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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定长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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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锦河转头看她; 不由噗嗤笑了; 道:“本以为将军那般杀伐果断,不说铁石心肠,怎么也该有几分冷血,不想却这般心软。”心软到那晚不想她病情加重,竟不惜暴露身份。
“杀伐果断不过是时局所迫; 我若不决绝些,死伤的便是我朝夕相对的战友,是誓死要护卫的百姓,是我所珍视之人。”萧无定偏头看周锦河,眼眸中带着苍凉与无奈,低声道:“乱世,唯有以战止战。”
周锦河望着那漆黑如墨的眸子,不知不觉陷了进去,那双眼眸包含了太多,让她无法读透。她忽然很想听听她的故事,想知道,怎样的经历才造就了这样一副深不可测的眼眸。
“恭迎殿下、萧将军回城!”
未等周锦河再开口,队伍已然行到了城门口,苏恒清率一众官员下跪迎接,周锦河只好打住方才的话头,朗声道:“诸位免礼。”进了城,见两边百姓齐齐跪下行礼,她此时才觉得有些热血沸腾,欣慰环顾一圈,嘴角微扬朝众人道:“多亏镇北将军与定北军将士,生擒吴忆与黑风寨匪首杨勇,凡有被吴忆与黑风寨迫害而官府未知者,两日内速到州府报案,本宫与朝廷必将依法处置,还各位公道!”
一时间民声鼎沸,感谢雍宁公主与镇北将军大恩大德,无数石子唾沫冲着吴忆与一众土匪去,喊骂声不绝于耳。
破了黑风寨,这沂州的事儿也算是完成大半,待将人处置了,灾情治理的也差不多便可班师回朝。夜袭黑风寨将士们整晚未睡,周锦河大手一挥让他们轮休一日,晚间办庆功宴。定北军一众将士还真不将那些个土匪放在眼里,若是依着萧无定,最多也就是回京加顿酒,可既然公主殿下发话了,哪有不从之理?何况这两月来将士们也着实辛苦,萧无定替一众将士谢了公主殿下,出去吩咐一番便又回来了。
周锦河正与苏恒清商议着审案的事儿,见萧无定又回来,不解问:“怎么将军还有事儿?”
“殿下在这儿,我自然该在这儿。”萧无定一脸无辜看着周锦河,怎么有何不妥吗?
周锦河看着那人无辜的样子,一时哭笑不得:“我方才不是说休息吗?”
“我已经吩咐将士轮休了。”
“我是说你,从昨日下午一直到现在,整整一日未眠了,将军不困?”
“还受得住,殿下不必担忧。”
周锦河简直要气笑了,道:“我就在这儿能出什么事儿?你快些回去沐浴休息,晚膳时分再来寻我。”
见萧无定还要说话,周锦河脸色一沉,冷冷道:“萧将军这是要抗命?”
呃。。。。。。怎么忽然的吓人呢。萧无定撇撇嘴,低头掩饰眼中的宠溺,抱拳道:“末将不敢,这就去休息,谢殿□□恤。”
这还差不多。见萧无定乖乖退了出去,周锦河这才又扬起了嘴角,拿起放下的资料转头对苏恒清道:“苏大人,继续吧。。。。。。咦苏大人你退那么后作甚?”
您和萧将军这般“恩爱”,臣凑上去可不是自讨没趣吗。。。。。。当然这话自然不能讲出来,他忙端起一旁的茶杯,赔笑道:“臣口渴,喝口茶。”
周锦河不疑有他,也端起一旁的茶杯饮了一口,继续与他说着。
萧无定回房,早有人备下了热水,她洗漱过后便回床躺着,想起方才周锦河的举动,不由得嘴角微扬,阖上眼眸很快入了梦乡。再醒来时,便是晚膳时候了。她换了便服,出门就遇到了周锦河。
见她出来,周锦河脚步一转往她那边去,笑道:“才想去唤你,可休息好了?”
“托殿下的福,此刻精神十足。”
“甚好,想来将士们已然等着了,我们这边过去吧。”说罢,周锦河率先往外去。城中没有那么大的地方给军队驻扎,一众将士还是在城外安营扎寨,周锦河与萧无定带着一队士兵,骑马往城外去。
这些日子不断有粮食运过来,也有不少米商来临沂做生意,齐昊天此事办的不错,如今城中粮食足够,周锦河前几日才写了信让他回来。不过到底是才经历饥荒,虽然缴获了黑风寨的存粮,可城中粮食远没到可挥霍的地步,虽说是庆功宴,只不过比平时将士们的伙食多了些素菜和酒。
周锦河与萧无定到时,将士们早摆好了,只等公主殿下与将军入席。周锦河坐在主位,见自己桌上是小杯,而底下将士桌上摆的均是酒碗,便偏头示意绯儿:“换碗来。”
“喏。”
绯儿很快取了酒碗斟满,萧无定看着眉头微蹙,却也说不得。不管公主殿下有意无意,此举定然让底下将士对雍宁公主更加敬重。
周锦河双手端起酒碗,起身环视底下的将士,随即朗声道:“诸位将士一路随本宫来,冒雨行军带病赶路,到了这临沂也未有一顿好饭给诸位,如今破了黑风寨,是大功一件!城内粮食不多,虽说庆功宴,也只得这般模样,待回京后,本宫定然给诸位补上!不日回京,陛下定会论功行赏,诸位一路辛苦,雍宁记在心里,这碗酒,先干为敬!”说罢,她端起酒碗,不同于往常的高贵矜持,多了几分豪放,一饮而尽。酒碗翻转过来,竟是一滴不剩。底下将士见公主殿下此举,心中激动,纷纷端起酒碗,齐声道:“敬殿下!”
萧无定坐在她右手下方,见这般动静,端起酒碗,面容严肃,看向周锦河的眼睛却带着笑,高声道:“为殿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随即一饮而尽,众将士也随着将军,齐声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而后一饮而尽。
周锦河见这般模样,忽然懂了为何父皇常感慨思念当初打天下那段日子了。军中不讲虚礼,以诚相待,是将性命托付的信任。不像在朝堂中,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忽然,有哨兵来报:“殿下,将军,有大队百姓正朝营寨来!”
“哦?”
“末将去看看,殿下稍安勿躁。”说罢,萧无定便起身往外去,周锦河却也起身,道:“将军且慢,本宫与将军同去,诸位将士且先用膳。”
到了营门口,百姓也已近了,周锦河细看,便见许多眼熟的面孔,都是城中富商,还有许多衣着不算华贵的百姓。
一众百姓见周锦河与萧无定,当即跪下行礼:“草民拜见公主殿下,镇北将军!”
周锦河上前扶起为首的富商,道:“众位快快请起,不知众位来所谓何事?”
“殿下与将军除了黑风寨与那吴忆,实在是天大的恩德,草民等无以为报,唯有粗茶淡饭慰劳将士,也算一点心意!草民本约了几位好友带着家仆来,不想一路上碰着许多有同样心思的百姓,还望殿下与将军收下草民们这点心意。”
周锦河还是第一次见这阵仗,偏头看萧无定,就见她微微点头,吩咐一旁将士:“让将士们出来谢过父老乡亲们好意!”
萧无定又邀了不少百姓留下一同用膳,军民同乐。酒过三巡,有人唱起了临沂小调,将士们来自五湖四海,也唱起了家乡民歌,其乐融融。萧无定与周锦河相视一笑,端起酒碗道:“殿下气度实在让人佩服,我敬殿下。”
周锦河莞尔,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只不过她鲜少饮这样的烈酒,趁着众人不注意,冲萧无定吐了吐舌头,小声道:“好辣!”
萧无定噗嗤一声,她还以为周锦河真这么能喝呢,原来还是装的。“殿下方才便该不喝,与我不用那般客气。”
“哎这倒是,我下次抿一口。”周锦河深以为然点点头,笑靥如花。
庆功宴结束,萧无定且不说这么些年在军中早把酒量练出来了,顾忌着周锦河她也没敢多喝,倒是周锦河,一时高兴没注意这烈酒,喝的有些晕。萧无定怕她等会儿再给颠下来,想了想还是问:“殿下,不如与我共乘一匹?”
都是女子也无妨。这么想着,周锦河点了点头,让萧无定扶着她上了马。马虽行的慢,可颠着实在不舒服,萧无定圈住周锦河的腰以防她掉下去,周锦河便阖着眼,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这若是让陛下知道了,怕是要找我麻烦了。”萧无定笑在她耳边调侃,语气温柔。
周锦河眼睛不睁,柳眉一挑轻笑道:“怎么将军怕麻烦?”
“自然怕,只是殿下算不得麻烦。”萧无定将她搂紧了些,笑道。
“啧,”周锦河微微起身,睁眼回头看她,嗔道:“将军若是男子,怕这天下少女都该芳心暗许了,这般会说话。”话语间眼波流转,尽是动人光彩。
萧无定宠溺一笑,不置可否。实话而已,你若是麻烦,我倒希望每日被麻烦缠着,一刻不离才好。
第28章
进城时周锦河那一番话一出; 当即便有不少百姓去府衙报案; 到她定的截止时间; 州府衙门案桌上已然有了厚厚几叠卷宗; 乍一看厚的让人瞠目。
周锦河坐在案桌前,细细翻着那些卷宗; 眉头紧蹙,指尖也因为用力捏纸页而泛白; 只看不到一半; 便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 将卷宗重重摔在桌上,怒道:“简直岂有此理!强抢民女抢占土地; 这岂是一州州牧能做出来的事!来人!去将吴府给本宫抄了!我倒要看看这吴大人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一众官员立在两旁大气不敢出; 萧无定上前应了喏,带着一队将士朝着吴府去。
“苏大人,让人带着这些卷宗; 随本宫去大牢看看那二位。”
“这。。。。。。殿下千金之躯,去大牢怕是不妥。。。。。。”苏恒清本还想再说; 偷偷抬眼瞄了一眼周锦河; 见她面色如冰; 顿时吓得不敢再劝,忙道:“来人!还不赶紧搬上卷宗跟着殿下!”
周锦河这才起身,冷哼一声往外走去。苏恒清及一众官员忙跟在后头,不敢触了公主殿下的霉头。
杨勇与吴忆是分开关押的,杨勇武力过人; 萧无定怕他再伤着人,就让人用铁链将他捆绑起来,派了定北军将士亲自把守。进了大牢,隔得老远都能听到他无休止的谩骂。
“殿下。。。。。。您看要不微臣去,这地方实在不适合您呀。。。。。。”苏恒清苦着脸,还想劝这位祖宗改变心意,周锦河面无表情,径直到了杨勇牢房门口,沉声道:“打开。”
“喏。”看守士兵早得了自家将军吩咐,说公主殿下许会亲自来审犯人,届时一切听从殿下命令,护好殿下便是。
杨勇见周锦河,披头散发倚着墙壁箕踞而坐,一双虎目毫不掩饰直勾勾打量着她,呸了一声,嗤笑道:“哟,老子临死前还能见到这样的美人儿,也算是赚了,哈哈哈。”
苏恒清一听便怒了,呵斥道:“放肆!怎可对殿下如此无礼!”
“老子我就这样,你能怎么着?杀了我啊,哈哈哈。”杨勇毫不在意仰天大笑,仿佛这是天大的笑话。
一旁的定北军将士可不废话,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定北军虽优待俘虏,可胆敢如此不敬公主,若是他们将军在这儿,指不定这人眼珠子都没了。
周锦河冷冷看着他被打,开口道:“骨头倒是硬,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百姓报的案你瞧瞧,若是符实便签字画押。苏大人,你在这儿看着他,完了再来寻本宫。”说罢,周锦河便准备起身离开,以杨勇这般性格,对于这些案子必然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也不必她废口舌。
临出牢门时,她顿住脚步,头也不回讽刺笑道::“可惜了你大哥与你一众兄弟,跟着你这蠢货白白丧了性命。”
“你!”
杨勇这等人,将义气看的比性命还重,为了兄弟赴汤蹈火两肋插刀,自己不怕死,可周锦河说他害了一众兄弟的性命,怎么能不让他恼怒?当即便要扑过去找她拼命,一身的锁链叮铃哐啷作响,看守将士们忙按住他。
“从今日起,每日给他一顿稀粥,留着不死便可,也让他尝尝,被他祸害的百姓所受之苦。”说罢她便往牢房另一边去。这般人渣,她恨不得手刃。大晋立朝时废除了凌迟之刑,她初以为并无不可,可如今看来,凌迟处死都便宜他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掳掠女子无数,凌迟也算是便宜的了。
吴忆这边倒是清净不少,安安静静缩在墙角,也不大吵大闹,见周锦河驾到,规规矩矩给她行礼:“罪臣参见公主殿下。罪臣自知罪孽深重,愿交代一切罪责,还请殿下给罪臣一个痛快。”
嗯?这怎么和她想的不大一样呢?她本以为吴忆会找借口百般开脱,哪知他这般爽快?
随后吴忆果真一五一十交代了这些年犯的罪,还交出了藏匿财宝的地点,周锦河让人一一记录下来,可心里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晚膳时分,萧无定终于回了府衙,带着一队将士抬着几十个大箱子进来将庭院摆的满满当当。
“哇!殿下!这些东西比您的私库可都多了!”墨儿望着院中那些打开的箱子,惊的下巴都要掉了。承平帝喜爱周锦河,时不时赏赐点奇珍异宝的,可吴忆家里这些宝贝,都要赶得上周锦河的私库了。
“可不是,今日算是让将士们见识了,殿下,这是所有清单。”萧无定上前将手中清单交给周锦河,不仅是将士们,就连她见到时都被惊住了。
周锦河接过清单,却不看,反手将手上另一份清单给了萧无定,神色有些复杂问道:“可与这上边写的相符?”
萧无定接过大致浏览了一遍,与今日抄家所得相差无几。“无太大出入,这是吴忆招了?”
“是,我今日一去,他便主动开口了,可我总觉得,事情没这般简单。”
“这倒是与公账上查的相差无几,可吴忆作为一州州牧这么久,除了公账,应该还收受了不少贿赂吧?”
“我也以为,还有他能拦下那么多官员参他的奏章,在朝中想必也有不少人庇护。。。。。。看来这吴忆,还得押回京交由父皇处置才行。”周锦河眉头微蹙,心中总觉着有些不踏实。
接下来的几日,以苏恒清为首一群官员会审,周锦河只旁听着,总算将一众土匪给定罪惩处了。几十个罪大恶极之人判了砍头,杨勇则是被判了五马分尸,为大晋律法中最狠厉之刑。行刑当日,整个临沂城百姓出动了大半,将刑场围得水泄不通。杨勇饿了十几日,奄奄一息,总算没了当初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我呸!禽兽不如的狗东西!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混蛋!你还我女儿来啊!”
“狗杂种!你也有这一天!哈哈哈哈哈哈!”
。。。。。。。。。。。。。。。。。。。。。。。。。。。。
百姓们群情激奋,喊骂声不绝于耳,杨勇带着镣铐,被将士架着一步步走向刑场中央,嘴角却一直带着讥讽的笑。
随着苏恒清扔出令牌,行刑人驾着马往五个方向走,杨勇虽受着剧痛,却大笑出声,厉声道:“强者为尊,我不曾善待百姓,百姓又何曾善待我!”
昔年他母亲与人私通,生下了他,两人相依为命。母亲不待见他,村中人也瞧不起他,时常在外头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回家还要受母亲白眼。他有一次被打得重伤,逃了出去,却倒在了半路。若不是吴忆救了他,早没命了。
强者为尊,这是他从小便懂的。于是他苦学武艺,才有了后来的黑风寨。只是这些往事,除了他自己,再也没人知晓。天命如此,他杨勇这么些年,也算扬眉吐气不虚此生了。
周锦河一众人不久也准备回京了,沂州事务暂时交由苏恒清全权处理。不料出城那日,全城百姓都候着恭送,跟着队伍走了一里又一里。到了长亭,周锦河才不得已停下,打马往后去,对百姓道:“多谢各位父老相送,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再会,还望各位父老保重!吴忆作威作福如此之久是朝廷之失,绝不会重蹈覆辙,陛下是明主,必然给各位一个太平盛世!”
一众百姓官员皆下跪流涕,高声呼喊:“殿下千秋无期!”
队伍继续往前行进着,周锦河回到了队伍最前头,往后深深望了一眼,声音不高却坚定有力,她对一旁的萧无定道:“总有一日,我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如这沂州百姓一般,记得我周锦河。父皇给不了的太平盛世,也该有人来给!”
萧无定嘴角微扬,眼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笑道:“殿下心怀天下足智多谋,无定佩服。此生愿马革裹尸,为殿下送上这一片大好河山。”
周锦河莞尔,不知她为何总是这般信任她,“马革裹尸倒不必,我还想着给将军找个好归宿呢。”
“归宿就算了,我一个人逍遥自在惯了,再说身份总有不便,殿下您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回去陛下和皇后娘娘又该催您了。”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周锦河不满瞪了她一眼,将头撇到一边,道:“萧将军有勇有谋,雍宁一见倾心,此生非他不嫁。我若这般和父皇说,将军以为如何?”
“臣惶恐,若是陛下知晓,非得将我大卸八块不行,还请殿下饶我一命。”萧无定赶忙赔笑,笑话,若是哪天她暴露了女子身份,还娶了周锦河,承平帝知道了怕是在陵墓里都得爬起来找她算账。她倒是想,只可惜这世上最难藏不过情字,如今这般还好,若是朝夕相对,总有一日会被周锦河察觉不对。
这一路不像来时那般赶,只是队伍带着吴忆怕万一出什么变故,周锦河也不敢在沿途多逗留,与齐昊天汇合后便按正常速度行军。
周锦河的奏章越过内阁直递到了承平帝案头,他看了之后勃然大怒,当即叫了一众大臣发了好一顿火,此事不严查,天子威严何在?连他都敢瞒,还瞒这么久,再不治治这群臣子,怕是一个个都要上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会告诉你们接下来还有几章糖的,嘻嘻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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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连带着家眷与抄来的财宝; 一行人才走了三日; 晚间在驿站便遇上了行刺吴忆之人。当晚若不是萧无定放不下心恰好去看了一眼; 怕是早已人头落地了。此后更是加紧了护卫; 每时每刻都有数名训练有素的精兵守在吴忆周围,周锦河更是笑着与一众官员调侃; 这吴忆的命比她的命都值钱了。一行人片刻不敢放松,往京城赶去。
定北军驻扎在城外; 寻常情况不得入京; 到了城外十里处; 便有禁军来迎。
“参见雍宁公主,陛下派末将来接您和几位大人入宫; 将罪臣吴忆带去刑部大牢。”
“有劳将军; 只是吴忆还是先交由定北军看管,原因本宫自会与陛下说明,将军不必担忧。”周锦河冲萧无定使了个眼色; 后者随即会意让随行将士先回军营,严加看管吴忆; 未得公主殿下准许谁也不准私见。
公主殿下既然这般说了; 禁军统领也断没有不从之说; 随即开道护送一众人入京。承平帝早早便吩咐过,入宫之后也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到了宣室殿。
“女儿(末将)(微臣)参见父皇(陛下)!”周锦河与萧无定齐昊天三人率先入了宣室殿,齐齐朝案桌前的承平帝行礼。
“哈哈哈,好!免礼平身!”承平帝笑着起身上前扶起周锦河; 仔细打量着她,见她瘦了不少,面色也不如当初离京时那般好,心疼道:“这一路苦了我儿了。”
周锦河粲然一笑,扶着承平帝的手道:“这是女儿之责,女儿甘之如饴,再说,这一路有萧将军齐大人以及一众大人们协助,也没多辛苦。”
“那吴忆呢?押去刑部大牢了?”
“回父皇,这一路行来有人多次妄图暗杀吴忆,多亏萧将军与一众定北军将士,如今局势不明,女儿不敢冒险,让定北军将士先将吴忆带回了定北军大营,还请父皇见谅。”
“唔。。。。。。我儿做的对。”承平帝眉头皱起,随即对后边的两人道:“这一路也辛苦二位了,二位先回府休息,过几日朕再好好论功行赏。不过萧将军还要回趟军营,吩咐下去,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见吴忆。”
“喏。”萧无定齐昊天两人行了礼便告退,承平帝忙让人给周锦河赐了座上茶水点心,满眼心疼地看着她,问:“今晚回锦安宫吧,你母后早让人准备好了,你先去洗漱休息一番,晚上朕与你们母女二人去一同用晚膳如何?”
“也好,晚些女儿再来向父皇禀告详细情况。”大致情形她虽都在奏章里提及了,可细节还是得当面说才行。周锦河起身行了礼便出门往锦安宫去,门口早有轿撵等着她。
锦安宫一直有人打理着,为了方便周锦河随时回来。这会儿回去,浴池早放满了热水等着她。周锦河舒舒服服沐浴后回房小憩,到晚间承平帝与颜后过来也没醒,还是颜后进了房到她床边唤她她才醒。
“锦儿。。。。。。”颜后摸着她的脸,怨道:“都怪你父皇,好好的无端让你去赈灾,朝中那么多大臣是吃什么饭的?你看你都瘦一圈了。。。。。。本想早些过来,可你父皇又怕母后打扰你休息。。。。。。”
“母后,那是女儿自己要去的,女儿好着呢,您别担忧。”周锦河蹭了蹭颜后的掌心,如幼时一般撒娇。她已然许久不曾撒娇了,这会儿是因着长途跋涉的劳累与思念父母才这般。女儿这般的撒娇让颜后心都软了,什么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只幽幽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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