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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奸臣-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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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莲轻拍了一下原竟的手以安抚她的情绪,又给了她一个放宽心的笑容。过了一会儿,麦然道:「二少爷,马车。」
  原竟从马车钻出,看见那边上停着的马车周围站着的四个女兵时,隐约猜到了马车上的人的身份。而与此同时马车里也钻出了一道身影,她瞧见了原竟,哼了哼,又转身回去将马车里的另一人接了出来。
  原竟回头瞄了南莲一眼:「落华公主与骆家千金,莲儿在想些什么?」
  「做戏做全套,你若不跟小娇一同出去踏青,那先前小娇为你做的一切也就白费了。至于落华,她要跟着来也无人能阻止不是?」南莲道,她又何尝愿意让两个人打扰了她与原竟独处?可原竟自原旭出生后,骆老翰林便隐约打消了让骆棋娇嫁给她的心思,这不管是对原竟还是骆棋娇或落华公主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落华公主一听南莲邀请了骆棋娇出游,她便自作主张地跑了过来,好在骆棋娇想借此机会让落华公主与南莲和好便默许了她同行。
  「既然你不介意她们二人与我们同行,那便由你做主吧!」原竟道。
  而另一边,落华公主回到马车内,对骆棋娇道:「小娇你为何要答应芳怡出来?而且还要与原竟同行?」
  正如原竟所言,她不是骆棋娇,并不清楚骆棋娇是否对哪一个人有意。原竟虽言明让她去争取,可并不代表骆棋娇不会看上原竟,而原竟这样的利益至上之人,哪怕对骆棋娇没有感情也极有可能会娶她的。
  落华公主忧心的模样落在骆棋娇的眼中,她抿嘴轻笑,道:「落华,我说了,现如今我与芳怡已消除芥蒂了,你莫要再为了我而与她置气了。毕竟说到底你们都是自家的姐妹,哪里有隔夜仇的?」
  「她可是姓南的,谁跟她是自家的了?」落华公主嘀咕道,旋即又说,「不过七姑姑与我倒是自家的。」
  程雅公主与南驸马虽无职权在身,可朝中却是无什么人敢轻易地得罪他们,就连太子和齐王在一开始拉拢不到他们后也不敢去招惹。骆棋娇偶然一次在骆老翰林与骆棋琅谈话中无意中听到,程雅公主除了是皇帝同胞的妹妹外,手中似乎还有一支由先太后送予她的密卫队。
  传闻先帝年轻时便是借着这支密卫队掌握了不少百官的动态,而后顺利排除异己登基。而这支密卫队之所以由女子掌握其中的缘故便是密卫队之人皆是女子,或以婢女、或以妻妾、或以江湖女子、或以娼妓的身份藏身于市井。
  又因女子掌握这支密卫队不足为患,所以一直保存至今。不过因皇帝的多疑性子,早在他登基后便命程雅公主遣散了不少密卫队之人,如今剩下的也未见有何动静了。
  最近落华公主的举止让骆棋娇感到奇怪,看着她训练出的那支由宫人组成的女子卫队,这让她想到了程雅公主以及那未见证实的传言。
  「是,芳怡是姓南的,可你七姑姑也是半个姓南的呀。你若是真把你七姑姑当自家人,那该多往那儿走动走动才是。」骆棋娇道。
  以往落华公主总是搪塞一番,可此次却颇为认真地应下了。
  到了踏青的目的地清康园,原竟先从马车里出来,又将南莲接下来。忽而一股带着冬季的余寒的风袭来,南莲缩了缩脖子,原竟便回到马车内将斗篷拿下来给她裹好。
  「这是你的,你系好。」南莲便要将斗篷解下,原竟笑呵呵地捂着她的手,「可你冷,你裹好,别着凉了。」
  俩人之间的浓情蜜意是掩饰不住的,这种暖暖的气息在她们间弥漫开来。这时,落华公主刻薄的声音响起:「不就是一件斗篷吗,还推来推去的,光天化日之下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两个兔儿爷在打情骂俏呢!」
  原竟瞥了她一眼,笑吟吟地说道:「那落华公主与骆姑娘定是姐妹情深了,否则怎么把手握得这么紧呢?」
  落华公主心虚地松开自己的手,而后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握的是自己的手,看见骆棋娇困惑的表情,又看见原竟与南莲奸计得逞般笑着走开她才惊觉是原竟作弄了她。气道:「原竟你骗本宫?!」
  「嘘,公主殿下身为千金之躯,若是被人知道来了这儿,怕是会有不少世家公子赶来作伴的。」原竟又道。
  「你!」落华公主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
  骆棋娇走到她的身边劝道:「原二郎说的有理,落华,你还是低调些罢。」
  落华公主自然是听骆棋娇的话的,在原竟与南莲走进了清康园后她也与骆棋娇走了进去。不过骆棋娇不让落华公主去打搅原竟二人,而是与落华公主走了另一处可看景致之处。
  清康园前身是一户江南来的富商为了让家中双亲不会过于想念家乡而仿照江南有命的园林建造的园子。后来富商因贿赂贪官而被处置,此处便被其子卖给了一位秀才。秀才便在此办了一次诗会,再后来不少世家子弟相约至此办诗会,人才多了起来。
  清康园占了一百五十多亩地。园中以水为中心,山水萦绕、厅榭精美、花木繁茂、景色宜人。往昔总是有许多才子佳人会相约至此的,可今日却未见有人。南莲不由得感到奇怪:「哪怕是寒冬也会有才子忍不住来此为雪赋诗,何以今日会无人?」
  「二少爷怕郡主担心会有人打搅你们二人,便与清康园的主人商议了,这一日不接待外人。」花蕊插嘴道。
  「就你多话,吹虞,看好她,否则本少爷可要替你管教她了啊!」原竟威胁道。
  吹虞沉默了一小会儿,上前去稍微扯了扯花蕊,后者便努着嘴也不插话了。
  「也难怪你对于我将落华与小娇寻了来而感到不悦。」南莲笑吟吟地看着原竟。
  「我可没有不悦,而且,园子这么大,让她们自己走走,骆老总不会发现吧?」
  「那你准备带我去哪儿?」
  「咱们也去走走。这园子这么大,各处都走走,走上一日都还走不完。」
  沿着偌大的莲花湖边上走着,春风吹拂湖岸,那翠绿的柳树随风飘摆。园中风景之好,令人心旷神怡。
  原竟拉着南莲在亭榭中坐下,又让花蕊将她备好的茶水和点心拿过来。原竟这才将南莲赠予她的玉佩解下还给南莲,后者道:「既然是赠予你的,你便拿着吧!」
  「先前在避暑山庄,公主与驸马无意中发现了它,我瞧他们的神色,这玉佩可不像普通的玉佩。」
  「这是外祖母传下来的,自然不是普通的玉佩。」南莲瞥了她一眼,「这又不是什么不祥之物,你何须急着还给我?」
  原竟见她实在是不肯收回便将玉佩继续收好,而后绕到她的身后去,搂住了她的腰:「这虽不是不祥之物,可其中蕴藏着的心意实在是太重了。」
  「你还怕你承受不来?」
  「自然不是,我只是在想,该以什么来还你才足够?」
  「那你,想到了?」南莲狭长的眼睫毛扇了扇,眼神颇为狭促。而在原竟看来,南莲的眼波流转,眼眸一眨便似一勾,将她的心魂都要勾走了似得。
  搂着南莲的双臂越发收紧,南莲侧了一下脑袋以便与原竟耳鬓厮磨。原竟吻了吻她的耳鬓,双唇轻轻地在她嫩滑的肌肤上摩挲。忽然,原竟一下子便轻咬住她的耳垂吸吮。
  南莲一个激灵,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的声音在这空静无人的园中显得尤为突兀,让她备觉羞涩。这里虽无人,可毕竟是在府外,若是有人不凑巧看见了……
  忽然,她的眼角的余光便看见湖对岸的双子桥上有一对身影经过,心中一惊,便将原竟推开了来。原竟还抱着南莲,这一推便连着她也倒在了地上,南莲压在了原竟的身上,后者则「哎哟」了一声。
  「怎么了?」原竟问道。
  「你怎么样了?」南莲关切道,将她扶起来后又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也不分地方,有人。」
  原竟的好事被打断,有些愠怒地用目光四处搜寻,直到真的看见了那一对黑白倩影,她才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她们怎么会在此,又是如何进来的?」原竟喃喃道。


第101章 娘亲
  「竟儿认识她们?」南莲虽这么问,可已经确认原竟认识她们了。她前世从未见过此二人,今生也未见原竟的身边出现此二人,原竟何时认识的她们?
  那一黑一白的倩影在看见她们后,并无异常的举动。只是无异常的举动才是最为异常的,在原竟与清康园的主人商议好不许闲杂人进入后,他是万万不可能会得罪原竟的,可见这两人要么是清康园的人,要么是不顾禁令潜入的。
  原竟张了张嘴,把解释的话暂且压下:「等会儿我再与你说。」
  虽然要到对面去得绕过湖岸,可原竟站在原处便也能将她们的样貌看清楚了来。那日的短暂的一次相见,因黑衣妇人的名字令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故而再见时也依旧能记得起她们。
  「两位恩人可还记得晚辈?」原竟恭敬地行礼道。
  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闻言,慢慢地沿湖岸走了过来,待近了,白衣妇人盯着南莲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原来真的是美娇娘,桥归你的眼神依旧锐利!」
  「你呀,莫要再把穿男装的都当成男子才是。」黑衣妇人宠溺地看着白衣妇人,刚才南莲在她身上感觉到的那一股冰寒之气也瞬间消失。
  「你说的是。」
  「既然已寻得答案,那我们走吧,再继续走走?」
  白衣妇人有些许不愿离去,而是看着原竟道:「可方才她喊我们恩人?」
  原竟见她们终于知道旁边还有别人了,才上前道:「晚辈蒙上次二位允我上马车以躲过追捕,此恩未报,晚辈自不会相忘。」
  白衣妇人盯着她瞧了许久,才猛地记起那件事来,惊诧道:「你是女儿身吧?为何?」又瞧着南莲,忽然便恍然地笑了。
  南莲虽不知发生了何事,可在她爆出原竟的身份之时,心中便动了杀人灭口的念头。然而她身旁的黑衣妇人还是让她有些许的顾忌的,再者原竟并无反应,所以她相信原竟是特意让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原竟笑了笑,忽然道:「花蕊!」
  桥归的眉毛轻轻一扬,而后看着花蕊匆匆地从远处跑了过来,吹虞紧跟其后。花蕊大老远看见那透着煞气的黑身影时,心中便觉不妙,近了,认出了眼前之人后,她一下子便僵住了。
  桥归将目光放到了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的反应的原竟身上,有些不悦道:「这便是你对待恩人的心思?」
  白衣妇人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们,可她选择和南莲一样默不作声地在旁边静观其变。主子没反应,吹虞自然不会有动作,只是她将花蕊与这黑衣妇人的关系揣度了一会儿便立刻明白了过来。
  「晚辈不过是召个丫头而已,恩人何必动怒?」原竟道。
  桥归的眉头一压,原竟此时此刻的模样,像极了她最为厌恶的那个人那时的神情!
  在场之人都感觉到了桥归的杀气,南莲与吹虞已经警惕了起来,花蕊虽有迟疑,可也警惕地看着桥归。
  桥归见到花蕊的神色,道:「你是呆在这里久了,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
  花蕊敛容:「属下正是因为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会如此。在属下的任务还未完成,不管是何人要对她不利,属下都全力护她周全。」
  桥归在一瞬之间便有杀了花蕊的念头,可也只是一瞬,她冷冷一笑:「不错,你需要遵守的是楼里的规矩,而不是凭我的个人喜好厌恶便行事。」她再盯着原竟,「你早便知我的身份?」
  「这很奇怪吗?影月楼楼主,桥归。」
  白衣妇人见气氛着实是越发紧张,便嗔怪地看着原竟:「你方才还一口一个恩人,如今怎么又直呼恩人的名讳了?」
  原竟忽而跟着她露出了一个笑容,转移话题道:「据晚辈所知,今日这清康园是不招待别人的,两位怎会这么凑巧在此出现?」
  桥归正要开口,白衣妇人怕她坏气氛,便道:「是这样的,我们俩来京城也有些时日了,可我的病情不是很稳定,她又有要事忙,我便只能时常呆在宅子里头歇着。近来我好了许多,她也空闲了不少,便陪我出来走走。怎知来此才说不招待外人,她就带我偷偷溜进来了。」
  用「偷偷溜进来」这一形容似乎让这位不曾将任何人都放在眼中的影月楼楼主感到羞愤,她别过脸去以欺骗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原来如此,这是晚辈的过错,只想着不让人打搅了晚辈,却未曾思虑过别人的心情……」原竟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白衣妇人笑道。
  「既然我们如此有缘,不如两位坐下一起聊会儿如何?」
  「不必了。」「可以。」桥归与白衣妇人异口同声道。白衣妇人困惑地看着桥归,「我们又无需去做别的事情,且过来的目的便是随便走走散散心,既然碰见了这么有缘的姑娘,为何不能坐下一起聊一聊?」
  「我只是怕打搅了她们。」桥归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应付道。
  「不打搅。」原竟笑道,桥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倒是白衣妇人对桥归动了气,「你若是不愿那你先行回去,待我想回去了,我自会回去的。」
  「不行,我不陪在你的身侧,我不安心。」桥归拧眉,一副忧心的模样。
  「你总是如此,生怕我出什么意外。可我非懵懂无知的孩童了,回去的路我记得。」
  「我陪你,都坐下来说吧!」桥归道。
  原竟与南莲相视一眼,而南莲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与原竟在桥归她们的对面坐了下来。花蕊准备的茶与点心早已凉透了,原竟便又打发她去煮茶,南莲则一个眼神示意,吹虞便退了下去。
  「不知二位……」原竟欲言又止,想了会儿觉得这么问会比较唐突便转移了话题,「桥归楼主可真是着紧恩人。」
  白衣妇人为方才的事笑着解释道:「其实这怪不得她,我有病在身,隔三岔五便认不得人了。她怕我走失了,所以都陪在我的身边的。」
  若是常人听了定有些羡慕,原竟却只是笑了笑,又问:「二位的感情一直都是如此恩爱的吗?」
  白衣妇人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只是想想起了什么事般笑容忽然便勉强了。桥归冷着脸斥责原竟道:「这与你何关?」
  「桥归楼主何必动怒,不过是想表达一下对二位的伉俪情深表示羡慕罢了。」南莲终于忍不住开口为原竟辩护。
  桥归瞥了她们一眼,略嘲讽地道:「靠女子庇护,你可真有出息。」
  「那怎么了,我也是女子呢!」原竟矫揉造作,让白衣妇人忘却了方才的伤心事而「扑哧」笑了出来,她轻轻地拍了桥归一下,道,「可不是嘛,我也是女子,却总靠你庇护,说起来,也是我过于无能了吧?」
  「这怎么能一样,你是我最心爱的人,我恨不得日日夜夜与你在一块,我容不得你受伤受委屈。可她原——」桥归猛地止住了话,让众人感到疑惑。
  「原什么?」白衣妇人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
  原竟道:「想必桥归楼主是想说晚辈的名讳吧!晚辈似乎还未曾让恩人知道晚辈的名讳,晚辈姓原,名——」
  桥归打断她的话,道:「我们不曾想知道你的名讳。」
  白衣妇人见桥归总是对原竟冷言冷语的,心中感到困惑,可她也不好让她们继续争锋相对,便提出告辞:「今日我们出来的够久的了,是时候回了。」
  原竟与南莲作揖向她们道别,桥归携着白衣妇人的手离去,原竟却突然喊了一声:「倾风。」
  白衣妇人回过头,桥归却突然出手。眼见不知从哪里射出的暗器快要到达原竟的面门了,麦然从暗处闪出长剑出鞘,三两下便挡住了那些暗器,可他的长剑也报了废。
  南莲将原竟护在身后,冷冷地盯着桥归看。她可不管桥归是否是影月楼的楼主,只要存了伤原竟的心的,都是敌人。
  「护她周全,是属下的本职,属下不想与楼主动手。」麦然道。
  桥归见匆匆赶来的花蕊与吹虞,在场有四个身藏武功之人,南莲与吹虞除却带着一种自信的感觉外,武功也不低,她若是想要以一敌二,虽能胜,却还是有些吃力的。胜了后还有花蕊与麦然,他们虽不会对她进攻,可势必会护着原竟,到头来还是她最累,甚至还会惹恼身边之人。
  如此做得不偿失。
  「桥归,你做什么?!」白衣妇人厉声问道。
  「她对你不敬。」桥归解释道。
  「可我总觉得并不只是如此。」白衣妇人道,扭过头去看着原竟,「你方才喊我什么?」
  原竟瞟了桥归一眼,道:「没什么,是晚辈唐突了。」
  白衣妇人再三思量,忽然想起了埋在内心深处快要被她忘却,却又无法真的忘记的往事。她不顾桥归的阻挠走到原竟的面前,她仔细地打量着原竟,想从原竟的脸上发现更多的东西。
  忽然,她的脸色一变,却强装镇静,可她略带颤意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你说你姓原,你爹是……原烨?」
  桥归盯着原竟瞧,后者虽对她眼神中蕴藏的威胁视而不见,却仍然否认道:「不是。」
  白衣妇人有些不相信,可说到底姓原的并不只有原烨一人,但仍然有些怀疑地问道:「你方才喊倾风,你知道我的闺名?」
  原竟这回干脆装傻充愣了:「原来恩人叫倾风呀?我方才不过是想与莲儿以『清风』为题,吟诗一首罢了。」
  南莲知她在说谎,可也还是附和地点了点头。白衣妇人恍然大悟,笑道:「那是我多疑了,还真是对不住了,害得桥归对你们动手了。」
  「全靠桥归楼主悉心栽培影月楼的人,才会有如此身手矫捷的人护我周全。」原竟道。
  桥归不愿再与原竟虚与委蛇,敦促着白衣妇人离去了。
  二人离去后,南莲才转身回到亭榭中,竟对原竟一声关切的问候都没有,原竟便知她动怒了。
  跟着南莲回到亭榭,又在她的身边坐下淡定地喝茶。南莲瞥了她一眼,道:「你就没什么话可说的?」
  「事情嘛,还得从去年我从公主府逃出去那会儿说起……」
  那件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南莲却也从中理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虽知道麦然与花蕊为影月楼的人,可却不清楚原烨是如何和影月楼取得联系的。二从如今桥归的态度看来,这其中想必又牵涉了不少上一辈人的秘辛。
  既然知道了那白衣妇人的身份,南莲也理解桥归的心情了,道:「也难怪影月楼楼主会如此生气,你直呼你娘的名讳,这可是大不敬。」
  「我只是还有一丝不确定,所以才会如此。」
  「你是如何得知她便是你娘的?」
  原竟回想了一下,嘴角扯了扯:「我总是从他们的口中听到『倾风』这名字,我也知道那个叫『倾风』的妇人是我的娘。可我想着,从我记事起我的身边便没有这么一个娘,不管是像爹说的,我娘已死,还是说如外人所说我娘只是舍弃我爹和我离去了。我想她于我而言都只是一张什么图案都没有的白绢,我自然不必去记挂这么一个人。」
  「可有时候我不在意的事情却总会不经意地出现。在那一回,我想起我是在哪里听过『桥归』这个名字后,我想起了似乎是隔了两世那么远的一件小事。那件事虽小,可也说明了,还是孩童的时候的我的小小的心愿——我想要娘亲。」
  南莲明白自幼没有爹娘的心情是如何的,听原竟说完,她偷偷地牵着原竟的手,一边抚慰,一边问道:「你既然已经寻回了她,为何不认她呢?」
  「桥归之所以这么讨厌我,却又派人来护我周全,我想,是因为我是原烨和倾风的孩子。我爹似乎知道我娘没死,且一直跟桥归在一起,可他却没想过找回我娘,说明他是和桥归达成了什么协议。」原竟冷静地分析道,「他如此疼我,也正因为我是倾风生的,可见他是真心爱着她的。能让他放弃寻回她的也就只有她了。」
  原竟也明白当年听见的桥归与原烨争执的话的意思:「如果你是真心为倾风好,那便这样吧!」
  原竟不愿去往深处想,可她还是隐约有些明白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第102章 倾风往事
  在看不见原竟与南莲的地方,倾风才问道:「桥归,是她吗?」
  桥归沉默了片刻,也不愿欺瞒她,便点了点头。
  「你早便知,为何不告诉我?」倾风敛容,一点也没方才的和煦神情。
  「……」桥归继续沉默,若是被花蕊和麦然瞧见,定要大吃一惊,他们的楼主也有被说得闷不出声的情况。
  倾风捋顺了一下思路,也抚平了心情,缓缓问道:「你一直都与原烨有联系?」
  桥归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拉倾风的手,可倾风却轻轻地推开了来。她的举动让桥归感到了伤心,便道:「我与他不过是影月楼的公务往来,绝无私情。」
  「可你还是因为我与他往来了。桥归,我说过,当年的事过去了便过去了,我知道你一直很内疚,可我不曾怨恨过任何人。」
  「可你牵挂着那个孩子。」桥归话说出口时方觉得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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