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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奸臣-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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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对方着想』之名做对方不喜的事情,又何尝叫『替对方着想』?」骆棋娇看着落华公主,满心的失望,「公主先回去吧,让我静一静。」
落华公主慌了神,但是她却始终说不出什么话来。如今骆棋娇满心的心事,又被闺中密友「背叛」,心情怎么也算不得好。不能对骆棋娇诉诸真相,她在这里起不了什么作用。
落华公主始终非南莲,她办不到像南莲那般果断,也看不得所爱之人被蒙在鼓里。她告诉骆棋娇原委,又何尝不是把又一大难题交给了骆棋娇?
骆棋娇被原竟的事情弄得脑子乱糟糟的,这还没消化,多年的好姐妹便告知她,为了自己的利益,她是可以被牺牲幸福的。这一则则消息的冲击可谓对她影响颇大。
先不说落华公主那儿,仅是原竟就够她好好思量一番的了。
若原竟真的如她所猜测的那般是女子,为何南莲会不顾一切与她在一起?南莲先前是否已经得知原竟的身份,还是说原竟至今都隐瞒着呢?
若南莲已知晓,那两个女子……
骆棋娇虽知世上有分桃断袖之事,多少权势人家也养了不少娈童。可原竟与南莲并非这样的关系,两个女子在一起这种事也能当真的吗?
骆棋娇反复琢磨这其中的道理。
次月,原烨出于大局和私心,决定不过问原竟向骆老翰林提亲。原竟倒没有责怪原烨,反正该让骆棋娇知晓的事情她也透露了,答不答应便在骆家了。
如今上门说媒的人家多了去了,骆家都在考虑,暂时没给出答复。
同时,齐王以安全护送废太子至濮阳并妥善安排了他的饮食起居为由请旨回京。
齐王党便纷纷响应,请旨让齐王回京。梁王策动其臣僚以黄河改道之事兹事体大为由,请齐王留在开封府负责监督黄河改道之事。
齐王见机会来了,便声泪俱下地在给皇帝的家书中称他记起当年大皇子受命前往发生洪涝的州府指挥修建河坝,然后感染了热疾而薨逝的事情。希望能令皇帝想起往事而心软,让他回京。
皇帝的心里有一丝动容,正要允许他回京,却又重病缠身而倒在床上几日都下不来床。朝政之事交给了几位大学士共同处理,齐王回京一事便也被搁置了下来。
皇帝这一病要比往常重些,梁王、赵王、落华公主等都时常到榻前伺候,这让皇帝稍感宽慰。他想到齐王,便吩咐道:「齐王啸受命护送濮阳郡王傲至濮阳地,又妥善安排了他的衣食住行,可谓是下了苦心。他们兄弟二人能兄友弟恭,朕实在是欣慰。如今朕龙体有恙,他未能在朕身边尽孝,朕也有些遗憾。所以还是让他回京吧!」
「父皇自有神明庇佑,太医也说这不过是小病,过几日便会好的,父皇不必忧心。」梁王避重就轻。
赵王倒是耿直:「父皇,那是否也把二皇兄叫回来?」
皇帝迟疑了一下,又疲倦地遣他们出去。等周围安静下来后,皇帝才问刘效道:「朕是否大限将至?」
「皇上只是偶感风寒,没什么大碍的。」刘效道。
「朕老了。」
「皇上不老。」刘效又宽慰道。
皇帝想了一会儿,笑道:「罢了!朕真是病糊涂了,不过是小病一场竟如此畏畏缩缩了!」
齐王本以为有望回京,却又被一场大雨给打乱了计划。河渠州自入夏来下了几场大雨,而近日连续下了几日的大雨,而黄河河道高枕雨水难排疏出去,以至于水淹河渠城。
朝廷恐河水会蔓延至开封或祸及四周的州府,便让知府组织人先挖河道,将积水排出去。而齐王正好在那附近,便率工部官吏前往帮忙,一方面可代表朝廷安抚难民,一方面这也是身为皇子的责任之一。
齐王不得不接令,且此事若是办得漂亮,相信皇帝也会对他改观的。
而远在京师的梁王接皇帝的旨意前往奉天阁主持祭祀。这次的祭祀并非在以往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神坛举行,而是在奉天阁,其主要目的便是祈求皇帝的龙体安康。
齐王与梁王各有任务,而皇帝却没吩咐赵王做什么,他心里着急,可也不好冲到皇帝的面前质问这是为何,只得去寻原竟相助。
虽然原竟在他与梁王之间摇摆,但鉴于她的作用,赵王仍决定向她抛出橄榄枝。他先前与原竟本就关系不错,若是在此番争斗当中能拉拢原竟,无疑是拉拢了原家以及原家的党羽的支持。
他为了向原竟示好,费尽心思去查原竟的喜好。若原竟没有一点喜好是可以被当中把柄的,皇帝也是不会重用她的。所以赵王从中听说了原竟与南莲之二三事,心里一喜:「如若她只是好人…妻,那我便给她弄一堆寡妇;如若她真喜欢芳怡表妹,那我便将芳怡许给她!」
原竟与南莲是否符合礼教,他并不在乎,且这事日后也可称为克制原竟的一把利刃。他为此沾沾自喜,请原竟过府喝酒特意安排了美人伺候,看原竟的反应。
原竟脸上并无笑容,而是严肃地批评道:「如今皇上龙体有恙,王爷便如此耽于酒乐,您的孝心在哪儿?」
赵王的脸色一变,立马撤走了所有人和美味佳肴,只留一壶酒和一盘小菜。他并不怪罪原竟不给他面子还呵斥了他,反而感谢原竟的提醒。皇帝抱病在床,他便在府里饮酒作乐,换了皇帝,这该怎么想他?
他与原竟便像寻常的友人间闲谈一般,说起不少往事以勾起原竟的亲切感,而后又试探原竟会在他与梁王之间选谁。
原竟并没有回答,赵王不禁郁闷,好在他的长史在原竟离去后提醒了他:「若原大人无心选王爷,又怎会让王爷撤下酒席与舞乐呢?」
赵王恍然大悟,若原竟不想助他,正好可以让梁王有机会向皇帝进馋言惹得皇帝不快,皇帝又如何还会再宠信他?!
为了表示自己的心意,赵王偷偷命人给原竟送去了一小箱子的金银珠宝。为了让赵王放心,原竟也只得收下。培养心腹、请人办事都需要花银子打点,原竟得到这笔银子也正好可以花在那上面。
不久,有御史弹劾齐王因未能妥善处理河渠州的水患之事,民生鼎沸,受灾的百姓成了流民,四处流窜。皇帝没能上朝,但事关王爷,骆老翰林仍将此事禀告了皇帝。
皇帝并没有要处置齐王,只吩咐道:「以平息民怨为重,赈灾事宜该怎么做便怎么做吧!」
由于河渠州并不算大城,且州府的粮仓也够存粮,便优先让州府自行处理。而工部的都水司因黄河改道之事已忙得不可开交,未能好好处理更多地事情。众大学士商讨过后向皇帝提出增设都水司郎中以及员外郎一职。
历来衙门的官职虽有固定的数目,但遇特殊情况,增设或裁撤官职也是常有的事情。每年各地大小水患不断,且近年的工程变动使得工部都水司的人手严重不足,增设官职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于是经过一番计量,最后增设三名工部都水司郎中、三名都水司的员外郎,品阶不变。而人选或从工部品行优良的人中选,或通过吏部的考试选出。
都水司历来被视为一个苦差衙门,就如每年各地大小水患不断,郎中、员外郎等都需要四处奔波考察。若差事办得好就是本职,若办砸了,办事不力的帽子就会往头上扣,甚至很容易成为替罪羔羊。
但是这也是个容易抽油水的衙门。朝廷拨下的用以修建河坝、疏通河道等料银也是一笔不小的款目,只要动一动心思,也能从中抽走不少。
如今的翰林学士兼国子监祭酒林轩达之子林景然便进了这个衙门,与他一同的还有好友郭平。俩人与原竟皆为友人,便有人揣测这是原竟特意安排的。
原竟可要喊冤了,这俩人与她是友人的关系之前便是世家子,身后是拥有自己的势力的林家与郭家。都水司虽是苦差衙门,可郎中一职好歹也是正五品官,只要他们把差事办好,那往上升也就无人能说闲话了,两家又岂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林景然与郭平正式入了工部衙门的时候,已经入了秋。
这时,御史余举弹劾户部左侍郎郭勇私吞秋粮百万石,而郭勇乃郭平之叔父、湘南承宣布政使司郭峰之弟。
原竟知道,终于有人对她出手了,弹劾郭勇只是将她拉下水前的试探。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章估计都是阴谋阳谋,暂时没有谈情说爱~~
第109章 半年
据余举弹劾所言,户部左侍郎郭勇滥用职权连同各直省的官吏舞弊,而地方官吏假借征收秋粮的机会肆意侵渔百姓,折价收购秋粮,又在收取秋粮后隐瞒了真实的数目,私吞了百万石。
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郭勇被弹劾都得先卸下职务,在家待查。而与他一同被弹劾的除了各直省的官吏,自然少不了在朝为他大开便利之门的官吏们。其中原烨、原竟的名字赫然在列。
给事中借此机会弹劾原烨,他连忙上折子请求辞官。然而弹劾的奏折上去没多久,皇帝便退回了弹劾原烨的折子。道:「原卿性情行为端正谨慎,为官低调,甚得朕心。为朕办事以来,尽忠职守,秉承朕的旨意。朕清楚原倾的为人,岂能因一份弹劾而请辞呢?」
而皇帝不仅不许原烨辞官,甚至还将那弹劾他的给事中打入狱杀了。此举比上次弹劾原竟要来的更严厉些,朝臣们也都知悉皇帝的心思,潜伏在暗处的政敌们便灭了动原烨的心思。
原烨动不得,原竟还是动得的。上次的事可算得上是小事,而私吞秋粮等十余条罪名,哪一条都足够让她丢官帽、丢性命,朝廷万不能大事化小。
不过此案牵涉甚广,其中多为与原家走得近的官吏。任谁都看得出此举是针对原家所布下的局,不过他们没想到病榻上的皇帝依旧对原烨那么信任,哪怕他们将证据递到皇帝的眼前,依旧被视若无物。
而原烨是大学士,要想动原竟,难度又会上升。这一步棋,他们可谓是下得十分艰辛。
原竟并未做过这等事,可便有百姓信以为真。原竟细查发现消息是从河渠州一带传出,再联系齐王,便明白定是齐王在背后搞鬼。
齐王利用水患过后的河渠各地百姓的怨气,伺机策动此次弹劾,河渠百姓本因水患收获不多,而弹劾的奏折上私吞的虽非他们的秋粮,但他们也依旧愤慨。从来涉及自身的利益,百姓们信以为真,顿时便群情汹涌,直斥奸臣乱政。
百姓牵涉其中,事情便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原竟直呼齐王下得一手好棋,然而她又怎会束手就擒。没多久,一份户部右侍郎钱任用与同僚密谋构陷郭勇的信件便被呈了上去,这信件上切切实实是钱任用的笔迹,且有他的私章加以印证。
不仅是这份信件,联通钱任用往年所贪污私吞之事都被翻查了出来。经过查验发现,余举弹劾郭勇私吞秋粮的事情正对上了钱任用为仓部司郎中时,私吞各地仓库藏粮与秋粮的数目。
赵王上书言:为了构陷郭勇,钱任用及其党羽煞费苦心,伪造账本等,实在是罪大恶极、其心可诛!
先前的名单上所牵涉的人见还有一线生机,便纷纷跳出来为自己辩驳,将罪名摘干净。然而他们中的确多数人并非无辜,有些虽是原烨的党羽,可也不得不放弃,一并处置了。
朝廷、直省官吏都清洗了一遍,原家虽有些许损伤,但总体而言,还是为自己肃清了不少异己。而齐王因此事也迟迟未能回京,吃了一次恶果。
转眼京师便下起了雪来。
皇帝已经连续半年没有上朝,朝政之事若非大事都交由大学士们处置。如今的几位大学士中,皆以骆老翰林、原烨为首,私下的人都将他们视为左、右两丞相,可见权势滔天。
原竟的冠礼也因这些事情拖延了大半年,原烨终于寻了个日子为她办冠礼,顺便为她定下一门亲事,以免惹来非议。
听说原竟在议亲,骆棋娇心情复杂地找到了南莲。经过这大半年的思量,她早已在心里接受了原竟与南莲的事情,但是听说原竟要祸害别的姑娘,她还是有些不忍的。
「你……她要娶妻,你怎么办?」
南莲似笑非笑地看着骆棋娇:「你为何关心?」
骆棋娇语塞,这的确与她无关,而她也不能透露半个字,否则别说原竟会杀她,南莲恐怕会先一步杀了她。她虽清楚南莲对她并无杀意,她们也可以是好姐妹,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不威胁到她与原竟的前提下的。
「我只是……你会允许她娶妻吗?」骆棋娇问出口便后悔了,若南莲不允许,原竟便不会娶妻吗?她正因为清楚嫁给原竟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才替那姑娘感到心疼的。而且当初她之所以答应南莲帮原竟,是她已经做好了一半的心里准备嫁给原竟会得不到幸福。
「你应该问我想不想让她跟他人成亲。」南莲道,「我不想,可这并不是我与她不想便能躲避了。」
「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何不嫁给她?」如果当初南莲嫁给原竟,是否就不会有这么多无辜之人被牵连其中?
「你认为我想嫁给她便一定能如愿地嫁给她吗?」
骆棋娇一怔,旋即尴尬地笑了笑:诚然世上并无如果,昨日的因种下今日的果。原竟当年尚年幼,又无官职在身,她没有能力保证自己的身份不泄露,所以不会冒这个险。而如今,她的身份再也无人质疑,她甚至可随意处置别人的性命,又何尝畏惧别人透露她的身份呢?
骆棋娇有一丝好奇:「芳怡你是何时知她的……」身份一词到了嘴边又改口,「与她相爱的?」
就冲南莲嫁入原家之前的举止看来,她便已爱上了原竟,可她是在此之前便知原竟的身份或是后来才知的?
「小娇为何好奇?」南莲反问。
骆棋娇脸上一臊,这往里说是原竟与南莲的闺帷之事,而她从未像今日这般好奇别人的闺帷之事,被南莲这么一问,心里倒是很不好意思。南莲也没有跟她说的意思,她便不再问。
「落华说你许久都没搭理她了,怎么回事?」南莲难得花心思关心她们的事情。骆棋娇和落华公主怎么说都曾是她的好友,虽然后来闹过了太多不愉快之事,可到底还是过来了。
骆棋娇扯了扯嘴角以示微笑,她意想不到与南莲交恶了多年的落华终于和南莲和好了,但却换成了她与落华之间不怎么往来了。这大半年过去了,她早便不怪落华了,只是落华始终觉得有愧于她而躲着不肯见她,这么一来,倒像是她小气一直不肯原谅落华似的。
「她怎么倒打一靶?」骆棋娇手中绞着丝帕,想到落华便有些羞恼。
「婚事她也不提了,骆老也为骆司业定了亲,你何以还生她的气?」
落华公主始终做不到像南莲那般杀伐决断,骆棋娇的失望的眼神烙在她的心里,始终像梦魇让她夜不能寐、寝食难安。于是她跑去跟皇帝撤销了请旨,皇帝在病中便由着她去了。
骆老翰林本不想让骆棋琅尚公主,所以皇帝当初找他,他的言语也是有诸多推脱。落华公主打消下嫁的念头后,他便赶紧再为骆棋琅说了一门亲事。
恁谁也想不到落华公主请旨赐婚只是为了一己之私,然后又请旨取消赐婚只是因为骆棋娇的一个眼神。
「我没生她的气。」骆棋娇道,一开始她的确生气,可在落华的种种行为的背后,她隐约地猜到了落华这么做的理由。这个想法尚未得到验证,她不敢多想,且落华也已知错,又诚心地道歉了,她再大的气也消了。怎知落华就开始躲着她了,让她连把事情弄清楚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该去找她。」南莲清楚骆棋娇的脾性,她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非别人相邀,也总是呆在府里下棋绣花。
骆棋娇垂下眼眸沉思了片刻,这边原竟便过来了。
加冠后的原竟取了字,又戴上了象征着成人了的发冠。不过由于她面容干净,别人倒是看不出她有多大的变化,虽穿上厚底的靴又高了一些,比起原烨与逝去前的原励,还是矮了半个头。
原竟重生已经四年有余,前世的她正是因为到了这个年纪还面上无须引起了一些人的怀疑,如今的她虽因原旭的关系而减少了不少人的怀疑,但也非那般保险。
前世的原家爬得太快也跌得惨重,今生稳扎稳打,但也还未能做到一手遮天,所以她得想办法动一动自己的脸。一边琢磨着一边找南莲商议此事,便见骆棋娇在此。
「骆小姐。」原竟玩味地看了她一眼,径直地入了南莲的房间。
长期在外,她都裹胸,实在是太难受了,所以一回来她便会看准机会解开。如今骆棋娇虽在外间,可她并不感到担忧,便能放心地解下裹胸布,躺在榻上看书。
骆棋娇被原竟胆大的行为惊呆了,伸头隐约看见屏风后的影子,而又感觉到南莲的视线,便收回了好奇的目光提出告辞。南莲自不拦着,将她送出院外后回到屋内,嗔了原竟一眼:「有外人在,你也不收敛收敛!」
「这是我的错,还请大嫂原谅则个!」原竟从榻上爬起,装模作样地鞠躬行礼。
南莲抽回她的书,道:「躺着看书对眼睛不好,回自己的书房看去。」
「我的书房里可没有我想要的书。」
「我这儿就有了?」
「莲儿的本事可是连我都要喟叹大了去的,区区一些描写江湖术法的书定然是有的。」原竟道。想起前世的『骆棋娇』乔装打扮将自己打扮成丑女,而多年都无人能识出破绽,便又问,「莲儿可有什么假胡子可让我贴一贴的?」
「乔装易容之术的作用也不过是短暂的,你在衙门时常与人一块儿,很容易被人瞧出真伪。」南莲摸了摸原竟光滑的下巴。
原竟并不在意:「那简单,我请几日假,再出门见人,这总该不会有人怀疑的!」
南莲见她意已决,而她的确需依靠这些乔装易容之术来掩饰身份。捏了捏原竟的脸蛋:「我还是喜欢你这模样。」弄了胡子上去后,原竟就不像她记忆中的那模样了。
原竟沉思了片刻,道:「那就这样吧,我谅他们也不会多说些什么的!」既然南莲喜欢她真实的模样,她又何必要改变呢?
第110章 定亲
京城各家收到消息称原烨在为原竟的婚事操劳,便动了心思,纷纷打听原竟喜欢怎样的女子。符合的便过去官媒处打点一二,不符合的便掐了这心思。
梁王赵王也很热衷地给原竟介绍自己党派官员的女儿,原烨想的却是娘家身家清白在朝中却无什么势力的中小门户的人家,毕竟他让原竟娶妻一来是为了掩饰其身份,二来是哪怕原竟冷落了她,也不会被对方找上门来。
「竟儿。」平遥在原竟被原烨喊去相官媒送来的各家女子的画像时喊住了她。
原竟停下脚步看着平遥,她想看看平遥还有何手段。
如今的平遥已越发肯定自己当初是落入了一个温柔的情网,而编织情网的便是眼前的人。当初的原竟对她是否有真心,她如今已不想去细究,只是她现在确定原竟对她是彻底的无情了!
原励死了,原旭又被过继到了南莲的膝下,她如今在这座府邸中就像一只被囚在笼子里的鸟儿,哪儿也去不了。她可以出府,可以在府里走动,甚至可以到外头和齐王的人接应,只是说到底,她恨得是齐王,又怎会全心全意替他办事?
「竟儿,我听紫花说你要娶妻了……」平遥道。
「不管我娶不娶妻,你的位置都不会变的。」原竟咧嘴一笑,说不上是安慰还是嘲讽,只是平遥心中却一凉。
「原竟,我想知道,你心中可还有我?」平遥的胸膛急急地起伏着,似乎迫切地想从原竟的耳中得到答案。
原竟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无情:「没有。」
平遥的心彻底死了,她看着渐渐离去的原竟,所有的爱恨都交织到一块儿去,可又迅速地冷静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也不能说我辜负你的一片真心了!」
既然原竟对她无心,原家有的也只是利用她。她想要报仇,若将原家牵扯进去,也不能怪她无情了。
原家的会客大厅上官府来的冰人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着,而他的旁边是放着满满两箱各家未出阁的女子画像。他在心中感慨着上一次来还是在四年多以前,那会儿他试探过原竟是否有意愿娶妻,没想到原竟这一拖就会是四年多。
原烨已经先向他打听过都有哪些人家了,故而此时只坐在堂上不说话。南莲在原鹿氏不在的情况下,该发挥长嫂如母的作用,故而也在堂上坐着。
原竟过来后也不多说什么,而是开门见山地道:「都打开来吧!」
官媒偷偷地抹了一把汗,命人赶紧展开画像,然后介绍了起来。哪些是梁王推荐的,哪些是赵王介绍的,官媒都说清楚了。令原竟意想不到的是落华公主也掺和了进来,将与她交好的几位世家千金都推荐了来。
忽然,原竟在画像之上看见了骆棋娇的画像。她叹了一口气,有些想不透这骆棋娇到底是何种想法,只能带着困惑的眼神投向南莲,希望她能分析一下。
「小叔选的是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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