含羞带怯地说,试探着将自己的身子往她怀里靠了靠。
  钱玉忍着要把她推开的欲/望,笑道,“怎么了?”
  “少爷,您给奴婢一个孩子吧。”钱月羞得半靠在她身上,道,“就使您出去了,有了孩子,奴婢也有个念想。”
  钱玉被她的话雷得不轻。孩子!呵,她吃出来的么!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就是我出去了,你也在我心里。”
  钱月听得先是一喜,而后又有些不信,“真的么?”
  “当然,你看我像是会说谎话的人么。”钱玉努力扯出一抹自认为最好看的笑,桃花眼弯起来,对她道,“你在我落难的时候,这般对我,我感激都来不及呢。”
  “少爷您真的不会就这样不要奴婢了么。”钱月还是有些忧心,毕竟她可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钱玉的心上了,要是被木霆知道她经常过来私会钱玉,一定会把她打死的。
  “奴婢听人说,男人偏爱替自己生了子嗣的女人,少爷,您不会到时心思都放在少奶奶身上,从而不理奴婢了吧?”
  她这话说得有些奇怪,什么叫偏爱替自己生了子嗣的女人?
  钱玉皱眉,“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些歪理的。”
  “这么说,少爷您不会了?”听见她这话,钱月顿时欣喜起来,高兴叫道,“奴婢就知道,少爷您和一般的男子不一样!就算少奶奶怀了您的孩子又怎么样,奴婢也可以替您生个儿子延续香火!”
  “你说……什么?”钱玉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她刚才说什么来着?
  “木雪她……有了孩子?”
  “少爷您还不知道?”钱月脸上的喜色未消,闻言,奇怪地看她道,“这么大的事,少奶奶没告诉你么?奴婢听人说,她亲眼看见钱府的丫头去医庐里拿安胎药呢。”
  作者有话要说:  闲来无事虐虐主角,越虐我越开心,哦耶。


第121章 第121章
  都说是大事了; 木雪又怎么会告诉她呢。
  她向来不都是把事情藏着掖着,直到藏不住了,才告诉她的么?
  面前的女人一脸担忧,还在怕她会过河拆桥到时不要她。
  钱玉虚弱地笑了笑,握着她的手,慢慢道,“你放心,我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的; 就使…就使我有了子嗣; 你在我心里头; 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少爷; 奴婢就知道您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是个极知心的。”钱月听说,欣喜若狂; 抱住她,缠缠绵绵地说了好些个情话。
  直到狱卒领着好容易贿赂进来; 替她诊治的陶大夫过来治病时; 才一步三回头地拎着食盒走了。
  “哎呦喂; 我的小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年迈的老大夫一见她,就失声叫道。
  慌手慌脚地拽着背上的药囊,三两步走到她跟前,“我的小公子哎,您这身上的伤还没好; 怎么又添了些新的?”
  “我没事。”钱玉冷声回他,“陶大夫是怎么能过来的?”
  “哎,我的小公子喂,别说这个了,快快快,这是老夫新熬制的药膳,管伤用的,您快些把它喝了。”
  接过来老大夫的药壶,钱玉也不急着喝,神色淡淡地问他说,“陶大夫,你老人家替人看了大半辈子的病,可会诊喜脉?”
  老大夫把胡子一捋,颇为自豪道,“哎,小公子您这说得什么话,老夫当年在宫里时,可是替好些妃子娘娘诊过脉安过胎的。就是您的母妃如妃娘娘,老夫也给她看过好几次病症呢。”
  “是么。”钱玉淡淡一笑,桃花眼里寒意泠泠,“那能劳烦您老人家等些时候再过来一趟么。派个小童盯着我府里的人,看见她们过来探监时,您就过来,可行?”
  她不信道听途说的事,但若是,在她眼前诊的脉,那就不一样了。
  老大夫点点头,“老夫知道了。公子您快些喝这药膳吧,等些时候,老夫再送一些过来。”
  “不成。”想想,她还是不大放心,也存着一分侥幸的心思,便拜托老大夫说,“陶大夫,您可能教教我,这喜脉如何诊?”
  “小公子如何要学诊脉?”老大夫一脸的莫名,“可是小公子怕老夫医术不精?”
  “大夫您多虑了,您不是在宫里仕了多年么,我怎么会怀疑你。”钱玉苦笑一声,却说不出来缘故,痛苦地咳一声,骗他说,“只是我怕以后我有了病痛,身旁没有大夫,不能自保而已。”
  “哎,原来如此。小公子深谋远虑,老夫自认弗如。”老大夫欣慰地笑了笑,道,“只是这医术博广,短时候内,小公子要学得精深是不成的。”
  “无事,我只是想知道,这喜脉该如何诊罢了。”
  虽不明白她怎么对喜脉如此执着,老大夫也不多问,笑着捋须点头,“好,小公子把这药膳喝了,老夫便教小公子诊脉。”
  “多谢陶大夫。”钱玉心不在焉地应着,将手中药膳一饮而尽。
  她喝得太快,以致没看见老大夫脸上悲悯的神情。
  都是可怜人。这位是,前些时候薨了的清河王亦然。
  生为皇族,就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了吧。
  ***
  平复好心绪,木雪带着食盒和干净衣裳又登上马车去狱里看视钱玉。
  请了城中六七个大夫诊脉,连那些游医都找了,脉象显示还是有喜。
  哪门子的喜,她吃出来的孩子不成?
  唯恐自己有喜的事被钱玉知道,她还特意带了那两个从青阳的小竹楼里救出来的小丫头,而没有带钱珠和钱多。
  一切准备妥当,她方让车夫驾车往牢狱里赶。
  出得巷子时,外头围了一堆人,在官府贴的告示栏前,对着上头新贴的布告指指点点的,隐约还能听见识得字的男人唉声叹气,“这下,咱们这青桐要遭殃了,快回去收拾收拾行李,带上家里人逃难吧!”
  她一阵奇怪,这青桐百年来间,向来安平,会是什么事会让这些人要收拾细软逃难?
  想着,她让车夫停了马车,派个小丫头过去问出了什么事。
  那小丫头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回说,官府即令,后梁军队攻到京都了,摄政王带着当今的圣上往江南跑了,后梁不日也就攻到这儿来了,官府下令从城中抽调壮丁和粮食,以备攻城。
  “京都怎么会这么突然就被后梁攻下的?”木雪一阵惊讶,“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这般突然!”
  “奴婢也不知道。”小丫头回说,“奴婢听旁边的好几位公子都是这么说的,少奶奶,咱们也要收拾细软么?”
  “先不急。”木雪皱眉摇头。钱玉目前还在牢里,她怎么好先收拾了东西。只心里存着这件事,让车夫继续把车往牢狱赶。
  到狱里时,将巧赶上那对她们还不错的陶大夫在给钱玉治伤。
  不过一天时候不见,她身上的伤势看起来竟然又重了好些。
  衣裳全是血印子就罢了,嘴唇竟然都脱水的起皮了。身上黏得都是干草和泥灰,比她之前看得还要凄惨十倍。
  “这是怎么了?”她看得心里揪起来,忙往前走几步,把食盒放在地上,半匐在她身后,蹙眉看她说,“你怎么…”
  “我没什么事。”钱玉淡淡笑了笑,不着痕迹地抓起她的手,手指搭到她脉上,按照陶大夫教她的诊脉法子,摸了上去。
  然后她心里就凉了半截。脸色灰败得厉害。
  “怎么了,身上疼么?”木雪看她面色苍白,赶紧问一边的陶大夫,“大夫…她怎么样?”
  “哎,小公子她……”
  “我没事儿。”没等老大夫回答,钱玉便冷道。
  抬了头,唤老大夫,脸寒如冰,“陶大夫,再替我诊一次脉吧。”
  这时节,她还捏着木雪的手腕,明着老大夫给她诊脉,暗里,却是让他试试木雪的脉搏。
  她还想再确认一次。
  老大夫会意,颤颤地上前,说一句“老夫失礼”,便一指搭在钱玉脉上,一指微微探到木雪手上,闭着眼开始摸脉。
  木雪根本没料到她的意图。事实上,她这两天自己也被这消息弄得心力交瘁,莫说钱玉暗中试探她脉象的事了,她甚至忘了问,为何钱玉本是女子,而老大夫一如既往称她为小公子的缘故。
  大夫诊脉,她便也只在一旁干站着看,怎么也想不到他诊得是自己的脉。
  “怎么样?”在一旁不做声,看老大夫诊了会儿脉,钱玉才冷冷地问,“大夫,我伤得重么?”
  “还好还好。”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老大夫额头上便起了一层薄汗,抹了一把汗,看着钱玉苦笑道,“没有伤及肺腑,不过小公子还得静心修养才是,万万动不得怒。”
  这么说,她没有弄错。木雪是真有孩子了?
  她扪心自问,对她不算是捧到手心里对她好,也是倾尽全力讨她欢心的。
  到头来,她却在她下狱的时候,给她这样一个惊喜。
  好,真是好。
  她心已经凉得可以结冰了,望着木雪似笑非笑道,“我在这牢里音讯不通,不知,外头可有什么大事么。”
  木雪不自知她是要让她自己承认有孕的事,只慢慢摇头,缓了会儿,忽然道,“有的,今儿我在外头看见官府开了告示,说是京都被后梁攻了,摄政王带着陛下…”
  “我不是问你这个!”她没说完,钱玉便厉声打断她,一双桃花眼里充血,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是问你,你的孩子怎么来的?”
  被她直指出来,木雪一时之间蒙住了,失声道,“你…你怎么知道…”
  “这么说,这事是真的了?”钱玉痛苦地后退两步,失神地咳嗽道,“若是我不问,你还打算,要瞒我多久?”
  经过方才的慌乱,木雪慢慢也冷静下来,望着她,神色真挚,“我自认没有做什么无颜面见你的事,所以,我从未打算说过。”
  “咳,你倒是坦荡。”钱玉苦笑着摇头,“好,好,永远都是你有理,我不问了,也不想说了,我死心了可好?你走吧,也不必费心救我了。我爹跟我说过,他留给你娘的那间宅子值千金,你把它变卖了,足够你们母女几辈子衣食无忧的。”
  木雪不动,只冷淡看她,“你从来就不信我说的,我就是解释了又有什么用?”
  “所以,四小姐怎么解释肚里孩子的事?”
  钱玉笑着看她,“我是不是得等到几个月过后,给你送孩子的满月礼,替他办满月酒,再花上十几年的时候,慢慢将他扶养成人,看他娶妻生子,功名尽得,四小姐才算满意!”
  “木四小姐,我自认为对你还不错了,石头都有能被感化的时候,没想到四小姐的心肠,还是一如既往的硬。”
  她一句话哽得木雪说不出什么。
  可让她拉下脸苦求她,她又做不到。自幼,她就明白,靠苦求,是什么也得不来的。
  她只能认真地举起手来,指天道,“钱玉,我可以对天立誓,我真的…”
  “走吧,与其给我这个除了一身伤,什么也没剩下的人立誓,四小姐不如去对外头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说。”钱玉冷冷说完,走到牢房一角坐下来,“我累了,四小姐回去吧。”
  木雪还要再说,这时,看管牢狱的狱卒又拿着根木棍敲着牢房门喊,“时候到了,快走,!接大人的令,往后再不许闲杂人等过来探望钱家父子!”
  “这是为何?”闻言,木雪皱眉转身问,“他们的判处下来了么?”
  “大人说不能探视就不能探视!滚滚滚!”狱卒不耐烦地挥舞着木棒,驱赶她们说,“快走,否则,把你们统统关到牢里!”
  慑于狱卒凶恶的言行,她只得带着两个小丫头离开了。
  临行前,她站在木栅栏的牢房前,凝望背对着她的钱玉,慢慢道,“你等着,我会想方法把你从牢里救出来的。”
  牢里的人不理她,甚至没转身。只留给她一个,在记忆里盘旋许久的伤痕累累的背影。


第122章 第122章
  木雪和陶大夫走后不久; 关着她的牢房里,又有人造访了。
  木霆带着赔笑的陈秀才,身后还领了一些官军,趾高气扬地把牢门踢开,冲她扬起笑,恶狠狠说,“钱玉,你的报应来了; 快跟着本少爷上路吧!看在你曾经算是我妹夫的分上; 本少爷就过来送你一程。”
  钱玉不理他; 依旧沉浸在木雪有了孩子的悲痛里; 心里又麻又冷。
  她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木霆闷不过,气急地就喊着身后的衙差; “把他给我绑起来!小畜牲,爷今儿不信还治不了你了!”
  他身后佩刀的衙役闻言; 听令地纷纷闯入牢狱中; 取出缚绳; 将钱玉双手剪到身后,绑了起来。
  见状,木霆气道,“你们!本少爷是让你们把她整个儿捆起来,谁让你们只捆他手了!”
  “木公子,钱公子身上伤口未愈; 大人心慈,所以吩咐我们这般,木公子也就不要再多说什么了。”
  领首的衙差说着,指使手下的人,“把钱公子带走。”
  “慢着,你们要把我的玉儿带到哪儿去!”相邻的牢房里,她爹听到了动静,忙扒到牢房门口质问说。
  “哎,既然钱老爷这般爱子,就把他一道绑了好了。”那衙差吩咐道。
  手下的人听命,不顾钱老爷声声质问,将他也绑住,押着二人往外走。
  木霆带着陈秀才,趾高气扬地随着。
  钱玉好赖是恢复了些清明,忍着心痛,冷冷问说,“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呵,死到临头了,还摆什么少爷架子!”
  她方说完,一边的木霆便气不过得一扇子打过去。
  看见她被打得偏过头,嘴角肿了好大一块儿,血丝从嘴角蔓开,才心花怒放地一展折扇,心情大好地与她道,“钱玉,你还在梦里醒不过来呢!哈!本少爷今儿就告诉你,在青阳的那些贵族一齐在太守大人面前状告了你一笔,威胁残害贵族,这罪名不小呢,本少爷就等着看你被杀头绞刑了,带走!”
  落井下石是贵族惯会的把戏,只是要他们忍到现处才发作,当真是有宣帝韬光养晦的耐性了。
  只是不曾想过,她算计尽了别人,如今却得个莫须有的罪,当真是天道好轮回了。
  钱玉目眦欲裂地瞪着他,“木霆,别让我抓到你,否则,我要你生不如死!”
  “狗东西,嘴还是那么硬!”木霆冷笑一声,一脚踢到她腿弯处,看她承不过这力道跪了下来,才笑着吩咐一旁的衙役,“就这么拖着她过去大人那里!”
  领头的衙役颌首,着两个衙差一手拉着钱玉的一条胳膊,让她保持跪着的姿势,慢慢儿往前拉。
  “啊!木霆…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为了防止犯人越狱,牢狱里铺的都是坚硬的青石,钱玉被折了腿跪在地上往前拉时,膝盖头的血肉就一点一点儿的被割破,硬石还刀子一样刺进她的筋脉里头,让她疼得虚弱的面上大汗淋漓,嘴角也咬破了血。
  “狗东西,骨头还真是硬。”她都这样了,还不住骂他,木霆气得再狠也没法子,上面的大人说了,折磨钱玉折磨狠了无事,只是不能要了她的命。
  气得他只得随便从地上拾了块破石头,塞到钱玉嘴里,冷道,“哼,这样,他娘的我看你还敢不敢骂本少爷!”
  他这招有效,钱玉被堵住了嘴,还想要再逞口舌之快时,牙咬碎了口里的石子都不能得到,反因为她用力的缘故,石头撑裂开了她的嘴,被她咬碎的石头渣子也顺着她的喉滑到咽处,割到了她的嗓子。
  带着血沫的口水从她嘴角洇出来,一边的钱老爷见了,急得连忙唤她,“玉儿,玉儿,别咬,别咬!”
  “唔…”声声闷闷的嘶鸣从她喉咙间发出来,身上血肉模糊的没一处好地方,披头散发的模样,在这阴森森的牢狱里头,看起来都有些怕人了。
  钱老爷痛心不已,“玉儿,我的玉儿!”
  想要上前去,却被身边的衙役死死按住了。
  “这钱玉可真是能扛。”见状,身后的陈秀才小声感慨道。
  都伤成这样了,还能这么折腾,搁在常人身上,早弄死了。
  “哼,你知道什么!”木霆郁闷道,“本少爷前些日子把他打得那么狠,明明还有一口气就要咽不下了,结果大人却许一个姓陶的大夫过来又替她看伤。等他伤略略结了痂,又要咱们变着法子折磨他,哼,可真不知大人是怎么想的!”
  陈秀才听说,慌忙看了一眼围在他们四周的衙役,见他们尽忠职守地跟在他们身后,估摸着他们没听见这话时,才偷偷上前,对木霆道,“哎,木少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哼,就是他们听到了又如何?还能拿本少爷怎么样么。”木霆不在乎地撇嘴说着,看一眼陈秀才,笑道,“倒是你小子不错么,从穷书生爬到典史的位置。先前不是对我那四妹有意思么,怎么,要去咱们家提亲么?”
  “这…这…”陈秀才颇为拘谨地搓手,“在下受重用,还是因为太守大人赏识,这…娶四小姐…是万万不成想的。”
  “呵,你是怕我爹那个老头子问你要聘礼钱?”木霆洞悉了他的心思,不屑笑说,“放心吧,我四妹那个赔钱货,之前已经卖了一次了,后来又嫁一次虽然老头子没得半点好处,可她毕竟适了两次了,黄花菜凉了都不值钱了,也只有傻子会拿她当宝。”
  说着,他笑一下,回身走到钱玉跟前,蹲下来,从她嘴里抠出来那块染满血迹的石头。
  而后拿折扇拍她被血染花了的脸,嘲道,“钱玉,听见了没,本少爷骂你是傻子呢。”
  “呸。”钱玉抬起沉重的身子,笑着往他脸上吐了口血沫,冷道,“我的事…你管不着!”
  “呵。”忍着把她碎尸万段的冲动,木霆从怀里掏出来一块手帕,擦掉脸上的血污,对她冷笑道,“你就狂妄吧,等你死了,就在地府里看我那四妹活得多快活吧!我爹已经给她物色好人家了,等到你出殡的时候,就把她嫁过去呢!你也知道她有了身孕吧?她私会的男人今儿找上门来了,硬是要爹同意这门婚事呢。啧啧,替人家养了这么久的女人,你可真是有度量。”
  闻言,钱玉猛地抬头,牙都要咬碎了,望着他,沉声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啧啧啧,你都要下黄泉了,我骗你有意思?”
  说着,木霆自己心里也嘀咕开了:也不知那一男一女教他这么跟钱玉说有什么意思,故意气钱玉?
  虽没想出所以然来,但看着面前的钱玉忽然颓丧下来的样子,他高兴极了。
  也管不到那一男一女让他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了,猛地站起身,手中扇子一摆,笑呵呵地指使衙役们,“咱们走!”
  钱玉被拖着,血染了半条牢狱道,却不知疼似的,脑中只回荡着木霆说得话。
  被拖着走离了牢狱,又走了一会儿,不知到了何处,忽然眼前一片昏暗。
  她闭上眼,还没能适应这片黑暗时,忽然听见耳边一阵刀戈喊杀声。
  她正觉奇怪,一阵火光升t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