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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款待,女王陛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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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你知和我知”,那么,那些医生呢?

    花簇并未解答他的疑惑,跟着医生去换手术服。在风淋消毒时,花簇慢慢做好了心理建设。

    几名医生正在荧幕前对着身体数的变化据争论不休,花筝身上麻醉剂效果还没过去,一脸昏沉地躺在手术台上。塞壬已被花簇召回,此时只有一名护士关注着她的情况。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去通知负责人吗?我们需要为此成立特别小组!”

    主刀医生见刚才派出去的助手那么快回来,十分惊讶。

    “不用通知负责人了,我在这里。”

    花簇因穿着手术服而没被一眼认出,但这个声音这个瞳眸绝不会有人搞错。

    “王女殿下,您怎么进来了?”

    花簇撇了几人身后的花筝一眼,“我当然是来看妹妹的,有什么情况可以直接向我报告。”

    “额,可是……”主刀医生在内塔多年,一切唯领袖是从,虽还没有胆子对王室成员如何,但若有风吹草动一定会立即向负责人汇报。

    “有什么情况,直接向我汇报。”

    花簇重复了一遍话语,主治医师似乎不敢再隐瞒,老老实实地道:“花筝殿下刚开始的情况十分危急,有几次心脏甚至停止了跳动。但在毒素中的抑制剂效用过去之后,殿下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肝脏和免疫系统……不,是几乎全部细胞都像一座核能驱动的修复工场……如果能研究殿下的身体……”

    “你是说……拿我妹妹做实验?”

    在场的医生都愣住了。

    “不……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没有身在内塔所以不清楚,但这里的研究项目需要哨兵和向导配合的情况十分常见……这、这不会伤害到花筝殿下的健康……”

    主刀医生已是满头大汗——把帝国的二王女当作实验对象,这种说法甚至能要他的命。

    “可我要是不希望这样呢?”

    除了主刀医生以外,其他人已经是凝神屏息。

    “可、可如果能探索出殿下身上的秘密,对内塔……不,对整个帝国、甚至对整个哨兵群体都是巨大的贡献!”

    劝说当然是没有用,她很明白。

    花簇微微拢下眼睑,语气淡淡地道:“十分感谢你们今天的努力,二王女能够平安渡过危险全是倚赖你们精湛的技术和得当的处理方式……”

    随着她吐露的话语,海妖妖娆的身姿也慢慢显现在她背后。手术室中似乎响起了轻柔的歌声,又像是海涛的声响。

    “我对这次手术记录的丢失感到遗憾,但二王女能够平安无事比一切都重要。”

    主刀医生刚开始还只是呆呆地望着她,直到花簇抬眼才像突然醒悟过来般十分自然地走到了光脑面前,动手删除了手术过程中所有的体征变化数据。

    “我谨代表父亲和王室再次对你们表示感谢,二王女既然已经没有大碍,为了更好地休养,后续调养会在王宫内进行,请你们即刻进行转移准备。”

    手术室内只有花簇的声音,其他人有条不紊地执行着她的命令。没有人感到奇怪,更没有人对此提出质疑。

    花簇因能力使用过度而背后直冒冷汗。

    哨兵虽然更易疲劳,但有向导安抚的情况下恢复也很快,向导则刚好相反,能力过度使用后除了与伴侣进行结合行为以外,没有任何有效的快速恢复方式,只能通过静养。

    花筝经历了一场四个多小时的手术之后,再一次向王宫转移。

    花簇全程都在闭目养神,而花简无论如何都无法静下心来。在看到那些医生的反应之后,他彻底确定姐姐动用了能力。

    比起“感官颠覆”而言,“绝对真理”则是完全不讲道理的技能,花簇至今只使用过两次,知道她拥有这个能力的人除了花原都以外就只有弟弟花简。

    女王的话语即是真理,女王的描述就是真实,女王的命令高于一切。

    即便强制生效的时间很短,即便副作用很大,但只从无法被当事人察觉这点来说就无比可怕。尤其花簇拥有S+的等级,这意味着任何S级以下的哨兵和A级以下的向导和几乎所有普通人都无法抗拒这个能力。

    这是绝不可泄露的秘密,也是花原都认为女儿是最佳继承人的最主要原因。

章节目录 秘密(五)

    王宫中有专门的术后休养室; 花筝的身体虽然已完全恢复; 但花簇还是让人把她安排进了这里; 同时运送过来的还有从花筝身上更换下来的血液。

    就如医生所说,花筝的恢复能力强大得可怕; 原本足以让她沉睡一天一夜的麻醉剂在中途就开始失效,花簇不得不让塞壬再次安抚她入睡。

    她坐在床边疲惫地看着花筝的手臂,那上面原本恐怖狰狞的伤口如今已看不出一点痕迹。

    那个预感越来越强烈,秘闻中记载的只言片语,花原都对花筝的态度; 还有曾经沈拾合向她提到过的花筝的过往; 以及如今摆在面前的事实似乎都在印证她的猜想。

    花筝真的是她的妹妹吗?

    世界上又真的会有如此巧合的轮回吗?

    而花筝她又知道些什么呢?

    花簇因消耗过度而头痛欲裂,即便吃下止痛药也没有一丝效果。她知道自己现在最好先睡一觉; 但看着面前的女孩没有一点儿睡意。

    向导过度消耗虽然不像哨兵那样危险; 但严重的时候也会引发一系列问题; 譬如头痛、心悸、昏迷; 甚至产生幻觉。

    花簇没有让其他人陪在休养室; 她必须要在花筝醒来的第一时间单独和她沟通。

    但身体与精神上的疲惫让她陷在一种梦游般的半昏半醒之间; 视线渐渐开始变得模糊,躺在躺椅上的身体仿佛陷在泥沼之间沉重。

    她的大脑也逐渐无法思考; 犹如浆糊般一片混沌; 房间整个都在天旋地转。

    隐约中,她似乎看到有个身影从床铺上飘然而起。

    姐姐大人。

    她听到了花筝的声音,但又与对方平时的声音不太一样。少了稚嫩与亲昵,像是秋末新月之夜的河风一般清冷。

    白色的长发垂落到眼前; 熟悉的猩红瞳眸和唇瓣是那张冰雪雕琢出的面容上唯一的色彩。

    模糊的视线中熟悉的脸,却是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花簇挣扎着想要做出思考,可只能感受到冰冷的指尖划过脸颊的触感。

    如果是幻觉的话,未免太过真实了。

    那指尖似乎带着几分怜爱,让她的头疼也减轻了不少。自从母亲去世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触碰过她。

    花簇突然生出了几分想哭的冲动,泪水也很快从眼角滑落,她的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不,或许根本就不是视线,毕竟,花筝怎么可能突然长大呢?

    光线愈发昏暗,那张脸慢慢向她贴近,发丝散落在脸颊之上的瘙痒如此鲜明真实,让花簇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是梦还是幻觉?

    她伸手推拒眼前的脸,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动弹。

    更像是鬼压床。

    似乎是为了应证她的想法,眼前的少女欺身压上,把柔软冰凉的唇瓣落在了她的眼角上。

    说实话,很舒服。

    并不是指亲得很舒服,而是这样的触碰奇异地消除了不少花簇的昏沉与疼痛,像是在她使用过度的滚烫大脑中注入了一丝清流。

    对方的亲吻并未停止,从眼角到额头、脸颊,随着指尖划过,吻也随之落下。

    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羞耻和不知是梦是醒的状态让花簇早已没办法思考——冰凉的指尖正抵在她的唇瓣之间摩挲,不出意外的话,她会被眼前的少女亲吻。

    没有这样的道理,她甚至没做过春·梦,也从不曾提前使用过光脑中的R18AR功能,对于这样的事没有丝毫兴趣,又怎么可能会在如此疲惫的时刻产生这样的幻觉?

    不,好像也没有那么疲惫。

    “姐姐大人……”

    花簇突然感到身上一轻,倏然睁开双眼,抬手给了架在自己身前的人一巴掌。

    花筝仿佛对于突如其来的攻击反应不及,一屁股跌坐在她腿上,捂着脸惊呆似的看着她。

    “姐姐?”

    花簇恍若大梦初醒,眼前哪有什么神似花筝的少女?只有已经醒来的花筝而已。

    “你干什么?”

    花筝捂脸委屈地望着她,“我醒过来看姐姐你睡在旁边,想抱你去床上睡。可你一直在说梦话,睡得又好沉,我一直叫不醒,刚想去找人,结果你醒来就打了我一巴掌。”

    花簇瞟了眼她的姿势,“爬到我身上叫我?”

    花筝这时还坐在她腿上,刚才的姿势可想而知。

    “因为一直叫不醒你嘛……”

    花簇不想和她争论,抬了抬有些麻木的腿让她下去。

    “你好了?身体怎么样?”

    花筝从躺椅上爬下来,真空的病号服松松垮垮,露出了一边纤细单薄的肩膀。

    “我没事,姐姐,你呢?我看你好像很累。”确实很累,花簇不是饱经锻炼的向导,照理说难以支撑这样大的连续消耗。

    但很奇怪,只是睡了这么一小会儿,她的感觉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

    花簇坐起身,发现头疼和头晕都得到了很大的缓解,不仅如此,精神力也有了明显的恢复。

    花筝趿着拖鞋站在她面前,根本看不出之前经历了多大的危机。

    “你知道自己之前差点没命吗?”

    花筝绞着手指,犹豫地点了点头,“我有点感觉,而且后面能隐约听到一点儿声音。”

    “所以你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

    “我的恢复能力一直比普通人强,这我是知道的。”

    花簇经历过花筝受伤,但那个时候对方的恢复能力还远远不到这种程度。

    “这是你的能力吗?”哨兵的精神体能够暂时改变宿主肉体的性状,这不是什么秘密。她的护卫梅特勒就是一个比较极端的例子,可以在凭依状态下大大增强身体的强度。

    可花筝的情况略有不同——她并未进行精神体凭依,而且性质也不是简单的增强。

    她不是不能理解医生们的激动与兴奋,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可能算得上不死之躯。

    超S级的哨兵和向导虽然难得,但对花簇这种立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来说却不是那么难见到。花原绛阕,沈世卿都是她很亲近的人,所以她也更加明白花筝的特别。

    超S级的哨兵当然会有远超常人的特别之处,但那是指他们作为哨兵的能力,而不是指身体,从本质上来说无论哨兵还是向导都是人类。

    也就是说,在已经受到致命伤害的情况下,他们一样会死。

    花筝显出几分踌躇来,“大概……?”

    “我再问你,你是怎么和潜入者遭遇的?当时是什么情况?”

    “我当时想去上厕……摘花,所以有个女性侍者来为我领路。可是走着走着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对方的身姿行动太训练有素了,不像是普通的服务员。我心里生出警戒,问了几句话,结果对方突然发难。”

    “不是蒙混过关,而是突然发难?你问了什么?”

    “我先问她之前是不是参过军……”

    可以说没有一点儿技巧了。

    “然后呢?”

    “她说没有,我就说那你怎么身姿那么挺,走路也没有一点儿声音。然后,她就动手了。”

    花簇忍不住扶住了额头,“你是故意的吗?这么问傻子也知道你在怀疑了。”

    花筝撅起了嘴,“我以为自己能对付他,校长爷爷说我进步很大。他想破坏姐姐的生日,我原本想抓住他让姐姐高兴的。”

    花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现在能高兴就有鬼了。

    “这就是我说的狂妄自大的下场。”

    花筝苦着脸,泪眼汪汪地道:“姐姐你说的对,我太不谨慎了。本来以为对方好对付,而且发动能力大厦内的安保人员一定会注意到及时赶过来,没想到……没想到他根本就是来抓我的,准备十分充分。要不是因为他看不见海拉,我根本就打不……”

    花簇突然眉头一跳,“你说什么?”

    “我说他也看不到海拉……”

    “他是来抓你的?”

    花筝睁着一双大眼看她,疑惑地点了点头,“他是这么说的,因为我问他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破坏姐姐的生日,结果他说是来抓我的。”

    花簇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件事与花原清有关:对方终于决定对花筝下手了。

    但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是领袖想动手,有太多比生日宴会更适合的时机。

    那么,究竟是谁?是反政府组织的恐怖分子吗?

    但目标是花筝而不是她这个王储……是因为她身边的防卫太严密了吗?

    “你刚开始觉得他好对付,后面打不过他,为什么?”

    花筝显出羞愧的神色来,“我现在能隐约感觉到其他哨兵的等级,对方才不过A级,所以我觉得自己能对付他。”

    A级就算是在盛朝帝国的内塔里也是十分强力的哨兵,结果在花筝口中却完全不值一提,真的让花簇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你对哨向的等级认知有很大的问题,很多人因为自己所处的位置而眼界狭窄,轻视他人会让你吃大亏。而且,你这样和那些何不食肉糜的昏君有什么差别?以自身作为考量标准往往不能正确评价他人,如果真的想当领袖,你今后如何给他们安排合适的工作?”

    “姐姐……”

    花簇见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意识到自己扯得有些远了,叹气道:“不要站着了,去床上躺着吧。”

    花筝显出扭捏的模样,“那姐姐你和我一起吗?”

    花簇望着她羞涩的神情,猛然想起了方才似梦似醒中见到的少女。

    “废什么话,还不上床去。”

    真的是见了鬼,为什么一个鬼压床,她会记得那么清楚?明明当时更加模糊,现在回想起来,竟觉得那冰凉的指尖,柔软的触感,甚至是发丝扫过脸颊的瘙痒都无比真实。

章节目录 秘密(六)

    “现在来说说; 为什么你以为打得过; 最后却受了那么重的伤?”花簇见花筝乖乖上了床; 对她继续进行盘问。

    这件事蹊跷的地方太多,她需要更多的线索来确认自己心中的猜想。

    花筝鼓着脸; 似乎有几分不甘心,“不是的,我打得过他。可是当时空中花园里来了支援,我怕他逃走,又想要活捉; 就没管他扎过来的针……”

    她抬着眼看花簇; 小声道:“校长爷爷帮我做过抑制剂效用测试,一般的抑制剂对我用处不大; 所以我以为……”

    花簇一个头两个大; “你怎么能如此莽撞?人家敢只身潜入肯定身经百战; 你连一点点实战经验都没有; 就敢这么托大?我真是没想到; 只不过觉醒成超S级而已; 就能让你这么飘飘然。”

    她口中这般训斥,又不免想到曾经刚刚觉醒时的自己。说实话; 当知道自己是超S级的向导时; 她也曾兴奋得无法入眠,乐此不疲地探索自己的技能。

    花筝似乎终于被她这连番训斥打击到,垂着眼帘,眼眶鼻头通红; 扁着嘴一言不发。

    她模样着实可怜,花簇看着她身上宽松的病号服,猛然意识到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语气终于不再生硬。

    “花筝……”

    回答她的是花筝低低的抽泣声。

    “我又不是在骂你,只是要你小心一点……”

    花筝用小手偷偷抹泪,呜咽着道:“姐姐,对不起……”

    花簇无奈地叹了口气,犹豫着坐到了床边。

    “这有什么好哭的?我答应过庇护你的安全,结果你要是自己把命丢了,算不算是我食言?哎呀……好了好了,我不批判你了,你再给我说说还有什么线索。”

    花筝捂着脸,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道:“他扎到我之后,我、我就觉得很不对劲。他想带我走……还说这是专门用来对付我的,不跟他走我就会没命。”

    果然没错,这是更有针对性的行动。对方不仅目标是花筝,而且对她十分熟悉,甚至专门为她研制出了强效毒素。

    越来越多的证据开始证实她的猜想,而花筝……又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呢?

    不,如果知道的话怎么都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假设自己的猜想是事实,而花筝又知道这件事,为了隐瞒怎么也不会说出这些线索。结合对方之前和拾合提到的过去,她认为对方没有隐瞒之心。

    花簇忍住了想要叹息的冲动。

    “天使之手”这个项目起始于十一年前,作为多国合作开发的巨型跨国项目,盛朝帝国自然也涉足其中。直到后来爆出其中大部分项目违背人道主义和多国法律条例,这个曾被誉为“二十二世纪的天使之光”“能够引导人类文明的第二次进化”的科研项目一夜之间从伟大沦落为残暴罪恶的代名词。

    多个国家和哨向联盟对其主要负责人展开国际性通缉,但因其众多的研究成果,仍有一些国家暗中支持着它。残留下的组织转入暗处,至今还未全部抓获。

    如果说世界上有谁能够重现“叛逆的王女”,那么非“天使之手”这个组织莫属。

    花簇并不希望自己的猜想成真,可花筝身上实在有太多与众不同的地方。

    在花策受伤之前她对“天使之手”只是稍有了解,毕竟对他们的通缉行动归属于内塔和军队,她目前还没有涉及这一块。但在花策受伤之后,她进行了较为系统性的调查,越看越是心惊。

    她不肯相信,却又无法抑制地想起花原都的话:花筝能够改变一切,她将成为最强大的哨兵,将会成为你的盾牌和利剑,将成就你和帝国的辉煌。

    她将终结这一切。

    是什么能让父亲如此确定呢?

    “小筝,刚才说的那些话,除了我以外不准和任何人说,明白吗?”

    花筝已然哭花了一张小脸,慢慢停下抽泣,眼泪疑惑道:“为什么?”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你只管听我的。面对内塔的询问,你一定得换一套说辞……”说谎向来是说多错多,花簇斟酌了一下,“你可以描述对方的体型外貌,其他一概说不知道,明白了吗?”

    花筝不安道:“姐姐,是我犯了什么错吗?是因为我没有抓住他吗?还是……”

    “不是这样的理由,”花簇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甚至连后续也没思考好要怎么做,但她知道这件事绝不能让花策和花原清发现,否则掀起的波澜将殃及整个帝国,“你先按我说的做,其他的之后再说。”

    女孩虽然不解,但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小筝……”如果花筝的身份真如她所想,那么她就没有了敌视对方的理由。而随着敌视的消失,紧跟而来的是同情、怜悯以及心疼。

    比起私生女,这样的身份更加见不得光,这或许就是父亲宁肯让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误会她身份的原因。他收养花筝是为了让他获得竞选领袖的资格,而后成为手中最强力的棋子。

    花簇不禁进一步地想,花原都故意让自己和花筝增进感情,或许也是为了让她更死心塌地地辅佐自己。

    一切都在国王的掌控之中。

    “姐姐?”

    “你身体真的没事了吗?”花簇努力甩开脑中的想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夜也深了,你先睡吧,其他明天起来再说。”

    花筝似乎一时无法适应她温和的态度,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我、我没事,姐姐你肯定也很累了,和我一起睡吧。”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花簇想了想,最终上了床。

    “姐姐……”

    “又怎么了?”

    花簇上床后见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不禁一阵无奈。

    “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那、那算不算是我们的秘密?”

    真不知道这个小鬼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你说是就是吧,睡觉。”

    花筝终于破涕为笑。

    虽然不像妹妹那样受了重伤,但花簇的损耗毫不逊色,在她说完这句话后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在睡意完全将花簇席卷的前一刻,她仍在想:既然花筝叫自己一声姐姐,自己总归还是要拂照她的。

    生日宴会圆满结束,宾客无人知晓背后发生的事,但王室警卫团联和警署开始对帝都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正如花簇所料,第二天内塔就派了人来向花筝昨笔录。

    按照花簇嘱咐的说法,花筝没被过多为难。

    花簇知道,起码在抓到人之前,她们暂时敷衍了过去。但她仍不敢掉以轻心,并且打定主意要找机会和父亲谈一谈。

    向导精神力透支的恢复期限一周到半个月不等,严重些的甚至有休养半年的记录。花簇睡了一觉后也没觉得好多少,第二天一天都提不起精神。

    倒是花筝已经一副活蹦乱跳的样子,送走来做笔录的内塔向导之后,拉着自己的侍女许如月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花簇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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