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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定长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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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贱名好养活。刚来没几天他便告诉了老管家,府上人就都这么叫了,后来连着萧无定也这么叫了。
“你那算不得骗,我才骗人了。”萧无定抬头看着月亮,又饮了一大口酒,来不及咽下的酒液顺着嘴角而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打湿了衣裳。“我骗了,一个我最舍不得骗的人。。。。。。我骗了她7年了。。。。。。我还要继续骗她。。。。。。”
“呃。。。。。。那您为什么要骗她呢?”
“为什么?”萧无定苦笑一声,一口干了那坛酒,叹息道:“身不由己啊!”
幼时,她分明连周锦河皱眉都见不得,总是想尽办法逗她笑,如今呢?萧无定又想起了那晚在玉兰林中见到周锦河的情景,她那般惆怅,她却什么都不能做。萧无定整个人脱力一般,耷拉着脑袋,手中的酒坛也随之而落,碎了一地。王翕乐看得担忧,生怕自家将军下一秒也如同那个酒坛子一般掉下来。
早知今日,还如当初莫相识。
陆秉文在摘星阁被勾的心痒痒的,宛如有千万只猫爪子在挠一般,可想起父亲的话,硬是忍住了去对面揽月楼的脚步,不耐对身边小厮道:“回府!”
“爹,儿子回来了。”陆秉文一回府便直奔陆骏德的书房,只是摘星阁的酒劲儿上来了,他这会儿走路都晃得很,身边小厮忙扶住他。
陆骏德抬头见陆秉文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他让他去探探摘星阁的虚实,他就这样子!可惜他子嗣不旺,就这么一个儿子,陆家以后还得靠他。哎,真是糟心!
“你看看你这样子,像什么话!若是传到公主耳朵里,我看你怎么办!”
陆秉文有些委屈,他平素酒量不差,就是摘星阁这酒不烈,没注意就喝多了,谁知道这酒后劲这么大?
“我。。。。。。嗝。”陆秉文话才开头,就被酒嗝打断。陆骏德一脸不耐,厉声道:“滚回去!酒醒了再来回话!都怪你娘,把你惯成了这样子!”
骂他就骂他,带他娘干什么!陆骏德不满意他,陆秉文是知道的,可能如何呢?这家还得听他爹的。陆秉文压下心中的火,行了礼转身出了书房,也不让人扶,东倒西歪往自己房间走去。
陆秉文满是不爽,回了房间一手拉过正准备帮自己宽衣的贴身侍女桐儿,不由分说就开始吻,上下其手撕扯着衣服。桐儿惊呼一声,眼中满身惊恐,却拒绝不得,只能任由陆秉文将自己剥干净粗鲁地扔到床上。年轻女子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那含着泪水的眸子里满是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有小天使提出齐昊天和陆秉文官职太高的问题,我纠结了好久最后给他们改成了郎中。。。。。。【当初为什么不用呢是因为不好听呀。。。。。。】谢谢小天使“宁”的建议~
昨晚上我码了1500的时候长凝老师结束了她的一章,然后跟我说:“小枫我来追你啦~”
emmmmmm我有一种鬼来了的感觉。。。。。。然后长凝老师差不多和我同时完成了第二章 。。。。。。
QAQ这种可怕的手速到底是为什么
对了长凝老师还说要跟我拼积分。。。。。。所以。。。。。。小断气的我只能尽量日更了QAQ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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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白璧微瑕
初夏,京中闹市一如既往热闹繁华。马车行驶过街道,外边儿的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陆维桢阖着眼眸,听着外头的喧嚣,睁眼抬手微微掀开帘子,看着从那一方小小窗口中掠过的陌生景象。她常年在庄子里与天地为伴,再来这人世倒有几分不习惯了。便是这样,那好看的眼眸中仍是波澜不惊,没有一般人该有的热情与惊喜。
没一会儿,陆维桢便放下帘子,又重新阖上了眼睛。马车行驶了一会儿,喧嚣声便渐渐消了下去,再过了不久,马车便停了下来。
“小姐,公主府到了。”
随着外面车夫的提醒,陆维桢这才又睁开了眼睛,只不过这次,那眼神熠熠生辉,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还未等车夫上前通报,公主府门口的守卫便过来了,问:“请问可是陆家小姐?”
“正是。。。。。。”车夫怔怔的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这守卫要做什么。
“跟我来,将马车赶着从侧门入。”那守卫对车夫说完,转身一挥手,便有其他守卫将侧门打开。车夫愣愣的跟着那守卫,机械般赶着马车就这么进了公主府侧门。细数整个京城,能这么赶着马车进公主府的人怕也没几个吧?车夫傻愣愣一笑,这下回去可以跟媳妇儿吹好一会儿了。
外边儿的动静悉数落在了陆维桢的耳朵里,她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带出了一丝暖意。墨儿早在院子里候着了,见马车过来,忙上前行了一礼,帮着陆维桢的贴身侍女小苹将陆维桢一同扶下马车,笑道:“陆小姐,您可来了。”
陆维桢颇有些费力地下了马车,一只脚使不上劲,她只能将身体重量倚在侍女与墨儿伸上,才慢慢下了马车。“有劳墨儿姑娘,殿下费心了。”
“您客气了,您上肩舆吧,殿下在书房等您。”墨儿话音刚落,一旁的内侍便抬着肩舆上前到陆维桢身边,陆维桢又道了谢,扶着侍女上了肩舆。看她上肩舆的动作便知周锦河为何要如此费心思了。陆维桢面容姣好正值豆蔻,可就是这样一位妙龄女子,左脚竟然是跛的。
陆维桢坐在肩舆上,嘴角含笑欣赏着公主府沿途的景致。公主府的内侍都是从皇宫带出来的,训练有素,脚步又快又稳,不多时便到了周锦河的书房前。内侍们小心放下了肩舆,小苹上前扶了陆维桢,墨儿扣了扣书房门,禀报道:“殿下,陆小姐到了。”
“哦?去换父皇新赏的方山露芽来。”周锦河笑着放下了手中的书,从软榻上起身往门口去。说话间,陆维桢也到了书房门口,向周锦河行礼道:“殿下。”
周锦河忙上前扶起她,道:“与你说了多少遍了,不用行礼,你偏不听。”周锦河无奈笑着将她扶到客座上,自己在主位坐下,笑问:“一别四月,维桢近来可好?”
“劳殿下费心,一切都好。”陆维桢笑答,眼神中满是感激。
她常年在庄子上,一般只有重大节日才会回京。陆夫人善妒,看不惯她又不想落得一个坏名声,便对外号称她身体不好要在庄子上静养。自年节与周锦河一见,如今已是4月了。她这时候能回京,还是因着周锦河春猎时与陆秉文那一席话。陆骏德本不在意这个先天残疾的庶女,不过周锦河喜欢她,让她回京也未尝不可。自与陆维桢相识以来,周锦河不时会派人给她送点儿东西,不过都是暗着来,陆家倒也没什么察觉。没过两年陆维桢就在周锦河帮助下收服了庄子上的人,如今她在庄子上的日子倒是很惬意。
“那就好,”周锦河端起墨儿新上的茶杯,仔细品了品,微笑道:“父皇新赏的方山露芽,知道你爱喝,特意留给你了一半儿,等会儿走的时候带着。”
陆维桢已然习惯周锦河这般贴心的样子了,这也是她为什么死心塌地为周锦河出谋划策的原因之一。她不推辞,道了谢,同样拿起茶杯品了品,清新的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本不想让你来的,在庄子上日子自在多了,只不过。。。。。。是时候着手了,你在京中总方便些,日后便有劳维桢了。”周锦河看着对面的陆维桢,眼中有些歉意。
陆维桢可不爱听她这么说,严肃道:“殿下这是什么话?身为殿下的谋士,这本就是维桢分内之事,更别说殿下对维桢如此之好,那日殿下救下维桢时我就说过,这条命都是殿下的!”
周锦河见她这般严肃,扑哧一声笑了,忙道:“好好好,是我的不是,不过我可不要你的命,要你的聪明脑袋就好了。”
说起这个,陆维桢止住了寒暄的心思,正色问:“那位萧将军,如何了?”
“不会与我为敌,但要让他死心塌地站在我这边,怕是难。”周锦河悠悠叹了口气,她倒是派人打听了萧无定的爱好,得到的回复是:兵器和马。可马他有了绝地,兵器有了破军,一时半会儿去哪儿给他找那么好的兵器去?
陆维桢端着茶杯思索了一会儿,缓缓道:“我记得,殿下上次信上说摘星阁的温沅姑娘与他关系匪浅,摘星阁初来乍到,想要在京中站稳脚跟怕也得依附于有权势之人。。。。。。”
“维桢是想让我从温沅下手?”周锦河有些犹豫,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一点,“可要公开为青楼撑腰,怕是不妥吧?言官们指不定怎么参我呢。”
陆维桢转了转手中的冰裂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殿下您又不是公子哥儿,他们能说您什么?贪恋女色?再说了,我听说摘星阁卖艺不卖身,这分明是逆境中努力上进的励志榜样,殿下您不过是珍惜摘星阁温沅姑娘的才华以及同情底层百姓,谁能说什么?“
听她这么一说,周锦河仿佛拨云见月,粲然一笑道:“维桢说的是,我进府这么久还未办宴,收了大人们那么多贺礼实在过意不去,不过过些日子便补办了,温沅姑娘艺术造诣炉火纯青,请来助兴再好不过了。”说完,她又感慨道:“果然要你回京再对不过了,一语点醒梦中人啊,京中人都夸我聪慧,我看还是不及维桢啊。”
陆维桢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低头道:“殿下只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维桢当然及不上殿下。”
两人一直从上午聊到了晚膳时分,周锦河既然光明正大表示了对陆维桢的喜爱,干脆就留她用了晚膳,吩咐了绯儿跟着用轿子把她送回去的。
轿子到了陆府门前不远处,倒是把门口的家丁吓了一跳,见到带公主府标志的轿子,忙跑进去给陆骏德通报。家丁还在犹豫该开哪扇门,眼见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过来了,没法儿忙开了大门。绯儿跟在轿子边上,嘴角微微勾起,也不解释,径直从大门走了进去。
那边陆骏德得了通报,忙出来准备接驾。到院子见到公主府的八抬大轿旁边还跟着绯儿,忙上前行礼道:“不知公主驾到,老臣有失远迎。”
绯儿这才做出一副惶恐的样子上前向陆骏德行礼道:“使不得使不得,陆丞相,绯儿奉公主之命送陆小姐回府,不知陆小姐的院子往哪儿走?”
陆骏德脸色一僵,合着这轿子里坐的是自己女儿?那还这么明目张胆就从自家大门进来也不说一声?!陆骏德咳嗽一声,站直身道:“有劳绯儿姑娘了,还请绯儿姑娘回去替本相向公主转达谢意,既然都到府了,还是让小女下来吧。”
“殿下吩咐过,陆小姐腿脚不便,要绯儿务必送回房,还望丞相大人见谅。”绯儿似是带着歉意,有些为难的向陆骏德道。
陆骏德心里头不快得很,脸色仍是不显山不露水,笑道:“公主殿下如此体贴小女是小女之福,来人,带绯儿姑娘去小姐院子!”他转头吩咐了小厮,又对绯儿道:“本相还有事,绯儿姑娘自便。”
绯儿冲他行了一礼,见着他走远,才又让轿子起来,跟着小厮往陆维桢院子去。
外边儿的动静全都落在了陆维桢耳朵里,她心里明白,绯儿会这么做必然是周锦河吩咐了的,为的无非是让她在陆府的日子好过些。周锦河对她的好她都记在心里,更是下定了决心:殿下大恩大德她此生无以为报,唯有竭尽全力助殿下成就千秋大业。
晚些时候,陆骏德来了陆维桢的院子。陆维桢早猜到会这样,回房没多久就让小苹翻出了许久不曾拿过得针线,她都不记得上一次陆骏德来看她是什么时候了。
“父亲。”陆维桢放下手中的花绷子,起身向陆骏德行礼。
陆骏德在她对面坐下,瞥了一眼绣筐,摆摆手道:“不必多礼,你腿脚不便,坐下吧。”
陆维桢依言坐下,等着陆骏德开口。陆骏德好生打量了面前有些陌生的女子,这是他的女儿,他对她的映象却还停留在幼时。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然如此大了。陆骏德与陆维桢寒暄了好一会儿,陆骏德问什么陆维桢便答什么,乖巧得很。绕了一会儿,他终于问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桢儿,你与雍宁公主关系这般好了?”
陆维桢敛了眼微微低头,有些自卑答:“殿下不过是看上了女儿刺绣的手艺,想让女儿绣些东西,再有就是可怜女儿腿脚不便吧。”
鉴于陆维桢之前的乖巧表现,陆骏德还是相信自己女儿的。毕竟陆维桢的娘当年是京城第一绣女,陆维桢能继承她的手艺也不足为奇。再者,陆骏德下意识觉得,自己这女儿天资平平,断不会是什么大贤之辈。得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答案,陆骏德微微一笑,道:“公主喜欢你,你要好好做不要让她失望,我看你这院子也破旧了点,明日便让人来修缮一下,为父还有事,先走了,你早些休息。”
陆维桢一副乖巧的模样应了,行礼送陆骏德出了房门,回了方才的位子继续拿起花绷子,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
陆骏德回了书房,看着手中的账本一阵头疼,这一个月收益少了一大半,摘星阁是不能再放纵了。。。。。。陆骏德紧紧皱眉,思索着。没过多久管家就来敲门,道:“相爷,吴大人送的东西到了。”
“哦?”陆骏德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往门外去。书房门前摆着几个大箱子,陆骏德接过管家递来的账本一看,满意笑了。他走到一个箱子面前,两旁的小厮很自觉开了箱子,入目的是满满一箱子白花花的纹银。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尝试日万!和夫人拼!【当然是存稿箱嘻嘻嘻】她说谁输了要叫一个星期爸爸【什么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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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风云初起
周锦河第二日便入宫见了承平帝,说了要办宴会答谢各位大人盛情。承平帝自然不会去干涉女儿的这点小事,只让周锦河有何需要尽管开口。从宫里出来,周锦河本是吩咐了去温府的,行到半路突然改了主意。
“今日温沅姑娘是不是该登台表演了?”
“是的殿下,”绯儿算了算日子,问:“殿下要去摘星阁?”
“去,先回府换身衣服。”周锦河嘴角微扬,既然都是要亲自邀请以表诚意,那何不去摘星阁?还能欣赏温沅的表演,何乐而不为?说不定。。。。。。还能碰上萧无定呢。
晚些时候,周锦河带着绯儿到摘星阁时,二楼的雅间已然被订完了,只要楼下大堂还空了几张桌子。倒是不同于一般的青楼,如今这摘星阁显然是更加吸引京中这些公子哥儿们。反观不远处的揽月楼,生意着实是冷清了不少。
绯儿本还有些为难,大堂人多眼杂的,要是出了点儿事儿可不好。还没等两人坐下,便有侍女过来,朝周锦河行礼道:“萧公子,还请跟奴婢来。”
周锦河眉头一挑,见是温沅的贴身侍女晨儿,就跟着她往楼上去
。
“楼下人多,温沅姑娘不方便来请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无妨,”周锦河笑问:“我倒是想知道,温沅姑娘怎么知道我来了?”
“公子第一次来后姑娘就吩咐过了,以后见公子您来便要通报。”晨儿又将周锦河带到了温沅房门口,不同于上一次,此时房门大开,温沅正站在门口候着周锦河,见她到,便行礼道:“见过公子,楼下人多眼杂,温沅不便下去,还请公子见谅。”
“温沅姑娘不必多礼。”周锦河上前扶起温沅,笑问了好。
“公子这边请。”温沅柔柔一笑,伸手请周锦河上坐。
周锦河摆摆手,在客座坐下了,道:“这是温沅姑娘闺房,我是客,自然应当坐客座。”
公主殿下都这么说了,温沅还能说什么呢?她让其他侍女上了茶,开始给周锦河泡茶。
“今日倒是不见萧将军。”周锦河欣赏着温沅行云流水的优美动作,不经意开口问。
温沅莞尔,给周锦河奉了茶,解释道:“阿萧明日要带队去洛城换防,今晚大约在府收拾行李呢。”
“哦?去洛城?”
“是,今日早些时候才来告诉我的,说是之前定的人选突然病了,大将军不得已才让他去了,这一来一回怕是要个把月了。”温沅叹了口气,颇为无奈。
“这样啊。。。。。。”难怪她不知道呢,好在不是她情报网出了问题。周锦河也叹了口气,笑摇了摇头道:“那倒是有些可惜了,我还准备十七那天在府上办宴,可惜萧将军去不了了。”
“不过,不知温沅姑娘是否有空?我想请姑娘去,演奏几曲助兴可好?”周锦河话风一转,敛了笑正色道。
这倒是出乎温沅的意料,她愣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一旁的晨儿上前轻声提醒道:“姑娘,是时候上台表演了。”
“我诚意相邀,还请温沅姑娘能好好考虑考虑。”周锦河温和一笑,道:“温沅姑娘乐理造诣炉火纯青,我实在仰慕,想与姑娘交个朋友,还望姑娘不要有太多身份上的顾虑。”
温沅闻言,回她一个同样温和的笑,缓缓起身道:“公子相邀是温沅的荣幸,岂有拒绝之理?温沅去去就来,还望公子稍后。”
周锦河闻言,嘴角弧度扩大,笑道:“如此,那天我派人去接姑娘。”说罢她起身一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温沅冲她行了一礼,带着晨儿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外间就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温沅一边拨弄琴弦,嘴角含笑,心中无奈叹息:阿萧啊阿萧,你们这般心有灵犀,连想法竟都是一样的?
摘星阁内本只有温沅抑扬顿挫的琴声,可没过多久,外边儿便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很快便有官兵冲了进来,摘星阁大厅顿时一片慌乱。
为首一男子身着从二品官服,面容严肃双眼环顾四周,随即大声道:“接到举报,摘星阁有禁药!任何人不准轻举妄动,等待京兆尹府搜查!”
众人一见是京兆尹本人,顿时都愣住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各自坐在座位上不乱动。京兆尹见众人都乖乖的,一侧嘴角满意勾起,哼了一声,右手一摆,冷喝道:“给我搜!”
“是!”京兆尹府士兵应和一声,便分散开来到处搜查去了。
温沅站在楼上望着下边的动静,眉头微皱。动作倒是比她们想象的快。
外边儿的动静悉数落在了周锦河的耳朵里,她正想吩咐绯儿出去看看,却见晨儿进来禀报道:“温沅姑娘请公子待在这儿不要出去,以免有麻烦。”
外边儿是京兆尹,自然会认得她,她确实不宜出去。周锦河默默品了口茶,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楼下的京兆尹抬头便见到了温沅,他仔细端详着她,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叹息了一声: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好好的金陵不待着,非得来京城,京城的饭是那么好抢的?
不一会儿,就听见士兵一声高喊:“报告大人!发现了可疑东西!”
“哦?呈上来看看。”京兆尹嘴角微扬,不再看温沅了,接过士兵递过来的纸包打开,看了一会儿便递给身边带来的大夫,大夫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指头沾了一点尝了,才回道:“回大人,是五石散。”
此话一出,满座一片哗然。五石散是本朝禁药他们知道,可跟摘星阁有什么关系?
京兆尹冷笑一声,道:“好一个摘星阁!来人,将摘星阁给我封了,一众人员带回京兆尹府等候审讯!”
“是!”士兵们一声应和,便开始动手赶人。京兆尹随即上了三楼,到了温沅面前。见温沅立在门前,突然就有些好奇,道:“这房间还没搜查吧?”说着,他想要推门而入,却被温沅一挡挡住了。
温沅淡淡一笑,波澜不惊道:“大人,里边儿有贵客,您还是不要冲撞好些。”
京兆尹看向她,见她眼神中的警告不言而喻,突然有些心虚,她没有必要在这事上骗他,在这京城中,比他这官职大的多得是,万一冲撞了。。。。。。京兆尹收回了手,冷哼一声,道:“还请温沅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
“清者自清,摘星阁卖艺不卖身,还会用这五石散?再说,用没用过在座各位公子最清楚,我相信大晋律法定能还摘星阁清白。”温沅收起了一贯的温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还未来得及离开的顾客们被她这一句话点醒,他们来摘星阁这么多次,从未有什么反常之感,顿时许多人纷纷声援温沅。温沅淡淡一笑,转头看了京兆尹一眼,旋即率先下了楼。
周锦河将外面的动静尽收耳中,她右手拇指轻轻磨砂着白玉茶杯,若有所思。她也不信摘星阁会用五石散,那么就是嫁祸。。。。。。摘星阁得罪的,十有八九就是揽月楼的主子。不过倒是没有想到,温沅会不让她现身,还帮她挡住了京兆尹,明明她出去了事情会好办许多。周锦河思索着目前手上可用的人,眉头微蹙。不知道揽月楼背后的主子,她也不好轻易找人。
“来人去镇北将军府知会萧将军一声,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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