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郡主她命不久矣[重生]-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吹模祷澳挠心敲慈菀祝Я艘涣侥辏蓟故遣还蛔终辉玻趺幢鹊蒙淳驮诰├锏乃悄亍�
郡主年纪尚幼时,一直都是由着乳母与大丫鬟们照顾着,等到要年龄相仿的贴身丫鬟时,多少合适的小丫头都在紧紧地盯着,毕竟做郡主身边的丫头多舒服啊,王爷看重,月钱多,年年都有新衣裳新首饰,而且郡主人也厚道,经常是大手一挥,便将自己不大钟意的衣服首饰通通送给下人,反正她自己都不打算穿戴,留着也没用处。
就像柔杏此时正戴着的一套累丝嵌红碧玺头面中的发钗,耳坠子,手镯,皆是成双成对,很是富丽体面,不就是郡主没戴过的直接送给了她,柔杏虽只是个侍女,但靠着主子,还真攒了挺丰厚的金银财宝。
而当年,柔杏就因为一口官话说得差了点,嬷嬷们生怕她在郡主身边会把郡主的口音给带过去而没有挑中她,对此,柔杏也是很不服气,苦练了许久官话硬是一丝口音都听不出来了,后来,也是亏得她没自暴自弃,才终于在十六岁那年,凭着自己的这份机灵能干,脱颖而出,顶了被老子娘领回家的琴画的班,从此得偿所愿。
容成瑾愣了愣,不敢置信地道:“琴画的家?”
柔杏见郡主竟然都没注意自己后面的抱怨,不由得扁了扁嘴,却还是点了点头道:“是呀,我跟琴画姐姐多年以前,可是住过一个屋的呢,我跟她年纪差不多,那时候的感情可好,无话不谈,当然知道她家在哪儿了。”
容成瑾点了点头,却又是在脑海中思索了起来。
她拢了拢两弯罥烟眉,便道:“若要去拜访,理应备礼,你……去时便多带些绸缎布匹吧,给琴画家中二老与弟妹裁新衣,还有,时令水果也带些,这蜜饯糕点也带些……”
……
其实,琴画一家早在好多年前便脱了奴籍,自己立了户,只琴画过去还接着在王府里头做丫鬟,如今,他们家凭着过去所攒下的积蓄,一家子过得仍算是体面,而且,琴画的哥哥书念得不错,年前才刚考中了秀才,估计以后还能有不小的出息。
柔杏带着几个人,便由琴画家雇来的小丫头翠翠领进了屋,琴画的母亲秦氏一见是郡主派了她身边的大姑娘过来了,还带着各色赏赐,膝盖一软,便是险些跪了下去。
柔杏虽然总是被容成瑾说笨,却也不是真的有那么笨,至少,这人情世故还是懂些的,她拉着人家秦氏,便先叙起了旧。
秦氏对柔杏也是熟悉的,她看着当年跟在女儿身边的小姑娘如今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模样这般标致,举手投足间,那气度,全然不像个侍女,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两人说着说着,便一起坐了下来。
柔杏笑盈盈地给秦氏剥了一个橘子后,便说明了来意:“对了姨母,琴画姐姐她近来可好?”
秦氏接过她的橘子,吃了一瓣后,道:“琴画啊?是郡主问起了她么?”
柔杏讪讪点头:“是呀,当年的事情,郡主其实一直是很自责的。”
秦氏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这……郡主这是要折煞死我们老张家么,琴画若是知道郡主竟这般自责,肯定得寝食难安啊!”
秦氏叹了口气,又拍了拍柔杏的手道:“柔杏丫头啊,你回去后可千万要好好劝劝郡主,这不是她的错,琴画这些年,可都一直记挂着郡主的身体,一直内疚自己当年都没有阻止郡主。”
柔杏点了点头,又问:“那琴画姐姐她现在在哪?我在郡主身边贴身伺候着,一直没什么机会出来走走,都几年不曾见她了,这心里头也是怪惦记的。”
秦氏道:“琴画啊,她去年出嫁了,就嫁给了她哥哥的同窗好友,我跟琴画爹也是在一旁瞧了好久,知道这个家伙当真品性极好,也当真喜欢琴画,才答应把宝贝女儿嫁给他,不然,我也真想把琴画再留一阵子呢。”
出嫁了……
柔杏在听到这三个字后,顿时就愣住了,她仿佛已完全听不到秦氏后面的闲话家常,久久回不过神来,琴画,竟然已经嫁人了么,不过,她转念一想,也觉得对,琴画去年都已经年满十九岁了,也是该成亲了,琴画又不像她,有个郡主缺不得她伺候,离不开。
秦氏看着她神色好似有些不大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是郡主找琴画有事?”
柔杏迟疑了一下,道:“姨母您也知道,郡主那年不是出了事大病了一场么,因为这事,王爷把她身边的人一个不留,全部都换了,我也就是那时候才到郡主身边伺候的……”
……
“郡主她只是想知道,当初她派人去做的琵琶,后来究竟去了哪里,她想找旧时在她身边的人问问,我想来想去,便想到了来此处找琴画姐姐问问……”
“琵琶?”
秦氏愣了半晌,又仿佛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道:“你别说,我家里头还真有把琵琶,是郡主的乳母送了过来给琴画的,然后,琴画就给收起来了,问她她也不说,老早就坏了,她成亲时也没有把它带走,就一直收在房里落灰。”
她站起身,道:“既然是郡主问的,我便去找出来,我想琴画应该也不会介意。”
柔杏等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秦氏便抱着这么个大家伙走了出来,这毕竟是许久没人动过的陈年旧物了,它安静地躺在那角落里,上面早已落满了尘,一靠近,就让柔杏打了好几个喷嚏。
柔杏虽然只是个侍女,却比寻常人家的大小姐还要矜贵得多,跟在郡主身边,十指不沾阳春水,可是娇气得不得了,此时一看到这又破又旧满是灰尘的琵琶,也是整张脸都皱起来了,连忙便唤了身后小丫头来接着,小丫头自然也极不愿意,但她又不敢不听柔杏的吩咐,只得哭丧着脸接了过去。
柔杏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跑这么一趟竟然真能拿到这玩意,她不知道这破琵琶还能有什么用,但郡主因为一个陆兰琛整天脑子不对劲,她也早就习惯并且不想再管了。
她在好好谢过了秦氏后,又拉着秦氏,有些扭扭捏捏地递给了她一个雕花檀木小盒。
“那个,我记得琴画姐姐过去说过,她最喜欢便是这羊脂白玉,只是这好的羊脂白玉实在贵重,于我们这些侍女来说,还太难得,正巧年节时,郡主她赏了我这么一对镯子,我心里想着琴画姐姐定会喜欢,便带了过来,就当是,给琴画姐姐的新婚贺礼吧。”
话虽这么说,但柔杏不肉痛是不可能的,柔杏在郡主身边这些年,是什么首饰都不缺,但这温润华美的玉中极品,却是着实难得,这对手镯,她自己一直都不舍得戴,如今却是狠着心,拿来送了人。
秦氏在嫁人之前,也曾是先王妃跟前的丫鬟,在王府里头伺候了那么多年,自然也知道这物件极贵重,哪里愿意收,只说让柔杏留着。
然而柔杏却是铁了心,将手中那精致的小盒给塞进了秦氏手里后,便告退了。
乐呵呵过来,却没见到琴画,柔杏的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怅然若失,毕竟也是曾经同吃同住的好姐妹啊,不过,她如今知道人家过得很好,也放心了,横竖都是没什么机会再见的人了,想那么多做甚,她还是快点回王府回禀郡主吧。
第三十九章
当柔杏吩咐了小丫头把那把破烂琵琶好好擦了个干净,递给容成瑾时; 容成瑾愣了愣; 竟是忽然有些不敢上手去接。
容成瑾只消看它一眼; 整个思绪便已又回到了过去; 在她的记忆里; 陆兰琛一直十分喜爱它,几乎是将它当成了自己这一生最珍贵的财宝; 那样的爱惜,让容成瑾的一颗心; 也瞬间便变得十分的柔软。
柔杏看着容成瑾这痴痴的眼神; 又说:“秦姨母她同我说了,这是郡主您的乳母王嬷嬷拿去给琴画姐姐的; 就是,也不知道是王嬷嬷自己的意思还是琴画姐姐的委托,唉; 不管了不管了,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 琵琶已经被摔坏了; 从里到外都坏了,又年久失修; 早就已经不能再弹了。”
仿佛已经完全听不见柔杏的话了一般,容成瑾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琵琶满是划痕的背板,它本是极漂亮的; 打了蜡后,明亮光滑,毫无瑕疵,可惜如今,原先红艳艳的颜色早已经灰败了,它的身上,也已有了几条裂纹,再瞧不出昔日的美。
容成瑾看了许久许久,久到小丫头都快要拿不动了时,她方才抿了抿唇,轻声道:“柔杏啊,你派人去寻个工匠来,给这琵琶背板上漆吧。”
柔杏一愣,“诶?您说什么!”
她还以为,郡主只是找回来看一看,怀念一下,结果现在这是在干嘛呢。
“郡主,这都已经彻底坏了,上漆之后,也只是看着比现在要漂亮点……”
听她如此说,容成瑾顿时一愣,她低头想了一会儿后,道:“能变得漂亮一点,也好呀,你方才说它坏了……那便……那便让工匠再顺便将它给修好吧……对!装上新的琴轴,再换新弦……”
说到这,她仿佛是悟了些什么,突然笑了,她道:“对啊,将它给修好,将它变回过去的模样……多好呀……”
柔杏不禁跺了跺脚,“郡主啊!”
容成瑾似是稍稍平静了一些,却仍旧没有打消掉这个念头,她闭了闭眼,“万一呢,试试也好,你去吧。”
见容成瑾执意如此,无力违抗她命令的柔杏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听话地下去吩咐了。
反正也是肯定修不好的,不过,等工匠给个准话后,她便过来回禀给郡主,让郡主别再继续想着这些事情了。
事情也完全如柔杏所料,柔杏派出去的人,跑了许多遭,找了许多工匠,每一个看到这把琵琶都是直摇头,毕竟都是好几年前的老东西了,木头都被虫子啃坏了,还磕磕绊绊地摔了好多回,早就已经修不好了,还不如直接打一把新的来得方便,况且,这王府又完全不缺区区一把琵琶的钱。
柔杏也是这么跟容成瑾说的,郡主若当真对它如此在意,不如就打一把新的,让工匠完全照着这个模样打。
然而,一向温柔的容成瑾只是迟疑了一下,便直接拒绝了,不知为何,一向不用做不到的事为难别人的她,这一次,却是难得的强硬,她就像是突然变成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非要为难人,非要让人家把它修好。
甚至最后,她还直接就头脑一热,将其给带进了宫,去寻宫里的工匠。
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执念,让此时的容成瑾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跑着,是谁也阻不住,让柔杏等人皆是无可奈何。
*
*
而在漪澜小筑里,对其他事情浑然不知的陆兰琛,倒是过得还算不错,她毕竟是真的喜欢弹琴,如今她没有了束缚,每天就忙着教导几个小丫头,当老师的感觉不错,她几乎都已经完全想不起其他的事情了。
当姚楚倩心乱如麻地跑过来看她时,她便是坐在三两个被姚楚倩勒令过来的小姑娘中间,专心地教着。
姚楚倩并没有惊动陆兰琛,只是在一旁悄悄地打量着人家,陆兰琛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先生,就算那些小姑娘原本只是被姚楚倩给拨过去,用来替容成瑾留住人家的,此时学着学着,也是逐渐真的喜欢上了演奏。
只是,姚楚倩瞧着陆兰琛的打扮,却是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个姑娘呀,可当真是一点也不像个才十七八岁,正青春年少的小姑娘,与陆兰琛同年的容成瑾,也是个爱穿戴得简洁的,但人家只是不爱繁重华丽,平日里就算偏素净,也是素得雅致,而这位,这是打算绞了头发去当姑子了不成。
不知不觉间在心里拿她们做起了对比的姚楚倩不由得叹了口气,她想着这两个姑娘这些天的许多事情,头也是变得愈发疼了。
姚楚倩静静地打量了陆兰琛半天,最终,还是突然开口唤道:“兰琛姑娘。”
原本还在陆兰琛跟前笑呵呵的小丫头们见是姚楚倩来了,立马都规规矩矩地站起了身,喊了一声“姑娘”。
陆兰琛也连忙起了身,冲她福了福身,柔顺道:“县主。”
姚楚倩道:“我记得,我已经说过许多回了,我比你还要大上一两岁,你大可以与郡主一般,唤我一声姐姐,县主来县主去的,我实在不喜欢。”
然而,陆兰琛听着她这么说,却只是咬了咬唇,半晌也憋不出一句话来。
见此,姚楚倩也不禁又轻轻叹了口气,陆兰琛这个人呀,就是这样执拗别扭得甚至是作的性子,让她改个称呼,简直能要了她半条命,让她松个口,还不如让她去死。
就算这心里头真正的想法早已经改变了,嘴上也始终都咬死不放,所以说,这样的一个人,总是难以得到真正的开心。
按姚楚倩的想法,这陆兰琛,还是需要狠狠地逼一把,逼得她去正视自己真正的想法,只是,这瞧着也并不是件什么简单的事情……
姚楚倩看着人家姑娘,想着想着,心中便突然有了一个馊主意,她挥了挥手,小丫头们便连忙识趣地尽数退下了。
瞧着姚楚倩竟在自己的对面坐下了,陆兰琛立马便手足无措地提起了茶壶,要替姚楚倩倒茶,姚楚倩按住了她的手,道:“茶已经凉了,待会儿可记得让小丫头换壶热茶来,现在虽然天气仍旧热乎着,可也马上就要转凉了。”
陆兰琛有些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手,道:“都是我疏忽了。”
“不打紧的,我今日过来寻姑娘,一方面是想问问姑娘这里可还缺些什么……”
陆兰琛自觉自己在这儿已足够受礼遇,连忙摇了摇头表示不必费心,别人若是待她太好了,她可当真是会觉得无地自容的。
姚楚倩低头苦笑了一声,又道:“另一方面,则是还想跟你说一个傻姑娘,因为,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想听到她的事,所以,方才还在一旁踌躇了好一会儿,可我心疼她,思来想去后,便还是打算过来同兰琛姑娘说一声。”
陆兰琛一愣,道:“县主所说的,是……是郡主么?她如何了?”
姚楚倩道:“你觉得她如何了呢?这个只知自责内疚的丫头,大约是全天底下最会委屈自己,最会让自己受罪的姑娘,你觉得她在那样难过地离开之后,会如何呢?”
陆兰琛顿时俏脸一白,她低下头,道:“我不知。”
她的一个“知”字刚刚落地,姚楚倩便道:“姑娘自然是知晓的,姑娘与她同吃同住了数载光阴,对她又怎么会没有几分了解。”
陆兰琛看着她此时甚至是有些凝重的神情,本就无甚血色的脸愈发白了。
“县主……郡主她,到底是做什么了?”
“她,因为你,如今当真是犯了许多傻,你大可以亲自去王府看看,看看这个曾救了你,收留你的姑娘,如今究竟是何可怜模样。”
陆兰琛沉默了许久,淡淡道:“郡主她,她并不会需要我去看她的。”
姚楚倩摇了摇头,道:“你这个丫头,既然明明就担心人家担心得要死,便去瞧瞧人家,你知她的身体素来不好的,不是么?不管你究竟有多不敢见她,她都始终想见你,我的陆姑娘呀,别总是如此自私,只遵从自己给自己规定好的章法,难道,郡主的安危还不足以让你稍稍改变分毫。”
“郡主她……”
陆兰琛突然便有些说不下去了,她的眼圈,也渐渐红了,郡主再一次印证了她的想法,她果然只会惹祸,只会给郡主她带来不幸,她当真就不该再出现在郡主的眼前……
姚楚倩见她这悔恨交加的模样,不禁拿出了帕子,轻轻试去了她眼角渗出的泪光。
“兰琛丫头,如今只顾着自怨并没有什么用,你现在,该自艾才对。”
陆兰琛一愣,她情不自禁地抚了抚自己的脖子,道:“自缢?”
这是打算让她以死谢罪?
陆兰琛摸脖子的动作落入姚楚倩眼中,本来颇为无奈的她,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了,她本想板了脸继续教训陆兰琛,结果,却仍是被如今傻傻的陆兰琛逗得忍俊不禁。
也怪她一时顺口,就把好好的词儿给拆成了两半使,也难怪陆兰琛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道:“并不是姑娘所想的意思,姑娘若是实在不愿意再面见郡主的话,那就只当我从不曾说过这些吧,毕竟,如若不是我实在怜惜她,我本也不会同你说的。”
说着说着,她叹了口气:“如今,我只能希望郡主能够平安无事,希望她不要……”
希望她不要因此而被帝后与瑞王训斥,再这样继续胡闹下去,市井估计都要开始议论不休流传千里了。
陆兰琛心系容成瑾,此刻听得姚县主不曾说完的话语,秀眉紧蹙,她柔顺地低下了头,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陆兰琛这次的考虑时间并不算短,她先是想了整整一天,然后,又揪着头发犹豫不决了许久,一度险些把自己的宝贝琵琶给摔了。
她素来是个果断的人,可每次一遇见容成瑾的事情,她便整个性子都变得黏黏糊糊的,不干不脆,不知该如何是好,没个主意。
当陆兰琛终于咬着牙,拿出了烈士断腕一般的勇气与决心,跑去找到了姚楚倩并郑重地磕了个头时,已经都是三四天过去了。
“兰琛姑娘如今不觉得自己是克星会冲撞了人家了?”姚楚倩情不自禁地调侃起了人家。
陆兰琛跪在地上,肩膀都在抖动,“县主说,郡主她想要见到我,那便足够了,纵使我真是她今生的克星,那也是她,先拉着我到了她的身边,既然她自己都不在意我这个克星过去究竟害了她多少,如今也从不曾因为我的无理取闹而离去,还始终要将我拉回她的身边,那么,我也不该再这样怯懦害怕,这样固执己见,这样自以为是地为她好,我想要再见见她,甚至……我还想要陪在她身边,始终都要在她身边,这条路,我与她同行,就算,就算王爷要把我拖出去杀头,我也始终都要陪在她的身边……”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也哽咽了。
“求县主助我吧。”
姚楚倩虽是有心,在见了陆兰琛这模样后,还是不由得愣了,这个总爱躲避的丫头,这回可当真是狠下了心啊,搞得她现在,都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闹得里外不是人了。
*
*
柔杏端着几样时令水果,前脚刚跨进了门,正要掀帘走进书房里时,便冷不丁看见了陆兰琛站在那儿摇摆不定的模样。
这个人是哪里来的?
她顿时就愣住了,一时间,一双脚也不知是进好,还是退好。
“柔杏姐姐……”
就在这时,一个极细弱的声音,突然飘进了柔杏的耳中,柔杏回头一看,只见好几个丫头都躲在了角落里,眼巴巴地看着她,显然都是因为陆兰琛的缘故,踌躇着不敢上前,但又不想离去,便扎堆在了角落,想看看陆兰琛究竟能磨蹭到什么时候。
柔杏情不自禁地,就也想要跟着凑过去,结果,她才刚迈出了一步,便听得里头传来了一声轻唤:“柔杏?慧湘?人都到哪儿去了?墨汁已经没有了,我……我不会磨墨啊……”
柔杏跟丫头们顿时面面相觑,不住地用眼神向对方示意,你去!不!你去……
陆兰琛听到容成瑾都在里面唤人了,一颗本就七上八下的心也顿时就更慌了,她今天,是一跟着县主踏进王府,便开始心生悔意,还有……几分恼意,不为其他,只因为她突然发现,她大约是被姚楚倩那模棱两可的话给被骗了。
不过,她也并没有后悔太久,也没有抱怨姚楚倩太久,她知道,这里并没有任何人想要害她,她能下定决心实在不容易,她也不想自己非要等到自己误解的情况诞生,然后,再次下定决心,她早就不该如此执拗,如此认自己那没什么逻辑的死理了。
这般想着,唯恐容成瑾会叫来了大量丫鬟,从而导致自己最后可能会因为人太多,说不出半句话而逃跑的陆兰琛,终于,还是选择鼓起了勇气,掀起了帘走了进去。
“柔杏……”容成瑾回过头,刚说出这个名字,想要开口训两句,结果,却在看清楚来人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只愣了一会儿,下一秒,她就开始手忙脚乱地藏起了东西。
陆兰琛目前还没有眼瞎,一眼就认出了她欲藏的东西是一把琵琶。
容成瑾也知道,这么大的东西在这书房里实在藏不住,苍白发青的脸颊顿时飞过了一抹绯红,她偷偷地抬眸瞧了陆兰琛一眼,却不敢看得太仔细,整个人就像个做错事被大人瞧见了的孩子一般,让人哭笑不得。
陆兰琛一直都记得这把琵琶,这是五年前,在她那把早已不能弹的旧琵琶完全腐朽后,容成瑾寻人为她打的。
那时候,她让容成瑾派人带她去了父母亲的墓地,埋葬了旧琵琶,而她的心,也仿佛随着这与母亲的最后一丝联系,长埋地底了。
容成瑾实在怜惜她,便悄悄给她备了这么一份大礼,想让她开心,而那一刻的容成瑾,也就像现在这样,神情拘谨,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看她。
那一瞬间,她在多年苦难的打磨下,早已尘封多年的心,突然就开了一条缝,照进了一缕暖阳。
“郡主……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