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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血超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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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丽无法,晃晃酒杯轻抿一口品了品,是好酒。好酒不挑配菜。红酒配中餐便也无不妥。
吃到一半,外婆发现不对劲了,“怎么尽喝酒了?小宋,吃点儿菜。”说着用公筷给她拣了一个虎皮鹌鹑蛋,“尝尝,郑阿姨手艺还过得去。”
宋清晨低头望着碗里的食物。
悠悠不知道自己看错没有,居然觉得那目光有点悲伤。下一秒,趁人不备,她将筷子伸过去,将那蛋俘虏过来,自己啊呜一口吃掉了。
吴越找来,本就是有工作上的事,郑丽便和他聊一两句,因此没有注意到这一节。但吴越却看见了,朝悠悠挤挤眼,露出一个“你知我知”的微笑。
说了个大概以后,总算告一段落,郑丽回过脸,也发现了问题,因问宋清晨:“是菜不合口味么?”
这位端着酒杯的小同学答道:“都,很好吃。”
郑丽也拿公用的小勺子给她舀了一勺松鼠鳜鱼,“这是我的拿手菜,尝尝。”
说着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对方辜负了她的期待。宋清晨看着那鱼,整个人都默默的。
郑丽悻悻地:“不爱吃鱼?你们小孩子就是要多吃鱼,吃鱼聪明。”
悠悠揉了揉眼睛,没有看错,真的是有点悲伤的神情!?是了,也太可怜了,成了精以后,面对这些香喷喷的东西,居然都碰不得,可不是很悲伤么。将筷子一伸,鱼也啊呜一口吃掉了。
郑丽微怒:“郑悠悠你干什么!?”
悠悠一面笑眯眯地将食物咽下去,一面笑:“我最喜欢吃鱼了。”
“这里这么多,你抢人碗里的?谁教你的规矩?有没有一点礼貌?”郑丽额角的青筋都有点突突乱跳。
吴越在旁边和稀泥,打着哈哈:“她们小孩子玩得好,你就别封建大家长了,来来来,喝汤,喝汤。”
郑丽偏生也是个倔性子,又给宋清晨添了筷子凉拌三丝。瞪了郑悠悠一眼。
郑悠悠头皮有点发麻,但等了两秒,等郑丽转过头去了,悄悄将三丝也帮忙吃掉。对宋清晨悄悄眨了眨右眼。
谁知她妈妈只是故意装作转过脸,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她呢。这时突然将筷子一拍,“郑悠悠!”
悠悠吓得筷子啪嚓一声掉地上,脸顿时垮了。
“郑女士。”宋清晨突然发声。
这个严肃的称呼令大家都静了一瞬。
“我有个问题。”宋清晨蜜汁沉稳的气质让郑丽一时间忘了发火。
“你说。”
宋清晨放下手中的酒杯,“贵府近年来,是否搬过家?”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有些同学老讨厌别人给自己添菜了233333
☆、抱抱
郑家的确搬迁了好几次。
郑丽与前夫伍建瓴离婚之后,只争取了女儿的抚养权,便带着悠悠飞速搬离了原住址。随后颠沛流离好几年,去小姐妹的宿舍打过地铺,也租过临时公寓,可以说是回到了社会底层去体验人生百态。悠悠外祖家家底虽谈不上雄厚,却也不差她和悠悠一口饭吃,但郑丽拒绝依赖父母,认为那是社会主义蛀虫的表现,坚持自力更生。一开始除了正职还做各种兼职,一步一步积累,渐渐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等到悠悠的小舅郑泽表演迟来的叛逆,天南海北地跑出去浪之后,郑丽把母亲也接到了自己身边。郑悠悠细细揣度过,郑丽女士的生活,真要追溯起来,大概可以拍一部现实版的《我的前半生》或是《good wife》之类。
但是,哪怕她的生平可以写成一部《战争与和平》,又和宋清晨有什么相干?
——再者宋清晨又是怎么知道她们搬过家的?
悠悠连筷子都忘了捡,目不转睛地凝望身侧一脸隐忍不发的宋清晨。心想,哇,这兔子精,管得还真多啊。
虽然难免讶异,郑丽毕竟年纪和涵养在,不像悠悠那样容易失态,手里的酒杯甚至还在轻轻晃动,是个悠闲品酒的形容,“是搬过几次家。怎么了?”
悠悠在一旁勾了勾手指,帮忙补充道:“搬过七次了。”
宋清晨闻言,垂下眼睫,专心将杯子里的红酒饮尽。悠悠眨巴着眼看她徐徐仰脖,侧脸的弧度、脖颈处因为吞咽而发生的轻微颤动,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转过身坐端正,为免沉沦,不敢再看。过了会儿,耳边响起一个稍显低沉的声音:“那八年前,是住在人和路?”
郑丽微微一愣,手里的酒杯也放下了,点头:“是。”
不知道这个简单的是字哪里触动了兔子精的神经,宋清晨居然浑身微微抖索起来。悠悠看得害怕,连忙捧过酒瓶来,在她杯子里再次斟了大半杯酒,示意她:“你喝点儿。”
宋清晨端过酒,咕嘟咕嘟喝水一样喝掉了,看一眼郑悠悠,推开椅子起身。
她大约一七二左右的个子,陡然站立,给尚且坐着的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悠悠仰起脖子,看她捏了捏眉心说道:“我先走了。”
这人果然不按牌理出牌。
郑丽点点头:“好。”
悠悠咬着小手指目送她推门走了出去。
实际上不止她,屋子里的其他所有人也都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随着她的背影。
“悠悠啊。”吴叔一直抱着双臂作壁上观,这时候开腔了,“你这个小同学,很不简单哪。”
悠悠“嘎?”了一声。
“来你家做客,可是她自己来的吧,”吴叔手指在桌面轻叩,“来了却不吃东西,只问了一句原先你家住哪。这可不是很不一般么。”
悠悠歪着脑袋想了想,摇头:“她有苦衷吧。”至于问她家先时住哪儿这一节,她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不做评价。
——不过她的脑洞已经制止不住地往外冒了:哇,难道是,兔子成精以前,被她们家养过一段?上小学的时候确实养过一阵子兔子的说…
这是比较浪漫的想法。
实际上,郑悠悠虽然乐于开脑洞,但当她那容易激动的性格偃旗息鼓,理性占据上风之后,对于21世纪大活人是精怪这一说,还是不全信的,她比较偏向于那是宋清晨顺水推舟找的台阶。
旁边的外婆轻声说:“那孩子傻得可怜,只顾喝酒了,悠悠,你待会儿去看看,可别出什么事。”
郑丽也持赞同态度:“你去看看。”
郑悠悠嘟着嘴为难半晌,和外婆讨要了晨晨。
有个狗在,两人之间没那么别扭。
虽然这样,挺对不起晨晨的。
小狗浑然不觉已经被悠悠坑了,因为很久没被她抱过,还显得很是热情,小小的黑眼睛圆溜溜,呼哧呼哧伸着小舌头,汪汪几声,就当是打招呼了。
“你别害怕,”悠悠和它对话,“你看,你和她遇到这么多次,不是也没把你怎么样嘛。她不吃肉,你很安全。”
小丑狗再次汪了几声。好像答应了。
然而这个约定是这样的脆弱。一走到宋清晨家门前,晨晨浑身的毛便都炸了起来,小小的身躯也有要发抖的趋势。
悠悠摸摸它脑袋,“乖。”
却怪,宋家的门难得是虚掩着的。
悠悠敲了敲,见无人应声,带着狗狗擅自走了进去。
左右转转,不见人影。
心头咯噔一下:莫非真的如先前大家所料,在哪里晕过去了?
一面轻声喊着宋清晨的名字,一面四下里巡视。
如果宋清晨讨厌她,现在去告她一个私闯民宅,保管一告一个准。
转了两个房间以后,终于在北边一间房的窗前发现了目标人物。
她是在欣赏风景吗?并不是,窗帘是拉下来的,这屋根本不咋透光,称得上昏暗。
“你还好吗?”悠悠抱着狗过去,“家长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你。”
宋清晨站那里,见她来了也并未有什么多余反应。
悠悠看过去,莫名觉得她有一点点难过。而且这种感觉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我有许多问题。”悠悠的笑是不甜不要钱,“但我现在不打算追问你了。说实在的,你一开始来这里,大晚上放音乐,我觉得你是个奇怪的邻居。但我这样子,一直打破砂锅问到底,其实也很奇怪的吧?”
宋清晨没有则声。
“你不开心就看看晨晨狗。”悠悠将狗狗举高高,不顾小狗的挣扎扑腾,强行将它递到宋清晨面前,可以说是相当凶残相当过分了。
“看,它是不是很可爱!?”悠悠自觉一个人完成对话。
宋清晨默默的,走过来两步,忽然将她轻轻转了个方向,从身后拥住了她。
晨晨狗感到钳制自己两只前爪的手手一松,它再妖娆地一扭身……咚!地一声钝响,狗狗掉在地上,汪了一声,撒丫子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早安啊大家。期待放假QAQ
☆、入乡随俗
悠悠怀疑自己在做梦,屋内若明若暗的光影更加重了这种印象。
心脏的悸动让她明白,她并不想从这个光怪陆离的梦中醒过来。
静静地沉沦了会儿,能够清晰感觉到体温之间的互相传递。
宋清晨清凉依旧。似乎无论气温如何变化,她总是不带一丝暖气。
可以说以一个血气方刚的年龄来说,她的血气十分低调了。
大概是寒性体质吧。悠悠想。她察觉到自己身体上热能源源不断朝宋清晨涌过去,已经在她怀里渥出一小片温暖天地。
房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喂……”郑悠悠毕竟还是太年轻,轻声唤醒了身后的她,也唤醒了这个梦。
宋清晨听到她,没有用言语做出回应,而是收紧了纤长双臂,将她更用力地拥进怀中。亦且……将下巴搁在她肩上。
悠悠心中有朵烟花倏地炸开,“嘭嘭嘭——”炸得她理智全无。什么从此以后要划清界限,你是你我是我;什么不许抱我不许碰我…去他的一百零八条早恋禁止,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唯恐对方发现她不够小只——不够资格做一只完美的抱枕,嫌弃之心顿生,就不抱抱了。所以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而下一秒,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有如此龌龊的想法,面皮又火辣辣发起热来。
然而更让她脸红心热的事情简直一出接一出。
脖子上凉凉地一阵酥麻时,她还以为自己中了邪出现了幻觉,所以凝神屏息,静观其变。待到会意并非幻觉而是真实,越发不敢动弹,僵硬得像个不倒翁。薄而冰凉的嘴唇在她脖颈上缓缓游走时,悠悠一边战栗,一边在心里发了诘问:为、为什么亲亲不从脸或者嘴唇开始呢。
根据她从影视文学作品得来的“爱的启蒙”,亲吻应该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循序渐进,限制级才到亲脖子啊。比如某知名文学网站,就明确关照各位作者:脖子以下部位不许描写。
宋清晨竟然奇葩到这样的地步,一上来就亲不许描写的地方么。
是的。她竟然悄然亲到锁骨了!
女生的初恋需要一点仪式感。宋清晨这样子独树一帜地乱搞,引起了悠悠关于步骤的混乱。
在锁骨流连过的吻又回到了脖子根儿,力道比原来还要重。
悠悠回过神,猛然听到自己喘气的声音。人也从抱枕晋级,变成了平等的人类,两人面对面,她背靠着窗,遭到丝毫不讲道理的侵略。这种无力招架却又欲罢不能的感觉,让她在羞耻间揪住了窗帘。
她不知这种毫无预兆却逐渐汹涌的亲昵将要走向何方。
直到宋清晨的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腰,好像在为某种发力寻找一个支撑点。
脖子那里有点轻微的疼痛。
开咬了?!
这下事情就有点黄暴了!悠悠瑟瑟发抖。这种如果转成文字描述放到晋江要被锁文了啊喂。
她小心翼翼将两只小爪子搭上宋清晨的肩。
方才还在忙的人蓦地顿住。
悠悠的手滑过去,搂着她的背,成了个半抱的姿势,见宋清晨还僵在那里,又摸了摸头,轻声问:“你喝醉了吗?”
宋清晨似是迟疑,最终还是放了她自由。人撤下去站直。
悠悠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抬手,用手背捂住了嘴唇。
难道是在……擦口水?
被囧了一脸的悠悠还有点呼吸困难,想要吞咽却发现嗓子干涩到不行,咳了声嗽缓解尴尬,“要不要喝水?”
宋清晨站在光线所不能企及的地方,整个人成了虚假暮色里的修长剪影。
陡然的静谧让郑悠悠感到赧然。
她以为对话到这里又要戛然而止了。
谁知还有下文。
“对不起。”宋清晨说。
悠悠摸着自己的脖子,哂笑:“因为这个?”
“回去吧。”宋清晨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悠悠走了两步,又转回来,“我可以问下,刚刚是什么意思嘛?”
没有回应。
悠悠嘟了嘟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不可以做这样的事,否则,你就是坏人,你明白吗?”
“……”
“还有啊。”悠悠非常严肃,“从最近的一系列情况推测,我怀疑你有可能来自外太空。我不知道你们家乡那边的风俗怎么样,但是在我们这里,亲吻不是刚刚那样子的。入乡随俗,你得改。”
宋清晨:“?”
郑悠悠踮起脚,手撑着她的肩,非常纯洁地在她嘴唇上轻触了触。四唇相接的瞬间,心里的烟花再炸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可能一秒的时间都不到,悠悠却觉得好像斗转星移,过了一万年那么久。
“这样。才对。”
耍完流氓,悠悠扔下一动不动的调戏对象,拔腿一口气跑出来,且不敢回家,先到隔壁的社区公共洗手间检查了一下自己。
镜子里的人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脸颊是红云翻滚的绯色。脖子上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痕迹。
“完蛋完蛋。”双手做扇子状拼命扇风。幸好衬衫的花边小领子本来就设计得很高。咬着嘴唇将扣子全部系上。
深吸一口气,接冷水洗了一把脸。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什么用。心还是在狂跳。
脱掉鞋子,信步在铺满鹅卵石的小道上胡乱走了几圈。凸出的小石子硌得脚底生疼,才让她嘶嘶吸着气,得以从某种意乱情迷之中解脱出来。
来到家门口,要推门进去的瞬间,听到小狗狗低声的呜咽。左右饶了绕,在花丛里找到了缩成一小团的晨晨狗,躲在一棵盆栽后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我以为你回家了呢。”悠悠站到它面前,叉腰,“躲在这里做什么?”
小狗狗看到她,扬起脖子,微弱地汪了一声。似是在控诉。
迩来伙食太好,狗已经肥了一圈,仰头的时候,后脖颈那里屯了一圈肉,看着又蠢又萌的。
悠悠弯腰将它捡起来,一下一下给它顺毛,“好了,这次是我不对,以后不勉强你了,行了嘛?”
晨晨泪汪汪的,缩在她怀里不则声。
“摔到哪里没有?”悠悠问。
狗心满意足了,歪在她臂弯里哼哼。
推门进去,大家正在谈天。说到什么高兴的事情,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的。
“没事吧?”迎接她的,是妈妈的问候。
悠悠啊了一声,眼神躲闪:“我没事。”
“你能有什么事啊。”郑丽没好气,“我是问小宋怎么样。”
悠悠窘得厉害,“她……也没事。”
吴叔看着她发笑:“怎么去了这么久,我们都吃完饭了。还要不要再吃点?”
怎么去了这么久?她也不想的呀。因为宋清晨亲了很久呀。
但是这种理由怎么说得出口?
郑大忽悠只能瞎编说:“啊,我有两道题不太会,顺便问了她,讲得比较细致,所以,所以就晚了。”说谎之后无法面对妈妈和外婆,抱着晨晨狗打算遁了。
可郑丽对于这种话题格外敏感,毕竟她对悠悠的前程最为关心,当即问:“怎么,宋清晨成绩很好?”
悠悠抬爪抓了抓头发,支支吾吾:“嗯。可以的。”
近朱者赤。郑丽颔首:“那你要多和她切磋。”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更晚了,对不起大家,群么么哒
☆、满分
老妈的话简直让她险些哭出来。
胡乱答应着回到房间,轻轻掩上房门。
抱着晨晨在床头坐下。小心口还在毫无章法地乱跳。
下意识抬起手指,指腹摩挲到嘴唇,面颊便轰的一声再度烧个通透。
嘴唇上羽毛般轻盈的触感挥之不去。
“怎么办怎么办!”悠悠无法面对自己,只能将晨晨狗举至视线齐平处,擒着它的两只前爪不停地喝前摇一摇,“那是我的初吻!初吻!”
晨晨被她晃得一脸懵。
“啊啊啊啊。”悠悠自觉虐狗是不对的,将狗放下,脸埋在膝盖,叽叽歪歪,“怎么可以这么不矜持啊。她会怎么看我?一定觉得我是个见了人就扑上去亲的轻浮女生吧。怎么办,怎么办。形象全都毁掉了。啊啊。”
晨晨被她晾在一边,委屈巴巴地舔她的鞋子。
“完了完了。”悠悠抬起脸,还是红得像蒸熟的螃蟹,“明早还要见面……我不想活了……”
狗狗两只油亮的黑眼睛望着她,似懂非懂。仿佛在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是先不要死了。
悠悠将晨晨狗抱回膝上,将它弄成一个四脚朝天仰卧的姿势,露出软软的小肚皮来,“都是她不对啦。谁让她啃我脖子!她当我是什么?绝味鸭脖吗?!我不是啊!既然她不会亲亲,我当然要教教她,你说是不是?”
晨晨汪呜了一声。
“对吧,你也这样觉得吧!”悠悠更加坚定,“我总不能眼看她错得离谱却什么都不说罢?连那个谁都说,学而不厌,诲人不倦,我只是教她而已,本着、本着教学的心态,才不是趁机,趁机吃豆腐。对吧!?”
晨晨一狗脸的蒙蔽。
“好了。”悠悠将它放在床头,起身逃到书桌前,“咱们要开始学习了。”
然则她这么激烈的心理建设,完完全全地白费掉了。
因为第二天早上,她照旧在原本那个时间点出门,却并没有见到宋清晨。
嗯。悠悠握紧手里的苹果,心道,是的了。宋清晨被人袭吻,当然也会有些害羞。躲一躲也是正常的。
上完上午两节课,宋清晨的位子还是空着的。
悠悠心里开始有点嘀咕:搞什么呢。不过就是亲了一下嘛。在米帝之类的,大家kiss goodbye不也是很正常的嘛。新年的钟声敲响时,好朋友也会亲吻,互相问候新年好。
宋清晨如果因为一个小小的亲吻就躲着不敢相见,那她可真是一个胆小鬼。
因为操场上在搭校庆汇演的舞台,不用课间操,悠悠将苹果洗了来,分给武维扬一半,顺便在位子之间的走廊流连散步,眼睛眨巴眨巴东张西望。
利凯将大家上星期做的数学单元测验卷发下来,叫到名字的去讲台上领。
武维扬顺手给她带下来,笑眯眯的将试卷递给她,“悠悠,可以啊你。”
郑悠悠的数学不是强项,但是也不太会拖后腿那种,看个人临场发挥和试题难易程度,一般在115到125之间徘徊。
悠悠啃着苹果,接过来一瞧,121,唔,正常发挥。瞄几眼错题,有一道居然是得数算错,扣了三分。
正在追悔莫及,听到利凯大声喊:“宋清晨来了没有?”
“宋清晨!”
悠悠鬼使神差举起手答:“到!”大家都转头望着她,让她有点不好意思,三步两步走上前,“我代她领。”
利凯望着她笑了笑,似是有些不太情愿,将卷子递给了她。
悠悠本是双唇噙着微笑接过,看到试卷上分数的一刹那,表情便凝固了。她的双眼被总分栏鲜红的“150”三个数字刺伤。
昨天和妈妈说她成绩好,只是随口答应,原因是先前听同学们唠嗑说起过,宋清晨是个大学霸。
没想到啊,竟然一霸至此?
悠悠心中震荡,连苹果吃着也不香甜啦。
不是不为同学感到高兴。
而是,她那么努力地开夜车,却让人这般轻易地就碾压掉了。这不是让自己那些努力看起来都太可笑了吗?
悠悠没心情赶时髦玩儿早恋了。
将两张试卷摆在一起,眉头皱得打结。
“哇靠!”武维扬探身过来一瞧,发出赞叹,“谁啊,这么牛?”
悠悠嘟嘟嘴:“还有谁。”
武维扬点头,摸下巴,“难怪了,难怪旷课那么多都没老师责骂。”
悠悠往身侧斜后方的座位望了望。是的了。就是有资本任性的人。想消失就消失了。
记得上次小测验,悠悠偶尔转脖子活动筋骨,眼角的余光看到宋清晨在那里转笔玩。
这样随随便便都能考满分了。
偶尔缺个把星期的课又有什么大不了。
考虑到大家学习时间宝贵,班委一致决定在午饭后半小时排节目。跳完健美操回来,悠悠感到兜里手机的震颤,原来通知她,另外两个主持人也确定了,让她七点到多媒体活动中心去排练串词。
刚发出去个“收到”,就有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悠悠接起来,伍晞渊在那边咯咯笑:“姐姐,咱俩可真给爸爸长脸。”
悠悠皱眉,“什么。”
“另外一个女主持是我。”伍晞渊语带笑意。
悠悠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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