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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定长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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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是想请温姐姐看看,这几日给温姐姐下拜帖之人中,若经指点可有能有一曲能到姐姐大半水准?”周锦河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眼中带着狡黠。
“人倒是有,金陵来的吴公子琴技不错,我曾指点过,只是。。。。。。”温沅有些狐疑看着周锦河,怎么竟然不让她教阿萧吗?这两人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就劳烦温姐姐了。”说罢周锦河又品了口茶,才起身告辞。留着温沅颇有些想不明白,还是吩咐了人明日去请吴之恒来府上。
公主殿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晚说了要检查伤口,便当真日日派人去查看萧将军手上之伤,只不过都小心避着耳目,毕竟此等时候,还是不宜交往过密。晚间用过晚膳,下人回禀说萧将军手上伤好多了,周锦河却又想起当初在临沂时见她那一身的疤痕,不由得蹙眉,吩咐墨儿:“带上祛疤痕的药,我们去镇北将军府溜一圈。”
她换了一身便装,墨儿才敲开门,就见开门的王翕乐一愣,赶忙朝周锦河行礼,一溜烟跑进去通知自家将军了,惹得周锦河莞尔,跟着他跑的路径就往里去了。萧无定那般不乖,还是要突袭看看她是否乖乖听话了才行。
这边萧无定在院中正用左手练剑,一套剑法才使完一半,就听得王翕乐忙喊:“将军!”
“说过多少次了,别咋咋呼呼的。”萧无定动作不停,背对着王翕乐连头都不转,继续她的剑法。他性子是挺开朗,就是有些一惊一乍反应过度,她说了好几次,倒是收敛了不少,只不过偶尔还是会像这般。
这边周锦河也跟了上来,朝王翕乐使了个眼色,他也不敢说公主殿下到了,一脸委屈答:“。。。。。。哦,我错了。”
周锦河静静立在她身后,欣赏着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眼中满是赞赏:不错,很乖没有用右手。这萧将军左手剑法竟然也使得这么好,与她上次中秋月夜见的右手剑法不相上下。
一套剑法下来,萧无定将剑归了鞘,径直走到一旁的石桌上拿起毛巾擦了擦汗,问:“说罢,何事。”
王翕乐瘪瘪嘴,看看一旁的周锦河,见她点点头,才道:“殿下来了。”
“嗯?”
萧无定一转头,就见周锦河嘴角噙笑饶有兴致看着她,霎时间有些许慌乱,微怔了一下,好在别人看不出什么,想来定是刚才丸子动静太大,她才忽略了周锦河与墨儿的脚步声。
“殿下怎么来了?”
“给你送药,要按时涂。”周锦河笑让墨儿送上药,“想不到将军左手剑法也这般妙。”
“殿下过奖。”萧无定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将手中剑递给丸子,道:“还请殿下在大厅稍后片刻,我去换身衣服。”
周锦河让她自便,自己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对将军府这装饰布局倒是十分满意,还不忘吩咐王翕乐:“那药是祛疤的,你要每日注意着让她涂,平时膳食也注意些。”
王翕乐忙点头称是,如鸡啄米一般。
本来来也就送药这一件事,萧无定换了便服出来,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周锦河也该回府了,萧无定想了想,道:“我送殿下。”就跟着一同出门了。
今日天气不错,披着披风走在街上倒也不凉,两人并排行着,马车与下人皆远远跟着,不打扰两人。途经闹市,酒楼饭馆人声鼎沸,周锦河却忽然顿住脚步。
“怎么了?”
萧无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便见一男子衣着破旧发丝凌乱,抱着酒坛子倚在墙角,一副醉酒姿态,涕泗横流,嘴里还不停呼喊着:“爹!是儿子害了你啊!”
“殿下?”
“他。。。。。。”周锦河转头看她,眉目间带着复杂与思索,蹙眉道:“是付岩之子。”
承平帝当初饶了付岩家人性命,只抄了家将他们赶出府,不想今日在这儿见到了付岩之子。
闻言,萧无定舒展的眉头也微皱,意识到了其中不对,为何说是他害了付岩?
两人交换了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出疑惑,周锦河招招手,随即墨儿便跟了上来,她在她耳边轻声吩咐:“派人跟着他,注意安危。”
墨儿应声退下,两人又如同什么事都未发生过一般,继续缓缓向前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 扒衣见君节紧跟军刀步伐二更啦啦啦~可爱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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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殿下; 十三回来了。”
周锦河正准备歇息; 便听得绯儿禀报道; 她动作不停; 自顾上床躺好了,墨儿将房内蜡烛一一熄灭; 屏风之后便出现了一个人影,一身夜行衣单膝跪着; 若不是周锦河早习惯了; 是决计察觉不到有人在的。
“殿下; 查出来了。付青时一家如今在城南一间屋子,靠付青时替人抄书写信; 两位夫人替人浆洗缝补为生; 很是清苦。付青时几乎每日酗酒,醉了就大哭一通。只是似乎还有另两拨人也注意着,一方是陛下; 还有一方尚未得知。”女子嗓音低沉,不带情绪禀报着。周锦河阖着眼; 眉头微蹙; 心中思量着; 两方人。。。。。。
炎十三是上次知晓她落水之后承平帝派来保护她的暗卫。炎卫本专门负责皇帝安危,一共十三人,均以数字代号,从一至十三,承平帝将十至十三派给了她; 而十三是炎卫中唯一的女子。
公主殿下早以三寸不烂之舌与非凡的人格魅力收服了这四人,如今的四人,只在她的掌控之下。
父皇既然派人盯着付青时,想来也怀疑着,想看看里面有什么隐情,既然如此她就不好出面了。
“他们可有察觉?”
“并未,我们隐蔽着,陛下那般派的不是炎卫,发现不了。他们两方倒是互相发现了,只是想来不知是谁,还在试探。”
“很好,小心看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
“喏。”炎十三应声,随即离开了屋子,悄无声息,仿佛方才的对话从未发生一般。
这付青时,身上必然有故事。
得了公主殿下嘱托,翌日温沅便派人去请了吴之恒摘星阁一见,他虽不知温沅姑娘为何找他,尤其是她近些日子拒绝了那么多达官贵人,不过美人相邀岂有不去之理?吴之恒换了身衣服捯饬了一番便随着小厮往摘星阁去。
仍旧是上次的屋子,温沅正在抚琴,见他到也并未停下,吴之恒也自觉,自己找了位置坐下,静静听她抚完一曲,眉眼含笑问:“吴公子这几日可还好?”
“一切都好,许久未听姑娘抚琴,姑娘琴技还是这般高超,之恒望尘莫及。”
“吴公子客气了,吴公子琴技不说在金陵,想必如今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不知温沅是否有幸,再听公子一曲?”
美人开口岂有不从之理?吴之恒道了声献丑,坐到琴前,十指拨弄,如高山流水,动人心肠。
温沅嘴角含笑,心中很是满意,抚掌赞叹:“公子琴技愈发精进了。”
“哪里哪里,是姑娘教得好。”吴之恒颇有些羞赧,低头嘿嘿一笑。在金陵时他常听温沅弹琴,也得了不少指点,温沅走后,他更是睹物思人,每日练习,不敢松懈,为的就是有一日能像如今这般,搏她一笑。
温沅莞尔一笑,随即却叹了口气,练了笑容遗憾道:“雍宁公主招亲考试在即,想来天下才子都不会错过,可惜温沅是女儿身,不能与天下才子切磋,实在可惜。”
见美人不高兴了,吴之恒一时有些慌乱,忙道:“姑娘琴技天下无人能及,才子们再如何厉害,也比不得姑娘的!”
“公子抬举了,温沅愧不敢当。”
“姑娘当之无愧!不若这样,姑娘教我一月,到时我替姑娘上场,若是赢了,足以证明姑娘琴技远胜众人!”
“这。。。。。。太麻烦公子了吧?”温沅柳眉微蹙,颇有些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再者我本就要参加考试的,姑娘若能教我,那是帮了我大忙,之恒感激不尽!”吴之恒说得有些激动,连面色都微微泛红了。
吴之恒心软,向来见不得佳人为难,何况还是他心中仙女一般的温沅?果然不出她所料,不必多说他就主动请缨了。温沅压下心中一闪而过的小歉疚,道了谢,当即便开始指点他。
既然是考试,评审是必不可少的。为了公平公正不让天下人质疑,周锦河对人选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琴棋书画分别请了三位京中公认最擅长的大儒才子,武艺射猎则是请了徐元狩,相貌本就说好是她自己定,别人倒也没什么可说的。也是周锦河人缘好,才请得动这么多名师大儒,有些人可是连承平帝的账都不买,偏偏对周锦河这个小姑娘爱不释手,没办法,聪慧有礼的学生谁不喜欢?周锦河在京城这几年,附近名师大儒都拜访了个遍,见谁都能称得上一句老师。
萧无定这几日在府,除了练剑就是练字,顺带抓了王翕乐一道,倒是让他叫苦不迭,每日像吃了苦瓜似的皱着脸。
“将军,殿下来了。”
“知道了,这就去。”萧无定收了最后一笔,看了一会儿自己的字,撇撇嘴,才将笔放下。没有进步呀。
王翕乐听老管家禀告,简直如蒙大赦舒了口气,忍着窃喜一本正经道:“将军,您快去吧,可不好让殿下等。”
萧无定抬头淡淡瞥了他一眼,将那点小心思看的透透的,一侧嘴角微微勾起,笑道:“我方才写的,你写十遍。”
“啊???”那嘴张的都能放下一大个丸子了,他本想着可以不写了的。。。。。。王翕乐垂头丧气应了是,认命般又拿起笔。萧无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拍了拍丸子脑袋,带着笑出去了。就这点小心思还想瞒过她?其实她也不是要丸子练得多好看,只是他那一手字,跟鸡爪子抓出来的似的,实在难得认,怎么着也要写的工整才行呀。
周锦河在大厅,见萧无定到,便笑盈盈起身,道:“走,我带你去拜师。”
“唐老回京了?”
“嗯,才得的消息,这不就带着礼物来找你了。”周锦河笑挽着她往外走,如今萧无定在她心中已然晋升到了可以这般亲密接触的挚友地位了,只不过到了门口便松开,毕竟萧无定如今是男装,总不好让人看见。
手臂上的温度没了,萧无定忽的有些失落,面上倒是波澜不惊,跟着公主殿下一同进了马车。
当今世上若是论书法,唐老称第二便没人敢称第一了。唐老一手行书字势雄逸,如龙跳天门,虎卧凤阙,“书圣”当之无谓。
只是唐老对弟子要求甚高,轻易不收徒,周锦河是他唯一的女弟子。
到了唐府,也不需人多通报,管家带着二人就往后院去。后院亭中立一老人,松形鹤骨,颇有几分仙人风范,倚在围栏边,时而将手中鱼食撒入湖面,好不自在。
也没人通报,周锦河带着萧无定径直到了亭中,行了半礼,笑道:“老师,您可回来了。”
老者这才转过身,将手中剩的鱼食扔回一旁小厮端着的盒子中,哼哼道:“我这唯一的女弟子要选亲,我敢不回来么?”
微微落后半步的萧无定此时也上前,恭敬行了礼,“唐老,久仰大名。”
“老夫一介白衣,可受不起镇北将军如此大礼。”
萧无定冲周锦河悄悄扮了鬼脸,她就知道以唐老的脾气可没这么容易。
周锦河朝她眨眨眼,凑到唐老身边挽着他胳膊难得撒娇:“老师,您就别端架子了,她是我好友呢。”
“咦?怎么着还只是好友?”唐老一脸狐疑看着周锦河,又看看萧无定,道:“我还纳闷呢,怎么你不让你父皇直接赐婚还要来这一招。”
“这个说来话长啦,老师您也不舍得您这唯一的女弟子就随随便便嫁人吧?”
“这是自然,”否则他也不会给萧无定摆脸色了,毕竟是保家卫国的将军,不像官场那群趋炎附势之人,值得尊敬。“今日来找为师又所谓何事?”
“以防万一,还是请您指点指点她嘛,她字不错,您再指点下怕是要超过我了,我可是给您送好苗子来了。”周锦河嘻嘻一笑,惹得唐老瞪了她一眼,朝萧无定道:“萧将军有礼了,那边有笔墨纸砚,先过去写点给老夫看看吧。”
萧无定应声称是就往院中的石桌去,唐老与周锦河在原地,问:“这萧将军真有传言中那般好?”
“唔。。。。。。我倒是觉着比传言中更好些,外人所知不过是她少年英雄,可究竟对人如何,只有身边人才知晓。老师,说不定过几日我就不是您最喜欢的弟子了。”说着,她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惹得唐老伸手敲了她脑门,训道:“就你贫嘴,真这般好怎么你还看不上他?还要玩这般花样?”
得,她要如何解释其实这萧无定也是个女子?
“老师,她就是有千般好,也不适合我。”不是所有女子都能如她这般,对同性情根深种。
唐老对她这番说辞不以为然,这两人分明心中有彼此,不自知而已,他这把年纪,一眼就看出了。他不再言语,望着那一旁笔走龙蛇的萧无定,许久才叹息道:“锦儿,你心中之人,该放下了,这么些年了,还不够吗?”她虽从未与他说起,但唐老是什么人?周锦河眼中时而化不开的忧愁与思念,再结合听闻的一些事,自然猜得出来,让她念念不忘的是谁。
周锦河闻言一愣,竟不知如何作答。唐老径直朝萧无定那边走去,看着宣纸上的笔迹,眼前一亮,道:“不想萧将军书法如此飘逸,在同龄人中当属佼佼者!”
萧无定微微一笑,恭敬有礼,“谢唐老夸奖。”
若是方才还是看在周锦河的面上,如今唐老倒真有几分欣赏萧无定了,本以为他年纪轻轻又是军旅之人,也未听说有何背景,想来在书法上定然并无造诣,只是不想竟然如此让人惊艳。
“不错不错!从明日起,每三日来寻我一次。虽说速成之法不可行,不过一月之后压下京中这群年轻公子定然无碍!”
萧无定闻言心喜,且不说能帮上周锦河,就是能得唐老指点就足以让她高兴几日了,当即又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周锦河见状,便知大功告成,本来她也不担忧,以萧无定的资质,唐老定然喜欢。
两人接下来都还有事,并未在唐府久待。唐老在书房仔细端详着萧无定的字迹,捋着长长的白须朗然大笑,吩咐了人磨墨,当即挥毫写下数字,吩咐人送去公主府。
同是姓萧,一个长安一个无定,有意思。
“殿下,唐老派人送来了字。”
“哦?”周锦河一时困惑,不知他是何意,接过宣纸展开,只见上面笔走龙蛇,赫然是一句词:“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周锦河哭笑不得,将宣纸重新卷起,吩咐人收了起来。若是老师知道他让她怜取的是女子,怕是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了。
纵然她自己能喜欢女子,不代表其余人也能喜欢。眼前人是佳人,可惜不是她能怜取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行邪教不能发展壮大了,不然我将军多可怜,自己定的主CP跪着也要写完【攥拳】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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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京中几位名师虽因着公主殿下此举被逼无奈整日闭门不出婉拒了许多家公子; 可陆秉文毕竟是当今宰相嫡子; 一般人能不给面子; 这宰相可不好轻易惹; 有几位还是私下里指点了不少高官富商子弟,陆秉文自然在其中。他最近也安分了不少; 这几日更是每日一从兵部回来就钻进了书房,琴棋书画与骑射没一样落下。武艺他深知比不过萧无定; 可骑射就不一定了; 春猎若不是他们作弊用弩; 那破军就该是他的!想到这儿,恨恨咬了牙盯着百步之外的靶子; 仿佛是萧无定立在那儿; 右手一松,箭矢破空而出,正中红心。
哼; 萧无定,你给我等着!我必要你好看!
陆秉文冷冷一笑; 仿佛他方才射中的不是靶子; 而是情敌的脑袋。
陆骏德站在楼上; 恰好可以望见他练习的场景,无奈叹息。身后管家见状,笑开口道:“这些日子子时了少爷书房灯还常亮着,也不见与其他公子约着玩儿了,实在勤奋刻苦。”
“哼; 都闹出那么大事儿了,还不消停,老子非打断他的腿不可!”不说就罢了,一提起他就想起这儿子干的混账事,气不打一出来,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他有那点像我?才智平平,有勇无谋,如不是我看着压着他,如今就是第二个颜淇!”
“老爷您可别这么说,虎父无犬子,少爷只是还不懂事,您看他这些日子不就很好了吗?俗话说经一事长一智,那件事对您,对陆家来说,也算是好事了。等成了家,少爷定然能有一番大作为!”
听他这么一说,陆骏德哪还生的出气?只叹息瞪了他一眼,道:“就你会说话。”若真能如他所说这般就好了,否则他实在无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匈奴单于与左屠耆王住在驿馆,一方面想着从大晋搜刮点过冬的粮食牛羊,另一方面就是想赖着不走,军臣有事没事几乎每日晚膳时分要往公主府跑,碍于两国邦交,周锦河在忙得焦头烂额之时还要抽空来应付他,每日过得比深宫妇人还哀怨。几次之后,她只得让人不是将晚膳提前就是延后,估摸着军臣快来了就出门溜达,好在温府就在背后,她过去也近,倒是在温府蹭了好几顿饭了。
萧无定这日本是抽空来看温沅,不想道晚膳时分竟然听见晨儿通报说:“殿下来了。”
“嗯?殿下怎么会这时候来?”
温沅莞尔,道:“她这几日定时来我这儿蹭饭。”随即朝她眨眨眼,径直往饭厅去了。
萧无定听得一头雾水,不知这两人背着她偷摸又“勾搭”了什么。到了饭厅,就见公主殿下坐在餐桌前笑朝她师姐招着手,见她还有些惊讶,道:“将军今日有空来了?”
“嗯。。。。。。下午从军营回来,顺路过来看看。”她怎么有种这是在公主府的错觉呢。。。。。。瞧公主殿下这熟门熟路的。。。。。。
“来,坐下开饭吧,不是先前就嚷嚷着饿了吗?”温沅笑推着她在公主殿下对面坐下,两人熟门熟路开始用膳,看得萧无定一愣一愣的。
见她难得有些傻愣,周锦河掩唇噗嗤一笑,解释道:“这几日那军臣每日晚膳时分就往公主府去,我避之不及,只好出来溜达,顺路就到了温姐姐这儿,干脆留下蹭饭了。”
“原来是这样。”萧无定恍然大悟,不快道:“这军臣也太不识好歹,哼,早知道当初在漠北就该下令让人一刀了解了他,那还用得着如今这般折腾。”
话虽如此,真到了那时,军臣这一命她还得留着。当时若是杀了军臣,匈奴人势必要与大晋拼个鱼死网破,萧无定是决计不会做这种那将士性命赌气之事的。两人深知她的脾性,相视一笑,对于将军少有的气话还觉着有些可爱。
虽然两两见的时间不少,像这般三人聚在一起,上次还是踏秋那次。周锦河又想起中秋那夜萧无定翻了两府府墙去与她饮酒舞剑,心下一动,朝萧无定眨眨眼,“不怀好意”道:“我府上还有父皇赏赐的西域葡萄酒,不如请将军去取来?”
葡萄。。。。。。萧无定想起踏秋那次的葡萄,心情颇有些复杂,不知殿下是有意打趣她还是无意单纯想喝酒,可不管如何,她怎么也不会拒绝周锦河,只问了确切位置,起身叹了口气道:“也罢,我便做一回梁上君子。”说罢便起身往院子中去,两人也起身随着她往院中去。
萧无定一回头,就见周锦河饶有兴致抱着双臂望着她,忽然有些怀疑,这人莫不是就是想看自己翻墙?不管如何,这墙还是得翻了。她认命叹了口气,后退几步助跑,提气借力就上了墙头,很快到了公主府后院,一时有些分不清方位,只好随手喊住了一个侍女让她带路。那侍女整个人都是蒙的,看着她从天而降都傻了眼,不过萧将军与殿下关系好,她虽不懂什么,还是老老实实带萧将军去了酒窖。萧无定拿了酒,忽的又想起了什么,问那侍女:“匈奴左屠耆王可走了?”
“回将军,还未呢。”
哼,每日赖在别人府上,当真是不要脸。萧无定不屑撇撇嘴,想着定然要想个法子治治他才好。
不同茶配不同茶具,这酒也是自然。那套夜光杯也是价值不菲,萧无定一手拿酒壶一手那杯,小心翼翼才又翻了回来。回了饭厅,她先在晨儿耳边耳语几句,晨儿低头答是,快步出了大厅,她才回了座动手为三人斟了酒,举杯细品,果然是好酒。
用得上晨儿,想来不是什么好事,温沅一副了然模样,好奇问她:“让晨儿做什么去了?”
“这个嘛,明日便知。”萧无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见她不愿多说,温沅与周锦河相视一眼,便也不问了。
“摸清楚了公主府酒窖,以后可不愁没好酒了。”她饮了一口,笑朝周锦河眨眨眼,转移话题。
“美酒而已,我府上算不得什么,将军若是缺酒,禁宫酒窖也未尝去不得。”
只是看着萧无定,再配上这酒,周锦河却忽的想起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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