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郡主她命不久矣[重生]-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来问问您,母亲,这一次,请您莫再含糊其辞了。”
  他这一声声的母亲,喊得翟氏一瞬间几乎是想要落荒而逃。
  她垂下了头,突然嗤笑了一声,道:“你竟然跑过来找我问你的亲生母亲?”
  “是,我的亲生母亲。”他道。
  “琴言啊……”
  翟氏的思绪回到了过去,声音也突然就变得轻了许多,“我与她,姑且也算是旧相识吧,她——曾是我最欣赏最喜爱的那类女子,她是武陵苏氏最出众的姑娘,纵使是说句德容言功无一不备,毫不为过,论容貌,你妹妹生得很像她,你知道的,论才华,她也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想来,就算是京城里的一众贵女,也鲜少有能胜过她的,而且,她的性子亦是极温柔淡然,不惊不躁,不急不怒,从不同人起冲突……”
  说到这,她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已是有些发涩,“所以,那时曾是那般喜爱她的我,也从不曾想过,多年之后再相见时,我竟会那般讨厌她,尤其是厌恶她这样软绵绵的性子,也许是因为,那种拼尽全力挥出一拳,结果却打到了一团棉花上的感觉,实在让人好恨……好恨……”
  说到此处,她突然便抬头看了虞离木一眼,“木儿,你理解这样的感受么?”
  虞离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不过翟氏也不需要这个答案。
  她没有等虞离木开口,便已经又自顾自地继续道:“其实,我一度也是十分同情她的,武陵苏家最矜贵的姑娘,竟沦落到要为人奏乐取乐,多么凄凉,若是旁人与她两情相悦,并且拼了命地把她给带了出来,我也许会为她开心,可是为什么,那个人却偏偏是我的丈夫呢!她是那样的受人追捧,比我丈夫身份贵重也有,可为什么,她就偏偏要答应随我的丈夫离开呢!”
  “你不明白……我究竟多么爱你的父亲,又多么恨你的父亲,所以最后,才会多么地想要去毁灭你的父亲……我从来都不是做不得贤妻,也不是不准许他迎一个个美人回家,毕竟,这世上又哪有不偷腥的猫呢,我只是,我只是不允许他动真情,我只是看不得他与苏琴言瞧着彼此的眼神,就好似他们俩才是夫妻,而我,只是一个笑话……”
  她的声音愈发哑了。
  “木儿,你以为,你的父亲当年真的能配得上我么?对,他确实是前途无量,最后也确实给了我荣耀,可是,如若不是我真心地喜欢他,他区区一个小官的儿子,也绝对娶不到翟家主支的姑娘,是我当年又傻又天真,看中了他俊俏的长相,又信了他求亲时的鬼话,然而,我做得再多再多,也永远比不上当年佛寺里苏琴言的那一回头……”
  “所以,你便决定要杀死我的母亲?”虞离木颤着声问。
  “不错。”翟氏想也不曾想,便直接如此承认道,“我知道我可以做得更聪明,因为,杀死一个相信自己的人,远比杀死任何人都要容易,可我偏不,我就是要明目张胆地害死她,我要报复你爹,让他在心中恨我,却又对我毫无办法,而且我还要好好地养育你,让你成才,让你来感念我的好,让你今生今世心里只有我一个娘……”
  翟氏说着说着,便完全成了她自己一个人的倾诉,二十年过去了,她是需要倾诉,她恨着横刀夺爱的苏琴言,却更恨她真心爱了那么多年的夫君,恨到了极致,却也是爱到了极致,所以,她也一度疯到了极致。
  她苦笑了一声,道:“可惜,这一切最后居然出了你妹妹这样的变数,而那样虚假的母子情,我最终是连我自己都不曾骗倒,也更何谈你了。”
  看似亲近,实则生疏,这便是翟氏努力了近二十年所得到的结果,当真好笑。
  虞离木看着她这狼狈又刺眼的苦笑,心头也不由得泛过了一丝苦涩。
  他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情不自禁地问出了一个从方才开始,便一直都萦绕在他心头的问题:“母亲,事到如今,我只想问问你,这么多年以来,——你可曾有过那么一瞬,是真心地想要待我好?”
  他走上前,轻轻地握住了翟氏的手。
  可翟氏的手,却依旧是如他记忆中的一般,冰凉如雪,不带丝毫温度。
  翟氏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突然便轻笑了一声,那带着几分讽意的视线,似乎是要把他洞穿,她用枯瘦的手反握住了他,旋即又松了开来。
  “傻孩子……”
  不过是因为虞家实在需要一个儿子,而作为虞家当家主母的她,也需要一个儿子罢了。她那般地怨恨苏琴言,每天看着这个苏琴言与自己丈夫所生的孩子,年深日久的,又如何会不生恨意呢?
  这世间,又哪有那么多的真心……
  虞离木好似对这个结论并不意外,他神色平静地从怀中缓缓拿出一方帕子,然后俯下身去,温柔地擦净了翟氏满是未干泪痕的脸,让她显得不再那么狼狈。
  “母亲……”
  虞离木心想,这大约是自己今生最后一次如此唤她了吧。
  “您,好自珍重。”
  话罢,他直起了身子,在最后又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步伐平稳坚定,却是显得那般沉重,这大约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了,从此以后,他与他的嫡母翟氏,便真的再无任何瓜葛了……
  他原本以为,他对自己的这个母亲是真的并没有丝毫感情,就如同她对他从来都也只是利用一般,可是到头来,当他真要舍弃这个将他一手带大的女人时,他的心中却还是不免泛起了一丝酸涩。
  ——是有过的。
  在他即将关上佛堂之门的那一刻,他好像听见了一句放得极轻的话。
  却又好像,这一切其实都只是错觉。
  翟氏看着才刚得到的光明就这么再次变成黑暗,一直都直直挺着腰板的她,顿时颓然倒下。
  翟氏无力地躺倒在昏暗的佛堂里,看着同样昏暗的屋顶。
  神情恍惚之间,她仿佛又看见了那年才不过十来岁的苏家姑娘,她曾最喜欢的琴言妹妹,琴言妹妹远远瞧见了自己,便连忙走了过来,笑着喊了一声“翟姐姐”……
  “我终究,还是落得了这般田地,琴言,你看到这样狼狈的我,是否也会觉得高兴?”
  “琴言,我也知道,当年的事情,都是我对不起你,是翟疏雨对不起苏琴言,可是,对于这一切,我过去不曾后悔,今后,也永远都不会后悔……”
  “我只会带着对你的怨恨、嫉妒、还有愧疚,继续这般痛苦地活下去……”
  “琴言,你觉得如何呢?”
  ……
  她如此说着,没有人看见,黑暗之中,她的眸下流光满溢,几行清泪,早已无声落下。
  *
  从被封得黯淡无光的佛堂里面出来,虞离木抬头看着依旧灼热的烈日,却只觉遍体生寒。
  他也是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在自认为害死了他母亲之后,心狠手毒的翟氏其实活得并不快乐,相反,她很痛苦,比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更痛苦,只要每看到他的脸一次,她便会想起苏琴言这个名字一次,心中便会煎熬一次……
  只是,他依旧不能理解他的母亲琴言,那般玲珑的一个人,她不会蠢到沦落到了那般境地还不明白究竟是谁在害她,然而,在好不容易被救回来后,她也从不曾想过要报复,从不曾想过虞家还有一个会思念母亲的他,而是安静柔顺地做了猎户的妻子,带着本该是千金小姐的小妹一起在山村里面过起了苦日子,还要忍受周遭邻居的各种闲言碎语。
  这一切,究竟都是为什么呢?他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可惜,他的母亲早已死去,此题,大约今生注定无解。


第三十五章 
  虞离木也不知自己这一夜究竟是怎么睡着的。
  总之,翌日清晨; 天才蒙蒙亮; 他便已从睡梦中猛然惊醒了过来。
  他的心中; 仍然念着他那可怜而不幸的小妹; 他想着; 如今已经一天过去了,小妹她也该想开了; 于是,他便在洗漱之后; 忙让下人备好了马车; 直奔杨府而去,想要把妹妹给接回虞家; 做他真正的妹子。
  然而,这一次,出来相迎的杨洵; 却是抱着陆兰琛那个装满了金银珠宝的箱子,整个神情都有些不大对头。
  他唯恐是小妹有失; 连忙便问:“杨兄; 如何了?是兰妹她出了什么事么?”
  杨洵并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是冷着脸; 将手一摆,然后,那专门照顾陆兰琛的秋梦丫头便被人给架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虞离木的面前。
  不过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年纪小小,还什么事情也不懂,就知道自己这回是完了,做错了事,此时正捏着个小手绢儿,哭个不停。
  杨洵看着她哭得一脸的鼻涕眼泪,有些嫌恶地转过了头,道:“秋梦,你同虞少爷好好说说昨天的事。”
  秋梦看了虞离木一眼,擦了擦眼泪,便重重地磕了个头,抽噎着道:“虞少爷,兰姑娘的失踪真的不能怪我啊。昨天,在你们离开之后,兰姑娘她突然就冲着我笑,兰姑娘长得那么好看,一笑起来我就走神了,然后,她还拉了我的手,先是说我像她妹妹秋坠儿,又是说自己呆在这儿无聊,非要我陪着她说说话,虞少爷您说,我一个做奴婢的,又哪里敢不听从她的吩咐呢……”
  ……
  “后来,兰姑娘她说,她想要出去走走,我以为她是精神好些了,自然是高高兴兴地便拉着她出去了,可我们也就在院子里,花园里看了看……”
  ……
  听着小丫头这一句一句的复述,虞离木的脸色,也是开始变得愈来愈难看了,这丫头倒也是真的没什么脑子,连那么显而易见的套话都根本听不出来,被人家姑娘几句好话哄哄,就把什么东西都给全部交代出去了,然后就这么让人家大半夜地逃跑了。
  见兄弟这般恼怒,杨洵也是深恼自己居然都没看出人家姑娘存了想走的心思,他连忙走了过去,拱了拱手,便向虞离木深深一揖,道:“这次的事情,是杨宅的宅卫失察,也是我的过错,虞弟你放心,我一定会派人将你妹妹给毫发无损地找回来的。”
  虞离木长叹了口气,头也愈发疼了,但他却仍在安慰自责的杨洵道:“这又如何能去怪你呢,小妹她过去吃苦时,受罪时,我与爹都不在她的身边,如今,她不愿意认我,更不愿意认爹,我也都明白,都能理解,是我不该将她逼得太紧了。”
  “唉,也不知道兰姑娘究竟去了哪里。”
  两人看着一箱子陆兰琛留下的“赎金”,俱是担忧不已。
  *
  *
  陆兰琛确实是跑了出去,她只拿了两样首饰,便带着从箱子底抽出的几张面额不大的银票,跟自己赖以为生了多年的琵琶,就这么利用从秋梦那儿套话得知的线索,大半夜悄悄地离开了杨宅。
  而她的逃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她只是不想继续呆在杨宅了,也更不想跟着兄长去虞府,无论如何也不想去,仅此而已。
  那儿过去就没有带给她母亲什么美好的回忆,今后,也自然不会为她创造美好的回忆。
  她也许在许多事情上显得蠢笨又固执,脑子却很清醒,她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知道自己永远做不了什么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
  在这京城里认得出她的人太多太多了,像虞家这样的人家,也许宁愿她立即去死,也不会想把她给认回来丢人现眼,到时候,她兄长夹在中间,会很难办。
  所以,她便决定,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就先一步离去。
  *
  *
  她死死抱着自己过去吃饭的大家伙,漫无边际地走在大街上。
  “卖包子嘞!香喷喷的包子……”
  陆兰琛其实已经许久多都不曾在街上这么走过了,过去是因为她被管得紧,后来,是她自己不爱出来,她只想把自己关起来。
  而如今,街头冒着热气的包子,倒是勾起了她许多不甚美妙的回忆,她父母皆早早离她而去,而自力更生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实在太难太难。
  当饿到极致之际,她只能抛却自己的道德,去偷包子。
  多烫啊,握住包子时,她脏兮兮的手瞬间就红了,火烧一样的灼痛,她是紧紧咬着唇,才没叫出声。
  有许多次,她被发现了,小贩们自己吃饭也不容易,自然不会对一个偷东西的丫头有什么好脸色,她就像条狗一般,一边拼命啃吃着偷来的包子,一边被小贩拳打脚踢。
  后来,是因为一个人,她才终于结束了这样悲惨的生活,那个人,是她这辈子最在意,也最想逃开的存在。
  多日不见,也不知她……如何了……
  陆兰琛这几天经历了太多太多,她多希望自己能够再见见容成瑾,也多希望自己能去同容成瑾说出这一切,也许,她是知道自己本来也有个大小姐的身份,便突然变得娇气了吧,总之,她真的好想听听容成瑾的安慰,这个姑娘,总是那么温柔。
  她越想越觉得哀戚不已,一个人低着头走在街头,整个人的神情都有些恍惚。
  突然,她一个没觉察到,便直直地撞到了前方一人的身上。
  那锦衣华服的纨绔公子显然就不是个什么好脾气的主儿,此时被她的木琵琶一撞,吃了痛,转过身来正想要骂人,结果,却在扭头看见她模样的瞬间,突然怔住了。
  “是你啊!清风楼的兰琛姑娘!”锦衣公子面露喜色,连忙便又朝她走了一步。
  “真不是做梦,真的是姑娘你。”他丝毫不理会陆兰琛皱着眉步步后退的模样,依旧是笑得美滋滋,像个傻子。
  “想不到会这么巧,能在这儿与兰琛姑娘你偶遇,这可还真是……还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得来全不费工夫!姑娘,你近来可好?”
  说完,他也不等人家回答,便指了指自己刚吃饱喝足出来的酒楼,道:“既然这么巧,不如,楼上雅间一叙可好,在下,可是一直都有许多话,想要同姑娘说呢,只是姑娘过去还在那楼子里时,总是避而不见……”
  陆兰琛的脸色顿时一白,她冷眼看着眼前男人高兴的模样,心中却只怨自己之前跑得太过慌乱,竟是什么都没去想,连那可以遮脸的丝巾都没能摸一块,以至于现在这么快就被人给认出来了,这可实在不利于她的逃跑大计呀。
  “公子您认错人了。”陆兰琛白着一张清丽柔艳的脸,如此说道。
  锦衣公子听陆兰琛这般说,连忙便开始表起了真心道:“没有没有!我这双火眼金睛怎么会认错人呢,况且我仰慕姑娘,纵使姑娘你被烧化成了灰,我佟洪帆都绝对能一眼认出您来。”
  那我可还真该好好谢谢你了?莫名被咒的陆兰琛如此腹诽着。
  “公子当真是认错人了。”陆兰琛敷衍地如此说着,便想直接绕过他离去。
  然而这锦衣公子却是不依不饶,“我听说兰琛姑娘是被哪位贵人给赎了出去,怎么了?那位贵人竟管你管得这般严?竟连陪别人说说话,弹个曲儿都不成?姑娘你说,那人是谁?我去找他谈,让他出个价钱,没准儿,这人我还认识,还跟他一起去喝过……”
  他不停地说着,仿佛完全看不见四周渐渐打量过来的眼神,也看不见陆兰琛渐渐变得难看的脸。
  在他越说越欢之际,突然,只听得一声钝响,一把琵琶已是砸到了他的头上。
  他头上血流成注,顿时大叫了起来,也总算是不再喋喋不休了。
  “少爷啊!”
  他身后的小厮连忙将他给护在了身后,冲着眼前突然抡着琵琶就砸人的陆兰琛大喊大叫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袭击我家少爷!柏秋,你去报官!”
  锦衣公子血流得满脸都是,眼泪横飞,脑袋晕晕乎乎,却仍在逞强道:“无妨,无妨,只是破了个小口子而已,你们暂时别去报官……”
  他颤巍巍地说完,又抬头隔着血看了陆兰琛一眼,“兰……兰琛姑娘,你……你当真就这么不愿同我说说话……”
  他虽然语气平淡,甚至神情有些脆弱,但听在素来敏感的陆兰琛耳中,却已经是明晃晃的威胁了,暂时先不去报官,那就代表,如果她没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就要报官了。
  笑话,她人都已经打了,做甚还要怕他的三言两语。
  她懒得理会他的话,直接便要离开,结果,他身边的小厮却是上来就要拉她。
  就在陆兰琛退后几步将要躲避之时,一个清脆女声,却突然穿过了稀稀拉拉的人群,传了过来,“陆姑娘,我家姑娘有请。”
  几人顿时就愣了,那小厮想必也是狗仗人势久了,开口便是想要寻衅,结果,却在瞧见人家小姑娘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后,顿时没了声响。
  当然,他倒不是怕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他怕的是,小姑娘身后那两个又高又大的护卫。
  那秀丽的小丫头笑呵呵地看着他们,道:“我家县主要请陆姑娘,几位,不会不肯吧?”
  而陆兰琛此时也是认出了这个小姑娘,她有些惊讶地道:“你是……姚县主身边的红瑶姑娘?”
  红瑶见到陆兰琛,连忙朝她福了一福,巧笑嫣然道:“难为姑娘您还记得我。”
  陆兰琛自觉自己并不比人家高贵,此时见人家朝自己福身,也是不知如何动作为好,只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见陆兰琛如此,红瑶笑了笑,倒也不再跟人家客套,直接拉了人家姑娘的手,便打算要离开这个地方。
  锦衣公子看着她们的背影,万分憋屈地伸了伸手,可最后,却还是只能恨恨地缩了回去。
  纵使这位姚县主的出身再卑,家中再没有人,她也是今上亲封的县主,是义捐百万两纹银的大功臣,仅凭他如今的身份,可还完全不足以对人家指手画脚。
  他想明白这点后,心中气极,却又无从发泄,只得拿着帕子捂着头,对着小厮一人一脚道:“你们还愣着干嘛!是想让我流血流死么?去给我找大夫啊!”
  ……
  也许是因为姚县主太过出名,又是云安郡主之友,过去她们也曾见过的缘故,陆兰琛踏上人家的马车倒是上得十分心甘情愿,竟连一丝犹豫也无,全然不见之前在虞家时憔悴惨白的模样。
  “多谢姚县主替兰琛解围。”陆兰琛朝着姚楚倩深深一福道。
  姚县主看着方才还有张牙舞爪的陆兰琛此时这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样子,突然便轻声地笑了起来:“原来,我竟还是替陆姑娘解了围么?我方才在此处远远瞧着姑娘那抡起琵琶大杀四方的样子,可当真是威风凛凛,势不可挡。以至于叫了红瑶丫头去请你时,这心里头还在担忧着,担忧姑娘等会儿过来见了我,会不会恼我碍你了事呢。”
  见自己在背地里崇敬了这么久的姚县主竟会这么说,陆兰琛一愣,便低头脸红道:“姚县主……怎么会……我……我并非有意……”
  支支吾吾的模样,竟是半天都蹦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姚楚倩本也就只是想逗逗人家小姑娘,此时见陆兰琛这般认真,也顿时便笑得更欢了,连带着一旁的红瑶姑娘都不禁捂了嘴偷乐。
  而陆兰琛因为再见姚县主,心下实在紧张不已,一时间也没想到那些方面去,以至于此时面对她们的笑,也是有些云里雾里的,不知都是因何而如此开心。
  而姚楚倩,她实在不喜陆兰琛这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的拘谨,终于笑完了后,她执了人家姑娘的手,就硬是拖着人家坐到自己的身侧。
  陆兰琛一个早已经在漫长的乐女时光里把礼仪尊卑给刻进了骨子里的姑娘,此时被尊贵的县主拖了过来,自是一边直呼不敢,一边连忙要爬起来。
  姚楚倩把她按了回去后,颇为不解地瞧她:“姑娘为何不敢,难道,是嫌弃楚倩么?那真是可惜了,我可是一见姑娘便觉得十分投缘,上次一别后,便成天只盼着与姑娘再见,好好聊一聊呢。”
  陆兰琛一愣,道:“县主怎会如此想,我只是觉得,县主尊贵,而我不配。”
  姚楚倩的一双妙目,登时又弯了起来,她笑着叹气道:“有什么配不配的呢,陆姑娘,在我这里,你可就千万莫要再因为出身而妄自菲薄了,毕竟,若是要真论起来,你是乐女歌姬,是下九流,我祖祖辈辈皆是经商的,也是下九流,本也不配做这个什么县主,更不配与那些尊贵的贵女命妇们同席。”
  听姚楚倩竟因为自己这般说,陆兰琛想也没想,便立即反驳她道:“县主请切莫这么说,您怎会不配呢!县主义捐百万两银的事迹,就连街头的市井小儿都是知晓的,兰琛对县主一直十分敬佩,而那些高贵的世家贵族,又有哪个会愿意拿出这么多钱。”
  姚楚倩冲她摇了摇头,道:“这配不配,你与我,甚至云安郡主,都说了不算,因为在有些人的心里,我永远都不会配,这点我很是清楚。”
  闻言,陆兰琛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姚楚倩,神情中,却是开始隐隐有了些伤感、不平、甚至怜惜……
  “县主……”她抿了抿唇,如此唤道。
  姚楚倩见这丫头竟是开始觉得自己是在哀怨地诉苦了,头都顿时有些疼了,只好道:“哎呀,陆姑娘,你可别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了,就好似我这个人有多么可怜一般,你只管将我当成你的朋友便是,我啊,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