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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款待,女王陛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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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止是她们,花筝也显出了胆怯无助的模样。

    “姐、姐姐大人……”

    因过于白皙的皮肤,花筝唇瓣的艳丽程度几乎到了妖异的程度。是作为人类而言美得过分的存在,就算说她的母亲是哪里来魅惑君王的狐妖所化,素来坚信科学的花簇都会相信。

    否则怎么生得出拥有如此样貌的女儿呢?

    不要和她说什么小孩子是无辜的,在父亲决定收养她之前或许说得通,但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花簇绝不允许自己对她生产同情。

    “叫花筝……是吗?”

    就算成为欺负人的恶人又如何?她在这个孩子面前没有妥协的打算。

    花筝睁大眼睛望着她,精致而稚嫩的脸上显出了几分隐约的惊喜与渴望。

    “是的,姐姐……”

    花簇脸上显出了张扬又略带恶意的笑容,对着眼前的女孩一字一句地道:“清楚自己的立场,不准叫我姐姐,不准出现在我面前,不准……觊觎我的东西,如果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话我会大发慈悲地放过你。”

    花筝原就不敢放纵的清浅笑容因她的话僵硬在了脸上,眼中很快被失落与悲伤充斥。

    因白子的特征而更显得纯真稚气的外表,犹如宝石一般鲜艳的瞳仁,即便年幼也无法掩饰的美貌,单单只是外貌就足以成为杀伤力巨大的武器。

    欺负如此纯洁漂亮的孩子,足以引发任何正常人的负罪感。

    花簇硬着心肠别开了视线。

    在普通的平民之中,十岁或许还只是一个孩子。但身处权利中心,花簇无法用那样的目光去看待对方,也不允许自己以这样轻率的态度来对待她。

    所以无论是同情、怜悯或者是不忍都不是她应该出现的感情。

    “回答呢?”

    花筝垂着肩膀退到一边为花簇让出道路,低低躬下背以卑微的姿态低声道:“是,姐……王女殿下。”

    花簇总觉得今日的她与第一次相见时有着微妙的差别,却因为她的反应心烦意乱而忽视了这种感觉。

    “明白就好。”

    这样就好,不用掩饰自己的愤怒,不用为这不相干的人委屈自己,也让她清楚自己真正的立场。若能安守本分便罢,若要得寸进尺就不能怪她无情了。

    无论对方今后做出什么样的反击,她都做好了迎击的准备。

    负责教导花筝的侍女看着花簇走远,不知该如何安慰这名小殿下。

    “殿下,我想王女殿下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她并非不讲道理的人。”

    花簇作为盛朝帝国唯一的王女长大,这个称谓对她来说有非同一般的意义,为了避免她的不快,侍女侍者都很有默契地统一了对花筝的称呼。

    女孩看起来十分失落难过,但并没有怨愤的情绪,颇为懂事地强颜欢笑着,反过来安慰自己的侍女。

    “我明白的,对姐……王女殿下来说我的存在原本就是个错误。她对我已经十分仁慈,而且……”

    花筝赤红的双眼望向花簇远去的背影,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低声咀嚼。

    而且,王女殿下比想象中更为耿直和坦率。

    这一日的对话似乎对花筝有十分大的震慑作用,花簇果然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中一次都没再遇到过她。

    但私下不相遇不意味着两人没有见面的机会,花簇能够拒绝花原都发来的用餐邀请,却不可能每次都避开有花筝参与的聚会。

    况且她没有自己退让的打算,对方每次也都十分识相地避开她。

    夏去秋来,初秋是帝都难得适合室外活动的季节。不止是民众,未成年的贵族子女们也开始以外出野餐秋游为明目开始频繁地聚会。

    花簇已经很少参与这样的聚会,但偶尔受到无法推却的邀请也会去放松一下。

    这次的野外聚餐由杜家小姐主办,无论是卖杜家面子、与杜思敏的交情还是为了弟弟,花簇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花筝自然也在受邀名单之中,不知是否是出于陛下的授意,她在这段时间频繁参加贵族少年少女们的活动。

    “好了,你难得请假出来,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人聊天了。”花簇看着眼前满脸通红的弟弟与羞涩不已的杜思敏,笑着调侃道,“阿简你可要当好护花使者,不要让思敏累到。”

    杜思敏与两人一起长大,和花简算得上青梅竹马,少年少女萌生情愫,两人又门当户对本该是十分叫人看好的结果,可这在哨兵向导的世界中却是横亘着无法逾越鸿沟的恋情。

    自然情况下,哨兵与向导觉醒率不到万分之一,在获得力量的同时两者也受到了束缚。尤其是五感极度敏锐的哨兵,必须与向导结合才能正常健康地生活下去。

    两者结合仿佛是最自然最理所应当的事,精神与身体的结合让两人成为最密切的灵魂伴侣,心意相通,相互依存。

    通常情况下,会觉醒为哨兵往往是男性,向导则正好相反。

    可不仅是花简觉醒为了罕见的的男性向导,杜思敏更是贵族嫡系中罕见的普通人,两人的恋情自然也就不为王室以及杜家看好。

    只不过考虑到两人年纪尚轻,平日里又没什么相见的机会,长辈们都暂时未用强硬的手段干涉。

    花簇虽说对两人的感情有些担忧,但还是无条件地支持着弟弟。作为不自由之身,她期望至少弟弟能够更随心所欲一些生活。

    为两人留下了单独相处的空间,花簇沿着清澈的溪涧缓缓向着山坡的另一面走去。这里是杜家的庄园,安全方面无需担忧。作为无论身处何处都是中心的她来说,偶尔独处的静谧时间相当难能可贵。她逐渐远离人群想要寻一个安静之处,没想到翻过草坡之后却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

    五名年纪在十到十七岁之间的少年正在溪边哈哈大笑,而他们嘲笑的对象——身形单薄外貌特异而美丽的女孩正狼狈地坐在溪水之中。

    这无疑是一场卑劣而力量悬殊的欺凌,遭受霸凌的对象正是几个月之前被国王陛下收养的花筝。

    秋高气爽绝不包括被冰冷的溪水浸得湿透,花簇只从花筝颤抖着的单薄肩膀就能推断出水有多冷。

    她既没上前也没离去,因眼前过于突然的场面而不可思议。

    不管怎么说,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即便只是私生女花筝身上也流淌着王室的血脉,是被国王收养正式记入族谱拥有王位第三顺位继承权的王女,又怎么可能遭受这样的霸凌?

    几名少年背对着花簇,显然没有发现她,可见并非哨兵。年纪尚小的暂且不论,那两名超过十五岁的少年已经可以确定为不是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这样的处境却也敢欺凌王女,真不知该说是大胆还是愚蠢。

    “哈哈哈,起来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吗?”年纪最大的那名少年犹不过瘾,从溪边捡起石块朝着花筝身上扔去,“看什么看?你有什么不满吗?”

    鸡蛋大小的鹅卵石落在花筝白皙光洁的额头上,立即砸出了一片青紫。

    年纪最小的男孩到底因年幼而胆怯些,有些不安地问道:“大哥,这……这没事吗?要是留下伤痕会不会被追究……”

    “哼,一个不受宠的养女而已,我听说陛下根本没去看过她,王女殿下更是厌恶她至极。有大哥我担着,你担心什么?”少年说着看向了花筝,恶劣地问道,“喂,白色妖怪,你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吧?”

    花簇因几人的行径几欲作呕,同时升起的还有强烈的愤怒。

    不论是从宫中流传出消息、几人以多欺少恃强凌弱的作为还是他们蔑视王室的言行都足以引发她的怒火。

    她与花筝不和是一回事,王室成员受欺凌是另一回事——她绝不会让如此荒唐的事在自己面前发生。

    在自尊之前,更不能放弃的是作为人的价值和王室的骄傲。

    花筝以软弱的姿态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地低声道:“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哈哈哈,你们听到没有?她自己都这样说了,我们又有什么过错?烂泥就是烂泥,又怎么可能变得成……”

    少年的大笑被一道带着笑意的冰冷声音打断,“听到了什么?苟且下贱者的狂悖之言吗?”

章节目录 养女(四)

    花簇的声音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吓得几名少年慌乱转身,惶恐跪地。

    “殿、殿下,王女殿下……我们只是……”

    落在冷涧中的女孩比起几人看起来更加慌张,想要起身却又重重跌回水中,只得就着能浸没到膝盖的溪水匍匐下身。

    “姐……王女殿下。”

    领头的少年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辩解的说辞,企图从两人不和的关系中寻找出不受惩戒的方式。

    看着花筝比自己更加惊慌无措的模样,他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殿下厌恶这名私生女是不争的事实,或许、或许她会对几人的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女殿下,我们只是恰巧遇到了花筝殿下……”

    花簇看着女孩软弱的模样,心头无比烦躁。虽说她或许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之一,但身为王女却无法维持王室成员该有的威严与形象,这怎么看都是花筝自己的过失!

    要不是她那么没用,又怎么需要自己为她出头?

    不,才不是为花筝出头,她只不过是在维护王室的体面而已。若是人人都能欺负到王女头上,她不也成为了一个笑话吗?

    “哦?你的意思是我听错了?”花簇冷笑着扫视了几人一眼,而后把目光放到了花筝身上,“花筝,你跪着做什么,还不到这边来?”

    “是。”女孩连忙起身,身上的湖绿长裙因湿透而变得沉重,几次差点将她绊倒。

    花簇看得有气,几步淌进水中,拉住花筝的手臂将她扯了出来,又随手拿出一块梨白色的手帕扔到了她脸上。

    “把脸擦干净,成何体统。”

    花筝诚惶诚恐地接下手帕,似欣喜似委屈,小心翼翼又无比珍重地用手帕轻轻擦拭脸上的泪水与溪水。

    看得出来,这几个月花筝学习礼仪十分努力,此刻的动作又规矩仔细,颇有贵族小姐之风。加上容貌纯美,狼狈的模样更是为她添了几分娇怯之感。

    花簇不自在地偏开了脸,心中暗骂这小妮子生得妖冶。

    几名少年意识到花簇打定主意要干涉这件事,顿时惊慌起来。

    “殿下、殿下我们没有恶意……”

    “王女殿下,是哥哥、哥哥他们……”

    “对对,我只是看着而已,都是哥哥……”

    花簇被花筝吸引去的注意力因几人的求饶而稍稍拉回,看着那几个跪在地上的贵族子弟,不禁冷哼了一声。

    真是毫无兄弟爱可言。

    “恃强凌弱、以大欺小、以多欺少,暂且不说身为贵族子弟该有的教养与风度,尔等连身为人的品格都不具备。这是教育的失败,子女的过失是父母与家族的责任,我会告知你们父母的。”

    “殿下!”

    花簇没有心情去听几人的哀求,干脆地转身离开。花筝赶忙狼狈地跟在她身后,又小心谨慎地保持着距离。

    离开溪边一段距离,花筝仍不远不近亦步亦趋地跟着花簇。花簇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一出口就是暴怒的语气。

    “你是笨蛋吗?什么都是自己不小心,你以为这样说别人就不会再欺负你了?父亲好歹给了你身份,你就是这样给我们丢脸的?”

    啊啊,自己这样又与那些男孩子有什么差别?不,作为姐姐这样的行为更加恶劣吧?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身为母亲女儿的她无法原谅自己出手帮助了花筝的这个事实。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她都不能也不该与花筝和平相处,否则又把死去的母亲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呢?

    两人对立,对她来说才更加轻松。

    花筝目光怯怯地望着花簇,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以及通红的双眼让她看起来无比惹人怜爱。

    “对、对不起,姐……殿下。”

    “只会道歉有什么用?你明白自己的身份吗?被称作王女后你就不再只代表着自己,也代表着父亲、王室与帝国的形象。”

    花筝似乎是因花簇严厉的态度而受到惊吓,泪水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瑟缩道:“我、我会努力学习的……”

    花簇突然什么都骂不出口了。

    严厉的话,狠毒的话,卑劣的话。

    她与那些欺负人的低劣者又有什么差别?

    花簇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股烦躁情绪转身离开。而看起来明明怕极了的花筝,这时又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花簇强迫自己无视她,却最终还是忍无可忍。

    “你跟着我做什么?不怕冻死吗?翻过山坡自己找侍女处理。”

    花筝低着头,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因寒冷而显出青紫的色泽,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

    “我、我想向您道谢……”

    花簇只觉得心口一紧,喉中感觉到窒息般的酸涩。

    她被道谢了,被这名一直以来敌视冷落的私生女。

    她怎么可以向自己道谢?被如此道谢的她又该如何自处?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并非是为了帮你,只是看不下去你继续给我丢人。”

    花簇冷笑地说出残酷的事实,想要将这不自量力的女孩子击退。

    花筝似乎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鼓足勇气看向她。

    “可是您帮助了我的事不会改变,我、我想向您道谢。”

    烦躁,无比束手无策的烦躁。比起花筝的敌视,谢意是更让她自我厌恶的毒药。

    她已在正直与私情之间做出了选择,所以起码让她就此走到底。

    “不准道谢。”

    花筝眼中似有不解,疑惑地望着她。

    “记得我说过的话,如果违背那些,我会让你知道我比那些人更加可怕。”

    花筝睁大了双眼,似有几分惧怕,口中低声却无比倔强地说道:“不会的,您、您那么正直……”

    哈,正直?正直是已被她抛弃的东西。

    花簇露出恶意的笑容,“你会为自己的误解后悔的。”

    她说完再不理花筝,转身快步离开。

    女孩这次没再跟随她,如同幼犬般小小地打了个喷嚏,抱着手臂目送她离开。

    王女花簇,比想象中的更加正直和单纯。

    这一日的事对花簇来说犹如一道嵌在心口上的细刺,每一次想起都会扰得她心口痛痒难受。她努力想假装无事发生过,可当直白地从他人身上见到自己的恶行时,花簇再难从容。

    是不是自己也是这样一副丑陋的嘴脸呢?

    子女的过失即是父母的责任,可母亲从来没有这样教过她。看到如今的自己,妈妈会不会非常失望呢?

    可是,对敌人又怎么可以生出怜悯、同情与仁慈之心呢?她们已注定不可能和谐共处。

    花簇竭尽全力地说服自己,也更加努力地忽视花筝。这是她唯一想得到的方法,为自己不道义的行为盖上一层遮羞布。

    然而,花筝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虽说仍旧十分识相地避免与她碰面,可花簇很多次都察觉到对方在远处偷看自己,并且自以为隐蔽。

    刚开始时花簇以为对方终于因为自己的狠厉态度而变得谨慎小心,毕竟对于目前还十分弱小的花筝而言,自己确实是个不得不特别注意的对手。

    但慢慢的,花簇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那种行为与其说是基于惧怕,不如说是基于好奇。

    那个私生女突然不怕死地黏上了她——虽说距离上还不到黏的程度,但那不懂得掩饰的目光绝对够得上这个形容。

    为什么?

    就因为自己帮过她一次吗?

    不,那又怎么能算帮呢?她究竟是愚蠢不怕死还是心机深沉故意讨好自己?

    比花簇想明白这件事更早到来的,是花原都的召见以及那几名少年的惩罚说明。

    花簇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私底下见过花原都,但这次的事是由她申请的,她也想亲自看看那些人的处理后果。

    到达花原都的书房时,花筝已经安静地站在书桌之前。

    “小竹,你来啦。”

    花原都显出温和的笑容,招呼花簇到桌前坐下,给她递了一份纸质的文件。

    花簇努力不去在意站在身边的花筝,垂眸扫了一眼处理结果。

    “这是什么意思?”

    “如你所看到的一样,我已经责令他们的父母进行教育了。”

    “就只是这样?”

    花原都不明白地反问道:“否则呢?你期望的是什么结果?”

    花簇下意识地看了低着头沉默不语的花筝一眼。

    她记起了那些少年的话,说是父亲对花筝并不重视。而之后留心的结果也证实了这个事实——花原都一次都没主动去看望过她。

    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筝看起来对这件事没有一点儿自己的态度,只是略有些好奇与期盼地偷偷望着她。

    花簇懒得征询她的意见,只对花原都道“就算构不成刑事案件,少管所十天的再教育难道都不行吗?”

    “你在说什么天真的话?证据呢?”

    “我的目击证词和花筝的受害者证词不够吗?还有帮她换衣服的侍女……”

    “物证呢?你是她姐姐,会降低证词的可信度。至于衣服湿透了,他们也完全可以说是花筝自己摔倒的。”

    “他们否认了?我又不是想帮她才——”

    “不,他们没有否认,所以我才可以责令他们的父母进行教育。可他们不敢否认是基于你王女的身份,而你没有物证又是花筝姐姐的这件事不会改变。如果想送他们去少管所,至少当时该录下影像证据,这是你的失误。”

    花簇呆呆地看着父亲。

    “不要以为王女的身份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花簇自觉从未这样想过,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反驳花原都的话。他说得没错,她确实因自己的身份松懈了。

    虽然不甘心,但这里是该虚心接受的告诫。

    “我明白了。”

    花原都欣慰地点点头,“虽说处理方式有些不够成熟,但你能为花筝着想,让我十分高兴。”

    花簇冷着脸道:“我说了,不是为了帮她。”

    “但结果不会改变。”

    这句话何其耳熟?

    在花簇的印象中,曾经的花原都并非是一个结果主义者。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越来越不在乎过程。

    而花筝,在这一点上大概比她更像父亲吧。

章节目录 养女(五)

    “‘恃强凌弱、以大欺小、以多欺少,暂且不说身为贵族子弟该有的教养与风度,尔等连身为人的品格都不具备。’哈哈,多么美妙正直又天真的话,不愧是小竹。”

    花筝垂着眼帘如同木偶一般站着,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花簇接受了处理结果,此刻已经离开书房。

    “花筝,在你看来我刚才对小竹的教导怎么样?”

    “我想殿下会因为您的话进行思考的。”

    花原都露出几分笑意,像是自言自语地道:“小竹是很聪明的孩子,就是太善良了一点……这样可不行啊,再不快一点就要来不及了……”

    他说着看向了花筝,欣喜的目光渐渐转成了阴郁。

    “过来,伸出手。”

    花筝听话地走到书桌前,摊开手掌放在桌面上。

    花原都慢吞吞地拿起一旁的裁纸刀,略一迟疑,而后狠狠将刀尖插进了那苍白纤细的掌心中。

    少女纤细白皙的手掌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撕开,猩红的鲜血很快浸湿桌面上的那张处理报告,而花筝却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

    她只是木然地垂着眼帘。

    花原都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而后显出了略有些神经质的笑容。

    “觉得痛吗?”

    “不。”

    “害怕吗?”

    “没有这样的事。”

    “恨我吗?”

    “我没有这样的感情。”

    花原都满意地笑了。

    “很好,很好……如果你真的能够颠覆……那就做给世人看一看……我究竟造出了什么样的怪物。”

    花簇感到十分郁闷,这一次既不是因为花筝也不是因为花原都,而是因为自己被指出的失误和侥幸心态。

    当然,被认为帮助到了花筝,被父亲抓住机会说教,处理结果不尽如人意确实也让她有些不甘,但更多的还是因认识到自己不足而失落。

    重要的是,偏偏还是在花筝在场的时候发生了这些。

    花簇知道,她又在偷看自己。

    从花原都收养花筝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月。花簇的生活实际上并未受到什么影响,心态却不尽然。

    两人相遇的机会不多,可不知道是花筝的形象太惹眼还是她真的太在意对方,花簇几乎每一次都印象深刻。

    越不想去在意,就越无法忽视。

    那纯洁娇弱的外表、稚嫩却艳丽的容貌还有娇怯期待的目光,如同羽毛、如同细刺、如同春日随风飘散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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