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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奸臣-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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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竟的眉毛一挑,落华公主在她的脸上看不见什么表情的变化,继续道:「但是南莲找她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小娇却不肯透露于我,我只从骆老夫人的口中得知,骆老似乎要将小娇嫁予你!」
  原竟不知落华公主为何会相信她会娶骆棋娇这样的事情,她只想让落华公主认清楚一个事实:「我不娶,别人就不会娶了吗?」
  落华公主一怔,原竟继续道:「而且你不许别人娶骆家千金,那你是否想过骆家千金是否愿意和公主一样,双十年华了却还未出嫁?公主又是否清楚和了解过骆家千金的心意?」
  「我……」落华公主语塞,而且从原竟毫不留情的话中,那个她一直以来不愿意面对的现实便如此赤…裸…裸地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毫无回避的余地。
  「小娇说过,她……并不想稀里糊涂地嫁了。」落华公主辩解道。
  「她不想稀里糊涂的嫁了,若是遇到她喜欢的人呢?她依然会选择不嫁吗?」原竟的话越说越尖锐,「而且不说公主是否有能力争取让骆家千金留在你的身边,就说公主你自己。公主靠皇上皇后的疼爱,能维持任性多久?一年,五年,十年?只要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你一样会被推出去。你想与喜欢的人在一起,也就想想得了。」
  「你——」落华公主的脸色刷地白了。毫无疑问的原竟的话是对的,因为她的父皇已经开始不顾她的反对,动了将她许配给原竟的心思了。且不说他这个举动是否是为了她好,若说其中没有一些利益,她也不信。
  说到底,她这些年在宫中过得太过恣意妄为了,用不谙世事来形容她倒也不过分。也难怪她总在与南莲的争锋相对中,南莲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是看孩子的眼神。
  「就因为,我们都是女子?「落华公主喃喃自语道,心里说不上的心塞。她知道的,从自己喜欢上骆棋娇开始她便知道,她们同为女子,且不说骆棋娇是否会喜欢她,她们想要不嫁人这一点便不容易实现。
  她以为自己是父皇母后的老来女,会备受宠爱,只要她不愿意嫁人,那他们也不会勉强她。虽然心中也隐隐约约地有些不安,但是她也别无他法,只能靠着自己还有能力,能多靠近骆棋娇便尽量地靠近她。
  原竟的利刃并非持续地刺向她,而是转了个弯,提醒道:「公主,我们的身份是天注定的,是男是女都是不可更改了。可女人也有女人的优势:因为你是女人,所以你争权夺利也不会被人说居心叵测;因为你是女人,所以这条路你会走得比别人更为艰难;因为你是女人,所以你才要更加证明有些事情女人一样能做。」
  原竟做不到,但是她希望落华公主能凭借自身的条件来做到。她们虽同为女子,可到底要走的路也不一样,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她仍然会给一点提示给落华公主。
  「你想要的东西,不会自动来到你的面前,你若没有能力争取,那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你而去。希望公主你,好好地想一想。」原竟说完,便掀开了轿帘子吩咐停轿。
  从国子监离开,原竟并没有马上回府找南莲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她隐约知道南莲的心思,便先去了骆府,这么一来便正好和骆棋琅顺路。
  「听闻你在回京的路上被刺杀,可有大碍?」骆棋琅问道。
  原竟笑道:「有劳骆司业关心,原竟并无大碍。倒是骆司业,怎么忽然对原某如此关心了?」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坊了啊?!」骆棋琅白了她一眼。
  「不敢。」原竟的脸上仍然挂着笑。
  「你来寒舍有何要事呢?」骆棋琅又问道。
  「这个……不知道方不方便见一下令妹呢?」
  骆棋琅拧眉,而后道:「我会安排让你们见一面的,不过还请你守礼。」
  「自然。」
  虽然是找骆棋娇,可原竟还是打算先见骆老翰林。不过骆老翰林自回朝,登门造访的人便多了起来,他在前厅与往日的学生们坐在一起闲谈。原竟为了避人耳目,是从后门进去的。
  原竟在后花园等了一会儿,反正也无事可做便跟自己下起了围棋来。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骆棋娇不知何时已站在身旁看着棋盘沉思。今日的骆棋娇的气色好了许多,面色也红润了些许,并无原竟初见她时的那般病怏怏的。
  「骆小姐何时过来了?原某未能及早发现以至于让骆小姐久等了,还请骆小姐见谅。」
  骆棋娇微微一笑:「原二郎哪里的话,听闻原二郎想见小女子?」
  「哦,原某只是有些许问题想来骆小姐这儿寻求答案,还望骆小姐能为原某解惑。」
  「原二郎请问。」
  「我听闻郡主曾来找过你,可有此事?」
  骆棋娇的眼神一闪,道:「我与郡主乃相交多年的朋友,郡主来找我,有何不妥呢?」
  「既然是相交多年的朋友,那为何郡主会推你落水呢?」原竟瞟了骆棋娇一眼,后者再也不能强装镇定,她急忙解释道,「你莫要听落华胡言乱语,我落水之事本就与郡主无关!」
  原竟并无质疑南莲之心,她这么说不过是想扰乱骆棋娇的防线,好能从她的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讯息罢了。
  「骆小姐又知是公主说给我听的?」原竟反问。
  骆棋娇欲言又止,须臾,她咬牙道:「小的时候,南驸马带着郡主来拜访祖父,我便有幸与郡主相识,成为了好友,后在参加郡主的生辰日时认识了公主。恰巧公主已经出宫建府,我们能往来的次数便多了,故而我与郡主、公主一直都是相交甚好的朋友。」
  「可是几年前,郡主生了一场大病,程雅公主、南驸马四处寻访名医,连太医都束手无策。正当大家以为郡主要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之际,她却突然好了起来,只是,那个时候的郡主似乎像是变了一个人……让我觉得陌生又熟悉。」
  「郡主她时常不顾身子刚刚痊愈,还虚弱得很便坐着轿子来到骆府门前,也不说有何事,便只是安静地呆在外头看着这一切。偶尔进府一坐,她也是盯着祖父、祖母以及我与兄长瞧,并无它话。」
  「后来她的病好了,也鲜少来骆府走动了。我一直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了,直到有一回……我与公主便装出游,发现她站在原府的门口处。我们探听才得知原来是原二郎在春猎大会上被张家公子不小心射伤了,昏迷着被人抬回来的。」
  说到这里,原竟还是一直未曾开口,而骆棋娇从她的神情便得知原竟没有因此而对南莲产生别的看法,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就怕自己说出的话会影响了原竟与南莲的关系。虽然她无法理解南莲与原竟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可是背后嚼舌根始终是个令人不齿的事情,她为此而感到羞愧。
  「这些事她都与我说了,骆小姐不必介怀。」原竟似乎是瞧出了她内心的窘迫,解围道。实际上南莲并无跟她提及这些事情,她只不过是自己有过这样的猜测罢了。
  骆棋娇的心情这才好了些,继续道:「从那一刻开始,我便知道,她虽然从不提及,可她对你的心意却是我看的一清二楚的。为此我……偶尔会想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何郡主会如此留意你?」
  源于对原竟的好奇,骆棋娇便会在有意无意中去探听原竟的消息。当她了解了原竟的一切后,又看见原竟的画像时,也曾为这样的人感到心动。只是这样的念头刚刚冒出来,她便打消了——原竟是被郡主所在意的人,她不能动心!


第95章 吃醋
  落水的前一日,她听闻南坊的金梁湖上荷花开得正盛,便打算邀落华公主同去赏花。而南莲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只因她依旧对那样陌生的南莲感到些许不自在。只是落华公主进了宫,她也不想邀那些暗地里说她胖的人,便邀了南莲,顺便想找她聊聊天,希望她们的关系能修补。
  金梁湖的一隅荷花盛开,在烈日底下争艳竟俏。骆棋娇与南莲坐在幽兰亭中,一边喝茶一边欣赏这美好的湖光荷色。
  骆棋娇试图找话题打破她与南莲之间的这种尴尬,恰巧记起祖母说要与她说亲了,她便道:「郡主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不知可有相中的人家?」
  南莲不答反问:「你呢?据我所知,骆老已经在准备着为你挑选好夫婿了吧?」
  提及这个,骆棋娇的脸色还是颇为羞涩,点了点头:「祖父与祖母已跟我说了。」
  南莲点点头,忽然道:「你的画像想必也会送到各家有适婚的男子的手上,或许这其中还有一个是你所期待的人。」
  骆棋娇茫然地看着她,忽然便联想到了原竟,她旋即摇头:「不,我没想过原家二郎。」
  南莲眼神深邃地看着她:「我何时说过她了?」
  骆棋娇的心里头有些慌,想辩解几句,可又不知从何说话。南莲瞧着她许久,才眼神颇为复杂地道:「你嫁给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她。因为你没有守住她的能力,你没有这个能力和决心,你也承受不起要嫁给她所得到的伤害。」
  骆棋娇不知哪儿来的逆反心理和勇气,反问道:「我知道你钟情于她,可你如此断言我无能,是否过分了些?」她们相识多年,南莲可以说是她为数不多的交心的朋友,虽然这些年来感情淡了,可她心中依旧把南莲当好朋友。她无法理解南莲为了这样一个荒唐的理由便放弃了她们的姐妹之情。
  南莲的眼神让她觉得可怕,那是一种在看一个可怜之人的眼神,又似乎在透过她看别人。只听见南莲毫无感情地说道:「你确实很无能,有时候我恨极了这种无能……」
  骆棋娇被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便被正好往这边走的人撞了一下。她的身形稍胖,眼见那来者反倒要跌落水中,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那要落水之人也是慌乱地抓住她的手,反而将她拽落了水中。
  骆棋娇不识水性,她挣扎着,喊着救命。南莲站在岸上看了一会儿,才让赶到的吹虞将她救上来。
  惊魂未定的骆棋娇就这么昏迷了过去,而陪着她出来的小丫鬟手忙脚乱地到处喊人相救。吹虞将骆棋娇口鼻里的水弄了出来,确定不会伤及她的性命才回到南莲的身边。
  骆棋娇后来也正是受了落水的影响,这个人的身子便都差了许多,而她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日和南莲所谈过的话。但是她的丫鬟多嘴,将她与南莲有争执的事情说给了落华公主听,以至于落华公主一直都认为是南莲担心她抢走了原竟,所以才下手谋害她的性命的。
  这不是原竟来这里所要找的答案,不过意外得知这一个讯息也不算坏事。
  「那郡主来找你与骆阁老回朝有何关系呢?」
  骆棋娇瞥了她腰间别着的玉佩一眼,道:「我不知道你是否在怀疑郡主些什么,不过她并没有让我做什么。我知道祖父的心思,他想……」她话没说全便转移了话题,「若你与郡主是真心相爱的话,我断然不会介入你们之间。只是,我需要你帮我。」
  原竟顺着她的目光摸了摸腰间南莲送的玉佩,道:「请说。」
  骆棋娇还没说是什么事,便听见骆老翰林的朗笑声从远处传来,在他出现之前骆棋娇的手便牵住了原竟的手。原竟的眉毛一挑,看着骆棋娇的眼神忽然有一丝笑意。
  骆老翰林走过来后,骆棋娇又「慌张」地松开手,而原竟也配合得露出心虚的神情。看见俩人如此模样,骆老翰林不仅没有骂她们不守礼,反而呵呵地笑。
  「祖父。」「骆阁老。」俩人异口同声道。
  「哎,二郎怎么越发拘谨了?」骆老翰林问道。
  「骆阁老如今身居大学士之首,百官唯骆阁老马首是瞻,晚辈这么喊,是规矩,也是对阁老的尊敬。」
  「在老夫这儿哪有这么多规矩?!方才老夫才见完轩达他们,你来了怎么不到前边去,老夫也好让你在旁多学习一下为官之道?」骆老翰林道。
  「晚辈只是怕到了那里会被考校策论,要知道在场的都是阁老的学生,晚辈可不敢献丑。」
  「那你近来可莫要耽搁了知识,学海无涯,你当活到老学到老才是。」
  骆棋娇插嘴道:「祖父,您怎的一副教训的口吻这么对二郎呢?」
  「小娇你……罢了,老夫不说了。」骆老翰林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原竟已经弄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骆老翰林之所以在没有得到她的承诺便回朝堂除了觉得时机合适以外,想必还有骆棋娇的游说。而骆棋娇游说的条件想必是她有信心能拿下原竟,故而她需要原竟联手欺瞒骆老翰林。
  只是这只能算是权宜之计,瞒不了多久。只要原励的丧期一过,她若是再不提亲,骆老翰林想必就会怀疑的。
  虽然原竟不娶骆棋娇,骆老翰林不会对她怎么样,可她原竟想必也会被贴上了言而无信的标签,与骆老翰林自然就会远了一步。将来他为骆棋娇找的夫婿,会借着他的资源而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会成为她的障碍之一。
  「你们可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呀!」原竟叹了一口气。
  「什么难题?」耳边一声娇唤,原竟冷淡地瞥了一眼来者平遥。
  平遥的肚子如今已经很大了,数了数日子,也快要临盆了。自从小雪里出了事,原烨是彻底不让原鹿氏踏出她的院子半步了,故而平遥在原府成了除南莲以外第二个可以到处走的女人。
  「起秋风了,你怎么还穿的这么单薄便出来了?」原竟微微一笑,眼底是看不见的幽暗。
  「这不觉得不舒服,便出来走动走动嘛。妾听大夫说,多谢走动,对胎儿好。」平遥道。
  「嗯。」原竟点点头。
  平遥忽然捂着肚子扶着腰,「哎呀」地叫唤了一声,原竟稍微靠近她:「你怎么了?」
  平遥借机扶着原竟的胳膊,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肚子,脸上的神情亦是暧昧:「孩子踢我了罢,不信你摸摸看,他还在动呢!」
  原竟本要抽回手,但却的确感觉到了隔着单薄的衣服之下,正在有一丝跳动的肚子。在这一瞬间,原竟忘却了所有的恩怨情仇,忘却了怀着这个生命的人是谁,也忘却了这个孩子是谁的。
  原竟回过神来,抽回了手,道:「你回去歇着吧。」
  「你都好些日子不曾来妾的房中了,大夫说了胎儿已稳,是可以同房的。」
  「回去。」原竟不悦地看着她。
  平遥咬着牙,对此心中也是有怨怼的,她此番来找原竟并非是想从她这儿获得什么讯息,她不过是真的想让原竟看一看这孩子罢了!不过方才能趁机膈应到南莲,她对此也是颇为满意的。
  平遥走后,原竟才看见一直注视着这一切的南莲,她走过去,南莲却转身离去。一直认为南莲对此是十分理解和大度的原竟被她的举止弄得有些懵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去追她。
  「郡主。」原竟去敲南莲的房门,却没得到回应。
  「莲儿!」原竟又喊道,里头还是没什么动静。
  鲜少有耐心如此哄人的原竟也低声下气了一回,在门外叫了好一会儿,用苍白的语言来解释她刚才的行为:「郡主,那不过是一个小动作,你何必为此介怀?而且我也不是故意去摸她的肚子的。」
  「你何时变得如此小气了?」说的口干舌燥,没了耐心的原竟不由得埋怨道。
  南莲打开门,冷冷地看着她:「真当我胸襟宽广,可以看着你四处拈花惹草而毫不在乎了?」
  原竟诧异地睁大了双眼,旋即乐开了怀,过去牵住她的手,笑道:「你冤枉我就不说了,可你也会吃醋了啊?!」
  「你说谁吃醋了?」南莲反问。
  「我以为你想明白了,也放下了对骆棋娇的复杂和纠结心思,所以才去劝说她,让她改变想法瞒骗了骆老回朝。我还以为你已经大度得不介意我将来娶她了呢!」
  南莲剜了她一眼:「你说你将来要娶谁?」
  「娶……你啊!」原竟用鼻尖碰了碰南莲的鼻子,说完后又趁机抱着她亲了一会儿。
  南莲推开她,眼神似有一丝喜悦,又有一丝困惑:「你说娶谁?」
  「娶你,不是现在的骆棋娇,也不是那个南莲,是如今的你,我眼前的你。」原竟认真地说。
  南莲的心中涌起一股热浪,心情非常澎湃,可神情却是习惯性地冷静镇定。希望嫁给原竟便是她前世今生所要想实现的目标,然而在决定放下这个不可能实现的念头开始,她选择了嫁给原励,只为了能靠近原竟。
  她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兜兜转转,原竟还是对她说出了这句话,让她有一丝恍惚。
  「嗯,不过,不能是现在。」南莲理智地回答道。
  原竟撇了撇嘴:「莲儿,你可真煞风景。」
  南莲揪住她的耳朵,道:「我便不信你不是随口说说来哄我的!」毕竟原竟如今想冒天下之大不韪娶她,还是不太可能的。
  「虽说目前还不能,但我也不是随口说说的。」原竟不管耳朵被扯住的疼,郑重地许下了自己的承诺,「我既已认定了你,那这一生一世,下一生一世,定然不负你。」
  作者有话要说:
  南莲跟骆棋娇已经不是一样的啦,就不用再纠结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的问题了。
  骆棋娇的今生和前世也都已经改变,可以把这两个人区分开来啦~~


第96章 大火
  有皇帝的撑腰,即使齐王尽情地利用张宋威来撕咬太子,可太子的地位似乎也只是晃动了那么一点。担心失去了冯应便会被牵扯的太子瞧着皇帝的眼色也能松了一口气。
  如今的太子有骆老翰林为太子太师辅佐,底下又有户部的江广、吏部的原烨以及不少能臣,他的地位可谓是无人能撼动的。齐王咬牙切齿,本以为少了一个冯应,太子的地位就能产生动摇,却没想到离间太子与原烨不成,还将原烨往太子那边推了。
  就在此时,宫中传来一个令百官震惊的消息——宫中走水了!
  起初是御花园的房屋着火,而后火势从两旁的庑房蔓延至附近的大殿,大殿离皇帝的寝宫较近,很快便蔓延至寝宫。幸而在发现大火之际,刘效便收到了消息,命皇帝先行起驾到了别处的宫殿去躲避。
  大火烧了一日一夜,第二天才被扑灭,然而烧毁的宫房十余间,其中便有皇帝的寝宫,以至于皇帝不得不暂时搬到皇后的寝宫去。
  皇帝的身子本来便不适,此番又受到火灾的惊吓而病倒了,他在床上愤怒地让御林军追查着火的原因。没过多久便查到是一个看花匠用火不慎,烧着了御花园的房屋,而天干物燥,火势很快便蔓延开来。
  看花匠被处死了不说,又牵连了不少的人受罚。而众人除了关心皇帝的身体外,还关心房屋重修之事。
  修葺宫殿工程量大,耗资也多,若大兴土木则国库恐难支撑。届时必定会取之百姓,而惹得百姓们怨声载道。
  皇帝病得无法下床,只能下旨让太子暂时监政,几位大学士从旁辅佐。如此,重建宫殿之事便交到了太子的肩上来。他在朝堂上征询过百官,百官各执己见:有的称国库已无多少银两,应将宫殿重建的事情押后,反正烧毁的也非什么重要的宫殿;也有的建议重建宫殿的银两因从百官中收取,不过此仿造原烨当年提及修建奉天阁的理由被百官都反对了,而太子因此也显得有些犹豫。
  还有种声音便是向百姓征收赋税,不过此举被一些心向百姓的纯臣驳斥:「修建宫殿该取之皇上的内藏库,然而内藏库一年能积攒多少?所取还不是来自于百姓?重建一次宫殿便要动用亿万银两,国用已耗,民力已竭!」
  原烨上奏道:「可议准六部各出银两十万,差御史去查拖欠的工部物料及银两;还有各巡抚各府官位空缺的俸禄、取赃罚款;还可令京城的官员清查各监、局、库、厂,收贮各省每年例行备着的物料。」
  太子一下子便为难了,想当年他从中拿了多少银两,如今要查,他定然会有不少麻烦事。恰巧在这样的关头,他不能让皇帝知道,否则皇帝会迁怒于他的。
  于是太子授命江广提议让皇帝先行到宫外去修养且等宫殿重修,皇帝虽不太愿意,可听钦天监称此次着火虽是人为的,可也是上天的一种警告。皇帝虽命太子代为去奉天阁祭拜祈求平安,但心里头仍然抵不住对火灾的恐惧,最后还是选择了暂到避暑山庄去。
  皇帝此番出行避暑山庄,除了皇后随行,仍有几位妃嫔以及公主陪同。御林军也撤走了大半,只留部分留守京师。而齐王担心自己一走,便再无回来的机会,便请旨留下。皇帝心中对太子的举动有些怨言,便允许齐王留下以制衡太子。
  「原司业。」马车的帘子掀开,里头伸出一颗脑袋对着前头骑着马缓缓前行的原竟喊道。
  原竟回过头,见到南驸马便放缓了马的步子以便跟马车并行。
  「驸马爷有何吩咐?」
  「听闻原司业的姨娘快要生了,为何原司业还选择陪同皇上到避暑山庄?」南驸马问道。
  「此事可由不得下官做主。」原竟笑道。
  皇帝到避暑山庄并非放下手中的权力而只身前往避暑山庄,除了后妃、皇子以及公主,还有部分文武官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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