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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反派不能这么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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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死的绝望无助,与这片孤寂荒凉的天地融为一体,宋安安的心都被吊了起来,诚惶诚恐。
江沐皱起眉头看着怀里兀自凄凉的女人,喉头轻轻翻动了一下,带着让人燥热的吞咽声,抬起抽出的左手理了理被宋安安扯歪的衣襟,扣起了被她扯开的两颗纽扣,遮去了胸口上淡红色的抓痕。
“如果再有下一次。”
那富有磁性的沉郁嗓音堪堪响起,就让宋安安冷不丁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又去扯乱了江沐刚理好的衣襟。
宋安安在抓挠中,指腹扒在江沐坚硬突兀的锁骨边缘,指甲深深掐进那性感凹陷的锁骨内侧,微微颤抖。
江沐一手紧紧勒住奄奄一息的宋安安,一手掰起她的下巴,俯头贴得极近,再次严正重复:“如果再有下一次,你胆敢不听从我的命令……”
还没说完,宋安安就再次嘤咛起来,抬起头抽抽噎噎满脸怨恨的看向江沐。那眼神兀自包含着对自己心上人的埋怨,仿佛是浓情蜜意中的爱侣间偶尔的分歧争吵,却又夹杂着些许对江沐的恐惧,没有敢透露出全部的埋怨。
江沐突然觉得自己再怎么恐吓威胁,对于宋安安都是无济于事。这个女人简直莫名其妙的将自己跟她的关系在心理上拉到了一个粘稠到撕不开的程度——
哪怕江沐真的狠手将她杀死,她心里都会认定那是一时失手。
江沐如遭电击般怔然看着怀里的女人,恍惚间明白了“为什么你就是不怕我”的答案。
宋安安不会怕她,哪怕有一天会对江沐因爱生恨,恨不得食其骨,啖其肉,饮其血。那也只会是怨恨,不会是惧怕。
江沐脸上的神色愈发烦躁,以至于不想再多看一眼怀里这个自己无法掌控的女人。她拧着眉头烦躁不安的四下张望,似乎是想脱身出去透口气,就蹲身要将宋安安搁在地上。
就在她凉得泛着冰渣的双手将要彻底离开宋安安身体的一刹那,觉得自己将被抛弃的宋安安刹那间眼前一黑,天崩地裂般咧开嘴大哭起来。
她跟耍无赖似得拽着江沐的白色衬衣,粘上灰土的指腹在纤尘不染的棉布上,留下了浅灰的指印,仿佛在宣誓着自己的领土主权。
江沐被她突发的悲从中来给哭懵了,就这么半蹲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犹豫了三五秒,最终做出了难得的妥协。妥协这个词对于江沐来说,实在比哈雷彗星拖着大尾巴划过天际的几率高不到哪去。
她灰头土脸的伸手将拽着自己的泼妇横抱而起。
宋安安久旱逢甘霖般死死抱住了她,一手还摸索着江沐背后弧度起伏的肩胛骨,似乎在用一切疯狂的行径寻找着缺失的安全感。
突然间,天空厚厚的那片云层,终于慢悠悠的飘散开来,温暖炙热的阳光一点、一点的溢出云层,最终爆发出驱散一切阴郁的刺眼光芒。
就在这一刹那,江沐俯头贴到宋安安耳边,仿佛劝慰,格外温柔的说:“N'aie pas peur,Je suis à tes c?tés。”
那从未有过的柔软语调,如同一剂强力的安神药,直直注入宋安安的心脏,哪怕她完全不知道江沐在说什么,却也瞬间满心满身都放松下来。
安逸唤起了她几乎无法动弹的疲倦感,脑子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似乎什么也再不担心了。她就像是熟睡一般,带着满足的浅笑,软软的在江沐怀里晕厥过去。
在梦里,宋安安思绪极为混乱,不知闪过了多少光怪陆离的梦境,身体上的伤痛使得她在每一个梦境里都备受煎熬,仿佛暗无天日,永无尽头。
她恍惚知道自己是在梦中,却有种也许再也无法醒来的绝望,但每当她想要停止挣扎,坍塌在无助的梦境里时,耳边总会想起那句温柔的说词。
也许是因为在梦里,宋安安肆无忌惮的揣测着这句话的含义,没羞没臊的把它想成各种甜蜜的誓言,一遍又一遍的在脑子里让江沐对自己重演了无数遍。
这成了一剂强心针,给了她无限的动力要去撕开黑暗,贪婪的想要找到那个修长冷酷的身影,用与她心跳声一致的步伐走来她的跟前,让这一切在现实中上演。
所以,治疗她的私人医生,总能断断续续的看见这个几乎重伤不治的柔弱少女,熟睡中不断切换着恐惧与满足的神色,那诡异的变幻,着实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醒来的那天,是和睡去时同样晴好的烈日。可密封房间的阳台,被几层窗帘死死掩盖,透不进一丝暖人的光芒。
身旁手执冰冷医疗器械的医生摘开了口罩,苍老的面容却出人意料的和善慈祥:“醒了吗?感觉怎么样?”
宋安安有些怕生的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睛在房里咕噜转了一圈,才怯生生的问:“这是哪里呀?”
医生旁边的助手接话道:“这儿是江指挥官的宅邸,你还有哪儿觉得不舒服吗小姑娘?”
宋安安配合着动弹了一下,感觉除了有些乏力,已经没有任何不适感,于是礼貌的笑了一下:“没有了。”
她微微抬起脑袋扩大视野范围,试图找到江沐的身影,片刻后有些失望的仰回枕头。却又自我安慰道:她能把我捡回来已经算大发慈悲了,还做什么白日梦呢!
神智清醒后,宋安安很快就想起那天在工地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拉,只是和梦境一结合,分不太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假的了。
这并不妨碍她立刻羞得满脸通红,起码那句“你是我的英雄啊!江沐,你这个让我失望透顶的混蛋”绝对是真实的。
那时候她完全是抱着将死的心,肆无忌惮的吐露出所有的心声,而如今自己安然无恙,那就得面对当时不顾廉耻的赤/裸表白。想来她原本还装作自己是明眼人,对那混蛋充满厌恶和抵制,却被江沐误打误撞的逼出了卑微的真身——
这下真是没脸见人了。
这个时候,助理在柜子上拿起手机,递给宋安安说:“姑娘,这几天有个自称是你妹妹的女孩一直在打电话要找你,我们说了你被江指挥官带出旅游,手机遗漏家中,她要你一回来立刻联系她。”
宋安安一惊,赶忙伸手接过手机,先看了眼时间,抬头对医生问道:“我记不得是哪天了,我睡了多久?”
“两天。”
宋安安抿着嘴赶紧拨通了顾瑶的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顾瑶那由于过分激动而病症的话语立刻炸开了锅:“姐……姐……你你你……”
还好老大刚巧在她身边,连忙抢过电话,劈头盖脸的骂了句:“操!宋安安你个小贱/人!出去玩好歹打个电话让我们安下心啊,我听说你跟那个变态……咳……那个江指挥官出去旅游,差点吓出心脏病,你还不给家里报平安!你个死孩子,老大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
“你行了啊!”宋安安赶忙打断她的抱怨,可也不敢说出发生的事情让她们担心,只好没心没肺的说:“不就走了两天吗!你俩干什么呢?”
“我带着妹妹出来吃顿好的压压惊,菜刚上来,我们……”
“我我我我……!”顾瑶急不可耐的贴上电话筒。
老大赶紧会意的补充道:“她也想跟你们一起玩。”
宋安安噗哧笑了一声,嗔怒道:“你给我好好吃饭吧你!吃完了再说!”
顾瑶闻言双目圆瞪,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把抓起饭碗,以“武松三碗不过岗”的阵势哗啦一下把饭给吞光了,差点没噎死,然后急切的贴回电话边:“我我我我……!”
老大补充到:“她吃完了。”
宋安安:“……”
第十三章
宋安安刚要出声,电话那头的顾瑶抢过手机大喊一声:“姐!”说完就挂了电话。
宋安安不自觉眯起眼笑了起来,她知道顾瑶在急切想跟她表达些什么的时候,要么就会掏出口袋里常备的纸和笔写给她看,要么就会用短信发给她看。
她这么着急……
宋安安想到这里笑意立刻褪散,眉头缓缓蹙起。她猜想顾瑶必然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江沐,这让她心中再次泛起焦虑——她自己明知是火坑,却还秉着跳着看看的愚蠢想法险些丧命,又如何能阻止涉世未深的顾瑶飞蛾扑火?
“嗞——”
突然震动起的手机唤回了宋安安的思绪,她紧抿着双唇,犹豫片刻才点开顾瑶的短信。
短信内容跃入眼帘的一瞬间,宋安安恍然失笑——
“姐!你在哪里!我要去找你!我在豫园街老地方那家小吃店,你也往我这里赶好不好,我想你!姐!我好想你!”
宋安安这才恍然,顾瑶的焦虑与迫不及待,都与江沐毫无关系。她对宋安安的依赖才是迄今为止她生命中最厚重的情感,连续两天完全失去联系才是顾瑶无法忍受的事情。
姐姐于顾瑶而言,是水,是空气,是生命维持的基础,是她受尽折辱时背后永远不离不弃的温暖怀抱,而情窦初开的悸动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精神向往。
还没来得及回应,屏幕上再次弹出了顾瑶急切呐喊——“我想你”
那三个字后面跟了一堆感叹号,拉都拉不到底,仿佛能看到顾瑶恨不得一头扎进手机,钻到宋安安怀里的迫切模样。
宋安安深吸一口气,嘴角不自主上扬起来,眼眶却莫名红了。也许是在经历了那场轰轰烈烈却毫无回应的付出后,还能看到傻兮兮的妹妹紧追不舍的赶来温暖她凉透的心,使她超乎往常的敏锐感觉了到那种血脉相连的温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把眼泪,捧着手机快速回复,让顾瑶安稳待着,自己一忙完事情立刻回去找她。
一旁的医生看着她纠结的表情,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不好过问,只得轻手轻脚的收拾完东西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顾瑶立刻把电话拨了出去,开始施展无间隙背景音神功,喋喋不休的跟顾瑶讲述这两天去哪里玩,遇到多少有趣的东西,声情并茂,唾沫横飞。
说得就跟真的似得,把那场绝望残酷的经历全部置换成欢乐刺激的旅程。顾瑶就跟往常一样乐呵呵的听着姐姐吹牛,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亲身经历一样跟着激动万分。
本着把江沐这部手机打破产这样没出息的报复心理,说得口干舌燥的宋安安出去倒水都让顾瑶不要挂断,慢吞吞起身要去厨房。
在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露骨的性感睡衣后,她四处都寻不到衣服,只能暗骂了一句,裹着毯子畏畏缩缩的下了床。
一下楼就遇见了正端着茶点走出厨房的一个年长女佣,在看见宋安安的样子后,她忍俊不禁道:“宋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江指挥官很满意我们给你挑选的睡衣款式,让你暂时不要换衣服,你怎么裹着毯子出来了呢?”
宋安安不由捏紧拳头,咬牙切齿的问:“我自己的衣服呢?”
女佣含着歉意说:“你被人送来的时候,衣服已经蹭破了。”
宋安安微微发怔,觉得听着有什么不对:“被人送来?”她疑惑的问女佣:“不是江沐带我回来的?”
女佣迟疑片刻,摇了摇头,坦然说:“江指挥官是在你被送来后没多久才回来的。”
宋安安脑子微微一转,顿时气的差点心肌梗塞——这么说来自己晕厥后就被那个混蛋丢在工地了,还是指使别人捡回来的。
宋安安在气绝前还是不死心的学着江沐说的那句听不懂的话,问女佣究竟是什么意思。
女佣没明白她在说什么,侧头拉近耳朵问:“什么?”
这个时候,宋安安也没发现身后有人推门而入,兀自大声重复了一遍,却看见女佣突然侧回头,低下头恭恭敬敬的曲起身子。
宋安安愣了片刻刚要再问,一只修长的手从她背后越过颈侧,划过她的发丝端起女佣为宋安安准备的茶水,悠然缩了回去。
宋安安被吓得一哆嗦,刷的一声回过头,差点撞翻江沐端着的杯子。
江沐处事不惊的后撤了一步,站得笔直,微垂着眼帘,目光不轻不重的落在裹着毛毯的宋安安身上。
宋安安吓得差点丢掉毯子,稳了稳脚步抬头一看——江沐一袭高级军装制服,挺拔的立在她眼前,紧抿的薄唇由于上翘的嘴角显得不那么冷酷,垂着的手里拿着军帽,深棕色的碎发随意的耷拉在前额,虽有些落拓不羁,却另有一番优雅迷人的气质。
江沐抬手灌下茶水,再次贴着宋安安脸侧将杯子放回托盘,微微歪着头,一手抄兜看着宋安安,低声替女佣回答了她的问题:“别害怕,有我在。”
宋安安一下子就心领神会到江沐是在解释那句话的意思,顿时面红耳赤的低下了头。虽然江沐那歪头抄兜的流氓样配合这话完全没有意境,但这句话的意思居然和宋安安梦里猜的大差不离,虽然江沐的举止神态跟梦里大相径庭,却还是让她兴奋不已。
也就陶醉了几秒钟,宋安安突然想到眼前这个混球在说完“别害怕,有我在。”之后就拍屁股走人了,是让其他人送自己回来的,顿时悸动的火苗就湮灭了。
她仰起不怕死的小头颅,一脸玉石俱焚的质问江沐:“你哪里在了!”
江沐低下头清了下嗓子,抬手脱了外套连帽子一起递给女佣,示意她离开。而后退了几步默然靠在楼梯扶手上,神色自然的瞄了一眼宋安安裹着的毛毯,似乎有些不悦。
宋安安噔噔噔跺着小光脚跟到楼梯旁,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问:“你要嫌弃我就不要让别人带我回来啊,有种……”
“宋小姐。”江沐突然抬眼严肃的注视宋安安,嗓音低沉却瞬间止住了宋安安高分贝的吵闹,她眉头微蹙,神色威严的说:“下次再遇到夏子桐,一定要表现出对我的仇恨。否则一旦确定你站在我这一边,她就会不择手段的谋杀你。请你认真听好,她手里有很多低级合法异能者,造成意外死亡假象非常容易,我是没办法随时保护你的。”
宋安安怔愣片刻,撅嘴埋怨道:“还用得着她杀我吗?!指不定哪天电话没电了就被你跑来摔死了!”
江沐直起身子皱眉看她,没穿高跟鞋的宋安安被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逼得有些气短,下意识裹紧毛毯缩回脖子,又觉得自己应该理直气壮,于是一昂脑袋绕过江沐,爬了一层楼梯,试图获得同等的“对话高度”。
江沐侧头疑惑的看着她站上楼梯,就转身分开双手撑在楼梯扶手上,朝宋安安说:“你那天打电话跟我通风报信的时候,已经被她派人盯上了,如果我去的晚了,那暗杀计划就全部布置好了。”
宋安安一愣,心里不太清楚江沐要说什么,就狐疑的问:“你说的好像是来保护我一样!那个摔我的人是夏子桐乔装的吗!”
江沐微微歪了头,无奈的说:“以你的智商想要配合演戏真是没办法,我只能选择假戏真做。我想让你对我表现出极端的恐惧憎恨,好让夏子桐的探子回去交差。谁让你性子这么倔?我不摔你,他们迟早会弄死你,死在我手上总好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时候也算冤有头债有主,你说是不是?”
宋安安听得云里雾里,觉得江沐好像认识那个特派员夏子桐,听起来真像是为了保护她才摔她似得,宋安安一时找不到话反驳,只能咬着上个问题质问道:“所以你救了我以后懒得带回来吗?!”
江沐无奈的看着她:“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有人在看着你,我总不能摔完了自己抱回来吧?我没走远,让人假装路过送你去医院甩掉了夏子桐的探子,然后才送来到这里。”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补充道:“我一直跟在后面。”
宋安安沉默良久,渐渐理顺了所有事情,江沐从一开始就想方设法表现得让她憎恨,这样反而能让夏子桐那个组织对她放松警惕,算是变相的保护,可是——
宋安安疑惑的问:“我要是配合夏子桐出卖你,你岂不是……”
“你只要不对普通人多嘴就够了。”江沐眼神中有些不屑,侧过头看向一旁:“我既然敢爬到这个位置,自然就不怕他们插手,这个组织在中国是不合法的,今年才查到我头上,只能等风头过去再铲除他们,现在动作大了太引人注目。”
说完,江沐悠然回头,宋安安选择的高度终于跟她几乎平视,那双迷离的眼瞳,带着挥散不去的阴郁,轻柔的落在宋安安的眼里,恍若惊鸿。
宋安安心脏咯噔一跳,红着脸退了一步,后背贴在楼梯的墙面,顿几秒,又跟螃蟹似得贴着墙往上爬了两层。
江沐茫然仰起脸看着楼上“高大”的宋安安,缓缓松开手直起身子,绕过楼梯扶手,长腿一迈,上了两层。
这突然间的靠近让宋安安紧张得脸颊发烫,她下意识转身奔向楼上,身后的江沐眯起眉眼歪着头,抬脚踩住了拖在宋安安身后的毛毯。
一股寒意袭满全身,毛毯瞬间脱了手,哗啦一下滑落在地。宋安安倒抽一口凉气,一个趔趄往后倒去——
天旋地转中,落进了那个弥漫着沉木香气的怀抱里。
第十四章
宋安安身上的那件睡衣,真可谓要多销魂多销魂,也就几个关键点意思一下做了遮挡,其他部位不是镂空蕾丝,就是垂坠感极强的肉色流苏。
她只低头扫了一眼,就差点急的翻了白眼,满脸羞红的弯腰想要去够回毛毯。
江沐又哪能让她得逞,修长有力的手臂顺手一紧,宋安安就啪的一声后背贴到了江沐的身体。江沐着实清瘦,骨架又大,那实实在在的碰撞绝对不比撞在墙壁上来的好受。
宋安安这刚被摔完弱不禁风的小身板真是快要散架,她眼泪巴巴的不敢再做挣扎,只能用力双手抱臂,试图遮挡令自己感到羞耻的酮体。
她看不见江沐现在的表情,也决不想要看见,可还是被强行转过了身子,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低着头死死闭着眼,护着身体的手臂颤得厉害。
之后是一片死寂,宋安安心跳如鼓,心情如同临刑前一样煎熬。
直到那只微凉的手握住她的手臂,悠悠启开的瞬间,宋安安才跟被踩了尾巴似得尖叫一声,双手凭空抓挠挥舞。
江沐微微侧头避了一下,拦在宋安安腰间的手又是一紧,宋安安顿时快要提不上气了,睁开眼惊恐的看着她,双手垂死挣扎的推挤江沐的手臂。
江沐站在她下面一层楼梯,直着身子刚好与她对视,那双深如幽潭的眼睛仿佛散尽了阴郁的戾气,变得柔情四溢。
宋安安被看得一晃神,又赶紧挣扎起来,江沐却不攻不守,任她揪扯,只在宋安安渐渐恢复理智的时候,抓准时机,做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嘶——”
江沐装模作样的腾出之手,捂起被宋安安指甲挠过的脖颈,眉头轻皱,眼帘微垂,长而卷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那样子着实招人怜惜。
宋安安几乎一瞬间就把脑子丢开,“袒胸露乳”的伸手去摸江沐伤处,嘴里惊慌的细声嘀咕:“没事吧?”
江沐旋即睁开眼,低头悠然欣赏着睡衣款式,嘴角顺道勾起了满意的弧度:“嗯,还行。”
还行究竟是有事还是没事呢?宋安安并不知道江沐不是在评价伤势而是在评价身材,所以依旧紧张兮兮的探看她白皙颈部上浅色的红痕。
江沐此后就没在与她对视了,一直低着头深沉的对着宋安安“弃守”的身体对话:“你是属猫的吗宋小姐?”
宋安安还在潜心蹭着抓痕,认真的试图擦去痕迹。江沐在得不到回应后终于仰起头,轻轻掰过宋安安的脸,专注看着她,眼角含笑,薄唇开合,嗓音沉郁:“叫宋安安的女孩,江沐不是你的英雄吗?”
这话如同霹雳,震得宋安安一个哆嗦,她急忙尴尬的扭开脖子,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说什么好。
江沐眉眼弯似新月,嗓音清朗如同雨后天际:“你看着我,宋安安,我就是江沐。”
“我那是哄你的!”宋安安涨红着脸咬牙切齿:“我才不会喜欢你呢!”宋安安少根筋的大脑再次出卖了她,透露了另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
江沐闻言笑容褪去,缓缓垂下眼帘,神色落魄。顿了几秒,就转身弯腰捡起毛毯,仔仔细细将宋安安裹了起来,而后抬头冲宋安安眯起眼温柔笑了一下,转身迈步走去客厅。
宋安安顿时感觉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差点忍不住要大吼“对不起我骗人的我喜欢死你了!”
可突然压抑的气氛让她如鲠在喉,无从出口,只呆愣的看着江沐落寞的背影。她握紧了身上的毛毯,碎步轻轻跟了过去。
江沐顿住脚,却没回头,嗓音在空旷的客厅显得清冷寂寥:“不喜欢就对了。宋安安,我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做完,承受不了任何情感。”
客厅没有开灯,宋安安看着灰暗中江沐孤独料峭的背影,徒升起一片翻江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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