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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不过她-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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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无论如何都笑不起来,只能捏着阿弥的手,同她道别:“过段时间就好了,阿弥放寒假的时候,知秋可能就没那么忙。”
那个时候事情总该会过去。
除了好,阿弥不敢说别的,她感觉到知秋的手很凉,和以往有些不同,她拿起知秋的手,低头往里哈了口气,然后将知秋的手放到自己衣服下边:“知秋陪我再坐一下好吗?”
“等手不凉了你再走。”
隔着一层很薄的布料,叶知秋指尖能明显感受到来自阿弥身上的热度,心头动了动,不过也只是一瞬,她便把那种想要拥抱的感觉克制了下来:“等唐叔叔他们来了,我就走。”
知秋好像开心了一点,说话的时候好像有笑。
阿弥把外边的衣服捂紧了些:“唐果奶奶今天有醒一下呢,和我说话了。”
“奶奶说了什么呢。”叶知秋看着阿弥的眼睛,因为每天都有润眼,瞳眸总显得润湿而晶莹。
刚才讲故事的时候,阿弥讲着讲着就把纱布解开了。阿弥总喜欢把眼睛露出来给知秋看,喜欢在知秋面前假装看得见。
“奶奶说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微笑呢,反正笑着也是过,哭着也是过,为什么不开心点。”
叶知秋浅笑出声:“奶奶说的真有道理。”
小阿弥学会撒谎了呢。
不过学得不太好,说着说着就忍不住低下脑袋去,长而黑的睫毛在光线下扑闪。
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拖到太晚,所以这章到这里就先结束吧。
大家还要百评吗?反正我每天都做这样的梦,笑哭……
第68章 不要放弃
叶知秋没能在医院里见到刘导; 只好往他家里去了。
刘导家离医院不远; 十年前买的房; 随着城市的扩建; 他那套房现在市值不错,贷款还起来也算轻松。
按着当下的生活水平; 刘导本应有些余存,只是她太太癌症期间没少用进口药; 花销不少; 以至于现在要他突然拿出几十万确实有些困难。
如果只是钱的事情那就简单得多了。
叶知秋以往逢年过节总也会上刘导这里来探视; 清清楚楚记得是十五楼,刘导这个人平时都乐呵呵的; 还不见老的时候就喜欢写写毛笔字; 时常自个写两副对联往门边上贴,还会顺带给邻居送一副。
然而本该红红火火的门庭却被彩色的漆喷得五画八门,从中还能分辨出来重复交叠的庸字和医字。
门铃也被砸进了墙眼中; 叶知秋抬手在凹凸不平的门板上敲了敲,然后就注意到门缝底下的光息了。
“刘导; 是我; 知秋。”
重新敲了好几遍; 门才开了条缝,叶知秋最先注意到是在黑暗中扎眼的白色头发。忽然就想起来,刘导喜欢在手术室里开的玩笑。
刘导总爱说,要不是天天要戴帽子做手术,按我年轻时的发量都可以代言洗发水广告了; 又黑又浓密。
屋里有些暗,只有玄关的灯亮着,叶知秋试着按了好几个开关,发现灯都坏了,有好几把椅子的椅背也悬着。
正厅的墙上挂着副有些歪邪的水墨意境画在昏暗的光下显得很模糊,叶知秋特意眯了眯眼睛也没看清楚内容,便坐下来转过眼,看着瘦瘦成了干巴巴的小老头模样的男人,心里一阵酸楚:“有没有吃晚饭。”
“吃过了,出去吃了顿大餐。”刘导笑着从角落的箱子里翻出一盒牛奶,拆开来,上了吸管放到叶知秋面前:“没有热水,将就下。”
“小简不在家吗?”叶知秋接过牛奶在手里捂了捂,她看不清刘导脸上的表情,只是觉得很陌生。
提到小简的时候,刘导身子明显顿了下:“啊,我让她别回来,家里闹。”
然后刘导便又笑了笑:“这几天你家里也闹。”
“嗯,把您给连累了。”叶知秋万分抱歉:“都是有人暗中使坏,这次手术我看了,您没有失误,已经尽到了一个做医生的职责。”
刘导没应话,拿起桌上盛满了牛奶的大杯子放到唇边,又似想起什么便抿了抿唇放下了。
“我太太从认识我开始就让我戒酒。”刘导叹了口气:“说迟早误事,你看,我太太说得真准。”
“小叶,这次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也不要有压力。”
刘导和叶知秋父亲也是有几分交情,两人就最近的事情聊了好一会。叶知秋从包里拿出张卡片,放到桌边:“家属那边说不清就先赔钱,把事态平息下来再说。”
医院出面处理速度过慢,而且手术过程没有纰漏不算医疗事故,走流程赔偿费时间不说,定然也不会赔给家属那么多。
出于心理上的愧疚,叶知秋把她这几年的积蓄拿了出来。她工作时间不长,总收入并不多,可母亲从高中时就开始锻炼她的投资理财能力,也给了她些本钱,到现在账户数额还算可观。
“算是我借给您的,反正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缺不了钱。”
刘导点了点头,并不在意钱的事情,只是忽地提到了阿弥:“最近网上说的那个小姑娘,叫阿弥是吧?”
阿弥可没少跑医院,刘导并不陌生。
“这次院里收到举报说你有意走特殊渠道购买眼角膜的事和她有关吧。”
叶知秋羞愧地低下了头,她每次在院里遇到非法类交易,甚至看见卖进口药的黄牛她都势必会打电话给保安科,因着这事她没少被表扬过。
刘导老说她这人太较真,她还笑刘导太随意。
大概是交易不成,对方心里不爽,在院内论坛上匿名举报,并且贴了录音。幸而未形成实际性的犯罪,院方对叶知秋进行了警告批评,扣除年终奖,这事儿也算是过去了。
“陆北南是你未婚夫,我也没见你为了他提前下过班。为个小姑娘,你差点污了自个的白褂子。就那么喜欢她?”刘导一把年纪了,自认为也算是有点见识的。
叶知秋在父母面前都很坦然,在刘导面前却没有那么自然了,她低头尴尬地吸了口奶:“就总是想为她做点什么。”
不由自主的的就有种想要不断付出的感觉。
“小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也就几年,可你的性子我还是知道几分的。”刘导又习惯性地端了端杯子,到唇边时再度放下。
叶知秋见他这样,想起来刘导平时比较爱喝茶多些的:“我去买桶水上来。”
“不用,不用,你别瞎忙活,听我说。”
刘导似乎说上了瘾:“你别看我平时乐乐呵呵的,其实心也细着呢,尤其这感情的事情,你在手术室里也没听我少说对吧,我可比你明白得多。”
“我们也算是有师生名份,你从小到大什么也不缺,我送不了你别的,就送你句劝。”刘导轻轻抿了口杯子里的奶,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显得很是庄重:“不要把同情当爱情,不要把感动误以为是心动。”
从始至终,刘导都没有去拿桌上的那张卡,叶知秋离开的时候还特地将卡片往前推了推,碰到桌子上的一本书。
书边压着一叠纸和一支笔,灯光太暗,看不清楚内容。
在电梯边的时候,叶知秋才看清了刘导的脸,原本有些润圆的脸因为突然的削瘦而生出许多皱纹。
短短几日竟像老了十岁。
“以后有空了,多来看看小简,她挺喜欢你的,老说你是标准的优雅女人典范呢。”提到女儿的时候,刘导伸手搓了下脸。
电梯门刚要关上,刘导忽就又说:“对了。知秋。”
“怎么了,刘导?”叶知秋站在电梯里,看着今天话异常多的导师,不免有些担心:“您要是愿意的话,去我家坐坐好吗?你爸这几天也闷在家里睡不着觉,你们正好能聊聊天。”
刘导乐呵呵地摇了摇头:“替我跟他问好。还有就是。”
刘导抿着唇冲叶知秋肯定地点了下头:“你是我带过的最优秀的学生,你会是一个好医生。不要轻易放弃。”
这次刘导的事情确实让叶知秋心里起了很大的波澜,甚至有所动摇,想要重新选择职业。毕竟以她的条件,能做的选择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多数选择都要强过她现在的状态。
不过梦想就是梦想,叶知秋在刘导鼓励的眼神下笑着点了点头:“我可不是像那种会说放弃的人。”
刘导以往骂实习生粗心的时候,总会气呼呼的,这可是天职,一个细节上的疏忽就会葬送了人命,也就等于脏了你这身衣服还有你的灵魂。
下了楼,走进湿冷的空气,叶知秋身子抖了抖往便利店的方向走,她想着给刘导送一箱水上去。
除了水叶知秋还买了好些可以充饥的零食,她自是不方便拎的,给了门牌号让便利店安排给送上楼。
“别给漏了啊。”看店员马马虎虎的,叶知秋随口说了句。
店员是个小伙子,见叶知秋好看,便玩笑似地回:“保证封得结结实实,好看又整齐。”
店员没有说谎。
第二天,叶知秋在门口便看见了店员说的东西,就放在门口,一个红漆色的医字下边,箱子上边拉着警戒线。
屋里一夜之间突然变成了孤儿的小简捧着一个叠纸哭得泣不成声,她清早醒来有刷微博的习惯,今天如常地打开微博,看到的最新一则信息便是:“对不起。爸爸太想妈妈了。”
桌面上散放着一支笔,一本书,还有一张银行卡。
小简手里是遗书,其中有提到阿弥,以及角|膜捐赠的相关事宜,除此以外,厚厚一叠纸张里,无不是反复追悔,自责。
作为一个医生,眼睁睁看着至爱在病症的折磨下死去,作为一个父亲这么多年来总没能好好陪陪女儿,作为一位导师,常常教导学生要对得起天职二字,却术前沾酒。
小简抽抽答答:“我早就该想到的,家里有很多药,很多很多,早该想到的,他前两天突然把家里的房产证和存折都给了我。”
一想到这里,小简便大哭起来:“他跟我说怕被坏人抢走了,我也就信了呀,他总是乐呵呵的,我怎么会知道他会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
叶知秋开不了口,泪顺着她的脸颊一串接一串,从温热到冰凉。此时此刻,她和小简的心情差不多。
如果刘导不总也那么乐观积极,或许她便不会那样就走了,如果她昨天能再多留一会,如果她昨天能发觉到不对劲,如果昨天她亲自把买的东西送上来……
可是没有如果。
刘导走了。
屋外边不多时又来了一些人,是刘导的一些远亲已然在商量着后事。
“哎,救那么多人,最后却是给逼死的。”
“他这人,你不了解,其实这些年真苦,苦还不能说。”
“可不,之前挺乐呵的,老婆得病后更乐呵了,为啥?乐呵习惯了呗,怕给家人添堵。”
“所以啊,谁活着不靠张面具强撑着。”
叶知秋反复了好多次,总算把眼泪擦净,红着眼环顾一下周边欲加冰冷的残破,视线最后落昨夜瞥见的那幅画上。
简单的山水画,画上的边角上明显是临时添上去的笔墨,在晨光里黑得刺眼:今非昔比,换了人间。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线差不多理完了,收完这波,我们就要好好谈恋爱了呢。
大家晚安哦。
第69章 我成年了可以……
是太阳。
阿弥在书上游移的手指定在原处; 感受着来自窗外的温暖和光。
指尖的光大概是感受到了少女的依恋和期待; 它轻舔着透白色肌肤; 一寸寸顺着少女的指尖绵延爬向指节; 掌根,然后是手背腕节最后将少女的眼睫也纳入了其中。
是金色的吧; 阿弥将脸侧向了光,平静地眨动眼睛; 她已经想不起阳光的颜色; 记忆里以往的好天气时; 每看向太阳都要闭起眼睛。
然而逃避的刺眼成了现在的奢侈。
温老师这几天工作忙出差,阿弥便一直在家里呆着。开始有点想念学校; 虽然在学校里不是很受欢迎; 起码还有一个李思芮,宿舍里的女孩子这会也让人觉得想念。
街上有人在大声说话有点吵,最近周边很多人在搬家; 总是会突然热闹一会,接着就完全沉寂。
长勺街的房子正在慢慢变空。
阿弥走到床边; 摸过收音机。收音机已经很旧了; 不过收频很好用; 转一转就会换个人说话,慢慢转着总会转到一个唱歌的频道。
转的过程也会听到一些别的声音,遇到清晰的声音阿弥便会停下来听一会。
“省立外科医生刘宁海,于昨日早晨去世,经调查确认死亡原因是为自杀。”音频里明显像是两个人在于聊天;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女声表示附和:“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相信大家和我一样都很是震惊,也表示痛心,世上又少了一位白衣天使。”
“噢,我看到现在网上很多人为刘医生祈福,弄得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前些天刘宁海医生还是医冠禽兽呢,怎么反转得这么离谱。”男人一副调侃的味道,话语带笑。
女声跟着笑了笑:“确实哈,不过这大概是和刘医生去世后指捐赠□□有关。”
“难怪,而且我还听说,他指定受捐人正好是前些天在热搜上出镜率比较高的失明少女。”
后面的话阿弥没有仔细听,她的手还扶着调频钮,颈间的阳光已偷偷离她而去,遗留下热烈过后的冰凉。
刘导是一名医生,了解人在药物下的任何反应,所以他走的过程很平静,表情也很柔和,应该是没有经受太大的痛苦。他算好了死亡的时间,姿势,表情,也算好了医生取□□需要的时间。
他周详地了结了这一生。
叶知秋和小简坐在手术室门口,看着一批医生出来。
“这两天就可以进行移植手术,准备下吧。”他这话是和叶知秋说的,说完医生便转而看着小简点了点头:“你父亲是个伟大的人。”
类似的赞美无论是小简,还是叶知秋这两天已经听了好多遍。太奇怪了,活着的时候被各方式抨击,死了又被众人捧。
身不死时为狗熊,身死方为英雄名。
叶知秋到长勺街的时候,已经近中午,今天街上来了很多搬家的货车,停得横七竖八,叶知秋找了挪了好几处位置才总算把车停好。
放眼长勺街尾方向,那边已然空了一片,改建拆迁动作算是很快了。
阿弥家一楼的门开着楼上收音机里放着音乐,和以往的等候一样,就是不知道她这次读的是关于什么的故事。
叶知秋轻轻带好门,缓步往楼上走去。她喜欢不动声色地走近阿弥,每次悄悄到来,她都会先在楼梯口站一会,偷偷观察阿弥。
有时候阿弥会对着杯子说话,有时候会轻声地诵读古诗,有时候也会因为数学题而懊恼地生气。
还有时候还会轻轻哼歌或者原地轻转着跳学校里教的舞蹈。
可这次没有,叶知秋刚走到梯梯口,就看见阿弥抱着小跟班静默地堵在那里,眼睛上缠着白色的纱布。
阿弥已经尝试着不缠纱布了的,尤其是在叶知秋面前,她总想以一种看似健全的状态出现在叶知秋面前。
叶知秋步子轻顿。
阿弥听见了的,她侧过面容,抱着小跟班站了起来:“知秋。”
“不开心吗?”叶知秋慢慢走上来,抬手摸了摸阿弥的头发,指尖轻掠过白色的纱布,头次觉得这层纱布是个障碍,让她有看不透阿弥的小心思。
阿弥浅笑着摇了摇头,她不喜欢说谎,不过也不想表现得难过。她才劝过知秋要开心呢,就在前几天,刘导还好好的时候。
房间收拾得很好,一摞童话本都被收了起来堆放在桌子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叶知秋看了一圈,竟发现没有她要操心事情。
可是为什么窗户要遮起来呢,叶知秋走近窗边,窗户上挂着好几件衣服,遮得并不严实,还是有光零零星星地往时边漏进来。
“阿弥是想要个窗帘吗?”叶知秋有些强迫症地想把挂着的那些衣服拿下来。不过确实也该有个窗帘。
阿弥很快就可以进行手术,变得和正常人一样,会对于强光有抵触情绪,就不能一直让房间这么亮了。
强迫症归强迫症,想到阿弥挂衣服在窗户上肯定有她的道理,叶知秋还是忍了忍,先怔询阿弥的意见:“这个衣服挂着不好看,我先拿下来,到时候给阿弥做过新的窗帘好吗?”
“别,你别动它们。”阿弥赶紧拉住了叶知秋,她咬了咬嘴唇:“这样就不会有人看见我们了。”
叶知秋有些奇怪:“看见我们?”
“我……我想抱抱知秋。”阿弥说拉着知秋胳膊的手紧了紧:“把窗户遮起来就不会有人看见我抱了知秋,就不会有人笑话我们。”
阿弥说往知秋身边靠了靠。她没敢主动抱知秋,怕知秋会不开心。
“就偷偷地抱抱知秋,知秋也不要和别人说,即使这样是不对的,也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怪我们。”
就只是因为这吗?
上次被阿弥亲吻过后,叶知秋便一直觉得自己陷入病态的纠结中,她试着反复向阿弥灌输情感类的常识。
她总在试图告诉阿弥正常的情侣关系是什么样的,她的目的是想要用语言告诉阿弥童话以外的爱情应该是什么形式和姿态。要是爱情有模型的话,叶知秋其实也很好奇,它应该是如何的。
阿弥的一句话让叶知秋最终明白,她失败了,她关于爱情的糟糕的论述没能被阿弥理解到,反而只带给了阿弥羞耻感。
即使明白到这是一件羞耳的事情,阿弥也仍然愿意接受,躲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抱抱知秋。
“傻瓜。”叶知秋将阿弥拥在怀里,感受阔别许久的温暖。两人首颈相交,她的脸颊贴着阿弥的小耳朵,双眼正好看见窗户上渗漏进来的光晕。
也就只有阿弥会想出这种自欺欺人的办法。
被拥入怀,阿弥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环紧知秋的腰,忍了好几次才把心里这些天积攒的委屈压回了心底。
叶知秋还没开口提手术的事情,阿弥就在她颈边摇了摇脑袋:“知秋你别说话。”
让我先说,阿弥的脸就埋在阿弥脖子根,说话的时候小嘴巴一动一动的,几乎贴着知秋的肌肤:“知秋,我现在十八岁了。”
两人身上的体香交叠一起,令叶知秋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嗯,好,我在听。”
“阿弥还没有很厉害,可是也会想和知秋在一起,无论是好朋友或者普通朋友。”
“温老师教我的,每个人都可以变厉害。”阿弥说:“只是会要一点时间。”
抱得很紧,紧到阿弥心跳的起伏,身上的紧张和惊惧,甚至难过,不安和委屈都一点点地被叶和秋感爱到了。
“阿弥已经很厉害了啊。”叶知秋轻轻拍着阿弥的后背。
总是能很快地变得开心和紧强起来,总是忘掉周边人给的伤害,而惦记着美好,光是这一点,比起很多人来就很厉害了,要是刘导能有你这样一份纯粹的勇气,或许也不至于因着人间的失色而离开。
“我知道知秋很好,很好,很有本事,是个了不起的医生,知秋也会很忙,没有那么多时间总和阿弥一起,没有关系,阿弥可以去找知秋,也可以等知秋不忙。”阿弥说:“可是知秋不要讨厌我,也不要离开我。”
“阿弥十八岁了,不是孩子。”所以努力使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淡淡的,不是使性子,也不是撒娇,而是一种成年人的稳键,尽管声音清脆还带些忧伤,却并不失郑重:“我已经和知秋说了好多次了,知秋也说过,阿弥要学会自己做决定,要自己学会保护自己。”
到最后说话不算话的却是知秋,知秋总在擅做主张帮她安排或者避开一些事情。
“我知道你来找我,是要告诉我,可以做手术了。”甚至可能不会提到刘导的名字。
知秋应该只会告诉阿弥,这几天你要好好休息,等着手术,手术过后,阿弥就可以看见了。甚至还会笑着问阿弥,开心吗。
叶知秋一时没有缓过来。
其实阿弥原本就是个心思敏感的孩子啊,只是两人走得太近,以至于慢慢到了后面,她便慢慢只看见了阿弥孩子气的那一面。
“不会讨厌阿弥的,也不会离开。”知秋轻叹气,抚着阿弥有些颤抖的肩膀:“不能哭,要做手术了呢。”
阿弥使劲地摇了摇头:“不要,我不要用刘导的角膜。”
不应该多少有些欢喜的么?叶知秋推开阿弥,摸着阿弥的脸颊,她看不见阿弥的眼睛,即使看得见,也只能看见瞳眸里的晶体花纹,而看不见她的心思。
“捐给其她人吧。”
医院里叶知秋和小简坐在一起:“反正还有很多人需要。”
对于阿弥的拒绝叶知秋刚开始是愤怒的,生气的,以她的立场看来,刘导是一片苦心,甚至为了保证□□的顺利摘取还算好了时间。
和小简商量完角膜的事情,叶知秋顺便去了齐博的办公室。
“还有一点点时间,应该来得及。”齐博士笑着摇了摇头:“小姑娘大概没想到自个其实没多少选择的余地了吧。”
叶知秋紧着的心松了松,来得及便按阿弥的意思来吧。
唐果奶奶已经被医生预测了去世的时间,她好多天无法正常进食,各方面器脏也有明显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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