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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奸臣-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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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齐王不肯放过他们,还请旨让大理寺来主审这案子。太子一听,大理寺是齐王的爪牙,让他的人主审,这两个人还能活吗?!可惜张宋威在刑部拉后腿,他在刑部也没有多少人可用。
原家则因有御史开始因那些流言而开始寻证据来弹劾原烨贪污受贿而闹得有些烦恼。原励本来心里虚得很,但是想了想觉得这事跟原竟脱不了关系,就把自己摘干净了。
原烨私下地把原家的账目做清楚了,才松了一口气。以前有问题的帐也都处理好了,只留下一些让皇帝对他放心的把柄来,这下子别人若是要查,他也不怕。
而原鹿氏虽然没接触过政事,但是她出身鹿侯府,也知道若是原烨的罪名被落实,那原家就是倒了,而她和原励也会跟着受难。为此她也不敢再像以往那般松懈,而把原家的内宅的事都盘问清楚了,免得留下隐患。
原竟呆在书房中练字,听见外头花蕊的声音:「紫花,你怎么过来了?」
「遥姑娘让我给二少爷端些暖胃的汤过来。」
「都进来吧。」原竟放下毛笔,走了出去,便见紫花端着一盅东西进来了,而花蕊也要给炉子里添些香料便跟着进来。
「二少爷,这是遥姑娘亲手熬的汤。」
「她怎么不自己过来?」原竟笑问。
「遥姑娘说二少爷想必在为老爷的事情烦恼着,她不想打扰您。」
原竟没说什么,看了那汤一眼,问道:「最近给他们传信的还是吕文?」
花蕊心中一跳,扭头看着她们,似乎不理解原竟在说些什么。只见紫花道:「每回都是吕武过来将我打发走,然后是吕文给他们传信。」
「信呢?」
「这是奴婢抄下的信。」紫花从衣服里掏出几张纸交给原竟,原竟展开看了一遍,然后将它们揉成一团扔到了香炉里,不一会儿便被烧成了灰。
「行了,你先回去吧。」
打发走了紫花,花蕊才愕然道:「二少爷,你这是……」
「嗯?花蕊难不成最近都把心思放在了吹虞的身上,而没留意到府里的事情?」
花蕊脸一红,随后辩解道:「谁说没有的!只是……」
「只是?」
花蕊沉默了一小会儿,她不相信原竟会不知道这原府二十余个除却南莲带来的下人中便有三成的人是南莲早就安插…进来关注原府的一举一动的。在知道南莲跟原竟的事情后,她已经放松了警惕,也从吹虞口中得知这些事情,所以她并不担心原竟会被害。
她的职责本来就只是保护原竟,顺便照顾一下她的生活起居。如今原竟的生活起居都被南莲插了一手,她也就没什么事了。而哪怕没事,她也不会那么八卦去关注宅第之事。
「这不是奴婢的分内之事。」花蕊道。是呀,不管原竟在做什么,她本来的职责便只是保护原竟。不是她分内的事情,她何必知道太多?就如同麦然,也不怪乎麦然当初问她,她是来做什么的。
原竟心道这花蕊是终于想起正事来了?不过这样也好,花蕊对原府的感情越少,届时要抽…身也能更简单。
休息了这么久,原竟也该到国子监去做事了。
原竟见过了国子监的裴祭酒后,原竟又和骆棋琅打过了招呼,骆棋琅虽然依旧对着她阴阳怪气的,但是还是带着她在国子监到处走走熟悉环境。
每个经过的生徒看见俩人那一身官服都会规规矩矩地行礼,只有一个生徒规矩行礼后问道:「敢问先生是新来的司业吗?」
原竟打量了眼前的男子一眼,回答:「是。」
「学生这儿有个问题不解,还望先生能解答一番。」
骆棋琅一瞧,便知这生徒是来挑事的。
国子监司业一职虽也是从四品,但是在国子监地位仅次于国子监祭酒,掌儒学训导之政,总国子、太学、广文、四门、律、书、算凡七学。另有监丞、主簿分掌判监事、都监事。
每一门学科又有博士、助教等教授儒学经典之人。而其中国子学的博士是专门教授三品以上官员及国公的子孙的,有不少出自国子监的世家公子便是师从他们,就连原励也是。
原竟的官职变动明显是为了日后接替裴祭酒的位置,这让很多在国子监幸苦了多年的人羡慕嫉妒。而且她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穿上这身官服着实惹人眼红,所以也就有了这么一遭。
「你平时的先生可有告知你,关于规矩?」原竟反问。
男子面上有理有据,实际上内心桀骜不驯:「先生是觉得学生向您请教问题不合乎规矩?」
原竟道:「我告诉你我是谁了,可你为何不报上名来?」
男子一怔,连忙补救道:「学生没有报上姓名吗?那是学生求学心切,忘了。学生乃算学生徒江廷。」
也不待原竟拒绝或是答应,江廷便自顾自地出了题,出的题是《算经十书》里面的。算学乃七学之末,学的人少,而且也不入流,他们认为原竟这等出身的人想必是答不出来的。
「有好戏看了。」渐渐地周围聚起了一群围观的人,敢挑衅新来的司业,这小子也算大胆啊!但是他们也很乐意探一探新司业的底,如果没有真材实料,在这里只会被耻笑。
原竟皱着眉头,而众人或期待她回答出来或等着看她的好戏。过了好一会儿,人群背后突然传出了一声冷喝:「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主簿大人!」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来,而随着他们的退让,原竟看见了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儒雅男子走了过来。
男子虽然有儒雅之风,可是此刻脸上却是一脸严肃,为难原竟的学生看见他,气焰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官国子监主簿江恩见过司业大人。」男子朝原竟行了礼。
「江主簿不必多礼。」原竟说。
「还不速速散去?!」江恩朝那群生徒斥道。江廷不服,说道,「不行,先生还未解答学生的问题,学生不能离去。」说完颇为挑衅地看了原竟一眼。
原竟笑了笑,说:「答案很是简单,不就是三之一四一五九二六至三之一四一五九二七之间吗?!」
江廷愣愣地看了原竟一会儿,才在脸上浮出一些敬佩来,说道:「先生果然博闻强记,学生佩服!」
众人见状,没能看原竟出丑,实在是可惜。但是他们也明白原竟也是有真才实学的。
等众人散去,江恩才道:「这些学生太过不懂规矩了,等会儿下官便整治他们一番,还请原司业放心。」
原竟盯着江恩瞧,只觉得他有些眼熟。过了一会儿,她想起江恩前世也算是一个两面三刀、趋炎附势之徒。在原家如日中天之际对原烨百般示好,等原家败了,他为了不受牵连,连夜写了原烨的所谓「罪百条」的告发书。把自己犯下的罪也归到原家的头上,声称是被原家指使的。
虽然他小丑般的行径没能将自己摘干净,但是最终也只是判了削官而已。
原竟心里冷笑,嘴上却道:「哎,不过是学术探讨,江主簿何必惩罚他们。若是学生向先生讨教问题都要被治一个不懂规矩的罪名,那哪里还会有学生向先生讨教问题,国子监又如何能有浓厚的探索学问的气氛呢?」
江恩却没想到原竟是个这么难缠的,脸色微霁,眼睛放在未发一言的骆棋琅身上,打算找他说话来换一下话题。岂料原竟摆了摆手:「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忙,江主簿也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是,骆司业、原司业还请慢走。」江恩垂首咬牙。
骆棋琅看完了热闹才道:「没想到你还懂算学。」
「略懂略懂。不过骆司业你可不仗义,看着我被人刁难也不帮忙。」
骆棋琅生硬地扯了扯嘴角:「我是瞧着原司业能自己应付的,便不好抢了你的风头。」
「何来风头之说?哎,骆司业,我初来国子监,可是不懂规矩,日后可得仰仗你照拂我一二了。」原竟厚颜无耻起来也让骆棋琅这样的谦谦公子甚是无措。
原竟在国子监呆了几日,便又被闲来无事的皇帝想起来了,给召进了宫去。
将近年关,皇帝的身体好了许多,得了空看见奏折上的朱批,忽然便想起了原竟来。便问刘效:「你觉得这字怎么样?」
「这字能看,比起皇上的字就差远了。」刘效道,这奏折上的朱批都是皇帝懒得动笔让秉笔太监代写的,而它无论再怎么好看都不能比皇帝的好看。
皇帝知道他在拍马屁,但却很是受用,便道:「朕看了礼部那边递上来的折子以及律法修订的条儿,那字朕不满意。你把原侍读喊进宫来。」
刘效道:「皇上,原侍读如今已在国子监当司业了。」
皇帝回过神来:「哦,是了,把她喊进来。」
原竟进了宫,给皇帝解析了新修订的律法之事,皇帝听了便道:「为何朕在这百来个主笔编修的人中没有看见卿家?」
「以臣的学识和能力只能帮忙查缺补漏罢了。而且修订律法之事兹事体大,要耗费众多人力物力,没有一两年也是完不成的,若是所有的人都去帮忙了,那别的事岂非没人做了?」
皇帝哼了哼:「朕只吩咐修订约束世家子弟的律法,就在上面添加几条便罢了,为何要那么多事?」
「这加一条,可能便要动好几处,每动一处便又要更改好几处。这么层层下来,哪里只是添加几条律法之事而已?」
「朕知道。」
原竟适当地闭嘴,等皇帝再度开口:「果然还是得先处理了那桩案子,才能让这事顺理成章地进行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原竟又要搞事了。知道大家烦原励了……
第66章 有喜
怎么处置张晋厚跟钱宁、冯乔周一事皇帝自有论断,他把原竟喊进来无非也是为了「字」的事情。如今原竟在国子监任职,他有意让原竟把「净客居士」的字发扬出去。
历朝历代以太学为尊,偶有书画兴盛之时,但总的来说也未能在国子监的七学上引起重视。所以皇帝见天下太平,便有了闲情逸致,想着也开创一些盛事好让后人知道他的出众之处,便打算开始从书学上下手。
既然要重视书学,那必定得在国子监先令其发扬下去,于是让原竟着重书学。给书学的经费添加了不少,还在书学院广受生徒。
书学的生徒找了「净客居士」的字去看,不免困惑:「净客居士的字虽说好,但是也不及书圣的吧?」
原竟听了,只腹诽道:「皇帝若要自恋起来,书圣又算得了什么?」
后来皇帝特意吩咐让学了这些「字」的学生,负责抄送新修的律法呈递上去给他过目。看着这眼熟的字体,皇帝得到了满足,他的字终于是发扬广大了出去了,也算是了了他年轻时的一桩心事!
而在朝堂的气氛依旧诡谲的情况下,家家户户又开始置办年货,为新的一年而开始准备了。
这一年原家坏事虽有,但是好事不断,原鹿氏特意命人置办一些往年都没怎么置办的年货。这些东西除了分送给各房,还有下人的份,原府上下见原鹿氏第一次这么大方,皆是受宠若惊了起来。
原鹿氏给原竟的静心苑送去的东西也不少,花蕊把她从别处听来的消息说给原竟听:「听说今年铺子跟田里的收成都不错,大夫人又蒙皇后记挂而喊进宫去,说礼部即将要给她请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大夫人可高兴了。」
原竟练着字,听了这话只是抬了抬头:「一品诰命夫人?爹如今身居高位,大娘能加头衔也是正常的。」更何况原鹿氏本就是鹿侯爷的女儿,出身并不差。
「二少爷,你怎么又在写另一种字体?」花蕊伸脑袋过去看了一眼,「我只听说一个人的字经年累月地写之后已经定了型,后面要再改便难了许多。只是全神贯注来写一种字就已经够呛了,更何况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字体。」
「是够累的。你是觉得我这种字好看呢,还是另一种好看?」
「各有千秋吧,不过我更喜欢你现在写的这种。」
原竟搁下笔,笑了笑。这种字才是她本来的字,在外面她用另一种字,为了不露出破绽,她得时时刻刻注意着。久而久之,她的精神都已经紧绷到了一种难以承受的程度。
「既然如此幸苦,为何还要写两种字?」花蕊问道。
「有些东西不苦心经营,哪里能轻易得到?」原竟拿起披风系在身上,朝外头走去,忽而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花蕊道,「这件事可不要让郡主知道了。」
「啊?」
「我不想让她担心。」
花蕊撇了撇嘴,被她酸得不行。
原家的人都得了几日的假期,也无外人在便男女都坐在一起用膳。原烨跟原鹿氏看起来心情都不错,给了他们每个人很大的一笔过年钱,不过原竟确定这俩人不是因为同一件事而高兴。
「昨日冯家、钱家到牢里想把冯乔周、钱宁提出来回去过个年,但是被张宋威发现了,硬是拦了下来。看来张宋威也是铁了心不过年而要跟他们耗到底了。」原烨喝了两杯,随意地说道。
原励看起来并不在意,原烨这才严肃道:「你们莫要以为我说这件事是在看他们的笑话,我是要让你们知道,你们若是犯了错,与我不对付的人一定会这样不肯放过你们!」
「知道了爹,大过年的非得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吗?」原励嘟哝道,他已经听话不再去通香馆跟温香楼了,最多就去勾栏阁听听曲。反正于他而言,有平遥在府内,去不去那些地方好像也没多大的区别了。
「对呀,老爷,大过年的莫要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原鹿氏连忙道。
「哪里不吉利了,我只是让你们时时刻刻警醒着,慎言慎行。」
「谨遵爹的教诲。」原竟跟南莲异口同声地开了口,俩人一怔相互看了一眼。原竟先别过了脸去,而南莲的目光收回得慢些,让原励看了去心里甚不是滋味。
平遥与龚良面面相觑,在这饭桌上她们压根没有开口的机会,而且小雪里被人抱着在一边也甚是安静,她们便没了存在感。
倒是南莲用完了膳便把小雪里抱过去逗乐一会儿,原鹿氏看在眼里,不禁再度嘀咕了起来:「这自个儿生一个多好。」她现在严重怀疑南莲是否生不了孩子了。
原竟的目光也放在了哄着孩子的南莲身上,心想着南莲若是有孩子,指不定要更加慈母。为了不让众人发现她的视线,她把目光放在了平遥的身上:「遥姐姐,你怎么吃这么少?」
平遥勉强地笑了笑,摇头道:「我没什么胃口。」
「现在也不是闷热的夏季,怎会胃口不好呢,还是找个大夫来看一看吧!」原竟也是个行动派,当即便让家丁下去请大夫了。平遥要阻止都来不及,只能任由她吩咐下去,反正她越是关心自己,对自己而言越好。
原鹿氏见原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便自顾自地做主,心中不满。她看了原励一眼,希望他说些什么,但是原励的眼睛贼溜溜地转了一圈,也没说话。
大夫连饭都没吃便抱着出诊的箱子便过来了,给原尚书家的人看诊,哪怕他正在做床第之事都得立刻把衣服穿上过来。
给平遥把了脉,他有一丝不确定又把了一次,倒是原励不满地开了口:「怎么不把刘大夫喊来,这大夫看起来不怎么样呐!」
「郡马好像很紧张?」南莲幽幽地开了口,让原励以及平遥二人惊了一下。原励清了清嗓子,「哪有……」退到一边去了。
大夫终于像是松了一口气,随后脸上扬起了笑意,朝着原竟道:「恭喜原司业,姨娘这是有喜了。」
平遥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夫,脑袋中闪过许多念头,目光从原励的脸上闪过又移到了原竟的脸上。她有喜了,她的肚子里竟然真的应了那签文!她没有丝丝欣喜,可是很快便被更恶心的感觉覆盖——哪怕她有了孩子,可这孩子也是仇人的孩子!
身旁的原竟只是挑了挑眉,抿着嘴唇,眼神复杂了起来。可是只是稍纵即逝的,她便化作了一阵呆滞:「你确定?」几乎没人看见她神情的变化。
「草民确定,怕是有一个多月了。」
原竟这才看着平遥,视线在她的小腹处与她的脸上来回看,最后喜上眉梢:「遥姐姐,你有喜了,你要当娘了!」
随着她这一声提醒,众人才终于回过神来了,原烨跟原鹿氏铁青着脸:怎么可能!
原烨在想平遥定然是背叛了原竟做出了那等不要脸的事情,不过他仔细看着原竟的表情,发现这许是原竟的计谋。原鹿氏想的是原竟的女人竟然有孩子了,若是生下来的是男孩儿,那它无疑会是原家的长孙。想到这里,看着南莲的眼神更加迫切。
平遥的脑子混乱得很,不过随着原竟的这一声惊喜,她也慢慢地回过神来,压下那些恶心的感觉,对着原竟笑道:「竟儿,你也要当爹了。」
原竟的笑容不减反增,她当即便命人打赏了大夫,并让他写下安胎的方子。大夫得了赏赐,高高兴兴地走了。
「紫花,扶遥姐姐回屋里,别冷着了。还有,让人从库房里把给我的炭拨出一半给遥姐姐的房里,还有……」原竟俨然一个初为人父的紧张模样,有些手忙脚乱地吩咐下去。
原烨也吩咐道:「让库房把一些补身子和安胎的补品拿出来。」
「老爷!」原鹿氏不满,那些可都是她堆放着打算给南莲到时候用的呢!
「娘,库房里的补品那么多,拿出一些也没什么。」原励罕见地站到了原鹿氏的对立面去。他此时的心早就飞到平遥那边去了,他想问一问平遥,那孩子到底是他的还是原竟的!
龚良见原竟有了自己的孩子,便看了小雪里一眼,怕她以后就不疼小雪里了。不过小雪里对这些一无所知,她乌黑的眼睛正盯着南莲瞧。
南莲对原竟院里的事表现的毫不关心,她伸手逗着小雪里,小家伙便咯咯笑,脸上肉嘟嘟粉扑扑的甚是可爱。
原府因这一件事而喜庆的气氛更加浓厚,大家都传原竟总算是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再看小雪里,眼神都带着一丝同情。他们都认为原竟不会待这个孩子好的,毕竟人都是更疼自己的孩子的。
平遥回了屋里,看见那一大堆忽然多出来的东西,有一丝恍惚。她进了原府这么久,虽说原竟什么都没缺她的,但是如此重视还是第一次。
她只一想到这个孩子来的日子,便知道这孩子不可能是原竟的,可原竟竟然也不曾怀疑。是因为原竟少不更事还是因为原竟爱她,所以信任她?
回忆起原竟有时深邃的眼神,以及刚开始那会儿对她的两种极端表现,她觉得原竟不是少不更事。可是如果原竟是爱她的,那她为什么都感受不到?
原励对她的爱是溢于言表的,甚至是急不可耐的,他用所有能展现自己的感觉的手段、行为都使出来了,原竟和他竟然是大不相同的吗?
不过仔细一想,原竟的心思都放在了朝政上,也没见她对哪个女人另眼相待。许是她本就不同于原励这样庸俗的人,对情爱之事也淡许多。
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平遥已经把一切的问题都自己想明白了。她看着原竟为她鞍前马后的样子,忽然便有些内疚:她骗了她,也对不起她,更是辜负了她的一番美意。
「不,他们都不过是仇人之子,是棋子,我不能心软!」平遥又忽然清醒了过来,冷静地想。
「遥姐姐,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紫花说,她要是办不到的就让她找花蕊。」原竟道。平遥安静地听着,直到原竟意欲离去,她才开口:「竟儿,今夜留下来可好?」
原竟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我自然是想留下来的,可大夫说,你要安心养胎,我们不便同房。」
「大夫说过?」平遥愣是想不起来了。
「说过。」
平遥看着在场的花蕊跟紫花,俩人也点点头。平遥有一丝遗憾之余又松了一口气,道:「那竟儿你忙去吧,这儿有紫花便行了。」
「好,遥姐姐你先歇着,我先去将要呈送上去给皇上的贺词写了再来看你。」
从平遥的房中离开,原竟匆匆地回了书房。花蕊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在把书房的门关上后问了出来:「二少爷,平遥姑娘她……」
从大夫说平遥有喜的时候,她便吓了一大跳,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两个女子也能生孩子?紧接着她意识到定是平遥做了对不起原竟的事情。
可事实上平遥也不算是做了对不起原竟的事情,毕竟是原竟隐瞒身份又将她带回原府在先的。既然原竟没办法体贴她,那她找别人似乎也并无不妥。不过奇怪的是原竟为何一副喜当爹的模样,难道平遥有喜的事情还是她安排的?
「你跟吹虞,谁的功夫更高?」原竟却是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花蕊总觉得原竟实在是坏心眼,本来她跟吹虞的事情只属于她们之间的私事。但是被原竟隔三岔五地提及,还要调侃一番,她便有种秘密被人窥破了的羞耻感。
不过这一回她却是猜错了原竟的用心,只见原竟压根就不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道:「你们皆是武林高手,可你就像是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小孩。你跟吹虞走得那么近,有些事情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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