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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匪蝶-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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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打架这种事,就是得趁胜追击,不能给人喘息的机会,等对方缓过一口气来,就等着被愤怒镇压好了。
  当即,我便挥剑朝胡大鹏头顶放出一道剑气,胡大鹏本是半跪在地,只得矮身躲闪,我则在放出剑气的同时,纵身一跃,扬起一脚朝他右肩生生落下,只可惜脚跟堪堪碰到他的肩膀时,他竟灵活地就地一滚,脱离了我的攻击范围,紧接着手上迅速结出一串古怪的印,结印结束,掌出,三枚冒着剧烈热气的白色光球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朝我急速射来。
  我本想幻化出一道圆弧状的水盾以抵挡胡大鹏的光球攻击,只一想到现下要韬光隐晦,起码得隐藏住自己的水灵格,便放弃了这念头。说时迟那时快,我当下做出决定,抬剑斩碎正中射来的光球,尔后顺着剑势以剑身挡住右侧光球,还剩左侧击来的一枚,便只得催动大量真元力集于左臂,强化此处防御,继而抬手用左臂生生接下!这光球来势威猛,冲击力着实不小,不单如此,还分外灼人,幸而穿的是常问夏给的无极丝衣裳,瞬间吸收了光球的大部分热量,要不然我这手臂怕是要焦了。只是即使这样,强大的冲击依旧使我手骨一震,那一瞬间仿佛骨头要被折断了一般。看来他这招确实厉害……
  我一边暗暗加速左臂真元力的流动,以修复创伤,一边作出受了重击的痛苦模样,时刻记得要隐藏实力。那胡大鹏见我这般,倒是得意地咧嘴笑道:“嘿!叫你见识见识我清光派的绝技!”
  绝技?又是一个口气大过天的。一个门派的绝技能是他这样的弟子能练成的?怕也就是我那基础剑法的水平了。
  “果然厉害!”我故作虚弱地眯了眯眼,挂着手臂忽悠他:“看来我这左臂今日是要废了,不过无碍,一只手一把剑,我也还能撑得过这一时半刻。”
  那男人听我这一番话,更是忘形,提起刀,再次摆开架势,道:“撑得过又如何,总是要输的,何不早早降了!”话是这样说,倒也没给我投降的时间,举刀便朝我劈来。
  我提剑又与他对了几招,他果真深切掌握了趁人之危,招招是朝我的左侧攻击,真当我的左手废了似的。
  我依旧假装左臂受重伤,几回之后,他似是摸透了我的破绽,眼神一变,终于使出了杀招。但听“哗”的一声,撕裂空气的刺耳声响随着他扭手翻刃的动作向我侵袭而来,从左至右,再高几分足够划断喉颈,或许只因是比试不能下重手,才没有将这杀招用到极致,只是若我不能抵挡或是躲闪开来,毁胸是必然的!天哪!何其下流的招式啊!!真给他得逞了,寨主还会要我么?!
  思及此,我心神一定,调集真元力灌注在右臂之上,顺势一剑挑开来势凶猛的砍刀,脚上随之发力上前一步,冲到胡大鹏的面门,左手祭出常问夏最初送我的匕首,急速出击,抵住他的咽喉……与此同时,乒乒乓乓一阵乱响,那砍刀已被挑至五米开外,惨然落地。
  “你输了……”
  “楚盼娘胜!”评判当场宣布,那胡大鹏盯着我手上的匕首,一滴冷汗自额角滑落,他再将目光移至我的左臂上,眉间皱起一个川字似是不解。
  我收回手臂,向胡大鹏抱拳道:“承让。”继而撩起衣袖,露出哎哟那个嫩哎哟那个白的胳膊朝他晃晃,再是嘿嘿一笑,便撤了。
  “盼娘,行啊你!”纪青夜见我下台便迎过来,笑道:“虽然手法奸诈,好在干得不错。”
  “你这是夸我还是臭我?走走走,去看看你哥被打趴下了没。”
  我们二人奔向纪少达所处的擂台,到那儿的时候,比试堪堪结束,纪少达衣襟上染着血渍,连站都站不稳。评判席上已判下胜败,常问夏便是五位评判之一,她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的到来,还冲我微笑。我朝她比一个剪刀手,她是懂的,报喜的意思,还满意地点了点头。再瞧擂台之上,两人相互拱手,与摇摇欲坠的纪少达成对比的,是个未见一丝损伤仍旧衣袂飘飘如仙的女人。
  “她叫景涑涯,很厉害,碧海宫的,听说天赋极高。”碧海宫?不就是刚才给我们当主评判的林掌门座下的弟子么?
  “我光看看你哥的模样,就不想与她打了……要流这么多血,可人家还是这么干净的,太狼狈了太丢人了。”我这儿话音方落,那边叫景涑涯的女人便抬起了头,继而转身,祭出飞剑离开了这里,不多久便已无影无踪。不过虽只一眼,我也能看到她细长眼眸中冷漠的寒意,与廉不愁身上那份叫人仰止的孤冷不同,景涑涯的冷意里没有寂寥的味道,却能让人心下一凉,产生被刀割了一般的细碎痛感,竟是有杀伤力的。见了这样一张脸,我脑中陡生退却的念头,若是碰上了,就算赢了也会很惨吧,而且看纪少达的模样,我这能取胜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的呀。
  纪青夜在纪少达下台的时候便冲了过去,扶他到附近的空地坐下休息。原本来观战的师兄姐也相继凑过来。乌誉旭给纪少达喂了一粒补气止血的丹药,嘱咐道:“静养两日便能好了。遇到这样的对手,就算输了,也没什么丢人的。”说完又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和看好。纪少达一脸郁闷又苍白,对我和纪青夜道:“她比十五年前更厉害了,你们也要小心了,可怜我这出头鸟啊开荒牛……”
  作者有话要说:写吐~下一章一定要缓一缓写寨主~我还是喜欢写不正经的

  ☆、第108章 演技

  半天的时间;五十年组第一轮获胜者合计十八人名单出炉;一般情况下,向长空门这样的修真大派;第一轮多是三人一同晋级的,只是这回运道不好;叫纪少达这有望进前五的小英雄在三十六晋十八的头轮比试中便碰上了那个上上届的魁首亦是出身名门的景涑涯,使得长空门三个五十年组弟子在第一轮便被淘汰一个,先遣部队想给力也给力不起来。
  接下来两天便是一百年组、五百年组和一千年组的第一轮比赛,每轮半天;到了第二天下午;所有参赛者又要集中起来抽下一轮对决的签。不用上台的日子就是安逸清闲;白天跑擂台下去看常问夏当评判,顺便向台上的前辈偷学些对敌的战略;中午还可以跟常问夏一起吃个饭,听她抱怨当评判还是之一有多么多么无聊。晚上则是由苏掌门召集我们一干人等大吃大喝,根本不像其他认真的掌门,会召集门徒开个大会,总结表现,指出不足,共同研究解决办法。
  也因此,某寨主理由十分充分地领着被抓来打掩护的白泽姑娘到我们这儿来蹭饭,对外人说是被长空门热闹闲适的氛围感染,情不自禁跟着饭香来的,对我就变成“盼娘啊盼娘先待我跟你们这掌门混熟了到时有咱们的舒坦日子过”。舒坦日子?我怎么会不懂,她就是想以后在长空门能来去自由,也好让我时常见到她,多机敏啊。
  “要好好勾搭啊,表现得温柔一点善良一点,不要开口就是脏话惹人家不开心,到时候把你列为危险人物咱们日后的好日子就泡汤了。”我握着她的双手好一派井冈山会师的激动模样,她也极力用浮夸的演技泪光闪闪地郑重点头,叫白泽那张向来温柔地脸都险些绷不住就好像下一秒就会大煞风景地翻出一个大白眼。
  正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亮,而苏掌门是这么说的:“与其讲些有的没的你们听不懂,不如请你们吃灵果,没准哪个差临门一脚的吃下这些就突破了,能不比人家讲经好?”
  倒是挺有道理的,于是有的是钱的长空门一把手苏掌门,掏掏私囊,赐我们一人一个金灵杏作饭后点心。这东西我是在廉不愁那儿的书籍上见过,世上只长了一株,就在长空门主殿的后院里,平日里都设了极强的结界,二十年结一次果,且满树杈的果子里只有一个是金色的,能大大提升功力。如今苏掌门一口气拿出十四个,大手笔了。只可惜了纪少达这小子,淘汰了再补,还有什么意思?
  “跟你说,以前几届,咱们掌门都没这么大方过。”纪青夜偷偷凑过来对我低语。
  我听她的话眉毛一抬:“这是变天了啊,咱们真走运。”
  “我看是有阴谋。”
  “啧啧,青夜师姐啊你怎么敢这样揣度掌门,谁给你的胆子?”
  “……”
  而那边,坐在苏掌门旁边的常问夏和白泽收了人家的礼自然要有所表示,虽然她们一定是无所谓吃不吃的。我吃完了饭喝了口水拿起金灵杏便啃了一口,顺便注视着主位上苏掌门与二女的动静。
  噢哟,连果肉汁水都是金色的,就好像啃了块会出水的金子,太奢侈了。
  “苏掌门真是客气,我们两个不请自来已是不对,怎还能收如此大礼?”常问夏果然文艺腔很上手,看她现在这打扮这话语,哪还能叫人想到曾经是那么一个会蹲在矮树丛边一面剥花生一面用脏话指挥作战的土匪头子?
  “常姑娘你莫要推辞,二位能来已是给了苏某天大的面子。”苏掌门说话倒也挺客气,还天大的面子,难道他脑子里对常问夏的印象已经从传言中打家劫舍的山大王一跃澄清为正如面前这厮表现出来的一般温婉美好识大体了?寨主,给你点赞!
  “这样吧,我这里有两坛五百年陈的杏花酒,是前阵子挖的,正好配这金灵杏。”白泽说着取出两大坛子酒,袖子一挥,那两个酒坛就自己浮了起来,将场上所有人的酒碗斟了个满满实实。
  “花香四溢,酒香醉人……”苏掌门端起酒碗嗅了嗅,享受非常的样子,赞道:“果然是好酒。”
  “呵呵,你又挖了谁的酒?”常问夏也端起酒碗,却只淑女地小抿了一口,尔后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我这才想起来,我总共见白泽两回,回回都说挖了好酒。上回是在寨子里,送的酒叫仙人醉,还说是太上老君埋的。我喝了就撒酒疯要跳水,醉完美容养颜皮肤细腻还得了些许仙灵之气,常问夏喝了那酒则是涨了三百年修为也醉了三天三夜,差点儿把我强了却好歹还成就了我俩的好事。那这回的酒……
  “是只小花仙五百年前游戏人间的时候埋在一棵杏树下的。”果然又是贼赃,这样真的好么?她轻轻笑了笑,又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道:“因是心思极为纯净的仙子所酿制,所以,喝多少都不会醉。”
  哎?看我干嘛?我心虚地猜测她会不会是知道了那个仙人醉在我和常问夏身上的深远影响,才拿会不会醉这种话来戳戳我。
  苏掌门听了这话眉毛一扬,笑道:“白泽姑娘真是周到,看来明日要参加比试的弟子也可放开喝了,不必愁酒多误事。”
  “哎?贵派弟子一看便知个个是人中龙凤,区区醉酒又怎能影响什么,况且我和白泽既有幸能成为评判,自然也是要帮衬着些的……”常问夏嘴巴一甜假话都说得跟真的似的,不但隐晦表明了自己会给长空门开后门,还要沾亲带故的套近乎:“更何况,我和掌门的大师姐孟东李还有些交情呢。”
  交情?明明是交易!太假了这货。
  “哦?当真?这么说来,我长空门与常姑娘却倒是有缘得很啊。”苏掌门闻言是喜上眉梢,我想他喜的哪里是我师父和我对象的渊源,定然是开后门的事吧。原来刚才纪青夜口中的阴谋是指这个,身为正派掌门还搞这些弯弯道道,啧啧啧,实在太实在了!
  “说得是,看来咱们两边日后该多多走动才对。”常问夏笑起来,但在我看来这笑容里面尽是奸诈狡黠。她端起酒碗与苏掌门碰了碰,又道:“改日苏掌门不若带着门下弟子来我白水山做客,我定会竭力招待。”想去别人家里就先请别人到自己家里?
  果然,以常人的客套说法,苏掌门没有拒绝,还说:“也欢迎二位来我长空门小住。”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常问夏带着得逞的笑,再次克制自己豪爽到直想来个一口闷的性子,小小的抿了一口杏花酒,眼睛都笑得漾出水来了。
  筵席之后,我们各自回屋,在屋子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便借口外出练功奔向常问夏的屋,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六师姐就算明早我会去叫她也千万别睡太死,毕竟明天是就是她的比赛了。
  我跑到她兀自门口,门关着,昏黄的烛光将她的剪影勾画在洁白的窗户纸上,竟让我生出一种叫做“猪八戒捅窗户纸偷窥深闺小姐”的贼心思。
  我跟她之间玩过的角色扮演游戏多多少,嘛,无非是我没都说出来,像这种天时地利的时候,怎么能不人和?
  我敲敲门,低着声音用色迷迷的语气朝房内道:“小娘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里厢的某人立刻会意,还故作扭捏地捋了捋头发,开了一条门缝,怯生生道:“死人,还不给人家死进来哪?”
  我去!这种话都讲得出来,小娘子的自觉在哪里?不过因为说话的语气可心,所以还是一副好欺负的模样。
  我大摇大摆进屋,直接往她床上坐,道:“小娘子把自己洗干净了没有?”
  她piapia地跑过来,钻进我的怀里羞涩道:“讨厌啦人家本来就很干净的啊干嘛要洗澡?”这意思就是没洗澡……
  “走走走,我给你搓背啊。”
  “不要啊人家是蝶妖纤尘不染你忘了啊死相,赶紧睡吧。”她扭着身子撒娇啊撒娇,娇得我心都化了,继续道:“人家先伺候你脱鞋躺平啊。”说着便强行抓起我的腿将我的鞋丢到不知哪儿去了,一面还拼命地把我往床上推……
  “等等!躺平的不应该是你么?”我被她压着透不过气,连忙挣扎道:“你是小娘子不要这么豪放好么?演技太差了!”
  “哎?我今天立了这么大的功很辛苦的,演技已经用完了。别说了快来吧!!!”
  第二天,我们两个神清气爽地从她的屋子里前脚后脚地出门?为什么还能神清气爽?当然是因为昨儿晚上很有节制咯!哎,*就不过多透露了。
  常问夏先行赶往赛场,去当评判了,我则是去叫六师姐,着实费了不少功夫,幸而她是个强悍的人,虽然赖床贪睡,可到了台上竟一点儿不含糊了,虽然还是有点精神不济的样子,但耍起招式来都是精准迅捷,也没用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功法,两柱香的功夫就将有七百年修为的对手打得措手不及,也因为常某人的缘故,在她的怂恿之下,主评判宣布已无继续的必要,赫百岚胜。
  下午,又是一场抽签,十八晋九。我和纪青夜都没有抽到与那个很厉害的景涑涯对决,却也不会向上轮那样遇到酱油党了。这回我抽到的数字是二,而与之对应的,是万丈阁的弟子冯麟志,不太好对付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太抽了,发文都很艰难啊……

  ☆、第二轮

  第二轮十八进九的比试依旧是分三个擂台同时进行;因为人数已少了一半,所以四组的比试将在一天之内全部完成;上午是五十年组和五百年组;下午是一百年组和一千年组。第二轮结束后;每组将决出九名胜出者;再次进行抽签;抽到空签者直接晋级下一轮,其余八人两两对决。
  我抽到的签是二号,不幸地吃完早饭就得跟人搏斗。这回评判里有白泽,她那个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的前缀迫使我忍不住问她:“那个冯麟志和我比起来,谁更厉害。”
  她温柔的看着我,眼神却藏着难言的可爱。
  “我可以告诉你他的弱点。”白泽并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却给我开了个大大的后门。我怀疑她知我凭自己的实力是打不过冯麟志的;才要告诉我这些。虽然是有那么点不服气,我却还是喜闻乐见于她的慷慨偏袒。
  “来来来告诉我,他的弱点是什么?”
  “此人左边足三里穴受过重创,基本是被封死了,所以,左腿不似右腿一般灵活,且灵力不通,击之必会麻木不稳。”
  足三里穴在膝眼下三寸,也就是说,那冯麟志的左边小腿与凡人无异,只不过修真打斗不同单纯的武斗,若是手上功夫厉害,就算脚下不移动半寸也能战胜对方。不过话是这么说,但对方也不过一个入门不足五十年的小修士,就算已是四大名门之一的万丈阁中同辈里的翘楚,总也不至于强到动动手指灰飞烟灭的逆天程度。若真厉害,别说一个□□道受过重创,就算断了两条腿也能原模原样给长回来不是么?看来是可以挣扎着求胜一下的。
  这一轮,虽说纪青夜与我不是一个擂台比试,但却来了许多同门师兄姐。其实他们对我的实力了解并不多,因为我才入门三年,起初是在没人敢靠近的廉不愁那儿学习炼丹,后来就算回了孟东李那儿,也多是与孟东李那一脉的弟子们对练,门内外大小盛世一概没参与过,第一轮的比试又无一人关注,他们只知道我是纯水的灵格,旁的都不大清楚,这一下子要说教导出些什么来,的确说不上。
  哎,一帮坑货。而最坑的还是要属我六师姐,说什么昨天打架太累了,今天早上就不来看我了,叫我好好表现,别有压力,表现不好也没关系,师父不会知道的。哎哟她敢不敢心态再好一点?!
  时辰到了,我怀着忐忑的心思上台去,却不得不承认,在摆开架势的那一刻,心里是想赢的。据说,万丈阁的弟子修的清一色是剑气,手里握的不是三晶剑这样小巧纤细的,而是玄铁重剑,论有多锋利是说不上的,但剑气的威力极大。而这剑气的威力和属性,则要取决于用剑人本身的实力和灵格。
  我知道,面对冯麟志,我不能再企图单纯以耍几套花哨的剑法加一点小聪明取胜了,毕竟剑气这种东西,要么会躲,要么会防,一个搞不好是要被斩成两半的,丧命是小,毁容是大,决不能让某人有出去拈花惹草的由头!
  冯麟志所用是一把赤红如血的玄铁重剑,剑身上有嘶鸣状的凤凰纹饰,栩栩如生,与这粗犷的剑身竟是没有半点违和。他握剑的手腕一转,第一招便是向前挥斩一剑,却是如同示威一般并没有直直地向我侵袭,而是挥出一道火光急速从我身侧不足一尺处掠过,重重划过擂台地面,砸在周边的结界上。
  我一动没动,侧目瞟一眼被划出一道深痕的焦黑地面,更加用力地握紧了三晶剑。看来是火属性的剑气,至少从灵格上来看,水克火,我是胜他一筹的。
  “呵呵,师兄怎么头一招就使偏了?”我笑笑,对他的示威不以为然。他或许知道我拜入长空门不过三年,本应是想耍耍威风,却见我这般曲解,顿时连笑脸都绷不住了,急于澄清似的道:“方才只是练手,接下来,师兄我可不客气了!”
  说着,便纵身一跃至高空。 “凤舞九天!” 随着一声厉喝,九道带着火焰的凌厉剑气迸射而出,齐齐朝我袭来。这每一道剑气都有极其广泛的杀伤力,九道一齐下来,这台子怕都要砸烂了,站在地上显然是无处可躲的。
  扬起三晶剑,将几乎在下一秒便会飞至眼前的两道剑气斩得偏离方向,尔后使出轻身术,循着剑气间的空隙迅速跳离地面,堪堪躲开。一瞬间,方才脚下所踩的擂台已被斩成了好几块,而那冯麟志,修为境界显然未到达元婴期,尚且不会以肉身飞行,现正从高空下落。
  我趁此机会,向他连放数枚水箭。这水箭凝聚了大量真元力,威力在我所研究的水兵器中虽算不得很强,却是速度极快,定位极准,再有数箭连发,更没有打不中的道理。
  以这水箭的力道,若是射在冯麟志的身上,恐怕至多是些轻微的皮外伤,以修真者的恢复能力不多久便好了,只若是击中了他那脆弱的与凡人无异的左边小腿上,效果便不一样了。
  “呃!!!”在冯麟志即将落地之时,终于有一枚水箭击中了他的小腿,顷刻间,箭头刺入骨肉,尔后爆裂开来,炸出冰花,刀片般锋利的冰渣插入创口,刺目的血液瞬间染红的他的裤腿。
  他落回地面,故作镇定,脚下却分明有些异样的颤意,果然如白泽所言,这人的左膝以下是不通灵气的,否则,也不会任由那些冰渣一直插在他的皮肉里阻碍伤口愈合,而不是用内力将其逼出体外了。
  我想他的左腿已经麻痹,全靠右脚战力,因此一时间并不能近身攻击我。不过剑气这种东西,本来也是可近可远的,不过他现在自身不稳,相较之下,倒是近战的时候弱势明显。
  思及此处,我立时踩着轻身步伐,拔尖朝他冲去。他见此情形,果真没有冲上来与我硬碰硬,却是微微挪动步子,狠厉挥出数十道炙热的强大剑气,以阻止我靠近她的步伐。
  就这样你攻我躲你停我进来回几十招下来,我竟是没有靠近他几分。看来单纯的进击断然是无用的,我需另寻对策才是。
  一面招架他以攻为守的重重剑气,一面想方设法突破他的防守,不能拖延太久,毕竟只这种程度的伤势,即使不能在短期内愈合,但人的本能还是会让自身逐渐适应痛感和麻木,用不了多久,冯麟志便再难受左腿伤势的束缚了。
  我心下急迫,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聚集真元力在身前设起水盾。那头依旧在不遗余力地施展他带有强大后劲的剑招,带着火焰的剑气不断袭来,只是一旦遇上水盾,不消片刻,便如石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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