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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款待,女王陛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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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末,盛朝正筹备着各种庆典,在得知代表团获得了第一名之后,立即将庆祝计划加入其中。上一届由于恐怖袭击事件,盛朝没有大张旗鼓地为队员们庆贺; 故而这一次很有可能会补偿性地更加盛大。
国王与王储亲自迎接英雄们回家; 以盛大的宴会为他们接风洗尘。
走在队伍最前列的是一名白发红瞳的少女,留着齐肩的长发; 面容精致得不似人类; 纤细的身形单薄却无比挺拔。
年仅十八岁; 花筝已经以绝对的实力跻身世界一流哨兵之列。
“陛下; 殿下。”
当花筝走到面前的时候; 花簇呼吸的节奏不禁微微一变。
“小筝; 你做得很好。”花原都欣慰地拍了拍花筝的肩膀,满是父亲的慈爱; “大家也辛苦了; 这场宴会是为你们准备的,大家不要拘束,尽情享受。”
当今陛下一直以温和平易近人著称,一番勉励之后便不再干涉众人。作为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尤其是在为祖国赢得荣光的情况下,他们很快就会接收到各个阶层、部门以及势力递来的橄榄枝,这里将会是他们之中不少人的起点。
小队成员很快受到了各界人士的攀谈,只有站在王储殿下身边的花筝无人敢打扰。
“姐姐。”
“嗯,”花簇这一次没有一起去,大半个月不曾联系,要说不想花筝当然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是两人确定关系后第一次分开那么久,“辛苦了小筝。”
只是别说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即便是私底下两人,羞耻心也让她无法直白地向对方表达这种思念。
花筝两年前开始执行任务,如今已经是上尉军衔,所以参加宴会也不再穿圣所的校服,而是换成了军队的制服。这是花簇第一次见她穿海军制服,蔚蓝的色调与飒爽利落的设计最大限度地减轻了花筝身上由外貌带来的柔弱感。
花筝轻抿红唇,低低笑道:“比上一届的时候轻松不少,多亏姐姐比赛前……尽心尽力地帮我梳理海拉。”
明显意有所指的话很快让花簇红了脸,幸亏之前喝了一些酒,此时才不算很明显。
她羞恼地瞪了花筝一眼,“不准贫嘴。”
“好啦。”花筝乖顺地不再调戏她,“私事我们回去再说。”
“哼,看来你还有正事可说咯?这次得了第一,你不会又要炫耀吧?”
当初那一届比赛结束之后,有媒体对花筝进行了采访,她当时欠抽的表情和臭屁的语气,花簇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过分。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那么幼稚?”
花簇觉得她当初的炫耀也完全不是因为幼稚,但果然还是很气人。
“你也差不多该收敛一些了,今时不同往日,太出风头对你没好处。”
虽然那次比赛之后花筝就差不多消失于公众面前,但四年一度的对抗赛理所当然地再次勾起大众对这位二王女的关注。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强大显得太过理所当然,所以也没有引发过度的讨论。
“我明明已经很收敛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到底不是私人场合,花簇见不远处已经有不少人准备过来攀谈,果断结束了两人的对话。能进入这场宴会的人,几乎都熟知社交礼仪中的不成文规定,很快接收到了讯号。
花簇见等她的人都快排起了队,心中腹诽不已。
近几年,花筝成为了贵族间炙手可热的存在,只要家中有适婚的向导,谁的心中都有笔小心思。在花简结婚之后,她也彻底成为了众人的首要目标。
花簇是盛朝帝国未来的女王,没有家族敢轻易打她的主意,但花筝不同。从这个趋势来看,她很有可能会继承领袖之位,而领袖对于伴侣的选择不会太过看重家世。不少中层贵族将这看作是大好的机会,尤其是那些家中有男性向导的,只差把儿子往花筝面前送了。
只不过花原都对于子女的婚事向来不怎么着急,任凭众人想破了脑袋这件事仍然没有一点音讯。而且两位王女在感情方面的作风惊人地相似,与她们那位早就认定了伴侣的兄弟不同,她们至今未对任何一个人表现出青睐之意。
这还真是叫他们无比烦恼。
花簇离开花筝身边后也对代表团中的其他人进行了慰问,花箬和弥新也参与了这一次的比赛,途中大放异彩。除了她们,队伍中还有不少优秀的新人,其中大多数都与王储一派保持了不错的关系。
花簇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除了当初梅特勒那支护卫小队以外,近些年也在巡回各州的过程中挖掘了一些人才。而花筝犹如一块强大的磁铁,越来越多的优秀哨向聚集在她身边,逐渐形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贺州最近表现出不少异动,很显然,花原清有些坐不住了。领袖对哨兵和向导的号召力本该是绝对的,可因为花筝的出现,他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或许不用等到传给儿子,他就已经不得不退位让贤,这在历史上并非没有发生过。
领袖挑战制就是为了杜绝已然无力履行领袖职责却还迟迟不肯退下的人,只不过这种情况极少发生,而且需要通过好几项投票。
这几年,对于花筝的暗杀频率甚至已经高过了身为王储的花簇,然而那些袭击没有对她造成哪怕是一点点的威胁。
当然,花筝的强大并不构成让花簇安心的理由,每一次知道她遭受暗杀,花簇都忍不住一阵后怕。她很多次猜测,花筝行事如此招摇,是为了把敌对阵营的注意力从她身上引开。
“小竹,你已经和小筝聊过了吗?”
花簇稍稍得了一些空闲,正想去休息一下,花原都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她这几年与父亲的关系倒不怎么紧张,自从之前的那场谈话之后两人就很少再争论理念上的不同,倒也有温馨的时刻。花原都对她暗中发展自己势力的事心知肚明,却从来不曾阻止,甚至在不少方面大开方便之门,为她造了不少势,赫然一番拳拳爱女之心。
而花簇,即便对父亲的观念想法有再多不满,也无法忽视他对自己的爱护之心。两人关系缓和不少,只有一件事让花簇从半年前开始,每每在面对花原都的时候有些心虚。
“嗯……”
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在父亲面前谈论花筝,总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露馅。花簇甚至有一种感觉,花原都对自己和花筝的关系了如明镜。
“她的表现越来越好,我也能放心了。”花原都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带着几分笑意道,“只是最近各家对她的婚事颇为关注,我一时有些下不了决断,小竹你怎么看呢?”
他凝视着远处正与一名男性向导交流的花筝,目光令花簇浑身冰冷。
“……小筝还小。”
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花简,花原都从未在婚事上催促过。更何况他还交给了花筝那样一个任务,如今突然来问她这个问题不管怎么想都不正常。
花簇已经有了预感。
“十八周岁的哨兵对于物色伴侣可不算小了,小筝的情况和你与阿简不同,不是吗?”
花簇心中泛冷,却没有丝毫的退缩。
“小筝说过会一生追随我,在这方面我希望能尊重她的选择。”
“她的选择?”花原都终于收回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儿道,“还是你的选择?小竹啊,我原本以为你对感情这件事已经有了明彻的领悟,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你难道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一下的吗?”
花簇微微捏住拳头,下意识地挺直背脊,逼自己直视花原都的眼睛。
“父亲如果已经知道,那我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你也要考虑一下我这个做爸爸的担忧之情吧?”
“就目前看来,父亲似乎并不怎么担忧。而且比起其他人,小筝不是更可靠吗?反正我早已想过将自己的人生献给盛朝,对于婚姻没有任何期许,你就权当是我对自己的一个补偿好了。”
“如果只是消遣的话,我倒是没什么意见。”花原都微微垂下眼睑,望着杯中猩红的酒液,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担忧,“可是,你真的认为小筝可靠吗?”
“她不是你为我精心挑选的伙伴吗?”
花簇是真的不明白,事到如今再来挑拨她们两人的关系又究竟有什么意义?
“在其他很多方面来说确实如此,但感情上……”
花簇确实越来越能感觉到花筝心思太深,叫人捉摸不定,却在感情上对她无比信任。如果连幼时开始累积的感情都能作假,这世上又还有什么值得信任呢?
“父亲,和您谈论感情果然还是让我觉得有点怪怪的,我只希望,至少恋爱的自由您能给我。比起让她去破坏阿简和思敏的感情,你难道不觉得这样才更正常吗?”
每每想起这件事,花簇总有股无明业火发不出来。既然今天和花原都说开,她也不介意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
“不要威胁小筝,也不要威胁我,这件事并不值得这样不是吗?我们明明还有更重要的共同目标。”
章节目录 滋味(七)
“小竹; 你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 我怎么可能威胁你; 又怎么可能威胁得了她呢?仔细用你的心看一看吧,她究竟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真的有人能够每一次都如此准确地说出你想听的话; 做出你想要的反应吗?”
这句话让花簇微微一愣。
确实,和花筝相处越久她就越能发现,对方拿捏人心的本领实在是太过高明。她总是知道说哪些话能让她开心,说哪些话能让她生气,总是能在惹她生气后又准确地安抚好她的情绪。甚至是在最私密的时刻; 她也总是能精确地判断出她想要什么。
让她神魂颠倒。
在这段关系之中; 年长的她没有占据到一丝一毫的主动权,对方显然比她更擅长应对这些; 也比她更从容。
花簇虽然也隐隐不安过; 但从未认为这会影响到两人的关系; 毕竟她知道; 对方一样地看重她; 这就足够了。
“爸爸; 你真的觉得这种挑拨离间会管用吗?”
“究竟是不是挑拨离间呢?”花原都叹了口气,“我知道让你相信这件事很难; 但我了解她的真面目。我希望你能信任她; 但作为父亲并不想你爱她。她无法给你幸福,更没有爱人的能力……她只不过是一头以吞噬‘爱’为生的野兽罢了。”
“够了!”花簇一点儿也不喜欢用这样的词来形容花筝,“比起只是让她诞生的父亲,我更知道小筝是怎么样的人。我既然能够信任她; 当然也可以爱她。”
“看来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我了,”花原都终是露出了深深的无奈,“那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有见她戴过吗?那条你第一次当作生日礼物送给她的红宝石项链。你有见她戴过哪怕一次吗?”
高级酒店的宴会大厅通常都会布置哨向能力抑制材料,以保证宾客交谈的隐秘性。而且,在这种场合下抑制自己的能力是一种礼仪与教养。
花筝看到了花原都和花簇的交谈,而且通过唇语“听”到了花簇的话,但因为花原都背对着她的方向,所以她并不清楚对方说了什么——当然,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就对了。
真要说起来的话,这并不是一件叫人意外的事。
“不好意思,请容许我离开一下。”花筝露出抱歉的表情,示意后离开人群,向着花簇和花原都所在的方向走去。
花原都像是感应到了她的靠近般在这时站起了身,对着已然到了面前的花筝道:“小筝来得正好,你姐姐看起来有些不舒服,帮我先送她回宫吧。”
花簇面色惨白,仿佛根本没注意到花筝的到来,呆呆地望着某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筝轻轻扫了她一眼,而后对着花原都恭敬道:“好的,父亲。”
王储殿下因身体不适而提前离场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二王女也随同一块儿离开则更让人觉得遗憾。
“殿下,你没事吗?”花簇沉默了一路,一直到达寝宫脸色仍处于紧绷的状态,花筝面露担忧,语气关怀地问道,“陛下和你说了什么?”
花簇坐在床沿上,感受到身边花筝的气息,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了床尾正对的墙上挂着的那条赤红色马鞭。
那是花筝送她的第一件礼物,非常用心地亲手制作。她之前一直挂在书房,两人在一起后又挪到了卧室。
并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她只是想在花筝不在的时候看着它入睡而已。
花簇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终究摇了摇头。
“我没事,可能有些累了。”
她怎么能仅仅因为这样一句话就对两人的感情产生动摇呢?不将生日礼物随身携带的理由要多少有多少,明明她之前从未纠结过这件事,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在意起来?
自己果然还是太过年轻了。
花筝轻轻揽过她的肩头,温声细语地道:“洗完澡我帮你做一下按摩,晚上就早点休息吧。”
花簇努力想要撇开脑海中花原都所说的那些话,结果却并不如人意——她需要什么事来分散注意力。
“……晚一些也可以的。”
“嗯?”
花筝从喉中发出低低的疑惑声,让花簇不禁有几分懊恼。她十分确信,对方不仅听到了,而且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怎么,是你累了吗?”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在她忐忑不安,羞恼混乱的时候,对方总还能保持最清醒的状态。
她偶尔会想,花筝和自己在一起真的能够感觉到快乐吗?
并不是有什么明确的征兆让她如此思考,更甚至可以说这个念头出现的时机总是很突兀。虽然她无法坦率地表达自己,但和花筝在一起确实让她感受到了很多不曾体会过的快乐。她希望对方也是如此,希望自己能成为她可以托付的人,也希望两人在不久以后可以成为真正的灵魂伴侣。
可是,那种偶尔出现的微妙违和感究竟是什么呢?父亲的话,真的只是为了挑拨离间吗?
花筝像是没预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噗嗤”笑出了声。
“我现在可是被称为最强哨兵,而且……你知道的,我从不会累。”
这是一句实话,花筝的强大从另一个侧面得到了良好的应证。如果双方不是同性的哨兵和向导,在完全不做避孕措施的情况下,她后面大概已经跟着一串小包子了。
但同性哨兵和向导的受孕率确实低下,这也是大多数哨向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极力避免如此配对的原因。
可对于花簇来说,子嗣其实并不那么重要。她愿意和花筝如此亲密,只是因为她……想要如此。
“哼,大言不惭。”
可是,小筝也是这样想的吗?没有选择阿简而选择了自己,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
“看来,得让殿下看到我的实力——”
花筝的话并未说完,花簇难得主动地吻上了她的唇瓣,强势地低喃道:“废话少说,抱我去浴室。”
她需要忘记这些混乱且毫无道理的想法,花簇很庆幸,这件事发生在花筝回来的时候,否则她一个人一定会更加胡思乱想。
长久的激情之后,室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哨兵的体力确实可怕,花簇再无一丝精力去想这些,很快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花筝侧卧在花簇身边,单手支撑着脑袋,观赏似的凝视着王储殿下熟睡的面容,用指尖轻轻摆弄她散落下来的发梢。
对用不着睡眠的花筝来说,这是很好的夜间“娱乐”。
王储殿下的容貌继承了父母的所有优点,不仅赏心悦目,而且十分耐人寻味。即便是最挑剔的人,想要从她脸上找出缺点,最后也只能发现更多的优点。
花筝不止一次觉得,比起自己这种精心构造过的生物,对方才是真正的神之奇迹——这是她从最理性的角度出发分析得出的。
当然,美貌与地位也让她成为了高不可攀的存在,所以至今不曾有人向她表达过爱慕之情。
王储殿下的光芒叫人不敢直视,只有她有幸能在这种情况下一睹其从未在人前展现过的姿态。若是被人知晓,一定会备受妒忌吧?
可是,她却并未因这样的福利感到心跳加速,反倒是刚才的疼痛让她更有感觉。
殿下在激动的时候很难掌控好自己的力道以及塞壬的能力,而这对她来说正是最好的奖励。所有需要激素才能实现的感官都由那直接产生的电信号提供,随之带来的是激烈的,疯狂的,深切的痛楚。
她总是能从中获得满足——如果那种感觉能称之为满足的话。
花筝能够感觉到花簇的动摇,甚至已经猜测出原因。然而比起解除她的忧虑,她更先感觉到的是动摇中的殿下比平时更加美味。
“没想到,我竟然真的会有这么想的一天。”
即便只是在能力的作用之下。
如果问她担不担心花原都暴露她的真实情况,她可以万分自信地说,这丝毫不值得忧虑。她能说出这世界上最完美的谎言,而陷入爱情中的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物。
花原都固然能告诉花簇她被设定为没有感知的这件事,可他又如何证明她不会在这之后产生感情呢?
这不正是人性的复杂之处吗?
虽然她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无法被称之为人,但只要花簇相信她就足够了。原本不具有感情的生物只为王储殿下一人产生了情感,只为她一人而生,只为她一人而死。世界上难道还有比这更让人感动的事情吗?还有比这更传奇真挚的旷世绝恋吗?
起码“只为她一人而生,只为她一人而死”是真的,所以其他部分编造起来没有丝毫的困难。
她知道花原都打的是什么主意——明明她的选择更加明智,更加合理,陛下却因为私人感情想让她的努力付诸东流。
对于人类而言,感情实在是最大的绊脚石。它总是让人难以保持理智,引起无谓的争端,不停地重复悲剧。
还好,她没有这样的障碍机制。
花筝低下头,小心地吻在花簇的发丝之上。
还好,理智是她永远的伙伴。
章节目录 滋味(八)
“侯赛因; 你能解释一下这是在做什么吗?”霍尔曼面带怒色地闯进侯赛因的办公室; 将一叠厚厚的纸质文件扔在了对方的办公桌上; “陛下同意你来协助我完成的,不是让你花盛朝的钱来完成自己的狂妄。”
侯赛因垂眸瞄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笑道:“老朋友,用不着那么激动,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尝试。况且我也有独立项目和专项拨款,你这句话未免太伤人心了。”
“你的独立项目不是完成了吗?那之后我从没听说过你有什么专项拨款……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究竟想做什么?”
侯赛因摊了摊手; “我不相信你无法从这些资料中看出我想做什么; 也确定你知道这件事究竟是谁授权的。为什么不肯承认现实呢?海拉大人想要获得自由。”
“你该明白,自由对小筝来说毫无意义!”
“可对海拉大人将要完成的伟大事业来说; 自由是必须的。”侯赛因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自己的光脑投影; 一个看起来像是生物神经网络的立体模型瞬间出现在了霍尔曼面前; “你知道自己正束缚着什么样的存在吗?她将会成为人类进化的关键; 将能让人类互相理解; 最终让这世界再没有战争与伤害。可是; 你们……创造了如此神迹的你却让她被那些小小的‘害虫’掌控着,来服务一个自私自利的帝国。”
霍尔曼面色铁青; “你这个疯子!难道想为人类创造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吗?小筝……小筝她并不是为此而生的; 她不过是一个出生方式有些特别的女孩,她也只是一个人类而已!”
“是吗?这么说来你不就是她真正的父亲了吗?那么让女儿成为其他人的奴隶比起让她成为神明,更让你高兴吗?”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霍尔曼的痛点,让他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你根本不明白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以为我没有努力过吗?可是如果不这样做; 小筝根本不可能——”
霍尔曼与侯赛因都是世界著名的科学家,霍尔曼是生物医学方面的专家,而侯赛因则是量子力学以及神经网络方向的双料博士。两人出身悬殊,来自于贵族阶层的霍尔曼被这位贫民窟出身的天才所吸引,主动向他递出了橄榄枝。
两人曾是最亲密的合作伙伴,也是最合拍的灵魂伴侣,拥有共同的理想与志趣,早二十年前就已经名声大噪。两人因多项成果对哨向方面的研究有着积极的推动作用,所以在天使之手项目成立时受邀加入其中。
然而,这正是两人理念产生分歧的开端。在发现天使之手计划的本质时,两人虽同样愤怒,选择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反抗方式。霍尔曼希望通过搜集证据来将其中的主脑绳之於法,而侯赛因却不信任支持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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