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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奸臣-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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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通了,于是便开始下手,然而他下手不会使尽全力,但是也不是软弱无力的。才五下,原竟便疼得龇牙咧嘴,十下后,她两日内怕是坐也坐不好了。
  秋风习习,吹落庭院里的几片枯黄的竹叶。原竟的房间内,香炉燃着香料,香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同时驱逐了一些寒意。
  「嘶——」原竟倒抽一口冷气。
  「知道痛?那还主动请罚?」南莲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只是看见那些伤痕时仍会流露出一丝心疼。
  只见原竟光着上半身趴在床上,而她雪白的背部此刻正挂着不少红紫的伤痕,显得很是狰狞。
  南莲捧着研磨后的药粉洒在冒出了血的伤痕处,余下只是瘀伤的地方则抹一些祛瘀的药油。药油若是抹得不仔细那会浸到破了皮出了血的伤口,只会疼上加疼。
  「大嫂,你这是给大哥上了药了?」原竟的背部感觉火辣辣的疼,闷哼了一声。
  「这么多话,看来还是罚得不重。」南莲道,要去扯原竟的裤子,原竟道,「没伤着那里。」
  原励是趴着被打的,她是跪着被打的,伤的程度不一样,位置也不大一样。南莲却是不管,扒拉开她的裤子,便在那臀上看见了两条紫红的伤痕,而且比别的地方要重一些,显然是被鞭子的尾部抽中的。
  「他最近怎么变得这么混帐了,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原竟又问道。
  「你确定是我对他做了什么,而不是有人在他的耳边净说些离间你们两个的话?」南莲反问。
  原竟眉头一拧,以前两人的关系便不好,可是原励也不至于会如此无脑地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的身上去。若非他受人蒙蔽和蛊惑,想必也还是只和以前一样,跟她有些不对盘罢了。
  给原竟上完了药,也不能让她再缠束胸的布,洗了一把手便把凉了的粥端来给她。这一晚府内的气氛不大好,原烨跟原鹿氏都没什么胃口用膳,就更别提受了伤的两个人。他们不吃,别人也不大好意思吃,于是厨房便给他们煮了些粥进食。
  原竟还在想着五军都督府的那些乌烟瘴气的人跟事,嘴边却突然多了一勺粥,她侧过头去看了南莲一眼,张嘴便吃了那粥。粥的味道也清淡得很,原竟吃在口里却觉得美味极了,只因她看着南莲便觉得这粥很是合胃口。
  「郡主何须纡尊降贵来做为我这些事情。」原竟明知故问。
  「你说呢?」南莲平静地说。早前还未道破情愫之前给原竟喂药,原竟都不曾问这些,而如今才来问,想必是另有一层深意的。
  原竟笑了笑,也当一回四肢不勤的懒虫,由着南莲给她喂粥。一碗粥见了底,南莲才让花蕊进来好生照料着,而她则悄悄地离去了。
  「花蕊,本少爷受了伤,你怎么不来为少爷我敷药?」原竟问道。
  知道闲下来的原竟又要没事找事了,花蕊偷偷地白了她一眼:有郡主在,谁敢给你敷药啊!
  「我忙。」花蕊道。
  「忙着跟吹虞说悄悄话?」
  花蕊瞪着原竟:「二少爷你胡说什么呢?我跟吹虞那是姐妹之情!」
  「我没说你们不是姐妹之情呀,你这么着急着辩解些什么呢?」原竟古怪地看着她,花蕊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太过于紧张了,便把闷在心里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自从她跟吹虞因原竟跟南莲的关系近了之后,她们也多了接触的机会。吹虞常常在她在厨房给原竟住解酒的茶或是夜宵时过来,向她请教。吹虞这个人虽然话少了些,也神秘了些,但是看得出她对郡主倒是很忠心。
  她试着去打探吹虞跟郡主的真实身份,便跟吹虞来往密切了许多。久而久之,她就发现自己总是想忍不住去看吹虞,心里也怪怪的。联系原竟跟南莲的事情,她心中便大骇:不会的,我对她只是姐妹之情!
  「二少爷,你明日还得当值,早些歇息吧!」花蕊脸一热,收拾着碗具就出去了。
  房门关好,原竟便忍着伤痛从床上爬起来,找来笔墨在纸上列出与原励交好的那些人的名字。原励会如此,恐怕这些人没少在背后说些离间的话,突然,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冯乔周。
  冯乔周是冯应的兄长的孙子,由于冯应的兄长去得早,他的儿子是冯应带大的。所以于冯应而言,这个冯乔周就跟他的亲孙儿似的。
  冯乔周乃中军都督府的经历司经历,从五品的官。他跟原励一样,受恩荫在国子监学习,后入左军都督府任都事,再升中军都督府经历。
  原竟的手指叩着桌面,脑中搜罗前世冯家的一切可利用的信息。然而背上的疼痛令她不得不趴回到床上去,所有的事情只能徐徐图之了。
  趴着睡觉着实难受,原竟夜里醒了过来,头疼欲裂,她忍着痛将胸裹上,又穿上一件白绸金丝边的衣衫,披上一件斗篷便出去走走。
  此时已三更天,屋外寒风习习,原府静悄悄的,一点声息都没有。原竟走着走着发现自己受罚后平遥没来过看她,平遥足不出户她不知道这没什么,可如今她的身边有丫鬟紫花,也还是什么消息都收不到吗?
  她往平遥的屋里走去,刚犹豫着是否要吵醒平遥之际,却听见屋内有动静。她吹灭灯盏,退到墙角的黑暗处,不一会儿便见平遥披着斗篷走了出来,而她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一眼,然后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再悄悄走出去。
  原竟心下一沉,远远地跟着她,没一会儿,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修为苑的拱门口。原竟似乎想到了什么,然而又不敢相信,便跟着进去,轻手轻脚地走到原励的房间外。只见那里亮起了一点光,由于在内屋,外头倒是看不见有什么倒影。
  原竟绕到了离内屋最近的一处窗户,便听见平遥的声音响起:「老爷为何下手会这么重?」
  原励哼了哼:「还不是因为原竟!」
  「可伤着筋骨了?」平遥的声音又响起。
  「只是皮肉之苦,我迟早有一日要让原竟偿还!」
  须臾,平遥劝道:「这许是原竟的错,可更是因为老爷对她的偏爱,她才能有恃无恐。若是没有老爷的偏爱,她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不是?」
  原竟的心猛地一抽。明明她想过放平遥一条生路的;她想过不再利用她,只提防着她就好的;她想过……
  可是为什么?!
  她或许低估了一个人报仇的心,毕竟这种心情她也有很深的体会不是?所以她放过平遥,希望平遥也能放下仇恨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平遥选择了出手,而这一次很聪明地选择从原励处下手,所以她那日这么殷勤地要把身子献给自己,就是因为这样?!
  原竟愤怒,愤怒得浑身都开始颤抖,身上的伤痕似乎开始剧烈地疼痛,痛到她仿佛要失去知觉。
  她恨不得冲进去来一次捉奸,然后将平遥顺理成章地铲除出去。然而她很理智地一动也没动,所有的信息都在她的脑中过了一遍,消化掉,最终,她抬眼,某种闪着一种笑得深不见底的笑意。
  天未亮,原竟便起来整装去当值,原励因被原烨罚得太重而告了病假。原竟庆幸如今是晚秋,否则天一热,她的伤口恐怕好得要慢很多。
  尽管如此,她当值的时候,后背也是火辣辣的疼。散值后,她在正阳门遇上了冯乔周等人。
  朝廷的六部、翰林院、钦天监跟五军都督府等,办公的衙署都相隔不远,当值跟散值都会走同一道门。而且他们散值的时间也差不多,原竟不需要另再花时辰办事就在这样的时间里遇到了大多数官吏。
  「这是原侍读吧?我想问一下,原都事怎么今日告了假,昨儿他还跟我们在通香馆狎妓,怎么回去一晚上的功夫就不行了?」冯乔周不怀好意地笑道。
  原竟朝他微微一笑:「大哥他感染了风寒,故而在府内歇息,至于冯经历所说去通香馆的事情,我并不知,或许流连于那等地方的冯经历会更清楚。」
  冯乔周脸色微微一变,道:「可我怎么听说是因为他去通香楼的事情被原尚书发现了,所以下令狠狠地责罚了他呢,我还听说,原侍读你也未能免受责罚呢?」
  「冯经历对我们家的内宅之事倒是清楚呐……」原竟意味深长地说。
  一干在旁边听八卦的人纷纷看着原竟,心里想,难怪今日她一副精神不佳、脸色苍白的模样。不过和原励相比,她还能坚持当值,这着实令人佩服。
  而冯乔周这么清楚原家的内务之事,这也很耐人寻味,他是如何得知的?他安插了人在原家?只是他一个经历,哪来的能力?这不得不让人联想到冯应以及冯应身边的太子。
  冯乔周不跟原竟瞎扯,趾高气昂地离去,看着他的背影,原竟突然心生了一个计谋。


第58章 孩子
  京师下起了初雪的时候,皇帝的病又犯了,不仅不上朝,也不处理朝政。太医们轮流守着,生怕来得晚了会耽搁皇帝的病情医治。而朝政便都交给了在职的五位大学士共同处理。
  这时,一封密疏落到了户部尚书江广的手中,对于这种上交给皇帝的密疏,身为大学士之首的他偶尔偷偷拆开来看也是常事。五位大学士中,就数他在职时间最长,其他人包括原烨在内也不会对他的行为表示指责。
  江广拆开密疏一看,即可吓了一身冷汗出来,而这上面的内容直指太子的良师冯应。说他在老家养病期间,纵容其子弟横行乡里,大量购买田地,在老家得田地便达五万亩。
  在京师,其孙、侄孙冯乔周等人用强迫的手段买了三千亩田,而他们买了田,从不用来耕种,只是为了填埋冯家这么多年所贪污受贿的一千万两。
  江广连忙将这份密疏交到太子的手中,太子看后也是慌了神。冯家的情况他也有些清楚,但是在他看来那也不过是常情,故而没怎么留意。但是这份密疏上所言,购买的田地便达五万亩,而京师的田地买来是为了埋贪赃枉法得来的一千万两,这就有些骇人听闻了。
  这份密疏若是传到了皇帝那边,且不说是不是真的,皇帝都会下旨责罚冯应,甚至会牵连自己!
  太子把冯应叫来,把密疏给他看。冯应冷静地道:「殿下,这是污蔑呀!」
  「真的没有?你可知柳澈是怎么回事吧?那可是侵占良田不过十亩,就……更何况你这是多少亩呀?!」
  「殿下是否想过这份密疏是谁呈上来的?」冯应问道。
  「都说了是密疏,谁又清楚呢?!」太子道。
  「这是有人故意陷害老臣呀!」冯应道。
  太子摆了摆手:「你自己清楚便好,不要落下把柄了!」他又命人去查这份密疏是谁写的。
  冯应回去后,觉着这是有人要朝自己下手了,他再三思虑,虽说以不变应万变方为上上之策,但是如今已被人盯上了,还不做些防备恐怕只会授人以柄了!
  于是联系了以前的同僚,打探道:「不知是何人竟敢上密疏冤枉我,称我纵容子弟、家奴横行乡里为非作歹;又说我的儿孙在京师贪赃枉法,这实在是无稽之谈,若是不查出是何人构陷于我,我晚年的声誉怕是要这样被毁了。」
  只是还没查出是何人所为,便有状告的纸再度落入了户部尚书的手中,他把状书交给太子过目。这回是别人署了名的来状告冯家利用职权,以低价买了他们的田地,令的他们无以为生,云云。
  「为何这事还没解决?」太子不悦地问冯应。
  「殿下,这……」冯应语塞,这人署了名的,怕说的是事实。
  冯应回了冯府,把儿子、孙儿跟侄子、侄孙都叫了过来,问这件事是谁做的。冯乔周眼神闪烁,在冯应的再三追问下才敢承认,「这是我买的。」
  有一天他在通香馆狎妓,便听见有人谈起一桩事,说有一户人家忒惨了些,一家七口人,病的病死的死,最后只剩下了一个老母跟一个秀才相依为命。老人下不了田地,秀才手无缚鸡之力就更别提下地干活了,可惜了他们家的田地。
  冯乔周一听那地的位置,心中一动:那可是好地!
  于是他便差人上门买地,奈何那秀才不肯,他便以一贯的手法,先把他那老母抓起来威胁他,再命人揍他一顿。最后威胁他若是不肯照办,那他以后绝对永远只能是一个秀才。
  秀才无奈只能妥协,由此秀才不满只能状告他。
  「谁把他的状纸交上去的?!」冯应大怒,找来新上任的知府一问,那知府说秀才所有的状纸都积压在衙门,所以不是他交上去的。
  新知府是个怕事的,他不站任何派系,但是面对这种直击冯应的事情,他为了不受波及也只能小心谨慎地把状纸压下来。可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有别人帮秀才把状纸递上去了。
  「竟敢递状纸,他不想活了!」冯乔周阴狠地说,冯应却比他有更清晰的脑袋,他道,「够了,把田归还,另送上百两银子弥补。而你们也不许再去找他的麻烦!这件事只能平息他的怒气而不能够让事情更加恶化!」
  冯乔周无奈,也只能照办了,虽然他对冯应的举措不以为意,但是他也清楚在冯家还是冯应才能做主的。
  冯应并没有坐以待毙,他联络了所有的门生去查到底是何人盯上了他。很快,他便发现了一丝端倪:秀才的地先前并不是秀才的,而是有人卖给了他的。
  土地的交易古来并不罕见,但是这个秀才因家里穷,哪怕有相应的免税的数,但是却买不起那么多田,直到最近有人把地过到了他的名下,他才有的那么多地。
  「你说这田原本是属于张宋威的妻族的?」冯应听见得到的消息,不确定地反问起来。
  「虽然这些田几经转手,但是的确是在陈氏多年的经营下才起来的。」汇报的人小心翼翼地道,「我们是否要找张侍郎问清楚?」
  冯应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好一会儿才把怒火压下,冷笑道:「找他,他能承认吗?这件事先别向人提及,以免打草惊蛇了。」
  此后张宋威隐隐约约地发现了自己在太子跟前似乎并不怎么受重视了,许多事太子都不再告知他,他觉得下一回的朝廷官职变更自己一定会被贬官的。他想找太子问清楚,但是他问不出口,一旦问了,便可能惹得太子不高兴。
  在张宋威心急火燎的时候,翰林院一隅的气氛却甚是宁和。
  只见原竟正坐在亭子里跟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下着棋,双方各持黑白子相互拼杀,弥漫起了一股不见硝烟的战火。
  过了一会儿,原竟彻底败下阵来,苦笑道:「晚辈的棋力果然不行!」
  老者笑呵呵地看着她,道:「你还是非常有潜力的,就是急了一些。这下棋如同身置朝堂,每一步都会牵动朝局的变化……」
  原竟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眼前的老者便是骆老翰林的学生,如今的翰林学士林轩达。他已经知道了骆老翰林跟原竟的往来,也知道老师让原竟来找自己是为了让自己对她多一些帮衬的。
  把在朝为官的心得说与原竟听后,林轩达才说起冯应的事情。他同是大学士,而又是中立的立场,故而太子和齐王都防着他,可又不防着他,这就方便他了解到了一些密函上的事情。
  林轩达并不清楚原竟跟冯应的事情,他只是以此为例,剖析给原竟听。原竟听闻,大为受益,也有些后悔自己对冯乔周动手似乎过于早了。因为冯应这个人按照林轩达的了解,是个老狐狸,而且心思也深,是不容易被一点事情就挑动,从而做出些不计后果的事情来的。
  她也才清楚为何冯应在那件事这么久后还是没什么动作,只是偶尔在太子面前说一下张宋威的坏话而已。
  不过虽然没动能让太子远离冯应,但是能顺便惩治了一下张宋威,这还是值得的。
  忙碌了这么多时日,但第一次尝到了事倍功半的挫折。原竟散了值,按时回府,却从下人的口中听闻了让人不知该哭好还是该笑好的消息——原励要当爹了!
  一个时辰以前,一个女子抱着一个婴孩来到了原府的门前,请求见一下原励。管家一听那孩子是原励的,也不敢再迟疑,而是赶紧去禀告了原鹿氏。
  原鹿氏问:「什么人要见励儿,不知道励儿在都督府办公吗?」
  「是一个姑娘抱着一个婴儿,说她是大少爷的孩子。」
  原鹿氏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去,她的脑子空白了许久,反应过来后连忙道:「励儿的孩子?快,快带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风尘仆仆的女子,十八…九岁的模样,而她的怀中抱着一个看起来并不是很健康的婴孩。原鹿氏看着孩子很久,喜上眉梢:「哎呦,这孩子真像励儿……」
  「夫人……」管家欲言又止,原鹿氏正要去抱孩子,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她问道:「你是何人?这个为何会是励儿的孩子?」
  管家松了一口气,原家这个夫人到底还是脑子没坏的。
  那个女子听见原鹿氏这么问,便将她的遭遇说了出来。
  她叫龚良,原是京师边郊的农家女。年初之时,原励与一群公子哥们到京师边郊的林子附近狩猎,经过村子时,时逢下大雨,原励便在农舍借住一宿。而那农舍便正是龚良家。
  原励一眼便相中了龚良的美貌,花言巧语说给她听,夜里更是摸进了她的房中。她本就被原励的那副皮囊勾动了春心,就更是抵挡不住原励的花言巧语,那天夜里俩人便发生了关系。
  原励承诺会回来娶她的,她便欢喜地等着,可是一直到了她发现自己怀了孩子,原励都没有出现。
  她不敢让人知道,可是日益大起来肚子还是让她十分担忧。终于有一天,她的事情还是被人发现了,众人无不唾弃她,觉得她未出阁便做了这等不要脸的事情。
  当村长想要将她浸猪笼处死了的时候,她的家人到底是不忍心,便在夜里安排她出逃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找原励,一路辗转,还生下了这个婴孩。后来她意外得知原家的事情,又听说了原家两个公子的事情,她越来越觉得原励便是她要找的人,于是便找上门来了。
  听完她的遭遇,原鹿氏有些半信半疑,但是她记得那个时期原励的确有和一群狐朋狗友出去玩。刚好原励提前翘班回来,女子看见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扑了上去,喊道:「原郎!」
  原励被突然出现的蓬头垢面的女子扑过来顿时吓了一跳,一直推搡着她:「喂,你谁啊?!」
  「原郎,是我啊,龚良!」 女子努力整理自己,让自己的样貌露出来。
  原励看着她想了好久,然后喜形于色:「啊,是你!」忽然,他想起到这里是原家,于是又变了脸色,「我不认识你,赶紧走开!」
  女子被她的无情所伤害到了,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她抱着同样发出啼哭声的婴孩一同痛哭着。原励看着那个孩子也是呆了,原鹿氏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良久,管家看不过眼,要去让人将原烨请回来的时候,南莲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先剧透一下吧,虽然平遥出场不多,但是她会是一个贯穿全文的人。


第59章 当爹
  南莲可不比府内的任何人,她是原励的正室,眼下有女人抱着孩子来认亲,南莲会怎么想?!
  原鹿氏的脸上尴尬了,原励的心也是不上不下的悬着,管家有些着急:这可怎么是好?!
  「郡、郡主,我不认识她!」原励连忙解释,顺便挣脱开龚良的纠缠,倒是那孩子一直啼哭,让人心疼之余又有些不知所措。
  南莲深深地看了原励一眼,又把视线投向了进门的方向——却是原竟回来了。
  原鹿氏咬牙切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藏不住这丢人的事情了!」
  这边的南莲却是看着龚良,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可知道这人是我的夫君,当朝程雅公主的女婿,芬怡郡主的郡马?」
  龚良脸色一僵,旋即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南莲的眼神忽然凌厉了起来:「既然你知道,那你还敢寻过来?就不怕本郡主杀了你?!」
  龚良被吓得眼眶一湿,当即便落了泪:「奴家已经无家可归、无所依靠了,只希望郡主能看在这个孩子是原家的血脉的份上,将她养大成人。」
  放下孩子,她猛地冲向一旁的柱子,大家心中一惊,眼见便要出现头破血流、脑浆迸裂的恐怖场面。说时迟那时快,离柱子最近的原竟用手和身体挡在她的面前,被撞得顶在柱子上很久都没能缓过气来。
  龚良自杀不成但是身心俱疲下也就昏了过去,原竟捂着胸口靠着柱子,管家连忙问道:「二少爷你没事吧,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你去看看、她……」原竟疼得脸色微微发白,但是幸好她用手缓冲了一下,否则自己的肋骨都要被撞断。
  管家命下人将龚良抬下去,紧接着抱起那还在哭个不停的婴儿,面有虞色:「这……怎么是好?」
  「这事还是等爹回来再议吧!」南莲道,打断了原励跟原鹿氏妄图私下处置了这事的念头。
  尽管原励再三向南莲保证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但是南莲又岂会相信。直到原烨得到消息匆匆赶回来,他又拿出了家法来抽打原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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