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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匪蝶-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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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60又折腾
几人在宅子里四处转悠;推开一扇扇门;踏入一道道坎,空空荡荡;入眼皆是灰与尘;分明只剩了个肮脏的空壳子。
“我看这宅子阴气极重;似是有故事的,你可知道其中原委?”孟东李抬头看看房檐上的回纹;道。
孙捕头在旁边早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听孟东李这般问起;才讲起这故事来:“此地本是镇上首富叶老爷家的府邸,几年前出了事;人都走了,宅子便也空了。说起来;那时候叶府真真是威风,方圆百里有三成的田地是他家的。叶老爷是个大善人,一生只娶了一个妻,可惜这叶夫人身子不好,去得早,只留下一个千金,取名叶之嫚。叶小姐成了年,叶老爷便操心起女儿的婚事,家大业大的,挑来拣去,还是找了个招赘女婿,也好继承家财。哪知坏就坏在这招赘女婿上了。”
“是怎么回事儿?”赤仪小道姑对这故事起了兴致,追问起来。
孙捕头叹了口气,道:“叶老爷的女婿名唤廖牧,韦州人士,本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途经此地,在雨夜里偶遇查账回府的叶老爷,借予他一把纸伞。叶老爷见这书生面皮白净,心肠也好,浅谈之下感其学富五车又不似其他文人一般迂腐,便有意让他与叶小姐结识。尔后不出三月,两人互生情愫,廖书生索性放弃了科举,留下来入赘叶家,成了叶家姑爷,还生了个女儿,自然还是姓叶的。过了两年,叶老爷死了,突然就说是病死了,至于是什么要命的病,也没个大夫说过。当时我觉得事情古怪,便叫了杵作前来查看,可廖书生坚持逝者入土为安,终是没让杵作验尸。叶老爷死后半年,叶府成了廖府,书生还娶了侧室。侧室嫁过来的时候带了个三四岁的儿子,廖书生对这孩子竟比亲生闺女更好。叶小姐也是个生性多疑的,查探之下才发现,这侧室竟是廖书生在韦州的原配,那孩子也是他的骨肉,思来想去,终是想通了其中关节,才明白书生早已心怀鬼胎,图谋叶府家产来的。向来心高气傲的叶小姐咽不下去这口气,便一纸状书将亲夫告上了公堂,以毒害老丈人的罪名……”
孙捕头说到了这儿,声音陡然低了不少,看了看四周,神秘地继续道:“我猜想那时候县太爷是收了廖书生的贿赂,棺木也掘了,尸骨也验了,毒也确实查出来了,可兜了一圈罪名却落到了叶小姐身上,叶小姐状告不成反蒙冤入狱,打了三十板不够,还被判了个溺刑,泡得面目全非的尸首从河里捞出来抛于乱葬岗,当真可怜。叶家老奴疼惜旧主,捡回了叶小姐的尸首葬于后院,可自那之后,据说这宅子就没安生过。”
“怎么个不安生法?”
“据说半夜能听见女人的哭声,脚步声,还有没完没了的滴水声……闹得是人心惶惶。后来,宅子里好多人生了病,面色不好精神不佳成天咳血不停,却查不出病因。不多久,廖书生变卖了这儿所有的田地商铺,带着一家上下回韦州了,而这宅子,再没人住过。”
“原来如此。”孟东李环视四周,又将目光定在赤仪身上:“听明白了?”
赤仪一愣,一脸迷茫地点头……又摇头,看来她压根儿不明白。
孟东李对她的反应不予置评,只转身朝着出府的方向迈出步子,边走边道:“阳气重了,那怨灵暂且不会出来。赤仪,你今夜里在这儿守着,势必捉它回来。”
“啊?那……师叔祖你们呢?”小道姑急了,连忙追上去。
孟东李抬起手拍拍赤仪的手臂,予以重任的样子,道:“自然是回刘府。好了,别让师叔祖失望。”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看扁着嘴的小道姑,她立刻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回望我,就好像再说:“留下来嘛。”可不是我心狠啊,我是怕啊,我区区一个凡人,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吧。如果要在这宅子过夜的是孟东李或常问夏哪怕是墨火,我也会倚仗着高手傍身义无反顾地留下来,但眼下是赤仪小道姑……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我尴尬地咳嗽两声,作出个“姐也很为难”的表情,便迈着欢快的小步伐走了。
“小道长若不嫌弃,回头我给你在镇上那安宁客栈开间房,夜里捉完怨灵也好休息。”孙捕头很有眼力劲儿地没跟上来,倒是一门心思招呼即将解救他们于水火的小道姑。小道姑甩甩袖子没好气,却还是应了:“好,我还要买些作法的香烛材料,你带我去。”
我跟着孟东李和墨火踏上了归途,骑着嘚儿嘚儿的小骡子,一路无言。回府的时候,已是日落西山,孟东李叫我自己去吃饭,便独自回房休息。常问夏很久没出声了,也不知在干什么。我无聊得紧,便想起了刘卿颜。她回来一天了,也不知现在是喜是忧。
这姑娘在寨子里有段情,我想知道她们这怎么瞧都要比我和常问夏那段儿更坎坷也更深刻些的虐恋,在与家人和旧情人的重逢之喜面前,是有怎样的结果。真是卑鄙啊楚盼娘……我打心眼儿里批判自己。
王在安已经回家了,听说是今天午后吃了饭走的,一者禀报家中二老,二者也是要在府里准备这门好事多磨的亲事。我到刘卿颜的住处的时候,她正在用饭,七八个菜,她却吃得不大有滋味。
“盼娘,你来,来这儿陪我吃饭。”她招呼我,像是知道我还没吃,直接叫丫鬟给我盛饭,尔后让她们去门外伺候着了。
我想她是有话要对我说,还是我想要听的话。劝着她吃了些东西,自己也填饱了肚子,刘卿颜总算打了了话匣。
“盼娘,我觉得自己太贪心。”她放下筷子,将手摆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纠结得不行。
“嗯。”我示意她继续说,但即使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也能猜到后续的内容。
“我很想她,想她想到无论何时,脑子里都是她,即使夜里做梦,梦里也是她,她不舍却隐忍的脸让我心里好难受。”她揪着胸口的衣襟,眼睛都红了。
“你已经有王在安了,在山上的时候,你已经选了他。”我提醒她。
“我知道……”她抬眼看着我,眼眶里蓄着泪:“我以为再看到在安,忧伤不舍的心情便会减轻一点……可事实上没有,就算我在他怀里,心都只是充满了歉疚。不是对铃儿姐姐,是对在安,我觉得对不起他。”
“对不起他什么?”真是一团毛球似的感情。
“盼娘,我有一种感觉……”她将手伸过来,拉住我的以寻求慰藉:“对于铃儿姐姐,我这辈子也无法释怀。我也想过,日后自己出嫁,成了在安的人,又有了子孙绕膝,可还会在意年轻时候的这段缘分。可是就在近日午后……”她开始欲言又止。
“发生了什么?”我追问。
“在安临行前,他……他想吻我……”刘卿颜的脸上显露出羞怯的红色,却看得出并非口是心非的推拒。
“你不喜欢?”
刘卿颜点头,答道:“他这样,我浑身都不舒服。”
不知怎么,我想到了邪恶的h场景里常用的台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看来就目前情况来说,张铃儿是十分惨烈地赢了。
“连亲一下都不行,那新婚之夜,你……能撑过去么?”我问出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闺蜜级。
她浑身轻微一颤,与我相握的手也僵硬了些:“我不知道……但是我怕。”
我拍拍她的手背,还是不负责任地将问题抛回给她:“我没有权利帮你做决定,但我劝你好好问问自己,有些事情和谁做才能是心甘情愿的。不要把王在安和张铃儿以男人和女人区分,不要以为女子之间再如何靠近都无所谓,他们平等,都是在你心上住过的人,所以你要好好衡量,想要谁更多。卿颜我想你知道,现在重新选择还来得及,但是继续犹豫不决,就再也来不及了,我希望你不要让自己太辛苦。”说完,我便起身打算离开,留她一个人自己想。
“盼娘!”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刘卿颜在身后对我说:“我会好好考虑,给你个答案,你要帮我。”
“好。”
离开了刘卿颜的住所,我便打算回屋背书了。屋子还是管家替小道姑准备的屋子,但小道姑今天晚上是不会回来了,哦呵呵,很好嘛。
“常寨主~常问夏~亲爱的~”我在屋里喊了两声,并没有听到回应,便心安理得地叫人来给浴桶添水,打算边泡澡边背书,好生奢侈享受一把在这刘府里当客人而非下人的滋味儿。
两柱香之后,空荡荡的水桶便蓄满了热水,新来的小丫鬟还十分贴心地撒了好些干花瓣,红的黄的白的,不要钱似的铺了满满一层。
点蜡烛锁门,将衣服脱了个干净,我爬进浴桶,闭上眼,舒坦地叹息一声:“哎……其实没有某人也挺自在的不是么?”
“呵,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楚盼娘。”
☆、61沐浴
我擦!应该是幻觉吧!
我去!难道她又开始抱着那块不要脸的八卦镜偷窥了?
我现在脑子里就是这么两个念头交替出现折腾得自己忽而喜忽而忧;半晌是不敢喘一口大气儿更别提说出什么话来了。
“都不是。”
又出现了!!!此刻我已经完全接受了刚刚听到的两句话的确并非幻听的事实;可既不是幻听,又没有抱八卦镜……啊啊啊啊啊!!!!!
“臭流氓!你赶紧给我出来!”
“楚盼娘;方才还叫我亲爱的;这会儿怎么变臭流氓了?哎;你就不想我么?不是该高兴才对么?”常问夏幽怨的声音在屋子里飘荡,总之是诡异得不得了。还有那个亲爱的;她居然听到了我说亲爱的!那不是早就在我屋子里潜伏着了?那不是看见我脱个精光爬浴桶了?我猛然觉得自己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还怎么能高兴得起来?
好惨啊……我不断在心里同情自己;顺手偷偷摸摸地捞起水里的洗澡巾掩在胸前欲哭无泪。
“你偷看我,有本事别让我知道啊;说出来了又藏头藏尾,太阴险了。”我环视四周;时刻保持警惕的心。
“怎么能这么说。”常问夏埋怨了一句,便在屏风边现了身,白玉莲花冠束发,一身草绿的侠客衫,一如初次见面时她盘腿坐在矮树丛里边剥花生米边指挥打劫时候的装扮。
“又不是头次看你的身子,我当你早习惯了。”她走过来,指尖沿着浴桶边缘一直滑到我肩上,继而轻轻从后面搂住我的脖子,探头在我耳边低声道:“楚盼娘,不要娇羞嘛。”
“怎么可能习惯?”我转过头白她一眼,毅然决然地泼冷水:“常寨主,你得记得咱俩还没谈恋爱,说好了等我能长生不老才在一起的,现在你就随随便便来看我洗澡,这不合适!就算是正常男女两情相悦,成亲之前干出这种事也算作苟且,更何况我们?你这么色,我可是会后悔的。本来就有前科,现在还不正经,姐真是忧心忡忡啊。”
“没大没小敢在我面前自称姐,又要翻天了嗯?”她用右手拍拍我的脸蛋,接着就来捏我下巴:“别在我面前装傻,我们都这情分了还算没在一起?若本寨主对你起不了色心,你倒是该忧心忡忡了,呵呵。”
我看着她深邃且带着怡人弧度的眼睛,只觉得气儿都不够用了,偷偷地来一记深呼吸,才总算有了与她调/情的底气:“呐,常问夏,你猜我对你有没有色心?”
她也不愧是情场高手,我话一出口,她便抬了抬眉毛,奔放道:“你想叫我做什么?脱了衣裳跟你来个鸯鸯戏水可好?”
“如果你执意这样,我倒也不介意,反正浴桶够大。”嘛……其实我可想把果体看回来了哦呵呵。
“哼,尽会嘴硬。”她不经意地在我嘴上啄了一口,便直起腰开始脱衣裳,一件两件没多久就脱得只剩雪白雪白的肚兜和亵裤,露出修长的手臂和双腿特别引人遐想。
再脱啊!!!我在心里狼嚎,她咧开嘴邪笑,抬手拆了白玉莲花发冠,放下一头让她瞬间充满女人味的青丝,尔后便踩着浴桶边的小凳子翻了进来,惹得水位瞬间升高不少。
“赖皮,不脱光。”我愤愤不平。她倒是无所谓,耸了耸肩摊手道:“瞧,你这不是起色心了么?本寨主很满意啊。”
“哼,反正你就是赖皮。”我懒得再理她,反正两条光膀子再嫩白再纤长也没更多看头,折腾下去吃亏受欺负的还是我,便索性捞出孟东李给我的黄皮书看起来。
随手翻到十二经络篇:人身有十二经络,又称十二正经,乃运行气血关联脏腑皮肤之径,一者手三阴经,由胸沿臂内侧走向手,二者手三阳经,由手沿臂外侧走向头,三者足三阳经,由足沿腿内侧走向腹,四者足三阴经,由腹沿腿外侧走向足#¥%¥%a……头大!
再翻到奇经八脉篇:奇经八脉乃循行别道奇行之经络,有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任脉,行于腹面正中线,其脉多次与手足三阴及阴维脉交会,能总任一身之阴经,故称“阴脉之海”#¥%%¥……不懂啊!
还是翻到了最前面的穴位篇:人有穴位七百又二十&*#¥%………够了,看到这个数字我就已经不想读下去了,丫的,这么多,我真能记住?对着图找也找不到好么!
“真是不解风情啊,楚盼娘,你宁可对着这般无趣的破书,也不愿意与我眉目传情么?”她促狭地看着我,就好像一早料到我对这书是没有丝毫办法,只等着我脸上露出万般懊糟嫌弃的表情。
“哼,要不是某人不解风情地守着块肚兜布,我用得着这么上进地看书么?”我抖了抖手权当抖擞精神,将书举高了些挡住对面射过来的骚扰视线,继续读。
“诶,你真能看得进去?”她夺过我的书,瞧了两眼便皱起了眉。我看这书也心烦,便随她拿着,老实摇头:“看不进去,其实是看不懂啊。你懂么?这些乱七八糟的穴位,我找不准。”
“没研究过,但大致能带你找着,因为我眼睛变黑的时候能看见人身上的穴位。”
“真的?”我瞬间觉得自己找着了希望,抓着她的手急切道:“那你可得帮我,来来来告诉我,天突穴在哪儿。”
“急什么,咱们先洗澡,一会儿到了床上,有的是功夫给你指点迷津。”常问夏说着怎么听都不像正经话的正经话,抬手将书远远地丢在地上,继而立刻摸过来抱我的腰占我便宜。我也将手环在她的腰后,顺势解了她的肚兜,她竟出奇地丝毫没有反对。
“楚盼娘,你是第一个有胆子解我肚兜还得了我允许的人。”她在我耳边温言软语说着似乎并不那么令人愉快的情话,语毕便含住了我的耳垂,惹得我浑身一酥。我连忙低头对她的肩窝亲亲啃啃以转移注意力,一边又十分没有情调地暗自揣测起那些个没胆子解她肚兜的女人有几个,那些个有胆子解她肚兜却不得她允许的女人有几个,还有那些个没要解她肚兜就能让她自个儿袒胸露背的又有几个,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翻起一肚子醋意,浑身上下都要冒酸水似的。
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小气鬼,即使我深知那些个早就没影儿的前尘往事多说无益。
“你走神了。”她往我耳朵里吹起,企图将我从山西老陈醋的海洋里打捞起来,哪知我是进了漩涡无法自拔又无人能救,扒拉着她的肩窝越亲越啃还越不得劲儿,便索性龇牙咧嘴地在她右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好解气。
“嘶……”常问夏松了我的耳垂吃痛地低吟一声,不解地看着我问:“你怎么了?”
“心里不痛快。”我大方承认自己异样的情绪:“不喜欢听你说以前那些事,尤其……尤其是这种时候。”好吧,姐还是很不好意思。
她愣了愣,随即身子又贴过来了一些,脸上带着完全说不上抱歉的笑,道:“是我不好,但看你吃醋,我特别喜欢。”
“你是特别喜欢了,我可不喜欢。”我垂下眼嘀嘀咕咕,意外看见她若隐若现的胸脯,方才刚解了她的肚兜还没来得及细看便被她一句话戳得玻璃心,这会儿倒是……咳咳,机会来了。
常问夏似乎也没发现我的贼心,只就着方才的话题说:“楚盼娘,我虽然有过很多女人,但是见过我现在这般模样的,也只雪儿与你二人,而雪儿,是万万不会像你这样主动的。”
“我这也算主动啊?”她的料爆得格外让人心情舒畅,我忍不住咧开嘴角无法抑制笑意,故作娇羞地用手指头在水面上划拉,划拉着划拉着那层层漂浮的花瓣便被我划拉到了一边,现出冒着白气的清水以及水下被放大的她半裸的曼妙身躯。
“呵。”她轻笑一声,听得我心头一颤,看来是被发现了。
“偷偷摸摸算什么?本寨主又不是遮遮掩掩不给你看。”她直了直背脊,身子也上浮了一些,恰恰使胸前两枚嫩红且带着水光的小巧茱萸露出水面,明明白白地立在那形状精致的两团软云上任我看个够。这……我抬眼瞧她的脸,她笑盈盈地看着我一脸我做什么都能包容的神色……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诱受么?我不是很清楚这些词汇,却隐隐有了这样的认知:常问夏,现在的她,就是个在勾引我的诱受,即使这女妖匪拥有比汉子更强悍的气场,即使此刻她勾引我的时候也依旧是霸气大方。
这是不是说,我可以……那个什么?
我咽了口口水,复又将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软云上,颤颤地抬起右手……啪嗒……贴上她的左胸。手下是一片柔软,比丝绸更滑的手感以及比手心更凉的温度,还有更深处,那颗能让我感受到规律搏动的心。
“常……”我张了张嘴,想叫她的名字,对她说些什么以表达此刻澎湃的心意,毕竟我是第一次这样摸一个女人。可再一想,又何必煞风景,便还是闭了嘴。
这是要当攻的节奏啊!!!不能表现得像个啥都不懂的生手啊楚盼娘!!!我在心里为自己呐喊,手指头一抖终于找回了爪上的知觉……
☆、62穴位
我心绪难宁地抚摸常问夏的身体;脖颈的线条;腰背的弧度,还有乳间的沟壑;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为何说男人无不好色;究其根本或许是女人过分美丽柔软。
她依旧是微笑地看着我;不曾变过,这让我觉得安心;却又挫败……不该是这么演的吧!!!
“那该怎么演?”
我几乎忘了她能听到我的心声,这会儿被这般问起简直要尴尬到水底去。
“按……按常理我这样摸你;你不是该……该呻/吟两嗓子什么的么?”我红着脸结巴道。
“呵,你脑子里怎么还能有这种常理?”她身子后仰退回去;懒散地靠在浴桶边缘,没心没肺地叹息:“哎;是你没本事啊……”
“你……谁说我没本事,只是没发挥出来好不好。”
她听我这话挑起了眉,不止是挑眉还是挑衅。我一个冲动便扑上去啃她的锁骨,一手从后面扣住她的肩,一手在她骨骼分明的脊椎上游走,越来越向下,越来越向下,直到钻进绸制的亵裤,触碰到她挺翘的臀……
我和常问夏零距离地紧紧抱在一起,或者说是我紧紧抱着她,她依旧撑开手臂挂在木桶边缘,身体松弛得不像话,完全没有什么由紧张或是传说中的情/欲引起的肌肉僵硬。
撩拨她怎么能这么难?果然还是姐不够努力啊!
我轻轻地一路向上啃,啃过她的脖颈,啃过她的腮骨,啃过她的下巴,一直啃到她上扬弧度越发明显清晰的唇。她气息依旧平稳,不拒绝,也不回应,只任我的嘴在她的嘴上撒泼耍赖。丫的看不起我么?虽说我上辈子这辈子没跟男人做过更没跟女人做过,但亲个嘴还是有过的好么?怎么在她眼里就跟个调/情白痴似的,好恨啊!
我将原本放在她肩头的手塞进我们紧紧相贴的胸脯之间,揉捏她的柔软,她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带着上扬的疑问语调,绝对跟不正经的小感情无关,合着鼻息竟还有股轻蔑的味道。
“让你有空气我!”我退开一些,说了这句话,即刻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又将嘴贴上去,用舌头顶开她的唇,钻进她不算宽敞的口腔捣腾。原谅我用捣腾这么不动听的词,如果常某人配合点来个娇喘盈盈,我或许还会换个优美清新的说法来形容舌/吻这个事儿。
她口舌湿润柔软,温热且带着丝丝蜂蜜的甜香,看来是在刘府厨房偷了好吃的。我继续卖力舔逗她的贝齿和软舌,终于勾得她的舌头也动了两下,简直让人欣喜若狂。
我以为自己的努力终于撩动了她,但事实上,果然啊……姐在常问夏这老妖精面前还是天真了!
她猛地合上了牙关,恰恰夹住我的舌头,不痛,却当真无法动弹。
我“嗯嗯”地发出不雅观的声音,皱着眉头苦着一张嘴脸控诉她的恶行。她的上齿和下齿灵活地左右摩擦,简直是在碾压我的舌头啊苦逼的姐。
你要干嘛你想干嘛啊啊啊松嘴啊姐是攻啊混蛋没见过你这么不厚道的受啊!!!
我在心里咆哮,常问夏不会听不见。她眼里溢满邪恶的笑,与最初圣母一般的慷慨和后来故意勾引的挑衅截然不容。
“到了我的地盘儿还由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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