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地主家的傻儿子-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淳于敷没有回他,给他留了个冷清的背影慢慢走远了。
回到自己的房中,已是申时,快要到风月阁开阁的时候。
她脱下了自己身上繁复的衣裳,正要穿上高畹兮不知从哪里弄出来的舞衣时,房门被敲响了。
她放下手中的舞衣,打开门一看,又是高畹兮。
手里端着一大堆的吃食,对她皱眉连连叫道,“哎,淳于姑娘你略让开些,这些东西太多了,要洒了啊。”
“你怎么整天就会捣鼓这些东西。”淳于敷扶额,对她的行为无奈极了,还是侧身让开了门。
高畹兮赶紧把那些东西端到桌上,坐下歇了口气道,“这怎么算是捣鼓呢,你过来看,这是你上次带本宫吃的蒜泥饺,这还有水晶包,豆腐脑,还有…唔,本宫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算了,你不是还没吃东西么,快过来快过来,你看你瘦得骨头都要凸出来了,丑死了。”
说完,她赶紧站起身来,就要过来拉她。
第159章 第159章
她只穿了件紫纹锁身的抹胸,被高畹兮不分轻重的拉扯了一下后; 胸前的那几根系带竟然断了。她白皙的胸前就□□地全然露了出来。
“啊; 淳于姑娘,本宫不是故意的。”见状; 高畹兮边红着脸道歉; 边手忙脚乱地要去给她把那些系带拉好。
“王妃,不用着忙了。”淳于敷赶紧伸手阻拦。
两人格挡间; 越弄越乱,没把她的系带弄好,反而拉扯着她的那件抹胸也落了地。
高畹兮尴尬地赶紧松手; “咳…淳于姑娘,看不出来…你…你身段这样好啊。”
淳于敷幽幽地看了她一眼,默默低头弯下腰去捡落在地上的抹胸。
她肤色本就比一般的女人要白皙; 弯腰时; 胸前的沟壑更是波涛一样翻涌着。
高畹兮看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在她弯腰的时候; 手就好像被丝线拉着似的,不自觉地就放到她胸前的沟壑上去了。
胸前的凉意让淳于敷身子一顿; 随即若无其事地捡回抹胸; 起身淡淡望向眼睛还粘在她胸前的高畹兮,“王妃是艳羡么?”
“咳…本宫…本宫只是好奇。”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后,高畹兮一张大家闺秀美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摇摇手,赶紧辩解; “本宫…本宫堂兄的那几个胡妾,也没有淳于姑娘这样…咳,本宫就是好奇是胡人都这样,还是只有淳于姑娘这样罢了。”
“哦?那王妃可有得到什么答案?”
“……嗯,还没有。”高畹兮缓缓低下了头,觉得难为情,她又强撑着,抬起头圆场说,“咳…但本宫觉着,本宫迟早会得到答案的。”
“是么。”淳于敷淡淡一笑,望着她的眼神里带了些深沉的光晕。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那光晕代表什么意思之前,淳于敷就拉着她到了榻前。两人一块倒在了榻上。
“淳于姑娘,你这是做什么?”高畹兮脸红得可以蒸熟的蟹似的,抱着被子遮住脸,只留下一双眼睛,不敢看一边的淳于敷,诺诺问说。
淳于敷上身什么都没穿,她们又一块躺倒在床上,这很难不让她多想。
“王妃先前不是曾让文施教王妃,如何行房事么?”淳于敷若无其事地笑笑,“如今还要文施教王妃么?”
“…咳…要,自然是要的。”高畹兮咳一声,扭捏了一会儿,才转过身,和她面对面,害羞地道,“不过,待会儿就要开阁了…咳…淳于姑娘,你先穿上衣裳…本宫…本宫…”
“那王妃酉时三刻来寻文施便好。”不理会她脸上红得可以滴血,淳于敷故作无害地伏身在她耳边,幽幽地吐气,在看见她的脸涨得更红时,才满意地下了榻,背对着她穿好了轻纱的朦月朱衣。
下去阁里的花台时,木雪没穿纱衣,却抱着琴在花台栏边坐着。见她过来,叹息着迎了上来,“淳于敷,我方才想了想,不该这样没有凭据就怀疑你…”
“四小姐是要为我伴曲来赔罪?”望着她手里的琴,淳于敷了悟,笑道。
木雪难为情地点头,“是。方才没有凭据…还望淳于姑娘海涵。我…我不会别的什么,只能这样献丑了。”
“那就有劳四小姐了。”望着脸红红的高畹兮从内院走出来,淳于敷意味深长地对她笑了笑,“文施正需要一个机会呢。”
木雪不明白她说得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抱着琴到一边,充当了乐师。
东边出来的月亮越来越高,阁里的客人也是越来越多,笙竹琴音灵动间,花台上展袖轻舞的胡姬,在迷离的烛火间,勾得花台底下的客人望了喝酒,花台边扮做鸨母的高畹兮望了呼吸。
这本就是刻意的勾引,所以,在袖起纱落间,见到她刻意勾引的人露出了痴迷的神色时,她淡色的瞳孔里一丝涟漪都没有。
只在她扭扭捏捏过来寻自己时,一言不发地带着她走到了榻边。
而后,落了幔帐,下了衣衫,几乎是手把手地教着她要了自己的身子,却在她扭捏地表示她也可以要她的时候,沉默着摇了摇头。
听到这答案,脸上还带着云雨过后未散开的红晕,高畹兮十分不解地趴在她枕边,捋着她柔顺的黑发,颇有些难过地问她道,“为何?难道两情相悦做这些不是理所应当么。”
“文施没有力气陪王妃折腾了。”淳于敷懒懒抬眸,似乎累极。
高畹兮羞惭地慢慢趴在了她耳边,看她一眼,委屈地诺诺道,“好…好吧。”
淳于敷没有看她,慢慢闭上眼,倦怠地抬手遮住自己的额头,高畹兮却似乎捣乱似的,趴在她耳边,孩子气的拿食指慢慢描摹她的眉眼,一面描绘,一面低声笑着和她说话,“淳于敷,你的眉骨好浅啊。”
“是么。”
“本宫听爹爹说过,眉骨浅的人都命薄……”高畹兮低声说着,脸色不大好,想想,又露出欢喜的神色来,轻轻抱住她,蹭在她肩窝上,满眼爱恋地对她笑,“不过本宫也听教导本宫的女官们说过,人的面相是可以改的。江南有好些术士会改面相的呢,本宫若是能回去,就要和他们好好学学,怎么才能把你的眉眼拓成福气相。然后咱们就在江边买下一个大屋子,天天钓鱼吃,搞不好,还能自己学酿酒呢!”
她傻呵呵地笑得欢,似乎已经沉浸在她们一块儿过去江边钓鱼的生活里了。
淳于敷偏过脸来,看着她笑着的侧颜,好一会儿也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高畹兮从想象中回神了,见她一直沉默不语的,心里就有些奇怪,亲了她一口,软软糯糯地笑问她,“你怎么不说话?”
“王妃……文施有一事相求。”
高畹兮眉眼弯起来,“我们之间还说什么求不求的,你说吧。”
“…我那三妹夫,有一个女儿,若是王妃能代文施抚养,文施与堂妹都会感激不尽。”
“…他自己的女儿,他自己为什么不养?”她出这些话,高畹兮终于察觉出了不妥,脸上的笑容也收了,坐起身来,看着她,半晌,才道,“你让他送死去了?”
淳于敷不搭腔。
这等于就是默认了。
高畹兮心有些凉,好一会儿,又淡淡问她,“你今天……你愿意和本宫有床第之欢,也是为了让本宫答应你帮你养侄女?这是你给本宫的报酬?”
淳于敷还是不说话。高畹兮觉得不仅心窝凉,连身上都要结冰了。“你为什么不自己养?你也要去送死?”
淳于敷头一偏,淡淡道,“王妃莫要问了…是文施对不住王妃。”
“当初本就是本宫过去招惹你的,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高畹兮怔怔望着她,眼泪啪嗒啪嗒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只是淳于敷,本宫向来以为,本宫对你这样好,你好歹对本宫也该有一丝的上心…谁知道你为了让本宫给你养侄女,竟然…你把本宫想成是什么人了!本宫对你好,难道就是为了跟你有床第之事么!为了报仇,你这样处心积虑,难道死人比活人还要重要么!为了报仇,你已经害死多少人了!”
“王妃若是不愿,文施再寻他人便是。”淳于敷淡淡说着,就要拿衣裳起身。
高畹兮一把将她拿衣裳的手按住,苦笑看她,“你求别人,也要和别人有肌肤之亲么?”
“随王妃怎么想好了。”
说完,她就要走,高畹兮自她身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神色也冷淡下来。“既然如此,你再陪本宫一次,本宫就答应你。”
淳于敷没说话,高畹兮就当她是默认了。叹息着将她重新拉回床榻里,慢慢压了上去。
巫山云雨间,时辰也慢慢过去。
她再次醒来时,还是清晨,还是她独自躺在榻上。枕边的人不知何时早就离去了。
枕边还有些未散的□□幽香,她慢慢坐起身,出了会儿神后,苦笑摇头,唤来女官梳洗穿衣。
一个小丫头进来给她铺床,铺着铺着,忽然“啊呀”一声叫了出来。
她身后给她梳妆的女官听了,皱眉斥道,“大清早的,鬼喊鬼叫什么。”
“不是的姑姑,您过来看。”小丫头惊惶的喊着那女官,又怯怯地望了她一眼,“奴婢,奴婢记着王妃的月信前些日子才完…这…这…”
女官的脸色不是很好。她听了,却是心中一动,起身走到床边时,果然望见了红中带了些褐的血迹落在铺在床上的洁白被面上。雪中红梅一般,惹眼的紧。
怨不得她昨晚似乎隐约听见一声闷哼,原来……
可这又算什么呢,以此为挟么?
高畹兮叹了口气,也没了再梳妆的心思,半弄着晨妆,便走了出去。
她本来是想要去淳于敷门前逛逛说些话的,谁知刚走到半道,就被木雪拦了下来。
忧心忡忡地对她道,“王妃,您这几天哪儿也别去…外头…在抓女子呢。”
第160章 第160章
只听说过抓壮丁的,还没听说过青天白日的抢女人的。这京都城不是在齐孝衍治下了么?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见高畹兮脸上都是疑惑的神色; 木雪叹息着与她解释道; “外头出了新政令…齐孝衍下令,全国的百姓不许嫁女; 得让他先挑妃子…听钱珠说; 但凡有些颜色的女子,走在路上都被派下来挑选民女的人拉走了…且就算是罗敷有夫的女子; 年纪不出二十岁貌美的,也要进宫…”
“这不是□□么…”高畹兮皱眉,想想; 拉着她,“走,木姑娘; 咱们扮成老人出去看看去。”
木雪点头; 和她扮作两个耄耋之年的老妪; 拄拐出了风月阁。
平常繁华的京都此时看起来格外的苍惶凄凉; 原本四处摆放摊肆热热闹闹的街巷都空空如也,只有手执刀刃挨家挨户揣门的官吏在厉声斥吼。
沿途不时见到有年轻女子声嘶泣哭着被拉走。高畹兮看得不忍心; 拄拐正要拉木雪走; 就被她扯住了衣袖,“王妃,您快看那边。”
她依言望去,只见街角有个女子抱着孩子,却被几个官吏拿刀架在她夫君的脖子上; 逼着她跟他们走。那女子不应,嚎啕不止,那官吏竟一刀杀了她的夫君,将她抱在怀里的孩子抢了过来摔在地上,拖着还在大哭的女子离开了。
“这真是欺人太甚…”木雪不忍地喃喃说着,待那些官军走后,赶忙拉着高畹兮过去看看那男人和孩子怎么样了。
那男人瞪眼躺在地上,身下一摊浓血,明显是死了。木雪只好抱起来地上的孩子,见他闭着眼安详睡着本以为没事,谁知仔细一看,头颅都被摔得碎开了。
“如何?”
木雪叹气,“咱们…替他们买副棺材安葬了吧。”
高畹兮也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和她回去后,唤几个小厮过去买棺材替那对父子收尸。
回到风月阁,高畹兮忍不住道,“齐孝衍这还登基没一个月呢,就这样荒虐无道,他是嫌弃他的皇位坐的太长?”
“恰恰相反。”木雪冷静地喝了杯茶,道,“如今钱玉被囚,北齐无人可以与他争抢皇位,他高枕无忧了,自然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那照你这样说,岂非钱公子不日就要被……”
木雪苦笑,“虽不知他为何如今还未杀了她…但我已经做好最坏的准备了。”
***
北燕朝堂,齐孝衍漫不经心地坐在龙椅上听那些大臣规劝他要怜恤百姓的话。
“陛下,您初登大宝,不能就这样施政啊。”
“是啊陛下,当初北齐王……”
“当初北齐王如何?当初北齐王就是太仁慈,才处处受你们限固,朕不是北齐王,所以你们的这一套,别想用在朕身上!”
齐孝衍一张美貌的脸上俱是狠辣,盯着底下劝谏的几个大臣,冷笑道,“贾大人,听说你的儿子今夜要娶新妇?朕宫里还未充盈,怎么贾大人就先要娶媳妇了呢?”
花白胡子的老人忙慌张叩头,“老臣有罪。”
“呵,知道有罪就好,今夜就把你的媳妇送到朕宫里吧。算是赎罪了。”
“这…陛下…”
“怎么,不肯?那好,朕只好亲自动手了!”齐孝衍冷笑着唤护卫,“来人,到贾大人家里把他的儿子杀了,要娶的媳妇送到朕的龙床上!”
“陛下…陛下不可啊…”
底下的老头儿哭得厉害,就差上去抱着他的腿求饶了。齐孝衍充耳不闻,又对底下噤若寒蝉的臣子道,“诸位大人,家里若是有貌美的女儿或是儿媳,不必朕说,诸位大人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见他们沉默着不搭腔,齐孝衍也不恼,唤几个亲卫到下面的几个大人家里将他们的女儿带了过来后,在殿堂上对那些亲卫笑道,“好了,这些士族女儿,都是娇生惯养的,皮娇肉嫩得很,往常你们连面儿都见不到的,来,今儿个都赏给你们了,随你们怎么玩儿吧。就在这朝堂上,当着她们父亲的面儿,让他们看看自己女儿的放荡样子。若是有人反抗,只管告诉朕,朕可诛杀他三族。”
“陛下…陛下开恩啊…陛下。”
他话音未落,底下已经哭成了一片,齐孝衍却不管这些,大笑着留下一地哭泣的女子老臣,来到了一间天牢里。
唤狱卒开了门后,笑着展开自己的一身皇袍,对里头坐在枯草上的男子笑道,“仲父您看看,如今是谁笑到了最后?”
钱世勋没有答他,自顾自低头吃一碟发了霉的黄豆。
“呵呵,怎么无话可说了是么。从小朕就被拿来和孝卿比较,文不如她武不如她,你教她教得尽心,对朕只是略提点几句,还要骂朕不聪慧!虽然如此,到最后,登基的不还是朕?啧啧,你还偏心孝卿呢,你看看你的这只手,不是她砍掉的?”
钱世勋还是未答言,齐孝衍却是彻底失了耐心,急走几步上前去,一把抓住他,逼着他抬起头来,咬牙切齿道,“说!朕身上的毒,解药在哪儿?”
钱世勋偏过脸皱眉道,“你说得是什么话?你身上怎么会有毒?”
“你以为能瞒得过朕?!自小,你就在朕的饭食里下慢毒,哈哈哈哈,朕知道,你是为了保住齐孝卿,对不对?好,如你的意了,仲父,朕没有杀孝卿,朕只是将她关起来了,也没有向外人说出她的女子身分,仲父,衍儿求您,给我解药吧…毒发的时候…好难过…好难过…”
说着,他捂着心口跪了下来,哭道,“仲父,您给我解药吧…我知道快毒发了…我不想死啊…”
钱世勋眼神复杂地望了他一眼,叹道,“衍儿,你身上没有毒,你和玉儿,你们生来就有病症…我派人寻了好久的方子才拿药克住了一些…后来为了让玉儿给你让位,才将给她食用的解药分量减了几分……你自己自作主张将我给你的药看作毒/药,不服用它,甚至还以我的名义骗玉儿和那淳于家的女娃吃含有剧毒的东西…衍儿,仲父从小教导你要仁爱,你这样,让仲父如何去向你地府的父皇交代…玉儿是女子,这皇位也让给你了,你放了她,让她和那木家女娃走吧。”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齐孝衍眼神涣散,狂躁地笑,一把敲碎了牢房里头的小木桌,瞪着他道,“你偏心她,我早知道!明明当初只要你一句话就可以让她逊位的,你却一直拖到后来,看她要杀我了,才让漠南的军队过来,你偏心她!”
“你是你父皇的嫡子,仲父又怎么会偏心。何况,是你父皇临终前定下的这李代桃僵的法子,我又怎么会不遵守,可玉儿她自小就受了许多苦,看在她是你妹妹又替你打下江山的分上,你放了她吧。”
“我不信,我不信!”看看齐孝衍就要发狂,钱世勋眉头一皱,为了保下钱玉的命,只好骗他道,“好,衍儿你别气,只要你保证不杀玉儿,仲父就派人给你送解药……一月一送,如何?”
齐孝衍急切地抬头,“真的?”
钱世勋赶紧宽慰他,“仲父不会骗你,仲父不是曾经对你保证过,让你当皇帝么。你看,你不就穿上了龙袍?”
齐孝衍露出个苍白的笑,“呵…呵…好,朕不杀她…不杀…仲父…您出来吧…出来…替朕送解药…”
说着,他命带来的小太监弄来了藤椅,让钱世勋坐在上头,抬着他回去。
跟着齐孝衍的龙辇被抬出牢房后,钱世勋叹了口气。
他养钱玉,是尽可能地严格教导,对齐孝衍,则更多的是放纵自如,养了这么多年,钱玉是跟在他身边长大的,齐孝衍又是先帝留下唯一的血脉,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本是想让钱玉替她哥哥打下江山后,就让齐孝衍赐她良田千顷让她回去好好儿和那木家女娃过日子呢,谁知他们兄妹,不知为何,竟然龃龉至此,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他在中间夹着,做什么都里外不是人了。
正自慨叹,忽然龙辇行至皇城边上时,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个劲衣的男人,持着长剑凛凛向齐孝衍刺过去,“昏君,我代外间无辜的女子要你狗命!”
“护驾!快护驾!”
事发突然,齐孝衍带来的又没护卫,只得几个小太监,见那刺客袭过来,吓得连忙放下龙辇,喊叫起来。
龙辇被放了下来,越发让那刺客有可乘之机,齐孝衍慌张地就要从龙辇里跳出来,还未起身,说时迟那时快,那刺客已然持着长剑刺到他面前。
齐孝衍吓得大叫,正要喊“我命休矣”,忽然面前跑过来一个小太监,挺身而出替他挡了这剑。
小太监人瘦弱,劲倒怪大,手抓着那剑刃不让刺客有可乘之机,回头对他痛苦道,“陛下…快走!”
他连连点头,正要离开,这时,皇城中巡逻的御林军闻声正巧也赶了过来,将那刺客制住后,齐齐跪下告罪,“臣等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既然知道有罪,就一人下去领二十大板吧。”齐孝衍心有余悸地说着,脸上阴沉下来,望一眼那垂着头的刺客,又吩咐说,“竟敢刺杀朕,把他拉下去,千刀万剐!”
“是。”御林军们押着刺客下去了,齐孝衍这才有心思管方才替他挡刀的小太监。
走到他跟前,望一眼他手上的越,问说,“你倒是忠心,叫什么名字?原本是在哪儿当差的?”
“奴才名唤小多子。在御花园养花的。”
齐孝衍满意的点头,“嗯,难得一个养花的小太监都这样忠心,好,从今儿起你就在御前替朕泡茶吧。”
第161章 第161章
清晨,木雪正在梳洗; 就听见见外院传来一阵阵嘈杂声。
让几个小丫头过去看看; 回来报说,却是十几个百姓在卖女儿。
木雪疑惑道; “怎的会有这样多的百姓一块儿过来卖女儿?”
“奴婢们也不知道呢; 外头高姑娘正在和那些人交谈呢。”
“是么,那咱们出去瞧瞧。”
领着小丫头出去看时; 果真见了一堆百姓携着女儿,在高畹兮面前哭诉。
“姑娘,可怜可怜我们吧; 求姑娘收了她吧。”
“姑娘…只要姑娘愿意收了她,我们全家做牛做马下地府都要报姑娘的恩德啊。”
“姑娘……”
她赶紧走上前去,向高畹兮询问道; “这是怎么了?”
“外面抓女子抓得厉害; 全国的赋税又加了几分; 家里养不起了; 听说我们这里的姑娘不卖身,就要送过来。”高畹兮叹口气和她解释道。
“这…咱们开这个地方; 又不是专程为收容她们的。”木雪闻言; 也叹了口气,望一眼那些跪在地上不断哭求的女子,“开了一个例,自然会有百个,十个; 到时候若是朝廷发现不妥追问下来,咱们不是得遭殃?”
“本宫就是这个意思,奈何跟他们说,他们一句也不听。”高畹兮低声叹说着,看她一眼,笑了,“木姑娘,本宫以为以你慈悲,定会什么不说就答应呢。”
“要答应,也得看看咱们有没有余心。”木雪无奈道,“咱们如今就和泥菩萨过江似的,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管她们?”
“这倒是,不过,又怎么和他们说好?”
“木雪有个主意,王妃好生看着便好。”露出抹无奈的笑,木雪咳了声,先让那群百姓止了哭,而后淡淡道,“非是我们不收容你们的女儿,而是…你们看见了么,只有这般姿色的,才能入阁…”
说着,她指了指高畹兮,而后又略打量了眼他们跪在地上的女儿,“诸位的女儿虽也容貌佳,但必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