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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款待,女王陛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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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拾合,这不好……”

    “反正又没别人,你可是我们之中第一个结婚的,分享分享经验嘛。”

    “不要啦,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

    两名贵族小姐于角落休息区偷偷咬着耳朵,话题很有几分劲爆。

    “怎么没什么好说的?第一次诶,一定能大书特书。你俩都那么正经,我快好奇死了,该怎么进行下去!”

    杜思敏已经满脸通红,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道:“阿简也、也没有那么正经吧……”

    “哦~”沈拾合满脸“我懂了”的表情,“我就知道阿简是个闷骚,和醋醋一样都是假正经……”

    她话还没说完,耳边就听到了“啪”的一声,花簇手中的酒杯适时跌落,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而酒杯主人的面色比起杜思敏更加绯红。

    “拾合你、你是真的荒唐,小筝生日你说的什么话题呢。而且说阿简就说阿简,干吗带上我!”

    “就、就是……拾合,我们不要再说了。”

    杜思敏是出了名的单纯,花簇却不然,虽然不经常参与这类话题,但也绝没如此羞涩。

    沈拾合惊讶地望着她,“醋醋你……额,我就随便聊聊。”

    她下意识想要探究,幸亏理智阻止了她,恰好这时花简过来,见几人气氛有几分奇怪,疑惑道:“怎么了?怎么酒杯打破了?我让侍者过来收拾一下。”

    花簇平复了一下表情,“没事,我去化妆间整理一下,你们聊吧。”

    或许心虚就是这样一件事,一切类似的话题都会让她产生联想,再无关的字句都仿佛是影射,她已经过了三年多风声鹤唳、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并非厌恶,也不是后悔,她只是很怕,怕自己对那种几乎穿透灵魂的快慰产生依赖,也怕自己会因此迷失。

    她从未遗忘过那种感觉,哪怕是一秒。

    花簇看着镜子中明显没睡好的脸,不禁发出了略带痛苦的低吟。如今的状况完全应证了她当初第一眼看到花筝时的所想,这个孩子正是她克星。

    “姐姐。”

    姐姐,这个称呼时常在她脑海中响起,扰乱着她的思绪。

    “姐姐,你没事吧?”

    事实上,小筝根本不是她的妹妹,不是吗?当初的事虽然只是一个意外……但、但其实也算不上是一个错误,毕竟,无论是她还是小筝都没有讨厌这件事。

    今天过后,小筝正式成年,那两人唯一的阻碍就只有身份了。而身份,只要小筝成为领袖,也就不会再是障碍。

    她这三年来无法跨过那道坎的因素有很多,花筝的年龄,两人的身份,在未确定关系的情况下就发生了猝不及防的意外,以及陌生而叫人沉沦的感官带来的恐惧。

    但是,这些并非不能抹消,尤其是今天之后,最困扰她,最给她带来罪恶感的一件事将彻底消失。双方今后将会站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那么她们是否也终于可以坐下来冷静地谈一谈了呢?

    “姐姐?”

    不,只是听到小筝叫姐姐,她就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姐姐!”

    “啊!”

    陷入沉思的花簇终于在花筝的手碰触到肩头的时候回过了神,身体因惊吓而不由自主地惊叫出声。

    “嘘嘘——”花筝手忙脚乱地捂住她的嘴,“是我,姐姐,是我,你怎么了?”

    看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脸近在咫尺,花簇已经在心底发出了第二声尖叫。

章节目录 滋味(二)

    “姐姐; 是我; ”花筝似乎是见她已经平静下来; 慢慢放下手,脸上虽是笑容却莫名显出几分心酸; “不会是太久没见我,都认不出来了吧?”

    花簇下意识地捂着心口,隐晦地吞咽下口中突然过度分泌的唾液。

    “我又不是失忆了,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就那张脸,过一百年她都不会忘记; “你、你怎么在这里。”

    “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没看到你的人……拾合姐姐说你来了这里。”

    花簇稍稍理了一下鬓发,“就算是那样; 也用不着你这个主角亲自过来喊人……”

    差点没把她给吓死; 也不知道形象有没有整理好; 刚才离得那么近; 小筝一定看到她难看的脸色了。

    “反正都一样的; 父亲正和阿简哥哥他们说话; 我来还快一些。”花筝脸上的笑容很淡,还带着几分客气与疏远; 叫花簇莫名有几分心慌; “姐姐你整理好了吗?”

    既不热烈亲昵,也完全没有想要寻求答案的意思,花簇似乎是在此刻才猛然意识到,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年; 而两人在那之后再也不曾就此谈论过。

    “……我好了。”

    她一直考虑的都是自己的心情,想要在做好心理建设之前维持住过往的关系。可事实上,她们的关系早就不可能和之前一样,而她作为年长者却选择了逃避。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安抚,她简单粗暴地逃离了小筝的的探求。

    说得透彻一些,她不就是个人渣吗?

    “那我们回去吧。”

    “等等!”花簇拉住了花筝的手,在看到她疑惑的目光时,又似触了电般地放开,“我、我是觉得有些事我们得找个时间谈一谈。”

    花筝露出了然的表情,点头道:“我明白的,姐姐你不用为此困扰,我都明白的。”

    “你……明白什么?”

    花簇觉得对方的语气有些不对。

    “我明白那只是一场意外,你也只是为了帮助我。你放心,我从未想过以此来要求你什么。”

    不不不,这话说得好像她完全就是一个负心汉。

    “我、我并没有觉得你会以此来要求我……”

    “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真是……”花筝做出松了口气的样子,“太好了,那姐姐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避开我?”

    不,这不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吗?

    “小筝,我真的没有那样想,我只是……只是那件事实在是……”

    只是说出那几个字,花簇就觉得脑子开始混乱,身体开始发热。

    “难以启齿吗?”

    何止是难以启齿的程度?根本就改变了她的……她的某方面认知。

    “我只是觉得之前没有合适的时机谈论它,但现在……”

    花筝苦笑一下,“相信我姐姐,没有比现在更加不合适的时机了,我只希望今天过后……”

    “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吧。”

    欲言又止还叫没什么?怎么看也不是没什么的表现吧?而且,为什么不来拉她的手?明明过去有机会就一定会拉她的手的。

    花簇像是被当头淋了一桶冷水!

    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提出这个建议,可对方根本没有她预想中的反应,而且还神神秘秘,奇奇怪怪,躲躲闪闪的。

    一晚上花簇都处于郁闷之中,只是机械地应付着周围的一切,直到花简因醉酒被送往休息室引发了一场小骚动,她才稍稍变得能思考起来。

    花简新婚不久,几个月来都以蜜月的名义待在近郊没有回帝都,所以这一次被逮到灌了不少酒,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已经醉得不轻。杜思敏原本想去照顾他,却被花原都留下。

    花簇突然感觉周遭的一切充满了违和感。

    弟弟的酒量他知道,虽然没好到千杯不醉的程度,但还没有一次醉到需要去休息室。更何况他结婚后失去继承权,又被降低了爵位,早就不是受人追捧的对象,实在不太可能在妹妹的生日上被人敬那么多酒。

    而且为什么不让思敏去照顾阿简,她离开与否根本无关紧要,更何况小筝都不在——小筝去了哪里?!!

    花簇几乎是在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醋醋,你要去哪里?”沈拾合因花簇突然起身而被吓一跳,“去化妆间的话我也一起……”

    “嗯,好,我们一起吧。”

    花簇努力镇定下来对着注意到自己的人礼貌微笑,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几乎是一出大厅她就提裙小跑,把沈拾合弄得莫名其妙。

    “你有那么急吗?”

    再怎么也不至于要跑起来吧?早点去不就好了吗?

    “拾合你自己去吧,我想起来有点事,如果待会儿有人问起我,你就说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诶?等等,醋醋你去哪里?”

    她当然是去找那个混蛋小鬼!虽然三年多没有接触,但塞壬与海拉的联系并未降低,她很快就感觉到了花筝所在。毫无疑问,那是休息室的方向。本该有侍者待命的休息区空无一人,种种迹象都在证实着花簇心中所想。

    愤怒,痛苦以及酸涩几乎要从胸腔涌上喉头,她根本没有思考之后该怎么办,只知道自己一定要阻止某件事的发生。

    “花筝!”帝国王女用从未有过的粗鲁动作拍击着休息室的门禁系统,“把门打开!”

    她怎么能忘记?当初猜想过小筝作为女性哨兵出生的目的之一,正是为了阿简。父亲与杜家定下那个协议难道就什么都没想过吗?阿简对思敏用情至深,根本不可能以自己的意愿出轨,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制造“意外”。

    还有比花筝更好的人选吗?

    完全掌控在手中的,强大的女性哨兵,既不用担心保密的问题,也不用担心会破坏王室形象,还可能结合出无比强大的后代。

    倒是非要等到她十八周岁这一点,还真是叫人不可思议呢。

    花簇只觉得心中有一把熊熊燃烧的怒火,不知道是对着花原都还是对着花筝的。

    门,终于在她坚持不懈的骚扰中打开了,站在门里的正是花筝。

    对方既不惊讶也不慌乱,只是平静地望着她,“姐姐。”

    花簇脸色铁青,气息不稳,“你在做什么?”

    “姐姐……”

    “我问你在做什么?让我进去!”她强硬地推开房门,而后被床上裸·露着上身,正昏沉不醒的弟弟刺痛了双目,“你给我解释一下!”

    花簇知道,这件事一定来自于花原都的授意,可她无法不因此对花筝发怒。她无比期望对方能给出一个解释,即便是现编的,荒诞的,可笑的理由,她也愿意接受。

    “阿简哥哥吐在身上,我在帮他换衣服……”花筝定定地望着她,目光像是有能安定人心的魔力,花簇心下一松,怒气几乎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愿意相信这个解释,比起她那个荒唐的想法,这个要合理一万倍不是吗?

    “就算我这样说,你又能相信吗?”花筝却在这时轻笑出声,“为何不让思敏姐姐来照顾他,偏偏要我来?王室需要一个继承人,而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仅此——”

    对方已然不是那个柔弱可欺的小女孩,她也从没有在对方弱小的时候真正欺负过她——这是她第一次打了花筝,而已然无比强大的女性哨兵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

    白皙如雪的脸颊上很快显出掌痕,与对方平静的脸色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反差。

    花簇气得浑身发抖,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般无法发出丝毫的声响。她只能用通红的双眼死死地望着花筝,努力不让泪水溢出眼眶。

    花筝歪了歪头,“姐姐,你的愤怒究竟来源于哪里?”

    花簇既无法置信,又莫名慌乱,“你、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吗?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阿简是你哥哥,他爱护你,信任你!而且他已经结婚了!”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在履行自己的义务,承担自己的责任。花简伯爵不是我哥哥,我既然和你可以,和他当然也可以。”

    有一把刀真正刺穿花簇的心脏,“你竟然把我和——”

    花筝显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姐姐,你的愤怒根本不是因为这些,是不是?你的愤怒仅仅是因为……”

    “住口!”她不想听到对方的剖析,尤其是在此刻,“你难道没有一点儿羞耻之心吗?这样做今后你要怎么面对阿简和思敏!”

    “就算我有羞耻之心又如何?这件事不是我说了算的。杜家既然已经答应了陛下的协议,当然会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思敏姐姐是很好的人,我相信她会理解的。至于阿简哥哥,生米都已经是熟饭了,他又能怎么办呢?”

    究竟是什么时候,她的妹妹变成了这个模样!

    “无耻!”

    “那么,尊敬的王女殿下,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达到陛下的要求?什么方法能让你觉得不无耻?”

    花簇彻底愣住了——她因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震惊羞愧。

    “为什么一定要听父亲的摆布,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花筝显出一副思考的样子,“花沂已经四岁,你的终生大事却还没定下。阿简哥哥和思敏姐姐结了婚,今后生出合格继承人的可能性有多大呢?而我,陛下掌握着我的一切,他之前的退让只不过为了静观其变。”

    “所以姐姐,如果你无法告诉我更好的办法,那么我只能将这件事进行下去了。”

    在能够反应过来之前,花簇的身体自发动了起来。她死死死死地抓住了花筝的手臂,从牙缝间挤出了两个字。

    “我来。”

章节目录 滋味(三)

    “我来。”

    花簇几乎无法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但身体却坚定不移地执行着本能的意愿。

    “你在说什么?”

    花簇几乎喘不过气来; 眼角因羞赧、委屈与愤怒而通红一片; “我说,由我来承担这个责任; 我绝不会让父亲和……和你伤害阿简的。”

    花筝羡慕地感叹道:“姐姐,你和阿简哥哥的感情真的很叫人羡慕。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会向陛下传达你的意愿。你知道的,他虽然觉得任何人都配不上你,但只是入幕之宾这种程度的话; 要多少有多少。”

    花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的脸。

    “啊; 姐姐你不会以为陛下会让我和你……”花筝显出遗憾的笑容,“很可惜呢; 同性哨兵和向导的受孕率实在太低; 我觉得他不会这样选择。”

    可是重要的根本不是父亲会如何选择; 对她来说; 重要的是小筝……是花筝究竟如何选择。难道她怎样都无所谓吗?无论是自己变得怎样; 还是她变得怎样; 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吗?

    “还是说,姐姐觉得果然还是和我比较好?”

    花簇终于哭出了声; “花筝; 你太过——”

    与她同样身高的少女在此时突然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花簇愣了一下,而后开始羞恼愤怒地拍击着她的肩背,却因为悬殊的力量差距而动弹不得。

    “放开我……花筝;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姐姐,我终于看到了。”花筝的声音不似刚才那般冷静与平淡,反而带着几分释然与安心,感染得花簇也渐渐无法再奋力挣扎。

    “你这个混蛋,看到我哭就那么开心吗?”

    “不,但看到姐姐妒忌的脸让我很开心。”

    恶劣的臭小鬼,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世界上最坏最坏的混蛋,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

    “你胡说!”

    “我究竟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明白。你的愤怒来自于哪里?而你在看向阿简哥哥的那一瞬间,究竟是把他当弟弟还是当情敌?”

    “闭嘴,混蛋!我没有,你胡说!”

    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她根本就、根本就不在乎这个死小鬼!管她是死是活,是和、和谁生下后代,她只是不能看着弟弟遭到荼毒,那对他和思敏来说太痛苦了!

    花筝低低笑道:“好吧,就算是我胡说,不过我绝没有贬低你们姐弟感情的意思,我知道你很为了他着想。”

    “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好好好,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管怎么说这里都不是谈话的好地方,我们去隔壁休息室好不好?阿简哥哥醉得很厉害,我们不要打扰他休息了。”

    花簇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略有些心慌地看了弟弟一眼。幸好,对方仍然睡得很沉。

    “放开我,我要给阿简盖被子。”

    花筝这一次顺从地放开了她。

    花簇几步走到床边,一边努力平息心绪,一边帮弟弟把被子盖上。床边凌乱地散落着外套与衬衣,看起来异常刺眼,而在刺眼的同时花簇也闻到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

    她微微低低头,发现白色衬衣上有着明显的污渍,床头则放着一杯温开水。花简的状态别说房事,还能呼吸都已经是个奇迹了。

    花簇不可思议地看向花筝,“你骗我?”

    白发少女微微举起手,一脸讨好的笑容,“姐姐,我们还是去隔壁说好不好?”

    花簇已经出离了愤怒,狠狠瞪了花筝一眼,气冲冲地往隔壁走去。

    花筝在她走后才从衣兜里取出一支小小的针剂,远远扔到了床头柜上,“看来解酒针剂要哥哥你自己打了,祝好梦。”

    花簇抱手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是生气。当花筝进来关上门的时候,她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沙发。

    “花筝,你这个混蛋!”

    “姐姐,你骂人的话真的匮乏得叫人震惊。”

    花筝走到她身边坐下,脸上笑意盈盈,好像隔壁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一般。

    花簇忍不住想要捶她,“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耍我很好玩吗?”

    花筝任由她毫无威力的捶打,认真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只不过今天时机不巧,阿简哥哥醉得太厉害了而已。”

    “你!”

    花簇的眼眶再一次红了起来,花筝在这时握住了她的拳头。

    “但是我很高兴姐姐能来找我。”

    花簇努力想要抽回手,“我是来找阿简的,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反正都一样,你不希望我和阿简哥哥发生什么吧?”

    “你敢!”

    花筝苦笑道:“姐姐,相信我,那绝非我的意愿,可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我并不惧怕死亡,只是死亡如果意味着离开你,那将变得无比可怕。”

    花簇之前从未体验过爱情的滋味,所以也从未体会过这样的痛苦——她突然在此刻明白了曾经看过的所有描述爱情的。一切感情都不为自己所控,愤怒与喜悦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就譬如此刻,这是她听到过的最美妙最震撼人心的情话。

    “我不会让父亲那样对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更相信我一些?”

    “可是,那并不容易阻止,只要有实验数据,能够代替我的人要多少有多少,不听话的棋子也就没有了利用的价值。”

    “所以你就要这样作践自己和阿简吗?或许对父亲来说能够代替你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可是对我……对我和阿简来说,你都是无法取代的人。我绝对不会让父亲这样做的,我会让他知道,如果你有什么事,那我也……”

    花筝捂住了她的嘴,“不要说这样的话,更不要让陛下知道。”

    可我是真的这样想。

    花簇含糊地说着。

    花筝的脸色变得无比认真,“那你最不应该的就是真的这样想,姐姐,比离开你更可怕的事就是让你遇到危险。”

    花簇的心脏猛得收缩了一下,可比起疼痛,她更多感觉到的是酥麻适意与飘飘然。虽然一直知道花筝能说会道,她但还是再一次被对方动听甜蜜的话语打败。

    嘴唇触碰到对方微凉柔软的手心,明明是饱经锻炼的哨兵,手掌处却连一丝薄茧都没有,细腻光滑得叫人嫉妒。

    那双美丽深邃的瞳眸犹如最纯粹的鸡血石所雕刻成的印章,一眼就仿佛能在人的灵魂深处留下烙印。

    还有她白皙薄透的皮肤,如蚕丝盈透的银色长发,纤细匀称又挺拔有力的身躯,每一处都充满了艺术感,叫人一望沉醉。

    花簇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逐渐加速,作为哨兵的对方,一定也感觉到了吧?

    花筝放开手,专注地凝望着她,逼得花簇闪躲地避开了目光。

    “我、我知道了。”

    究竟是为什么?她明明是来抓奸——不对,是来阻止错误的事发生,为什么现在反倒是她无法面对小筝?

    “姐姐,你这样看重我,真的让我很开心。但是,比起让你去和不喜欢的人结合,我宁愿……”

    “你宁愿什么?不准!”

    翻天了这是?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竟然还有宁愿?

    花筝的脸上又露出了她熟悉的无奈笑容,“那姐姐你真的愿意和那些人……”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好吧,所以我刚才没有理解错对不对?你说那些话,只是以为对象是我。”

    花簇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小筝离她越来越近了?

    “反、反正一次和两次也没什么差别……”

    花簇往后挪动了一下屁股,对方却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可我刚才说了,同性之间很难受孕,恐怕不是一次两次的事。”

    说话就好好说话,为什么要用那么艰难的姿势说?

    “那反正一次和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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