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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定长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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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年节几日便过了; 承平帝想着先头听颜后所说的; 一开年就找了齐昊天来问话; 宋之言既隐瞒了他; 保不齐在背后做了什么小动作。齐昊天都未来得及去刑部,径直被宫人请到了宣室殿。
“微臣参见陛下。”
承平帝面上不带笑时威严显露无疑; 嗓音低沉如龙吟,让人听着不敢撒谎:“免礼; 朕听闻陆秉文惹上了官司; 卷宗已送交刑部; 怎么竟未禀报朕?”
“回陛下,确有此事; 年前京兆尹府递上来的卷宗; 臣只略微瞧过一眼,宋大人说事情重大便交由他亲自处理,翌日也道事情还未查清; 不便告知陛下,年节前便结案了; 说是那两夫妇诬告; 准备开年再行处罚。”
结案如此之快; 承平帝一听就觉不妙,蹙眉问道:“卿可见过结案卷宗?”
“回陛下,并未,宋大人说此案涉及朝中大员,若传出去了影响不好; 当即便将卷宗封了绝密,臣只不过区区四品郎中,无权查阅绝密卷宗。。。。。。”
“岂有此理?!朕早说过,与朝中官员相关案件一律要禀报朕,且非特殊情况不得封卷宗!这宋之言是老糊涂了!”承平帝勃然大怒,将案桌拍的啪啪响,吓得宣室殿内一众人当即下了跪,高呼陛下息怒。
“哼!顾祥海,摆驾刑部!”说罢,承平帝一甩袖子大步往外去,顾祥海忙带着一群宫人小跑着跟上。
不多时到了刑部,宋之言听见门口“陛下驾到”的呼声,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呆愣了好一会儿才赶忙从座位上起来连滚带爬往门口去。
“参,参见陛下!”
见他这副慌张模样,承平帝心中便有了数,常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宋之言这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摆明着有事。
“将陆秉文的卷宗给朕拿来!”他俯下。身一把揪起宋之言的衣襟,盯着他冷冷道,不怒自威:“宋卿,你贯不会在朕面前撒谎,朕将刑部交与你,便是看重你秉公执法,卿切勿让朕失望!”
“臣。。。。。。臣。。。。。。”
承平帝冷哼一声,将他一扔摔在地,大步往里去,喊道:“齐昊天,将卷宗拿来!”
齐昊天立即往卷宗室去,承平帝看着那满是疑点的卷宗,怒不可遏,一脚将面前跪着的宋之言踹翻在地,喝道:“好你个宋之言!别的本事没长进,倒学会官官相护了?!陆骏德许了你什么好处,竟如此大胆妄图欺瞒朕!”
“陛陛下息怒!”宋之言此刻三魂丢了七魄,只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出。
承平帝当即便将宋之言带回了宣室殿,让齐昊天带着人去找了葛家夫妇又让顾祥海带人将陆秉文陆骏德宣进宫。周锦河当日一早入了宫,说着是几日未见段长宁有些想念,进了颜后给长沙王一家安排的宫殿。恭亲王约着段元奇,一早便出了宫,周锦河在宫里头坐了一会儿就与顾南絮段长宁一同往颜后宫中去,几人说说笑笑一上午就过去了一半。不多时,绯儿便进来在她耳边耳语一番。
颜后见状,问:“怎么有事?”
周锦河脸上笑意不变,回道:“绯儿说萧将军昨日与定北军几位将领去京郊打猎,猎着一只红狐,送了皮去儿臣府上。”
闻言,颜后眼前一亮,与顾南絮相视一笑,满含深意看着周锦河,道:“这萧无定不错。”
“母后。”周锦河难得作势嗔道,起身告退:“儿臣去瞧瞧父皇。”
“得,还害羞了。”颜后到底顾忌女儿面子,笑吟吟摆摆手让她走了。
周锦河带着人径直往宣室殿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胳臂到底拧不过大腿,丞相权势再大,这天下仍旧姓周。
到宣室殿门口,不出所料小德子在门口,为难拦住了她,道:“殿下。。。。。。陛下这正与一众大人办案呢,怕是不方便见您。。。。。。”
“办案?什么案子还用得上父皇亲自决断?”
“哎,还不是小陆大人的案子。。。。。。这会儿刑部尚书宋大人也扯进来了,告状那对夫妇、两位陆大人、宋大人、齐大人与颜大人都在里头呢。。。。。。”
“这般严重?”周锦河眉头微蹙,道:“也罢,本宫先去偏殿候着。只是案子虽重要,父皇还要龙体,去告诉父皇一声,本宫等着他用午膳。”
“哎,是,您这边儿请,奴才这就去禀告殿下。”
周锦河莞尔一笑,莲步轻移施施然往偏殿去。承平帝虽气,可事情未查清楚前也不好如何发作,听小德子禀报说女儿来了,这才吩咐了人细查,将人扣在宣室殿内,自己去了偏殿与女儿用膳了。
“今日锦儿怎么此时过来了?”
“本是寻宁儿的,又与婶婶一同去母后宫中坐了坐,母后打趣儿臣,儿臣便来了。。。。。。”周锦河脸上恰到好处的红晕惹得承平帝不由哈哈大笑,问:“你母后为何要打趣你?”
“不说,否则父皇您还得打趣儿臣,儿臣还想好好用午膳呢。”
“哈哈哈,得了,且让你用午膳,朕晚些去问你母后。”
父女俩其乐融融用了午膳,周锦河仿佛不经意问:“陆秉文一案不是交由刑部处理?怎么惹得父皇您亲自查?”
她原本便知晓陆秉文一案,小德子定然会与她说些,此时若装得什么都不知晓才惹人怀疑。
听她如此一问,承平帝果未多想,冷哼道:“那宋之言年前便草草结案,若不是朕今日找了齐昊天一问,还不知他竟如此枉顾人命!”
周锦河故作不解,蹙眉道:“这。。。。。。宋大人瞧着不是这般鲁莽之人呀?便是真的,想来也不会轻易收受贿赂吧?”
见承平帝虽不答话,却若有所思,周锦河便知今日所来目的已达到,不再说什么,话题一转,关切道:“国事虽重,父皇还要保重龙体才是,朝中大人能干的不少,父皇别累着自己才好。”
承平帝欣慰感慨:“还是女儿贴心,朕知晓,锦儿不必担忧。”
陪承平帝用过午膳,周锦河便出了宣室殿准备回府,却见顾南絮身边儿的侍女候在门外,见她出来便上前道:“公主殿下,王妃请您再过去一趟。”
周锦河不解,问:“嗯?王妃可有说所谓何事?”
“并未,王妃只让奴婢跟您说是要紧事。”
“本宫知晓了,带路吧。”说罢,她上了轿撵,绯儿便吩咐往长沙王妃宫殿去。周锦河安稳坐在轿撵上,目视前方心中思量着,疑惑不解。
不多时便到了长沙王妃寝殿,侍女领着周锦河往暖阁去,顾南絮在里头,见她来只微微一笑,朝她招招手,道:“来。”
周锦河依言过去,见顾南絮屏退了众人,便也摆了摆手,让墨儿绯儿一同出去,暖阁中只有两人。
“伯母,何事要如此?”
“找锦儿来,是想请锦儿帮我一个忙,前些日子不得空,想着今日顺便与你说了。”
闻言,周锦河正色道:“伯母您说,锦儿定当尽力。”
见她这般认真的模样,顾南絮嫣然一笑,道:“不是难事,不至于此。我听闻你与摘星阁温沅姑娘交好?我和你萧伯父与她师父乃是旧交,多年未见,后听闻她四处云游去了,有些事想问问却不得法,便想瞧瞧她徒弟是否能联系。”
“这般巧?”周锦河解颐笑道:“这有何难?伯母想问何事?锦儿回府便去温府替伯母问问。”
顾南絮却是不动声色推辞:“说来话长,不如我明日去锦儿府上,锦儿请温沅姑娘过府一叙?”
“也好,我这便让人请温姐姐明日来我府上。”周锦河也不说破,毕竟是人家私事,她施施然起身,向顾南絮告了辞,往宫外去。
周锦河一出了宫便吩咐往温府去,温沅午间才从摘星阁回府,她们二人各自忙着,倒是有段时日未见。周锦河轻车熟路到了温沅书房,见她半躺在软榻上看书,笑吟吟走近,问:“多日不见,温姐姐可想我了?”
温沅抬眼见是她,将书放在一旁起身嫣然道:“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何况是师妹之妻?”
想不到温沅竟也打趣她,周锦河难得有些害羞,微红了脸嗔道:“数日不见,温姐姐打趣人的功夫倒是见长。”
“岂敢岂敢,”温沅见好就收,牵着她到一旁坐下,笑问:“殿下怎么忽然来了?”
“今日入宫见了长沙王妃,她说与温姐姐师父是旧交,可惜联系不上,有些事想问问,不知温姐姐明日可否去我府上?”
温沅脸上笑意不变,柔柔道:“是曾听师父说起过,既然王妃与殿下开口了,温沅明日一早便去拜访殿下。”
正事说完,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见外头天色不早,周锦河才起身,道:“府上还有事,我就先走了,明日等温姐姐。”
“殿下慢走。”温沅带着笑,起身将周锦河送出了府,这才回了书房,脸上笑意也消失不见,她翻出昨日才收到的消息又看了一遍,心中竟有些兴奋,嘴角也微微勾起。今日便是长沙王妃不找周锦河,她也是要去找的,如此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不是存稿。。。。宝宝已经没有存稿了。。。。。委屈到变形,谢谢小天使们的营养液嗷~比赛到九月末结束,么么哒~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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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翌日一早; 温沅收拾妥帖后便从暗道往雍宁公主府去; 周锦河正在书房将墙上挂着的从温沅那儿“借”来的萧承遗迹取下卷起。
“殿下; 温姑娘到了。”
闻言; 周锦河回眸,莞尔道:“温姐姐早。”
温沅嘴角噙笑微微行礼; 道:“殿下早。”
“怎么将字取下了?”
“哦,我怕等会儿伯母来了睹物思人; 便收起来; 借了温姐姐这许久; 也该还了。”周锦河低头看着那卷轴,感慨万千。
“这也是当年先长沙王赠与师父的; 后来师父云游; 我与阿萧又都离了昆仑,舍不得珍贵字画便一股脑儿都搬了出来,不想如今还碰上了故人。”温沅也是感慨; 喟叹道:“听闻先长沙王与王妃伉俪情深,如今这般。。。。。。”
周锦河闻言; 勉强勾了勾嘴角; 当初对顾南絮下嫁一事她本就觉不妥; 哪有夫君孩子才遇难就急急下嫁之事?可大些了便释然了,她贵为大晋雍宁公主尚有许多事情不得已,何况是当时那般处境的顾南絮呢?而后与顾南絮也断续有些信件往来,虽未多言,周锦河总觉得她有难言之隐。此次一见; 她待她仍旧是当初在长沙王府时的模样,周锦河忽的觉得,伯母从未变过。
“不论当年如何,伯母定然有她的理由。”
温沅也恢复了平时柔和的模样,叹道:“好在如今长沙王郡主聪明伶俐,想来对王妃也是莫大的安慰。”
说起段长宁,周锦河将卷轴摆好,笑吟吟牵着温沅入座,打趣道:“这倒是,宁儿那姑娘鬼灵精怪,姐姐待会儿可小心别让她黏上了,连萧将军那般冷冷的模样她都喜欢,何况是姐姐这般温柔似水的美人?”
温沅噗嗤一声笑了,一双桃花眼双瞳剪水,掩唇笑道:“当真应了那句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两人正说笑着,外头绯儿来报:“殿下,王妃与郡主到了。”
“请过来吧。”
不多时,温沅便见一中年女子缓缓而来,雍容典雅,一举一动却又清冷出尘。她牵着一位小姑娘,想来便是郡主段长宁,看着果真如传闻一般,粉雕玉琢,冰雪可爱。
她当即起身,随着周锦河稍往外走了几步。周锦河上前,朝顾南絮介绍道:“伯母,这便是温沅姑娘。”
温沅随即向两人行礼,道:“温沅拜见王妃,郡主。”
顾南絮将她扶了起来,微微笑道:“温姑娘免礼。”
段长宁打量了温沅好一会儿,眼眸如同映着星河一般闪亮,惊叹道:“姐姐好生漂亮!”
三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逗笑,周锦河笑揉了揉她的头,打趣道:“宁儿若是世子,怕是将来长沙王府后院要多建许多院子才能装下楚地的三千佳丽了。”
段长宁虽小,也懂什么是三千佳丽,顿时羞红了脸,抱住母妃将头埋了起来,否认道:“才不呢!宁儿才不要三千佳丽呢!弱水三千也只取一瓢饮!”
温沅被她这可爱模样逗笑了,不知自己师妹幼时是否也是这般,她蹲下。身,轻轻摸摸段长宁柔软的发丝,含笑哄道:“郡主大了定然比温沅漂亮,温沅相信郡主定然言出必行。”
小姑娘闻言,终于将头抬了起来,水汪汪看着温沅,又看了看一旁笑吟吟的母妃与周锦河,想了想松开了手,转身扯着温沅的衣袖,道:“宁儿喜欢温沅姐姐,”有转头瞪了一眼周锦河,哼道:“宁儿不要跟锦儿姐姐玩儿了,锦儿姐姐自己找萧哥哥玩儿吧!”
周锦河哭笑不得,轻捏了捏她的脸,哼道:“说什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前几天才说的喜欢我,如今就不喜欢了?如此喜新厌旧温沅姐姐可不喜欢。”
“唔。。。。。。”小姑娘嘴巴撅的老高,不情不愿往周锦河那边去,送了一只手去牵她的袖子,嘟囔道:“宁儿说笑呢。。。。。。还是喜欢锦儿姐姐的。。。。。。”
三个大人被这一个小孩逗得咯咯直笑,周锦河笑将她抱过来,道:“得了知道你喜欢温姐姐,不过你母妃与温姐姐有话说,你且跟我出去玩玩儿。”
说罢,她便带着一步三回头看温沅的段长宁往外去,温沅与顾南絮含笑看着两人出去,临出门前小姑娘还嘱咐母妃:“母妃,您快点儿哦。”逗得几人又是一阵笑。
送走了周锦河段长宁二人,两人落了座,温沅率先道:“不知王妃此次找温沅所谓何事?”
“不知温沅姑娘可否与你师父联系上?我记得当年我夫君赠了一幅字,如今。。。。。。”她轻叹一声,虽带着笑,眼中思念却是化不开的浓厚,“前几年长沙王府不慎走水,夫君字迹全都付诸一炬。。。。。。若可我想瞧瞧那幅字。”
竟是如此。。。。。。听她如此说,温沅对前日看的消息又信了几分,神色愈发温柔,莞尔道:“巧了,我们离昆仑时,我将那幅字带了出来,这几年一直带在身边,前些日子才借与公主殿下,殿下怕王妃睹物思人,才将字取了下来。”说着,她起身往案桌旁去,拿起不久前周锦河才卷起的卷轴,将它双手送到顾南絮面前,吟吟笑道:“王妃且看看。”
顾南絮不想竟如此巧,安之若素如她此刻也忍不住激动,几乎难以置信,欣喜却又带上了几分胆怯,抬眼看温沅,见她眼中都是鼓励,才缓缓伸出手,接过那卷轴,到案桌上小心翼翼展开,见着那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字迹,忍不住红了眼眶,伸手顺着墨迹轻描着一笔一划,嘴角微扬,似是想起了什么幸福的场景。
温沅见她这模样,远远立在一旁,并不出声,静静陪着。
她到底是未落下泪来,良久,将卷轴缓缓收起,动作轻柔如同对待初生的婴孩,眼中浓厚的温柔让温沅都忍不住红了眼眶,世人都道她人如其名温柔似水,可比起此刻的顾南絮来,温沅觉得自己怕是不及十分之一。先长沙王与王妃琴瑟在御举案齐眉,她虽未亲眼见过,单单看顾南絮如今这副模样就可想而知,还有阿萧那般聪慧懂事的孩子,他们一家曾是多么幸福?如今,丈夫与妻女天人永隔,母亲与女儿相望不相认。
顾南絮再抬眼看她时,眼眶虽红着,温沅却觉得她似是忽的又活了过来,眼波流转,熠熠生辉。
“多谢温沅姑娘,若有何我能帮上的,姑娘尽管开口。”
温沅见状,上前几步微微笑道:“王妃言重了,王妃不如将这幅字带回去?”
顾南絮眼前一亮,随即却又暗了下去,神色多少带上了些勉强:“不必,还请温姑娘妥帖照看。。。。。。我。。。。。。不便。”
“是,王妃且放心,温沅定然好生保管。”温沅迎她到先前的座位坐下,敛了脸上的笑,正色看她:“温沅也有一事,想问王妃。”
“嗯?何事?”
“我听闻郡主是早产儿,因王妃忽然受了惊,郡主才九月便生了,可如今瞧着,郡主身子倒是不错。”
顾南絮闻言,面色也沉了下来。温沅是莫青梧的弟子,背后自然是承风楼,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温沅只是对宁儿的身体好奇。
温沅目光灼灼,平时烟波朦胧的桃花眼如今竟带上几分锐利,注视着顾南絮的眼睛:“出事前一月,您亲自将世子送去先王身边,是如此吧?”
顾南絮也定定看着她,却并不答话。
温沅放低了姿态,叹息道:“王妃,请您告诉我吧。”
顾南絮撇开眼,伸手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淡淡道:“你为何想知晓?便是你师父也不曾管过。”
“您怎知师父未曾?”温沅苦笑,眼神诚恳,道:“郡主一见萧将军便觉着亲切,您觉着普天之下可有这般巧的缘分?不知殿下可否说过,镇北将军萧无定,便是我师妹,其实是女子?”
顾南絮眼眸猛然睁大,连握着的茶杯都顾不得让其跌落在地,发出脆响。她顾不得许多,一把握着温沅的手腕,声音颤抖,问:“你说什么?!”
温沅顾不得手上疼痛,仍旧是平时温柔的模样,不答却是反问:“王妃,宁儿身世可是温沅想的那样?”
“你师妹。。。。。。”顾南絮终于忍不住眼泪,紧握着温沅的手满怀期待看着她,温沅便知没错,段长宁果真是萧长宁。长沙王妃下嫁段元奇,果真是为了保住孩子。她虽不知当年到底是何种光景,可单凭顾南絮承受着夫死子亡的剧痛,还要与仇人百般周旋保住夫君最后一点骨血,光是想想便让人眼睛发酸。又想起她那师妹这些年所受煎熬,温沅不由暗自懊恼,若再多派些人查,或许能早些知道真相,阿萧也不必如此难过。
想着,温沅笑握着顾南絮的手,柔柔问:“镇北将军去年春猎时得了陛下赏的破军,王妃若想看看先王遗物,不如得空去镇北将军府瞧瞧?”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的时候忽然觉得。。。。。宁儿和师姐也很配的样子。。。。。。
细数我5个角色出了7对邪教。。。。。。【大写的冷漠】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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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过了一会儿; 顾南絮才勉强平静下来; 想起这些日子与周锦河相处的时候; 不解问:“安儿为何不告诉锦儿?”
说起周锦河; 温沅也满是无奈,叹息道:“阿萧想替父报仇; 当年之事就算不是承平帝主谋,他到底放纵段元奇; 暗中推波助澜; 阿萧当初曾想着只当殿下手下一员大将; 可情难自已,她心中也是煎熬得很。”
顾南絮心中有太多不解; 有太多过往想知晓; 可如今在周锦河府上,既然要瞒着她,自然不便说太多。
“她。。。。。。怨我吧?”
见顾南絮落寞又小心翼翼的模样; 温沅轻握住她的手,宽慰道:“她不知隐情; 晚些时候我去找她; 与她说说便好; 您别担心。”
顾南絮此刻已迫不及待想见萧无定了,难怪她与宁儿初次见她都觉着眼熟,难怪她见她病着的模样竟会一揪一揪的心疼。她女儿秉性她最熟知,不用问便也知这些年定然受了不少苦,若是要相认。。。。。。顾南絮冷静下来; 用理智细细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抬眼对温沅道:“不,还请温姑娘暂且别告诉安儿。”
“王妃。。。。。。。”
顾南絮释然一笑,叹息道:“她若知晓,定然愈发懊悔埋怨自己,想方设法救我与宁儿出苦海,可段元奇到底是长沙王,手上还有承元军,连承平帝都要让他三分,安儿能如何呢?只会徒增烦恼罢了,且不提她心中烦郁,若铤而走险,我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她,万万不能再经历一次失去了。”
温沅虽也想到这些,可到底不能将如此大事擅自瞒着阿萧,但如今顾南絮也开口了。。。。。。她只得点点头,顺从应道:“是,我知晓了,王妃放心。”
顾南絮闻言,微松了口气,慈爱看着她,道:“这些年你帮了她不少吧?虽不知这些年你们是如何过来的,单单这一会儿我也能看出,你待她定然极好的,沅儿,我这般唤你可好?”
温沅自小父母早亡,与师父相依为命,心中也是渴望长辈疼爱的,听顾南絮这般说,自然是笑应了,唤了句婶婶。
“可聊完了?”周锦河牵着一脸兴奋的段长宁从外头来,顾南絮一见这模样便知小女儿又玩儿雪去了,笑朝她招了招手,朝周锦河道:“我看沅儿看着喜欢,让她唤我婶婶呢。”
段长宁蹭蹭蹭跑到母妃身边乖乖将双手交过去让她检查,周锦河走近,笑吟吟道:“这倒是,我初次见温姐姐也欢喜得很,若不是萧将军打扰,说不定要彻夜长谈了呢。”
温沅含笑看她,打趣:“是,阿萧常不解风情,误了我与殿下的大好月夜呢。”
“哈哈,正是,不如让她来烤肉赔罪?”说着,周锦河哈哈笑看向顾南絮,解释道:“萧将军烤肉乃是我用过最美味的烤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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