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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地主家的傻儿子-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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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有驱赶小人们,也没有杀了我们。”
  “好,你们再下去,想办法告诉他,说我没死,只是被烧得全身都毁了,快要死了,临死之前,想要见他一面,让他明夜子时,到城中临桥的那家小客栈里。”
  钱玉冷冷道,“他若是还有良心,自然会过来。等他过来,你们就回去禀报陈将军,让他立刻派人攻城,也不必劳师动众,只要佯攻一下,惊动齐孝衍后,让他知道钱世勋去见我就好了。”
  “钱公子,这是难得的好机会,咱们要不要在客栈就设下埋伏,直接杀了钱世勋?”
  “哼,说得容易。那是你们不了解他,给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便宜儿子,我比谁都知道他这个人,老奸巨滑的厉害,一定不会轻易就信了这些,就是过来,也一定会带护卫安排好一切。”
  钱玉冷笑说完,挥手道,“总之你们按我说的做。齐孝衍登位不过半年却残暴不仁,恐怕这北燕的贵族对他早已积怨,只是碍于钱世勋,才不敢明目张胆的说什么。虽然被我砍了一只手,但他毕竟纵横沙场多年,这些兵家的计谋还是有的,若不是靠他强撑着,齐孝衍早就完了。咱们打不进来不要紧,只要想法子离间他们,让齐孝衍以为他有二心,一定会不顾情分杀了他,没了他指挥军队,到时候,咱们便可坐享渔翁之利,不费吹灰之力便攻下京都。”
  “钱公子英明,小人们这就下去办!”说完,他们便抱拳离开了。
  望着他们离去,钱玉咬牙冷道,“钱世勋,你对我不仁在先,就不要怪我不顾你的养育之恩,对你不义了!”
  ***
  齐孝衍鬼喊鬼叫的被抬入宫中后,钱世勋就过来了。
  望着椅子上被捆成粽子样的齐孝衍,叹道,“衍儿啊,你知错了么?”
  齐孝衍忙痛哭道,“错了错了,仲父我错了,您放开我吧。”
  “外间都在传你做的荒唐事,你这样,让仲父如何信你?”钱世勋叹了口气,慈爱看他,“你父皇离世时,让我好生地教养你,因此我舍不得教训你,你读书武艺荒废,我也不敢多说你,唯恐你父皇的血脉断了,只是,你自己也要多长个心眼才是,玉儿她……她已经死了,如今虽然没有人再和你争位,但不外保谁就有了叛逆之心。你怎么能做这些荒唐事呢?”
  齐孝衍痛哭流涕道,“仲父的意思,衍儿明白了,仲父您放开我,我往后再不敢了。”
  “唉。”好好儿的一个皇帝,被绑成这样哭得厉害,钱世勋看得也不忍心,亲自上前给他解了绳子,谆谆教导他,“往后,再不要这样了。”
  “衍儿明白了。”齐孝衍装乖弄巧地答,扮委屈道,“只是仲父,衍儿好歹是个皇帝,却被那些出身低贱的御林军绑了回来,传了出去,衍儿的面子要往哪里搁呢?”
  “你说的是。”钱世勋点头,“那依你的意思,又该如何呢?”
  “衍儿想杀了他们,否则,让衍儿的皇帝面子往哪里搁?仲父以为如何?”
  沉吟半晌,钱世勋方点头,“你说得对。天威不容犯,你要杀,便杀吧。”
  “衍儿多谢仲父体谅。”乖顺说完,齐孝衍暗地里露出抹嗜血的笑。
  待钱世勋走了,才活动了一下自己被绑得麻了的手脚,冷笑道,“老不死的,要不是看在你还要帮朕守疆土,就凭着你今天这般越矩的行为,朕早就将你千刀万剐了!”
  “陛下,您没事吧?”正在揉麻了的手腕,一边就走过来那个小多子的小太监,端着活血的药膏,走过来,伶俐道,“陛下,您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不过就是演给那老头子看的苦肉计罢了,哼,他还真能奈朕如何!”
  “陛下,奴才说句不该说的,这位钱大人管得可是太宽了,您不过就是图个乐子罢了,他怎么能这样不顾陛下的颜面,光天化日绑您回宫呢?”
  闻言,齐孝衍沉着脸不说话,好一会儿,才危险地眯眼,看他道,“你是想离间我们?”
  “奴才不敢。”钱多慌忙跪下,搜肠刮肚地想着开脱之词,“只是奴才听说,历朝历代,但凡敢威胁帝皇的人,最后都自个儿当了皇帝…陛下您想想,这满朝的文武大臣,有哪一个不是对钱将军恭敬有加的?”
  他一句话说到了齐孝衍的心坎上,那些迂腐的老匹夫,明着是对她言听计从,其实暗地里不知说了他多少坏话,他派人探听着,似乎他们倒有属意钱世勋当皇帝的意思。
  想到这,齐孝衍不禁怒从心起,怨不得他派着监视钱府的人说,钱世勋新近娶了一妻二妾呢,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方想要下诏御林军抄了他家将他碎尸万段,猛然想起如今还在和齐国打仗,没了钱世勋怕是不成。便硬生生地忍下这口气,唤一个亲卫进来,怒道,“去,把那些绑朕回来的人,拉出来都杀了!妻女卖去充当官妓,儿孙都领进宫当太监!”
  ***
  吩咐完所有的事,钱玉便迫不及待地去找木雪。
  齐孝衍派人把她关到了风月阁外院放衣裳的库房,外头还站着几个护卫,不知道齐孝衍被绑了,还尽忠职守地严守在外头。
  钱玉辗转找到那地方的时候,想都没想就要杀了他们。
  怀里的毒/药还没掏出来,望见他们的面容后,顿了顿,而后光明正大地走到他们面前。
  望见她,那两个身材高大的护卫迅速拔刀,冷道,“闲杂人等快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钱玉低低一笑,用原声说,“申全,申安,没想到你们两兄弟倒是薄情寡义,主子死了,还替人家卖命。忘了当初是谁将你们一家从后梁手里救下来的了?”
  “你是…殿下?”听见她的声音,两人怔怔问道。
  得了钱玉点头后,望着她身上的裙装,更怔了,“您…您没死?您怎么…怎么穿成这样?”
  “齐孝衍还没死,孤怎么能先死。孤这样,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咳一声,淡淡说着,钱玉揭下了脸上的蚕皮,挑眉,望一眼他们身后的房间,“那里头关着的,可是木姑娘?”
  “是。殿下…殿下您没死真是太好了。”
  申家这两兄弟,祖祖辈辈都是猎户,心眼儿实在,钱玉当初从后梁人手里救下他们时,也是看中他们这一点才让他们当亲卫的。
  “好好儿的一个大丈夫,哭什么!”钱玉无语地看着两个身长八尺面色黝黑的大汉在她面前泪流满面,“你们竟没被齐孝衍杀了?”
  “燕王没见过小人们,所以小人们才能保全性命。自从殿下您被囚/禁后,原来的龙甲军就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兄弟们死的死走得走,都散了,小人们因为魁梧,就被燕王选着,当了护卫。”
  两个护卫哭道,“小人们以为您去了呢,本来也想随您走的,可一想家里还有双亲孩子……”
  “好了,这些事别再提了。”钱玉叹了口气,想了想,道,“孤这次回来,便是要报仇雪恨的,你们若是真心为孤,明日子时,便想法子领着齐孝衍到城中临桥的那间小客栈里去,孤有话要和他说。”
  “可殿下,万一他见了您……”
  “没事,我自有分寸。”淡淡说着,钱玉挥手让他们下去,“你们快走吧,齐孝衍被绑回宫了,这儿不需要人守着了,快回去吧。只一件,你们记着莫要透露给旁人孤还活着便罢。”
  “殿下放心,我们绝不会说。”话落,两人对望一眼,互相拔刀将对方的小指砍了下来,笑对钱玉道,“怕殿下不放心,我们特以此为誓!”
  “你们……”望着地上的断指,钱玉叹了口气,“罢了,你们回去吧,快些去治伤。”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开车。。。然而我研究半天不知道百度网盘怎么弄。。。。等我再研究研究。


第169章 第169章
  问那两兄弟要了房门的钥匙,给了他们一些银子治伤后,钱玉方拿着钥匙开了门。
  一推开,一股子浓烈的香味冲得她鼻尖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香味怎么那么熟啊?”她自言自语说着话,低头四顾了下这库房。
  最终在摆满衣裳旁边的一张小竹床上看到了木雪。
  “不会是睡过去了吧?”看她躺在床上也不动,钱玉不禁迷惑地想。
  慢慢走到她跟前时,才发现她哪里是不动,只是她整个人都泛着粉,神情迷离的,想跑也跑不掉。
  看她这个样子,钱玉才想起来她刚才闻的香味为什么那么熟了。
  这分明就是能催情的麝香。
  她转身,果然在屋内的一角望见了燃炉,上头还源源不断飘着缥缈的烟。
  “齐孝衍,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光是看见这些,钱玉就知道齐孝衍要干什么了,还好她提前让人通知了钱世勋,否则……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她就恨不得将齐孝衍千刀万剐。
  “热…”她恨意正浓,就听见床上传来一声嘤咛。
  她犹豫着走近,木雪神色迷离地躺在竹床上,半觞着眼,不住地扯领口的衣裳,晕了粉的唇不断开合嘤嘤道,“好热…”
  这正是苦夏,她只穿了件薄薄的襦裙,这样动来动去的,身上的衣裳被自己蹭掉大半,白皙的肩头露出大半,鼻尖也有了许多汗。
  仰头时,那汗珠就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从精致漂亮的锁骨滑到她高高耸立的双峰之间,再隐匿不见。
  钱玉看着看着,觉得口干舌燥起来,瞬间明白那两兄弟临走时留下的暧昧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她和木雪话还没说清楚,现在…不适合做某事吧?
  犹豫间,躺在床上的人又喊了几声热,惊得她回过神来,连忙将库房所有的窗都打开,在房里扭了一圈儿,扒拉出个破烂的蒲扇,坐到床边,慢慢替她扇起来。
  没两下,果然她不喊热了,皱着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
  钱玉觉得自己的努力取得了成效,眉开眼笑地更加卖力地扇起来。
  摇得手有些酸的时候,她忽然醒了,眼眸里含了水汽,巴巴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而后慢慢伸出手去扯她的脸,嘴里还喃喃道,“钱玉?”
  “是…我。你先放手哇。”许是晕乎住了,她用力没轻没重的,钱玉觉得脸颊被扯得生疼,连忙委屈叫道,“疼…你放手…先放手哇!”
  “真的是你?”躺在床上的人还不大确信,但听见她喊疼还是放了手。
  钱玉赶紧揉揉自己被扯得红了的脸,右手还不忘继续给她扇风。
  木雪略抬起身,有些奇怪地看她一眼,而后自言自语道,“我一定是又做梦了。”
  “那你就当做梦好了。”钱玉也不跟她多说,反正她如今迷糊着的,等醒过来肯定就把这些都忘光了。
  “你不是说覆水难收么,怎么会过来的?”她还是在说话,不过,自言自语的成分居多。“走也是你说的,留也是你说的,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听过我说什么了么。你总是擅自做决定,你想过我是怎么想的了么?”
  钱玉听见她这样抱怨,好一会儿才说,“那好,我听着,你说吧,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什么…”说话的人自己倒糊涂起来,水灵灵的眼眸曳了她一眼,然后忽然坐起来,半倒在她身上,搂着她的脖颈半仰着头,对她吐气如兰道,“这就是我想说的。”
  能感受到她丰软的胸压在自己身上,钱玉一怔,下意识低头看去。
  她上身的襦裙已被自己完全蹭掉了,白皙的柔软靠在她身上时被挤压得变了形,浑身的皮肤也因为屋里熏香的缘故泛着粉色。
  钱玉的脑袋“嗡”一声就一片空白。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偏抱着她的人还很是不安生,在她耳边轻蹭,而后用猫儿一样的叫声,低低对她道,“我喜欢你…钱玉…我…”
  钱玉觉得自己才该是做梦了的那个。
  耳边述说情意的话还在继续,她却完全听不清她想说什么了。
  脑中完完整整地回荡的,只有“我喜欢你”四个字。
  她还有些不相信,傻乎乎的低头,皱眉问搂着她腰的人,“我很坏的…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还有些知觉的木雪听了她这话,哭笑不得,“哪里有自己说自己坏的?”
  钱玉委屈道,“可是你以前不就是这样说我的。”
  木雪立即义正言辞地摆手,“我没有说过。”
  钱玉很不讲理,“那就是你话里的意思是这个!反正我觉得我受到了伤害,我不管,你要赔我。”
  木雪眉头一跳,“……怎么赔?”
  “把你整个人一辈子都赔给我。”低低笑着说话,钱玉将她用力地紧紧搂在怀里,怅惘道,“我先前…先前太不知事了…在皇宫里被关押了那么多天,差一点就死了。在你受伤的时候,其实我就慢慢想明白了,以前的事,我不想管了,只要你往后,一直一直陪着我就好了,我不管,不管了。”
  听完,木雪皱眉,很是苦恼地抬头看她,“那你还说覆水难收的话,你说了,收不回来了的。”
  “哼,我是那种把事情做决绝的人么,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钱玉说着,仰头得意洋洋地指指自己,“我在当初泼水的时候就想好了法子来挽回了。”
  木雪愣愣的看她,“什么法子?”
  “唔…”这么久了她居然还能这样正常的和她说话,这不对啊。
  看她一脸求知地盯着自己,钱玉郁闷地想,她不是中了催情香么?怎么还能这么精神地和她说话啊?
  她哪里知道,申家两兄弟知道木雪曾在她宫里过夜,为了帮着她有力气防齐孝衍,特意将催情香的剂量放少了些。
  “你怎么不说话?”
  “想要我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得亲我一口。”钱玉装着很是正经的样子,把脸往她面前凑了凑,慢悠悠道,“买包子还得给银子呢,你想我告诉你怎么解决问题,总得有代价吧?”
  木雪好笑地听着她的解释,慢慢将唇凑到了她面前,要亲到她的脸时,她却忽然转了过来,这一下,木雪的唇就无比准确地碰到了她的唇上。
  计谋得逞了,钱玉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眼睛完全弯起来,搂着她,就着吻在她唇上的姿势,慢慢将她压在床榻里。
  两手撑在床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活像是想要得到主人允许吃饭的小狗。
  木雪被她盯得身上的粉色更重,在她这种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目光里,红着耳朵慢慢转过了头。
  这就是允许了。
  钱玉兴奋地“嗷”了一声,迫不及待地就将她身上已经松松垮垮的襦裙全部扒掉,唇顺着她漂亮的锁骨一路滑到她双峰之间,脑袋埋在一处,怎么样也出不来了。
  因为生了孩子,她身上的奶香味极重,蓓蕾的顶端也是红润的,像极了雪中红梅一般。
  钱玉握住有良好手感的一边柔软,唇舌不住地在另一边舔舐轻咬,很快她胸前的蓓蕾就被刺激得完全耸立起来,她整个人也被刺激得拱腰轻哼出声,“钱玉…嗯…方法…哼…是什么?”
  “别急。等一会儿我再告诉你。现在不得空儿呢。”钱玉唯恐浪费一分和她做这些事的时间,只抽出一分时候和她说话安抚她,而后牙齿顶着她胸前不停地撕咬,手顺着她质感极好的腰一路摸到她翘起来的臀上。
  揉捏了几下,在她脸红得能滴血的时候,手顺着她白皙的小腿一侧一路摸到她大腿间,一边吻她的侧脸,一边喘气对她道,“分开些。”
  木雪眼眸能滴出水来,脸上则红得滴血一样,虽然是异常不好意思,还是顺着她的意,慢慢将腿打开。
  而等她双腿略张开一些弧度时,钱玉迫不及待地就按住她的大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吻到她芳草萋萋还不断流出潺潺源水的地方。
  望着这片粉嫩之地,先是吹了口气,在她不适应地想要往后退躲藏的时候,舌尖则顺着那露在外的一粒肉寇,慢慢儿的钻了进去。
  “不…要…呜呜…”
  许久不曾受过刺激的身子被她这样折腾,木雪哪儿忍得住,拼命拱腰,双腿痉挛着想要后退闭紧。
  钱玉赶紧按住她,舌尖又在里头顺着肉寇探了会儿,才重新起身抱住她,安抚着眼眶里不断渗出眼泪的人,“好了,好了。”
  “嗯…”因为这提前的一波高潮,木雪头脑一片空白身子也有些倦怠,被她抱着流了会儿眼泪,以为真的好了,方要转身抱着她睡下,她却忽然又欺身在她身上,唇舌不断吻着她的柔软,一只手却顺着她方才涌出大量花液的地方滑了进去。
  “唔…不要了…”木雪拼命摇头想要推拒她,却被她抱得紧紧的,身下花穴里的抽送也越来越快。
  “乖,我这就告诉你怎么将水收回来。”
  身下的人修长的脖颈不停地左右摇摆,身子晃荡时,胸前的柔软也一齐摇晃得厉害,看得钱玉越发口干舌燥,越发凶狠地咬着她胸前蓓蕾时,手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一面加重抽送的力道和速度,一面在她耳边喘息道,“虽说是覆水难收,但你将那些水冻成冰,再让它化成水,不就可以…收回来了么?”
  话落,觉得她快要到了,猛地一记直捣黄龙,霎时一大股泉水顺着她的手指流了下来。
  “呜呜…”而木雪,难受地只顾着摇头,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第170章 第170章
  醒过来时,已然是第二日的午后。
  她眨了眨眼; 想起方才发生过什么后; 嘴角露出一抹餍足的笑。而后慢慢偏过了头,木雪抱着她的手臂还在酣睡; 身上斑斑点点的都是红痕,呼吸深长,看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醒过来。
  盯着她的睡颜望了会儿; 不满足地在她唇上脸上亲了又亲,又坏心眼地在她挺立起来的两颗蓓蕾上又舔又咬; 直到快收不住欲念时; 她才不情愿叹口气起身,穿好地上四散零落的衣裳; 又细心地替她穿好身上的衣裳; 换上蚕皮面具后,才出去唤了几个小丫头; 告诉她们等木雪醒了就进去服侍。
  然后她就静心在那家小客栈里等着子时到来。
  钱世勋还算有良心; 果然在说好的时辰过来赴约了。
  身后意外的没有带护卫; 到了她指定的房间,望见她完好地坐在椅子上时,愣了好些时候; 而后慢慢笑了起来,惊喜的神色铺满在脸上,“我就知道我的玉儿聪敏绝伦,怎么会随意的就丧生呢?”
  “这话不对吧; 钱大人你不是该说,你怎么还没死么?”钱玉可不想听他这些话,冷笑道。
  “玉儿…你是我自小养大的,衍儿他是先皇托付给我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要我怎么选?”
  难得和她说这些,钱世勋算是把积攒在心里几十年的话都和盘托出了,痛心道,“你和衍儿,并不是亲生兄妹,衍儿他是先皇的嫡长子,当日,先皇临终托孤…我钱世勋本是一介布衣,得先皇赏识才能在朝中立稳脚跟…先皇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能不接下这任命!”
  “那你就忍心从小骗我,一直骗到我长大么!在青桐时,你让我放浪形骸,其实是为了给远在漠南的齐孝衍攒声誉,你骗我说那两府的太守想让我做娈童,急着让我娶亲,是因为那两府太守根本就是我生父派过来寻我的!他们只知我是女子,而不知我被你扮成了男子,所以你一直借口托辞在骗我!”
  “生父?”被她驳得哑口无言,好一会儿,钱世勋才叹息着问她,“你找到齐洛了?”
  “是。”钱玉冷笑,“果真不是血浓于水的人,心里就只有算计。”
  “也好。”钱世勋闻言一怔,随后苦笑道,“齐洛虽处事毒辣,为人倒是没得说,你的性子,倒随了他有几层。”
  “难道齐孝衍就不狠毒吗?”听见他说自己性子毒辣,钱玉不屑地笑了,“他杀了那么多人,糟蹋了那么多的姑娘,他的性子就好?”
  “衍儿他是被我宠坏了,其实他本性忠厚,不然,他也不会在知晓你身分的情况下,还不昭白天下,说你本是女子。”钱世勋下意识反驳道。“论心计智谋,其实他远远比不上你。”
  若不是他在一旁指点帮衬着,其实齐孝衍能不能坐上皇位,也是个谜团。
  钱玉被气得笑了,“原来在钱大人心里,我就是阴险毒辣的,齐孝衍就是忠厚任性妄为了些,也罢,你好歹养了我十六年,我不和你计较什么,只是此后,咱们就什么瓜葛都没有了。”
  “玉儿你…”真切把她当骨肉养了十几年,听她这样说,钱世勋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好一会儿,才叹道,“玉儿,你没事就好…别的…爹也不想强求,只是你想和爹断绝关系,可爹毕竟养了你这么久,怎么舍得你出去受苦…这样好了,爹回去就去求求衍儿,让他封你一个闲散王爷,让你带着那木家的女娃,好生过日子好不好?”
  ***
  夜半时分,齐孝衍却正抱着一个新得的嫔妃吃荔枝,不意外头一个护卫就闯了进来,禀报说,“陛下,派去跟踪钱大人的护卫回报说,钱大人夜里出门了。”
  齐孝衍不以为意,继续抱着人喝酒,“不过是出趟门,许是那老头子想去花街柳巷看看呢。”
  “并非如此,陛下,护卫们说,似乎还望见了前北齐王的影子。”
  “什么?!”听说,齐孝衍惊得手里的荔枝都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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