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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她命不久矣[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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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琛姐,你说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不就是失个误而已嘛,你又不是没出过错,下回弹好了便是,你也别关着自己不吃饭啊!你说你要是饿坏了怎么办!而且,你的手破了还要上药呢,你不心疼,我可是要担心坏了!”
她拍着门板,喋喋不休地说着,仿佛能就此说到地老天荒。
陆兰琛已经听着话唠一般的秋坠儿在门口絮叨了小半个时辰了,现在看来,还大有继续这么絮叨下去的架势,饶是她陆兰琛素来好性儿,此时都是有些听不下去了。
她叹了口气,又给手上的伤口缠了块布条后,便径直过去打开了门,斥责秋坠道:“你给我闭嘴!”
然而,那秋坠儿见陆兰琛终于开门了,喜不自胜,哪里还听得见她说什么。
她笑嘻嘻地端起被她放在地上的食案,正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她在看到食案上已经凉得彻底了的饭菜后,顿时就什么也笑不出来了,“对不起兰琛姐,我现在就去热一下!你开着门等我啊!”
她刚打算要端着饭菜走,结果,陆兰琛却是突然就拉住了她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问:“秋坠,我可问你,那位郡主……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啊?姐姐,你说什么郡主啊?”听陆兰琛突然这么问,秋坠显然也是有些发懵了,毕竟,像她这样只会埋头端茶递水的小人物,又哪里会去了解这些。
陆兰琛也是知道自己问得不对,这个小丫头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京城里那些什么王爷郡主县主的都是谁。
于是,陆兰琛想了想,便又道:“就是,就是二楼雅间里,那个成天穿得就像是在过冬一般的年轻女子。”
过冬一般……
秋坠儿低头想了许久,才终于恍然大悟道:“噢!你是说那位姑娘啊!你可不知道,她最近可都已经来过好几次了,那雅间都已经被给她定下了,而且,还从不许旁人进去呢,她出手可大方了!原来……”
说到这,她顿了顿,一双眼睛也顿时瞪成了铜铃,“啊?姐姐是说这位姑娘还是个郡主娘娘?我可记得,郡主娘娘县主娘娘什么的,那可一般都是王爷的女儿呢,可尊贵了,隔壁说书的李先生就说过一个郡主娘娘与穷小子的故事!”
虽说,这边确实是接待过不少的千金小姐公子哥,但那都是相对他们来说的,像这样尊贵如郡主的,却还是头一位,这些郡主王爷什么的,在秋坠儿看来,一向都是属于那戏文里头的人物,跟她隔得天远,她望不见,更是及不着,一辈子是想都不敢去想。
秋坠儿虽然过去一直都觉得,这位兰琛姐姐什么都明白一点儿,却什么都不透露,肯定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却也从没想过,兰琛姐竟是连人家郡主娘娘都认得出,那可真的是见了天大的世面呢,一时间,她看向陆兰琛的眼睛都更闪亮了。
“你说她最近来过好几次?那么,她……是过来看我的吗?”陆兰琛有些别扭地试探着问。
见陆兰琛的声音突然就变得软软的,秋坠儿也是整个人都觉得不自在了起来。
秋坠儿偷偷瞧着陆兰琛那并不愉悦的神色,为了讨她高兴,便连忙笑嘻嘻凑上去道:“哎呀呀,那还用说么,不是为了你还能是为谁,毕竟,我们的兰琛姐姐生得这般美貌动人,这一手的琵琶技艺也当得起天下无双,人家郡主娘娘会惦记上,可真是一点都不稀奇。”
然而,秋坠儿这有心的吹捧却并没有迎来她预想中的笑容,陆兰琛闻言,脸色却是又变得越发奇怪了起来,她不再去理会这个死丫头,而是又进了房间,将门给死死地关了回去。
见此,惊觉自己拍马屁竟是拍到了马腿上的秋坠儿顿时就慌了,她放下食案,又连忙拍门道:“姐你这又是干嘛呢!别这样啊!你至少等我先热了饭菜来再关啊!你说你要是不吃饭的话,又怎么好练琵琶呢!你这样子,安姨她肯定会骂你的,到时候,我也肯定得跟着你一起挨骂,她又舍不得罚你,哎,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姐姐!姐姐!开门呀!”
陆兰琛实在是烦不胜烦,索性一被子蒙住头接着睡觉了。
第五章
特意来了一趟,竟只听了半支曲子,容成瑾这个好脾气的倒也一点都不恼,反而在临走之前,还好好交代了一番,让人家请最好的大夫来看人家姑娘的手。
她今日,本是还打定了主意,去让人传唤陆兰琛过来问一问的,问问这姑娘,究竟识不识得自己,如若识得,又究竟怎么识得的。
但是,当她走到半路后,她却不禁又开始同往日一般,在心底发愁了起来,只因她不知究竟该如何去朝人家开口,她终究是个内敛的人,而这样的问话,也实在是莫名其妙,若她是那男人身呀,还指不定会被人家怎么想呢。
陆兰琛这一跑,倒也是给了她拖一会再想想该怎么开口的机会,等她下了楼,人家可都已经走远了。
而且,这清风楼地方不小人也多,环环绕绕又鱼蛇混杂,她现在毕竟是个年轻女儿家,时常过来看看还妨,但若是进到最里头去,却也是实在不妥,想来,还是先行离去,一切改日再说吧。
她满脑子想着这些七七八八的,也是开始有些神情恍惚了起来,她受不得累,本想着赶紧回到房间,先舒舒服服地好好睡一觉,结果,在经过花园时,她却突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艳红色。
她脸色顿时一黑,正想要换条路躲躲,结果,来人却已经发现了她,小姑娘一边小跑过来,还一边朝她笑嘻嘻地扬了扬手:“瑾表姐!”
见此,容成瑾也只好站着不动,尴尬地回了一个笑容:“是晚月表妹啊。”
来人正是容成瑾的表妹赵晚月,如若只是平常的表妹,有着一大堆表妹的容成瑾还不至于会这样闪躲,可这赵晞阳的妹妹,就还是算了吧。
这位赵大小姐今年不过才刚刚十五岁,模样生得十分娇小秀气,却绝不会显得不起眼,一向都备受娇宠的她,本就活泼明媚,又最爱穿红衣,遥遥看过去,就像是一团火一般,分外引人注目。
容成瑾过去与赵晚月并不算多么亲近,但她们毕竟也算是表姐妹,也不可能会多么陌生,而且,赵晚月还天生就是个自来熟的主儿,每每相处起来,容成瑾都会忍不住怀疑,她们之间,是当真有着那么好的感情么?
她正想着,赵晚月已经小跑了过来,亲昵地挽住了她的手问:“哎呀瑾表姐,你方才是去哪儿了呀?我可在这儿等了你有一会儿了。”
容成瑾显然并不适应这样的亲昵动作,她看着自己的手臂,轻轻抽了抽,见实在抽不出来,便只好作罢,笑道:“不过是出去走了走散了散心罢了,月儿,你怎么突然来了?”
昨天才刚送走了一个姓赵的,今天就又跑来了一个小的,她看着,可实在是膈应得慌,不过,说到她那表哥赵晞阳,她狐疑地看了赵晚月一眼,这小丫头,不会是受了自家哥哥的骗,特意过来替哥哥当说客的吧?
赵晚月一愣,有些惊慌道:“啊!我就是惦记着你的身体而已啊,瑾表姐,我可听说,你发热发了好久呢,今天天凉,你怎么也不多加件衣服,要是再着凉了怎么办?”
闻言,容成瑾低头看了眼自己领口翻出来的毛皮领子,又看了眼赵晚月身上绯红色的纱裙,尴尬地笑了笑道:“这……我已经好了许多了,表妹你呢,最近都在做什么?”
她偏过头道:“我……最近我娘非要我学着做女红呢……”
容成瑾浅笑:“啊?好好的,怎么突然要你做女红?是要你替夫家裁衣么?”
未料到一向文静害羞的表姐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来,赵晚月愣了愣,一时间,也是不禁红了脸:“表姐你在胡说什么呢!”
虽然,这还真是事实。
容成瑾道:“那位虞家大公子我也是见过的,脾气很不错,不会跟你红脸。”
听容成瑾不住地在自己耳边说着她的未婚夫婿如何如何,赵晚月也是越发想挖个坑钻进去了,竟也是没去细究他们究竟是何时见过。
她是个直来直往、藏不住话的性子,她本来想着,先忍着说些别的,再慢慢将话题转到自家哥哥身上,可谁知,表姐却一个劲地说这些,她无奈之下,也只好将一切挑明,直接说出了来意。
“那个,我说,瑾表姐,你……是不是同我哥哥他闹别扭了啊?”她小心翼翼地问着,一双圆溜溜的水杏眼也直直地看向了容成瑾。
赵晚月并不是多么出众的美人,单单论起容貌来,比她那外表相当丰神俊朗的哥哥差得甚远,但一张小圆脸不过巴掌大小,教人怎么看都舒心。就是,她的性子也跟脸一般,显得太过天真了些。
容成瑾静静地看了小表妹两眼,柔声问她:“表哥他,都同你说了什么?”
闻言,赵晚月有些不好意思地鼓了鼓腮帮子,她低下头道:“哎呀,他才不会过来同我说呢,都是我自己在一旁偷偷摸摸看了半天,瞎琢磨出来的,瑾表姐,我说,你是不是还在恼他这么久都不过来看你啊?”
还不待容成瑾回答,小姑娘便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瑾表姐呀,这个我真的可以替我大哥作证,他真的是被我阿娘给困住了才不能来看你的,毕竟我阿娘她总觉得,你一身是病,会过了病气给他,所以……表姐,这真不是他愿意的,你们都认识十几年了,难道你还不明白他的心究竟都向着谁么?”
这话说得实在直白,哪怕赵晚月一直都性子爽利、快言快语,这话一出口,她一时间也不禁觉得有些出格了,毕竟,她再如何,也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只是,她才刚羞涩了一下,便转头又想起了自己过去曾偷偷看过的一些话本子,倒是突然就产生了种当红娘给那张生与崔小姐牵线的感觉。
容成瑾看着她脸上那遮掩不住的自得模样,也是有些无奈,这小丫头真是,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就已经风风火火地替人家跑了过来,若是知道自己不想要她哥了,那还得了。
而且,那句直接转述的过了病气也真是生怕气不死她,她若是真能把病气过给别人,她上辈子早就拉着人家赵晞阳跟她一起病死了。
容成瑾一时间竟是都不知道是先骂赵晚月没脑子连句话都不会说好,还是先让她从哪来的回哪去好,赵家的人可真是一个赛一个地惹人心烦。
赵晚月见她不语,还以为她是已经被自己给说动了。
两人一起在小亭子里坐下后,赵晚月便娇憨地撑着头道:“瑾表姐啊,我听说你最近特别喜欢去看戏,要不,明天你与我哥哥一同去好了,然后,再顺便把事情都好好说清楚。”
容成瑾一愣,一同去哪儿?清风楼么?她不过是去听个曲儿,有时就也顺便看了一两出戏,毕竟,自己难得去一趟,偶尔听得一嗓子还不错,便忍不住多瞧两眼,哪就说得上喜欢了。
虽然,她现在看得久了,也是真的觉得这戏曲挺有意思的就是了,但若是这赵家人在身边,那可就是什么意思都变成没意思了。
“不必了。”容成瑾道,“我同他之间没什么需要说的,因为,我们已经说清楚过了,就在昨日。”
“昨天?”赵晚月有些不解。
既然说清楚了的话,为什么她哥哥居然还是那么个黯然的鬼样子,惹得她阿娘又急又气的,在背后不知暗暗抱怨了表姐几次。
然而,容成瑾却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而是朝不远处一个正探头探脑的少女轻声笑了笑,柔声唤道:“阿璇,你站在哪儿做什么,过来。”
容成璇见姐姐竟是已经看到她了,俏脸一红,也只好乖乖走了过来。
容成璇长得跟容成瑾很像,也是一个美丽的姑娘,小脸很白,眼睛很黑,薄薄的嘴唇透出淡淡的嫩粉色,很是动人。
“大姐姐,晚月表妹。”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柔得,仿佛风一吹就该听不见了。
赵晚月一直都很讨厌容成璇这副白莲花的样子,不知道是在装柔弱给谁看,但奈何人家毕竟是姓容成的,是天家血脉,她就算再如何的直率真性情,也还是知道哪些是底线的。
故而此时,她也只好扯了个笑容朝那清秀少女道:“哎呀,是璇表姐啊,你是来看瑾表姐的吗?”
一见赵晚月靠近,容成璇便有些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她朝赵晚月点了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又看向了容成瑾柔柔地问:“姐姐……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你与表哥他,是不是闹别扭了呀?昨天我见表哥离开时,那一句话也不说的样子,好似有些难过……”
闻言,赵晚月皱了皱眉,然后不禁又看向了容成瑾,大有一种,表姐你瞧瞧,人人都知道你们吵架了的模样,看得容成瑾越发气恼了。
若现在还是从前,对于容成璇的这句再寻常不过的话,容成瑾估计压根就不会想太多。
但如今,她已经历了那么多糟心的事,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小丫头,竟然早在这时候就已经对她那混账表哥有些不同寻常了。
她虽然早已不在乎表哥了,此时却也还是忍不住生气,天底下那么多好人家,以她容成璇这般高贵的身份,不论看上谁都是完全配得上的,又何必偏偏扒着姐姐的未婚夫不放呢!他又不见得多么天上有地下无。
想容成瑾过去还因为母亲早逝,容成璇的母亲又对她极贴心的缘故,一直对容成璇很是不一般,结果让她完全没想到的是,就是个她曾真心疼爱的小妹妹,对自己,竟始终都是怨怼的。
虽然,容成璇最后因为她的死,痛哭了许久,也彻底斩断了与表哥的情谊,但一切早已经无法挽回了,容成璇,还是深深地伤害到了她的心,不是么。
容成瑾忍不住想,在阿璇心里,大约她的好,从来都只是一份施舍吧……
容成瑾越想越是觉得自己满腔好意没有个好结果,心中又酸又涩。
“我与他闹不闹别扭,又与你何干了?你若是想知道,便自己向他问去!”
温柔如容成瑾,这还是头一次对容成璇说出这般严厉的话,让本就胆小的容成璇眼眶顿时条件反射地一红。
“我……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姐姐,你干嘛……你干嘛……”
说完,她鼻头一酸,竟就这么跑开了。
看她无比委屈的模样,赵晚月简直被恶心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怎么又哭起来了。
她就这么目送着容成璇慢慢跑远后,扭过头又问:“瑾表姐,你同我哥……”
诶?
她呆愣愣地看着空空如也的身边,那个表姐跑了,这个表姐什么时候也跟着不见了的!
第六章
“兰琛姐姐啊,你还是快些起身吧,你昨天闹了这么一出,安姨她可都生气了,这会子就要过来寻你了呢。”急匆匆赶过来的秋坠儿贴着门缝,对仍旧懒懒躺在床上的陆兰琛轻声说道。
闻言,懒洋洋的陆兰琛只是打了个哈欠,恍若未闻。
“哎呀!我求求你了,你可就别犟了!快些服软才是正经的!你忘了前些日子碧汀姐受的罚了吗!兰琛姐你开门啊!”见陆兰琛半天都没出声儿,秋坠儿跺了跺脚,显然在外头都快要被她给急哭了。
陆兰琛也是被这秋坠儿哭得有些心烦了,她瞥了一眼门口,漫不经心道:“死丫头,这又不是你的事,你在那儿怕什么,她要过来,就让她来便是,横竖她再厉害,也不能把我给怎么样了。”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怎么就总是……啊!安姨!”
外头的秋坠突然惊叫了一声,旋即,不过转瞬间功夫,那雕花门便被人给一脚踹开了。
陆兰琛扭头一看,门口站着的,正是她最熟悉的那抹石榴红。
“大小姐,您还真是逍遥啊。”陆槐安看着她仍旧半躺在床上的样子,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屋里,在圆木桌旁坐了下来,她一身艳红的衣裳,瞧着很是喜庆,活像是在喜迎新年。
毕竟过去也是能凭着一手好技艺跟娇艳容颜名动江南的,略显富态的陆槐安虽说早已年过三十,如今瞧着却也说的上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陆兰琛心中烦闷不已,脸上却是不显,只是咧着嘴微笑着道:“昨日突然出了那样的事,我自然是得要好好反省一下了,这不,昨儿个晚上我摸着这琵琶,可是一哭就哭到了后半夜才终于勉强合上眼,你瞧,到了现在,我这眼都还是红的呢,所以今天才会不慎起迟了些,安姨莫怪呀。”
一边说着,她也懒懒起身,为自己穿起了绣花鞋。
她只是一个弹琵琶的乐女而已,卑贱不堪,人人可欺,这各式各样的瞎话,她过去也是说得海了去了,此时随口胡诌了这几句倒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反正不管是真是假,她态度也摆在这儿了,以她对这位安姨的了解,安姨才不至于就因为她多睡了一两个时辰就对她发难呢。
见她还算识相,本还想着敲打敲打她,让她认清楚自己身份的陆槐安也暂时歇了心思,毕竟,在她买回来的几个丫头里,也就这一个容貌生得万里挑一,还天资极好,学到了她的十成技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能尽量哄着的话,还是得尽量哄着,这么想着,她便朝门口站着的秋坠儿扬了扬脸。
秋坠儿会意,不一会儿,便与小姐妹绘簪儿一起,端来了水盆手巾等物,服侍着陆兰琛洗漱。
想来,虽是身处这样鱼蛇混杂的地方,陆兰琛也是过得跟个有钱人家娇养的女儿一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还有这几个丫头随叫随到。
陆槐安在一旁看着她梳洗之后清丽娇美的容颜,眼中也满满都是满意,可当真是个赏心悦目的美人啊,哪怕只是这样看一眼,心中都是惬意的。
她忍不住感叹:“我的兰琛可当真是好颜色,浓妆淡抹总相宜。”
不过,她透过镜子,又看到陆兰琛的头上,不禁顿了顿,又犹豫着道:“我是不是也该给你再添几件时兴首饰了,你整天就戴那么几样,瞧着可真是有些寒酸啊。”
不知道的,估计还以为她陆槐安竟已经缺钱缺到连几件首饰都置办不起的地步了。
陆兰琛本无意搭理她,但又自知不能太过得罪她,便只好还是开口道:“这珠宝首饰什么的,要那么多做什么,他们又不是没见过,就说隔壁宋家班那个嗓子极漂亮的小花旦,记得是叫宋罗衣的吧,他的那些头面吧,不就整天闪得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么,我就不来跟着晃客人的眼睛了。”
“这……”
又是什么歪理。
陆槐安顿了顿,半晌后,她好似是明白了一般,又笑了起来,“也好,瞧这这清丽脱俗的模样,我见犹怜,更何况那些个家伙,怪道前段时间啊,那杨家三公子都还写词夸你气质卓然,有着旁人都没有的韵味来着。”
闻言,陆兰琛不禁嗤笑:“一个在红尘里打头滚了几年的姑娘,除了一身的风尘味儿外,还能有什么味儿,这些个酸书生一开口,可当真是酸死个人了。”
接连被呛,陆槐安看着陆兰琛,脸上的笑意仿佛都没有开头那么浓烈了,她心下恼怒不已,但又实在不想去跟自己的摇钱树太过于计较这些口舌,便只好不接这个话头,又问她:“那我的好兰琛丫头,今儿个,你这曲儿究竟还弹是不弹了?你昨日那一出,可是损了我不少收成呢!”
言外之意,就是让她赶紧把钱给补回来了,反正她也只不过手指头上被划了一道,略微渗了些血,又不是已经废了,难不成,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千金小姐贵妃娘娘,竟是一点小伤都不能受了。
陆兰琛心里头也相当清楚,这些人可总在背地里嘲她是小姐的身子下贱的命,成天在大家面前摆谱也是不怕自己会受不住。
故而,她的气性也是上来了,她眉毛一挑,斜着眼睛朝陆槐安一瞥,然后,便将梳妆台上雕着精致花纹的红木妆奁给一把推到了陆槐安的跟前,皮笑肉不笑道:“安姨,都在这儿了,您呀,看着拿便是了。”
她的意思,也显而易见,老娘今儿个就是不弹了,进帐是吧,就随便拿旁人送她的东西填好了。
此话一出,这陆槐安都还没有什么表示呢,一直站在门口的秋坠儿倒是有些替陆兰琛心痛了。
她死死咬着帕子想,在安姨手底下能攒这么一笔属于自己的资产,可不是件什么容易的事,那盒子首饰,虽然说不上什么价值连城,却也是价值不菲,也够陆兰琛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了,也许,还可以再顺便带一个她。
而陆槐安见陆兰琛竟又是这样闹起了脾气,一时间,也是不禁沉了脸,她阴阳怪气地开口:“兰丫头啊,你这是什么个意思?”
陆兰琛道:“嗯?我这不是手伤了么,昨天还又哭了一夜,眼睛都要哭肿了,现在,我手是疼的,头是晕的,眼也是花的,只想好好休息,若是你非要我上了台,又割一次,那您可就得不偿失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便打开了那红木雕做的妆奁,随手从中拿出一双成色上佳的翡翠镯子。
她将它们给套在了面带愠色的陆槐安腕间,又呵呵地干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模样,瞧着很是动人。
“更何况,安姨姓陆,兰琛也是姓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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