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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奸臣-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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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烨这才明白,齐王这是感觉到了危机,与其去讨好皇帝,还不如先把原烨跟他绑在了一起,这样才好对付太子。往日的君臣之谊怕是不存在了,为此也只能用联姻这条来继续续存他们的合作关系。
原烨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道这事仍需考虑。他不能拒绝,这样会把齐王惹怒;可是他也不能答应,这样会让皇帝对他产生怀疑。
「老爷,为何不答应?」原鹿氏发问,在她看来,原烨不答应便是极为不明智的决定。
「大娘上一回不是说看中小雪的是齐王吗?」原竟低声问。
原鹿氏也有些尴尬,她反驳道:「王爷看中小雪可能是喜欢她给他当儿媳妇!」
原竟嘴角一扯,可笑。等原鹿氏一走,她便道:「爹可记的唐明皇与杨贵妃?」
原烨古怪地看着她,良久,心里也不是很舒服。可不是嘛,若齐王真的对原觅雪有意,却为儿子求娶了小雪,难保齐王日后登基不会做出夺儿之妻的事情来。
「看来,是时候让小雪离开了。」原烨叹一口气,「关于那个女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嗯,查清楚了,是西域天山清灵派的十长老之一的玄岚子,她为追求武学之道,几十年来游遍中原,这次在香火寺落脚,无意中看中了小雪,便要收她为徒。」
「距离三个月之期已经没几日了。」原烨道。
这些日子,他一直很纠结,不知是否要将原觅雪送走。孩子不在身边,受了委屈那该如何是好?发生了危险又该如何是好?可是她不走,那她也只会卷入党争之中,而为此付出一辈子都要失去自由和爱情的代价。
他看着原竟,他相信原竟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她已经被党争而所囚,不能爱自己所爱之人,不能嫁给想嫁之人,一辈子都没有自由。暗暗叹气:一个就够了。
原觅雪抱着原竟上回给她带回来的灰兔在花园里玩。经过调养,灰兔已经恢复了活蹦乱跳,除了当初被咬伤的腿有些许行动不便,余下的都能按正常的样子来成长。
正给兔子喂着胡萝卜,她便看见她爹与二哥齐齐出现在水榭处,正看着她。
「爹,二哥。」原觅雪唤道。
原烨走了过去,笑呵呵地看着她:「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读书与学女红。」原觅雪老实回答。
原烨点点头,给她拿出了一个布衾,道:「你长这么大,爹也没给你送过什么礼物,这里是爹补给你的这十三年来的礼物。」
「爹,怎么了?」原觅雪困惑地问,然而原烨没回答她,她便看向原竟。
最终俩人都没说什么便离开了,而原觅雪打开布衾一看,里面都是些金银打造的饰物,有耳坠、手镯、项链还有一支很眼熟的发簪。她一眼便认出那发簪是当初原竟送给她,却被南莲给没收了的,可如今又收回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原觅雪不敢太过于高兴,便去打听。打听之下才得知齐王竟然替其子为她提亲了,她登时便心慌了:「二哥说过我不想嫁的话便不嫁的!」
可是她的娘亲原鹿氏却有意无意地鼓吹她向原烨说好话,表示她愿意嫁给齐王的长子,这让她有种被抛弃了的痛苦感。
「骗子!」原觅雪躲在被窝里,想到原竟得诺言,便忍不住骂道。可是她也清楚,这些事情由不得原竟做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原竟非她父母,如何能为她做主呢?
就在这时,她想起了三个月之约,那个女人道三个月后会来带走她,如今离三月之期所剩无几了!她是否要离开呢?
京城内外四处搜集药材进献给皇帝的事情未曾停歇,反而愈演愈烈。太子发现梁王、赵王都跟风,便下令先行一步把京城内外所有的药材先控制住。
此举便引起了百姓的极大不满,药材都被太子控制了,他们平常百姓要看病拿药,那要去哪里拿药?外地而来的药材商也因太子下令严格把控,各家药材紧缺的药材铺常常不能大量进购药材,导致药材稀缺。
原竟散值后绕了路去坊市,给原觅雪置办些东西让她离去后也能好好照顾自己。路过一家药材铺,便看见那门前围了许多人,打听之后方才得知,这家药材铺因不肯给太多药材,被人上门闹事了。
「你这里都是药材,为何不给人拿?」一个长相彪悍的中年男人扶着一个病怏怏的少年,怒视着那药材铺的掌柜。
掌柜一脸为难:「这官府下令,每人限抓这么多药,你们所需已超过官府的规定了。要不你们去别家药材铺也抓一些……」
「你这药材铺不卖药,那还开来做什么?」中年大汉当即便放开少年,拎起板凳便砸了那药材铺的药柜。
无数的药材被砸的七零八落混在了一起,那掌柜的阻挠不了他,只能痛苦地喊道:「住手呀,你这么一闹,别的人是一点药都没法抓了呀!住手……」
原竟还在琢磨这件事,那掌柜眼尖看见了仍穿着一身官服的原竟,连忙道:「大人,大人,请为草民主持公道呀!」
中年大汉住了手,而所有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原竟的身上。
只见原竟年轻貌美,虽不清楚她所穿的官服是几品才能穿的,但是从她的年纪可以看出应该官位不高。但是哪怕是一个官位不高的在他们这些平民百姓面前那也是一个官!
那中年大汉见有官员出现,当即便有些心虚,直直地看着原竟。原竟既然被人推了出来,那她不过问一两句,怕也不妥,便问那掌柜:「你说官府下令,每人限抓那么多药,是哪个衙署下的命令,可有文书?」
「对呀!」中年大汉一看原竟可能是站在他那边的,当即得寸进尺地发问那掌柜。
「这,没有文书,是衙门下的命令。」
「没有文书,你们哪来的凭证去执行?」
「知府大人都派人来请咱们过去,亲口跟咱们说的,这还能有假?而且,知府大人的命令,我等市井之民,哪有反对的能力。」掌柜甚是委屈。
「可是京师的知府?」
掌柜知道自己把知府给供了出来,怕是难逃厄运,可他也没有法子了,不把药材铺关门,那这样捣乱的人还会有很多。可是没有官府的命令,他又哪里能关门,倒不如争取一线希望。
「口说无凭,既然没有文书,你且按往常的规矩来营生。」原竟沉吟片刻,道。
那掌柜面有难色:「可是大人,不知大人在何处当值?」如果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官员,那他听了她的话而得罪了有权有势的知府,这得不偿失呀!
「翰林院,原竟。」
众多围观的人一听,纷纷大惊,原竟是谁他们或许有的人没听说过,可是翰林院的名声那是极大的,更别提有的人知道原竟乃探花出身,又承蒙皇帝的厚爱升任翰林院侍读。最重要的一点,她是原烨的次子!
掌柜松了一口气,连忙遵照原竟的吩咐来办,围观的人群这才慢慢散去。
原竟毕竟不是御史,她无权弹劾知府,而且她需查清楚是否有明确的证据是太子指使知府这么做的,而在这背后又是否有人搅混水。
结果她还没彻底查清楚,便出了事。
那日她散值后又特意到街上去走了一遭,发现京城内外的药材依旧紧缺,而不少黑心的药材商将药材的价格提高了,投机倒把赚得金银满钵。
正走着,忽然,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扑到原竟的面前,麦然身手敏捷地挡在了原竟的前面保护原竟。原竟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弄愣了片刻,只见那个女人哭得十分凄厉:「原大人,求求你大发慈悲放了我家夫君吧……」
女人一哭,小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周围的人对着她们指指点点,仿佛原竟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原竟拨开麦然,问道:「你家夫君是谁?」
「桥春堂的掌柜岳贤良。」
「不认识。」
那女人又开始哭了,她靠近原竟,哭道:「原大人,求求你放了我家夫君,这里,我这里有全部身家,都给你,我不能没有夫君,孩子也不能没有爹啊……」
原竟甚至能听见周围的人对她的责骂之声了,她捏了捏眉心,说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没抓过任何人!」
「少爷。」麦然开口,但是也没了下文。
「大人,前日您亲自到过桥春堂的,是您吩咐我家夫君照旧营生的。」
原竟想起来了,原来是那家药材铺的掌柜。她又道:「为何说我抓了他?我一个翰林院侍读,可没有权力抓人。」
女人抽泣:「可他是听了您的吩咐,才会被官府抓了去的。」
原竟好一阵无言,也不跟她废话,道:「是何人以何缘由抓了他?」
「是府衙,他们说有人吃了桥春堂的药出了问题,所以怀疑是我家夫君配药过量,致人中毒。」
「既然是桥春堂的配药出了问题,那与本官何干?」
女人当即又要拉扯原竟,麦然再次挡住了她,她哀求道:「大人,我家夫君是被冤枉的,求大人查明真相……」
「你当去衙门击鼓鸣冤,而不是来找本官。」原竟摇了摇头,她本就不该管这些闲事。
原竟没走两步,女人跟小孩子同时扑了上去,麦然挡住了小孩却没能挡住那个女人。只见那女人抓住了原竟的官服,死死地哀求着。
这时,一股肃穆的杀气扑来。
第54章 掣肘
杀气的逼近令原竟警惕,她一扭头便见人群中冲出一个身穿布衣却蒙着面的杀手朝她杀来。因衣摆被岳贤良的夫人抓着,她躲避不及,眼看那刀要落到自己的身上了,麦然眼疾手快割开了原竟的衣袍,推了她一把。她连连退后了好几步直到撞上了墙面她才稳住身形。
「铛」的一声,麦然挡下了那杀手的刀,「少爷小心。」
只是杀手并非只有一人,在人群逃乱之时,四周跳出了多个一样打扮的杀手来,且有直取原竟的性命之势。麦然三两下便解决了第一个杀手,又去挑开那离原竟十分近的刀,喊了一句:「少爷快走!」
原竟还算是冷静,毕竟在前世都上过断头台,也亲身体验过死亡,此刻她不慌不忙地躲过了迎面而来的刀。她看见那对被混乱的现场吓懵了的母子,而那孩子眼看着便要被混乱的人群踩到,她刚要过去扶他,便又有杀手杀来。
麦然踢开了原竟身边的杀手,为原竟开路,并再度对原竟说:「走!」
岳夫人回过神来抱住了自己的孩子,而原竟想她就算不怕死也不能白白去送死啊,于是便由着麦然替她开路。
因担心还有埋伏,麦然也不敢让原竟自个离开,便拿出一个竹筒,并且朝天发了一个信号。那些人见麦然寻帮手便不敢拼尽全力去追了,只有一个人低声冷喝:「趁着救兵还没来,杀了原竟!」
就在这时,一队官兵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而骑在马背上的人下令道:「快保护原大人!」
一部分卫兵将原竟重重保护了起来,余下的卫兵则与那些杀手展开了一场厮杀。骑在马背上的人见到原竟便从马背上下来,并递上了一条手帕给原竟:「原大人受惊了!」
原竟睨了他一眼,看见了他嘴角不易察觉的笑,便明白他以为自己被吓得汗流浃背需要用手帕擦汗。
接过那条手帕擦了擦手,脸色有些难看,原竟装作没见到,问:「你在哪处做事?」
「下官是东宫的仪卫正。」
「哦?」原竟眉毛一挑,「太子殿下的贴身掌刀侍卫怎会在此?」太子身边有一支贴身的掌刀侍卫,除了太子以太子的身份出巡或办事才会有御林军保护,否则私底下都是这支掌刀的侍卫卫兵保护的。
那人说:「太子殿下微服出巡,正巧听说有人刺杀原大人,便命下官带着人马赶了过来,幸好下官等来得及时,而原大人并无大碍。」
这不动声色地便把原竟安然无恙的功劳归到自己的身上,也是无耻了些。
「嗯,真是巧。」原竟把手帕还给他,道,「既然太子殿下救了本官一命,本官不过去道谢一番怎行?还请带路。」
那人笑道:「自然,原大人请!」
似乎是料定原竟会过来,太子在一家常去的酒楼等着她,虽然太子在,但是酒楼的生意也还是照旧,不过二楼以上都有重兵把守,寻常百姓也是进去不得罢了。
这又哪里是微服私访了?原竟暗想。
太子瞧见原竟,脸上露出了笑容:「原侍读,本宫可算是把你等来了!」
「下官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的侍从将酒菜端上来,太子道:「原侍读虎口脱险,当饮一杯定惊茶。不过这儿是酒楼,喝茶也未免不入流了些,还是以酒代茶与本宫小酌几杯如何?」
「太子殿下有此雅兴,下官自当奉陪。」
太子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然后露出很陶醉的表情,良久,他才惊讶道:「哎呀,瞧本宫,都忘了让原侍读落座了!原侍读快请坐!」
原竟笑了笑,不介意他故意给她下马威的模样,在一旁坐下。太子亲自为她倒了一杯酒,然后说:「本宫一直想与原侍读小酌几杯,奈何总是没有机会,如今也是有缘。」
「今日太子殿下救了下官,倒不如这一顿让下官请,虽然难报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但是也让下官聊表心意?」原竟道。
「哎,岂能让原侍读请客呢?原侍读若要报恩,倒还有别的法子的。」太子笑眯眯地说道。
酒杯送到嘴边,原竟借着酒杯的阻挡,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旋即喝了一杯酒便道:「自然。不知太子殿下想让下官如何报恩呢?」
太子笑容一凝,嘴角一抽,他自然是希望原竟能因受他的恩,一直为他所牵制的,可原竟的意思分明便是:你救我一命,我替你办一件事,从此两不相欠!
「这人好生厚脸皮!」太子暗骂,殊不知在原竟心中,他也差不多。
跟原竟讨价还价似乎会暴露自己的目的,太子也只能照着原竟的意思来了:「原侍读可知父皇为何让你帮本宫负责建造避暑山庄?」
谁都知道是为了监督太子是否将银两或物料挪作它用,哪怕皇帝因太子献药而龙颜大悦。但是事关避暑山庄,皇帝也不敢儿戏,他可不希望自己在避暑山庄住着,房梁突然坍塌。
「因为下官乃工部尚书之子,与工部有不解之缘。所以就让下官去看看,将来编修国典、国史甚至是各宗祀的记录,也好更加尽职!」原竟重复着皇帝的话。
太子再度暗骂她厚颜无耻还耍滑头,但是脸上依旧笑着:「自然,不过这建造之事,想必原侍读看过奉天阁建造的相关记录与文书,是该知道,这记录之事自有人去做。原侍读公务繁忙,还得去避暑山庄,怕是会太过劳累了,不妨在翰林院,等避暑山庄建成后送回来的记录与文书便好了。」
「太子殿下三番四次劝阻下官前往避暑山庄,是否……」原竟的一双锐眼看着太子,太子心里一阵虚,心里想的竟然是他刚才就不该安排人救她,而是把她除掉才是!
「既然是太子殿下的意思,那下官自然会照办。」原竟忽而笑道。
原竟被刺杀的消息传到原府的时候原烨一惊,旋即太子碰巧救了她的消息又传到了耳边,他按了按眉头,觉得此事并不简单。
等原竟回府,他便询问了此事,这回原竟没有明说,他都猜得到又是太子在搞鬼。怕不是原竟要去监督避暑山庄,而太子怕自己偷挪了银两和物资作为它用被原竟发现,便设计了这么一出,好让原竟欠下他的恩情,而不得不听他的吩咐来办事。
「那你要向皇上请辞吗?」原烨问道。
「我若向皇上请辞,那皇上问起来为何,我该怎么解释?」
原烨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去向皇帝请旨:「工部四司的著作多有遗漏之处,请皇上派人来编修……」大意为工部里头的书籍,有许多地方都有缺漏,而修正这些书籍还需专业的人来帮忙。翰林院有国之各种典籍,又有学识过人之辈,所以请他们来编修正好合适。
皇帝摸了摸胡子,知道他的小心思,怕不是有意将原竟往工部栽培。权衡监督避暑山庄与修补工部的各种书籍之间的轻重,他便同意了,而监督避暑山庄之事他也未曾再提。
太子松了一口气,把胆子又放回了肚子里头。
没过两日,皇帝召见原竟侍读之时,问及她被行刺的事情,原竟道:「那些刺客死的死,伤的都逃了,至今也未曾查出什么来。」
「这衙门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还未查出线索?!」皇帝不悦。
「这也怪不得衙门,毕竟他们赶到之时,刺客都逃走了。而且这些刺客穿着朴素,一躲进人群中,便跟常人一样了,很懂得掩人耳目。」原竟道,又转了个话题,「不过说到这衙门,臣倒是听说了一件趣事。」
「哦?有何趣事?」皇帝问。
「臣七日前路过坊市的一家药材铺,发现那掌柜的与看病的人起了争执,打听之下才得知,这药材铺的药材限制每个人的抓药量。可那点量,根本就不足以治好一个病人的病。」
「为何不去别家抓药?」皇帝琢磨原竟还会有后话。
「因为京城上下,不仅仅是这一家药材铺如此,是所有的药材铺,包括那医馆,皆如此!」
皇帝拧眉:「你且继续往下说。」
「臣问那掌柜,为何如此?掌柜回答,因衙门下了命令,不许他们把药材随意给人买了去。臣又问,可有衙门的文书?那掌柜称,并无。臣便奇怪了,既然无文书,口说无凭的,谁信呢?那掌柜便说,是那京师的知府将他们请了去,亲自叮咛他们这般办的。」
皇帝的脸色很不好:「岂有此理,这知府的口头之言就能当文书使了?谁给他的权力?!」
「臣也奇怪,便道,既然没有文书,那只管按往常来营生。」
皇帝点了点头,原竟又道:「不料,五日前,那药材铺的掌柜便被衙门抓了去,说他配药的剂量有问题,致使喝了药的病人中了毒,病情加重了。」
「哦?」
「这办案之事衙门是能手,臣想,也总不该因那掌柜违背了知府的命令便故意陷害那掌柜吧!」
原竟这话说得巧妙,状似把这两件事情撇清,但实际是把这两件事牵扯到了一块。果然,皇帝闻言,命刘效道:「去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刘效领命下去,自然会吩咐人手查此事,皇帝又道:「你还没说为何每家药材铺都不许照常营生。」
原竟知道是为何,但是她偏偏不说,装糊涂:「这个臣也不清楚,毕竟那掌柜都不知,臣也不便多管闲事,便没去查了。」
皇帝笑了笑,打发她离去了。
一日后,皇帝将一份弹劾的奏折扔在了太子的面前。
第55章 离去
近日天气渐凉,有了初秋的感觉。京城的百姓觉得最近的京城倒也应了那句话——多事之秋。
先是京城因药材的事情发生了骚乱,后又因原学士家的千金小姐被西域的高人强行收为弟子给带离了京城。
有百姓想法并不单纯:「西域的什么高人呐,怕不是跟人私奔了,为了遮掩丑事而故意说是跟着高人去习武了哟?!」
「私奔?原学士的千金岂会做这种事情!」有人反驳。
「如何做不得?那长子常年流连烟花之地,行为不端;次子也是将勾栏阁的女人带回去纳为妾侍;那女儿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说得你好像没有去过烟花之地,你好像没有纳妾一般!能生下你这样的人,是否说明令尊令堂都是行为不端之人?」
「你休得侮辱家父家母!」那人大怒,当下便跟人殴打了起来。
斗殴滋事自然有官府来处置,看热闹的人又讨论了起来:「我听说那个西域高人可是西域天山清灵派的十大长老之一的玄岚子,是个女人,武功可高强了!她三个月前便在香火寺碰见了那原府的千金,觉得她骨骼惊奇,合适修练他们天山清灵派的武功,当时便放言三个月后会来收她为徒。」
「那原学士就乐意?」
「不乐意呀!更何况齐王正在为大王子向原家提结亲的事情,原家又岂会乐意让原家的千金小姐到民间去吃苦呢?等她回来,可能也没多少男子敢娶她了!」
「既然如此,原府怎么不早些布防,如今人被带走了才来追人?」
「咳,那原学士是何人啊,那可是文渊阁大学士!何人敢动他的千金?他以为没人敢动,所以也不将玄岚子的话放在心里。可谁曾想到,这江湖中人便是草莽之徒,哪里管朝堂之事呢?!」
「那原家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四下发榜悬赏呗!」
「但西域与中原可不同,能追回来吗?」
原府的事情与百姓而言始终都是与己无关的事情,饭后谈一谈便也罢了。他们关心的始终都是与他们息息相关的事情,正如那因药材发生了骚乱之事后没多久,此事便忽然传到了皇帝耳中。
皇帝觉着此事有异,便下令彻查此事。这不查不打紧,一查却牵扯出了太子与梁王、赵王。
得知是因为为自己献药的事情,而闹得京城内外的百姓人心混乱,着实是混帐!最让皇帝生气的是他的儿子丝毫不懂得兄友弟恭,梁王、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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